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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本色(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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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不急不缓地过着,Bar听从诺迪的建议,平时多吃了些茄子和木瓜,但她的胸还是平平的,没有半点突起来的迹象。可能自己真的是基因如此,摆脱不了平胸的命运吧。她想道。可她真羡慕诺迪那样的身材。如果自己也有的话,就可以给对方更好的体验了吧,

突然有一天晚上,Bar发现,那个熟悉的新闻节目,主持人换了一个,不再是诺迪,而是另外一只雌驹。虽然客观地来讲,后者更加漂亮,也更养眼,但Bar还是觉得诺迪要好。她瞪大眼睛看到节目结束,也不见对方的出现。难道,她调到别的节目去了吗?第二天,Bar请了病假,窝在房间看了一整天电视,集中注意力寻找着,可也没发现那青绿色的身影。大概,她有事请假了?或者生病了?Bar很担心对方的情况,想亲自去问问电视台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她的自由受到限制,没有办法付诸实际。一连好几天,电视上都不曾出现她朝思暮想的小马。她急得寝食难安,即便饭能勉强吃下,但晚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好几次,她都是在噩梦中惊醒。她梦见诺迪丢下她远走高飞了,任凭她在后面怎么喊也没反应,怎么追也追不上。醒来的时候,枕头都是湿的。

她在几天之内就消瘦了下来,神情也变得憔悴。客人们不喜欢这副模样的夜骐,没有谁想和她开房。鸨母问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她什么也不肯说。她的心里,只装着一件事物,那就是戴莫诺迪。她的心扉,也只肯朝她开放。

终于有一天,当她精神涣散地瘫在沙发上时,门口的一个身影赫然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让她浑身陡然一震。鹅黄色的头发,青绿色的皮肤,中间一道橙色的尾巴……不会错,那就是戴莫诺迪!Bar终于灵魂回窍,她真想扑过去,和对方诉说千言万语。但她忍住了,还是按照流程,被对方领进了房间。

一关上门,她就急不可耐地脱起了衣服,边脱还便问道:“诺蒂小姐,真的是你吗?这么长时间,你去哪里了?我好担心你……”

“别脱了。”令她没想到的是,对方的嘴中,说出了第一次见面时冷冰冰的语气,“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说事情的。”

Bar像是迎面被泼了一盆冷水,浇灭了燃起的热情。她老实地把衣服穿了回去,挨着她身边坐下。她的心中其实十分惶恐,不知道下一秒,对方会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语。这么形容的原因是诺迪就是Bar的天地。

“什么事情呢?”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以后,应该不会再来了。”对方深吸了一口气,才下定决心说道。这句话声音不大,却像响雷般贯入Bar的耳朵,惊得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发生了很多事情……估计得离开这座城市了……”

“什么事情,你要去哪儿?”Bar的表情立刻变得悲切起来。她抱住对方的一只胳膊,生怕她在下一秒就消失不见。为什么,她做梦都唯恐避之不及的事情,却真的要在现实上演了呢?

“我也不知道去哪儿。”诺迪咬着下嘴唇,艰难地说道。她摘下墨镜,抹了把眼睛。在刹那间,Bar看见了一道泪痕。“至于发生了什么,我还不能告诉你。”

夜骐眼疾蹄快,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就快速地从蹄中夺过了墨镜。这时,她看清了独角兽眼睛周围的淤青和泪渍。“诺迪!”她惊叫道,“你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是不是有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给你去出气!”

“别闹,快还给我。”诺迪蓝色的瞳孔,此时像一堆碎玻璃,闪烁着陆离的色彩。她苦笑着,伸蹄就要去抢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被Bar给拼命地挡住。“你要是不肯说,我就不还给你了!”她第一次朝对方大喊。

青绿色独角兽拗不过她,叹了口气,颓唐地坐了下来。“这和你没关系,告诉你也起不了什么作用的……”她抹了抹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要伤心流泪。

Bar见她这幅样子,心疼极了。她宁可自己受苦受难,也不想见心爱的小马受到半点委屈。她的大脑终于快速地运转了起来,想了没多久,掏心挖肺地得出了一个解决的措施:“那,既然我不能帮你出气,你可以把气撒在我身上呀!来,欺负我吧!随便你怎样对我,我都可以!”她简直都要跪在地上,“求求你了,好吗?”

