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要采毒玩笑(2/2)
断离的头皮发麻,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冒冷汗。她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这种未知的情绪让她既担心又恐惧,甚至还有一点小小的好奇。浑身被看的窘态又让她羞愧难当。天马瑟缩着,可怜兮兮地继续问道:“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呀……是想要什么吗……只要你肯让我走,我都给你……”
“你说对了,我的确有事情有求于你。”扑朔的眼中流露出了欣赏的神情,虽然一看就知道是伪装出来的。他凑到断离身边,一蹄搭在她毛茸茸的肚子上。断离还没有被异性摸过,也没有被这样帅气和危险并存的异性摸过,脸又滚烫了许多。异样的情愫在她心中翻滚着,随时就要传遍全身。“像你这样聪明而又漂亮的小马,实在是不多了呢。”他将另一只蹄伸了上来,轻轻抚摸着她的脸蛋。
“呜……”断离一时间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害怕,她下意识地回答道,“谢谢夸奖……不过,可不可以把我放下再商量呀,这个姿势怪难受的……那样我就帮不了你了。”
“没事的,你就是要用这个姿势帮我。”扑朔一侧身就翻了上来,以一个床咚的姿势盖在了断离身上。公马身上独有的气息也就在这时飘进了断离的鼻中,让她情醉神迷。兴奋和激动的情绪涨了上来,有盖过紧张害怕的迹象。她咬着嘴唇,娇羞地问身上的公马:“那么,是什么呢,难不成,你是想和我……”
“呜——”她的问题还没有说完,嘴唇就被什么温润的东西给含住了。不用多想,正是扑朔的嘴巴。趁她不备的情况下,扑朔的舌头轻而易举地进入了断离的嘴巴内,和她的舌头进行起细致入微的交合。他的信息素也借此传递到了天马的口中,蔓延到后者的意识内。虽然断离也没有过接吻的经历,但却意外地很适应,也能很顺利地配合着他的动作。两只小马在你侬我侬中沉溺于暧昧的甜蜜。尤其是雌驹,她感到自己犹如步入仙境,享受着无与伦比的乐趣……
直到扑朔松开嘴,她才渐渐从幻境中恢复过来,即使在他们嘴唇之间联结着条晶莹的银丝。此刻的断离已经觉得蓄势待发了,前戏进行完毕了,那么正事还会远吗?不管有没有触手的牵引,她都主动地张开了大腿,露出自己粉嫩的,含苞待放的花瓣。下一刻,或许就是对方温柔而又有劲地进入吧……
然而,公马接下来的动作不是她预想之中的情况,而是念动起咒语,从泥土里边召唤出了更多的触手。许多触手都长了过来缠在了她的身上,就像蛇爬那样,粗糙的外壁摩擦着她白花花的皮肤,令她颤栗而又期待。触手出现的地方不光是腹部腰部,甚至脖子上也有,险些勒得她喘不上气。
其中有一根最大的触手,直径大概有她大腿那么粗,是半透明的,从外边望去似乎还能看见里边存着一颗颗绿色的球状物体,像是什么卵。断离迷茫了一会儿,直到触手伸向她的下体前,才反应过来,脸变得通红不已的同时,抗议道:
“怎么会这样?你为什么要吻我?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我的触手小宝宝们需要一个新妈妈,”扑朔邪恶地笑了起来,“只有雌性大发的小马才适合他们繁衍。目前看来,你是他们最好的马选。”
“不,这不是真的,放开我!”断离失声尖叫了起来,但是一出嘴,声音就锐化成了娇媚的呻吟。触手毫不客气地,捅进了她的小穴,顶开了花瓣。它冰冷而又毛糙的外表,在断离温润而细腻的穴内显得是格格不入。触手刮过层层穴壁,一直推到了断离子宫口的位置,将她的腹部,也顶出了一小块凸起。未曾经历过的断离很没有尊严地一下子高潮了,她大声淫叫着,爱液从体内奔涌了出来,沿着触手的外壁,滴落在了身下的泥土里。
