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跨越时空的复仇(2/2)
除了家组成员的卧室外,这栋房子的底层还有众多佣人的房间,只不过里边大多数都是空的。二楼有独立的书房。三楼则有一间家族会议室,以及家族史展览室。那些只能给本族的成员开放,所以月辉并没有得到进入的许可。一路从下往上走,肉眼可见的是,周边装潢上的精细程度,与之俱增。一楼可能是几个几何图形的变换叠加,三楼则是凶兽猛禽的纹章。后者雕刻得是如此栩栩如生,神态都很到位,以致于月辉一路感叹洛蒂家族的兴盛。尤其是到四楼,被告知有个专门用来存古董的贮藏室后,她更是两眼放光。因为她知道,自己修行的时空魔法,有不少是被记录在古老法器上的,要是能看上一眼,她准能学会。
“你们的家可真壮观。”在晚宴上聊天的当儿,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了感慨。这话让一旁吃饭的洛蒂险些把脸扎进餐盘里。“谢谢你们能让我来开阔眼界。”
“也就那样吧,过奖过奖。”洛蒂的母亲微笑着说道,“你可是来给洛蒂辅导功课的,算是我们全家的恩马呢。应该谢谢你才对。”她朝着把脸从盘里抬起来的洛蒂,面色骤然变成了严肃,“还不快谢谢月辉小姐,洛蒂!”
戴梅洛蒂擦了擦嘴,阴阳怪气地说道:“谢-谢-月-辉-小-姐。谢-谢-你-帮-我。”
月辉还没说什么,洛蒂的父亲忽然又接上了话,他数落道:“你看你,干什么都不行,连吃饭都不会吃!看看人家月辉小姐,才来这里没多久,就把礼仪给学精通了!你要是有她的一半该多好!”
洛蒂还想争辩什么,可是眼中的高光逐渐消失了。她被命令到立刻回屋反省,于是放下刀叉,垂头丧气地离开了餐桌。月辉忽然有点理解对方为什么这么反感家里的生活了,她本来也想上去劝慰对方,可洛蒂的父母相当热情,一定要留下来再让她陪着说说话。他们聊了很久很久,话题的时间空间跨度都很大。谈话间基本上都是对她的赞美褒奖之词,导致月辉一直在妄自菲薄。时间不知不觉中就到了半夜,月辉本来想回去,但在洛蒂父亲的盛情邀请下,还是留了下来,在客房居住一晚。这样也好,她能完整地体验到身为贵族的一天了。
客房的床很柔软,很温暖,趴在上边就像是睡在一朵云上边。吃饱喝足的月辉,稍微翻了几圈之后,伴随着沉甸甸的睡意,甜甜地进入了梦乡。
梦中的光景并不美好,她是在惊吓之中醒过来的。但是醒来之后眼前的场景,又让她觉得这边才是可怖的梦境。月辉记得,自己躺下的地方是贵族家的客房,周边满是台灯温暖的光芒,以及精美的家具,墙上挂着颜色亮丽的风景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空气又潮湿又污浊,不知从哪里发出的火光闪烁着,让她勉强能看清,墙上挂着的是铁链烙铁之类的刑具。即便是在火苗里,它们依旧散发着冰冷的光泽。幸亏月辉是夜骐,没过一会儿她便看清了这个房间里的全貌。周围是深青色的石墙,一处装着铁栅栏,房间里除了角落里几个火盆外,并没有别的光线,因为该是窗户的位置全部被石砖给替代了。仔细一看的话,那些刑具上还有一些风干了的血渍。她有些惊诧,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地牢。在正想坐起身之际,月辉更惊讶地发现,她的四肢被一边一个地被绳子系在了四个角落。绳子勒得很紧,以致于她只能被强制地舒展开身体,露出她雪白色的胴体。在这片洁白之上,唯有一处展现的是其他的色彩,那就是她粉嫩嫩的花蕊。此时的它,就像是含苞欲放。
“这是哪儿?”月辉自顾自地说道,一发现自己挣脱不了绳索之时,心态马上就变得惶恐起来:这不是简单的绳子,它能抑制住魔法。没有了魔法的她,什么也不是。“有马吗?救命啊!”
