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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山村里的秘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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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里的秘密

小村三面环山,遐方绝域。因为没有铺路,距离最近的城市,也要走上一整天。这里的生活条件十分落后,电线和水管都没有铺设,除了在极少的情况下,会有邮差来送几个快递,就基本上找不到半点现代化的痕迹,一切仿佛停滞在了遥远的过去。村民们世世代代在这里生存,从事着简单的耕作,养家糊口,维持生计。一辈子生老病死,几乎没有谁离开过这片土地。

交通不便,也导致了信息的阻塞。在这里生活的小马,缺乏现代知识,如同文盲。面对生活中某些,用科学轻而易举就能查清真相的现象,他们都倾向于相信是鬼神在作祟。所以,能和鬼神直接搭上关系的祭司,在维护小村稳定中,发挥了重大作用。村民有什么小病小灾,通常都会向祭司寻求帮助。祭司作为神的代言,自然会对庶民们展现祂的全能和仁慈。有了祭司的作法,大部分问题都能迎刃而解。因而他的话语权,在无形之中越来越大。

谁都不知道祭司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只记得他和这片土地相伴相生。他们小时候,祭司是那位,老去的时候,祭司还是那位。岁月似乎不能在他的身体上留下印痕,他如同这座村庄一样,古老而又神秘。虽然他终日身披长袍,罩住了脑袋和全身,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袍口面对众生,但是村民们一点也不好奇他的真容如何。越是靠近神,就越容不得凡夫去直接瞻仰。

村庄的生活原本可以一成不变地过下去,直到一位外来者的闯入,在这片死水上。掀起了不小的涟漪。

来者是一位斑马,藏青色的皮毛布满全身。当她第一次出现在村门口时,就引起了无数小马的关注。首先,小村的规模并不大,村庄里的每一位都相互认识,每天至少会彼此碰面一两次,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遇见生面孔了;再者,斑马在由陆马,飞马,独角兽所建立的小马国内,也算是值得一见的稀罕客。最后,也是直接原因,祭司预言到了她的到来,所以通知了村民。他们不知道对方是谁,又为何要涉足这片与世隔绝的净土。

因为当地的语言极为偏僻,所以只能让全知的祭司上前搭话。斑马说,她的名字叫做汲黯,来这里只是为寻个静处,休息几日,到时候会自行离开。祭司对她的来访表示了客套的欢迎,说可以暂时腾出间房子供她暂居。但有个条件是,平日里不要东张西望,不要和村民交谈,以免干扰这里的日常。尤其是到了晚上,千万到外面,以免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误伤。汲黯满口答应。

这座村子真古怪。汲黯边跟随着祭司的脚步,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里的一切都还很原始,房子大概都是简单的木石结构,没有半点现代的踪影,有些上边还布满了成团的青苔,就像是老年斑。村里的道路也是石头铺成的,历经无数代小马的踩踏,原本棱角分明的石块都变得像玻璃一样光滑。路上少见车,连轮毂都是简单的木制。村里没有供水系统,能得以维持生活用水的,就是各家前面的石井。最让她感到膈应的是,村民们的穿着打扮,无一不都简陋至极,雌驹至少还有像样的,用粗布裁剪出来的衣裙;公马们,则是能不穿衣服就不穿,将他们那一身,仿佛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健壮而又结实的肌肉,尽显无余。在汲黯的眼中,这里就像是个未开化的原始部落。要不是她有事在身,真的就想马上离去。

然而,在村民们的眼中,汲黯的造型也像是个“怪胎”。她上身是一件风衣,长款纯色,一黑到底。面料是他们从来想象不到的化学产物,同时具备柔顺和舒坦。风衣的门襟处上交叠着一块“X”型的布条,分别连往胸的两侧,再加上身前的一道点缀,使其在更齐备层次感的同时,正衬其发育的成熟;风衣没有刻意的束腰,而是采用了扣带设计,完美容纳下她的身形,兼顾保暖的同时,勾勒出其腰肢线条的优美。她的下身也是黑色,一双大腿颀长而丰满,即使像是这样不经意的行走,也宛如时装演出时模特的走秀,皑白的袋口和银白的领口遥相呼应。上下一体浑然天成,尽管在跋涉的路程中,沾上了些许尘土和泥泞,但它仍旧在时尚之间,映射着若有若无的火辣与媚艳。村民们应该都没见过这种打扮,和惊讶和敬畏一并生成的,还有来自生物本能中的,如火一样的情欲。汲黯从他们的眼神里就能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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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深山老林里徒步一天,太累了。汲黯来到住所后,连衣服都没有脱,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即便屋外会时不时传来村民好奇的脚步和窃语声,她也选择了无视。

