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作品】用塑料袋闷死性感的亲姐姐之后,昔日的亲人也只是今日的泄欲艳尸精盆。(2/2)
这般情景使得我心里的火苗窜得更高了,我一边继续抽插着,一边用胳膊搂住姐姐的纤腰,腾出手来,抓着姐姐这两只娇弱的乳房,放肆的揉捏起来!
就这样,恣意揉捏着姐姐的乳房,不时伸出舌头,品尝姐姐的修长的美腿和纤巧的脚丫,亲吻姐姐白嫩的脖颈和光洁的裸背。同时耸动自己的腰,加大抽插的幅度,销魂的快感从正在姐姐身体内抽插的阴茎传遍我的全身。
我终于抑制不住精关,一股股的精液从我的阴茎里喷射进了姐姐的阴道内。在乱伦的快感刺激下,过了好久我才停止射精。
射完之后我压在姐姐身上,嘴里还咬着一只纤长的黑丝美足,浑身暖洋洋的不愿起来。但是身下逐渐变冷的美人无声的提示我,再这样下去,我就不能永远享用姐姐的身子了。
退出姐姐的身体,一股白色的液体随即顺着女尸的阴道流了下来。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姐姐身上,像是给白皙的女体披了一层金纱,衬托着姐姐好似九天之上的仙女。只是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精液的肉洞和被撕扯的几乎不成样子的黑色丝袜,无声的控诉着仙子身上的悲惨遭遇,告诉人们仙子已堕入凡尘。
来到浴室,将浴池里放满热水,然后把七八包稀奇古怪的东西一次扔进去。静置片刻,将水调匀,原本清澈的水变成了可疑的墨绿色。
我把姐姐身上仅有的内裤和丝袜脱下,抱起已经开始僵硬的女体来到浴缸前。在姐姐还柔软的唇上轻佻的舔了舔,然后把她全部淹没进水里,看着墨绿色的药液把姐姐彻底吞噬。
这药是我在逛某宝时无意间发现的,店家是一个叫“人偶师”的怪人。当时买这药之前,他把药剂的性能夸的天花乱坠,我也就稀里糊涂的多买了几份,结果买完之后就联系不上他了。当时我还以为自己被骗了,直到后来药剂到手,我用一只小麻雀做了实验,才彻底相信了他,现在只后悔当时怎么没多买几份。
渐渐的。浴池中的墨绿色越来越浅,直到最后彻底变回原来的澄澈透明,显现出姐姐沉在池底的完美身体。
我跨进浴池,水依然温热。我将姐姐从池底拉起搂在怀里。姐姐光滑的裸背贴在我胸前,我粗长的阴茎则夹在姐姐娇嫩的玉股间,有意无意的在老姐股间的嫩肉摩蹭。撩起热水来回的擦抹着怀里这具嫩白的身体,双手上下摩挲这精致的裸体,把姐姐身上的污物彻底清理干净。她无神的双眼,看着屋顶,任我对她为所欲为。期间,我用手指尝试伸进了姐姐的后庭,来回的抠弄了几下,比阴道紧致不少,看来姐夫还没能来得及开发这里。
清洗着姐姐的身体,小弟弟又逐渐起了反应,怎么都抑制不住。想想也是,这么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躺在自己怀里,一副任君采撷的慵懒模样,更何况这美人还是自己的亲姐姐,没有反应才不正常吧。
不过好不容易给姐姐清洗干净,要是在浴池里和老姐再做爱一次,估计今天姐姐的身体是洗不干净了,我可能就要被姐榨干在浴室了。
