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寸断(2/2)
“撤退!撤退!所有人撤退!重武器兵团掩护!”
那个持槊者站在最前,他应当是在场所有人公认的力气最大者,自然也垫在最后掩护全军撤退。
但歌蕾蒂娅却不认为有这么简单,她们身边的海水流动速度明显增加了,敌人还未现身,但吸水量却足以影响到她们这边,可见其体型之大。
事实证明歌蕾蒂娅的猜测是对的,她第一次见两层楼之高的恐鱼,像座小山丘,光滑的表皮上镶嵌着大大小小令人作呕的眼球,每一只都盯着站在它们身前的人。虽然体型庞大,但触手格外灵活,一旦被拖进它们体内的口器中咀嚼,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要命的是,这些家伙不只有一个。
有一个念头从歌蕾蒂娅脑海里闪过,那家伙死定了。
“歌蕾蒂娅,快走!”
图拉在歌蕾蒂娅身后喊她,在她即将回头的那一刻,那些软肢的家伙发起了攻击,连着打掉了六个重武器兵团的士兵,他们手中的长槊甚至来不及刺穿靠近他们身边的家伙。按照这个速度,身后的部队根本来不及撤离,这些家伙一旦解决了重武器兵团,它们身体里的水就是追赶她们的利器,到时候谁也跑不了。
但这些家伙也并非不可战胜。
“歌蕾蒂娅!”
歌蕾蒂娅认为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全速冲向比她大了几十倍的敌人。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毕竟生育她养育她的女人,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没有把握就不要做,亏了命那就太不值了。”
没关系,赢过您这件事我也没有把握,不也照样开始了!
歌蕾蒂娅单手斩断了离那人最近的触手较细的部分,果然,剑面对这些家伙,还是不好用啊。
据说母亲也斩杀过这样的东西,而且是独自面对狂暴的怪物,那家伙有锋利的爪牙,差点要了母亲的命。而母亲是被迫站到那东西的攻击范围中的。
“在用剑之前,我用的是长矛。只是很可惜,它已经折断了。”
歌蕾蒂娅果断抛弃了剑,单手拿起已经倒地者的长槊。
拿起剑的人斩断了过去,抛弃剑的人将开辟未来。
生于您,不同于您,这才是我。
歌蕾蒂娅跟那个比她要高上一点的持槊者并肩站着,身后跟着剩下的重武器兵团士兵。
“你没有听见撤退命令吗?新兵!”
“我只看见你们面对这些家伙毫无头绪。”
确实,他们毫无头绪。
“马丁。”
“歌蕾蒂娅……它们还是靠眼睛辨别猎物的,再生速度低于刚刚逃走的那些小老鼠,最值得注意的只有它们触手上的软刺,毒素不致命,但足够麻痹神经。”
马丁斩断向他回来的其中一条触手,背对着身后的人喊道:“被刺伤的人后撤!”
“破坏它们所有的眼睛,我来做诱饵。”
马丁还没来得及反对,歌蕾蒂娅已经拿着槊踩上了中间那个家伙的的脑袋,刺瞎了它肉瘤顶上的眼睛。
这个速度实在惊人,那些触手的灵活就让他们感到头疼,而歌蕾蒂娅却能轻易避开那些藏着毒针的软刺。歌蕾蒂娅贴着它们的身体不紧不慢地游着,她选的角度刁钻,轻易就能反转方向。
但追逐她的不止一只恐鱼的触手,她找准机会用长槊将它们串在一起,连着长槊一同捅进旁边那个倒霉蛋的眼睛。
尖啸声刺痛耳膜,不安令这些家伙开始狂躁,失去视力让它们陷入一片黑暗。
接下来只剩最后两步,切开肉瘤,绞碎它们眼球后的那条神经共同连结的部分,即拥有再生能力的器官。
痛苦的咆哮冲撞着众人的耳蜗,歌蕾蒂娅面不改色地切开肿大的肉瘤,没人从她眼中看出冰冷的疯狂,在掩饰这个方面,母亲教得很好,她学得也很好。
遗憾的是她没有注意攀上她脚踝的断肢,毒针刺进了她的血管。
“新兵——!”