星移斗转,夜昼交替,旭日东升,林间的雾气朦朦胧胧,为群山铺上了一层薄纱,为其蒙上了一缕神秘和危险的色彩。汲黯是在这时候出的门,她的意图很明确,是为了寻找一种很稀有的草药。据资料上记载,只有这片区域才适合它的生长。因为过于偏僻,她别处购而不得,所以她千里迢迢赶来。昨天她问了祭司有没有相应的了解,对方却表示一无所知。看来,终究还得自食其力。

斑马是一种古老的种族,在遥远的大路上繁衍延续了数个千禧年,他们所留存下来的智慧,有时甚至就连最现代的科技和无法探清。汲黯深谙各类植物的样貌和效用,所以这番征途,野生毒植物奈何不了她一根鬃毛;那些有极其具备医药价值的、或者是千载难逢的,都被她尽收囊中。不过可惜的是,一番搜刮下来,她并没有找到计划中的宝物。

不过在她回程的时候,碰巧遇到一位村民抱着她的小孩,蹲坐在村口的石头上,掩面而泣。汲黯本想选择无视,但那哭声凄惨悲凉,使她动了恻隐之心。她虽然无法理解对方口中怪异的语言,表达的是什么含义,但从怀里那气若游丝的孩童,便可猜出几分缘由。汲黯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异常,从而判断出来他定是在发烧。她挑了几颗采回的药草,捣碎揉搓成粉,泡入清水,令其饮下。村民将信将疑,可也只能试试。见子逐渐烧热散去,面色红润,呼吸平稳,不久后竟再生龙活虎。村民大喜,表示十分感激,恳请汲黯前去她家,一起吃个饭。汲黯没听懂对方在说什么,之后又想起了祭司的叮嘱,于是婉拒了她的好意,仅仅拿了些干粮,填填肚子。

次日破晓,汲黯复欲前去上山探药,没想到一开门,就看见有些村民在等着她了。他们提着篮子带上干粮,汲黯盛情难却,接受了款待。她离开村子的时候,还看到那些小马在远远地眺望她,向她挥蹄,弄得她非常不好意思。大概,这就是语言不通的情况下,能表达敬意的最好方式了吧。

清晨又是白蒙蒙的一片,群山浸泡在云雾的缭绕中,仿佛是造物主随手撒下的几滴水墨。汲黯又在外边风餐露宿了一天,得到的收获还没有昨天的多。随着探险的深入,环境也变得险恶了许多。有好几次,她差点踩个空,掉下万丈深渊,更不用说那些诡状殊形的异虫了。虽然与风险并存的,还有数不清的珍贵场景:她看到了很多奇花异卉,珍禽异兽,比活到现在见识到的都多,她也能得以完善先祖留下来的记录。但这些也对于她的一开始的目的,也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帮助。天黑之后,路途更加凶险,所以汲黯只得赶紧下山,度过无功而返的一天。

然而,当她回来的时候,她发现村口还是有村民驻足瞭望。一见到她,他们都很高兴,夹道欢迎。汲黯享用过后,发现他们也不是白白请客,而是各有目的:因为缺乏基本医疗条件,不少村民饱受慢性疾病的折磨。头疼脑热虽然祭司能治,但治愈率并非百分百,就像昨天那位险些丧命的孩提那样。若是这些顽疾,通常祭司也是束手无策的了——所以他们才找上了这位,像是救世主降临般的汲黯。汲黯精力有限,再加上手头原料不足,只是给其中一部分村民,开了些能缓解一时之痛的药,便排除万难,逃回自己的小房子睡觉了。她其实还注意到,祭司穿着袍子的身影,一直站在房子边的角落里,一动也不动,隐秘地注视着他们,还有自己。那鬼魅般的模样,不禁让汲黯打了一阵寒颤。

