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箭(伽罗被魔种抓去调教)(1/2)
奴箭(伽罗被魔种抓去调教)
●第一章 坠渊
当伽罗意识渐渐恢复时,便逐渐感到身体的不适,她努力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在一间调教室,全身一丝不挂,两只手腕被绑在一起然后用铁链高高吊起,两条腿被下方两条铁链扯开来,被迫以一个屈辱的姿势大张着,整个人被铁链拉成了一个生动的“人”字形。伽罗姣好的身材,尤其是两团雪白的酥胸和因为受凉而一张一合的阴唇一览无余。
她摇了摇混沌的脑袋,回忆起自己在长城外围同魔种大军对抗的时候与其他长城守卫军成员逐渐走散,只身深入大军,最后因为筋疲力尽被击晕的事情。
她记得,自己闪转腾挪,一边灵活回避着魔种的攻击一边射出一支支破魔之箭,那群丑陋的下等魔种惨叫着倒下,但很快尸体后面又冲出新的魔种,好像大海的潮汐一波又一波永远也杀不完。箭术高超的伽罗当然不会轻易放弃,不到最后一刻决不罢休。她杀死的魔种逐渐堆起一座小山,裙摆下端也沾满了魔种的绯红血液,然而不知道什么时候伽罗面前突然出现了一群人型的高等魔种,伽罗还没有想好对策就感觉眼前一黑,被击晕了过去。
“嘎吱”一声异响,把伽罗从回忆拽回到现实,她面前的门开了,走进一个穿着整齐黑色制服的高等魔种。身体被一览无余的羞愤感让她试着挣扎了一下,便感觉到铁链绑得很紧几乎是嵌进手腕脚腕,不用看也知道一定勒出了血痕,使人一阵阵地刺痛。
伽罗恨恨地看了一眼面前似乎是红色鹿头却又长着鳞片和一嘴长獠牙的魔种,又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调教室墙壁的瓷砖很白,可以说是惨白,一面墙壁上挂着各种刑具和情趣物品,屋子一角有一个烧着通红铁烙的火炉不停地发出滋啦声,另一角有一把椅子,除了这些之外再无其他杂物,看得伽罗逐渐绝望。
“伽……罗,是吧。跟传闻中的一样呢。”魔种端详了一下伽罗又看了看手里的资料,拿出一支笔不知道在写些什么,一边写一边说,语气仿佛是医师在下病危通知书,“虽然其实可以直接开始,但是流程还是要走一下的,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负责调教你的执行员火麒麟猎炎,现在你只需要知道两件事,第一你已经是个奴隶,第二我让你说什么做什么你听话就可以了,表现得好我就不会太为难你,否则就要接受惩罚。听懂了吗?”
伽罗以前也在云中漠地见过一些高等魔种,书籍上也记载过孙悟空、猪八戒、牛魔等魔种反抗奴役的故事,但她还是很震惊于魔种大军内部原来是有高等魔种在领导的,他们甚至还会收集资料,怪不得每次魔种的攻击都像是有组织的。
伽罗没有回答。
“告诉我你们守卫军内部的一些情报吧。”
伽罗双唇紧闭,头扭向一边,一副绝不就范的样子。
猎炎早就料到是这样,随手写了些资料,点起一根香烟,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我不是什么变态,也没有折磨人的兴趣,这只是我的工作。你只要乖乖说出情报,然后我对你进行一些性调教就可以了,估计两三天就完事,我好领工资。但你要是不配合的话,你可想好了,我抽完这根烟之后你还不说的话……”猎炎顿了顿,用吃人一般的冰锥眼光把伽罗全身扫视了一遍,继续说道,“一周内就没有开口说话的机会了。”
猎炎一边抽烟一边从墙壁上取下一个个形态不一的口钳,思考着哪个适合伽罗,很明显他干这行已经很久了,清楚伽罗这种囚犯是不可能被威胁两句就乖乖就范的。事实也是如此,伽罗始终一声不吭。
猎炎也毫不客气,他挑了个最能让人痛苦的口钳强行捏开伽罗的嘴给她戴上,口钳的金属管很长直入咽喉,不仅嘴巴无法合拢、舌头被压住无法动弹和吞咽,金属管末端的特殊构造能夹住人的声带让人无法发出哪怕一丁点声音。伽罗难受至极,拼命摇头挣扎和干呕但无济于事,口钳牢牢固定在了她的脑袋上。
“试一下效果。”猎炎浅笑一下,取了一条粗长的毛鞭,毛鞭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倒刺。他扯了两下,发出瘆人的峥峥声,随即毫无预兆地猛一甩鞭,啪的一声在伽罗背上抽出一条溢血的鞭痕。
伽罗痛得瞳孔瞬间缩小了,身子也猛烈颤抖,但调教室内只有伽罗急促的呼吸声和铁链晃动的哗哗声,她甚至连一声呜咽都发不出来。
猎炎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问疼得皱眉的伽罗:“你觉得我抽到第几鞭你会哭呢?”
