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脱敏(2/2)
夏尔想赶紧冲上去查看情况,但是那个幽灵一直在盯着她,无神的双眼里似乎飘浮着怨恨的暗示,让她不寒而栗。此时此刻的对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真实,它的身上遍布不祥的白色,乌黑而细长的头发,就像是不洁的菌团。她似坐非坐地蹲在洛蒂身边,仿佛下一秒就要扑到夏尔身上,要她偿命。
夏尔的双腿有点打颤了,她真希望自己能够偷偷溜走,或者现场有个别的什么懂医学方面知识的小马,能上前救助自己的好友。然而很遗憾的是,她这两个想法都没能化为现实。她看着鬼魂的眼神变得空洞,突起的鼻子闻了闻,像是嗅到了死亡的气息,继而直接移向了洛蒂脸部的位置,停了下来。
“你不是医生吗,快上去救你的朋友啊!”她还在犹豫的时候,身边某个声音说道。
“可是……”夏尔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她局促不安地说,观察着地上的洛蒂,一动不动,后者就像块木头一样,“我……我不敢……”
她后面那句话说得很轻,连自己都没有听清,更不要说别马了,于是她被推了上去,跌进了圈里。“医生来了,大家往后稍稍!”那个声音高声喊道。
眼前的洛蒂僵直地躺在地板上,眼睛半睁不闭,嘴角歪斜,脸上丝毫没有半点血色。鬼魂就蹲在她的脑袋旁边,原本还看着她,一意识到夏尔过来了,立马将眼睛给转了过来。鬼魂的眼睛里只有眼白,压根看不到眼球在何处,就像是死去已久的尸体般。这时候,夏尔才看清她被头发遮住而剩下露出的半张脸,已经有了腐败的迹象。她的模样十分可怕,把龙马的心吓得一缩一缩的。
“有谁知道,她是怎么会这样了的吗?”夏尔为了缓解情绪,问出了这个疑问。
“刚刚还好好的,没想到忽然间说心脏位置疼得厉害,然后就这样倒下去了!”不知又有个谁描述起了病状,“你倒是快上去检查一下啊,再慢点她就不行了!”
夏尔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走到洛蒂身边,鬼魂就在她近在咫尺的地方,虎视眈眈。她先是翻开了独角兽的眼皮,发现瞳孔已经开始散大了。仔细观察下,呼吸声也停止了。夏尔顿时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把耳朵贴在对方胸口上一听,居然一点也听不到心跳的声响。
坏了!夏尔的脑中迅速飞过“心跳骤停”这四个字。这是一种突发的疾病,致死率极高。救护车从那么远的位置赶到这里,肯定会错过最佳的抢救时机的。在场也没有别的懂急救的小马,这么看来,自己好朋友的性命,就只能掌握在自己的蹄里了。
她看见鬼魂的嘴唇向上一撇,做出一个恶心的笑容。它仿佛看出了夏尔内心的怯懦,觉得很快就能品味到死亡的盛宴了。它在嘲笑,夏尔之前没能救下她的性命,如今也救不了她好朋友的生命。这么长时间了,她还是没有半点长进。
不。绝不可以。
夏尔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唤醒沉睡已久的勇气。她不应该是那种,一错再错的小马。这么长时间来的阅历,已经应该让她脱胎换骨,蜕变成另外一只崭新的龙马了。洛蒂对她这么好,帮她开拓了见识,踏入了上流社会,她也需要报答对方些什么了。她不应该是那只得过且过的小马,而是一位有责任,有担当的医生。她不想、不愿、也不能再逃避了,阴魂不散的梦魇,是时候要在勇气的光芒下云消雾散了。
夏尔伸出了蹄子,径直穿过了鬼魂的身体,托在了洛蒂的脖子上。鬼魂是没有实体的,充其量也只有让她的胳膊感觉有点凉,她看着对方的笑意收了回去,没有眼珠的眼眶睁得老大。
她另一只按住洛蒂前额向后稍推,使下颌上翘,头部后仰,有利于通气。随后根据所熟悉的急救经验,为洛蒂做起了胸外心脏按压和人工呼吸。还好,对方的嘴里并没有什么异物,能很顺利地进展。她一会儿给洛蒂的胸骨位置做着按压,一会儿对着她冰凉的嘴唇口对口呼气,往复不停,循序渐进。在此期间,鬼魂曾不止一次地出现在她面前,用她那张恐怖的鬼脸震慑着她。夏尔索性闭上了眼睛,全身心地投入到抢救的活动中。周围的一切逐渐在她的自我暗示中消失了,全世界仿佛只剩下了她和命悬一线的洛蒂。她跪在地上,拼命地抢救着,拼命地祈祷着洛蒂不要出事。
“要是把人生的经历都体验过了,是不是可以安心赴死了呢?”她的耳边响起了洛蒂之前的话语。
“不行,人生要体验的事情是无限的,你怎么可能体验得完啊!”夏尔的内心大喊道,她的眼眶有点发湿,“你还没有体验过我正式向你道谢呢!你现在还不能死!”
