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湖(1/2)
星月湖
一道闪电滑过阴沉如墨的天空,震耳欲聋的炸雷随即响起,雷声在山谷间久久回荡。大雨犹如瓢泼般洒下,将本就失修的山路弄得泥泞不堪。
一辆商务车缓缓驶过,车厢随着山路的起伏颠簸着,车子开了远光灯,想将远处的道路尽可能照亮,车速不快,看得出来驾驶员开的很小心。
“快开。。。快开。。。我都饿死了,这鬼天气,还下起雨来了。姓刘的就是个傻逼,我演的有什么问题,我觉得挺好的啊。就他多事,反反复复的重拍,脑子有病,搞到这么晚,害我淋雨。”
说话的是一个20余岁的女人,只见她穿着一身古装侠女样式的戏服,头上梳着古人的发髻,虽然好看的妆容已被雨水弄花了一些,也依然掩盖不住女人的丽色。她叫白娇娇,是个二流小明星,潜规则攀上了这部剧的制片人,给她安排了个女四号的角色,今天这场戏演的是她被人在山中追杀的片段,所以一行人和导演来到这处深山之中拍摄。
拍摄的过程中姓刘的导演对她的演技不满意,NG了将近20次才将这一条拍完,没想到刚刚拍完天就下起大暴雨来,一行人赶忙乘车离开,本来她们剧组同来的有8辆车,撤离的时候白娇娇发现手机落在了拍摄地,她所乘坐的这辆车只好返回去寻找,这一来就与其他车子分开了。
“好了好了,别骂了,刘导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认真,你演的不好达不到他要求,他当然让你重拍了,他今天这样已经算是客气了。你没见他骂那些大腕儿时候的样子。”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名叫赵春丽,是白娇娇的经纪人,看着眼前这个耍着脾气的小女人,她也有些无奈,明明自己演技不行也不是多红的明星,居然敢和刘导耍大牌。
车顶噼里啪啦的雨声十分恼人,白娇娇越发烦躁,“我说你能不能开快点啊,就你这个开法,到山下都明天早上了。”
“已经算快的了,这么大雨,几乎看不到前面的路,不能再快了!”说话的是坐在副驾驶的一个男人,他是剧组的摄影,这辆车本来是他们的设备车,白娇娇几个因大雨下得突然才误上了他的车子。
“我不管!我不管!我饿了!把我饿坏了明天我就不拍了。”白娇娇一脸恼怒,发着小姐脾气,看的赵春丽在旁边直叹气。
”那个。。。娇娇姐,我这还有一条饼干,你要饿了的话,先吃点这个吧。“说话的是坐在第三排的一个女人,她看起来年纪不大,清秀的面容配上一副黑边眼镜,看着像是刚刚毕业的样子。她叫孙燕,是剧组新来的助理,负责给摄像的高磊打下手。
白娇娇一听有吃的,来了兴致,连忙叫道:“拿来拿来。”
孙燕翻找随身的双肩背包,取出一包饼干递过去,谁知白娇娇只吃了一口,就皱眉的将整包饼干丢了回来,嘴里叫道:“呸呸呸,什么破饼干,难吃死了。”
孙燕接住,尴尬地道:“是。。。是吗。。。我觉得挺好吃的呀。”
白娇娇没了吃的,又生起气来,她烦躁的换了个坐姿,对坐在最后一排的胖子叫道:“喂,老王,给我根烟,快点,我知道你有。”
坐在最后一排的胖子姓王,是剧组的场务,听到白娇娇叫他,连忙去口袋中找烟,正在这时,就听司机说道:“我的车里不许抽烟。”
白娇娇大怒,骂道:“你他妈说什么呢,我抽烟你管得着吗!”
司机是个年轻人,脾气可能不太好,闻言立刻叫道:“不管你是谁,在我的车里就不许抽烟。”
车子是在当地租车公司租的,司机也是本地人,除了载他们出行其他时间不用听剧组的,所以也不惯着她。
白娇娇还待再说,被赵春丽拦住,“好了娇娇,忍一会就下山了,到了山下再抽吧。”
白娇娇露出一个不耐烦的表情,也没说什么,掏出手机想玩一会,却发现在这大山里面根本没有一点信号,恨恨的关了屏幕扭过脸去看着窗外的大雨生闷气。
车子继续前进,雨越发的大了,车中气氛沉闷,没人说话,只有哗啦啦的雨声不绝于耳。
“你干什么呀。。。。不要。。。。”最后一排传来小助理微弱的声音,第二排的两人都听到了,想是坐在后面的胖子见那小助理长得不错,毛手毛脚起来,赵春丽假装没听见,白娇娇却猛地转头,似笑非笑的看了那胖子一眼。
老王见她转头,手还没来及从小助理穿着黑丝的大腿上拿开,嘿嘿的尴尬一笑。
正在这时,只听司机大喝一声不好,随即车子猛地转向,车内众人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女人尖叫声中车子翻滚起来。
原来突如其来的暴雨导致了山体滑皮,一辆比汽车还大的巨石轰隆隆地从山坡上滚落,差一点便砸中正在行驶中的车子,好在司机反应不慢,最后关头打了方向。虽然避免了被巨石直接砸中,却也导致车子失控冲下了旁边的山崖。
那山崖颇高,车子一路翻滚着摔下,用了足足半分钟才到底,停下来时已是窗碎轮飞眼见是直接报废了。
过了好一会时间,白娇娇第一个从破碎的车窗中爬出来,发髻凌乱额角带血除此之外倒似乎没有受别的伤,她惊魂未定地坐在地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快来救人。”车里传来男人呼救的声音。
随后赵春丽从那个窗子爬出,她手臂有些擦伤,除了也吓得不轻外没有受严重的伤。
两个女人缓了一会才开始起身救助车里的其他人,车子已经翻转,轮子朝上车头严重变形,前排的两个车门完全无法打开,第三排的窗子又太小,所以是她二人先爬了出来。
紧随她俩的是坐在第三排的胖子老王和那个年轻的小助理。四个人都满身的狼狈,不过好在都伤得不重。
第一排的两个男人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那个司机摔断了一条胳膊痛的龇牙咧嘴,摄影师手脚倒是完好,只是嘴里不住的呕着血,仔细检查才发现应该是摔断了一根肋骨,断骨插入内脏才导致他呕血不止。
天色越发黑暗,车子摔下来之后断了电,没了大灯的灯光,众人陷入一片黑暗,当下还能有人拿出手机开始照明。有人试着拨打电话发现此处根本没有信号,赵春丽举着手机想要爬回山崖上面,可见那山崖十分陡峭别说现在下着大雨岩石湿滑便是平日他们也没一个人能爬上去。
众人见返回山崖无望,天上大雨不停,又有两个人受了伤,便商议接下来该怎么办,白娇娇望着四周黑沉沉的树林有些害怕,坚称要留在原地等待救援,赵春丽和那个司机却说前面的车队未必会发现他们没有跟来,况且就算发现他们失踪,这一路找回来也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
看摄影师受伤的程度,要是不得到及时的救治,恐怕会有性命之忧,那司机是剧组雇佣的本地人,他知道附近似乎有个山村,建议众人前往寻求救治。众人略一合计想到若是能找到那个山村,便会有热水、吃食和干净的房间,当下众人决定前去寻找。
那司机忍着断臂的痛楚起身,凭着记忆略辨了方向,老王和赵春丽在两边架着高磊,一行人跟着他朝山林茂密处行去。
山路陡峭湿滑,时不时有人跌倒,这一走就走了一个多小时,也不知走出多远,就在白娇娇第三次抱怨怎么还没到的时候,只听不远处树丛中似有动静。
众人一惊,手机微弱的光亮照去,只见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泛着野兽独有的光芒。司机冷汗直冒,他知道这山里是有狼的,很有可能被摄像师呕出的鲜血气味吸引过来。
众人吓得不轻,老王双腿抖个不停,女人们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脸色煞白,司机只好安慰道:“别怕,看样子只有一只,我们人多它不敢过来。”
听他这么说,众人略略安心,却也不敢在此停留,人人加快了脚步,慌不择路的朝前走去。
又走了许久,天也彻底黑了下来,两部手机的电量相继耗尽,只剩小助理的一部手机还能坚持,交给在前面带队的司机拿着。身后依旧不时传来树丛摇曳的声音,想是那只狼没有走远,正等着掉队的人或寻觅攻击的时机。
正在众人疲乏已极濒临崩溃的时候,只听司机喜道:“看!灯光!”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远处果然似有微弱的灯火光芒。
众人精神一震,相互扶持着加快了脚步。谁知那灯光看着虽然不远,走起来却着实不近,这一走又走了近半个小时才堪堪到了。
众人跌跌撞撞跑出树林,只见前方黑沉沉一个大湖,湖边不远处围起一圈栅栏,里面立着三四间不大的小木屋。其中一间透过窗口,闪着油灯的灯光。
众人大喜,向着那灯光奔去,还未靠近便听得里面传来一阵阵狗叫,叫声凶恶想是几条大狗。
奔到近处,老王抹了一把头脸上的雨水,砰砰砰的拍打起栅栏的大门。其余众人戒备的朝身后回望,生怕那只狼会跟了过来在此时发起袭击。
不多时只听里面传来吱呀一声木门开启的声音,透过栅栏缝隙见到两个人影提着一盏油灯从房中走出,其中一个高大另一个瘦弱,高大的那个是个年轻人,披着件破布衫子,咧着怀露出结实的胸膛,他脚下没穿鞋子,一双大脚踩在泥地上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瘦弱的那个似乎是个老者,身子佝偻微微有些驼背,脚上倒是穿了一双草鞋。
大门打开,老者高高提着油灯在众人脸上照了照,见到门外狼狈不堪的几个人,迟疑的问道:“你们是。。。”
赵春丽连忙道:“老先生,我们是进山拍戏的人,返程时遇到山体滑坡,乘的车子翻下山崖,我们逼不得已才来到您家这里,求您收留我们一晚。”
老头看了看赵春丽身后的几人,见众人人数虽多不是身上带伤就是女子,笑道:“进来进来,外面雨大,先进屋再说。”说完扯了扯他身后那名高高壮壮的汉子,两个人让开身子。
众人早已在雨中呆的久了,当下也不客气,搀着高磊往老头那间房走去。老头待众人都进了院子插上院门,转身对那个高壮的汉子使了个眼色。
那高壮汉子裂开大嘴,嘿嘿一笑,喜不自胜地道:“又有肉吃了。。”
经过院子,只见院中一棵大叔下用铁链锁着两只大黑狗,那狗见到生人,龇牙咧嘴口中呜呜咆哮,眼睛盯着众人似欲择人而噬。
白娇娇吓得一哆嗦,往赵春丽那边靠了靠,老头看到她这模样,笑道:“女娃儿莫怕,我这狗啊是养来护院的,要没这两条狗,老头和儿子早就让狼给吃了。”
“那你俩为啥不搬走呢,这地方有狼多危险啊?”白娇娇问。
“嘿嘿嘿,这儿好,有肉吃,搬出去俺爹就不让俺吃肉了。”那汉子闻言嘿嘿笑道。
“这山里有很多肉吗?”白娇娇不解。
老头道:“别听我这傻儿子瞎说,这荒山野岭的,虽有点野物,却也不多的。”
众人鱼贯入屋,只见屋子挺大里面一个大炕上面铺着两张破草席,地中间摆着一张大桌,墙边靠着个柜子,柜子边上扔了几个麻袋,除此之外便没有其他的家具了。
“这什么味啊。”屋中气味不好,隐隐有一股腥气,白娇娇掩着口鼻小声嘀咕。
“炕是烧热了的,快把衣服脱了烘烘吧,这大雨天的,能找到老汉家里来,真不容易。”时已至夏末秋初,白天尚不觉得寒冷,夜里却气温骤降,再加上众人在大雨里淋了半夜,此时又冷又饿又累。听老头这么说,当下几人便脱了外衣鞋袜上炕驱寒,好在那炕极大,几个人坐在上面也不觉得挤。
赵春丽捋了捋额角的湿发,歉然对老头道:“老先生,您这可有吃的吗,我们已经大半天没吃过东西了,您放心,吃了您的东西,我们加倍给钱。”
老头笑道:“吃的倒是有,只是得现做,钱却不要给了,山里东西,不值钱。你们等会儿,老头和儿子去给你们张罗顿热乎的。”
说着转身欲走,这时只见摄像师又啊的一声呕出一口鲜血,老头见状问道:“有人受伤了?”