毒素扩散的速度比她想得要快,但还是强撑着用长槊捅穿那颗将一根根神经连在一起的肉球,转动长槊搅碎它。
最后歌蕾蒂娅是仰面倒下去的,她没感觉到痛,好像落入了一个怀抱。
抱过她的人只有母亲,也只有母亲会接受她的小怪物。
“歌蕾蒂娅!”
醒来的时候图拉站在歌蕾蒂娅身边,她完全没想到自己睡了整整一天,醒来脑袋还是晕晕的。
“你一直在喊母亲呢,想家了么?”
歌蕾蒂娅摇头,想家,那倒也没有。她不想回到那个充满欺骗的地方。
“我是怎么回来的?”
“被马丁队长抱回来的。”
歌蕾蒂娅皱起眉,这让她感到有些烦躁,男人的怀抱,她不喜欢。
图拉似乎看出了她的不悦,立刻转了个话题:“好啦,给你记了三等军功呢。你力气那么大,我还是第一次知道……看来你不只是个文绉绉的秘书,还是个保镖。”
歌蕾蒂娅笑了笑,在心里自嘲:哪里是什么保镖,做母亲玩物的资格罢了。
“哎等等!毒素的效力还没过,你要去干什么?”
“洗澡。”
图拉无话可说,果然有钱人在这方面都有洁癖,说不定歌蕾蒂娅还喜欢女人呢,这在阿戈尔实在算不得什么,但会有不少有钱人家的大小姐追求她吧?想到那个场面,图拉觉得好笑。
第一场战役歌蕾蒂娅荣升下士,受伤的人不少,但无人死亡。是个好消息。
歌蕾蒂娅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马丁正好来看望她。
“你……感觉好点了吗?”
歌蕾蒂娅点了点头:“谢谢。”
从面部表情和放慢了不少的说话速度,歌蕾蒂娅能感觉到男人心里的变化。她在这方面跟母亲同样敏锐,但她讨厌这种感觉。
于是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歌蕾蒂娅几乎每天都能感觉到从某个地方投来的目光,炽热渴求。这张脸还真是不让人省事啊。
母亲会觉得厌烦吗?也会吧,我记得那些个老不死的每次看母亲的眼神几乎都想把她抢回去,恨不得撕开她的衣服……
“歌蕾蒂娅,别捏了,疼!”
“抱歉。”
歌蕾蒂娅这才发现自己捏着图拉的手,走神之间已经捏得发红了。歌蕾蒂娅不跟别人亲近,也懒得跟什么人交流,因此同她说话的除了住在一起的战友,就只有图拉。
小道消息和谣言的传播速度是令人惊叹的,没几个礼拜她们俩连退伍结婚的事儿都传出来了。这令歌蕾蒂娅觉得尤为好笑。
“说到这个,你打算退伍以后去干什么?”
图拉想了想说:“也就找个工作,跟妈妈和妹妹还有在外面等我的女朋友就这么过活也不错。”
歌蕾蒂娅看着她睁了睁眼睛:“哇。”
“你呢?”