伽罗这才真切地感到自己是被俘虏被奴役了,已经一点人权都没有了,已经彻底沦为奴隶,刚刚还仿佛坚不可摧的抵抗到底的念头一下子开始崩塌瓦解,她开始感受到切实的恐惧。
猎炎没有停下,一鞭比一鞭抽得狠,惨白的地板瓷砖上开始盛开一朵朵鲜红色的血花,灰褐色的鞭身也逐渐被血染得鲜红。他当然不可能只抽后背,除了私处几乎全身各处都照顾到了。伽罗一开始还猛烈挣扎,铁链哗哗作响,但很快就痛得近乎昏厥,瘫在铁链上只能颤抖,双目也失去焦距,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但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啪!”又是极其结实的一鞭抽在了敏感的大腿内侧,伽罗浑身一僵,没有意识到自己痛哭了,两行泪顺着脸颊流下。她想呜咽想喊叫,但从嘴里流出来的只有她无法吞咽的口水。
“嗯,第二十一鞭才哭,相当优秀的成绩了呢。”猎炎还不忘拿起纸笔做个记录,然后用笔尖戳了戳因为寒冷和疼痛早就硬起来了的乳头,刺激得伽罗又是浑身一颤。
“看上去手感就不错,以前有人摸过吗?”猎炎收起笔,像把玩艺术品一样慢慢揉捏着伽罗两团丰满的软胸,毛茸茸的指尖不停地摩挲揉搓乳尖,很快两个乳尖就被刺激得彻底充血挺立了起来,像两个可爱的红樱桃点缀在雪团子上。光是手还不够,他又低下头用魔种的长舌头仔细舔舐啃咬,让红樱桃粘上津液,显得更加诱人。敏感地带被人这样侵犯,伽罗很想开口谩骂,但她除了怒视猎炎和疯狂摇头再无其他表示反抗的方法了。手腕脚腕因为刚才疯狂的挣扎已经痛得麻木,现在完全动弹不得,几道血流从铁链和皮肤的贴合处溢出,顺着手臂和脚背流下。
“眼神好凶啊,伽罗小姐。这样不舒服吗?”猎炎一只手继续享受伽罗乳房绝佳的手感,一只手捏着伽罗的下巴挑逗她,“还是说,你觉得只玩奶子不够爽呢?”
伽罗此刻脸色变得和调教室的瓷砖一样惨白,她当然明白猎炎话里的意思,下体不由得一紧。她摇摇头表示希望猎炎放过她,当然这也只是她的一厢情愿,猎炎的手摸着伽罗的腹部一路向下,来到那一片秘密花园。
伽罗昏迷的时候很明显被处理过了,除了衣服被扒了个一干二净,战斗时身上沾染的灰尘血污也一并清理干净,甚至腋下和阴部的体毛也被拔了个精光好像根本没有长过,她干净粉嫩的下体没了阴毛的遮蔽,任何微小的变化都能被执行员尽收眼底。
猎炎手掠过花园,轻易找到了已经充血立起的阴蒂,毫不客气地用魔种长着绒毛和鳞片的手指极富技巧地揉捏。他满意地看着伽罗因为强烈的快感皱着眉头不停扭动颤抖,发出沉重的喘息声。没过几分钟,伽罗全身已经浮起情欲的潮红,尤其是眼角红得厉害,再加上她控制不住流个不停的泪水和涎水,整个人都显得十分色情,再也没有一点女军官的样子。
然而就在伽罗即将高潮的时候,猎炎的手停下了。已经完全兴奋又突然失去刺激的阴蒂胀痛得厉害,花穴也早就泛滥成灾,都极其渴望被抚摸,然而猎炎却收回手慢条斯理地舔着伽罗晶莹的淫液。伽罗委屈地摇摇头,看向猎炎的眼光第一次有了求饶的意思。
“我觉得你淫叫应该挺好听的,可惜听不到呢,不如你叫两声,我就让你高潮,怎么样?”
