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碧蓝档案】9-与公主的海滩约会（2/2）
和公主最后一条通讯仍然停留在那天晚上，无论再往下滑动多少次也没再有新的消息蹦出来。我打开手机，右上角许久没有冒出红点的Momotalk也让我瞬间就没有了打开的欲望。她到底有看见这条消息吗？是不是就相当于默许了呢，还是说遇到了什么不测。
……
把手机重新踹回口袋，我继续等待着公主的到来，并开始清点半空中迎着海风盘旋的海鸥。难道是忘了吗？不——不太可能。难道不是说从一开始购买泳装就已经早有预谋……但是跟谁去海边不是去海边呢。但无论如何也不至于把我单独约出来然后放鸽子吧？那又为什么要开这种恶趣味的玩笑，最后还不给个准信给我。
指尖搓捻着洁白的沙粒，看着它们在风中飘散开来，根据自身质量和形状的不同划出独一无二的轨迹来。虽然一开始仍然是柔软而细腻，但只剩下最后少许的时候就变得坚硬硌手起来。
……
“老师～”
公主的声音软软的，又有些冷，感觉就像冰镇过的抹茶大福，即便是在呼啸的海风中也不难分辨出来。
“你终于来了啊？”
“嗯。我只是想看看老师在等我的时候会干些什么。结果不是在玩手机或者和其他学生们聊Momotalk吗？”
我回过头去，发现在那棵摇曳的椰子树下，琐碎的荫蔽之中，走出了一个步态优雅的少女，脚上穿着那天我为她挑选的那双凉鞋，来到了我的近前。
“没有啊，在外面我一般不怎么看手机。难道之前你就让我一直在这里干等着嘛？”
“也没有啦。只有差不多五分钟而已？”
公主弯下身来笑了笑，身上居然是平时那件大大的白色作战风衣。
“你穿这个……难道不嫌热吗？”
“来的路上我想少晒一点太阳都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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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快地唰一下拉开了拉链，像是魔术师在观众面前展开自己的魔法斗篷那样——和那天一样匀称而美妙的身材，虽然带着些俏皮但又不失得体的一套泳衣，不过这次只有我一个人独享。
“嗯，呼……你还真是急不可耐啊。”
“嘿嘿，这么大太阳的天还是很热的嘛。所以，老师快点儿来打水仗吧。”
带着一脸得意的表情，她拿出一把鲜艳的玩具水枪递给我。
“最好是不要输给我哦。”
“不要以为我不上场和你们一起战斗就啥都不行……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哎？”
不等我把水枪抓稳，公主便又摸出另一把水枪来对准我扣下了班机；直接滋了我一脸水还差点儿呛住，墨镜都给我喷下来了，直接从带点英俊帅气的老师变成落汤鸡。
“咳咳，给我站住！以为我好欺负是吗？”
我急忙一抹脸上的水，拿上水枪就朝着试图逃跑的公主追了上去。
“哎呀，反应挺快的嘛老师，唔！”
“看招！”
“这才夸老师一句就不行了吗？”
“好家伙，喂你还躲？”
“啊啊啊，老师居然射脖子那种地方！”
……
一片欢声笑语之中，老师和公主恣意追逐在这片不被打扰的小天地中，在柔软的沙滩上留下一串串凌乱的足迹。虽然不过多久就会有给不得不给水枪蓄水的停战时间，但动作稍慢者往往就会被硬头痛击并丧失起步的优势——虽然最后打到筋疲力尽也难分胜负的二人还是选择了一起并排躺在沙滩上接受战平的事实。
“呼呼，没想到老师这么会打水仗。”
“拜托，不会真以为我是那种天天安分守己坐在办公室处理材料的书呆子吧？游戏没准我比你打得还多。”
“虽然我不打游戏，但那种打打杀杀当儿戏的东西真的会对实战有帮助吗……”
“说到这个……”老师清了清嗓子，侧过身来看向身旁的公主。“我们来猜拳吧。”
“猜拳，为什么啊。”
“输的人要接受赢的人提出的要求。”
公主也眯起了眼睛看着他，“这么说……什么要求都可以吗？”
“呃，不要太过分的应该都行吧。”
“没问题啊。这个我应该不会输给老师的。”
表情变得严肃的二人握起了拳头。
“三，二，一……”
“什么嘛，居然是平手？”
“没事，再来。”