“还不知道。”
“没事儿,慢慢想,离退伍还远着呢。”
离退伍确实还远着,她们的日子就这样浸泡在日复一日的训练和任务里,图拉经常跟歌蕾蒂娅说自己的跟妹妹和妈妈的生活,那完全是另一种模样,歌蕾蒂娅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温馨。而歌蕾蒂娅则跟她讲述自己对那些晦涩难懂的歌剧见解,更多时候一起切磋剑术,即便她在战场上已经不用剑了。
日子真是难得的平静。
但时常还是会想起母亲,每次想起她歌蕾蒂娅都不免有些担忧。但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歌蕾蒂娅中士,格雷斯中将要见你。”
近来没有执行任务,并不需要表彰,歌蕾蒂娅也没犯事。
恐怕要见她的,并不是戴森·格雷斯。
“第一次上战场就无视撤退命令全速冲向敌人,您也觉得这场面有些熟悉么?夫人。”
戴森让身边的少校给坐在他办公室沙发上的女人倒了杯咖啡,那张沙发他没有换掉,她的第一次是在这里给他的,那个时候他们都还太年轻。
女人接过咖啡抿了一口,笑着说:“抱歉,我不记得了。”
戴森不为所动,她哪里是不记得,只是在记恨他罢了。但她救了他,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我并不是来叙旧的,格雷斯先生。这是送给我亲爱的女儿的礼物,劳烦您代为转交。以及向您问个好。”
戴森看了一眼横在沙发上的长槊,上面刻着歌蕾蒂娅的名字。
他看着女人将几乎没喝的咖啡搁置在茶几上推门离去,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叹了口气。
她还是没变,要强。即使有了孩子也不愿意告诉他。
破坏别人家庭的事她没少干,戴森都知道。但他的家人迄今为止都过得平安顺遂让他感到揪心。
两分钟后敲门声响起,歌蕾蒂娅在得到准许后推门而入,向长官行军礼。
桌面上的咖啡残留着无比熟悉的气息,沙发上,还有那支惹人瞩目的长槊上。
“那是你的母亲给你的礼物。”
歌蕾蒂娅看了他一眼,再次行了个军礼。
她的女儿和她一样决绝,即便知道戴森是她的生父也没有说什么,她们眼里似乎都以自己的事为重,而歌蕾蒂娅到底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戴森不敢去想。
心里的愧疚像根刺,无论是看到歌蕾蒂娅还是她的母亲,他都会被刺得浑身难受。他能做的却只有替她的女儿保守秘密,答应她极不情愿的请求。
歌蕾蒂娅才不管母亲和她的生父有什么旧交情,那让她心烦。但心情烦躁会造成判断失误,她拒绝去想。
她拿回了那支材质上乘、做工精良的长槊,只是从来没带着它上过战场。那上面有母亲的气味,她的身体几乎在第一时刻起了反应。
“该死!该死!”
当天晚上歌蕾蒂娅久违地体验了眼泪的味道,真是又咸又苦。
母亲只给她送过这一件东西,也没有来见她。
歌蕾蒂娅回家探亲时母亲因为她不用那柄长槊质问过她,甚至为此跟她发了一顿脾气,缠在母亲手臂上的白蛇不断朝她示威。但鉴于她的假期不长,母亲也没折腾得很厉害。
两年没见,母亲的身材还是保持得很好,而且看上去依然像是歌蕾蒂娅的姐姐,只是歌蕾蒂娅不怎么喜欢母亲的小宠物,它喜欢黏着母亲,即便是母亲在洗澡的时候,它也会爬进浴缸里,从母亲的脚踝缠上去,环着母亲的腿最后缠上她的腰。歌蕾蒂娅觉得它跟母亲很像,在放松的时候很慵懒,有着细密洁白的鳞片和两颗红宝石般的蛇瞳,不可否认它很漂亮,但它的尖牙里却藏着致命的毒素。
“我还以为你会选择在军营里度过这段假期。”
母亲躺在浴缸里享受泡澡的舒适,任由她的小宠物从大腿根攀行上来,覆盖着细密鳞片的皮蹭过腿心,等候它攀至胸前,伸手抚摸靠在她胸前那颗懒洋洋的蛇首。
歌蕾蒂娅不说话,等候那碍事的家伙从母亲身上松开,把母亲从浴缸里抱起带到床上。
母亲的身体很干净,没有刺目的爱痕,这让歌蕾蒂娅感到高兴。但她还得耐着性子请求母亲同意,她本不想认输回家,可她又实在太想念她。于是歌蕾蒂娅回了家,当时母亲正准备泡澡。
母亲躺在床上用膝盖碰了碰歌蕾蒂娅腿间帐篷笑道:“你还真是想念我。”
“我爱您。”
母亲用手指勾了勾歌蕾蒂娅的下巴,像逗弄她的宠物蛇。
母亲屈起右腿,隔着布料用脚背蹭弄歌蕾蒂娅的性器,要命的是还用脚趾描绘歌蕾蒂娅分身的形状一遍又一遍。
“母亲……”歌蕾蒂娅连声音都开始颤抖。
“两年呢,歌蕾。你欠我多少场性爱?”