我强忍着内心的冲动,把姐姐抱出来擦干身上的水迹,放到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姐姐失去生命的身体很自然的瘫软在床上,浑身赤裸一丝不挂,两条修长的美腿轻轻并在一起,左腿微曲,左脚脚尖压在右脚精美的脚踝下,右臂自然舒展在身侧,左手则搭在平坦的小腹上,半长的秀发压在身下,俏脸侧偏,低眉敛息像是在躲避我火一样激烈的目光,安详而又恬静,仔细看上去又有几分羞怯。在雪白的床单的衬托下,纯洁的像是雪中精灵。
皮肤赛雪的姐姐,在夕阳下裸露的肢体就象温润的羊脂白玉一般,发出了暖暖的白光,让人怜惜。
可惜,现在的我已经无法静下心来欣赏这幅美人春睡图,难以克制自己的欲望,只知道与面前这个和自己有这亲密血缘关系的女子性爱。温柔的抱起姐姐的头,凝视着这张从出生到孩童再到女人一直都陪伴着我的熟悉脸蛋,低头吻了起来。额头、耳垂、眼皮、 鼻梁、眼睛、红唇,都不会放过,我要将我的唾液沾满姐姐丽的容颜。
我花费了好大劲才把舌头伸进姐姐的红唇之中,好像怀中的美人还活着一样,拼命的搅动起来,吮吸着残留的津液,想唤醒姐姐的欲望。同时用着手揉搓着她的乳房,让挺立的乳头在自己手心里滚来滚去。
渐渐的,我不在满足于手上惊人的触感。我再次张嘴含住姐姐的乳房,用我的舌头仔仔细细的舔起了姐姐富有弹性的乳房和宛如红豆的乳头。这一刻,姐姐的乳房比世上任何的美味佳肴都要香。恍惚间,我又有一种姐姐用自己的乳汁哺乳我这个弟弟的错觉。
我靠在姐姐胸前,仔细的吮吸微微冰凉的乳房,想要吸出姐姐的奶水。我像个贪吃的孩子一样凑在姐姐胸前,贪婪的吮吸着姐姐胸前的软玉,直到脸颊发木才停下动作。紧接着,我用舌头把姐姐从头到脚舔了个遍,连腋窝、肛门、尿道都是反复舔弄,一点也不嫌弃,直到姐姐全身都粘满了我淫荡的唾液,方才满足我变态的欲望。
因为刚才在沙发上性爱的经验,我的舌头在姐姐身上简直是轻车熟路,姐姐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我那邪恶的舌头无一放过,都舔够了,我才拿出了早已给姐姐准备的月白色绸质情趣内衣,这个内衣其实就是一件古风的襦裳,它情趣的特点就情趣在穿上后全身都被轻纱笼住,胴体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被巴掌宽的束带缚住,更显窈窕身材。但是只要下摆一撩就能直接提枪上马,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完全没有阻碍。只是穿起来有些繁琐,再加上姐姐并不配合,我费了一些周折才将这件内衣给姐姐穿上。
穿上后的姐姐让我顿感我惊为天人,月白色的襦裳把姐姐的婉约,温柔,优雅,不可亵玩的高贵气质通通展现出来。
由于姐姐的身体已经彻底完成了保存,刚刚又用热水浸洗过。所以此时皮肤不仅没有死人身上的那种青灰色,反而透出一种女性高潮时的潮红,格外的娇媚,比雪更胜一丝白的乳房被衣服挤在胸前,阴道的黑三角森林在裙裾下若隐若现和恨不得挣脱衣衫的雪嫰乳房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就是上天的杰作。姐姐的美竟让我不知从何下手,我也不知为什么竟然将姐姐抱起来。可是姐姐已经死去多时,完全无法配合我的动作,此时被动的随着我的动作半跪在我身前,她的头软软的靠在了我的肩头,显得是那么娇羞可人,我的头却正好在完美的她双乳之间。我不自觉的又吻舔了起来,完全无法控制自己。