赵春丽忙道:“我们从山崖跌落,有两人受伤,老先生您家里如有伤药最好也给我们拿些。”
老头上前查看了司机和高磊的伤势,皱眉道:“胳膊断了倒还好说,只是老头不通正骨,明儿去镇上再治吧。”又指了指高磊道:“他这个却耽搁不得,看样子怕是内脏受伤,这样,先把他挪到另外一间房让他躺平,尽量不要碰到伤处,老头再给他熬点止血的草药喝。”
众人也觉得这样最好,当下胖子和老头的那个儿子一起抬着高磊去了隔壁。赵春丽本想过去照顾,却被老头劝住,说他只需服了药静养就好,她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赵春丽一想也是,再加上她此时也已十分疲惫,便留下来继续烘烤衣物了。
不多时,胖子老王独自一人回来,往炕上一躺便不起身,哼哼唧唧的不住叫累,其他人听他说已将高磊安顿好了,那老头和他儿子去了厨房做饭也放下心来。
众人饿的不轻再加上衣服半干不湿的,虽已是深夜却都睡不着,屋里一盏油灯越烧越暗,小助理孙燕起身过去找了个夹子轻轻拨弄灯芯,让那火苗重新燃得旺些。
“唔。。。这油灯怎么一股腥味。”孙燕捂了捂鼻子。
那司机道:“灯油一般都是动物油脂或植物油,这大山里,灯油多半是从动物身上油脂提炼出来的,当然会有股腥味了。”
正说着,只见房门一开,老头和他儿子从门外进来,老头手里捧了一个陶罐,那陶罐离老远便散发着诱人的香味。老头的儿子抱着个大木桶,上面罗着几副碗筷。
众人都被食物的香气吸引,精神为之一振,白娇娇第一个跳下炕去,坐在那张大桌子上等着开饭。
老头把陶罐往桌上一放,打开盖子,一股诱人的肉香弥漫满屋,众人都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老头笑道:“山里没啥好的,时间仓促,下了点蘑菇和肉煮汤,你们将就将就。”
当下众人围坐在桌边,一人抢过一副碗筷,也不客气的在木桶里盛了米饭捞起陶罐的汤水便吃。
赵春丽见老头和他儿子没有过来,便招呼他们也来吃,老头笑答他们早已吃过了。赵春丽见桶里盛得好多白米饭,料想这大山里种不得水稻,大米肯定是从外面买的,又问老头此地和最近的市镇有多远。
老头道:“我这地方,三面环山一面环水,要想出去,只能乘舟从湖上走。”
那老头的儿子不知是不是傻的,坐在炕边上也不说话,只一双眼睛不住的在众人身上瞅来瞅去嘿嘿傻乐。
也不知是饿的很了,还是山里的食材确实味美,众人只觉这蘑菇肉汤鲜美无比,蘑菇固然鲜嫩软滑,那肉片也不知是什么动物的肉,居然也酥烂入味滋味不凡。
眼见肉汤快要见底,白娇娇用筷子去那罐子底部捞肉吃,蓦地筷子戳起一只肉丸,便举起来笑道:“丽丽姐你看,这汤里还有鱼丸呢!”
“哦?是吗,那你快吃吧。”赵春丽也用筷子去罐底捞肉,果然也戳起一只鱼丸,虽心下有些疑惑这老头家里怎么会有鱼丸,却见白娇娇已一口吞了在嘴里大嚼。她不再多想,也将鱼丸塞入口中吃了。
鱼丸入口,一嚼之下只觉口感劲道滑腻,其中似有黏腻汁水蕴藏其中,味道虽然很香却又隐隐有股腥味不像平常鱼丸,她忍不住问老头道:“老先生,您这汤里的肉是什么肉啊。”
老头拎起烟袋抽了一口,露着焦黄的牙齿笑道:“山中的小野兽,平日不常见的,要不是你们来了,也吃不到这肉。怎么样?味道如何?”
老王笑道:“老头你这肉好吃是好吃,不过也挺怪的,我吃这么多年肉了,还没尝过这种滋味的,不是猪肉、也不是牛肉、羊肉,倒像是鹿肉,可又没有鹿肉那股膻味,不会是熊肉吧”
老头笑眯眯的道:“这山里哪来的熊啊,好吃就对了,这只还是老的,若是那嫩的,可比这老的好吃许多。老头和儿子之所以住这不搬走,就是因为只有在这,才能吃到这肉。换了别的地方,可就吃不着喽。”
孙燕也伸着筷子在罐子底下捞肉,捞出一块举到嘴边刚想吃,借着灯光却看那肉的形状有些奇怪,只见那肉块前头半圆不圆,一个蘑菇似的圆头中间还带着个眼儿,蘑菇头下面连着一截肉棒,肉棒外面似有外皮包裹,肉棒在里面滚来滚去筷子不易夹住,除了最下面一个切口,除此之外别无刀痕,整根肉棒似乎原本就是长成这个样子,只是被人从根部割了下来。
这块肉样子奇异,蓦地小助理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脸上一红,赵春丽见她举着筷子也不吃,好奇道:“咋不吃呢?”
小助理不好意思地凑到她耳边笑道:“赵姐,你看这块肉像啥?”
赵春丽仔细看去,只觉这块肉越看越像是男人的阳具,不仅有棒身、龟头、龟头下的系带也在,甚至连男人用来撒尿射精的马眼都有,她啼笑皆非地正想嬉笑一翻,猛地想起自己和白娇娇吃的那两只鱼丸,一瞬间脸色大变,哇的一声别过身去干呕了起来。
白娇娇见她二人在那嘀咕,小助理夹着那块肉举在半空也不吃,她恶作剧起来,伸筷子从孙燕手上抢过。说了一声:“你俩不吃就给我吃好了,嘻嘻。”一把塞进嘴里。
赵春丽还在干呕,来不及阻止,见她吃了进去,惊得起身朝她抢去,谁知这一起身不要紧,只见她一个踉跄扑倒在地。她只觉得全身上下毫无力气,刚才也已经有这种感觉了,只以为是疲惫交加所致,没想到现在居然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众人见她这幅模样都是一呆,只听她大叫:“别。。。别吃了。。这肉。。。这肉不对!”
白娇娇满嘴的美味,咕噜一声将嘴里的肉咽了才道:“丽丽姐,你咋了,地上凉,你快起来呀,这肉怎么了?我觉得挺好吃的呀。”话还没说完,只觉脑中一阵眩晕,她心下大惊,想要站起,却也和赵春丽一样,一步没迈出去便即摔倒。
这下其余人也瞧出不对来了,纷纷惊叫起身却也都陆续摔倒在地。
老王惊道:“老头,你给我们吃了什么?”