“别叫了,不会有谁听见的。”她听见黑暗处有一个声音幽怨地说道,“这个地方,只有我能陪你。”
声音很熟悉,月辉几乎不用思考就知道是洛蒂。她看见对方换回了那个朋克的发型,黑色的眼影再度出现在了眼睑下方。除此之外,她的脖子上戴着个长满尖刺的项圈,身上又穿着那件露肩的亵渎T恤。上边的“DIE”在火光的映射下格外瘆马。不过,她蓝色眼睛里的神情,也不是满不在乎,而是很激动,很亢奋,就像是要去完成什么仪式似的。月辉的心里沉了一截。
“洛蒂,我被困住了,快救我呀!”夜骐无助地大叫道,即便她内心明白,这么做的结果也只是徒劳无功。紧张和害怕的情绪像小虫子一样,在她的皮肤上蠕动着,奇痒无比。
戴梅洛蒂冷笑了一下,她的眉头一下子紧锁起来,开始不管不顾地向着月辉介绍起来,她的家族史。她说她虽然是贵族,但发家史极为不光彩,是建立在奴隶贩卖的血汗之上的。谁知道,有多少被贩运而来的奴隶,受尽折磨后被杀害。这间地下处刑室,就是最显眼的见证。她那毫无马性的祖上,吃马不吐骨头,因此赚得盆满钵满,从富豪跻身贵族。
“亏他们还是教徒,我看连畜生都不是!”洛蒂恨恨地啐了一口的唾沫,砸在地板上。
“所以我对教徒充满了愤怒,什么宽容,什么友善,都是骗马的鬼话!”洛蒂的眼神逐渐转移到了月辉的身上,“什么教义,字里行间都写着吃马!什么禁欲,把正常小马都要逼疯了!”
月辉从来没看见洛蒂发这么大的火,她害怕极了,特别是目前她动弹不得,只能毫无作用地扑扇翅膀的情况下。她也在这些独白中意识到,为什么洛蒂会对自己的贵族身份深恶痛绝。不过这都不重要,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洛蒂,我明白你的感受了,求你行行好,放了我吧,我不会对外边说这些事情的。”月辉可怜兮兮地说道,她微微撇着嘴,紫宝石的眼睛里水汪汪的,仿佛一触即下。
“我半夜里时常被噩梦惊醒,梦到我就是那些在被处刑的奴隶。我无时不刻不在忏悔,为我不曾犯下的罪行。”洛蒂凶狠地说道,在眼影的映衬下,她的两侧眼角都在上扬。“但我做不到惩罚自己,就拜托你替我赎了这份罪吧。”她吐字清晰,一字一顿。
“什么?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月辉没搞懂其中的逻辑,但此刻的她确实害怕极了,光是洁白色身体的颤抖,就耗费了她绝大部分力气。绳子就像是无处不在地控制着她。夜骐的力量被恐惧给吞噬殆尽,眼下能做的也只有,失落地看着洛蒂,一步一步地朝她靠近来。她还想喊几声救命,但是喉咙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在洛蒂的脑袋抵达她面前的一刹那,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迎面而来的是嘴唇上的些许,又冷又暖,还带一些湿漉漉的触感。她惊奇地睁开眼,却注意到洛蒂正闭着双眼,嘴唇贴在了她的嘴上。她的双蹄,慢慢按在她的脸上,似乎是在调整角度。这瞬间,一股亲切的气息从对方那边吹拂了过来,就像是春风一样,奇妙地温暖了她的全身。月辉想不明白,为什么洛蒂会在这时强吻她,但是她的脸颊,已经是不由地泛起了红。她感到有种自上而下的压迫感,逼迫着她心灵或者身体的臣服。
下一秒,洛蒂舌头的深入,伴随着一阵窒息而又甜蜜的滋味,直入月辉的心间。她险些有点喘不上气,身子挣扎了几下,双蹄抓到的却只有虚无。不过,这点虚无与接吻所赋予的兴奋和愉悦,是完全无法比拟的。她能感觉到,洛蒂的唇舌,正在贪婪地掠夺者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对方的蹄子,也不再是固定她的脑袋,而是抚摸到了她的身上,轻轻地抚慰着她白花花的躯干。月辉的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