伽罗现在算是彻底理解了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的滋味,绝望地闭上眼。而猎炎也是说到做到,既然伽罗无法叫出声就真的没有再刺激她,直到伽罗性欲一点点消退,那种煎熬的滋味折磨得伽罗不停进行性幻想,明明没有高潮却流了不少淫水出来,顺着大腿流到地上积成湿漉漉一小片,混合着鞭伤的血液画出一幅红色的水墨画。
“没有高潮水都这么多,我很好奇你高潮一晚上会流多少水。”猎炎笑着把两根手指戳进伽罗的花穴,突如其来的插入让伽罗浑身一颤,眼睛瞪得溜圆。她已经很久没有和苏烈同房了,那里许久没人碰,敏感得很。“已经不是处了吗?有点遗憾,我还想要你的第一次呢。不过也好,省得太紧。”
猎炎插进第三根手指,在花穴内四处刺戳,很快就找到了伽罗的弱点,对着那里碾磨起来,刺激得伽罗花穴一阵阵抽搐,大脑被快感淹没无法思考,全部的想法就只有求饶。
不要碰那里……呜呜……那里不可以……为什么这么舒服……放过我吧……救我……谁能救救我……伽罗想发声求饶,想呻吟,但房间里只有她淫乱的呼吸声和手指在花穴内鼓捣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看扩张得差不多了,猎炎脱下裤子露出自己长满细鳞片的粗长性器,没费太大力气就捅了进去。伽罗被调教到现在已经无力挣扎,也被迫接受了自己无法改变的命运,绝望地闭上眼忍着疼痛任由执行员摆布。然而当猎炎开始抽动的时候还是刺激得她瞪圆了眼睛,浑身扭动起来,因为细鳞片摩擦花穴内壁软肉的剧烈刺激让她没坚持两分钟就高潮了,舒服得浑身痉挛,交合处溢出一大股淫水来。然而对猎炎来说这场性交才刚刚开始,他不慌不忙地找到那个敏感点细细碾磨顶弄起来,还不忘一只手揉捏阴蒂,一只手揉捏乳房,充满野兽气息的长舌也在舔舐伽罗的玉颈和锁骨。
伽罗刚刚高潮过的身子还很敏感,被这样侵犯很快就又兴奋起来。不要……快停下……放过我……伽罗内心这样乞求,可除了她自己无人知悉。她被快感的海洋淹没窒息无法自拔,当猎炎终于在她体内射出精液的时候她也迎来了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还要猛烈,下半身不停痉挛无法控制,除了一股股淫液不停地顺着大腿流下,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也淋到调教室的地板上。
“哟,这就失禁了?”猎炎笑道,“不会吧,我连玩具都没用呢,这要是给你用玩具我真怕你爽死过去。”
渐渐恢复意识的伽罗感到自己体内被灌满了火麒麟滚烫的精液,也意识到自己失禁了,她低下头看见地板上一滩混合着淫液血液汗液尿液还有精液的一大滩淫靡液体,顿时羞愤难当,感到自尊心被击得粉碎。
“真爽,真是个极品,玩多了恐怕会上瘾吧。”猎炎穿上裤子,一边在墙上挑情趣工具一边说道,“伽罗小姐诶~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刚才只是我单纯给自己泄火罢了,毕竟调教美女也很难没反应是吧。真正的调教和折磨,才刚刚开始——”
伽罗看着猎炎手上的恐怖玩具,陷入了更深一层的绝望。
●第二章 屈服
猎炎坐在椅子上一个个调试他手上的那些玩具,并吩咐助手把伽罗身子清理一下。助手问要不要拖一下地,猎炎如是回答:“不用,反正等会又变成这样了,拖了也是白拖,明天一起清理就好。”
猎炎的语气十分轻描淡写,但一旁的伽罗却听得面如土色。