那老头嘿嘿一笑,在草鞋底上磕了磕烟灰,笑道:“现在才明白过来吗?太晚了。”
赵春丽嘴唇颤抖,颤声道:“你。。。你给我们吃的。。。吃的是不是。。。是不是。。。”
老头道:“没错,就是人肉,你们那个同伴肋骨断了插入内脏,反正也活不了两天,若是就这么死了,那一身肉浪费了多可惜,如今正好便宜了老头父子,咱爷们可有日子没吃上肉了,嘿嘿嘿。怎么样?他的牛子和卵子滋味如何?那可是男人的宝贝,全都让你们两个丫头吃了。要光是人肉嘛,也不至于这样,不过我还在汤里下了点药,这会儿药效刚刚好发作。”
白娇娇一听,魂飞天外,惊讶得睁大了眼睛也干呕起来。
那司机也摔倒在地,只不过他因为胳膊骨折疼痛异常,没有什么胃口吃东西,此时却是众人中中毒最轻的一个,他咬了咬牙,攒足了力气从地上跃起朝那老头撞去。只是毕竟累了半天,断了一条胳膊,还中了毒,动作慢了许多。还没到老头身边,便见旁边伸来一条手臂,一把抓住他的脖子,脖子上如套入一只铁环,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都被对方提了起来。
只见那老头的傻儿子笑嘻嘻的从旁边过来,那司机少说也得有一百来斤,他拎着脖子把人提起来居然毫不费力,倒像是在拎着一只鸡。
众人都想不到这莽汉有这么大劲,一时都有些傻眼。只见那汉子将司机砰的一声重重丢在地上,司机手脚略一抽搐便不动了,也不知是被摔晕了还是摔死了。
老头施施然走过来,在赵春丽脸上拧了一把,赵春丽愤恨的别过头去,老头也不生气,探手向下,一把握住她的一只乳房,掂了掂份量笑道:“小娘们奶子不小,这一只割下来够老头我吃一顿了。”
赵春丽吓得脸色煞白一时忘了言语,老头又挪到白娇娇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在她身上一阵乱摸,随即道:“好漂亮的女娃儿,留下给我家孩儿生娃娃吧,只是奶子屁股小了点,可惜。”
又到那小助理孙燕身边,照例摸了一遍,笑道:“这个也不错,一身的细皮嫩肉。烤来吃还是煮来吃,都错不了。”
胖子老王趴在地上不住的冒着冷汗,见那老头走近,哆哆嗦嗦的笑道:“大。。。大爷。。。我是个男的。。。我的肉不好吃。。。能不能放了我。”
老头瞅他一眼,笑道:“一身的肥膘,不错不错,熬出来的灯油估计能用一年。”
那汉子跟过来,瓮声瓮气的道:“爹,俺忍不住了。”
老头笑道:“我儿别急,先把这两个公的绑了再干那三个小妞。”
大汉应了,去外面拖回一捆麻绳,将地上昏迷不醒的司机和胖子老王一起捆了。三个女孩抱团缩在一起看着两个男人,吓得瑟瑟发抖。
那大汉一边捆人一双眼睛还不住的在三个女人身上看,待得他拍了拍手从地上站起,裤裆早已被顶的高高耸起。
三个女人一见,更是吓得不住的往后挪动身体。那汉子嘿嘿一笑,伸手就来抓白娇娇,却被老头拦住,只见他向赵春丽一指道:“我儿慢来,你几个月没摸女人了,要是直接上这小妞,还不立时便干死了她,先上这个岁数大点的,耐操。”
大汉嘀咕道:“弄死了便弄死了呗,早死早吃,晚死晚吃。”
老头摇头道:“吃吃吃,一天就知道吃,都让你吃完了还怎么给这几个小妞配种,我还想让她们都怀上几个小崽子,好给咱家传传香火。”
那大汉扯开裤带,裤子跌落在地,只见他胯下挺着一根十分夸张的巨大阳具,黝黑的棒身上布满突起的青筋血管,肉棒顶端一个比拳头还大的龟头望之令人生畏,胯下垂着两颗鹅蛋大小黑黑的卵子,卵皮布满褶皱沉甸甸的垂在跨间,上满还乱糟糟的的生着许多黑毛,整副阳具雄伟异常。白娇娇攥紧小拳头算上小臂都没他这根阳具大,众女一见之下吓得噤若寒蝉看也不敢看。
大汉走上前来,抓住赵春丽的头发,连拉带拽的把她从地上拖起来,女人尖叫声中响起衣服被撕裂的声音。赵春丽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眼看着他撕碎身上的衣服。
大汉把赵春丽拖到桌边,一把扫开卓上的碗筷,腾出一片地方,把她抱起丢在桌上。赵春丽还想挣扎,只是手脚无力,只能屈辱的捂住胸口和私处瘫软在桌上任男人施为。
壮汉舔了舔嘴唇,探出两只大手抓住赵春丽的一对雪乳就是一顿大力揉搓,赵春丽被他粗鲁的动作弄得痛叫出声。大汉理也不理,俯下身去趴在她的胸口一阵啃咬,赵春丽痛的流下泪来,使尽浑身力气在他身上捶打,却如蜉蝣撼柱般毫无作用。
啃得一阵,那大汉抬起身来,再看赵春丽胸乳上已是一片青紫,大汉举起她垂在桌下的两条腿朝两边大大分开。
赵春丽也知自己今天怕是凶多吉少,接下来多半要被这个男人强奸,她无助的朝旁边望去,只见墙边两个男人已被捆粽子一样丢在那里,那个年轻的司机脸色灰败依旧昏迷不醒,老王满脸冷汗靠在墙边抖个不停。那个老头正把白娇娇搂在怀里,一双手一上一下消失在她衣衫间也不知在摸弄哪里,白娇娇泪流满面,隔着衣服努力捶打老头的双手,只是双手绵软无力,倒似是在给对方挠痒痒。她努力想要别过头去,却被那老头用手按住脑袋死死叼住小嘴。
滋啦一声,赵春丽身上唯一剩下的小内裤也宣告破碎,男人将她两条大腿扛起架在肩头,随即撸了撸鸡巴将龟头凑到赵春丽腿间。
赵春丽只觉一个粗大而坚硬的物体凑到自己下体,龟头上下磨蹭沾满淫水,顶开两片肉唇,随即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传来,知道是那个男人将阳具插入了自己体内。
赵春丽虽然已经年过三十早已不是小助理那样的青涩少女,这些年她也有过许多男人,可眼前的壮汉的阳具实在过于巨大,他又不懂得怜香惜玉毫无前戏的硬插进来,刚一插入便捉住她的纤腰大力操弄。这一下可苦了赵春丽,痛苦的哀嚎止不住的从她嘴里喊出,吓得蜷缩在角落里的小助理瑟瑟发抖只将脑袋深深的埋在膝盖间。
这边壮汉操弄赵春丽操得兴致勃勃,那边老头也已把白娇娇扒得一丝不挂,可怜女孩几个小时前还在扮演一个容颜秀丽妆容优美的古装侠女,这会儿却被剥了个精光马上还要被一个年龄足够做她爷爷的老头奸淫。
白娇娇崩溃的大哭,双手乱挥乱打,老头捉住她的一只手臂,捧在面前舔了一口露着焦黄的牙齿嘿嘿直笑道:“女娃儿不用挣扎,我劝你们乖乖听话,让我们好好爽爽,若是能操得你们怀了崽子,便能多活几个月,如若不然,待我们吃光了这几个臭男人,便轮到你们了。”
说完又在她脸上狠狠舔了一口,那样子要多变态便有多变态,白娇娇从小娇生惯养,当了小明星之后更是前呼后拥的受人追捧,哪里见过这种非人的变态,一时间吓得浑身鸡皮疙瘩暴起,她疯了一样挣扎起来。
老头被她弄得烦了,啪啪给了她两个嘴巴,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手上使力直掐的她舌头也快伸出来了。
“臭婊子,别给脸不要,惹得老子烦了,明儿便把你剥皮拆骨,宰了吃肉。有几个月没吃过新鲜的女人肉了,这可把咱们爷俩馋得不轻。想来你这一身细皮嫩肉,即便生吃滋味也定比那个男人好。”
白娇娇吓得花容失色,连瞳孔也几乎放大了,她实在不愿相信现如今这个高度繁荣发达的社会依旧会在这深山老林中存在吃人的恶魔,可面前的男人和那锅肉汤却又让她不得不信。强烈的恐惧让她浑身战栗肌肉僵硬,老头见恐吓成功,解开裤子准备享用这个小美人的身体。
老头裤子落地,一根干巴巴的老屌半软不硬的挺立在白娇娇面前,老头他薅起她的头发,拽的白娇娇俏脸扬起,也不理她满脸的泪痕,将阳具凑到她嘴边,道:“快给老子舔舔,舔得硬些好操你。”
白娇娇呆呆的张开嘴巴,随即便被骚臭的阳具塞满。呜咽声中老头抱着她的脑袋前后抽送起来。那根腥臭的老屌被白娇娇口水滋润,慢慢的硬挺。老头笑吟吟地道:“不错不错,女娃儿口活不错,舔过不少牛子吧?”
说着从她口中抽出鸡巴,附身跪地掰开她两条修长如玉的白腿,捧起那只泛着年轻女人体香的大白屁股,凑到自己脸前深吸一口气,淫笑一声埋首她的腿间。
白娇娇泪流满面,一手挡着双乳一手抓住老头的头发,想要把他从自己腿间推开,可手上全无力气,只能任由他在自己阴部胡乱啃咬舔食。
老头舔得眉飞色舞,年轻女人的淫水味道不错,面前这小妞的小逼也足够嫩,两片粉嫩嫩的阴唇纤薄可口,顶端那粒圆润的阴核也Q弹软嫩,若是用尖刀将她整个小逼一齐挖出来,想必无论串在火上直接烧烤,还是放入蒸笼蒸熟,都是不错的选择。
舔得半晌,老头从女孩腿间满足的抬起头,抹了把脸上的骚水,将她双腿架在肩头,龟头找到阴道口,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白娇娇扬起修长脖颈,发出一声饱涵屈辱的痛呼,老头听着她的呻吟声越发兴奋,探手在她胸前玩弄奶子。
父子二人呼哧呼哧操得来劲,这一场非人的奸淫也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老头发出一声低吼,率先在白娇娇娇嫩的阴道深处射了精,他慢慢将鸡巴从她体内拔出,一股浊白的浓精缓缓从那尚未闭合的女阴中流出。
白娇娇早已流干了眼泪,躺在污秽的地板上无声的抽噎着,那边男人依旧啪啪的操弄着赵春丽,肌肉虬结的背脊上闪着汗水的光辉,他胯下的两颗大卵子拍打在女人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老头直起身体,揉了揉酸痛的后腰,一把抓过旁边的小助理,在她惊呼声中将满是污秽的鸡巴插进她的口中。
女孩吓了一跳,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想要伸手推开老头,心底却又十分害怕,只听他道:“女娃儿乖,给爷爷舔干净了,爷爷今天先不动你。”
女孩心头一松,顾不得老头鸡巴又臭有恶心,努力的吞吐起来,不片刻已将老头的鸡巴舔拭干净。
老头满意的摸了摸她的头顶,对她笑道:“你是处女?”