歌蕾蒂娅皱起眉,她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母亲的脚还在逗弄她的下体。
“难受吗?歌蕾。”
母亲的手攀上歌蕾蒂娅脑袋,双手分别握住她的双耳用手指轻点她的耳尖。
歌蕾蒂娅看着母亲的眼睛,她知道母亲丰满的双乳和光滑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有多诱人,她怕忍不住。
“我也很难受……但不想给你。”
失落的表情从歌蕾蒂娅脸上晕开,她忍着强插进去的冲动轻吻母亲的脖颈,在母亲耳边小声地说:“母亲……求您……”
“去洗澡吧。”
歌蕾蒂娅在心底做了最后的挣扎,然后松开被她攥出皱褶的床单站起身。
在歌蕾蒂娅转身的时候母亲笑着开口:“不许自慰。”
于是歌蕾蒂娅洗了冷水也没能让挺翘的性器冷静下来,她脑海里都是母亲在她身下玉体横陈的模样。
最后她穿上母亲为她准备的丝绸睡衣回到床上,决定不去管那烦人的欲望。
她和母亲在床上背对着背,直到半小时后母亲从身后搂住她的腰,手钻进她的裤子里抚摸她还没有消退的欲望。
“母亲……”
“我很生气,歌蕾蒂娅。”
歌蕾蒂娅无声叹了口气:“我知道。”
“你最好像现在这样输了求我。”
歌蕾蒂娅不说话,也没有转身,强忍着母亲把溢出的前液涂抹在性器柱身。母亲的手指循着上面凸起的经脉游走,玩得不亦乐乎。
“我爱您。”
母亲在她耳边轻笑着说:“很多人想操我都用这个借口。”
歌蕾蒂娅抓住母亲的手腕转身把她紧紧抱在怀里,胸膛里的心脏如被刀割一般绞痛。
母亲的手摸了摸歌蕾蒂娅的脑袋,然后吻上她的唇:“知道错了吗?”
歌蕾蒂娅把脑袋埋进母亲颈间不说话。
她学不会向母亲撒谎,最多只会沉默。
母亲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后背:“来爱我。”
歌蕾蒂娅吻上她的唇,一只手撑起身,另一只手褪下束缚得她难受的裤子,打开母亲的大腿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湿热滑腻的肉穴,比起手指的感觉要好上太多,令歌蕾蒂娅感到意外的是母亲的身体比原来竟然要更紧致了……难过中难得的欣喜,她寻找着记忆中的那点,用性器磨蹭它,引得母亲夹紧她的腰身喘叫。
母亲的花穴里早就盈满了爱液,让歌蕾蒂娅省去了前戏的功夫,直接开始大起大落地抽插。
装不下的爱液从母亲的身体里溢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歌蕾蒂娅用在战场上厮杀的劲在母亲身体里里横冲直撞,她没敢用尽全力,母亲讨厌疼痛。
啪嗒、啪嗒、啪嗒……
肉体碰撞的声音和荷尔蒙交合的气味引来了旁观者,歌蕾蒂娅忽略在床尾昂首的白蛇,她的注意力集中在母亲身上,身体和她紧紧相拥在一起。
“哈啊……慢一点,歌蕾……嗯……怎么这么心急、啊……”
