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如山罪愆（2/2）
“想寻死就去吧，反正要不了多久，你们那些可笑的反抗就会成为历史了。”
接二连三的辱骂彻底打晕了女孩，而神子在收获了征服的快感后似乎立刻就失去了兴致，转身就离开了。
“宫司大人！”
躲在房外的巫女们“呼啦”一下子就围了上来，器皿摔碎时的声音把她们吓坏了，但却无人敢进去一探究竟，一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一边苦苦的等待，一边祈祷宫司大人和心海小姐平安无事。
“麻烦你们把房间收拾一下，晚些时候再给心海送份饭过去，千万不要做鱼料理，多做点鸟蛋寿司，她快一天没吃饭了。”
“可......”
巫女们有些迟疑，她们不怕麻烦，但是心海表现出的态度实在是让人没有底气，万一还不肯进食，那她们可怎么向宫司大人交代？
“不用担心，她一定会吃的，这么坚强的女孩，是不会轻易服输的。”
巫女们不由得面面相觑，宫司大人最近的“谜语”实在是让她们有些琢磨不透，但她们也不会多问就是了。毕竟，这可是宫司大人啊！
“阿幸，有件事要拜托你。”
就当众人散去时，神子突然把阿幸拽到了一边，交代了一番后，仙狐便悄然离开了鸣神大社。
3.
天色已晚，但九条孝行的房间依然灯火通明，褪下了伪装的老者终于不再掩饰内心的喜悦，甚至当着愚人众使者的面唱起了歌。
“恭喜奉行大人如愿以偿。”
“都是特使先生的功劳，来！再干一杯！”
如此浓烈的情感都没能感染对面的男子，使者等老者的兴致过去了一些，才缓缓问道。
“奉行大人，愚人众答应您的事已经做到了，根据当初的交易，是时候兑现您的承诺了。”
“当然，当然，你们要求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今晚不谈公事，喝酒！喝酒！”
使者仔细的检阅过递来的文件后，才终于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干杯。”
就在九条孝行大肆庆祝的时候，另一处地方也在进行一场秘密的会谈。
“听说宫司大人今天可是相当狼狈啊？”
“你小子的语气怎么和那老头一样？都巴不得我早点死啊？”
“哪里哪里，只是惊叹于宫司大人炉火纯青的演技罢了。”
托马是真的受不了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家主和八重宫司每次的对话都要充满火药味，明明屋子里那么暖和，却还是能感觉到从脊背传来的阵阵寒意。为了缓解一下压力，家政官决定去做些点心。
“被将军明令禁足还敢与前社奉行会面，真不怕被发现吗？”
“放心~我找的替身可是相当靠谱的~”
“【棋子】怎么样了？”
“揭发伪造的口供，对九条孝行和愚人众来说可是大功一件啊~那想为奉行大人继续效力的他，当那老头的近侍不也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吗~”
面对接踵而至的问题，神子给出了一份完美的答案，即便是绫人，也不得不佩服这位宫司缜密的心思，每一个破绽都是那么的自然，没一个诱饵都足够的诱人，而这些因素加在一起，终于让暗处的猎物现身了。
“你似乎很累？”
听到这个问题，神子的眼神罕有的发生了动摇，但绫人也没有追问，只是又为她沏了一杯茶。
“可惜家妹不在，没法让宫司大人品尝她做的小点心了。”
“是啊，小绫华的手艺，确实让人怀念啊。”
看那陶醉的神情，似乎完全沉浸在了甘美的茶水之中。
“对了，有一件事一直让我有些困惑，不知宫司大人能否为我解答？”
“请说~”
说这话的时候，神子一直在端详着手中的茶杯，并没有直视绫人的眼睛。
“为何让绫华去海祇岛？”
锐利的目光几乎能将对方洞穿，即便滚烫的茶水洒到了手上，但仙狐似乎没有任何的感觉，绫人也没有等待答案的耐心，接着刚才的话又说了下去。
“以宫司大人的能力，如果真想护家妹周全，鸣神大社无疑是最好的选择，除非您主动泄露消息，否则旁人绝无知晓的可能。”
虽然还抱着一丝侥幸，但果然还是无法瞒过绫人的眼睛，而神子的沉默更加印证了家主的猜想。
“明知愚人众的势力遍布海祇岛，却还是让家妹前去，无非是又一个诱饵罢了。唯一让我不明白的地方，是您要用这个【饵】钓什么【鱼】？还是说，只是单纯的想用绫华去分散愚人众的注意力，从而为自己的计划做掩护？”
攥紧的双手几乎要将衣服抓破，这一次，她无法再以沉默应答。
“二者......皆有。”
“呵。”
冰冷的愤怒比狂暴的怒火还要可怕，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毫无保留的向仙狐扑去，倘若是旁人，只怕早就在这恐怖的重压下崩溃了，但神子只是短暂的停顿了一下，便恢复了正常。
“为了稻妻，任何人都可以牺牲。”
“这些人中，包括宫司大人自己吗？”
图穷，匕见。这不是询问，而是刻薄的讥讽，望着那惨白的面庞，绫人也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托马快回来了，宫司大人请回吧，之后的任务传信即可，就不劳烦您本人再来了。”
神子默默的对绫人鞠了一躬，转身消失在了密道之中。看着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茶水，一行清泪悄然从俊秀的面庞滑落。
“没错，任何人都可以牺牲，那为什么不能是绫华呢。”
4.
“灭火，快灭火！”
“储备间也爆炸了，快去！”
耀眼的火光把漆黑的夜幕点的透亮，看着远处疲于奔命的愚人众士卒，荧又在名单上添了一道斜杠。
“该去解决下一个目标了。”
确认女孩离开了，潜藏在暗处的身影才走了出来，望着旅者离开的方向，男子的嘴角勾起了一丝期待的微笑。
“伙伴，这一次你想要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