小助理略一迟疑,点了点头,老头心想果然如此,只从她给男人口交那生疏的动作便判断出这个女孩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女,他心下得意,抱起瘫软在地的女孩坐到一张椅子里然后便开始慢条斯理的一件件脱她的衣服。
女孩很害怕,身体僵硬,老头在她耳边笑道:“女娃儿别怕,老头可没有你们年轻人那么好的体力,操完了那个小妞,现在却没心情操你,你乖乖听话,让爷爷摸摸。”
小助理不再抗拒,顺从的让老头剥光了衣服,老头坐在椅中,将她横放在腿上,两手一上一下把玩她的奶子和没几根毛的小穴,看着立在房中依旧在赵春丽身上吭哧吭哧使劲的儿子一脸欣慰。
这一晚,壮汉先是换着花样操了赵春丽将近一个小时,那粗暴的动作直把赵春丽的下体搅弄得鲜血直流。射了精也不见男人的鸡巴有任何疲软,随即他又拉起地上的白娇娇,在她的小穴里也射了一次,好在他早已在赵春丽身上发泄过一次,再操她的时候动作便没那么急躁,虽然依旧粗暴,却也比刚操赵春丽时候温柔了许多。
发泄完兽欲已是后半夜,老头父子也困了,当下二人抱起地上的三个女人,将他们带到第三间木屋,将三个女人往地上一丢,知道她们现在身上的药劲还没过,也不去管他们,转身出去又把司机和老王也捉了过来。
那司机此时却已醒了,瞪视着老头父子眼里似欲喷出火来。那汉子不理会他们,将五个人关在木屋里之后桄榔一声从外面锁上了一把大铁锁。
不久之后众人刚才还在的那间大屋里便传来父子二人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这边众人被锁在漆黑潮湿的小木屋里,也没有灯光,黑暗中只听几个女人低低抽泣。
只听白娇娇泣道:“呜呜呜呜。。。丽丽姐,你说。。。我们会死吗?我不想死。。。我想回家。。。我再也不来山里了。。。呜呜呜。。。”
赵春丽比她坚强一些,闻言出声安慰道:“不会的。。。我们一定能设法逃出去。。。这两个畜生,恶魔。。。他们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老王悠悠地道:“也不知道老高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被他们杀了。”说着也已戴上了哭腔。
司机道:“未必,我们。。。我们。。。刚才吃的未必就是老高的肉吧。。。我猜,多半是那两个人骗我们,好让我们害怕。”
赵春丽叹道:“不。。。那就是。。。就是人肉。”想到自己和白娇娇还吃了老高的生殖器心里便一阵阵的恶心,忍不住又干呕了起来。
几人一时无话,心中无不惴惴不安,又不知过了多久,老王咦了一声,他压低声音道:“好像药效过去了,我。。。我感觉手脚又有劲了。”
白娇娇也道:“好像是的。我也觉得好像有劲了。”
司机赶忙道:“快给我和老王把绳子解开,趁着那两人睡着了,我们试试能不能从这逃出去。”
当下三个女人顺着他的声音爬过来,废了好大劲才给他和老王解开了手脚上的绳索。
得脱束缚,老王和司机两个人站起身,走到大门边,屋里一片黑暗,丝毫亮光也无,他俩只能不断摸索着,试着打开房门。三个女人这时也好了一些,见两个男人在大门处琢磨,她们也摸索着在四周的墙壁上寻找可能的出路。
那小屋不大,几个人没花多少工夫便找了一圈,一圈下来反而更加泄气,这小屋虽然是木质的,却被那二人建造得极其牢固,大门外面更是锁了一把大铁锁,两个男人研究了半天得出无论如何也无法从里面将门打开的结论,最后只能放弃。
众女摸了一圈之后也是相同的结论,众人都有些无奈,看来只能等白天再想想办法了。
当下他们也不再耗费力气,找了处略显干燥的地方坐下,不多时也昏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天光大量,清晨的阳光透过木板的缝隙照射进来。几人先后醒转,司机的断臂长时间得不到救治,红肿得越发严重。
借着微弱的光线,众人又开始在屋里四处寻找,几个女人还用叠罗汉的方式上去捅了捅房顶,失败后终于颓然放弃。
不多时,大屋房门打开,老头走了出来,只见这老家伙披着件破外套,趿拉着草鞋慢悠悠的晃悠到关押众人的小木屋前朝里面看了看,发现众人都已醒了,便笑道:“大伙儿睡得可好?老头子昨晚招待不周,你们可别生气啊。嘿嘿嘿,啊对了,忘了告诉你们,这木屋是专门用来关押肉猪的。别费力气想着逃了,在你们之前,有十几个人试过呢。不过很遗憾,他们都失败了。哈哈哈哈哈。”
白娇娇颤声道:“那他们。。。你把他们怎样了?”
老头一笑,露出焦黄的牙齿,道:“都宰来吃了呗。。。还记得前几个月,有一家三口落在我们手里,那女儿14还是15岁,小姑娘一身嫩肉,那滋味。。。啊。。。真是,想想都让人流口水。”
赵春丽怒道:“禽兽。。。畜生。。。你们都是畜生。。。老天爷为啥不打雷劈死你们两个恶魔!”
老头阴阴一笑道:“老天爷?老天爷要是有眼的话,我和我儿子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了。”说完他便不再理会众人转身走了。
不久后那个壮汉儿子也从屋里出来,望了眼雨过天晴的湛蓝天空,抻了个大大的懒腰。这一上午,那壮汉吃了早饭后便出门去了,老头拉了张木凳,坐在院子里刺啦刺啦的磨着刀,磨了一把又一把,有的尖有的细,有的弯曲成弧形还有的厚背阔刃。直把众人看得汗毛直竖。
到了中午,那壮汉儿子扛了一大捆干柴从外面回来,昨晚下了那么大的雨也不知道他这捆干柴从哪里找的。
眼见太阳升到头顶,老头提了两把磨快的刀子进了隔壁那间木屋,随即里面便传来男人痛苦而又绝望、变了调的嘶吼声,只是这声音沉闷听起来似乎是被人堵住了嘴只凭喉咙发出的声音。
不多时,只见那老头从屋里走出,他左手拎着两只仍旧滴着鲜血的快刀,右肩上却扛了一条人腿。
木屋中的众人发出一阵惊呼,几个女人更是忍不住的尖叫。老头也不理她们,自顾自的在院中一张木桌上将那条人腿放下,随即熟练的一刀斩下人脚随手丢给墙角拴着的那两只黑狗,又用一把牛耳尖刀插入膝盖,三两下便将大腿与小腿分离。接下来剖开皮肉,剔去腿骨,将两块分摊开来的腿肉浸入一口装满冷水的大缸里浸出淤血,整套动作做得纯熟已极,除了手上不可避免的沾到许多鲜血,衣衫竟没被崩上半点。
木屋中女们缩在一起根本不敢朝外看,听得外面利刃断骨发出的咔咔声响更是吓得瑟瑟发抖。两个男人刚开始还大着胆子偷看,待得老头将那一截带着血丝的惨白腿骨剔下的时候,两人双腿发软。他们都是第一次目睹一个人类如此残忍而又冷静的处理另一个人类的肢体,都忍不住的伏地狂呕,只是昨晚吃的人肉早已消化得差不多了,此时胃里空空又哪有什么东西可吐。
老头进屋取了烟袋,坐在门口晒着太阳,一袋烟抽完,人肉在冷水中也浸得差不多了,当下便从缸里取了肉块,在桌板上切割料理起来。不多时,旁边的土灶上一阵阵肉香隐隐传来,众人又是一阵大呕。
这一顿,老头和他那个傻儿子倒是给关在屋里的众人送了饭菜,只是众人避之唯恐不及,连看都不敢看一眼,又有哪个敢吃。
老头也不生气,转身和儿子坐在院中的石桌旁伏案大嚼,这两人都是极其能吃的主,一整条男人大腿烹制的满桌菜肴几乎吃完。最后那壮汉摸了摸撑起来的肚皮才将吃不了的剩菜剩饭倒给那两条黑狗。
到得晚上,关押众人的房门打开,壮汉和老头从外走进,众人怕他们是来捉人去吃的,都害怕得很,三个女人尖叫着胡乱朝他们扔着杂物,两个男人也戒备的看着他们。
老头提着两把尖刀守在房门口,那大汉赤手空拳进去,“小娘们,又到晚上了,该给你们配种了。”说着不理女人的尖叫,一手捉过赵春丽,一手捉过小助理,夹在腋下转身就走,白娇娇和两个男人上前阻拦,却被他挥手甩开。此时众人饿了一天,手脚无力,哪里能够反抗。
两女哭闹声中房门再次锁上,屋中的白娇娇和两个男人听着两女的声音渐渐远去一筹莫展。
进得屋里,壮汉将两女随手扔在地上便开始脱衣服,赵春丽尖叫着想要逃跑,被他一把掐住脖子提起,她疯了一样手脚乱踢乱打,却敌不过壮汉的大力,转眼间就被他扒光了衣服。
“儿啊,这个妞儿还是处女呢,你要不要试试?”老头道。
那壮汉不理,将赵春丽丢在炕上,抬腿压了上去,叫道:“这娘们奶子大,俺喜欢操这个。处女不好玩,爹你操吧。”
老头笑骂他傻小子,笑吟吟的对小助理道:“女娃儿叫啥名字呀?”
