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8章再次英雄救美(2/2)
陆萱萱怒问:“到底哪方面的投诉?请林局长不要装神弄鬼。”
“哪方面的?尤太太应该心里有数啊,自然是有关生活风纪方面的。虽然法律没有规定说警员家属就要特别遵守妇道,不过一旦警员的太太红杏出墙,影响到警员的工作那可就不是私事了。何况这位警员是一个身负要职、前途无量的年轻副局呢!”
林充陡然一本正经起来。
陆萱萱心里一寒,“你?
那彩信?”
“哈哈!尤太太也是明白人,这事不用说那么明了吧?”
林充得意地瞄着陆萱萱苍白的脸。
“你跟踪我!”
陆萱萱有点难以置信。
林充呵呵一笑,“都说尤太太是广州市警嫂第一花,名花即便有主,也难免有人觊觎。身为监查人员,防范于未然也是应该的嘛。”
陆萱萱退了两步,拽着门把就要走,但是门牢牢锁着,纹丝不动。林充冷笑,“尤太太,这门是电子锁,我不开门,你休想出去!还有,这里是一级机要办公室,隔音超强,你要是想喊也随你。”
陆萱萱回过头,瞪着林充,“你别想再乱来,我丈夫不会放过你的!”
“你丈夫?呵呵,你想你丈夫看到你发骚的样子?
应该不会吧?”
林充突然从桌子后面站了起来,目露凶光,“尤太太,你仰仗的另有其人吧?你的情人手眼通天嘛!偷走我的手机,还派黑客侵入我的电脑删除我的文件,要不是我在网路上备了一份,还真让你滑走了!”
“什么?”
陆萱萱只觉脑袋里“嗡”
了一声。原来王泽杰真的没有恶意,非但没恶意,还悄无声息地帮了自己!如果我稍微有耐性听他的解释,我还会掉进这个狼窝吗?
林充多精明的人,一眼看出陆萱萱内心的挣扎,趁热打铁地逼近陆萱萱,喝问:
“说吧!谁干的?是不是昨天踢我的那个混蛋?”
陆萱萱又是懊悔,又是绝望,大吼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啪”
一声脆响,陆萱萱的脸上留下了五道指印。
陆萱萱捂着脸,恐惧地看着林充。她只见识过林充猥琐的一面,不知道他还有这么凶悍的时候。
林充一把揪住陆萱萱的长发,拽着她丢到了沙发上,又是一记耳光,“臭婊子!少跟老子装纯!你到底有多少野汉子?那个姓王的古董贩子绝对做不成这些事!说吧,是哪个不要命的混小子做的!”
陆萱萱的头发根都要从头皮里脱落了,痛得满脸泪水,她昂着头回答:“我哪知道你的事!”
“嘴巴还挺硬的!”
林充一把掀开陆萱萱的裙摆,把她压在了沙发上,陆萱萱拼死踢着腿,徒劳无功地挣扎着。
其实,以林充的计划,他本来是打算把陆萱萱好好亵玩一番再行动粗。毕竟这个女人他都盯了快一年了,光是看到她的丝袜美腿都会让他勃起得难受。只不过,事态的发展出乎他的意料。
他万万没有料到陆萱萱竟然会主动反击,而且在被自己揭发之后还这么强硬。
看来,自己是一直小看这个女人了。为了彻底控制住她,林充决定要彻底地摧毁陆萱萱的反抗念头。
林充桌上的办公电话拼命地响起来,林充哪里肯去接?陆萱萱的裙摆已经被他撸到了腰上,肉色裤袜里面的白色内裤若隐若现,看得林充兽欲喷张,把肥猪脸一下子靠近了陆萱萱的裤袜下档。
他把自己的裤子一脱,露出短小粗肥的小肉棒,又想要压到陆萱萱身上。已蜷缩在沙发一角的陆萱萱伸手去推林充,声音变得沙哑:
“林局长,求你了,不要,不要!”
“真的不要?”
林充狞笑。
“不要,林局长,不要过来!我帮你做什么都可以,求你不要这样!”
