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护送(2/2)
\"你醒了。\"他听见一个声音说道,耳朵下意识地动了动。
下一秒,他才注意到自己是躺在地上,身上的白色制服在作战中被毁坏得差不多了,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布料,斑驳和线状的血迹横布。左边的袖口被撕开了,露出了里面蓬乱的,鲜血淋漓的胳膊。他的领口坏了,纽扣也没有一个好的,里边的黑色领带和白色衬衫就像是两块破布。诺克顿的小腹从这些口子中露了出来,清晰的马甲线上也各处挂着彩。他的长裤坏得也差不多了,但还是被脱到了膝盖处的位置,露出了两条蓝灰色的大腿。它们和小树的树干一样粗壮,原本是清晰的流线型,现在却布满了嶙峋的伤口。唯一没有受损的,恐怕就是遮盖住隐私部位的白色内裤。除此之外,长靴子还穿在腿上,散发着胶光和血光的色彩。他还发现,自己的上肢实际上是被绳子给捆绑了起来,无法动弹。怪不得怎么也站不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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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缚带来的拘束感竟让他获得了一缕安全感,甚至是快感。起码,他现在还活着。
\"我的名字是蔻芙拉,你叫什么?\"他的视线中再次出现那眼镜蛇般的女子。这回她眼中的瞳孔不再是那么细长的了,有回圆的趋势。不过,其中的冷酷和轻蔑,还是显而易见的。对方拿来一个碗装一样的东西,里面不知道放了什么液体,就要朝诺克顿嘴里灌去。
公夜骐偏过头抵抗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屈服在了她的蛮力之下——清凉甘甜的液体流进他的口腔,咽入了喉头。好吧,那就是普通的水,而不是什么吐真剂或者毒药什么的。诺克顿稍稍有点失望,但因为被强迫的而所产生的,无言的快感,悄悄在心中播下了种子。
\"我是诺克顿,\"他大声喘着气,轻轻挣扎了几下,粗糙的绳子和尚未结痂的伤口刚接触,火辣辣的痛感就传遍了全身,\"你……抓我是要干什么?让我走吧。\"
\"我拿到的货物是假的,\"蔻芙拉冷冷地说道,\"告诉我,真货物在哪辆车上,你就可以走了。\"
\"什么,什么真货物?\"诺克顿不由地睁大了眼睛,上级在布置任务的时候,可没有说什么真假货物,只让他这行人护送这个盒子里的东西而已。一时间他有点想哭,又有点想笑。上级没对他说实话,不过这么一来,损失就降到最低了——无非就是他这条命而已。于是,诺克顿露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不知道。\"
\"我不喜欢说谎。\"还没等诺克顿反应过来,蔻芙拉就一脚踩在他的肚子上,疼得他猛地呼出了腹内的所有气。这还没完,对方的手拉住了他黑色领带的前段,把他的脑袋给提了起来,以便于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双眼。诺克顿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戴了项圈的奴隶。无名的快感又在他心中泛滥了。
\"老实招来,如果你还想活命的话。\"蔻芙拉踩踏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把诺克顿的腹肌都压得陷了进去。她的鞋底很粗糙,嵌在皮肉上火辣辣的疼。诺克顿拼命挣扎了几下,绳子的紧缚感丝毫未减,皮肤与绳子的摩擦反而让他愈发地兴奋;裤裆处一阵冷一阵热的,让他不由地硬了。他的脖子被领带勒得生疼,眼睛也情不自禁地睁大,口舌费力地解释道:
\"我……我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你拿到的是假的……我干嘛还来追你……?\"
一听这话,蔻芙拉就放开了领带,让他的脑袋给直挺挺地掉了下去。诺克顿差点被摔晕过去。但不得不说,刚刚那阵子接近于窒息的感觉着实让他的神经中分泌出了更多的多巴胺,快感和痛感就这样交织在身体内传递。他大口喘着气,呼吸着洞内浑浊的空气。
