第六百六十八章 :找死的使者(1/2)
夏侯诗晴暗自冷笑,朝马四重重抱拳,"教使范临,红阳女有失远迎,恕罪."红阳女则是职务,只有成为了香主才有资格使用的名讳,同时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换句话来说,这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封疆大吏’了.
马四皮笑肉不笑道:"好说好说,本使从蓟州府出发,一路南行,过了京师便发现朝廷对咱们白莲教查缉甚严,不时见有咱们教中弟兄被官府拿住.
红阳女不曾出迎亦是情势所迫,本使怎会怪罪."
夏侯诗晴闻言黛眉一蹙.
马四话里有话,表面听起来通情达理,实则暗指她发展白莲教不力,惹得官府花大力气查缉他们,损失白莲力量.
这种勾心斗角是她很不喜欢的,但是处于江湖,只要是有人际关系的,就难免会有斗争.
开口第一句话便藏刀匿剑,显然来者不善!
夏侯诗晴忍住了气,当作没听懂,道:"教使来了,便请教使领咱们升香堂,拜无生老母吧."马四笑道:"这是自然."
农庄大门紧闭,数十名天津骨干分子请出了无生老母神像,在马四的带领下,众人五体投地虔诚跪拜,一套经文念诵过后,礼毕起身.堂中座次有了变化,主位已不再属于夏侯诗晴,马四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夏侯诗晴陪坐一旁,葛老五等教中骨干零散而坐.
大伙儿倒也没条件讲究明廷官场中的虚礼,一个粗糙的小陶碗酒上几星茶叶末儿,再冲上开水,便当待客了.
马四也不嫌弃,端起碗吹了几口凉气,小心地啜了一口.
喝过茶水,马四开口直奔主题,"红阳女,本使奉总坛命赶来天津,代总坛问你一句话.""教使请说."
马四神情一肃,盯着夏侯诗晴一字一句道:"天津三卫已有数千人入了白莲教,正是胜券在握之时,总坛问你,何时起事?"夏侯诗晴淡淡道:"时机未到.""红阳女觉得怎样才算时机已到?"
"天时,地利,人和,三者不可或缺,天时者,如今明廷皇帝交接更替,京师军队严阵以待.
区区天津三卫和北直求数万教众能扳倒吗?
地利者,天津距京师二百余里,朝发夕至,可直捣皇廷,然则反过来想想,京师离天津也仅二百余里,天津若反,朝廷大军同样朝发夕至,转瞬即灭.
人和者,如今虽然民不聊生,可诸位响马也未举旗,本坛民心只在天津卫,若无他人策应.
不过是困兽犹斗!"
马四皱着眉,忽然冷笑道:"如此说来,天津的白莲香堂江河日下,愈见颓势?
总坛的几位长老可都等着红阳女信火高举,发起义战呢,放眼明廷境内,唯你天津香堂势头最好,如今听听你的说法,似乎起事遥遥无期了?
夏侯诗晴面无表情道:"待打发走了明廷钦差,暗中重新积蓄民心军心,再等一个京师朝堂内乱的机会.
那时起事,把握比现在大得多."
"能将天津香堂打理得如此蓬勃,红阳女应不是胆小怕事之人呀."夏侯诗晴不软不硬地顶道:"天津香堂能有今日,全托我小心谨慎之故."马四变色,重重一哼,"红阳女,你不觉得你有故意推之嫌吗?
白莲教在天津发展数年,声势渐壮,总坛三番五次命你起事,你却总是借故推延,如今朝廷来了个姓秦的钦差,天津香堂更是被打压得丢盔弃甲,红阳女何以教我?"一番不客气的话令在座所有人怒火万丈,堂内众人皆是夏侯诗晴的亲信心腹,见总坛派来的特使如此咄咄逼人,话锋里处处针对夏侯诗晴,众人如何不怒?夏侯诗晴冷冷朝四周一扫,蠢蠢欲动的手下顿时安静下来.
"敢问使者,总坛何时起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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