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结局-女警)(1/2)
欲望升级,黑幕初见
假期结束,我再次回到了自己挚爱的工作(违心)岗位。瞬间让自己有一种回归人间的恍惚感。一切还都是那样的熟悉,亲切的不锈钢工作台,亲切的解剖工具,亲切的工作环境,亲切的同事们,以及……依旧严格冰冷的叶子姐。
“仇洛天,动作快一点,穿好衣服去解剖室,不要让死者等你!”已经穿好手术服的叶子姐催促着我,尽管戴着面罩,我依然能想象到她此时的表情,和言语里的煞气。
“明白!”手忙脚乱收拾着东西,因为动作过猛,脊柱还不时发出咔咔的脆响,酸爽至极,以至于最后在进解剖室的时候,我是一手捂着腰,一手夹着记录板,脚步虚浮散乱。惹得叶子姐抛给我一个大大的白眼球。
一上午很快就在繁忙的工作中度过了。今天上午任务不重,只有一具需要解剖鉴定的尸体,死因也很明晰,是寒冷导致的失温症。鉴定结束,自然也就没什么事了。我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有些心不在焉的翻看休假时的记录。
偷偷瞄了一样对面办公桌的叶子卿,试图从她的表情上看出喜怒,毕竟自己今天上午的工作状态确实很丢脸。然而像往常一样,叶子姐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
“不能坐以待毙,要主动出击!”这是老爹经常对我说的一句话。
看着对面的美女法医好像并没有在忙着工作,而是悠闲的看书喝茶。我拿出手机,想了半天,才在微信上给叶子姐发了一条认错的消息。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叶子卿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消息,再次将手机锁屏,继续看书。
秉着锲而不舍的不要脸精神,我又发了一条短信。
叶子卿看了一眼消息,抬头瞪了我一眼,继续看书。
继续发消息,「叶子姐,我真的错了,给我个改正的机会嘛。」
「错哪了?」对面的美人终于吝啬的回了个消息。
「哪都错了。第一,工作的时候不尽心尽责,玷污了法医这个工作的神圣性。第二,休假期间没有好好休息,辜负了组织上对我的信任……最后一条,也是最重要的,惹叶子姐不开心了。」绞尽脑汁编了几点错误,尽量把自己说得十恶不赦,虽然我做的事好像已经十恶不赦了。
「那你准备怎么改正错误?」我的叶子姐虽然表情还是那么冷冰冰的,但是作为亲近的人,感觉她的心情还不错。
「今晚在千岛饭店备一席薄酒,不知道叶大美女能否赏个光?」
「下班再说。」
「下午5点半,不见不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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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结束,我再次回到了自己挚爱的工作(违心)岗位。瞬间让自己有一种回归人间的恍惚感。一切还都是那样的熟悉,亲切的不锈钢工作台,亲切的解剖工具,亲切的工作环境,亲切的同事们,以及……依旧严格冰冷的叶子姐。
“仇洛天,动作快一点,穿好衣服去解剖室,不要让死者等你!”已经穿好手术服的叶子姐催促着我,尽管戴着面罩,我依然能想象到她此时的表情,和言语里的煞气。
“明白!”手忙脚乱收拾着东西,因为动作过猛,脊柱还不时发出咔咔的脆响,酸爽至极,以至于最后在进解剖室的时候,我是一手捂着腰,一手夹着记录板,脚步虚浮散乱。惹得叶子姐抛给我一个大大的白眼球。
一上午很快就在繁忙的工作中度过了。今天上午任务不重,只有一具需要解剖鉴定的尸体,死因也很明晰,是寒冷导致的失温症。鉴定结束,自然也就没什么事了。我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有些心不在焉的翻看休假时的记录。
偷偷瞄了一样对面办公桌的叶子卿,试图从她的表情上看出喜怒,毕竟自己今天上午的工作状态确实很丢脸。然而像往常一样,叶子姐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
“不能坐以待毙,要主动出击!”这是老爹经常对我说的一句话。
看着对面的美女法医好像并没有在忙着工作,而是悠闲的看书喝茶。我拿出手机,想了半天,才在微信上给叶子姐发了一条认错的消息。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叶子卿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消息,再次将手机锁屏,继续看书。
秉着锲而不舍的不要脸精神,我又发了一条短信。
叶子卿看了一眼消息,抬头瞪了我一眼,继续看书。
继续发消息,「叶子姐,我真的错了,给我个改正的机会嘛。」
「错哪了?」对面的美人终于吝啬的回了个消息。
「哪都错了。第一,工作的时候不尽心尽责,玷污了法医这个工作的神圣性。第二,休假期间没有好好休息,辜负了组织上对我的信任……最后一条,也是最重要的,惹叶子姐不开心了。」绞尽脑汁编了几点错误,尽量把自己说得十恶不赦,虽然我做的事好像已经十恶不赦了。
「那你准备怎么改正错误?」我的叶子姐虽然表情还是那么冷冰冰的,但是作为亲近的人,感觉她的心情还不错。
「今晚在千岛饭店备一席薄酒,不知道叶大美女能否赏个光?」
「下班再说。」
「下午5点半,不见不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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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叶子姐聊完之后,心情莫名的舒畅,死寂的心好像也开始复苏,可能是和美女聊天有助于心病治疗?
