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臭脚母亲性奴儿(全文)(1/2)
臭脚母亲性奴儿
(一)开端
是夜,B市,安阳县,一个破旧小区内的,一个十分普通的青年正在左手举着手机屏幕,右手正在撸动着自己并不算大的肉棒。他叫王泽章,是安阳县第一中学的高二学生,他老爹在王泽章初二的时候因为赌钱,把家里的房子抵押了出去,输了个精光之后自己跑了,留下了王泽章和他妈,两个人孤儿寡母的,张玉琴作为一个老师,支持两个人的生活费也只是刚好够罢了,幸好他爸虽然混,但是远在乡下的爷爷奶奶却十分不错,因为愧疚自己的儿子做出来这种事,还是掏出了老两口的积蓄给他们俩在安阳县买了一套二手的二居室的房子。
王泽章看着手机里的视频,想象着被女人踩在脚下的不是视频里的壮汉,而是自己。
“狗东西,啊,看见我鸡巴就硬了的公狗,还敢不敢冲着别人的狗叫了?”视频里的女人有四十多岁,长得并不好看,穿着紧身皮衣,带着胶质手套,一副标准的女王打扮,腿上则套着丝袜,38码的大脚穿着高跟鞋,用鞋底狠狠的踩着壮汉硬起来的肉棒,好像不是在踩什么器官,是在踩一个绊倒了自己的绳子一样。
“唔……唔唔唔……”男人因为被带着口球,根本说不出话来,面上表情痛苦,但始终把自己的胯下顶出去,不肯回缩,只为了方便自己的主人来踩踏自己。
“真贱啊,这么贱的狗我只见过你这一条。”视频里的女人似乎是踩累了,转身坐在了旁边的床上,翘起了二郎腿,用粗糙的高跟鞋鞋跟有一搭没一搭的磨蹭着男人敏感的龟头。
“臭狗,允许你射精了。”女人点了支烟,放在嘴里享受的吸了一口,“真他妈贱啊,说射就射。”女人看见自己刚让男人射,就立马射了,还射到了自己的丝袜上,顿时觉得自己还是虐轻了,但是看了看男人萎靡不振的肉棒,和略带混沌的眼睛,知道这三个小时的调教已经让男人累了,又深深吸了一口烟,把还剩一点烟屁股的烟头放在壮汉的胸膛上,直接按灭,又是烫的男人一个激灵。
“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了”到这里,视频就结束了。
随着视频的结束,王泽章也快速的撸动着自己中人之姿的肉棒,然后狠狠的把精液射在早已经准备好的卫生纸上,擦了擦射到手上和流在阴毛上的精液,随手把亿万子孙扔到了垃圾桶里,就把手机关掉睡了。
而因为带着耳机,王泽章并没头听见自己隔壁房间里,母亲张玉琴压抑着的低吟。
“踩死你,狗男人,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全都是狗。”在王泽章的隔壁,张玉琴正看着和王泽章一样的视频,一边用一根紫色的自慰棒在自己的肉屄内抽动着,一边喃喃自语道。
“除了儿子,我的儿子……啊……插……得妈妈……好……爽,用……你……的……大鸡巴……啊……”张玉琴小声呼喊着自己的儿子,更用力的,抽动起了自己肉屄内的自慰棒,在女人把自己的烟头烫在男人的胸膛时,她也狠狠的高潮了,巧的是,竟然正好和隔壁的王泽章一起高潮。不过彼此都带着耳机,虽然近在咫尺,却仿若天涯。
“呼…呼…”女人似乎是有些累了,深呼吸了几下,才把自慰棒用卫生纸擦好,同时把铺在床单上的成人纸尿裤收起来,放在了床边的垃圾桶里,在小心翼翼的把擦干净的自慰棒放在了衣柜的最底下,好好藏好,才出了卧室去卫生间上了个厕所,在洗手的时候,女人抬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已经四十五岁的女人并不像自己教的学生一样,有着青春靓丽的紧致肌肤,有着凹凸有致的身材,面容虽然也称得上风韵犹存,但眼角已经有了鱼尾纹,虽然已经在尽力保养自己脸上的肌肤,但又怎么能比得上年轻人呢?