姐姐的双腿正好骑在我大腿的膝盖上,于是我用膝盖细细摩擦她那柔柔软软的阴毛和形状恰好的暗红色阴唇。过了一会我感觉到我的膝盖上有晶莹的液体在往下流动,我知道那是之前灌进阴道里的热水,此时温水倒流出来,像是姐姐淫水泛滥,不知羞耻的流出来。
我再也忍耐不住了,往上轻轻一提姐姐,做足准备,顺势将我坚硬如黑铁的生殖器对准姐姐的阴道,再将姐姐缓缓的往下一放,姐姐那年轻舒适的阴道正好把我的鸡巴全根吞进,犹如天作之合,再次紧紧结合在一起,不透出一丝瑕疵。
鸡巴不慢不快的抽插着,有节奏的摩擦着。
“啊……啊!……好姐姐… 都死了……啊……啊……还这么骚……看到了吗?……骚姐姐……不管操你……几次……呃呃呃……都是这么……爽啊……啊……”
贴着姐姐的耳朵不停地呼喊着,用最下流的语言淫虐着面前的仙子。姐姐白里透红的翘臀正好落在我的双腿之上,我的双腿上下一动正好是抽抽插插,一阵疯狂把姐姐搞的花枝乱颤,姐姐半长的秀发不时的打在我的脸上,真的是无法言喻的兴奋。
干了足足有20几分钟,我把姐姐温柔的放了下来。又从她的屁股后面不留情的插进了阴道,双手抓着姐姐的双乳急速抽插,再一次幻想姐姐生前和姐夫做爱时放荡的叫床声,一次又一次撞击得姐姐雪白的屁股“啪啪啪”声响,看着面前这个月白色的身体被我撞击得剧烈颤动。
抽插了好久,在姐姐完美的体腔按摩下我终于控制不住要射了,我紧紧搂住姐姐的身体,又弓着腰凶狠的猛插了几下,在姐姐的女体中再次爆发,我的精液仿佛不甘心没法让这具完美的肉体怀孕一般,从姐姐的蜜穴里倒灌了出来,滴落在床单上……
我从姐姐阴道抽出阴茎,用手从阴道里抠出几坨精液。高高抬起她的一条长腿,让她的下身尽量分开,把粉嫩的菊门露出来。
刚才和姐姐一起洗鸳鸯浴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姐姐菊花的紧窄。现在想要享用这朵雏菊,自然要做些准备。
轻轻用力撑开姐姐闭合的菊门,然后把从阴道抠出来的精液均匀仔细的涂抹在粉嫩的肠道周围。手扶着阴茎,用龟头来回蹭着姐姐股间的嫩肉,然后尝试着挤开依然紧闭的肛门。来回捅了几次,姐姐的雏菊终于羞答答的打开了一条食指粗的圆缝,再也没有合上拒绝客人。
采摘姐姐嫩菊的时候到了。
反抱起姐姐柔软温暖的肉体,让她背靠在我身上,撩起裙裾,将她两腿分开,两手抱着她的大腿托起,就将姐姐抱了起来。
我的腰身微微一挺,早已等候多时的肉棒,在精液的润滑和姐姐自身的体重作用下,“噗滋” 的一声,钻入紧窄的菊洞内。
紧窄还为被人开发过的肠道紧紧箍住我的阴茎,小弟弟在姐姐体腔包裹下一跳一跳的,眼看就要缴械认输。
我紧咬牙关,身体紧绷,死死搂住姐姐的身体,让阴茎慢慢缓和下来。姐姐安静的靠在我怀里,低眉含目,像是任人撩拨的女菩萨。
我被怀里这个供人欢喜的“女菩萨”刺激的不轻,过了好一阵子,小弟弟逐渐适应了姐姐紧致的肠道,我才开始继续享用这具“女菩萨”的肉体。
虽然已经死亡超过四小时,姐姐的肉体既没有僵硬,也没有出现皮肤变色和尸斑沉积,不禁让我感叹药剂的神奇。无论阴道还是肛门,仍然是娇嫩的粉红色,肛门上的每一道皱纹都和我的肉棒亲密无间。阴道与肛洞似乎永远都这么富有弹性,湿湿滑滑,带给肉棒一阵又一阵销魂的快感。
