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6章与干妈王婉悠激情3(2/2)
王泽杰这一番恭维话让王婉悠心里疼起了一股暖流,大雨淋身,也不觉得如何了,反倒是王泽杰的直接和真诚,打动了自己,这大山里,和城市完全隔绝,有一种别样的风情,而且大雨天留人,说不定是天意,王泽杰又对自己这么迷恋痴心,李立青是自己的丈夫,却痴迷于仕途公务胜过自己,那么,就放纵一次吧,一次就好,何况李立青也有刻意安排自己向干儿子王泽杰借种生子的意思。
有了这样的想法,王婉悠终于彻底接受了眼前这个干儿子,有些耍小性子的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泽杰你更不能轻生啊,你不是把我当你的女神吗?那我现在命令你,快和我回去,不然干妈一辈子都不会理你了。”
“哦,好吧,干妈,我听你的。”
王泽杰挠了挠头,心想终于成了。
王婉悠被这有些小孩子一样的动作逗的破涕为笑,但是又立刻板起脸来。
“听话就好,快回去,你说泽杰你都十九岁的人了,也算是大男人了,怎么做事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你对我又没有真做出什么事来,至于这样吗?真是的,不让人省心。”
两人搀扶着回到木屋,这番折腾,衣服又湿了个透,相对一望,王婉悠有些懊恼的打趣说道:“你看,衣服又湿了,又得再脱,这下可把你美死了吧!过来,我帮你把身上先擦干。”
说完,王婉悠似笑非笑的走到王泽杰面前,脱下自己的外衣,耐心的擦干了林天龟头上和身上的雨水,一双豪乳再一次傲然挺立在王泽杰的眼前,沾满了雨滴,顺着乳沟时不时的滑落。
王泽杰心知美事已成,所以也就不再急切,而是傻笑着看着王婉悠,眼里尽是爱意。
王婉悠和王泽杰的眼神一碰便错开,不敢直视,心口扑通扑通的跳着,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脱完了上衣,王婉悠又帮王泽杰脱了裤子,晾晒在一旁,然后自己走到一边,背过身脱掉了牛仔裤,一边脱一边俏声说道,“泽杰,内裤湿了要是不舒服,就也脱了吧……”
王泽杰这时候不脱那就是傻子了,赶紧应声道,“好干妈,儿子从现在起,什么都听你的。”
说完便一把脱掉内裤,紫红的大肉棒已经高高耸立了。驴马般粗长的大肉棒足有尺余长,上面满是纵横交错的血管与青筋,看起来尤为可怖,肉屌的下方是乌黑腥臭的阴囊,两颗鸡蛋大的睾丸将阴囊拉得长长的,就像一个水袋。面对如此惊世骇俗的大型大肉棒,王婉悠看得小嘴微张,耳热心跳,心里暗自惊叹到底是年轻人坚挺粗壮英姿勃勃。想一想这么粗大坚硬的大肉棒在李雅柔叶里嘉嫩屄之中大力抽插的情形,王婉悠就忍不住芳心狂跳,倘若自己真的如丈夫李立青所愿答应向干儿子王泽杰借种生子的话,那么这个粗大坚硬的大肉棒将插进自己的嫩屄,天哪,想一想都觉得嫩屄之中酸痒难耐,王婉悠的脸颊都滚烫起来。
王婉悠本来很矜持的没有脱掉胸罩和内裤,但是丁字裤一湿,什么都能看到,和没穿也没什么区别,所以咬了咬嘴唇,心下一横,就也脱掉了,既然要放纵,那为什么还要多想,为什么还要有这么多顾虑!
这下干妈王婉悠可是全身上下不着寸缕,一丝不挂了,水嫩嫩的就像是一颗刚摘下来的小白菜,又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娇艳欲滴,咬一口满嘴都是水,掐一把浑身都出水。
王婉悠娇羞的转过身,双手抱在胸前,把一对白兔藏得严严实实,双腿交缠,叠在一处,光亮的大腿压着大腿,刚好遮住嫩屄,虽然买穿衣服,春光乍泄,然而却丝毫没有漏点,但就是这种半遮半掩的视觉刺激,如同一幅古典而夺目的油画,言有尽而意无穷,可比坦胸露乳要更加让人热血翻涌。
没有任何语言能形容此时王婉悠娇躯传递而出的性感,丰腴圆润,雍容高贵,美轮美奂?完美无限?