都说雌驹最懂雌驹,洛蒂爱抚的动作温柔的同时,也不乏几分诡魅。她沿着月辉的胴体,从脖子的位置,一路下行,划过胸,腰,腹的部位,最终停留在了下身花苞口的上方。月辉本能地发出的几声娇喘,全都以气体的形式,被洛蒂给吸入了体内。就这她也不放弃对口腔的洗劫,或者说是洗礼。独角兽微微倾斜脑袋,将无限的爱意,通过舌头,搅动着,吮吸着,注入到了月辉的口中。白色夜骐的脸越来越红,就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她的胸脯上下起伏着,舌头笨拙地迎合对方的顶礼,翩跹而又婆娑。
在分开的一刹那,两只小马的脸上都绽放开了桃花般的嫩红。她们的双眼都半睁着,口中交替呼出热气,就像是进行了一项惊险的运动似的。让月辉羞耻的是,她还发现了她们的双唇之间,还挂着一丝透明色的津液,也不知道是来自谁。它粘乎乎的,在火光的照映下好像散发着晶莹的光彩。月辉艰难地笑了一笑,将其吸入口中,一饮而下。她感到,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在她的花苞里积攒,一触即发。
“别担心,我还没打算现在吃了你呢。”洛蒂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个邪恶的笑容。在月辉的注视下,她用魔法搬来了一个刑具,或者是仪器一样的东西,停在了夜骐的屁股前,也就是下体正对的位置。
月辉粗略地观察了一下那玩意,它的末端和中间段有着金属的外壳,呈现一致的圆筒形,末端较为粗,上边布置着一堆按钮,中间较为细小。而最致命的是,这玩意的前端,安装了一个近似于公马阳具一样的模型,被一根金属棍连接着中间的圆环。月辉一看见最后的东西,羞耻心瞬间就爆表了。她似乎在隐约中知道这机器的学名:“炮机”。
下一刻,她就领略到了“炮机”的威力。洛蒂邪魅地一笑,魔法就按下了机器的开关。刹那间,伴随着轻微的发动机声,炮机顶端的“肉棒”就开始运作起来。它根本就没有给月辉有任何的闪避机会,精准而又野蛮地,插进了她粉嫩的小穴里。一时间,被侵略,被塞满的痛感与快感,势如破竹般地占据了月辉的思维。她就像只猎物似的,被捕猎者给牢牢咬住了要害。白色夜骐的双翼本能地勃起,窈窕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她紧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但是此刻,她鼻子的部位仿佛也生了个发声器官,从里边传出的“噫噫”娇喘声,于瞬间遍布了整座房间。
“叫得可真好听呢,为什么要忍着呀,叫出来让我多听听呀。”洛蒂轻佻地说着,伸出蹄子,掰开了月辉企图合拢的大腿。这下可好,在一阵急促地嚣叫声里,肉棒被整个塞进了她的穴里。动作幅度如此之大,使得将其原本就在穴内的淫水给拽了出来,到处飞溅。
“不,不,不要呀!”月辉在爽与痛的两个极端中挣扎,还没适应就从一边滑向另一边。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羞耻心不断地拷打着她的意志。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公马给蹂躏,而且像不止一只,仿佛就是当时如果洛蒂没有出蹄相助时,她被那些混混所招致的最惨处境。看来真的是,越担心发生什么,什么就会发生……