“这……”诺迪皱起眉头,望向Bar,又露出了怜爱的表情,“合适吗?……”

“没关系的!”Bar见她有所表态,马上大大方方地说道。英雄气概在她心中油然而生。“干我们这行的小马,就是要满足客户的需求。你可以打我的屁股撒气,那里肉多,我不疼的……”

诺迪犹豫再三,心想毕竟是最后一次在一起的时光了,终于答应下来。她保持端坐的姿势,让Bar趴着,小腹枕在她的膝盖上,呈现出一种乖乖挨打的姿势。她试探性地拍了一下,发现隔着裙子没有一点感觉。于是解开裙带,一点点地,把她短裙从腰上给扯了下来。

Bar的脸红了,好像挨心爱小马打屁股,可以给她带来快意。她感到自己的裙子被慢慢脱下,垂到大腿,膝盖,蹄腕,最后被一把褪下。此时的她就穿着一条胖次,其余的部分暴露在外,凉飕飕的。她不觉得冷,反而燥热难耐。

“你的屁股还挺大的嘛。”诺迪的蹄子按在Bar的臀部,使劲地捏了捏。“蹄感也不错。”她顺便去掉了对方的胖次,好让那对圆润的屁股,一览无余。Bar感到既羞耻,又亢奋。

“没你的胸大,也没你的胸好摸!”Bar忽然说道。她想激怒对方,好让诺迪的怒气能放开倾泻到自己身上,这样就可以帮她发泄了。她摇了摇屁股,展现出一种无所畏惧的态度。

“啪!”正如所愿,诺迪的蹄子拍在了她的屁股上,发出一声闷响,以及传来火辣辣的疼。“小流氓,这件事情记得蛮牢的嘛?”她抿着嘴唇,脸色铁青。

“那当然,诺迪小姐的胸……”她又挨了几个巴掌,疼痛之余,更加兴奋了,翅膀都弹了开来。“是世界上最好的。要是到我们这里来工作,生意肯定火爆。嘿嘿嘿……”

独角兽的脸色非常难看。她下意识地加大了打击的力度,蹄子重重地落在了夜骐的屁股上,留下了一个红红的蹄印。Bar跟着惊叫了一下,紧随起来的是羞耻和快意。她觉得还差点火候,于是又摇摇屁股,放肆地挑衅道:“像你这样的小马,到哪里的妓院都是稀缺资源呢……哎哟!”

诺迪的蹄子像雨点般连续不断地落在了Bar的屁股上,一时间“啪啪”的打击声不绝于耳。她打得很用力,每击中一次,Bar的身子就要跟着晃一晃。她本来还想说什么,可屁股上传来的阵阵痛感,伴随着快意,一道涌入了她用于思考的神经,让她说不出话,只会跟着节奏娇喘起来,外加脸涨得和火一样红。她可能没想到,看似柔弱的诺迪,能使出这么大的力气。

“小婊子,你的屁股才是稀缺资源!”诺迪咬牙切齿地,挥动着蹄子,从头顶的高度甩下,重重地拍在夜骐的屁股上,一遍又一遍。Bar抖得花枝乱颤,本想要本能地避开,却被对方的魔法控制住了上半身,使她挣扎不得。她咬着床单,绷紧了臀部的肌肉,忍受着下身传来的一阵阵撞击所产生的剧痛。羞耻和快意在她头顶盘旋,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下来,叼走她意识涣散的躯壳。“这么大,哪只公马见了都想上你!”