小助理脸色煞白,却不敢不答,哆哆嗦嗦地道:“我。。。我叫孙燕。”
老头道:“好名字。。。来吧燕子,到爷爷这来,时候也不早了,爷爷给你开苞。”
孙燕泪眼模糊,拼命摇头,老头笑吟吟踱到她身边,慢条斯理的解开她衬衫的扣子,笑道:“女娃儿听话,不想给爷爷操,难道你想让爷爷宰来吃肉?”
孙燕哭道:“我不想死。。。呜呜。。。求你放了我们吧。。。我不想死啊。”嘴里哭叫,双手却不敢再阻拦老头脱她衣服了。
片刻,那边赵春丽已被壮汉操得哭天抢地,这边孙燕也被老头剥得一丝不挂抱在怀里把玩,玩得够了,老头笑吟吟将她抱到炕上,解开裤子将那根干巴巴的老屌凑到她嘴边,孙燕只好顺从的张嘴含住。
“嘶。。。女娃儿再含深些,嗯。。。舌头来回舔。。。别用牙啊。。。你要是咬我,明儿就把你烤来吃了。”
孙燕舔得更加小心,不久,老头的鸡巴在她嘴里逐渐勃起,他见差不多了,便将她两条大腿分开,吐了口吐沫在她逼上,龟头对准阴道挺身而入。
孙燕发出一声痛哼,咬牙苦忍破身的痛苦。老头一脸惬意,抓着她不大的奶子呼哧呼哧的操起来。
这一晚,两女被他父子二人轮流奸淫,也不知被射了多少精液在子宫里,直操到半夜才被壮汉扛着扔回牢房。
第二天,老头照例早起去了第二间木屋,不多时屋里再次传出男人绝望的喊叫,只是声音已比昨天弱了许多。这次老头从里面拎出来的是两条人臂。
众人依旧不敢吃他们送进屋里的饭菜,水却喝了不少。只是两天不曾吃东西,众人都被饿的头晕眼花,当天晚上是白娇娇和孙燕被抓去奸淫。
听着那间屋子里女人的哭喊声,赵春丽抹了把眼泪,对老王和司机道:“不能这样下去了,得想想办法。”
老王苦着脸道:“有啥法子,就算有法子,也没力气。再过两天,饿都饿死了。”
司机虚弱地道:“这地方要真是那老头说的,三面环山,那唯一的出路就只剩下水路,要想从水路走,偷船是不太可能了,看来只能杀了这两个畜生才行。”
赵春丽点头道:“正面直接跟他们拼命估计不行,他们手里有刀,恐怕就算我们5个全上也打不过,只能偷袭。”
当下三个人商量起偷袭的办法,各个细节反复琢磨了一遍之后,又绕回那个问题,不吃东西没有力气。
赵春丽皱眉想了想,最后一咬牙道:“为了活命,也顾不得了,明天他们再送饭进来,我们。。。我们就吃了吧。”
老王咽了口口水,默不作声,司机沉吟了片刻,缓缓点头。
当晚,白娇娇和孙燕被送回牢房之后,待父子二人睡去,赵春丽把计划和她们也说了,白娇娇抹着眼泪恨声道:“吃就吃,只要能逃出去就好。这两个恶魔,我逃出去一定第一时间报警,让警察枪毙她们。”
众人又反复推敲了几遍计划,这才睡去。
天亮之后,老头又去了那间房屋,不同的是这次他没再从里面拎出人肉,而是将那摄像师整个人都扛了出来,失去双手双腿的男人重量还不及平时的一半,老头一个人扛起来也不毫不费力。
此时的摄像师已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人了,他双手双脚和生殖器均已被残忍的割下吃掉,只剩下身体还算完好,断腿断臂处被抹上了黑乎乎的伤药,也不知是什么。
老头将他扔在切肉的木桌上,提了清水倒在他身上开始清洗,又将他伤口处的伤药洗净,冷水刺激下,摄像师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待得彻底洗净,老头从旁取过一柄尖刀,在他肚皮上比划了两下抬手刺下,刀尖刺入皮肉从摄像师的喉管开始一路向下直划到耻骨,刀锋所过,皮肉向两边分开,摄像师脖筋突起不断左右扭头,想来十分痛苦。
老头本可以先一刀杀死他再行分尸,他知道牢房里的众人都在看着,故意当着他们的面活宰这个男人,意在震慑。
腹腔被打开,老头探手其中一阵翻找,找到男人的肝脏,直接用手拽下,在旁边的木桶里用清水洗刷干净,转身丢给旁边晒太阳的儿子。那壮汉接过肝脏,张嘴便咬,一边吃还一边不住的点头。想来生吃人肝这种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接下来老头继续处理内脏,能用手拽下来的就用手拽,拽不下来的就用刀割,只见黄的绿的红的白的,各种脏器被他丢在旁边。此时的摄影师依旧没死,只是双目已经失去焦距,他满脸痛苦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什么声音了。
待得老头用一把厚背的大刀劈开胸骨,从他胸腔中掏出一颗仍旧在跳动的人心时,摄像师才露出一个解脱的表情彻底不动了。
牢房里的众人早已吓得傻了,几个女人连哭也不敢哭,抱着头瑟缩着靠在一起,胖子老王浑身抖得犹如凉粉似的。
掏空了腹腔,撒了几瓢清水冲洗污血,老头开始处理摄像师的肉,只见他提起那把厚背的斩骨大刀,一刀砍下男人的脑袋,将整条舌头从他口中抽出之后便将那颗人头远远的扔进了湖中。
人头入水发出扑通一声水响,随即迅速沉入水底,只余湖面荡起几圈涟漪久久不散。
之后老头劈开胸骨,将摄影师的残尸分割成两半,一半用一根黑漆漆的肉钩穿了挂在树上,另一半切成小块,用作当天的食材。
这一对父子秉持着一天两顿的用餐习惯,早饭一般都是昨晚剩的,只有下午三四点钟这顿才算一天中的正餐。
老头在院中忙碌午餐的时候,那个壮汉扛着锄头镰刀去了屋后,回来时手里多了几个土豆,两只青椒,还有一些其他的新鲜时蔬,看样子房后应是有一片菜园,种的蔬果足够这一对父子自给自足。
想是今天的食材比较丰富,老头做了一道炖排骨,一道溜肥肠,一道尖椒心头肉,一道凉拌口条,一道爆炒腰花,再加上一大锅人肉蘑菇汤,分割好的食材刚好用完,其他掏出来的内脏都被喂了那两只黑狗。
壮汉在石桌旁吃的眉飞色舞,直吃了几大碗饭,老头吃的倒不多,只一脸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他俩吃完后老头将剩菜剩饭倒在一起塞进牢房,几个人挣扎了好一会,才在赵春丽的带头下开始吃了。那老头见众人这次没有拒绝,稍微有些诧异。
他拎着长长的烟袋站在门外看着里面边吃边吐的几个人,笑道:“居然这么快就吃了,我还以为你们要再撑两天呢,吃吧吃吧,多吃点,好长肉。其实人肉比那些牲畜的肉可香多了。古时候年头不好,吃人的事多着呢,那时候不是把人叫做什么两脚羊么,可见这人肉确实比牛羊的肉好吃。”
他眯着眼抽了两口烟袋,吐出一个烟圈,有道是饭后一袋烟赛过活神仙,他一脸享受地又道:“怎么样,老头这手艺还不错吧,实话跟你们说了,老头年轻时候可是附近有名的厨子,你们能吃上我做的饭菜,也算有口福。”
这老头年轻时确是附近某个县城当地闻名的一个大厨,他受雇于一家酒楼本想凭着自己的手艺挣出一份家业来,整日勤劳工作没日没夜的干,谁知某天回家时候却突然撞见酒楼老板正和自己媳妇通奸。他一怒之下拿了菜刀就将一对狗男女都砍死了。杀了人后苦于无法毁尸灭迹,只好将狗男女的尸体藏入冰柜,然后又发挥自己所长,每日割了肉煮来吃。那时候他儿子还小,吃不得大人的食物,他便整日喂他喝人肉熬成的汤。后来他儿子脑筋不大清楚,也不知是不是吃了自己妈妈的肉才变得如此。
又过得几月,酒楼老板的家属终于发现不对,找来镇上不见人影只好报了警,老头一看不对,怕被警察查到自己头上,便带了儿子躲进这处深山之中。
父子二人隐居于此,只偶尔乘船出去采购盐巴衣物药品大米,其他蔬果大多自行种植,再加上山里野味甚多,也不愁吃的,是以一住十几年都不曾换过地方。此地甚是隐秘,平日根本无人能找得到,要不是剧组这几个人先是掉下山崖后又被野狼追赶,慌不择路也不会来到这里。
门前那大湖有个不大为人所知的名字叫做星月湖,只因湖面平静犹如镜子,天上无云的夜晚,明月繁星尽数倒映其中,远远望去好似湖中星月,因此而得名。
偶有酷爱登山的游客、驴友迷路到此,见到湖边的木屋好奇之下大多会前来拜访,此时老头和儿子就会热情招待一番,对方若是人多还好,人数少时往往一包迷药迷倒,不仅劫了钱财还将人宰了吃掉,男的就直接宰杀食用,女的先奸后杀再吃,有那长得漂亮的有时也会圈养起来以便他二人发泄淫欲。只是也不知是遭了上天的诅咒还是怎地,这么多年被他父子二人奸淫的女子无数,却不见有一人怀孕。
老头大为不悦,别看他为人残忍好杀,到得老了却也想抱一抱孙子,自己年纪大了也就算了,可儿子正当壮年也生不出孩子,真是咄咄怪事。为此他每每宰杀男人时都先将他们的鸡巴连着卵子一起割下,烹饪之后让他儿子吃掉,想着吃啥补啥好好给儿子补补那方面的能力,期望能因此生出孙子来。中医吃啥补啥的法子可能确有一些道理,只是这么些年下来,他儿子吃掉的男人鸡巴没有20根也有15根,别的功效没看出来,自己的鸡巴倒大了许多。
老头自顾自的在那说话,众人都不答话,只赵春丽抬头道:“大叔,这饭。。。我们。。。我们吃了。我们几个女人愿意给你们生孩子,我们以后都听你们的话,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吃我们。”
老头道:“若是乖乖听话,自然最好,养着你们几个,也不是不行,只怕我那傻儿子哪天犯了馋,那就由不得我了。”
赵春丽道:“大叔,今晚让我去服侍你们吧,我床上功夫可好了,我用心侍候你们,包你们满意,让你们爽。”
老头笑道:“好聪明的小娘们,知道要是能早点怀上崽子便能留下性命,行吧,今晚看你的表现。”
赵春丽又道:“大叔,你看我们都来这好几天了,一直被关在这小屋里,拉尿也都在这,浑身上下早就脏死了。你看。。。能不能让我们洗洗澡。就去那个湖里就行,要怕我们跑了,我们就一个一个去,让你儿子看着我们成么?”