“这么大有什么用?”张玉琴双手捧起自己的两坨巨乳,双手捏了捏“还不是只能吸引些臭男人。”巨乳下方就是略有赘肉的小腹,不过张玉琴还是勤加锻炼,虽然略有赘肉,但只是显得更加丰腴而不臃肿。
再往下就更加突出了,一双白嫩饱满的大腿,配上浑然如一的小腿,整条腿显得富有诱惑力,但是当视线移到最下端的时候,会让人忍不住遗憾,这么美的腿不说配个小家碧玉的美脚,但你也不能配个这么大的脚吧?而且似乎因为脚大的缘故,这些年张玉琴多穿着平底运动鞋,并不透气,虽然睡觉之前已经洗过脚,但是还是能隐约闻到臭味,犹如风干的腐鱼和臭豆腐混杂在一起的味道。
张玉琴洗了洗自己的脸,就回到房间睡觉了,虽然明天是周末,但是想尽量保持自己容貌的她还是不准备熬夜。
翌日,王泽章早早起床,给自己和母亲做好饭之后,就跑出去找同学去网吧开黑了,准备好好放松一下。
从房间里出来的张玉琴看到了桌子上的饭菜,有些幸福的笑笑,虽然儿子在父亲因为赌债跑路之后沉默了许多,几乎不和自己交流,但是却成绩一直保持的不错,每天回来早了也会做饭,也从不惹事。
张玉琴洗漱完之后,又冲了冲因为一晚上盖着被子而有些味道的臭脚,就坐在了餐桌前,开始享受自己儿子给自己做的饭,虽然只是简单的白粥、烙饼、煮鸡蛋和咸菜,却让张玉琴吃出了幸福的味道,直到作为班主任,收到自己班上期中考试的成绩单。
“泽章怎么回事?”张玉琴皱着眉头看着自己儿子的成绩由原来的常年第七变成了班上的中游水平,不禁有些着急,毕竟是高二下学期了,已经开始一轮复习了,这时候成绩下降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是不是谈恋爱了?”张玉琴心里一紧,好像什么重要的东西丢了一样,下意识的就慌了神,根本没有考虑别的可能直接认定了这个结果,开始想到底是和谁?
“柳青瑶?”张玉琴一下子想起来自己儿子的前桌,虽然学校一般,却长得甜美,在安阳这个小小的县城,称得上是一句美女,不乏暗恋的人。
仔细想了想,只觉得自己儿子不配,思来想去,张玉琴实在是没什么结果,却在心里一动,想起来自己作为语文老师从小要求自己儿子写日记来锻炼写作能力,是不是现在还保持着?
越想自己的儿子结婚,然后有个不知道那蹦出来的女人抢占自己的儿子,甚至还要欺负自己,张玉琴就一阵心绞痛,身为母亲的角色已经急速缩小,而是被一种名叫独占欲的欲望支配,想要去儿子的房间一探究竟。
虽然家里只有她一个人,但张玉琴还是小心翼翼的把桌子上的碗筷收拾了,似是做贼一般,摸进了儿子的房间。
王泽章做梦也想不到,平常基本不进自己房间的母亲,因为虚无缥缈的,自己臆想出来的女朋友一事,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这就是儿子的房间?”张玉琴看着自从搬过来只是帮着收拾了一下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最多只是在门口眺望的房间,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个房间收拾的不说一尘不染,但也是整洁,干净。
趴到儿子床上深吸了一口气,还残留着儿子的味道,只是闻闻味道,就又点燃了心中的火焰,不单纯是欲火,而是混杂着儿子成绩下降的怒火,独占欲望的燃烧,更有昨天只自慰一次而剩下的淫欲,让张玉琴更加不冷静了起来。
她开始翻找,床下,只有旧书和刷的干干净净的运动鞋,电脑桌,桌子里只有备用的笔和记下的笔记…
“衣柜…”想到自己那羞人的东西放到了衣柜,张玉琴就向,会不会自己的儿子跟自己一样,也把隐私的东西放在了衣柜?