这只是玩笑话。
我当然清楚的知道叶子卿对我有多好。在刚开始工作时,局里的人都对我有一种关照带着怜悯的成分在里面,这是源于我那个名义上失踪,但却被我制成标本玩弄的姐姐。然而这个29岁的女法医却并不是因为这个,我能感觉到那种发自内心的对于同事和后辈的关心。
虽然到现在,我已经基本变成了一个漠视法律和生命的冷血怪物,一个弑姐淫尸的变态,但如果说我还保持着一道最后的底线,我想,那应该就是我的前辈——女法医叶子卿。
心情愉悦的时候效率总是很高,几个复杂繁琐的工作,有条不紊的同时展开。叶子卿姐姐曾说,我是一个天生的法医,工作时完全不会受到外界的干扰,冷静得不像人。这话她只说对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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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钟,叶子姐先骑着那辆帅气的黑色机车回家,估摸着是要打扮一下再去赴宴。我忙完手头的工作,伸个懒腰,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二十七了。急匆匆冲了个澡,换身衣服,急忙开车向千岛饭店赶去。
到了预定的座位,却并没有看到叶子姐的身影,估摸着可能是还没来。趁这个时间,我有看了一下自己身上有没有什么打扮失礼的地方,然后叫过服务生,添了杯茶。
无聊的喝茶打发时间,等待佳人的到来。眼神却无意瞟过另一盏茶杯,底下好像压着什么东西。抬起茶座,是一张仔细叠好的纸条。
「难道叶子姐放我鸽子?」摇摇头甩掉这种想法。叶子姐还是很靠谱的,这张纸条应该不是她留下的。
“仇洛天,我知道仇叶子在你那。如果不想让叶子卿变得和仇叶子一样,就在今晚9点,南山区立交西的第四栋烂尾楼上,互换。不要试图报警。”
虽然只有短短的三句话印在这一张小小的纸条。可这一切,却让我瞬间被冷汗浸透。对方很明显知道我弄死了自己的姐姐,还隐藏了她的尸体。
“服务员?”我抬手招呼着餐厅里的服务生。
“您好,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
“我想问一下,之前在这个位置的两位客人。你有印象吗?”我询问着服务生,想推断一下这个绑匪的意图。服务生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抱歉,先生。实在是没有什么印象了。”
获取绑匪信息的打算失败了,虽然餐厅和周围有不少的监控镜头,但是凭我的证件也无权调取。我又询问了好几个周围的店铺,却依然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似乎没人看到叶子姐是如何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绑走的。
我心中闪过一丝灵光,却又眨眼消失不见。我无奈的摇摇头,现在这种敌明我暗却又毫无头绪的情况下,只能按着对方说的来了。
我还有三小时三十分钟来准备。
急忙开车回家,家里还是如上班前一样一片狼藉。雨瑶学姐侧卧在床上,身上还裹着红色的睡袍,她双腿屈起在身体一侧,右腿膝盖顶住了左腿的腿窝,姿态犹如慵懒地蜷在火炉边沙发上的贵妇人。然而粘在大红色睡袍上的点点白斑,和大剌剌地袒露着的阴道肛门却让这个慵懒的女子毫无优雅可言。旁边的躺椅上,扔着一个蜷着身子的娇小少女,青涩的躯体才刚刚开始绽放女人的美好。这个本该进入自己梦想中的大学,开始灿烂人生旅途的少女像个被人玩坏的大娃娃,可怜兮兮的套着一身破破烂烂的公主裙。敞开的衣帽间里,可以看到散乱一地的衣服,衣帽间里用来挂衣服的横梁上,吊着一个双手反绑的女警官。黑色的镂空蕾丝内裤一端挂在横梁上,另一端则紧紧勒在女警那雪白的颈子上。