“准备好了吗我亲爱的伽罗小姐,或者说,性奴小姐?”猎炎调试完毕,先拿起一个粉色的乳夹走近伽罗。
伽罗身体已经被擦拭干净,只是穴内满满当当的淫水和精液还在一点点往外流。伽罗被鞭刑加上高潮两次后已经脱力,连摇头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轻轻摇头表示她那点可怜的拒绝的意思。
猎炎当然不会放过她,把两个连着电线的乳夹夹在伽罗粉红色的乳头上,然后通电。乳夹每隔三秒就会放一秒的弱电流,虽然这个电流强度如果放在其他部位和静电感觉差不多,但是放在敏感的乳头上让伽罗舒服得一阵阵头皮发麻,本来已经不怎么流了的淫液又控制不住地一股股冒了出来。猎炎还觉得这样不够有趣,又给伽罗注射了一针药剂。伽罗惊恐得睁大眼睛看着猎炎,用眼神问“你给我注射了什么”,猎炎也不瞒着:“一般没怀孕的女人是不会有奶水的,但是这针催奶药可以让你就算没怀孕也能产出一点奶水,我很好奇你的奶水是什么味道。”他说着,舔了舔嘴唇。
伽罗眼里满是惊恐,如果她现在没有情欲,一定脸色惨白。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地过去,乳夹长时间的刺激让伽罗的乳房真的有了很强的产奶感觉,她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但是还是差点意思。猎炎见时间差不多了,便开始很有技巧地揉捏两个雪团,伽罗这次没有反抗他的意思,因为奶水堵在里面确实很难受,更何况这样被刺激实在是舒服得让人浑身颤栗。很快,仅仅是刺激乳房伽罗就又高潮了,一股乳白色的奶汁从乳头处淌下来,刚刚被擦拭完的下体又泛滥成灾,淫液淌得下半身到处都是。
猎炎捏着伽罗的乳房,稍一用力就能挤出一股奶汁来,他满意地摘下乳夹张嘴含住乳头学着婴儿吸食母乳一般榨取伽罗的乳汁,两边都吸食完之后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说道:“嗯~真是香甜可口呢,下次想吃奶就再给你打一针。我现在是越来越觉得不能把你当一个普通的性奴卖了,一般人绝对会上瘾然后把你玩坏的,干脆就做首领们的专属玩物好了。”
伽罗绝望地闭上眼,希望自己是在做噩梦,可无比真实的高潮余韵感和被挤出奶水的快感告诉她这不是梦,这是现实。
猎炎重新给伽罗戴上乳夹,然后又拿了一瓶润滑液和一根比较细的假阳具,给伽罗的后庭做扩张。伽罗大惊,她已经被折磨得精神有些涣散,但意识还很清醒,后庭被倒入大量润滑液让她恐惧地睁大了双眼,但她已经彻底脱力,只能随着猎炎的动作带来的刺激不断颤抖,倒像是很享受被这样扩张。
猎炎手法很娴熟地把假阳具成功塞了进去,伽罗没觉得很痛只是异物被塞进这种地方让她感到十分不适、羞耻、震惊和绝望。很快细阳具又换成了粗阳具,粗阳具上面还布满了各种形状的凸起,伽罗疼得流出两道眼泪,然而令她彻底绝望的事还在后面。猎炎又拿出一根同样粗的假阳具塞进了伽罗的花穴,然后给伽罗穿上一条特质的铁质贞操带,把两根假阳具堵在里面不会掉出来,而且贞操带紧贴阴蒂的部分还有会不停摆动的凸起,用来刺激敏感的阴蒂。
当猎炎把这些东西全部通电后,两根假阳具开始抽插旋转,上面无数凸起细细碾磨伽罗两个穴道内的软肉,贞操带上面的装置也开始碾磨伽罗的阴蒂,再加上勤勤恳恳工作的乳夹,可以说伽罗现在全身最敏感的几个部位都在被一寸寸毫不留情地开发折磨。