陆萱萱哭着哀求。
林充果真停下了脚步,不慌不忙地回到了办公桌前,把一直闹个不停的电话干脆给拔了线。陆萱萱连忙整理自己的衣服。这时,只见林充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竟是一根布满倒刺的狼牙仿真大肉棒,只是比一般的型号要大了好几圈!
“拿着!”
林充直接把假大肉棒丢到沙发边。
陆萱萱哪里肯去捡,只是哀求着:“林局长,不要啊!
你放过我吧!”
“哼,这么说你是想要我的肉棒啦!”
林充哈哈一笑,“真是个骚货!”
说着,林充又站起身,陆萱萱浑身一个激灵,忙捡起了假大肉棒,蜷到沙发角落说:“你别过来!我,我听你的还不行吗?”
“叮铃铃!”
电话声急促地响起。
明明都已经拔掉了电话线,原来边上还有另外一个电话。林充停下打手枪的动作,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响个不停的电话机。这是只有林青菁尤雷明和他少数几个人知道的最高保密级电话,是用来直接向上司汇报有关绝密监查情况的。这电话平时几乎从来不响。拒接这种电话,后果是严重的。
他犹豫了一会,电话铃继续固执地响着。
“他妈的!”
林充低咒一声,接起电话,“您好!”
那边传来一个好听的女声,但是说话的内容让林充瞬间变了脸色。
陆萱萱拿裙摆盖住下体,甚至没有勇气穿回内裤。
但是林充挂了电话之后,整个人像是打蔫的茄子,对陆萱萱说:“你出去吧。”
陆萱萱瞪着他,不知他耍什么花样。林充腾地站起来,怒吼道:“我让你滚出去啊!”
陆萱萱整理好衣服,把脱下的裤袜塞进挎包里。这个时候林充也已经穿好衣服,他坐在桌前喃喃自语,似乎对陆萱萱彻底失去了兴趣。他知道现在自己根本斗不过林青菁和王泽杰,如果再把尤雷明得罪死了,那就在局里真的成孤家寡人了。
陆萱萱把头发搭到一边,遮住被林充打了两记耳光的左脸,不顾接待女警好奇的眼神,急匆匆离开了。
她在大厅里似乎遇到了几个相熟的警官,但是,这一切陆萱萱都熟视无睹,一口气赶到到了公安局楼下的马路边打车。
一辆越野车停到她跟前,挡住她的视野,她不耐烦地往前走了两步,又猛然意识到什么,扭头去看,果然看到车里有个家伙正坏笑着看着她。
“王泽杰!”
这是陆萱萱第一次叫这坏家伙的名字,她几乎是凭着本能“蹬蹬”几步就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一头扎进王泽杰怀里大哭。
王泽杰轻轻扶着陆萱萱的肩膀,任由她哭了个够。
不知过了多久,陆萱萱红肿着眼睛抬起头,胡乱抹了抹眼泪说:“让你笑话了。”
王泽杰没吱声,只是伸手拂开陆萱萱左脸上的头发。那里娇嫩的肌肤已经红肿起来,王泽杰的手指头滑过,动作很轻,但是他的手上布满茧子,陆萱萱忍不住“哎哟”叫了出来。
王泽杰放下手,把脸转开,平视着正前方,低沉地问:“他怎么你了?”
王泽杰阴沉的表情让陆萱萱吓了一跳,她怯生生地说:“还好,没什么……多亏来了电话。那个电话是你打的吧?”
王泽杰没有回答,轻声反问“:为什么要挂我电话?
还关机?要是他一直不接电话怎么办?”
现在陆萱萱脑子里还是乱乱的,没来得及把这一切拎清楚,但是她已经有所感觉。她本想好好道歉的,看到王泽杰这么关心她,心里说不出的暖意,情不自禁地撒起娇来:“你总有办法的,不是吗?”
“也许吧,我在这栋楼里是认识几个人。不过,也未必来得及就是。”
王泽杰冷冷说。
陆萱萱伸手轻轻拽着王泽杰衣袖的肘部,“王泽杰,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错了。我对你不好。”
王泽杰发动了车子。
“这是去哪?”