下一天,汲黯发现自己出不了门了。那些身患顽疾的村民们纷纷堵在了她家门口,请求为其治病。她出不去,只好答应了下来。由于药材数量缺乏,她又拿着其中某一种,指手画脚地和其他几位前来看热闹的村民解释了半天,才让他们理解前去为她采摘。在一上午的交流之后,她或多或少学会了几句简单的对白,像是“对”,“谢谢”之类。

时间到了下午,祭司的突然出现,打破了僵局。他用土著语言宣告,今天他也会用神的名义,免费来给村民们治病疗伤。或许是他看不惯自己那么出风头,又或许是他想要证明神的威严依存,他和汲黯,就一个在村东头,一个在村西面,摆起了像是擂台一样的竞争。不得不说,这倒是给她减轻了许多负担。她反而要感谢对方的争强好胜。喘息之余,她会朝村子的另一头投以感激的目光,可是蹊跷的是,那边却总是散发出不祥的,诡异的墨绿色魔法闪光。她还真没见过那只独角兽的魔法是这种颜色。

大概祭司的眼睛也是墨绿的吧!她想道。

第四天接踵而至。汲黯觉得自己在这里待得够久的了,要是今天再没什么收成,她就要卷铺走马。事实上,昨天她向几个村民叽里呱啦地解释了之后遇到什么小毛病,可以按照什么比例服药,等等,不可不谓将知识的火种,传入了他们黑暗的思想。他们给她摘来的草药已经够多的了,药用完之后,还剩了几袋子。就算是现在离开,也不算是一无所获。但是,她还是打算在最后关头碰碰运气。

这天天气很好,山里的雾气奇迹般地消失了,拨云见日后,是群山真正的模样。它们高大巍峨,身上的深绿色植被翠色欲流,庄严而生机勃勃。汲黯在临行前夕,得到了村民们的馈赠:结实的登山工具,包括手杖和手斧。这下,她算是准备充足了。汲黯笨拙地学着他们嘴里“谢谢”的发音,便朝着山里前行。

一路上,她披荆斩棘,勇攀高峰,走在荒无人烟的树林里,哼唱着自信的小调。她遇到过陡壁,遇到过湍流,遇到过凶兽,经历过艰难险阻,却在她的意志下,被一一克服。山穷水尽之后,迎面而来的便是柳暗花明。今天,她选择了一条和以往完全不同的道路,越是陌生的环境,越是能激发她浓烈的好奇心和斗志。她就这样东拐西拐,漫无目的地走着,直到转进了一个山洞。奇怪的是,山洞口好像还有人为的门的痕迹,但是由于时间的洗礼,门被破坏得所剩无几。汲黯轻轻一碰,它就化为了碎屑。

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门呢?汲黯的求知欲和手里的火把一起点燃,没怎么犹豫,就进了洞口。洞穴弯弯曲曲,扭扭歪歪,若不是偶尔有蝙蝠在往外飞,汲黯还真不想走进去。不过好歹,她走了下去,因为她觉得,隐藏着这么严实的地方,尽头必定守护着什么大秘密。就算没有罕见草药,能寻得什么宝藏,也是蛮不错的。

但是,她猜错了。当她来到洞穴最深处的,类似于一个厅堂结构的空间时,潜藏的秘密立刻展现在了她的眼前。汲黯看见,有几十块长方体,被整整齐齐地摆在厅堂的周边,围成一圈。长方体的表面是半透明的墨绿色,就像是琥珀一样,有些已经是发干至萎蔫了,有些甚至还流淌着新鲜的汁液。汲黯走上前去,用火把照亮时,恐怖的一幕出现了:被困在不明液体里的,是众多小马的尸骸。从面孔来看,他们有雄有雌,有长有少,但无一都不是面黄肌瘦,皮包骨头的。更有甚者,直接化作一堆白骨。汲黯吓得倒退几步。

这时候,她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昨天的场景:祭司用魔法给村民治疗,散发出的,同样是这种诡异的,不祥的墨绿色。她立马意识到了一件事情:这个村庄的祭司,应该就是一只能控制心智的,以爱为食的幻形灵。

有时候,幻形灵遇到了特别对口的饵料,幻形灵就会用特殊的黏液,把他给包裹起来,私藏到隐蔽的地方,供他独自慢慢享用。这个过程极其痛苦,相对于小马而言,就是身体和心灵的榨干。他们却无处可逃,只能待在这营养液中等死,等到他们最后一点价值也被耗尽的地步。之后,就是眼前的这些干尸和枯骨。