“看好了。三，二，一。”
两人同时伸出了手，不过公主的剪刀对上的是老师的石头。
“啊，那要不然三盘两胜好了……”
“行，可以。”
公主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居然连着两盘都输给了老师。
“该不会是用了些什么技巧吧，老师。”
“怎么可能？我为人师表，堂堂正正，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
“开玩笑的啦，我愿赌服输。所以，老师的惩罚是什么？”
“当然是些更有意思的小游戏啦。来，躺下来吧。”
他伸手指了指旁边沙地上不知如何形成的小坑。虽然总觉着有些不对劲，但沙坑里面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可疑的迹象。
“这是想要……做什么啊。”
“这个叫沙浴，很舒服的。之前你肯定没试过吧？”
“就连水浴，泡澡什么的我都没试过。如果和队友挤在一个大桶里泡也算的话……唔。”
等公主刚躺下，蹲在旁边的老师就开始一捧一捧地往她身上浇沙子。虽然一开始还有点不适应被身上盖了一层东西的感觉，但实际上放松下来之后还挺舒服的——细沙渐渐无微不至地包覆住了公主的全身，虽然被太阳照射着但依然凉丝丝的。享受着这股沁人心脾的舒爽，但公主仔细想想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难道就是老师给我的惩罚？难道不应该是……很舒服才对吗。”
“答对了，公主。这确实不能算是惩罚，因为重头戏现在才开始。”
现在终于露出了计划成功的嘴脸，老师直接反身一跃坐到了公主身上压着的小沙包上头；她这才发现，不光是四肢完全没了发力空间，就连手指想要小范围活动一下都变得十分困难。
“想要把我困在这下面吗？老师，这……大概也不会困住我很长时间。”
“那我就要加点难度了。”
“？？？”
一定是事先就计划好的。小沙包的侧边底部还是相对松软的，老师找准位置随便扒拉一下沙子便散落到了一边。不多一会儿，亚津子那双小巧的脚便露了出来。虽然已经妥妥算得上姐姐的年纪，但这多出一两年的光景并没让她的身体得到多么显著的发育。明媚的阳光之下，不久前涂上去的淡紫色指甲油闪耀着晶莹的光泽，还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
“老，老师，果然有奇怪的癖好，居然一直盯着我的脚看……”
“现在才终于看出来了吗，哼哼。”
对于这基本已经成为掌中玩物的公主来说，老师倒是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一会儿捏捏脚趾，一会儿摸摸脚底，只把埋在里头的公主整得浑身发颤；整个人只有头和脚露在外边的感觉可一点也不好。
“果然，上个星期在商场里面叫我买凉鞋，该不会……也在老师的计划之中？”
“那个时候我可还没想那么多，不过谁叫你真是太可爱了啊。来，让我帮你清理一下沙子。”
“唔嘻嘻嘻，请不要！”
差不多在摩挲的过程中将脚底的沙子清理干净了，老师还是把手指伸进了那些微微张开的脚趾缝间。当指甲在敏感的嫩肉中剐蹭之时，和其间的细沙一同刺激着一道道神经，将久久不散的洋溢和难以抗拒的欢愉一同传递到公主的大脑，即便紧紧咬住了牙关但没撑多久后便不能自已，不无羞耻地笑了起来。
“坚持五分钟就放了你哟。”
“哈哈哈，挠痒痒什么的哈哈不行啊，咿嗯嘿嘿嘿嘿！”
公主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一面扭动着脚掌一面夹紧了脚趾缝，于是把老师的手指给硬生生夹在了里边。
“公主诶，能不能把我的手放开啊。”
“不——行。除非老师答应马上把我放出来。”
“这个可不行啊。不过我说的五分钟可是在你顺从的条件下，但现在公主有点不听话哦……那就只好加点小惩罚了。”
“你想，想怎么样啊哈哈哈哈！”
不等有些面红耳赤的公主把话说完，老师马上就开始搞小动作打乱了她的阵脚；他的另一只手可一点儿也没闲着，直接伸过去搔起痒来。只是用食指和中指交替着在略凹的脚心处挑逗，几个来回下去就让她招架不住再度笑出声来，卸掉了力气的脚趾也不得已放开了老师的手指。