女警官身上的制服倒还算整洁,只是双腿套着的黑色丝袜满是破洞,露着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两只自然下垂的黑丝美足上满是精斑。不过令人奇怪的是,这个女警官看起来很年轻,小腹却高高隆起,像是怀孕了两月有余的新婚少妇。
将横梁缓缓降下,女警足尖点地,然后身体慢慢下弯,最后双腿微微岔开,跪在我面前。不管肏了她多少次,她始终是那样不屑的面对自己,一如生前。不过,正是因为她的高傲,每次摁在地上,在她的尸体上大肆挞伐时,得到的快感才无与伦比。更何况,她是我的姐姐,被誉为刑警队新星的警花——仇叶子。
把黑色的内裤从她颈间取下,手一松开,姐姐就颤巍巍后仰躺在了地上。一脚踩在她鼓起的小腹上,一个木塞带着一股白色水箭从她裙下飚了出来,弄得地上更加脏乱不堪。我顾不得收拾地面,随手抓起一件衣服在姐姐阴道口擦了两把,抹掉明显的精痕,然后把挂在横梁上的内裤取下给她套上,重新换了双肉色的丝袜。
基本给姐姐的尸体打扮妥当后,我将她放进地下的冷藏室,摆出一个正在执勤的姿势进行定型。而后匆匆返回自己的房间,换掉一身显得风度翩翩,却行动时处处掣肘的西服,穿上那件去年登山时特意买的户外装。
走进姐姐生前常常挥汗如雨的训练室,在一个小隔间里翻出一把蝴蝶刀揣在兜里。这把刀本来是当时在学校为了练习手指的灵活性买来的,当时把手拉得满是伤痕,还因此被雨瑶姐埋怨了几句。不过现在看来,虽然实际打斗中没什么用处,但是自己对这把刀好歹也算是熟悉。又仔细想了想,我又从实验室揣了几把装好刀片的手术刀,挑了一辆经过改装的大马力越野,把已经完成定型的姐姐放进后备箱,奔着南山区轰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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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区,因为横亘在城区中间的那座连绵不断的山脉而得名。同时,这片山也是市里的一张名片。与城市最北端的北磨沟区的重度工业化截然相反,整个南山区都保留着近似原生态的自然环境。同样,为了自然环境不受破坏,南山区的基础设施建设也是整个市里最差的,用“荒凉”这个词来形容,也毫不为过。现在在我面前的这片烂尾楼,就是市政府和房地产商斗争后留下的残余。
把车停稳,扛着用床单包起来的姐姐,按照大楼上留下的指示,徒步走上7楼。一路上观察了一下四周,却什么发现都没有。
整个七楼显得空荡荡的,不少墙面上的水泥都已经脱落,露出里面生了锈的钢筋,我站在楼层中央,把姐姐的尸体标本放在地上立好,休息了一会儿。
“仇洛天,你还算守时。”正当我盘算着该怎么应付绑匪时,一个不男不女的电子合成音突然响了起来。
“东西我给你带过来了,赶快把叶子卿放走。”我努力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可是这声音在空旷的楼层间回响着,让我根本无法确定绑匪到底在哪。
“对你自己的亲姐姐,你就用‘东西’这个词来形容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家里和姐姐相关的东西只有这么一个塑像,其他的再也没有了。叶子卿呢?赶快让我看看她!”我焦躁不堪,情急之下连这种蹩脚的谎话和幼稚的威胁手段都用出来了。
“如果你这么说,那就不用谈了,你可以给叶子卿收尸了。”不带一丝感情的电子合成音再一次响起,同时响起的还有一声“咔哒”的清脆上膛声,以及,女子的呜咽。
我顿时慌了手脚。“别动手,有什么话好好说,你到底怎样才愿意放过叶子姐?”