不对,那是一种精尽而亡的渴望,王泽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干妈王婉悠的美绝人寰的体态,已经激动地说不出话了。
“泽杰,你的眼睛又不老实了,先好好坐着,听我约法三章。”
王婉悠看着王泽杰的大肉棒就这样矗立在自己眼前,声线也开始黏腻起来,好像每一个字,都有一种勾魂摄魄的魔力。
“好,干妈你快说。”
“哼,泽杰你猴急什么,我要慢慢说,憋死你。”
王婉悠嗤笑一声,半边乳球一阵激荡,美艳不可直视。
“首先,我刚才答应你可以和刚才一样,但是,这都是为了治好我冷淡的毛病,因为只有和泽杰你我才有感觉,所以泽杰你不能胡思乱想,当我们是医生与病人的关系就好。这个泽杰你答应吗?”
王婉悠眨了眨大眼睛问道。
“答应答应,你说啥我都没意见。”
王泽杰现在心里别提多满意了,干妈给自己找个治病的借口,其实只不过是要一个两人都不尴尬的理由,他哪能看不出,只是觉得吧,这高贵的女人要是骚起来,当然也得是高贵的骚法,果然不是那种寻常妇人可比。
“那好,第二条,我们不能真的发生关系,不然就成乱伦了,这个底线一定不能破。除此之外,王泽杰你要怎么治疗,我,我都可以答应你。”
王婉悠这一句说到最后,声音小的就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了。
“嗯,泽杰尽量帮你。”
王泽杰耳朵可比耗子还尖,柔声应承到。
王婉悠看着王泽杰这么顺着自己,也就再没有什么顾虑了,说出了最后的条件。
“最后一条,绝不能让你干爹知道,而且只能是雨停之前。出了这个山,你还是我的干儿子,我还是你的干妈,我们得忘了这一切。
你要是真喜欢我,就要适可而止,所有的疯狂只能发生在这个小木屋里。这一条,王泽杰你能不能做到?”
王婉悠说完了自己的要求,就等着王泽杰回话了,她当然知道自己说的这些都是没用的场面话,但是,至少得给自己一个交代,否则让她光明正大的和自己的王泽杰鬼混,那是万万做不到的,但只要有了这个理由,有了底线,那么其它一切都可以接受了。
“我能,干妈,只要能和你亲热一次,即使不是真的做,我也心满意足了。那个,是不是我要怎么给你治疗,你都听我的啊?”
王泽杰猥琐的笑着走到王婉悠身边,伸出手摸到了王婉悠的小脚,轻轻的揉捏起来。
“嗯,都听你个小坏蛋的,泽杰,你想好没有,到底要怎么治我?”
说完,王婉悠伸出了修长的美腿,用脚尖从王泽杰的小腿一直点到了大腿,然后勾起脚趾,拨弄起王泽杰的大肉棒来。
高贵的熟女一旦敞开心扉,有了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那么,她的魅力将会毫无遮掩的展现在你面前。
王婉悠张开了小嘴,用贝齿咬着舌尖,妩媚的问道:
“硬了吗?”
“硬了。”
“那泽杰你还等什么呢?”
“受不了了,儿子要开始了。”
王泽杰饿狼一样的扑倒了王婉悠,一个大男孩,一个美妇人,干儿和干妈,经过了一番波折,就这样终于开始了肉贴肉的激烈搏斗。
“泽杰轻点啊,我们只是为了治病啊,千万,哦……
千万不能太投入啊!”
王婉悠挣扎着叫道,不知是假是真。
“我明白,干妈,可是要治好你的病一定要忘掉你现在的身份啊,会放不开的。
干妈,你的身份已经不是市妇联主席了,忘掉吧,你现在就是我的女神。”
“那,你这个小坏蛋大色狼,要怎么对你的女神啊?”