小心打开衣柜的门,翻找了一番,什么都没有找到,突然想起来自己都是放在最底下的,儿子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
“呀……”翻看压着衣柜底端的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没翻到什么日记之类的,反而找到了几条自己曾经丢失的丝袜,张玉琴有些惊讶,因为自从发现穿丝袜会让自己的脚臭更加明显之后,她就很少穿丝袜了,丢了几条也只是以为自己粗心丢了,没想到在这里找到了。一下子内心有些窃喜,窃喜什么?说不清楚,窃喜自己还对年轻人有吸引力?还是窃喜自己的儿子喜欢自己?
想不明白,想不出来,也不敢往下想。张玉琴把自己收拾乱的衣柜放好,转头走向电脑,,“现在都电脑时代了,说不定日记在儿子的电脑里面?”她想。
密码,儿子的生日,不对,儿子的QQ号,不对,儿子的手机号,更不对……试了好大一圈,直到试了自己的生日,对了。从在儿子衣柜发现自己丝袜就压抑的窃喜更是抑制不住爆发,已经知道儿子绝不可能找什么女朋友的她本该就此收手,但是却抑制不知窥探儿子隐私的欲望。
然后点开了儿子的浏览器,查看了浏览记录…
(二)躁动
儿子的浏览记录竟然全部都是脚虐相关的网页,甚至还有自己昨天看的视频!张玉琴看着自己儿子的搜索记录,竟有些湿了,张玉琴有些把自己的浏览记录删掉,本来想直接回自己的房间,却看到了日期,就在昨天晚上。
张玉琴鬼使神差的转头看向了儿子房间里的垃圾桶,发现了几张来不及扔的卫生纸,下意识的伸手拿了出来,放到鼻前仔细闻了闻,果然闻到了熟悉的石楠花的味道。
“就是因为这样才成绩下降的么…”张玉琴手中拿着卫生纸喃喃自语道,看了看自己儿子的收藏,甚至还有几部更加重口的,虽然没想主观意识记下来网址,但潜意识里却默念了好几遍网址。
在儿子的房间里看了好久,一看时间都已经快中午了,赶紧把自己又产生的浏览记录删掉,草草做了午饭,就回自己的房间了……
“嘭。”门口传来关门的声音,王泽章从网吧回来了,上午玩了一上午,就是王泽章周末仅有的自由时间了,周六周天下午写作业,周天上午去补习班,周六的晚上则是张玉琴给王泽章开小灶的时候,讲讲作文,多做几套题之类的。
“她人呢?”王泽章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和餐桌上摆着的西红柿炒鸡蛋加米饭,有些疑惑张玉琴去哪了。
“泽章回来了,妈妈今天有些不舒服,你自己吃饭把,下午记着写作业啊。”屋里传来了王玉琴的声音,有些沙哑,仔细听却有些莫名的魅惑。
不过王泽章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地觉得自己老妈可能感冒了,想着一会给她送点药进去,再去写作业,不过还是先吃饭吧。
因为在网吧的时候也吃了点零食,王泽章吃的并不多,只是吃了一小碗饭就收拾了一下桌子,把碗刷了就做上了热水,然后再医疗箱里翻找到了感冒药,水正好做好了,就拿上了张玉琴常用的杯子,混了点家里备着的矿泉水,把水温调到了刚好可以入口的程度,就端着水和药进了房间。
“妈?醒着么,给你做了点水拿了点感冒药”,王泽章随意敲了敲门,就走了进去,发现母亲的被子似乎是刚盖上,没有盖好,一双大脚还漏在被子外面,面色潮红,额头上有着汗珠。
“你发烧了?”看着张玉琴的脸色,先瞟了一眼目前露在外面的一双大脚,王泽章问道。