夏尔下意识地加大了力度和频率,又不知道做了多久心肺复苏。她的蹄子和嘴唇,一下又一下地接触着洛蒂发凉的躯体,想要把温暖传达到对方身上。最终,这份执着仿佛感动了命运。渐渐地,她感到洛蒂的心跳稍稍有了点迹象,虽然很微弱,但是比没有好上成千上百倍;她的呼吸也在随后回来了,即便极其微弱,但无疑也是莫大的好消息。
这时候,救护车才姗姗来迟。到场的医生一看见夏尔,不免都有点吃惊。
“你不是在休假吗?怎么也来现场了?”
夏尔解释道事发时她就在身边而已,只是一个简单的巧合。她们赶紧蹄忙脚乱地把洛蒂送上了担架,接上了呼吸机。因为身边没有亲属,所以夏尔只能一起前去医院了,顺便还能作为主治医师。他们在马群欣慰的目送中,迅速地赶往医院。救护车“乌拉乌拉”地,在道路上横冲直撞。
“抢救得挺及时,心率和呼吸都上来了。”救护车上的一个护士称赞道,“真不愧是夏尔医师,处理得相当专业啊。”
看着担架上的洛蒂脸上逐渐变得红润,呼吸逐渐变得平缓,夏尔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长时间低着头终于让她脖子发酸。夏尔伸了个懒腰,抬头一看窗外,外边的夜空很漂亮,溪涨清风拂面,月落繁星满天。浩瀚的夜空承载着无尽的遐思,也见证着一个又一个的奇迹。
忽然间,在星光下,她又看见了那个鬼魂。不过,她的模样不再是那样可憎的了,而是之前康复期时的那样阳光活力。她原本是飘浮在半空,看见夏尔在注视她时,歪着头挥了挥蹄子。旋即便一转身,朝着遥远的天空,直直地向上飞去……
“再见。”夏尔向着她的背影,也挥了挥蹄子。
洛蒂经过抢救,身体并没有大碍。心脏骤停的原因也找到了,正是她服用的用于提神,用于刺激神经的药物导致的。她为了保持努力的姿态,而差点搭送了自己的性命。不过这样也好,她终于有理由摆脱掉奋斗狂的身份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了生命,要什么也没什么用了。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后,洛蒂就康复出了院。她说她要好好谢谢当时救她一命的夏尔。
夏尔终于克服了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心病,开始重新回到医院工作了。不过,周围的同事都说她像变了一只小马似的,开始会变得表达自我了。这是件好事,因为大家到现在才知道夏尔这只龙马竟可以这样幽默风趣,谈吐不凡。科室里时常充满了快活的氛围,大家上班也开始变得有劲了许多。
关于洛蒂要感谢夏尔的方式,她表达的很直接,直接在一个晚上,登门拜访了夏尔的住所,并送上了一个被包装起来的礼物。
按照规矩,夏尔很客气地拆了开来,抒发几下礼物的精美。她本以为是美酒之类的消耗品,结果让她出乎意料的是,里面居然是一件崭新的女仆装。龙马的脸不知怎么的又红了起来。
“得了吧,我早就看出来你想要它了。”洛蒂坏坏地笑道,“宴会上你的眼睛可老往女仆身上瞟呢。对啦,我还准备了一对白丝长袜,和你很配的哟。”
“呜这……这怎么好意思嘛……”夏尔的声音变得软糯了下来,她不敢看洛蒂的眼睛。
“很好意思的呢,毕竟是你救了我的命啊。”洛蒂眨了眨眼皮,“再说了,我作为人生体验官,不看到自己喜欢的小马穿得漂漂亮亮的,怎么能算体验够呢~?你就当再帮我远了这个梦吧!”