王婉悠舔着嘴唇,说着这样前所未有的淫荡话语,终于在快感和刺激面前开始堕落了,王泽杰感觉到,干妈的肉感身子,好像已经全部熟透了,稍微一碰,便会娇声滴出水儿来。
只见一个年轻强壮的大男孩,压着成熟美妇一具白花花的美肉,你来我往,好不热闹,一条美腿越踢越高,肉脚性感而勾人,丝绸般光滑的白嫩脚心因为蜷缩而出现一条条的皮肤褶皱,五枚红宝石般的纤小脚趾时而张开,时而收紧,如泣如诉,似乎在传递者女主人此刻高贵而复杂的心情。
外面大雨倾盆,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突然传来两声野兽般的吼叫。
王婉悠惊恐地推开王泽杰的搂抱,手忙脚乱地扯过来衣裤穿上,不知道山谷里传来的到底是什么怪兽的叫声,恐惧的好像要随时逃跑似的。
“什么东西?泽杰,我们要不要逃?”
王婉悠紧张而恐惧地看着干儿子。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没听说广州山里有什么怪兽啊!干妈,不要紧张,不要害怕,有我在呢!”
王泽杰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野兽的吼叫声,以防万一,也不得不手忙脚乱穿好衣裤,衣裤还湿漉漉的。
这个时候,《法海不懂爱》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是你干爹……”
王婉悠娇羞地看了王泽杰一眼,“喂,立青,是的,我们困在山上了,我和泽杰在一起……”
“婉悠,或许这就是天意,听我的话,你要好好把握机会,接受泽杰给你的关爱,让泽杰好好照顾你,为了你,也为了我,更为了我们的孩子,家庭的幸福啊!
乖,听我的啊!我等待你的好消息哦!婉悠,你让泽杰听电话吧!”
李立青笑着柔声说道。
王婉悠粉面绯红地将手机递给干儿子王泽杰。
王泽杰信誓旦旦地说道:“喂,干爹,你放心吧!
我会照顾好干妈的!”
“泽杰,答应干爹,你要好好把握机会,好好疼爱你干妈,照顾好你干妈,为了你,也为了我,更为了你干妈,家庭的幸福啊!好孩子,干爹等待你和你干妈的好消息哦!无论什么时候什么事情,干爹都会支持你的!”
李立青笑容带着一丝诡秘,一丝刺激,一丝快意,想一想自己爱妻王婉悠将要和干儿子发生的事情,他感到发自内心的暗爽,莫名其妙的快感。
王泽杰连连答应,手机挂断了,轻轻放在背包里面,含情脉脉地看着干妈王婉悠。
只见干妈王婉悠脸颊布满了红晕,完全是一幅新媳妇的娇羞模样。她知道该来的终于要来,躲也躲不开,逃也逃不掉,芳心如同鹿撞,又是娇羞又是紧张又是难为情又是不好意思。
“干妈,刚才干爹说那个……”
“我也不清楚……”
看着干妈王婉悠那种羞羞怯怯的样子,王泽杰不由得舔了一下早就干裂的嘴唇,“咕噜”
一下咽了口口水。
嗓子眼也干的想火烧似的。
好半天,他才把神儿缓过来,然后轻轻地走过去坐在干妈王婉悠身边。
干妈王婉悠的身子丰腴圆润,可是经历风雨之后神情比刚上山的时候羞怯了许多,本来就端庄的气质再添加上羞怯之美就显得更加娇柔了,她的脸颊绯红,身子微微颤抖着。那种小女人的娇柔表情让人看的是心痒异常的,也叫王泽杰心里的那种难以抑制的冲动开始悄悄的泛滥起来。
“干妈……我……”
王泽杰不知道该说些什,头脑里空荡荡的。就这么傻傻地坐在干妈王婉悠身边,这种巨大的惊喜开始让他觉得好象自己是在做梦一样。
“哦……”
听了王泽杰的话,干妈王婉悠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脸腾的一下红了。美丽的娇靥上就好象是一块甜美的红苹果一样,晕红的双颊使他再也忍不住这秀色可餐的诱惑,凑过头去,对着干妈王婉悠的面颊就狠狠地亲了下去……
“别……泽杰,别……”
出乎意料的是,干妈王婉悠竟然开始在他身边挣扎起来,把他刚凑到她脸旁的嘴用手给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