这下就解释得通了,为什么这个村子一直被与世隔绝,不与外界发生往来。就是因为这只幻形灵把全村的小马都当做了食物,他能假借治病的名义,给他们长期已久的精神控制,使他们始终听从于他,臣服于他,任由他的摆布。不过按照常理来说,一只幻形灵通常只能专心操控一只小马,所以面对这么多,他也力不从心,时不时地就会让他们恢复自主意识。但由于知识落后,村民们也不知道自己被洗脑,因而能维持这样的稳态。怪不得祭司让她不要和村民们有多接触,生怕让他们有了自己的思考。

汲黯觉得很可怕,这样一个村子,竟被一只幻形灵给全盘掌控,这么长时间以来,没有谁发现端倪,更没有谁做出反抗。她本想回去揭露这个骗局,可转念一想,她是斑马,体术在魔法面前只有挨揍的份儿,她还是不要多管闲事,更不要成为受害者中的一员。所以三十六计,走为上。

可是就在她转过身,朝着原路返回时,一个身影在前面幽幽地冒了出来,挡住了外部的光线。汲黯吓得寒毛直竖,腿都软了,大脑陷入一片空白。

“你怎么在这儿呀?”那个从袍子下传出的声音,表达的是关切的语气。可又幽邃而又绵长,就像是落入古井中的一颗石子,在井壁上撞击的回响,“是不是迷路了,我带你回村吧?”他伸出一只蹄子来。

汲黯强作镇静,若无其事地说道:“嗯,啊……我确实走错路了,还以为这里能通往山后呢,嘿嘿。”她没敢望向对方,因为她知道恐惧的眼神,是没办法隐藏的。

不过,他们都提早准备了一手。祭司趁汲黯接近的瞬间,立马撕破和善的面具,发动魔法朝对方射击。汲黯反应迅速,侧身躲闪了一下,擦弹而过。这下子,局势变得剑拔弩张了许多。汲黯想要贴近祭司,用手斧造成物理伤害,但是后者根本不给她可乘之机。汲黯东躲西闪,祭司的魔法光束紧随其后,在地上,墙壁上留下一道道焦痕。他们互相消耗着对方的体力和魔力,就拼谁能坚持到最后时刻。

几轮鏖战,幸运的天平还是没有朝汲黯的方向倾斜。在一次躲闪中,她没看清脚下,意外地踩在了先前留下的墨绿色黏液上。失去平衡的汲黯顿时就被墨绿色的光芒击中。她还想做出些什么反应,然而天旋地转的眩晕和恶心,顷刻间就压垮了她的精神,让她直挺挺地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汲黯的意识才从一片深绿色的混沌中找到出路。她用力地喘了一声,艰难地睁开了双眼。这下,酸痛,眩晕瞬间涌入大脑,她得咬牙坚持住,才不至于再度陷入昏迷。她喘着气,总算将呼吸调节平稳,只是喉头间异常的干涩。尔后,她终于将双眼的定焦到了同步,看清了此刻的处境。

情况还不算太糟,至少她没有被关在幻形灵的黏液里,半死不活。但也好不了哪里去,她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扒光了,浑身上下近乎一丝不挂,除了几道墨绿色黏液编织的绳索,将她给绑缚在一张老虎凳上。她的双手反剪着被困在凳子的椅背后,脚腕也被并拢控制在椅面上,使得她得以固定。她低下头,继而发现了自己呼吸吃力的原因:她的胸前,也被绳索给限制住了。两道绳子并行着从她胸下根部穿过,沿着一对乳房的周围,交替缠上好几圈,最后在她的背后合拢交汇,把她的胸脯勒得紧紧的,乳房大大地凸显了出来,仿佛是一件极度不合身的毛衣。但是它一点也没有毛衣的那种保暖性,反而是湿湿的,黏黏的,布满着阴晦。汲黯不情愿地脸红了起来,她挣扎着,摇晃摆动着身子,得到的结果只有绳缚愈发紧凑,还有乳房跟着节奏,一晃一晃地抖动。