老头略一沉吟,这几个女人确实好几天都没洗过了,牢房里也没有手纸,便溺多有擦不干净。再加上这几天一直被他和他儿子强奸,汗水精液混在一起,那味儿都快捂馊了。
当下他点头答应,叫来自己儿子,轮流放了几个女人去湖中洗澡。女人多半爱洁,几天不洗澡她们早就已经受不了,不过在生死面前,这都不重要,赵春丽此举只为能离开这个牢房好查看四周的环境。
那天她们半夜冒雨来到这里,四周黑漆漆一片,只能靠听觉知道房子是坐落在水边,四周具体什么情况一无所觉。借着这次洗澡,好歹算是看清了他们所在的地方。
一看之下果然如那老头所说,四周三面环山一面环水,三间木屋周围扎了好大一圈篱笆,房后有一个不小的菜园,隐约可见其中不少瓜果挂满枝头长势喜人。
湖岸拴着一艘不大的小船,看来这便是此处和外界的唯一出入方式了。
洗完了澡,老头又扔给几个女人一些衣物,那堆衣服有大有小,想来是之前惨死在这里的其他女人所留下的。
当晚老头果然抓了赵春丽和白娇娇去奸淫,白娇娇像是认命般默默承受,赵春丽却如她白天所说的那样,拿出了十二分的床上功夫伺候老头和他儿子,还主动献出了自己的屁眼好让这两个禽兽一起操她,父子俩的两根鸡巴一个操逼一个操屁眼,这种新鲜的玩法让他们登时大感刺激。
这一晚,赵春丽被他们折腾的死去活来,两个畜生不断在她身上的三个洞中发泄兽欲,赵春丽加倍卖力讨好之下,连那老头也在她身上破例射了三次精。那壮汉就更不知道射了几回。以至于后来两人干脆不去理会犹如死尸一样的白娇娇,只围着赵春丽,将她夹在中间疯狂操弄,三个人前后相连好似成了个人肉汉堡包。
果然,精力大量消耗的后果就是父子二人第二天起得比平时都要晚上很多,直到日上三竿才从屋里出来。
牢房中的众人却早早就起了,各个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赵春丽昨晚被蹂躏得狠了,此时还没缓过来,她知道这是自己好不容易才换取到逃出去的唯一机会,如不能在今天趁着他们昨晚纵欲过度一举成功,过了这个新鲜劲之后,他们未必会像昨晚一样耗费大量体力在她身上。
她不断催促着众人,给他们打气,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咬牙道:“妈的,干了!是死是活就看这一把。”
白娇娇也重重一点头,死死握住手中的一根粗大木棍。这根棍子是他们在这牢房中找到的唯一能用来当做武器的东西。
小助理孙燕六神无主的拉着赵春丽的衣服,脸色煞白。
那个司机的伤势越发严重了,他脸色苍白的躺在茅草堆上,倒是颇为符合他要扮演的角色。
赵春丽的目光在他们脸上扫过,深吸了一口气道:“来吧!”
“救命!。。。救命!。。。他死了。。。他死了!。。。来人呀!。。。有人不行了。。。快来人啊!”
牢房中传来凄厉的女人哭喊声,老头和他儿子正在洗脸,闻声一怔,对视一眼,那壮汉道:“爹,俺去看看,是不是那个公的死了。”说完抹了把脸上的水渍,朝牢房走去。
下了锁,打开房门,阴暗的牢房中,那个司机躺在柴草上一动不动,旁边的赵春丽不断的叫着他的名字,孙燕也在一旁抹着眼泪。
壮汉心道不就是断了胳膊么,没给他治怎么就死了?难道是伤口感染了?他心下奇怪,抬腿便进了屋想去近处查看一下。谁知这时,脑后劲风大作,一根大木棍从他头顶当头砸落。
这壮汉一米九几的身高,本来屋里没人能直接攻击到他的脑袋,哪怕使用棍子也会被他用双手轻易挡住。这次袭击能从高处发起,却是胖子藏在门后,白娇娇骑在他脖子上,两人叠罗汉一般立起,这样一来便比那壮汉还高了。
这就是赵春丽他们这几天想出的计策,用司机诈死的办法骗他们前来查看,争取偷袭能干掉一个,来人身上必定带着刀,夺了他的刀出去,五个人合力便可杀死外面那个。
这计划唯一的担心恐怕就是他们父子二人一起过来查看情况,那样的话偷袭就算干掉一个,也没有时间抢到刀子,那时仓促之下几个人恐怕打不过另一个。
差一点的情况是老头过来查看,即便偷袭杀了老头他们五个逃到得外面,一把刀子也未必能打得过那个壮汉。
好在现在是出现的是最好的情况,是那个壮汉开门进来了。众人心下暗喜,只盼白娇娇这一棒子能直接打死他,即便打不死,打晕也行。
谁知这壮汉听到风声,扭头去看,这一棍子便狠狠打在他的额头上了,额头骨骼乃是人体最硬的一块骨头,远比后脑抗击很多。这一棍虽然打中,既没直接打死他,也没有让他昏迷,只让这壮汉脑中一阵眩晕,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
白娇娇却因为用力过猛,哎呀一声从老王身上摔下。司机一看不好,那壮汉摇晃两下却不摔倒看样子马上便能恢复,他大叫一声从柴草堆里一跃而起,一头撞在他身上,那壮汉脑中迷糊,立脚不稳一下便被撞到在地。
赵春丽见机不可失,也尖叫着扑过去,从他腰间抢下一柄尖刀照着壮汉的胸膛猛地刺落。
千钧一发之际,只见壮汉猛地伸出左手,一把抓住刃峰,那柄利刃早已被磨得锋利无比,这一抓之下他左手四指险些没给当场削断,即便如此也是大股鲜血飞溅。
虽然女人力弱,赵春丽这一刺却含着身躯的重量所以力道不小,再加上猝不及防之下,刃峰虽然被他抓住,下坠的势头却没改变,只听噗嗤一声半截尖刀已经插入那壮汉的肩头,可惜刃峰被他抓住,这原本刺向胸膛的一刀改了方向,没要了他的命。
那壮汉肩头被刺,蓦地激发了凶性,只见他嗷的一声惨叫,右手猛地发力,司机本就手臂断折无法使力,登时便被他掀飞出去,哎呦一声摔在地上滚了几圈。
赵春丽惊得得魂飞天外,猛地用力从他手中抽出匕首,刃峰所过之处,四根手指终于还是被削断飞出,她拼了命的抬臂再刺,却被壮汉用右手抓住了手腕。
白娇娇终于从地上爬起,尖叫着飞扑过来帮赵春丽刺他。然而两个人的力气加体重依然没能让匕首落下。僵持间,赵春丽朝着老王大叫帮忙。
谁知老王似乎已被吓破了胆,他脸上冷汗直冒,哆哆嗦嗦的站起身大叫一声居然没有上前帮忙,反而朝门外跑去。
这一切的发生只在短短的几秒钟内,老头原本拿了一条毛巾擦脸,刚想去点一袋烟抽,就听牢房里儿子一声惨叫,随即就见一个胖子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
他大骂了一声,也不去追那胖子,只抬手抽出腰间的短刀砍断了拴着两条黑狗的绳索,随即便朝牢房冲去。
牢房里,没有老王的帮助,赵春丽和白娇娇终于敌不过壮汉的力气,被他一脚一个踹开。此时老头也已铁青着脸进来,赵春丽见大势已去,自己几个人还是失败了,忍不住颓然坐倒,手里的刀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老头上前一脚踢飞那柄刀子,恶狠狠瞪了屋里的几人一眼,转身扶起儿子出去了。
白娇娇双手抱膝呜呜痛苦,赵春丽双目无神瘫坐当地,孙燕哭叫着双膝着地爬了过来,嘴里叫着:“赵姐。。。赵姐。。。现在可咋办啊。。。”
白娇娇恨声道:“刚才不来帮忙,现在知道哭了。。。。呜呜呜。。。。等死吧。。。”
孙燕哭道:“呜呜呜。。。是我不好。。。我没用。。。我实在是怕得狠了。。。当时连动都动不了。”
赵春丽看了一眼孙燕尿湿的裤裆,苦笑一声闭上眼不发一言。
那司机也喃喃地叫着:“完了。。。完了。。。全完了。。。死定了。。。”
蓦地听到外面传来阵阵惨叫,声音是老王发出的,这胆小的男人此时声嘶力竭,声音里满是惊恐和痛苦。
原来他逃出去本想着直奔湖边抢那条小船,谁知将将跑到大门口就被老头放出的那两条黑狗追上。
两条恶犬一咬手臂一咬腿脚,老王没两下就被扑倒在地,随即那两条黑狗伸出利爪就在他圆滚滚的大肚皮上抓咬开来。
惨叫声中老王的肚皮被狗爪利齿活活撕开,他手刨脚蹬想要逃开却无济于事,两条黑狗不断从他大张的肚腹中将一件件脏器撕扯出来吞食,鲜血四处飞溅,肠子流了一地,不多时老王便失去力气躺在那里张着大嘴出气多进气少了。可怜老王一个平时油嘴滑舌的死胖子,最终却被两条恶犬活活咬死,肠肚也被狗儿分食。
老头扶着儿子回屋给他包扎了伤口,看着儿子的断掌和肩头几乎对穿的伤口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出了屋看到院中肚烂肠流死状惨不堪言的胖子这才稍稍舒了口气。他来到牢房外面,对着里面疯狂咆哮,骂了好半天才消了气。傍晚用剩下的人肉简单做了晚饭,晚上也没抓女人过去奸淫。