“是有点。”张玉琴本来想说有点热的,但看了看屋子里开着的空调,还是说发烧吧,一边说着,一边赶紧把放在自慰棒的手拿开,虽然很想拔出来自慰棒,但是真的怕自己的儿子看出来,只能让它在里面插着了。王泽章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但还是下意识的认为母亲是生病了。然后张玉琴就伸出双手,接着王泽章递过来的水和药。
“希望吃感冒药没事吧。”张玉琴想着,就就着热水,把头孢吞服了进去。
“那妈,你先睡会,我先去学习了。”王泽章把水放在母亲的床头柜旁边,就出去了。
“泽章…”在王泽章出去之后,张玉琴又摸到了自己肉屄内的自慰棒,看着王泽章给自己倒的水,似乎又来了力气。
“泽…章…的…大…肉棒…草我…啊…”,张玉琴呻吟着,高潮着,似乎自己体内的就是自己亲生儿子的肉棒,而不是冷冰冰的自慰棒,不是这个连精液也射不出来的自慰机器。
王泽章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先是写了一会作业,却一直忍不住想起母亲潮红的脸庞,明明昨天才发泄过的肉棒,又迅速的肿大了起来。没错,王泽章恋母,甚至不是在他那混蛋老爹跑路之后,而是在哪之前。
就在几年前,刚上初中的王泽章因为放学早,和高中的放学时间不一样,所以会去学校找高中的妈妈,然后就被深深的迷住了,在学校的张玉琴和在家时温柔贤惠的样子截然不同,更加锐气,尤其是当时正巧张玉琴班上成绩退步比较大的学生被她叫到办公室,张玉琴面带严肃的训斥姿态,直接激发了潜藏在王泽章内心的M欲望,当时刚上初中的王泽章虽然已经解除了网络,了解了一部分有关性爱的知识,但SM还没有了解,只觉得对自己母亲的这样一面有些好感。
在随着年龄的增长,王泽章愈发的明白了自己的内心,从前偷母亲的丝袜来自慰,因为用丝袜太快了,所以决定不在用了,但是今天,面色桃红的母亲,深深吸引了他,他决定这次再用一下母亲的丝袜。
因为长久没有动用,也没有看出来自己的库存被张玉琴动过,取出了一条黑色丝袜,包裹在了他的肉棒上,光滑的丝袜磨蹭着他的龟头,刺激着他的棒身,给他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想象着被自己妈妈穿着丝袜的大脚踩在足下,被妈妈训斥的样子,30秒,短短的30秒,他就用母亲的丝袜射了出来,端的是个阳痿早泄猥琐变态男。
“呼…呼…”虽然这次自慰只有短短的30秒,甚至比不上昨天晚上那一次的15分钟,但刺激却是绝无仅有的,母亲的丝袜加上想象中的母亲的女王姿态,直接让王泽章跳过了不应期,再次的硬了起来。
“妈妈…主人…老师…主人…”王泽章的脑海里回荡着这几句话,甚至把回忆起了昨天的视频,自动的把自己替换成壮汉,把里面的女人替换成张玉琴,就穿着他肉棒上缠着的这个丝袜,用略带腥臭的大拇指和食指,狠狠地夹着龟头,另一只脚更是特意三天没洗,腥臭的味道让旁人忍不住想要吐出来,而王泽章却像闻到了馥郁芳香一样,深深的吸着臭气,似乎用鼻子把主人的臭脚给洗干净。
还是30秒,紧紧30秒,第二发精液就又射出来了,在一分钟之内连续射两发的王泽章十分的累,也来不及洗丝袜了,草草的把丝袜放进衣柜,躺在床上,睡了。
隔壁的张玉琴,也因为自慰,和吃了头孢,有些困倦,却带着异样的心情,把自慰棒插在自己的肉屄里,就这么睡了。
母子俩就保持着这样淫秽的姿态,虽然没有同床,却诡异的做了相同的梦,带入了各自适应的角色……
….分割线…
晚上六点,只是因为感冒药而睡着的张玉琴醒了,脸上带着红晕,把插在自己肉屄里的自慰棒拿了出来,已经因为王泽章爸爸频繁使用和过度自慰而泛黑的阴道似乎有些黏连自慰棒,内里的嫩肉甚至被带出来了一点。
用纸把自慰棒擦干净,想着晚上在洗一洗,穿上衣服,准备给儿子做饭了。