“真是嘻嘻嘻太坏了啊老师，哈哈哈哈哈！”
“要不然怎么才能让我亲爱的公主长长记性呢，对不对？叫你这几天都不联络我，让我担心。”
“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唔嘿嘿嘿……”
“在为师来说你们永远都是小孩子。”
并没有急着让公主痒得崩溃，老师最多的时候也就用了三根手指，灵活地游走在她柔软的脚底各处：无论是肉肉的前脚掌，狭长而红润的足弓，脚后跟，微微泛白的足心，甚至是指肚于脚掌的相连处。公主似乎永远都猜不到这让自己娇笑不止的手指下次会光顾何处，扭动和躲闪也就成为了徒劳。
“哈哈哈哈，唔嘻嘻嘿嘿嘿那里不行太痒了啊，嘻嘻呀啊啊不可以哈哈哈哈！”
指肚的抚摸，指尖的轻触，或是指甲的挑逗，像是在作画一般，泼墨挥毫之间在渐渐显得红润的脚底上留下浅浅的白色印记，转瞬即逝，稍作停止然后继续下去。如此反复，附骨一般的酥麻痕痒让亚津子的眼角挂上了泪珠，发辫在摇头晃脑的恣意大笑中也逐渐变得散乱，而最无助的便是她哪怕不能挣扎半分，连抹去眼泪都做不到。一直合不拢的嘴角也逐渐变得麻木，哪怕万分不情愿也没法阻止垂涎的滴落。
“唔嘻嘻嘻……哈哈哈放了我吧老师，真的哈哈哈哈哈快要受不了了……”
“那好吧。公主，我这就把你挖出来。”
虽然说马上就答应把自己解救出来，但老师还是做得太过分了不是吗？公主如是想到。手脚逐渐恢复了自由，终于才彻底放松了下来；脚底一直挠痒还动弹不得，让她差点想哭出来。
“呜呜……咳咳，老师真的是太坏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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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公主坐起身来，老师顺手就托着公主的背把并她举了起来，抱在胸前，然后放在了方才自己坐过的躺椅上。公主马上就瘫软了下来，慢悠悠地抬起手腕手腕靠在了脑门上；刚闭上眼睛想喘口气，一股温热的感觉却贴上了自己的肚皮。
“啊……嗯嗯额？”
不得已又睁开了眼睛，她看见老师正蹲坐在一边，趴了上来舔舐着自己的肚子。一脸享受的表情，他略显粗糙的舌头正一心一意亲昵地蠕动着，品尝着公主略带清新的独特体香。老师的手也没闲着，特意拍干净了上头残留的沙子，顺着小腹自然下凹的弧度摩挲过去。虽然也是不常示人的部位，公主的肚肚和腰肢也相当光滑纤细。
“公主的心跳声，原来是这样的……”
咚咚，咚咚。
光抚摸还不够，老师嘴里喃喃自语着，还把脑袋贴了上来，无疑让公主瞬间涨红了脸，下意识就抬起手来捂住了嘴。
“老师你又在说什么奇怪的话啊。”
“嘘，时间还没到呢，看你太怕痒我就提早一分钟让你结束了，现在还是要还回来的嘛。”
“老师居然把耳朵贴在这种地方，唔唔唔真是太色情了……唔嘻嘻嘻！”
看似温柔的几根手指瞬间就耸立了起来在滑溜溜的肚皮上滑动着，同时也不忘抠抠一下纽扣大的可爱肚脐眼，让没有任何防备的公主瞬间就笑了出来，下意识就蜷缩起了身子。
“不堪一击的小家伙，不欺负你了。”
“唔唔……毕竟因为是老师嘛，真是的。”
公主的脸蛋儿变得红扑扑的，有些不悦地撅起了嘴。
“不要生气啦……你看那边那个家伙是谁？”
“不看。”
“看看嘛，那个在叫卖椰子水的人。你肯定想不到。”
还是不情愿地扭过了头去，谁知下一刻公主便瞪大了眼睛：“纱织？她怎么在这里……”
“碰巧在这边打工吧。我们这不得过去照顾一下人家的生意？”
“我要老师请我喝。”
“……行行行没问题，我们走吧。别生气了哈。”
老师脸上的表情仿佛变成了阿罗娜画的那样，让公主简直不忍直视。
“卖椰子水喽，新鲜现榨，31年坚持用新鲜椰子肉现榨，敢承诺不用椰浆不加香精”在沙滩一块不起眼的地方，纱织满身大汗地吆喝着。和她卖力的吆喝相比，手中一箱满当当的椰子水反而形成一种鲜明对比。