硕大的龟头不停撞击母亲身体的最深处,歌蕾蒂娅没在意母亲泄了多少次身,只等身下的人床单湿透,才抵着母亲的子宫入口射进去。
母亲被她折腾得精疲力竭这还是第一次,爱洁癖的母亲第一次满身汗液的睡去,而歌蕾蒂娅还抱着她,不肯抽出在她身体里软掉的性器。
母亲没能一直在家陪她,但在她返回军营之前,母亲都没有加班回来陪她,两个人无休止的纠缠,好像回到过去时的疯狂。
但这样的时间从来不会长,即便再美好的梦也要醒来。
返回军营时歌蕾蒂娅也没有把不带那柄槊上战场的另一个原因告诉母亲,那就是除了她以外没人能拿得动它。这实在是份贵重的礼物,它比普通的槊重了不少。鉴于她没少背着伤员回来的情况,她还是选择军队下发的槊,便于随时遗弃。
时间过得飞快,在图拉即将退伍的上半年,歌蕾蒂娅已经升至少校。图拉还和她打趣,以后没有机会让歌蕾蒂娅把自己从战场上背回来了。
歌蕾蒂娅笑着说:“这不是好事么?”
“嗯,是好事。”
“歌蕾蒂娅,即使没有我在你身边了,你也要保持同理心,不要让你的心真的和你脸上的表情一样冷漠,要记得你给我讲那些文学歌剧时的感觉,那才是真正的你。”
歌蕾蒂娅愣了愣,但还是点头。
她不知道图拉是什么时候发现她的秘密的,那不重要了,她们在一起生活的这三年图拉都没有跟她提过。
图拉入伍比她要早两年,但她的军衔却比歌蕾蒂娅要低一些。她并不像那些四处疯传她们闲话的人那样嫉妒歌蕾蒂娅,她知道拥有这样强于别人的力量要忍受什么,歌蕾蒂娅的过往图拉略有耳闻,但她从来不问,歌蕾蒂娅不愿意说的那些想必从来都不愿意记起。
那年十一月,歌蕾蒂娅生日当天,图拉接受最后一个任务带队侦查临近一个城市边缘的情况,歌蕾蒂娅带着母亲送的那支长槊,正在给它保养。
一切如以往一样宁静,但浑身是血的士兵打破了宁静,当时歌蕾蒂娅一个人在指挥室值班。
“少校……请您立刻带队支援图拉队长……”
歌蕾蒂娅记下电子设备上显示的坐标,立刻吹哨集合正在午休的士兵带队全速前进。她把坐标告诉一位上士,自己全速前进。
但当她赶到时只有海嗣被切成几段的尸体和满地堆积起来的恐鱼。图拉的队员倒在血泊里,还有气息,只是图拉不见人影。歌蕾蒂娅找了许久,才发现远处礁石缝丛生的珊瑚丛上躺着一个人,她的胸膛上是海水还没来得及冲散的血液……
歌蕾蒂娅走过去从她脚下一路延伸过去的搏斗痕迹来看,图拉反抗的并不是手无寸铁的海嗣,而是一个人。她不敢再去想,可最后还是去看了图拉已经被掏空的胸膛。
她觉得脑袋轰鸣,连赶来的士兵喊她都听不见了。
“少校……”
歌蕾蒂娅的眼泪流不出来,她的瞳色从赤红变成猩红,她从没有过如此强烈想要杀死一个人的欲望。
“从痕迹分析来看,海嗣和这些恐鱼是被一个人用巨镰杀死的……”
“你说什么?”
“呃……它们是被巨镰杀死的……”
歌蕾蒂娅身边的海流因为她外泄的情绪加速流动,她只知道以巨镰为武器并擅于大规模屠戮的人只有一个,而那个人也代表了歌蕾蒂娅的母亲。
厄运为歌蕾蒂娅酿造了一颗苦果,那滋味是她的挚爱杀死了她的挚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