\"那,你告诉我,你们这趟车要开往什么地方,\"蔻芙拉思考了一下,毒蛇般的眼孔中又散发出了光彩,她的鞋子依旧抵在诺克顿的肚子上,快把他的五脏六腑给挤出来了。\"赶紧交代,饶你不死。\"
\"我不知道。\"诺克顿咬着牙关,怒视着蔻芙拉的双眼。他身上的好几个伤口在这番折腾中又复发了,涔涔地流着鲜血。自己的性命被掌握在对方手里,但凡是正常人都会觉得害怕的。但他不知道是真不怕死,还是在期盼着什么。一面微微蜷缩着身子,一面悄悄发抖,但还是摆出一副无所畏惧的神情。
\"你不可能不知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队长。\"蔻芙拉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她冷笑一声,又用力踩了下去,疼得诺克顿惨叫连连,满地打滚。\"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辆车的目的地是哪里?\"她拿出了先前那把用于搏斗的小刀,尖利的顶端抵在诺克顿的脖子上,只要在向前推进一寸,公夜骐的主动脉就会被割破。他虽然看不清,但也足以领略到它的威力。
此时的诺克顿,依旧是面不改色。他的眼神里闪烁着坚毅的目光,咬牙切齿,可也是声音颤抖地回答道:\"我不知道!\"他残破衣服下的躯体止不住地发抖,已经凝固了的血迹和新流出的鲜血相互混合着,在体表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印记。
\"……算你有种。\"蔻芙拉收回了飞镖,嘴角边露出了狞笑。下一刻,她把撕开了对方身上最后一缕遮体的衣物的下半部分给撕开,让他胸口至胯上的腹部全都露了出来,只留下一道还系在脖子上的领带。诺克顿起先还不明白她这是有何目的,直到她再次将小刀展现在他面前。
\"我不会让你死,我要让你在痛苦中老实交代。\"蔻芙拉将刀子抵在了诺克顿的腰上,冰冷的触觉让他的寒毛都竖了起来,\"我学过生理学,我知道怎么让你最大程度地承受痛苦,而不至于马上死去。\"
诺克顿真的很害怕,满是累累伤痕的躯体在刀子下瑟瑟发抖。但他的脸上还是面目狰狞地,龇牙咧嘴,露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他的目光又变得犀利起来,仿佛能洞穿对方的灵魂。\"你动手吧,就算是杀了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堂堂队长沦落到我的俘虏,\"蔻芙拉冷笑道,露出了一侧的尖利虎牙,\"真不害臊呐!\"
诺克顿没有接过她的话茬,只是目不转睛地瞪着她,任凭脸颊上的伤口里又流出了血液,滴落在他的脖子里。他紧皱的眉头像一个布满条纹的核桃,嘴角向下撇,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他的身体依旧在微微发抖,尾巴耷拉在两胯之间,健壮的大腿肌肉紧绷,青筋暴出。隐私部位有点凸起,应该是紧张得充血。
他看见蔻芙拉毒蛇一般的瞳孔又缩回了针一样的细孔形状,鄙夷而略有兴趣的目光萦绕着他衣衫褴褛的躯体。从他挺拔的上身到强壮的下身,更确切地说,是从那些规则的腹肌向笔挺的大腿处巡视,好像他是件什么用于展出的艺术品似的。或者说,他是对方的猎物,蔻芙拉在欣赏战利品的姿态,享受着他的弱势和恐惧。诺克顿知道自己心里一定是害怕极了,被对方看过的地方,无一不是在不同程度地颤抖着。
接下来事态的发展再次出乎了他的预料。蔻芙拉并没有把他给活活解剖了,而是选择一个翻身,骑在了他的腰上,胳膊抱住了他的正面。他们胸对胸贴着,显得很亲密的样子。在错愕之中,诺克顿的鼻子里传来了一股奇怪的香味,这种香味弄得他很舒服,很…不知所措。
随后,蔻芙拉就显示出了她的真实意图。她张开嘴巴,露出两颗尖利的牙齿,就咬住了诺克顿的脖子。好比是狩猎者对猎物的最后一击杀戮,诺克顿顿时就没有了力气,绷紧的肌肉瞬间松弛了下去。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忍受着脖子处被吸血所带来的痛楚。诺克顿以前以为,只有他这样的夜骐族才会吸血,没想到这只眼镜蛇小马也会。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了脖子上,被对方给吸进了肚子。他的温度,生命力被吸取了,空虚,寒冷,绝望逐渐填满了他的内心。诺克顿觉得他快要死了。