夏尔终于听从了内心的召唤,换上了女仆装。果不其然,诱惑的韵味从她的身上喷薄而出,她其实一直想做一只凶狠的龙马的,却殊道同归地做了可爱系。在洛蒂欣赏的眼神下,她的脸变得更红了。
“对啦,已经8点了,时间不早了呢,我要睡觉了。”洛蒂的一席话差点惊掉夏尔的耳朵,“但是离家又太远了呢。所以我可不可以睡你家啊,小可爱?”她的嘴巴悄悄地靠在龙马的耳朵边,魅惑的气息把夏尔熏得痒痒酥酥。
夏尔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同意的,反正当她回过神来时,洛蒂已经和她上了床。她的翅膀因为兴奋而不由地撑了开来,而对方的两只前蹄,刚好一对一地将其踩在了下边。洛蒂的四肢就像是一座牢笼,把她给牢牢控制在对方身体之下了。夏尔的蹄子收在胸前,看上去既可爱,又欠蹂躏。
“乖女仆,想不想好好服侍你的主人呀~?”洛蒂的角上亮起蓝色的光芒,忽然间,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出现在了夏尔的眼前。白色龙马的瞳孔在缩小一下子的刹那后,猛地放大,露出了难以掩盖的期待。
“洛…洛蒂,这是要干什么呀?”夏尔明知道结果,但还是问道。她最后的那份矜持正在妥协。
“当然是体验生活,找到最真实的自我啦。”独角兽不由分说地,把项圈戴到了夏尔的脖子上。下一秒,她猛地一拉项圈上的绳子,就把对方的脑袋给拽了起来。
这是要干什么……?夏尔有点不明白,但她的全身,在此刻似乎不约而同地散发着快意。这份快意让她很顺从地听由了洛蒂的指示。
下一刻,洛蒂的舌头,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夏尔的牙齿,就像是钥与锁。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洛蒂紧紧地抱住了夏尔的身子,紧紧地贴合着。她的唇舌机敏地钻进了夏尔的嘴里,贪婪地搜刮、舔舐着对方唇齿。夏尔的呼吸变得紊乱了,她好像不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会到来似的。洛蒂似乎没对她提过爱情的体验,所以就在这里发掘了吗?
夏尔记得自己牙齿有几颗很锋利,甚至会划伤自己。然而在此时,它们却都像软化了一样,任由着洛蒂唇舌的摆弄。对方的蹄子也并不老实,始终在抚摸着她的身体——从衣服外边伸进来,既像是爱抚,又像是猥亵。龙马的脸红了起来,全新的情绪在她体内涌动。洛蒂紧紧地踩着她的双翼,吮吸着来自对方嘴中的玉液,大腿和小腿略微屈曲,用膝盖轻轻顶着她张开的双腿之间。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夏尔觉得舌尖就像是绽放着甜蜜与窒息的火苗,源源不断地分泌着愉悦的感觉。这里是纯粹的快感,然而大腿间的接触,却充满了被征服和侵犯的羞耻意味。内啡肽和多巴胺在她的体内涌动,急速而又汹涌。
“呜!”夏尔再也受不了舌吻了。她仓促地结束了它,然后与对方拉开了一条长长的银丝。在喘气的同时,她也听见了洛蒂急促的呼吸声。看来,她们都很用心地去配合,要将全身的感官都达到同调的境地。
“这么快就支撑不住啦,看来,是要给你点颜色看看呢。”她听见洛蒂黏黏糊糊地说道。
在下一秒,夏尔就明白了对方所指颜色的含义。独角兽现将身子的全部份量压在了她的身上,然后,出其不意地,用牙齿咬住了她的脖颈。夏尔是龙马,羞耻点和小马不一样,但她很好奇对方是怎么知道的!她现在被洛蒂给咬着,对方虽然没有什么尖牙,但她却感觉到了强烈的被压迫感和屈辱感,把她的理智堤坝给淹没了。此时此刻,无数的羞耻和刺激的情绪,在她神经中爆发,扩散到全身上下。夏尔觉得自己力气没有了。
然后,对方毫不客气地咬了下去,虽然不疼,但是夏尔“呜呜!”地叫了出来,是被爽到的。她被这只独角兽给征服了。她现在是真正意义上的女仆,而对方是需要她服侍的主人。事实上,她是边咬边舔,就像猎手在捉弄猎物。与此同时,她的蹄子覆盖的范围也加大了不少,凡是身上的敏感点,好像都被摸了个遍。夏尔只觉得被她触碰过的所有部位,都在不约而同地发着躁热。那种热似乎也是种刺激,让她的精神高度紧张着,加速着信息素的传导。对方膝盖的一顶一顶,更是加重了诱惑的程度。