上半身无力挣脱,下半身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她的膝盖处,一上一下被两条绳索所缠绕,中间绕了几圈收紧,导致她没办法伸长膝盖,只能半弓着微微抬起,将她丰腴的大腿和屁股,不得不朝外露出一部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的脚掌还有点活动的自由,虽然只是在有限的空间里,做着没意义的扑腾罢了。

汲黯很不明白,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绑法将她束缚。手腕和脚腕两道绳子已经完全足够将她限制在老虎凳上了,为什么要多那么几圈,让她既难受又耻辱。尤其是胸前这块,让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件商品一般,被随意装饰,随意展出。她可是心智健全的斑马,拥有独立人格和自尊心,哪能受得了这番侮辱?想到这儿她又开始挣扎,直到绳子嵌入了她藏青色的皮毛,留下深深的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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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浪费力气了,你逃不出去的。”祭司的声音从她背后响起,阴暗之中掺杂着几丝得意,把汲黯又吓得寒毛直竖。他走到俘虏身边,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黑洞洞的袍口向下低垂。

汲黯意识到对方是在欣赏她的赤裸的躯体,那在绳索的掩映下,分外窈窕和紧致的身材。这下,她算是知道发育得好的劣势了,脸又红了几分。不过,她没有表现将怯懦表现出来,而是狠狠地说道:“你这个变态,赶紧放我离开!不然,我就让你……”

“离开?不不不,那可不行。”祭司摇了摇头,用一种很惋惜的语气说道,“我给你两个理由。一。我活到现在,还没有品尝过斑马的味道是什么样子的。村子里的那些陆马独角兽什么的,我早就吃腻了,今个正好换换口味。二,就是因为你那愚蠢的好奇心,发现了我的仓库,我可不敢保证,一只活的小马,不会泄露我的秘密。”他边说着,便弯下腰,脑袋朝汲黯脸部凑了过来。

“那,那你想怎样?”汲黯从中听出了一丝威胁的意味,她的瞳孔还是不由地放大了起来,流露出了惊惧的表情。随着祭司的靠近,她和身上绳子的反抗愈发焦灼,即便胜算始终保持在零。

祭司没有说话,而是脱下了他的头套。刹那间,汲黯惊奇地发现,露出来的是一位小马的头。他的面容很帅,也很漂亮,兼具中性的美,是那种无论什么小马,都会忍不住看上第二眼的那种。这是幻形灵的易容术,不能上当!然而,就在她企图通过闭上眼睛,抵制这番幻术的时候,祭司的手忽然摸到了她的下巴,轻轻一扯。汲黯错愕地一睁眼,便看到他的嘴唇凑了上来,对准她的嘴巴,果断地吻了上来。

这时间,一种甜蜜而充满诱惑的滋味从汲黯的舌尖上绽放开来,逐渐涌向了她的全身。尽管她拼命地抗拒,但无奈还是招架不住,紧绷的神经和肌肉都瘫软了下来,深陷在了绳索里。她的理智告诉她这就是幻形灵的诡计,要将她的爱欲作为养料,榨取利用。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全身的酸痛仿佛在这一个吻中得到了抚慰,受损的自尊心和羞耻心也得到了弥补。她的反抗意图减弱了下来,开始放任对方将他的两只手,伸到自己的娇躯上把玩。无论是从圆润的乳房,平坦而带有些肌肉的小腹,到丰腴的屁股,颀长的大腿,还有玲珑的脚趾。

汲黯的身子抚摸起来的感觉,确实十分舒服,比那些村民好上很多。她的乳房在幻形灵带有魔法的触碰下,逐渐膨胀而变得丰腴,富有光泽,如同两颗熟透了的果实。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此时都仿佛在向外散发着诱人的气息,仿佛在恳求着,对方的垂怜。她的神情也不再是那样凶巴巴的,反而有了种求欢式的逢迎。

直到祭司松口,她才从舌吻带来的,短暂的迷幻中清醒过来。爱意被强行撷取的她,失去了大部分的精力,羞耻和疼痛乘虚而入,再度爬满全身。汲黯低垂着脑袋,脸红彤彤地,喘着粗气。她大脑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为什么明知道和幻形灵分享爱意是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她还是克制不住本能,去做了呢?