“泽章?泽章?”在做好饭之后,张玉琴喊了几声王泽章,却没有收到回应,似乎想到了什么,就收敛了声音,小声的走到了王泽章房间的门口,有些紧张地小声问道,“泽章?”没有听见回音,张玉琴就跟做贼似的轻轻推开王泽章房间的门。
一进门就闻到了和上午卫生纸上一样的味道,却更加浓郁,转过头看到了一旁的衣柜,发现衣柜的门因为合叶的质量不行,只是半关着,张玉琴下意识的走近了衣柜,想要伸手关上半开的门,却看到了放在最上面的,沾着儿子发白精液的,散发着浓郁的,对她来说仿若春药一般的味道的黑色丝袜,脸上带着红潮的张玉琴没有动丝袜,而是关上了衣柜的门之后,就赶紧出了儿子的卧室,带着一丝犹豫,回了自己的房间,备和儿子摊牌,和儿子来一次完美的初夜。
王泽章是被母亲的敲门声吵醒的,他摇了摇头,勉强算是清醒了一下自己,应了母亲一声,就穿上了衣服,打开窗户散散屋子里浓郁的味道,开门出去吃饭。
坐在餐桌上才发现,母亲竟然穿上了丝袜,她竟然穿了丝袜,王泽章不敢直视,似乎怕是直视会被自己的主人发现一样,只敢用余光瞟着自己母亲的丝袜大脚。
“出来了,吃饭吧。”就这么赤着脚踩在光滑的地板上,把米粥放在了王泽章面前,王泽章有些沉醉,连自己的余光变成了直视都没有察觉,直直的低头盯着母亲丝袜之下包裹着的大脚。而张玉琴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察觉一样,还有意无意的用小腿蹭了一下儿子因为天热只穿着短裤的小腿,像什么都没发现一样,坐在了儿子的对面,直直的把脚伸到了儿子的脚边,方便他来看。
两人就这么吃着饭,各怀心思,却异曲同工。
(三)初夜
吃饭时全程没什么交流,一个是全程只是脑海里在想着晚上的决定,一个是一直盯着脚看,似乎脑海里只有面前的脚,两人吃完饭,王泽章就收拾了一下,桌子把碗洗了一下,就准备进房间等着母亲进行今天晚上的小灶。
“怎么还没来啊?”王泽章已经把周六的作业全部完成了,剩下一半明天上午写,却左等右等,等不到张玉琴过来,只能继续写着。
而另一边的张玉琴,却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摊牌,临了,还是有些纠结犹豫,但在张玉琴想到自己的儿子他谈恋爱之后,结婚之后,自己可能就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了, 内心的嫉妒火焰直接烧光了她的理智,毅然穿上了一条镂空黑丝,再套上了一件黑色睡裙,下摆将将过了被内裤包裹着的饱满阴阜,上衣甚至没有穿内衣,只是在全部半透不透的情况下加厚了一下乳头处的布料厚度,却更显得诱惑万分,直教人想扒开她的内衣,把自己的肉棒塞到她的饱满肉屄里,用大力的撞击来表达对这身衣服的肯定。
在全身镜中欣赏了一下自己,张玉琴深吸一口气,推开自己卧室的门,走到了王泽章卧室门口的时候,又有些踌躇和犹豫,在门口待了一会,刚想敲门却听见里面传来了王泽章的声音,“妈!今天是不给我补习了么?”张玉琴听见了这句话,忽然如坠冰窖,浑身发冷“我在想什么?”张玉琴狠狠的骂着自己“我的儿子这么好,我怎么能用我这个老女人来耽误他一辈子!”就这没想着,张玉琴退却了,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下衣服,把今天的一切都归于记忆。