就在这时,夜骐的蹄子摸到了夏尔的白丝袜上。她像是随意地拎了一下,旋即松开,白丝袜立刻弹在了她的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她的脸涨得更红了,开始急促地喘起气来。在给对方脖子上种下草莓后,洛蒂的攻势就转到了下边:她的蹄子轻轻地划过了夏尔两腿之间的花苞,摸了一下新鲜的汁液,随后伸到自己嘴面前,满意地舔了一口。
“味道很正,看来你是合格的龙马呢,还是在发情期的那种。”洛蒂邪恶地笑道。
龙马的小穴和普通小马相比,多了几分紧致和光滑。尤其是像夏尔这样未经开采的宝玉,格外地敏感和细腻。在洛蒂的舌头刚贴到花苞口的位置时,夏尔就有了感觉。她不由地全身一缩,把蹄子按到了对方的脑袋上:
“别…别这样啦……”
但是,洛蒂并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快速将自己的鼻吻给轻轻贴了上去。刹那间,电流般的快感穿过夏尔的全身,让这只初入茅庐的龙马无所适从。她的身体燥热不堪,仿佛是要从喉咙间喷出火来似的。但是她所做的,只是娇羞又带些痛苦地娇喘,捂住自己嘴巴。她可是女仆,要受制于主人的把控。
“呜呜呜!”在舌头成功钻入蜜穴的刹那间,夏尔本能地叫出了声。她的穴壁上分泌出了些许的爱液,淋落到洛蒂舌头上,就像是开胃酒。洛蒂似乎并不餍足,好像,她的舌头转而像酒刀一样,旋转着捅进了龙马的穴道。夏尔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爱液不断地向外渗了出来。
“要让主人百分之百的满意,不然你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女仆,明白吗?”洛蒂掐了一把夏尔的大腿。
“明…明白呜…”夏尔连连点头,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该早点结束这番痛苦,还是延长这轮享受。
下一秒,洛蒂急不可耐地,又将舌头向更深处插入,以致于整张脸都贴在了龙马的下身。夏尔的身子跟着一连串的颤抖,蜜穴的更深部位中,喷射了出淫水,直挺挺地向了入口处。她很羞耻,也很享用,这对情绪是相伴相随,如影随形的,令她欲罢不能。片刻之后,洛蒂的舌头精准无误地找到了夏尔穴道内那块最敏感的肉。就像是直捣黄龙般的,她的舌头反复地在上边跳动,蹂躏。
可怜的龙马支撑了一会儿就坚持不住了,她感觉自己要来了。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她就是强忍着,挑战着自己或者对方的极限。
娇喘声在房间里回荡着,宛如一场深情的表白。夏尔沉醉在痛与欲的化境里,沉沦在感性和理性的漩涡里,蜷伏在羞耻和爽意的茧中,想要逃离,却又难以自拔。红晕已经遍布了她的整张脸,到处都是死去活来的表情。
“表现得还不错哦,主人要好好奖励奖励你啦。”
也就在这时,洛蒂悄悄地把舌头给抽了出来,她瞅准小穴上方的那块小肉芽,轻轻地用牙齿咬住了花蒂。
下一秒,夏尔就像是快被电流击穿的电阻一样。高潮的快感传遍了她的全身。她被刺激地全身一挺,子宫深处从未开启的封锁终于被解禁,汹涌的爱液逆流而上,沿着穴道喷出了体外,爱液在半空射出一道弧线后,溅在了腿上,袜子上,床单上,以及洛蒂的脸上。前面说了,夏尔不擅长运动,如此强大的负荷快让她虚脱了。
“希望这就是我给你最好的报答啦。”洛蒂微笑着,从下边划了上来。
“什么嘛,明明是我救了你,你还要占我便宜,”夏尔轻轻嘟囔道,“让我做你的女仆。”
“可是,你不也正是喜欢这样么?”独角兽眨了眨眼睛。她感觉到夏尔的尾巴轻轻甩了甩她的大腿间,像是主动承认了。
两只小马缱绻在爱与欲的氛围里,甜甜地进入了梦乡。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