蹄子就不依不饶地拍打着,划破空气的轻微爆裂声此起彼伏。夜骐的屁股肿了起来,出现了点点的血痕。但诺迪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反而嚷道:“再撅高点!被透了两年的婊子就这么点能耐吗?”

Bar紧闭着双眼,听话地抬起了屁股。或许是嫌尾巴太碍事,诺迪索性一只蹄子拽住它,另一只则疯狂地在上边拍着鼓点。一番番的冲击让Bar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无力反抗,翅膀下意识地扑腾着,吐着舌头有一声没一声地娇喘。此时的她,羞耻极了,脸也红到了极点。快意逐渐化作了液态,沿着下身的穴壁,一点一点地向外渗了出来,滴在诺迪的腿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夜骐的屁股上,已经遍布了淤青和血痕,满目疮痍。诺迪才好像把气撒完似的,逐渐停止下击打的动作,甩了甩发酸的蹄子。面对突然的解放,Bar紧绷的情绪顿时松弛下来,一个没收住,就失控了。她委屈地哭了起来,和眼泪一起流出的,还有穴内缕缕爱液。

“不许哭!”诺迪粗声粗气地说道,表情却慈祥了许多,“先把屁股晾一会儿,等热量散去。我这还有点治淤青的膏药,过会给你抹上,好吗?”

Bar抽抽搭搭地点点头,摇摇尾巴表示好。就这么毫无阻拦地露着红肿的屁股,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不久之后,果然有些许清凉的触觉出现在了她的屁股上。她试着动了动相应的肌肉,果然没那么疼了。只是光屁屁的感觉让她一直很羞涩。然而,下一刻,Bar的衣服被一股无形的力道给脱了下来。她吃惊地翻过身,意外地看见了同样一丝不挂的诺迪。

“你怎么……”她发现了对方身上的伤痕,顿时瞠目结舌。

“嘘。”诺迪将一只蹄子放在她嘴唇上,示意她安静。下一刻,她们又躺到了床上,坦诚相待。和往常一样,诺迪骑在了对方腰上,居高临下地压着她。但此刻,她蓝色眼睛中的芜杂不见了,却而代之的,则是先前的深邃和宁静。“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亲爱的。”诺迪把胸放在夜骐的平胸上,满脸真诚地望着她。

“不用……”夜骐忽然如梦初醒地惊叫道,“你叫我什么?”

“噢,”诺迪的蹄子从背后抱住了Bar,亲昵地吻了吻她的脸颊,“亲爱的,我想让你做我女朋友,可以吗?”

Bar的脸迅速发起烫来。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于是勾住对方的脖子,试探性地问道,“请诺迪小姐再说一遍?”

诺迪的脸也红了,在一片青绿色中分外鲜艳。她的嘴凑到了夜骐的身边,轻声而认真地说道:“我想成为你的女朋友,请问你答应吗?”

她没有听错,对方的确问了这样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她等了整整两年。这个问题,足以抵消她那么久以来思念的愁苦,分别的不舍,遭受的委屈。她一切的不幸,似乎在这个问题上,迎刃而解。她意识到,这么久以来的守候,都是值得的。她感动得想哭,却欣喜若狂,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我答应,亲爱的。”

“真好。”诺迪吻了吻她的嘴唇,蹭着她的脸蛋,拥她入怀,“那么,亲爱的,请允许我将马生的第一次交给你吧。”

Bar还没有完全理解她的意思,就发现诺迪的膝盖向下一弯,跪在了床板上。而她的小穴,正面对面朝着她湿漉漉的下体,慢慢贴了上来。一时间痒痒和滚烫的感觉传遍了她的全身。她们默契地再度相吻,无论上下。诺迪和Bar的小口相互厮磨,分泌出来的快感,让她们不约而同地在脸上,泛起了阵阵红晕。