视野中的外圈都在变黑,耳朵里也嗡嗡的……心跳变慢了下来,呼吸也使不上劲了……他快死了……他这辈子就要结束在今日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诺克顿觉得自己下一秒就暴毙了的时候,蔻芙拉忽然就放开了他,让他自由地倒在了地上。诺克顿拼命地喘了一会儿气,感觉身体的温度又莫名其妙地回了上来,也不再哆嗦了。他感觉有一种难以言状的温馨在心中涌动。看上去,他没有死。
就在他打算质问对方有什么计划时,忽然间,他注意到蔻芙拉正在拨弄他下半身中间的那个部位。刚刚的羞耻和濒死体验,已经让它不由自主地膨胀了起来,达到了僵硬的地步。诺克顿知道,他打心底就是一个受,那些看上去让他忍辱负重的体验,实际上正是他性欲的来源。再被蔻芙拉这么一欺负,他的肉棒就很不争气地硬了。有了白色内裤的遮挡,结果欲盖弥彰。
\"别,别碰它,求你了!……\"不知怎么的,就连死也不怕的诺克顿,竟然会对别人触碰他的生殖器官感到紧张。他慌忙地侧过身去,不然蔻芙拉触碰,甚至是看到它。
\"我想你是不会说实话的,所以这应该是让我多弄它的意思吧。\"蔻芙拉一脸坏笑着,不由分说地撕开了诺克顿的内裤,一条粗壮的肉棒赫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呜!你,你要干什么啊?……\"诺克顿十分害怕,虽然这份害怕也是由兴奋伪装的。他弓着身,努力不让对方得逞。
然而他所做的,都是无用功。蔻芙拉轻轻松松地就把他的身子给扳回了正面,面对着高竖的肉棒,一屁股坐在了对方的大腿上。突如其来的力道让诺克顿疼得叫出了声。同时,他也惊恐地看到,蔻芙拉正在用她那双颀长的大腿,慢慢地夹住了肉棒,然后加以用手在上边轻轻抚摸。
诺克顿的脸涨得通红,他从来没有被谁这样对待过——就连他的男朋友,也不会这样细腻温柔地玩弄他的肉棒。他大声喘息着,一边说着求饶,一边奋力挣扎,让麻绳在身上留下道道鲜红的痕迹。
\"不要抵抗,服从你内心的想法吧。\"蔻芙拉忽然朝着他妖媚地笑了一笑,那笑容就像是肉食性植物的鲜艳花朵,吸引着成千上万的生物前来送命。她的手轻轻捏着肉棒,从上到下为它做着抚摸,一时间诺克顿只感到服服帖帖的,是不上什么力气。
\"放开我……你这怪物……\"诺克顿害怕地闭上了眼睛。要不是绳子捆着,他的翅膀就勃起了。
蔻芙拉没有言语,而是将肉棒抚慰到它能到达的最大尺寸。随后,她解开自己的束腰和短裤,用下身对准肉棒的顶端,就慢慢地坐了进去。尽管强行忍着,但还是有几句妩媚的娇喘从她的嘴角边溜了出来。
眼镜蛇小马的身体结构或许与普通小马有些区别。诺克顿很害怕里面会不会有什么毒素,这样进行过后会让他中毒。所以他表现得很抗拒。但是,无论他怎么尝试,也战胜不了最原始的本能,他就这样满心羞耻地,用肉棒顶开了穴壁,逐渐塞满了蔻芙拉的下身。他发现在他进来之前,里面已经湿透了。
\"来啊,给我动起来。\"蔻芙拉抓住诺克顿的领带,又像拎项圈似的把他的脖子给拽起来。窒息的快感又来了,使得这只可怜的公马不得不听从她的命令,屁股下方的肌肉稍稍动了起来。
但是,对方明显觉得这还不够过瘾,依旧抓着领带,甚至还使劲掐了一把他的肩膀,才让诺克顿老实地开动起来。蔻芙拉坐在他的肉棒上,身子紧紧地贴着,胸部和小腹的之间也伴随着抽插的节奏相互摩擦。他们俩呼出的热气相继地呼在对方脸上,显得暧昧无比。
诺克顿没有搞清楚为什么蔻芙拉在这关头要和他做起爱来,但是主动权此刻一点也不在他手上,也容不得他多思考。他只能在对方拽领带的节奏下判断自己的动作是该快还是该慢。肉棒一来一回地顶着小穴,两只小马身上最隐私部位的肌肉就这样亲密地接触着,珠联玉映。只要他动作稍微有所松懈,蔻芙拉就会拉紧了领带,让他尝尝窒息的感觉。在毫无尊严的玩弄中,诺克顿积蓄得快感和羞耻越来越厚,他的肌肉再度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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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也有操之过急的情况,那时候蔻芙拉会不由自主地发出娇喘声,声音响得盖过了诺克顿的喘息声。这让后者的性欲更加的勃发,虽然这会导致肩膀又被掐疼。他就这样带着一身的伤痕,被迫着和对方做着媾和之事。肉棒像是上了发条一样,不知疲倦地重复着简单的机械运动。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一个动作,能给他们双方带来这么多的快感。