“真的不要吗?我看你,倒是很享受的样子呢。”洛蒂轻轻用蹄子戳了一下月辉的穴口,上面就沾上了潮湿的粘液。她也不管对方的求助,反而变本加厉地,将炮机调高了一个档位。要说原来像是打桩机那样一上一下的话,此刻就如同钻头似的,更加蛮横,更加狂暴地朝夜骐穴里肆虐。一瞬间,月辉的淫叫声像是水滴落进了油锅里般爆裂开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不得已要微弓着腰,好让自己舒服点。可也就在此时,她的痛觉神奇地失灵了,只剩下了羞耻心和纯粹的愉悦,在贲张血管里的穿行。肉棒一遍遍地刮擦着娇嫩的穴壁,推开在上一秒刚收回来的穴肉,将横流的爱液洒得到处都是。
月辉急促地喘着气,她的双眼没多大力气再睁开,半露的眼球中隐约能看见爱心的图案。她洁白的皮毛变得凌乱不堪,上边满是汗水,灰尘,以及其他液渍。她觉得炮机就像是攻城锤一样,持续不断地进攻着她的意志。说实话,此时此刻,她很想是放下一切,去拥抱那个本能的自我的,但是身为小马,身为好学生的尊严,又让她不得不犹豫。而在这犹豫的当儿,越来越多的欲望通过穴道爬上了她的全身。
“臭,臭独角兽!快,快停下呀……!”她把舌头吐在了最外边,轻嚷道。她此刻能听见自己体内的水声,能透过半睁的眼睛,看见洁白的腹部上,原本平坦的地方有一处凸起。那是肉棒所能抵达的最深处,也意味着她能承受的最深入的位置。她觉得自己就像是餐盘上的佳肴,在被食客们边观赏边吃下。
“不行呢。你有知道我有多嫉妒你的自由吗?”洛蒂的脑袋凑近了她的脸颊边,继续向她呼着燥热而又妖媚的气息。“你不用管那些麻烦的礼仪,照样能得到我父母的赞赏。但是我无论怎么努力,他们永远也不会给我一句好话。”
“看你外表上那么冰清玉洁的,怎么现在下面也变得淫秽不堪啦?”
月辉轻轻扭动着臀部,那句挑逗给了她最后一击。她的意志一下子屈服于最本能的冲动。她被机械和羞耻欲给彻底征服了。夜骐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洛蒂蓝色的双眼,伴随着一声悠长的呻吟,心理和生理终于同步达到了性高潮。尽管炮机还在不停地抽动着,但伴随着每一轮的进出,带出的爱液愈发浓稠,愈发旺盛。不一会儿,爱液就沾湿了月辉的大腿,在地板上形成潮湿的一片。空气中顿时就充满了雌驹荷尔蒙的气味。
她一下子泄了气,身上的最后一丝力气,仿佛也在高潮中协同着爱液一块儿流了出去。洛蒂关掉炮机,解下绳索后,就马不停蹄地将她重新抱回了床上。在温暖的灯光中,月辉才稍稍恢复些精神。她的眼角还有幸福的泪痕,嘴角边还有满足的口水印。
“亲爱的月辉小姐,”洛蒂望着她,趴在夜骐的身边,“你帮了我这么多,这算是我对你的回报吧。怎么样,喜欢吧?”她一个翻身,紧紧拥抱的同时,奉上了一个深情的吻。
月辉没有回答,她的回抱和拥吻证明了她的意图。今晚的经历的遭遇实在是太离奇了,就像是过山车一样大起大伏。但她没有心思去思考什么,或许当下才是最值得重视的吧。
期末考试成绩出来的那天,洛蒂有些欣慰地发现,自己的科目只是在及格线上。她对这个结果很满意,既满足了月辉的意愿,又不至于暴露自身的实力。这时间,月辉的声音从边上传了过来:“多谢了你。我总算能见校长了。”
“没关系,这是我应该做的。”洛蒂轻叹后,像是很失落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只是有点后悔,没能早点对你敞开心扉。要是我们以前就是好朋友,该有多好呢。”
“这个嘛,给我点你的血或者寿命,我就可以让给你捎话到过去,改变命运。”月辉站到洛蒂的面前,后者这才发现她有一侧的鬃发上染了一道黑色,将她的头发区分为黑白两块,看上去有种莫名的帅气。她边微笑,边低语着,露出一对尖利的虎牙,表情十分神秘。“不过至于变成什么样子,我就说不定啦……”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