只是还没等到张玉琴离开儿子卧室的门口,门却在里面打开了,原来是王泽章没有听见母亲的回音,以为出了什么事,就赶紧出门,准备去母亲房间看看,没想到一开门就碰见了这样的母亲,这样色情,这样诱惑,这样让人想狠狠惩罚的母亲,王泽章一下子有些痴了,呆呆的看着张玉琴浑圆的巨乳,镂空黑丝下更显色情的大脚,还有因为一直紧张,有些出汗而散发出来的脚臭味,无不是王泽章理智的摧毁器。
两人就这么静止着,静止了半分钟有余,王泽章脑海里全是“占有她,占有她,她就是你这辈子唯一的主人,她就是你这辈子唯一的女人。”张玉琴则脸色一片苍白,脑海中不断想象着儿子看见自己之后嫌弃的眼神,甚至想到了儿子大骂自己不知廉耻离自己而去的画面。
却没想到,王泽章和张玉琴一起动了,王泽章向前大跨一步,狠狠的把正在准备跑回房间的女人抱在怀里,直接深吻了下去。
在亲到之后,王泽章脑海里一片空白,似乎自己的身体整个只剩下了抱着母亲的双臂和吻着母亲的唇,然后他的舌头似乎有了自己的心意似的,钻进了因为震惊而没有闭嘴的母亲的小嘴里,大肆的掠夺着。
张玉琴脑海中一直紧绷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的崩坏了,双手反抱住王泽章的后背,配合着引导者自己的儿子的舌头深入自己的口腔,两人就这么亲着,配合的好似天作之合,一步步的往王泽章的床上走着。
到了床边,王泽章转身把母亲推到在床上,趴在母亲身上,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张玉琴,张玉琴则似乎是有些羞涩,闭上了眼睛低声说道,“儿子,来吧,妈妈是你的,妈妈一直是你的。”
说完,张玉琴就躺在床上,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而王泽章听见了母亲的这句话,似乎是听到了冲锋号一般,脱下了短裤,就这么抚摸着自己亲生母亲光滑的黑丝大腿,用嘴一点一点的脱下了张玉琴的内裤,露出了已经因为儿子的亲吻和拥抱湿润到极点的饱满肉穴,发黑的阴唇似乎有些倒胃口,但对王泽章来说,却是甘之如饴,伸出了舌头,用力的舔弄着张玉琴的阴唇,用嘴唇包住了两片嫩肉,舌头也深入到了阴道之内,感受着它的温暖和湿润。
张玉琴感受到了下体传来的快感,死命的用腿夹住了王泽章的头,不长的头发透过了丝袜,给张玉琴隐隐约约的带来了瘙痒,“儿子…啊…我的儿子…舔的…妈妈…好爽…啊…”张玉琴仰着头,顶起膝盖声嘶力竭的呼喊了出来。
“高潮了…啊………”似乎是因为刺激太大,张玉琴在儿子只是舔弄了几下之后,就直接高潮了,阴精直接喷射到了王泽章的嘴里,同时双手不自觉的按住王泽章的头,让他无法离开,同时双腿不自觉的开始痉挛,一下又一下的摩擦着王泽章早就已经挺立的分泌着大量前列腺液的肉棒。
“妈妈…我…我...要进去了”在张玉琴放松之后,王泽章半跪在张玉琴的胯部,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一只手似乎抚摸着刚刚高潮过的阴道口,略带紧张地问道。
“进来儿子呼…呼…,进…来…,妈妈是你的,妈妈一直是你的。”刚刚高潮的张玉琴用她的黑丝大腿环住王泽章的腰,往回一勾,王泽章不算长的肉棒就直接深入到了生他养他的母亲的阴道因为常年的使用,阴道并不紧致,却真真如同母亲一般,包容着,温暖着王泽章的肉棒。
“妈…好爽…我要…草死你…”王泽章用力的呼喊着同时不算健壮的腰腹却因为大受刺激,如同永动机一样,不停的挺动着,给张玉琴和自己都带来了巨大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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