“哎呦呦,断离小姐,我还是太高估你了,”扑朔摩挲着蹄子,好像很失望地说道,“这么点就吃不消啦,真不是个合格的母亲呢。”
他在说话的同时,断离惊恐地发现,自己原本洁白的皮肤上边,像是肢体和肚子,逐渐多了一条清晰可见的纹路。纹路和扑朔身上的相差无几,呈现红色月牙般的模样。羞耻和兴奋的心情裹挟在一起,沿着她的血管,朝浑身上下传播。断离仅剩的意志力告诉她要抵制这些,不能就这样轻易地屈服。
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触手有了进一步的动作。它开始蠕动,像真正的公马性器一般,在断离的穴道内抽插。起先的动作不快,可是它的宽度要比断离体内的上限还要大出一点。断离怎么也想象不出如此巨硕的棒状物体是怎么进入她的体内的。即便是徐缓的动作,也够让她在痛苦和快感的深渊中死去活来。不出意外地,她又忍不住高潮了。乳白色的爱液流淌出来,再度沾湿了身下的土地。
“断离小姐,你可真是……急不可耐呢。”扑朔不怀好意地笑着,拍了拍她双腿边的可爱标志,看着她身上新长出来的条纹。“如果是真的公马要上你,他们肯定要爽翻天的。”
蓝白色天马没有理会他的调戏,因为无边无际的快意和羞耻已经快要攻占下她的全部意识了。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绷紧住下身的肌肉,不让触手这样肆意地在里边糟蹋。即便这样带来的命运是被更没有颜面的凌辱。触手的动作明显比之前加速了许多,也不再那样温柔,倘若说之前的算是温柔的话。它再无数次冲击之后,终于将前端给钻进了断离的子宫内。此时的断离,已经是两眼翻白,快要到忘乎所以的地步了。
“还没完呢,好戏现在才开始。”扑朔的话把她拽回了沉重的现实。
触手和公马的肉棒并不一样,它柔软而又韧劲十足,冰凉而灵活,把断离折磨地服服帖帖。它也就在此时开始向雌驹的体内注入其中的卵。断离感到的,只有一股有一股的异物,被毫无商量地,塞进了她的子宫,每一次和穴壁的挤压,每一次宫颈的扩张,都让她恐惧而又兴奋。她也在不知不觉中高潮了好几回,身上对应着出现一道道的条纹。卵也是冷冰冰的,在她滚烫的子宫内是那样的明显。断离沉沦于塞入和带塞入时的空虚所带来的,波浪般的快意之中,欲罢不能。
终于,卵被悉数塞入了她的体内,将她的肚子撑得老大,隐隐约约的痛感再度袭来。不过在这时,欲望已经占据了她的全部意识,即使是这般虐待,她还是觉得无比快乐。她听得见卵在她体内碰撞,滚动的声响,放荡的淫叫声,也一浪接过一浪。
在最后一刻,她的全身机能都到达了极限。伴随一根神经的松懈,断离就迎来了她自此以来最大的高潮。爱液像洪水般的,奔涌进了子宫,滋润着其中的触手卵。而剩下多余的部分,则顺着触手外壁,一道儿喷射到了外边,染湿了地上一大片草地。她身上的花纹终于也长得和扑朔的一样多。这也就意味着,扑朔的同化成功了,他们将一同成为触手的主人,或者说,附庸。
卵经历了营养液的洗礼,开始渐渐孵化出条条触手,朝断离体外钻出。断离配合地张开双腿,等待他们的问世。它们扩张开子宫口,在穴道里的蠕动险些再次让她爽晕过去。这种时候,她已经被同化了。内心的恐惧和紧张也无声地消失了,此刻断离心中,留下的只要纯粹的欢愉和无尽的亢奋。她看着身下的触手,内心竟有些许的自豪。
[uploadedimage:10582]
“谢谢你们救了我!”刚刚从藤蔓中死里逃生的青色小马显然心有余悸,“要不是你们,我恐怕要困死在这里了。”她望着面前的扑朔和断离,“请问你们是谁,是不是和我一样,也来采摘毒玩笑的呀?”
“我们是无尽之森的护林员……”两只小马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了诡秘的微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