“这次,我不是最后一个脸红的吧,嘿嘿。”Bar轻声说道,眼神里充满了热恋的神情。她从来没有对别马表现过这种神态。

诺迪做的回答就是吻住了她的嘴唇,让她们的舌头再度纵情地共舞。她们的身体亲密无间地贴合着,下边的小嘴互相摩擦,为对方创造着快乐和幸福。爱液自由地流淌,沾湿彼此的双腿。在你呼我应的娇喘声中,她们已经化为一体,不分你我……

“现在,你能说身上的伤痕是怎么来的吗?”滚完床单后,Bar对着身旁光溜溜的诺迪,关切地问道。

“唉,”独角兽长长地叹了口气,摇摇头,“说来话长,我得向你坦白一件事情,你可不要觉得意外。其实,我能这么早当上新闻主持人,靠得全是关系。”

诺迪说道,她初中毕业后,找不到工作,于是通过走后门的方式,进入了电视台实习。本来只想混口饭吃,却被一个领导给看中了。有天他单独召见她,许诺道,如果和他进行交易,就有办法让诺迪当上主持人。

诺迪本来不想接受的。可他给的条件实在太优越了。主持人收入很高,还能成为公共人物,围绕在大家的视线下,名利双收。涉世未深的她没有经受住考验,稀里糊涂答应了。当然,对方是戴套的。所以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给的是Bar。事成之后,她的仕途一帆风顺。

然而,领导却一直拿这件事威胁着诺迪,让她一次次和对方进行交易。就因为她这对该死的胸部,她被迫卷入了一次次麻烦。

虽然她经常和公马交媾,但并没有从中获得任何的快感,只有后悔和痛苦。从某种角度来看,她和Bar挺像的。有痛苦就需要个发泄的渠道。她不能向别马疏解内心的苦闷,于是才到妓院里来。也凑巧地,遇到了Bar。

Bar的出现让她重新点燃了生活的热情。但好景不长的是,前不久,原来的领导被调走了,来了个新的领导。不知为何,他居然知道诺迪和前领导的交易,而且威胁她,如果不和他也干这种交易的话,就把诺迪的丑闻公布于众。

诺迪当然不从,但也不愿意再做这种下贱的勾当了。她还是跑到了领导的家中,求情。领导见她誓死不从,不耐烦后,把她给打了一顿,驱逐出去。这就是她伤痕的由来。现在走投无路的她,只能趁早离开这座让她饱受折磨的城市。她本来是想和Bar告别的,却意外地升华了她们之间的感情。

“太可恶了!”Bar咬牙切齿,攥紧了蹄子,“他们会遭天谴的!”

“我也想啊,”诺迪满脸都是无奈,“可我现在没办法对付他们。我只能选择离开。我可以埋名隐姓,但没有一技之长呀。我该去哪里呢……?”

Bar又动起脑子来,她回忆起了之前的生活经历,灵光乍现:“你可以去我老家!那里虽然不怎么繁华,但工作还是挺好找的。只要有双蹄子,就能吃饱饭!”

诺迪的眼睛一下子放出光来:“真的吗?那我们一起去吧?”

诺迪虽然工作快没了,但存款还是绰绰有余。她给妓院付了一大笔钱,赎回了Bar的身。理由是自己缺个管家的女仆。重获了自由身的Bar走在街上时,像踩在棉花上似的,浑身轻飘飘的。蓝天,白云,这些以往在方寸之间的事物,如今整个呈现在她面前,令她心驰神往,豁然开朗。

你希望自己的未来是什么样子?

此刻的Bar,终于能解答这个问题了。她希望自己能在老家,过上勤劳朴实的生活,正如她先前的时光那样。这两年的时间,绕了个大弯,让她回到了空间上的原点。但不同的是,她拥有了一位灵魂上的伴侣,一位能将自己余生托付给对方的对象。她们会在这座镇子中,享受属于她们的无尽幸福。

在返乡的火车上,Bar神情严肃地问了对面座位的诺迪一个问题:

“如果没有那些公马,你还会是同性恋吗?”

诺迪想了一下,认真地回答道:“我只是爱上了正确的小马,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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