美乳丰满结实,揉捏起来软中带脆,像水球一样被我抓在手里捏来捏去。
姐姐就这样被我抱在空中猛操,不管胸乳如上下甩动,都可以轻易恢复原来的坚挺。
我抱着姐姐边干边走向客厅里的落地镜前,不断地在阴道与肛洞间来回插抽。
姐姐挂在我身上,头垂向一边,秀发散乱。大张的两腿之间,刚刚被操过的肉洞阴唇外翻,粉红的像花蕾,滑腻的爱液沿着粗大的阴茎滴落到地板上,姐姐纤美的小腿带着小巧的脚掌,随着我的插抽在空中甩动。 襦裳随着动作在空中飘荡,衬托着姐姐安静的模样。只可惜这“女菩萨”已经再也不会醒来,并且现在正以一种羞耻的姿势被人抱在怀里,操得欲仙欲死,用自己的肉体来“普度众生”。
看到姐姐拂乱的秀发,俏丽的面容,雪白的臀部,以及坚挺饱满的双乳,这一切都使我感到无比的刺激。
姐姐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的肉棒上,我也尽全力把阴茎插进她的阴道尽头,鹅蛋般硕大的龟头抵着她那无法孕育生命的子宫,不断撞击着她的穴心,而姐姐则毫无保留地将下体奉献给我的阳具,尽心尽力含着我的鸡巴。
襦裳的衣领被我撕开,头拱在“女菩萨”雪白的脖颈间,快感在姐姐直肠里爆发。未曾有人开发过的菊门几乎将我的小弟弟榨干,被姐姐收拾得服服帖帖的鸡巴变软后退出了姐姐的肠腔。刚刚被我操过的腚眼子满意的吐出一缕浓精,从姐姐两腿之间划过一道丝线,滴在地上。
“姐姐,没想到你死了都这么厉害。是不是还没被日爽?放心,今晚弟弟就操死你。哦,不对,忘了你已经死了。”
咬着姐姐的耳朵,就像在和情人调情一般,然而姐姐却没法给出任何回应。
抱着姐姐走回卧室,把姐姐放在床上。
刚才操得太爽,不小心把姐姐身上的这件丝质襦裳撕坏了。索性把这件脱下来,给姐姐换身新衣服。
我在衣柜的隐蔽角落里翻出一件大红牡丹旗袍。旗袍很干净,但显得有些旧。我把这件鲜艳的袍子给姐姐穿上,旗袍下不着寸缕,胯部分叉出可以看到白皙结实的大腿,稍微一掀就能看到隐藏在其下的女性恩物。我又翻出一双同样艳丽的凤头花弓鞋套在姐姐的裸足上,鞋子稍微有点小,姐姐穿进去之后蜷着脚趾,雪白的足背略微拱起,不过看起来更撩人。
这身衣服是我从姑姑家偷拿过来的的。姑姑是大学里交古典民乐的教师,虽然已经三十多岁,却仍然韵味十足。尤其是穿着这身衣服,更像是一副活生生的仕女图。姑姑这类衣服本就多,我就趁她不注意拿了一件回来,想日姑姑了就对着她的凤头鞋自慰。
现在姐姐已经彻底落在我手里,我就先让姐姐穿上看看合不合身。
鞋子虽然有点小,但衣服却是出人意料的熨帖,可以想见姑姑的身材也一定很棒,“要不把姑姑也?”一丝淫邪的念头在脑中划过,虽然只是一瞬间的念头,但是也在我心中埋下了恶魔的种子。
姐姐穿上这身衣服后,顿时气质一遍,成了民国时代的大家名媛。只是此时躺在我怀里,总让我觉得少了些什么。
我仔细打量着怀里的美人,用手替姐姐捋顺一头秀发,轻嗅发香。看着姐姐柔顺的秀发,我终于想起哪不对了,姐姐的发型和现在的样子明显不搭嘛。
我抱着姐姐走到梳妆台边坐好。耐心的替姐姐把秀发编好,然后细致的盘起,用一根木簪子固定好。然后从姐姐随身带的包里翻出化妆工具,替姐姐润唇画眉,姐姐半睁着眼眸,顺从着我的动作。此时的我们像是一对举案齐眉的夫妻。
整理完姐姐的妆容,看到如此诱人的女子,我突然想给此时的姐姐拍几张照片。