“给我来两瓶椰子水吧”“谢谢惠顾，拿好。。老。。老师！你怎么在这里！”原本一幅笑容的纱织露出了惊讶的神情，“难得有空来沙滩玩玩，没想到能碰到纱织，又换了新工作？”“是啊”纱织摸了下汗，神色复杂的说道“上个公司说什么自愿加班，结果天天6点上班24点下班，工资甚至支撑不起每日开销，不得已只能提桶跑路，找个好工作真不容易，老师的工作肯定很舒服吧？”
“啊哈哈。。”联想到前日的加班，老师也不好多说什么。
“话说老师怎么在这里，平常打工时听说老师经常在大街上舔学生的脚、偷窥裙底，还会在夏莱地下室听到学生的惨叫，这次来沙滩不会是——物色新猎物吧，给你⚪一脚！”“嗷！纱织，拟态baby辣!这一大飞脚嗷，好悬没给我牛牛踹开线了。你跟我玩阴滴嗷，记得没你好果汁。”被一脚踹中裆部的老师捂着下面跪在地上。
“要怪就怪你风评这么差吧，我还得继续打工，先走了。”纱织头也不回的走了。“若敢来犯，定叫你大败而归！”
谁知刚刚还满脸痛苦的老师突然串到纱织背后，抬起双手就在纱织裸露的肚子上搔痒，“咿呀！哈哈哈哈你！”等纱织回过头来的时候，老师已经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没想到纱织也会怕这个啊，嘻嘻。”
“放心吧，没有哪个学生能抗拒我的搔痒攻势。继续下半场吧？之前我们都没有分出胜负来。”
“嗯。老师可不许耍什么小花招啊。”再次拿出了小水枪，两人如决斗一般站到了相互的对立面，在沙滩上拉出长长的两道影子。
“这次我会让你输得十分难看的，哈哈。”
喝完从纱织那里买来的椰子水之后，两人似乎又有了精神和力气。但是，不再像先前一样急于证明对方的惨败，反而是一面笑着追逐着，一面相互泼着水，乐于看着对方狼狈出丑的落汤鸡模样；等到天空的蔚蓝色逐渐褪去，不在乎胜负的两人也就没了芥蒂地一同坐在了洁白的沙滩上。
“老师啊，没想到你这人也这么不正经。”
公主的两手向后撑去，放空了脑袋的重量，任由清凉的海风掠过耳畔。
“我也第一次才发现你也这么可爱，平时一句话都不讲……说到这个，以后不许不回我的通讯啊，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倒映着天空和闲游的云朵，公主赤红的眼眸似乎要放出光来，眉毛稍微往上挑了挑。
“好啦，没什么事。其实我看到那条消息了，只是后来忘了回。当时我去抹新买的指甲油去了，喜欢吗？”
公主对着老师伸出了手，然后把手掌翻转了过来。
“喜欢死了。不过你这家伙也让我担心死了啊。”
两人继续对视了半晌，然后几乎同时搂住了对方的脖子，热情地相拥入怀，并贴上了彼此的双唇，不再需要任何言语上的表达。
“还好这些动乱，最后还是都过去了。”
“一切都会变好的。嗯。”
“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吗？”
公主低着脑袋，伏在自己的双腿之间，静静地看着远处退潮时翻起的一层层浪花。
“现在想想，这一切都发生得挺突然的呢。无论是重新回归三一还是继续保持独立……我不知道。我只希望大家都能够快乐一点。”
“嗯，没事。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只要有了清晰的方向，就算步伐不迈那么大也没关系。”
“唔……”
“老师我啊，会一直支持你的。”
身旁的公主微微把头侧了过来，和我的距离越靠越近，最后凑到了我的耳边。
“喂，老师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现在才看出来，公主真是个小笨蛋呢。”
我笑了笑，抬起手来摸摸她的脑袋。
星空幕布之上盖上了一层绚丽的晚霞，像是打翻了赤红与橘黄的染料瓶，相互交融着氤氲开来。而就在那天穹之下，纷飞着结束了一天工作的海鸟，此起彼伏地鸣叫着，两两结伴飞回他们温馨的小巢；犹如此时在坐在海滩上相互依偎的两个人影，仿佛永远也不会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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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