不过,也不需要他多想了。诺克顿所做的,只是享受或者忍受,以及满足对方的性欲罢了。有那么几个瞬间,他希望对方能对自己稍微好一点,至少把他当做一个活物,而不是用于泄欲的道具。但显然这也是种奢求,蔻芙拉至始至终保持着骑乘位,两条大腿夹紧着他的腰肢,在永不餍足的欲望中强迫着他适应自己的节奏。
蔻芙拉的要求很严格,甚至有些就像是故意找茬。她总是让对方将肉棒整根贯入穴内,从表到里,无不具足。这样她就能享受到被填满的安全感和惬意感,冷酷的脸上浮现出一缕难以察觉的微笑。在诺克顿的眼里,那和狞笑没什么区别。惶恐的情绪让他一次次地想把肉棒从对方体内抽开,但是它已经不听使唤了,主动权完全沦落在了对方手里。
更有几回,对方会故意将穴壁夹紧,然后命令他继续抽插。这就是勉为其难,诺克顿要是不去做的话,蔻芙拉就会再次露出那对尖利的虎牙,警告他如果不照做就会被彻底吸干。可怜的公马只好铆足了劲,在一阵阵精疲力竭的冲击中,慢慢化解对方的障碍。他也不得不承认,战胜困难是有那么点快感的。肉棒和小穴就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紧紧嵌合的过程正是它们发挥彼此价值的见证。
他逐渐意识到,这只外表上看起来冷若冰霜的眼镜蛇小马,体内依然是温暖如春。他的肉棒就像是先前他的意志一样,百折不挠,坚持挺立。那或许是他身上最后一块完好的肉了,此刻却还是在被对方蹂躏着,实在是耻辱。蔻芙拉的手搭在他的脖子上,在反复的交合中不断调整自己的体位,以将一个最好的姿态来享受。
在不知千百回的抽插中,诺克顿总算是摸清了门道。蔻芙拉确实是欲求不满,像她这种生性孤僻的小马,找到个能排解的对象实在是千载难逢。他也不知道运气是好是坏,轮上了这回事。为此他能做的,就是一遍遍地将肉棒递送到对方体内,通过与穴壁的摩擦,聆听液体交换的声响,感受着彼此之间的震动。诺克顿的动作从拘谨逐渐变得放纵,从试探性地一插一插,到肆无忌惮地猛烈进攻。往往是在上一轮插进拔出的间隙,没等对方穴壁的自然收缩,就又再次进行了进犯。蔻芙拉对这个模式十分满意,她的蛇尾弯曲了起来,卷在了对方的大腿上,伴随着诺克顿每一次插入就缠紧一分,收回时也放松一分,如此循环,以力借力。
他们的高潮点几乎是紧随着到来的。蔻芙拉的穴道内淫水涟涟,泛滥不已,而诺克顿也是一触即发。真正达到突破的时刻还是对方猛掐了一下他的腹肌,致使诺克顿没把持住,肉棒的尖端中射出一道粘稠的液体,直直地窜入对方的子宫,流淌以致于填满。而对方的子宫深处也迸涌出汩汩的爱液,淹没过肉棒,顺着花瓣口喷到了他们的腿上,身上,四处都是。潮吹的模样就像是爱河里的水花,甜蜜而又温情。
他们起伏地喘着气,沐浴着本能所带来的满足与平静。蔻芙拉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解开了诺克顿的绳索,使得他们在最终时刻能得以相互拥抱在一起,短暂地享受着欲望和狩猎的狂欢。
后来,诺克顿听别人所讲,蛇喜欢慢慢把猎物给千方百计磨死,然后再慢慢享用对方。他至今很奇怪,为什么蔻芙拉在做完爱后选择放了他。难道是自己那份宁死不屈的品质感化她了吗?还是觉得自己真的是一无所知所以才放了他?或者说,她原先的目的就像是找个谁来给她配种?诺克顿并不知道,他唯一记得的是,当时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天亮了。他已经松绑了,身边放着个不知道什么玩意的东西,他猜测是文物,于是拿着赶回了车队。路上他没见到蔻芙拉,也不知道对方去哪了。这件事他没有和任何谁说过,因为穿着护甲,队员们也没看出来他的伤痕,他们自己美美地睡了一个晚上。
有时候他摸鱼的时候,在思考,这件事究竟有没有发生过,文物到底是真是假,这个世界上究竟存不存在蔻芙拉这个人。可是一去想,他的脖子处就会产生被勒住的错觉,只好作罢。他或许永远也不知道,自己脖子上已经留下了两个无法再消去的牙印。它们在他的身体,乃至人生轨迹上,就此刻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