陆萱萱其实并不真的关心这个,逃过一场劫难之后,她对王泽杰这个几乎算是陌生人的家伙充满了依恋。不管王泽杰带她去哪都无所谓。虽然他表面上不是坏坏的、就是酷酷的,可是她已经认定这个大男孩一直在暗中保护着自己。
至于他的流氓习性?谁个没有缺点啊?
王泽杰像昨晚一样面无表情,过了很久才回答:“让丽娜姐帮你冰敷一下吧,不然你的脸要好几天才能消肿。”
“噢。”
陆萱萱有点委屈地答应着,她本来很想和王泽杰单独处一会的,不知这事怎么又扯到丽娜了?去诊所找个护士不就行了吗?但是王泽杰这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势又让她不敢多问。
王泽杰打了个电话:“你到茶坊等我,我马上带陆萱萱过来。”
不用说,接电话的肯定是丽娜。听王泽杰这随随便便的说话口气,他怎么也不可能是丽娜的手下。正胡乱猜想着,车子已经到了一个古香古色的茶社边上。王泽杰领着陆萱萱从侧门进去的,来到了一个院子里,丽娜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王泽杰丢下一句:“我还有事,先走了。你等下送陆萱萱回家吧。”
话音未落,王泽杰的背影已经消失在院口了。陆萱萱突然委屈得想哭,但是丽娜正搂着她的肩膀进屋呢,她只得忍住。
房间和茶社外面一样十分古雅,却非常神奇地有着一应俱全的疗伤器具。丽娜非常熟练地拿冰袋给陆萱萱敷了脸,之后又用一种不知名的药剂喷洒了一会。
陆萱萱的脸渐渐不那么火辣辣的疼了,但是对着镜子照的时候还是可以依稀看出几个深深的指印。
丽娜体贴地说:“有个半个小时就会消掉的。”
“好的,谢谢你,总监!”
陆萱萱蓦地觉得和丽娜的距离远了起来,称呼也就不由自主地变了。
“怎么这么见外了?”
丽娜微微一笑,“喝点茶再走吧。”
丽娜给陆萱萱泡的是一种草叶茶,名字陆萱萱听不太懂,据说有消肿祛痛的效果,落肚之后果真感到浑身通畅。陆萱萱不由有些惭愧。
自己对丽娜的敌意毫无来由,明明人家对自己就一直很好。她没头没脑地问:“丽娜姐,有个问题我可以问吗?”
“当然可以啊,问吧。”
丽娜又给陆萱萱斟了一杯茶。
陆萱萱看着丽娜,“那个,王泽杰是你男朋友吧?”
丽娜放下水壶,似笑非笑地地凝神对着陆萱萱,陆萱萱觉得这个时候的她和王泽杰越发像是一对了。丽娜忽然笑出声来,“你觉得王泽杰像是做别人男朋友的人吗?”
“噢!”
桑拿房里那淫乱的一幕浮上脑海,丽娜说得确实没错。陆萱萱也说不清是欣喜还是失落。
丽娜看着她:“我也有件事不知该不该说。”
“啊?丽娜姐有话就说。”
“嗯,萱萱,我想提醒你:王泽杰这个人,离他越远越好。”
听到这话,陆萱萱心里的滋味怪怪的,忍不住直愣愣地反问:“那你呢?”
“我和你不一样的。何况,你是有夫之妇。”
丽娜盯着陆萱萱,目光如炬。
陆萱萱的脸顿时就发烫了,若不是本来就红肿,一定非常显眼。过了一会,她欲盖弥彰地解释“:其实我和他没什么的,昨天晚上才第一次见面。”
丽娜点点头,“我知道。
对了,萱萱,你结婚也有好几年了吧?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陆萱萱很奇怪话题怎么转到这里来了?她老实地回答说:“我父亲走的早,我妈妈在老家照顾我弟弟。去年雷明的父亲又过世了。现在都忙事业,太早要孩子怕没人照看。”
“如果打算要孩子,还是越早越好呢!”
丽娜叹了口气,“女人就是这么回事。”
这一刻,丽娜显得分外失落,一改昨天的精明和自信。陆萱萱也不由得心情沉重起来。如果照一般理解,丽娜是防范自己和王泽杰关系走得太近吧?要说她和王泽杰没有特殊的关系,是怎么都难以置信的。可是看她说话的样子,又似乎是出自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