绑匪好像愣了一下,似乎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个“叶子姐”指的是谁,不过很快,他就疯狂的大笑起来,“叶子姐和叶子姐,很有趣的称呼。”
“既然这样,我给你一个选择。”绑匪的声音趋于平静,“走进前面左手边第二个房间。”
我按照他的指示走进房间,里面是一个硕大的木箱子。也不知道这个绑匪是怎么把这个箱子弄到这的。
“打开。”
我小心的靠近箱子,祈祷着里面不要有什么炸弹之类的东西,然后小心翼翼的试着扳开面对着我的这一面。
我瞬间呆住了。
不是因为箱子根本打不开。事实上,这个巧妙设计的箱子,只要对着我这一面稍一用力,其余几个面都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依次打开。让我惊讶的是里面的东西。准确的来说是一个女人,很美的女人。
这个人不是我的叶子姐。
箱子中间是一张铺好的单人床,一个全副武装的女警静静的侧卧在床上。女警俏丽的脸庞正对着我,高鼻深目,肤如凝脂,留着一头栗色的齐腰长发,如果不是我认识她,我一定会以为这是一个欧美来的妹子。
她叫热依汗·沙吾提,是个地地道道的维族妹子。在第一次和叶子姐出现场时,负责案发地点保护的,就是这个有着深邃容颜的维族姑娘。当时第一次见面,这个身高足有一米八的大个子美女给我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不仅仅是因为极美的异族容颜,还有那种工作时的凌厉劲头。两者结合,就是活脱脱一个还带点傻气的冰山美人。
后来熟悉了,才知道这个维族妹子是叶子卿姐姐的至交好友,也是那个时候,我才知道这个大美女到底有多么厉害。专业十项全能,市公安局长跑第一名,“金鹰”国际军事比武手枪速射冠军,全国模特大赛二等奖……当这诸多的头衔都聚集在一人身上是,这注定是一个极其优秀的姑娘。
现在这个充满异族风情的妹子就这样毫无防备的躺在我面前,身上还飘散出一股异香。
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自己的同事这个姿态躺在床上,本应该担心她的生命安危的我,却有些口干舌燥,小弟弟也开始蠢蠢欲动。
绑匪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现在,上了她。”
听到这句话,身体本能的就要扑到面前的美人身上,可是残存的理智又牢牢控制着身体愈加膨胀的欲望。
“你还在等什么呢?她现在不会有丝毫的反抗,这么一个大美人摆在你面前,只要你上了她,一切问题就都解决了。”绑匪像个恶魔一样诱惑着我。
理智的弦崩断了。
我一边走向昏迷中的热依汗,一边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下身传来爆裂的泵压感,阴茎被情欲刺激得高高昂起。
热依汗已由一个风情万种的维族美女变成了一堆任人摆布的美肉。她穿着执勤时的警察作训服,侧身蜷缩在床上,脚上还蹬着沾着灰尘的警靴。热依汗的一条胳膊枕在头下,向我伸出。还戴着半指战术手套的左手自然的舒展着,像是在邀请我共度良宵。
我忍着立刻扑过去抽插三百回合的兽性,一点点靠近女警,细细端详。经过充分训练的女体展现着自己别致的曲线,在昏迷中依旧保持着鲜活的能量。我爱惜地撩拨她散乱在脸颊的秀发,轻轻拨弄她那魅惑的容颜,随后揉捏那对丰满的双唇。
我受不了了。掰开热依汗的唇齿,一口咬了上去。热依汗轻缓的鼻息喷在我的脸上,我则如发情的公狗一般舔舐女警深邃的五官。我将热依汗翻过来仰面朝上,三两下就扯掉了她的裤子,再撸下朴素的内裤。令我没想到的是,这个女警下身居然穿了一条吊带肉色丝袜,此时裤子一脱,根本遮挡不了什么,美人的下体再无任何秘密,完全暴露在我眼皮底下。我没有停下,而是跨坐在热依汗那双善于长跑的修长美腿上,解开她的上衣,动作之大甚至崩掉了她几粒扣子。随后把她上半身揽起,脱衣解胸罩也是一气呵成,两人顷刻便已经赤裸相对。热依汗那对小柚子一样的乳房弹出眼前。雪白的乳房上点缀着淡褐色的乳晕,大阴唇也是差不多的颜色,看来眼前这位众人垂涎的女警性生活也不少。
然而我的巨根再也忍耐不住了。它狠狠地敲在热依汗的脸上、胸上,冲击她的发丝、腋下,最后被塞进了那张性感的双唇里。我故意不用手辅助,单纯拎起热依汗的脸颊,用巨根硬生生撬开牙齿,抵达喉管。生理反应使热依汗干呕了几下,身体无意识地抽动,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眼角和鼻孔流出液体。
我销魂地抽插热依汗的嘴巴,不断深入狭窄的喉咙,一手揪住头发,一手揉捏那对巨乳。昏迷中的热依汗,一双玉腿跟着干呕抽搐着。热依汗的牙齿因重力不自觉地扣着我的肉棒根部,刺激虽轻却让我倍感舒爽。白浊的精液顿时喷涌而出,射进女警的胃囊,差点把她呛到窒息。