剧烈到无法言喻的刺激很快就把伽罗逼疯了,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虽然她无法发出声音,但剧烈颤动的身体和瞳孔仿佛在诉说她此刻地狱般的感受。
“真的很敏感。”猎炎仿佛没看见一样自顾自地整理笔记、调试玩具,“全部玩具强度都是最低等级,但是不适合再调高了,这样就好,今晚先设置每刺激半小时休息半小时好了。”猎炎做完了今天的工作,打了个哈欠,背上背包打开门,回首看了看伽罗,浅笑道:“那么,伽罗小姐,明天见,祝你好梦。”
“砰”的一声,是门关了的声音,也是伽罗心理最后一点不屈意志碎裂了的声音。
不。
不要走。
不要就这样把我留在这里。
调教室的灯还开着,没有窗户,不知道时间,只有惨白的灯照着惨白的瓷砖。伽罗想大声求救,就算没人能够救赎她,哪怕让她放声淫叫也好,然而调教室只有玩具运作的嗡嗡声、火炉燃烧的滋啦声和伽罗自己痛苦的呼吸声。她的泪快流干了,但高潮一波又一波永远也无法停止,哪怕她晕过去了,没过多久又被刺激到醒来……
第二天早上,猎炎走进调教室,正好是玩具运作的时间,但是伽罗像被抽了魂儿一样瘫在铁链上动都没动一下,双眼睁着但有些翻白,只有她突然浑身痉挛、呼吸急促、喷出淫水的时候可以看出她还活着并且高潮了,否则很难想象那样强烈的刺激她是如何像个尸体一样一动不动的。这一晚上不知道她高潮了多少次,脸上全是泪痕,房间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大片淫液和尿液的混合物。
猎炎关掉了玩具,伽罗很快就昏了过去。猎炎也知道劳逸结合这个道理,只是让助手把房间和她的身体整理干净,没有弄醒她。猎炎把她身上的铁链打开,让她可以躺在地上,然后把她的脖子套上项圈,栓在一面墙壁上。
伽罗一觉睡到晚上,当她感到自己是躺着的时候,她多希望自己只是做了个噩梦啊,然而当她睁开眼,发现还是熟悉的房间,而猎炎早就在等她了,她又陷入新一轮的绝望。
“醒了?昨晚睡得好吗。”猎炎笑道。
伽罗惊恐极了,想蜷缩去房间的一个角落,然而项圈绳子的长度不到半米,伽罗动作幅度大了一些就会被狠狠勒一下,正好勒到喉咙里的金属管,痛得她立马老老实实不敢乱动。贞操带并没有被摘下,虽然玩具已经关掉了,但是只要身子动一下牵动里面的玩具,就会带来一波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她双腿颤抖,淫水流个不停。
“你流的水可真多啊,应该很舒服吧。别担心,你会一直很舒服的。”猎炎还是轻描淡写地说出让伽罗惊恐的话。伽罗虽然无法说话,但好歹现在四肢被释放了,也不顾身上累累的伤口和塞满下半身的玩具,尽全力爬起来跪趴在地上给猎炎磕头求饶,两只手扒着固定在头上的口钳和腰部的贞操带想打开它们,但是没有猎炎的钥匙是没法打开的。
“想说话了?之前不是一声不吭装高冷吗?”
伽罗双手合十,眼神里满是哀求。
“我说过了,错过机会,你一周内是没办法说话的,而到了现在也刚过了一天而已。我一开始就跟你说过,你只要记住两件事就好,你不听,就会得到这样的下场。”
伽罗哀求的眼神又变成了恐惧和绝望。
猎炎摆弄着墙壁上各式各样的玩具,笑问伽罗:“这样吧,看你愿意放下身段求我,我就给你个自己选择玩具的奖励,你今天想试试哪个?”
伽罗绝望地闭上眼。
“你不选的话,我就自己随便挑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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