让姐姐在靠椅上坐稳,两条美腿叠放,穿着红色凤头鞋的脚斜斜的伸着,虚点在空中。两臂环抱着胸前峦起的丰盈,一只手上还夹着根细长的香烟。脸上表情平静慵懒,如水清澈的眸子半睁着,看着自己脚尖。
此时的姐姐怎么看都像是从民国上海滩风月场走出来的交际花。我拿起相机,从各个角度拍照,生怕遗漏了一丝一毫的细节。然后我把相机架好,把姐姐抱起正坐在我膝盖上,搭着二郎腿,仰着头和我亲吻。 我的手揉在她裹在旗袍里的奶子上。
相机快门连续闪过,拍下我和姐姐亲吻的照片。效果很浪漫,就像一对情人。
坐在腿上的恋人裸腿配红鞋,旗袍配少妇。这种裸腿旗袍的穿法对体型的要求极高,也就是姐姐这样高挑又保持锻炼的女性才能驾驭。
我搂着姐姐站起来,从侧面抱起姐姐的一条裸腿,直接抽插起这旗袍恋人那迷人的肉体。
由于姿势原因,此时我可以在交合中,欣赏到之前不曾发现的,独属于姐姐的健美。不同于之前姐姐躺在床上的柔美,被我抱在怀里时的娇弱。也不像是其他女性身上那种健美后不协调的肌肉线条。姐姐的身材很好,平时热衷锻炼得来的肉体线条柔和,和女性本该具有的柔媚完美融合,然后在此刻,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我面前。尽管在死亡后身体完全松弛,肌肉轮廓已不甚清晰,但是隔着柔嫩的肌肤依然能清晰的感受到足够的肉感。可见姐姐生前锻炼的效果。
只是在健身房里锻炼出来的这副健美肉体并没能让姐姐逃过我的闷杀,只能让我操得更爽。纵使生前风情万千,现在也只能乖乖躺着被我干,锻炼出来的精致肉体也只是我泄欲的精盆而已。
姐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任凭我的大鸡巴在自己小屄里抽插,身体毫无保留地包容自己弟弟肆虐的欲望。
我和穿着旗袍的姐姐疯狂做爱,直立在地上被我扛着裸腿操,滚在床上双腿分成M状像妓女一样被操,脊背顶在墙上两条美腿盘在我腰间被我操得耸动不止,趴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像母狗一样被我操,跪在我胯下像女奴一样含住我的鸡巴、任我操弄那张诱人的小嘴,甚至双手绑住整个人吊挂在空中被我操玩…………
整整一晚上,我几乎都没有停歇,不停的在这个和我有着亲密血缘的女子身上征挞。
我和已经死去的姐姐拼命做爱。 姐姐无力的身躯,在我的摆弄之下,呈现不同的姿势。胸前的一对美乳,被我又吸又咬,肛门、阴道、檀口、指缝、脚丫抽插了一遍又一遍。
等我回过神,天已经亮了。
我躺在在床上,姐姐一动也不动的蜷在我的怀里,身上的旗袍和凤头鞋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浑身几乎被精液糊满,滑溜溜的,像一条沉睡在怀里的美人鱼。
我看的冲动异常,不过实在是没精力了,况且今天还得上班,把姐姐的失踪彻底掩盖掉。
没有替姐姐清理身体,直接用一条薄毯把姐姐沾满精液的身体裹住扔在床头,只留一双白嫩的脚丫露在外面,浓精顺着足弓聚在脚趾头上然后滴在地上,和地面连起一道银丝。
姐姐就这样浑身浸满精液躺在毯子里,等待我晚上回来的再次临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