但我丝毫没有顾及她的感受,站起身,活动活动脖子,肉棒挂着涎液有点疲软。我审视着高挑美女的一双肉感十足的大长腿,紧紧的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美腿更显诱人,脚踝圆润丰满,连接着两只依旧套在皮靴里的脚丫。
我脱去这双脚上的警靴,三十八码的纤长玉足湿漉漉的展现在嘴边。抓住女警的一只丝袜脚塞进口中,用舌头拨弄着丝袜之下涂着红色指甲油的五个脚趾头,品尝着热依汗足趾间的汗咸味。拿起女警的另一只脚,用两只脚一起爱抚着自己黏糊糊的肉棒,丝袜脚的特殊触感给了我舒爽的感受,小弟弟马上再次变得坚硬无比,火热得像一根烙铁。
我放开两只美足,从刚刚吞咽过精液的小嘴里抠了一些精液,涂抹到这个新疆美女的阴道口作为润滑,提枪插入到了幽深的蜜穴中。热依汗的阴道明显比我家中存放的女尸们要宽松多,但是活人毕竟有活人的好处。她的里面温热而潮湿,再加上有了精液润滑,阴茎轻而易举地进入了蜜穴。准确的来说,是她主动把我的肉棒吸了进去。
热依汗的阴道宽而长,我的龟头勉勉强强才碰到了子宫口。于是我把女警的一双大长腿提起来向上身压去,这样就更容易操到她的体腔深处。我下体保持着抽插,将两条丝袜腿分开,一边一条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双手使劲抓住了热依汗那对根本无法一手掌握的大奶子,像挤奶一样来回揉捏着。
运动了一会后我觉得不够刺激,就抱着仍紧贴在我下体的热依汗站了起来,放下她两条大长腿,在重力作用下,依旧沉沉昏迷着的热依汗四肢无力地垂下,脑袋也歪向了一边。我抓住维族美女两个木瓜奶,缓缓地将她倾斜过来,这样一来女警身上的着力点就只有一对奶子和下体的阴道,两个乳房几乎完全承受着一百多斤的躯体的重力,被拉得长长的,都快变成避孕套的形状了。
巨大的痛苦让热依汗眉头紧皱,下身牢牢的夹住了我的肉棒,但我却丝毫不顾将她弄伤的风险,下体越来越大力地撞击着这具失去意识的肉体,手上也不断地按照节奏做着圆周运动。
随着我的挺动越来越疯狂,突然“咕叽”一声,一股带着骚气的液体自女警的下体喷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把丝袜浇了个透,还流到了我的大腿上。这泡似乎是诉说着热依汗无声抗议的尿并没有让我停下来,相反,我再次将女警扑倒在床上,将她压在身下,折成扁平的V字型,嘴里还咬着一只被尿液浸湿的丝足,大力夯插着。
渐渐地,女警下体汪洋一片,原本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变成拍击水面的回响。我越攻越猛,仿佛刚刚射精的人不是自己一般。女警胸前的两颗肉球随着抽插荡漾出摄魂的圆晕。热依汗从喉咙发出难过的呻吟,细碎如同暴雨下的蝉鸣。
我干得兴起,吐出玉足拔出肉棒,将女警推翻落地。跳下床,将热依汗上半身担在床上,用跪姿直接破入后庭。热依汗轻轻地一声哀鸣,两瓣翘臀抖动着夹住送进来的异物。我抓起热依汗的头发使劲推送。女警傲人的臀部被撞出一波又一波雪浪。百来下的抽插已经撕裂了原本“处子之身”的菊花。肉棒沾着淫液、口水、精液、尿液、粪便和血液在这个维族姑娘体内进进出出。床的另一侧则是热依汗那被精液覆盖的花容:半闭的眼睛露出眼白,睫毛粘稠着液体,嘴巴半张流出混着精液的口水。我到了冲刺阶段。抱起热依汗,两只铁爪无情揉捏乳房,乳房被掐得一片青紫。我胸口紧紧贴着女人紧致的背部,头埋进女人的秀发。热依汗犹如扯线木偶般被操纵着,凌辱着。
“呃呃呃呃呃呃呃!!!!啊——”
随着一声大吼,我将身体里所有的淫欲统统灌进热依汗的菊门。肉棒脱离菊穴,红黄混浊的体液不停地成股流出。我刚一一撒手,女警便抽搐着瘫倒在地。
高潮过后,我也跌跌撞撞的后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之前过度兴奋的身体一阵痉挛抽筋,自己刚才的女伴则高高撅着屁股趴在地上,不时抽搐几下,将臀缝间红黄混浊的体液一股股挤下,沥沥拉拉泻了一地。
神智逐渐恢复清明,我有些慌张的看着依旧趴在自己面前的女警。我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那么狂暴,会毫不犹豫的对这个平时关系不错的同事做出这种事情。虽然已经无法改变刚才发生的一切,我还是赶紧上前将热依汗扶正抱在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脸颊,“醒醒,热依汗。你怎么了?快点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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