又过了一天,老王的残尸还是被老头拿去熬了灯油,虽然被黑狗吃了不少,但大部分都是内脏,老王那一身肥膘却没少多少。熬到最后果然出了许多人油,都被老头装在几口陶罐中,留着以后点灯用。熬剩下的油渣被老头捞了出来埋在菜园子土下面充当农肥。
老头整天满脸戾气,他决心再杀一头肉猪好给儿子补补身子。便到牢房中提了那断臂男人出来,用绳子分别绑住两脚倒吊在树上,那司机也知自己今天必死无疑,但还是忍不住不断挣扎,可他伤重之下哪还有力气反抗。
老头割下他身上的衣裤,泼水冲洗他身上的污泥。男人被他将双手捆住绑在地上一块大石上,整个人头下脚上Y字形倒吊在半空,分开的双腿间,鸡巴垂在那里好像树上待摘的葡萄。
老头嘿嘿冷笑,左手捏住两颗睾丸和阴茎,右手举刀平伸,慢条斯理地沿着鸡巴的根部将他整个生殖器割下。
活活被人阉割,那司机痛得几乎要昏去,老头故意不堵他的嘴,好让他的惨叫能传到牢房中。
那壮汉头顶、肩头和左手缠着厚厚的白布,里面尤自渗着鲜血,他倚桌坐在石凳上,看着自己老爹处理那个男人的鸡巴,只听老头道:“儿啊,手指头没了不打紧,一只手一样宰得了肉猪,吃得了香肉。你看这是害你那个臭男人的牛子,爹给你做了好好补补身子。吃完这一只公猪,再吃那几只母的,爹也不让她们怀崽子了,都给你宰了补身子吃。”
老头将鸡巴又浸入水中,翻开包皮仔细洗了,又提起来捋去残留的血水,这才用一根木签子从伤口处穿入,木签尖端沿着尿道从马眼穿出,又用一根短的横着将两颗睾丸也串了,架在火上开始烧烤。不多时,生殖器皮肉翻卷发出滋滋的声音,颜色也慢慢变成烤肉那种特有的焦红色,一滴滴人油不断地从表皮里冒出来,滴落在木柴上发发出嗤嗤的声响。
眼见鸡巴烤的差不多了,烤肉的香味在院中弥漫,老头拿了盐巴孜然芝麻撒在上面,又翻转几周让火候均匀,这才将其递给自己儿子。
壮汉接过鸡巴,一口咬掉微焦的龟头,咀嚼两口露出一个笑容,老头见状笑道:“爹的手艺还行吧。”
壮汉又啃掉一只睾丸,点头道:“每次吃牛子花样都不一样,爹你可真厉害,不过还是这次做的最好吃,之前清蒸和油炸的都没烤着好吃。可惜这是最后一只公猪了,剩下几只母猪,没有牛子可吃。”
老头笑道:“你爱吃的话,以后再捉到公猪,爹再给你做。这几只母猪奶子都不小,这两天爹上山找找野蜂蜜,给你做个你最爱吃的糖心奶脯。”
司机的尸体父子二人又吃了四天,四天后,终于轮到女人们遭了秧。
那天早上,父子二人进入牢房,女人们知道这一天终究是来了,都吓得面无人色,惊恐的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老头恶狠狠的道:“早就跟你们说了,你们逃不出去,偏不信,还想杀咱爷们?谁想出来的主意?快说!我谅那两个臭男人想不出来,是你们几个谁想出来?”
三个女人都不做声,只哭着抱得更紧了。
老头见她们不说话,狞笑一声拉住白娇娇的手就要把她抓走,嘴里叫道:“不说是吧,不说就先从你开始,反正挨个宰了总没有冤枉的。”
白娇娇疯狂挣扎,鼻涕眼泪一齐流下,她大叫道:“不。。。不是我。。。不是我啊。。。是她!是她,她出的主意。。。都是她让我们这么做的,你们去吃她好了。”
她用手指着赵春丽,赵春丽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嘴里也叫道:“不。。。不是我。。。不要吃我。。。”
老头丢下白娇娇,一把抓住赵春丽的一条小腿,连拉带拽地将她拖出屋去,屋中只留下惊恐之极的两女。
赵春丽的哭声逐渐远去,木屋中逐渐安静,两女不断抽噎声,“你。。。是你杀了赵姐。。。呜呜呜。。。”孙燕抓住白娇娇的衣服哭道。
白娇娇将脸埋在膝盖间,哭道:“别怪我。。。呜呜呜。。。我不想死啊。。。我也没法子的。。。”
父子将赵春丽拖到院中,撕掉衣服,老头看着赤裸在地不住发抖的女人,蹲下摸了摸她的脸颊,笑道:“哎呀。。。最会伺候男人的要死了,也不知道你的肉是不是也能让咱爷们满意,你是想让我把你红烧呢还是清蒸呢,或是慢慢一刀刀片下肉来涮火锅吃?”
壮汉道:“爹,让俺再干她一次吧,吃了她就没啥好玩的了,剩下那两个干巴妞可没这个操着爽。”
老头笑道:“中。。。都依我儿的。”
当下两人又脱了裤子,老头照例先将鸡巴塞入赵春丽嘴里让她先给舔着,那壮汉却是说硬就硬,掰开女人屁股硬干了进去。
赵春丽被他二人夹在中间,一边涕泪横流一边拼命舔舐嘴里的鸡巴夹紧屁股,希望自己的表现能让二人满意,好为自己争取到最后的一线生机。
然而再多的努力也都是徒劳的,老头也硬了之后便让他儿子将女人抱起,捋了捋鸡巴噗嗤一声接替儿子插进了赵春丽的阴道,那壮汉从赵春丽逼里退了出来之后挺着鸡巴用龟头蹭了蹭女人的屁眼,借着上面骚水的润滑也将鸡巴硬插了进去。
父子二人面对面站在当地将赵春丽夹在中间,两根鸡巴时而你出我进,时而同进同出,将女人操得痛叫连连死去活来。
不多时老头先忍不住了,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开始射精,精液尽数射入一滴不漏。他退出之后,那壮汉便将赵春丽放在地上摆了个狗爬的姿势从后大力操弄。
壮汉恨她削断了自己手指,这一顿狠操再不留一丝怜惜,双手死死抱着女人的屁股鸡巴出则露首入则尽根,只将她的屁眼操得翻进翻出丰满的大屁股如水波般荡漾,半个小时下来,女人已是四肢无力浑身绵软,屁眼也皮开肉绽处处落红,壮汉的鸡巴上也满是鲜血。
壮汉一声大吼,大量复仇的浓精汹涌喷出,喷了许久又在赵春丽肛中挺了几下这才觉得过瘾,射完精,他像丢掉垃圾一样随手丢开女人,谁知这一拔,不光壮汉的鸡巴出来了,龟头上居然还带出了女人的一截肠子,原来这壮汉阳具本来就比别的男人粗壮许多,射过精的龟头更是胀大了不止一点,女人惨遭疯狂摧残的娇嫩肠道早已被蹂躏得异常柔嫩,那大如棒球一样的硕大龟头一抽离,几乎被干碎了的括约肌哪里还能束缚住娇嫩的肠子,就这样被它带得抽离了身体。
老头一看大乐,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儿子的鸡巴,抽出匕首就在女人的肠子上绕着鸡巴环切了一刀,这一刀将直肠与肛门的连接彻底斩断,女人疼痛之下括约肌用力收缩,小屁眼咕叽一声回复了原位,可那直肠却依旧挂在壮汉的鸡巴上。
壮汉见状哈哈大笑,迈开大步朝后退去,赵春丽只觉得肛外湿滑,腹中一阵的翻江倒海,那感觉却好像是有一截很粗很长的屎不断的从屁眼里拉出,任凭屁眼怎样夹也夹不断。
她惊恐地回头望去,只见身后那壮汉已经退开老远,他的鸡巴依旧挺立着,顶端却连着一根长长的青白色肉肠,肉肠跨过十几米的距离连在自己屁股上,出处想来就是自己的屁眼。
赵春丽魂飞天外,这一惊非同小可,女人再无力气支撑身体,双臂一软趴伏在地,只那个被人干红了的大屁股依旧高高挺立在那。
壮汉又退了几步,背脊碰到篱笆无路可退,他拽住赵春丽的肠子开始用手从她臀中往外抽,从赵春丽臀中抽出的肠子渐细,显是大肠抽完开始轮到小肠了,不多时小肠也被抽离身体,此时壮汉脚下已堆了一堆颜色青白的肥肠。
眼看肠子到头,壮汉又拽了几下,发现手上吃紧,他猛地大力一拽,赵春丽发出一声惨叫,一堆乱七八糟的脏器从肛中流出掉落在她两腿中间。壮汉见状提起那一串五颜六色的内脏哈哈大笑。
老头走到赵春丽身边,捏住她的下巴拍拍脸蛋,见她双眼圆睁呼吸急促,虽然大半内脏被人抽出,一时半刻却还不死,老头淫笑一声挽起袖子,硬是从她那小小的屁眼伸手进去,屁眼上千百条褶皱被拳头撑开,随着手臂的插入越撑越大,直到大半条手臂全都塞了进去。老头在她腹中一阵抠挖寻找,找到一处圆滑的所在却是女人的膀胱,他猛地用力一捏只见一道金黄的尿液从女人尿道口直喷而出,随即膀胱被老头从她腹中拽出一把丢在地上,又探手入腹相继取出其余内脏。
取出胃袋之时老头格外小心,他知人体胃里蕴含胃酸,酸性还甚是厉害,早些年刚刚宰杀女人的时候有一次就是不小心弄破了那女人的胃,胃酸溢出险些弄伤了手。老头还单独将女人的两只肾脏投入冷水中泡去尿骚味,又切了片用竹签穿了,打算一会把这俩个大腰子也烤来给自己儿子补补。