然而,对方不给她半点用于思考的时间,径直将两个跳蛋,一左一右地,用魔法黏液贴在了她的乳房上,接上了电源。一阵齐鸣的马达声中,汲黯的乳房快速地震动了起来,仿佛蜜蜂飞舞时的双翼。巨大的羞耻感和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思考,让汲黯立刻抬起头来,不受控制地做出新一轮地挣扎。但无论她怎么抗争,刚刚还在绳索上拉扯出来的变形,在下一秒就恢复原状。倒是这些绳子,因为她紧密的接触,在身上越来越紧,越来越入肉三分。

“还不可以停哦,我要的爱意还远远不够。”祭司舔了舔他的嘴唇,吐出一条毒蛇样的舌头,转眼间又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你别以为我真与世隔绝,其实我偶尔还会去城里采购一些,能用于榨爱的道具的。”

“不!你不可以这样!……”汲黯痛苦地叫喊着,因为极大的刺激,她的眼睛都只能闭上了。她的乳房在绳索和跳蛋的折磨下,愈发肿胀,愈发柔软。因为没多少力气了,她每一轮挣扎,都要歇息好几分钟,在敏感部位震动的强烈蹂躏下,勉强挺起腰,在束缚里晃动几下,踢蹬几下腿。剩余时间,她就只是在绳索近似于无所不至的环抱中,惨叫着,呻吟着,颤抖着,忍受直指内心的折磨。

或许是看她实在是太痛苦了,祭司动了“恻隐之心”。他趁汲黯歇息的时候,拿羽毛去挠她的脚底板,让她不由地绷起脚背,浑身抽搐着大笑。他希望能用这种来自本能的欢愉,来激发她爱欲的释放。不过,汲黯丝毫也不领情,她修长的大腿在绳缚的限制下,踢蹬着,左右摇晃着,脚掌也东躲西闪,甚至还试着合拢到一起,就是不想让自己的痒痒肉被触碰到。后来,祭司无可奈何地重新用了根新的绳索,将她的一对大脚趾给并拢绑在一起。这下子,它们就无处可逃了。羽毛大大方方地从脚跟,脚心窝,脚趾之间反复扫拂,脚掌在它疯狂搔挠中,来回切换着绷紧和松开的动作。在痛苦和极乐的双重洗礼下,汲黯花枝乱颤,笑声和呻吟声此起彼伏。她通红的脸上流出了眼泪,仿佛感激涕零。

之后,不管愿不愿意,幻形灵又和她接吻了好几次,把她因跳蛋而强行榨取出来的爱欲,给吸收得一干二净。她觉得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自己倒像是那种速成鸡,一养肥就马上剥夺全部价值。爱欲耗尽之后,她连娇喘的声音也用不出来了,思考的力气也使不出,只是瘫痪在老虎凳上,让自己身上的肌肉跟着跳蛋的频率一起抖动。唯一能让她脸红一下的,就是意识到从下身流出的淫水,再度沾湿了凳座之时。

她觉得自己离死亡不远,却没有气力来恐惧了。或许,死亡对她而言,倒是一种解脱。

不过,祭司并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看汲黯快奄奄一息了,他立刻捏起她的鼻子,朝她嘴里灌入了一种墨绿色的液体。汲黯强忍着恶心,下意识地咽了下去。一股草腥味在她口腔里散开,汲黯只觉得,自己像是恢复了些力气,不再那样子虚脱,四肢又都暖和了一些。

然而,这并不是他出于善心所做出的决定,他真正的目的还在后边。祭司将汲黯从老虎凳上放下,又把她放在地上,令她脊背朝天,面向地面,然后再用绳索,将其胳膊绑缚于身后。这次和之前不同的是,不光是她的小腿也跟着朝后弯曲,紧贴在大腿后部,被一一捆上。绳子的数量也增加了许多,几乎和她的条纹那样,每过一段皮肤就会出现一次,缠绕上一圈,勒得她嫩肉尽显,又使得她像一包草药,被结结实实地捆扎成一团。这种姿势很不舒服,但是祭司又在她身后两只胳膊上分别的绳索,以及脚腕处并拢处,又单独加上了三条相对较粗的绳子,使它们汇拢成一整根,与房顶的定滑轮相连接,随着祭司拉动绳子,汲黯的整个身体缓缓离开地面,被驷马吊缚了起来,悬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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