不多时腹腔已被掏空,老头满意的擦擦手,取来一柄柳叶尖刀,左手固定住女人的屁股,右手举起尖刀从她屁眼下方会阴处刺入,尖刀入体直没至柄,赵春丽此时已开始意识模糊,可剧痛还是让她浑身颤抖,要不是被老头死死压住恐怕就被她挣脱开来。尖刀插入至柄,老头转动手腕,沿着外阴的轮廓旋转一圈,鲜血顺着小腹涔涔而下,一只完整的女人外阴连着里面的阴道、子宫、卵巢便被他一股脑的取了出来。
老头举起那副女人性器凑到阳光下细看,赵春丽的肌肤白嫩,阴部的形状也很好看,只见两片艳红的阴唇包裹着粉嫩的蜜肉,阴穴四周还略带着几根细细的逼毛,肉洞洞口紧闭犹如还在女人身上一般,只是此刻却再也没有了淫汁从其中流出。阴唇顶端那粒娇嫩的肉珠还未从刚才的奸淫中恢复过来依旧突起着,再看外阴之后是一截软嫩的带着血丝的肉体,那是女人的阴道壁。之后是一个拳头大小成倒三角形状的半透明器官,那是女人的子宫,子宫壁滑腻而富有弹性,其中又满是自己刚刚射进去的精液。那子宫犹如一个口袋,精液贮藏其中用手一捏还在指尖滚来滚去,子宫的两侧有两只小小的肉包,那是女人的卵巢,其中满是卵黄,男人吃了最是大补。
这一副完整的女人性器,鲜嫩而又多汁,直接架在火上烤来吃了滋味最好,新鲜热辣,。
眼见赵春丽就要魂归地府,老头将她的性器随手置于砧板上,又去房后取了一根长长的结实木棍过来,那木棍乃是一根小树削成,一端被削得尖利,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未清洗干净的碎肉与油脂。当下老头一脚踩在女人头上,左手抱起她的大白屁股把她摆了个屁眼朝天的姿势,喊来儿子帮忙一起将那端尖利的长棍插入赵春丽屁眼之中。
赵春丽眼泛灰白,只觉身体越来越冷,肚中早已痛的麻木,正在她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一截粗黑的木棍蓦地经过食道从她口穿出,整个人也被抬了起来,一阵天旋地转确是整个人被穿在木棍上转了一圈,她的手脚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下垂,阳光照射在她脸上,带来一阵温暖,赵春丽心想,这应该是她人生中最后一次看到太阳了。
壮汉此时早已在院中生了好大一堆篝火,两边撘上烤活人专用的木架,就等将赵春丽置于其上开始烧烤。
老头却不忙着烤她,先将穿着女人身体的木棍抬起,又取来两个稍小一些的尖利木签子,将她双手双腿蜷起置于身体两侧摆了个青蛙一样的造型,用那两根木棍横着将手脚穿了,使她手脚与身体成水平形状,方便待会置于火上的时候受热均匀。
此时赵春丽依旧没有彻底死去,穿刺在木棍上的女体胸膛微微起伏鼻息急促,双眼岁然无神却犹在转动。老头见状嘿嘿直笑,拍拍女人的脸蛋,取过一柄快刀,在她脖颈处摸了摸找准动脉轻轻一划,体内残余的鲜血流出落在身下早已准备好的木盆里。随着殷红的鲜血越来越少,女人的身子抽搐着渐渐冰冷,被穿刺在烧烤架上的女人口中的哀鸣越来越低,终于支撑不住,一缕香魂离体而去,只余一具香软的肉身任由老头父子摆布,老头将她的头发胡乱挽了一个发髻盘于脑后,又用手揉了揉女人的脸蛋,将她临死前那痛苦不甘的表情弄成一副眼含春意脉脉含情的骚样,然后再用一柄锋利的小刀将女人身上的阴毛、腋毛刮掉,泼水冲洗干净后才和儿子一起抬起木棍,置于那专门做来用以烧烤女人的巨大烤肉架上。
那烤肉架乃是专门为了烧烤人肉而制,不仅高度正好,一端还有装有一个摇把,可以用来旋转架子上的肉体。
火苗高高窜起,热力逼人,摇把转动,穿刺于其上的女体便也随之转动,不多时,赵春丽的身体靠近火焰处先是变得焦黄,继而转为酱红。女人的两只大奶子最是肥美,正面朝下时乳峰离火焰最近受热最高,此时奶子的皮肤表面开始泛起细细的油泡还呲呲往外冒油,那油滴顺着饱满的乳房慢慢滑落,在乳头上越聚越多终于不堪重负地滴落下来。
人油落在下面的木柴上,惹得火苗窜起老高,老头在烧烤的时刻意让女人的脸蛋与头发避开火焰,是以女人浑身的肉都在火焰上呲呲冒着油,发出一阵阵越来越好闻的香味,头脸却没有丝毫异样。
烤全女费时费力,不仅需要一直转动把手以防烤焦,还需不断往火堆里补充木柴控制火候,若不是遇到丰满有料的女人,老头也不愿如此劳累,转得半个小时,便换了那个壮汉来烤。
老头取来案子上那只割下来的女阴,扒光上面残留的几根逼毛,放入清水中略微洗净污血,在性器表面与阴道中抹入一些盐巴与香料,又取了一只木签子从阴道插入,随即将其举到火上烤了起来。女阴在火焰的炙烤下慢慢变色,原本饱满圆润的子宫开始收缩,其上的筋膜也一点点失去本来的样子,像是普通烤肉那样泛出油光。外阴的两片大阴唇、小阴唇本身只是薄薄的一层嫩肉,烈焰炙烤之下变得油亮酥脆。整个生殖器也彻底从女子的身体器官变成了一种勾人食欲的美味佳肴。
女阴肉少,远比烤全女易熟,第三次在其上撒满食盐香料后,穿在木签上的那一只几个小时前还属于赵春丽的美丽性器已变得肉香扑鼻,分外诱人。
老头见烤的差不多了,抬起木签子用鼻子闻了闻,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伸手将性器从木签上取下,对准那已烤得微焦的外阴亲去,舌头反复舔过女人曾经娇嫩无比的阴核阴唇,又来到阴道口,嘬起嘴唇吸吮里面的油脂肉汁,热辣甘美的肉汁在口中回味,老头慢条斯理的一口一口咬掉阴唇,酥脆的口感中既有烤肉的焦香,又混着女人私处特有的骚味,那味道能让每一个尝过的男人发狂。
吃完了外阴与相连的阴道美肉,老头张嘴撕咬烤好的子宫,一口咬下一块美肉,口中嫩肉外皮酥脆,内里却是软嫩劲道,嚼劲十足,咬到最后里面蕴藏的许多肉汁在口中爆开,那味道果然鲜美无比。咀嚼良久他才依依不舍的将一口阴肉咽下肚去。回味一番后又咬了一侧卵巢在嘴里,滋味又和子宫不尽相同,卵巢之中满是卵黄,烤熟后别有一番独特的口感与味道。
老头对自己的手艺火候大为满意,递给儿子尝了一口,那壮汉也吃的满口生香频频点头。不多时,整只女人性器已被父子二人分食一空,那壮汉砸吧砸吧嘴一脸的意犹未尽。老头便又将女人的一对漂亮的腰子烤了吃,这才稍解馋意。
吃完开胃小菜,老头重新转起摇把,小心的掌握着烧烤的火候,时不时的还在赵春丽的奶子、屁股、大腿上涂抹准备好的酱料。
肉架上不断翻转的赤裸女体刺激着父子二人的食欲与性欲,那壮汉年轻气盛又吃了那只满是荷尔蒙的美味女阴,这时体内的燥热弄得他有些受不了。他起身进了牢房,里面霎时传来尖叫声,随即,两女被他一手一个夹着来到了院中。
此时的赵春丽已经被烤得七八分熟了,她身体的皮肤泛着美丽的酱红色光泽,尤其那一对富含油脂的肥奶和大屁股,更是被烤得油光锃亮,散发着诱人的烤肉香气。
二女委顿在地吓得傻了,几个小时前这个坚强的女人还在鼓励安慰她们,想不到此时已被面前的恶魔宰杀变作了食物。
那壮汉也不理两个女人,撕扯掉她们的衣服,挺着胯下早已勃起的大鸡巴抓过白娇娇,掰开她的屁股,把手上的肉油抹在她小逼上作为润滑,屁股一挺噗嗤一声插进了小穴。
白娇娇浑身瘫软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勇气只能任他施为。老头看的一乐,也拖过孙燕让他跪在自己面前品箫。
壮汉一炮还没干完,那边赵春丽已彻底烤熟,老头推开孙燕,挺着鸡巴将烤熟的美肉从肉架上卸下,抱到石桌上将她面朝两女摆了个跪爬的姿势,女人活着时候经常被男人摆成这个姿势从后操干,如今插入在她身体里的不是男人的肉棒而是一根长长的穿刺杆子。摆好姿势老头把那根穿刺杆从她屁股里抽出,合拢她的小嘴捏了个微笑的表情。她的头脸还保持着生前的样子,只是眼神空洞笑容僵硬,身体却已被烤制得色泽酱红,肉香四溢。
老头绕着自己的杰作走了一圈,拿出随身的小刀朝着一只低垂在身下的肥美乳房割去,刀锋刺入乳根发出一声焦皮破裂的脆响,流出的不再是血液而是清亮的油脂,手腕翻转一周,那只金黄色的美乳掉落他掌心的陶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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