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0章 营救妈妈林青雪(2/2)
然后又从包里拿出一长串烟花一样的东西,缠在王泽杰和林青雪的腰间,缠的过程很复杂,除一根较粗的绳子外,每个管状物有两条电线穿出,连成一串,最后并入一个塑料小盒内,盒子两端各伸出一条细线与相邻两个管子绷紧相连,自始至终,挟制林青雪的那个人一直用手枪对着王泽杰的头。
如此一来,王泽杰和林青雪便以一种极亲密的姿态躺在床上,彼此的呼吸细微可闻。
李海天坐在王泽杰身边,眼睛看着王泽杰,说:
“王泽杰,先委屈一下吧,不过和你妈妈这样的大美人如此亲热,应该不太难受。
我希望你别轻举妄动,也许你还没见过,你腰上的是雷管,你瞧在这绳扣上还有一个小盒子,里面是开关,如果你们不小心挣断这绳子或者试图扯断电线,小盒里电源就会接通,这些雷管爆炸的威力可以使你们连尸体都留不下,所以还是好好的睡一觉吧。”
王泽杰苦笑着说:“李副省书记,不用这么小题大做的,我妈妈和我姨在你手里,我敢动吗?”
李海天嘲弄地一笑,不知是笑王泽杰还是他自己,“是吗?我就是平时太不注意,才落到今天的地步。
“他说完扭头站起来走出门去,”好好看着他们。”
一个人跟着李海天走出屋门,剩下四个人两个在紧靠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另外两个拉过一条长凳堵在门口,手中的枪一直对着王泽杰。
在这么严密的措施下,王泽杰一点办法也没有,而缠在腰间的那个东西更让他不敢冲动,虽然王泽杰不确定那是不是真的。
无奈之下,王泽杰只好躺着等待机会,暂时撇开眼前让他烦躁不安的难题。
王泽杰和林青雪默默搂抱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林青雪的脸枕在王泽杰的手臂上,嘴唇就贴在王泽杰的耳边。
大概是是看王泽杰两个人很老实,屋里的四个人开始拿出东西吃起来。
林青雪忽然轻轻凑近王泽杰,但因为嘴里还塞着布团,只从鼻子里发出低低的哼声,王泽杰转过头看着林青雪的眼睛,顿时醒悟母亲嘴里还塞着布团,知道她要说话,王泽杰张嘴咬住林青雪口中的布团,轻轻向后一扯,林青雪喘息着,脸上露出羞色,虽然眼里还残留着恐惧和忧愤。
林青雪从王泽杰肩头看那几人一眼,小声说:“杰儿,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我不该给你打电话。”
王泽杰缓缓转过脸对着林青雪,从母亲嘴里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脸颊,柔声道:
“妈妈,你胡说什么呢,我是你儿子,怎么能怪你,即使你不打,我也不能看着你有危险坐视不管。”
“只是你怎么被李海天抓住的?”王泽杰尽量压低声音,因为王泽杰的嘴唇离林青雪很近,一伸舌头就可以触到她诱人的红唇。
林青雪似乎受不了王泽杰呼出的气息,头微微后仰,但接着又凑近,“这事现在没时间说,泽杰,你有办法吗?”
面对母亲那渴望的目光,王泽杰明白只要自己说出事实,即使她是省书记,非一般女人可比,想来也会绝望而做出无法控制的举动,因为她毕竟是个女人,不论她地位高低。
王泽杰小声说:“别急,他们现在警惕性还很高,等到机会我会有办法,而且兰姐已经知道了,她也会想出好主意的。”
“兰姐?哪个兰姐?林青雪有些疑惑地看着王泽杰。
就是你们市政府的办公室主任温心兰,今天我去省委找你,正好遇到了她,我们相处的挺愉快。
“王泽杰简单地说了一下和温心兰认识的情况,林青雪这才了然。
“可是心兰一个人能想出办法吗?”林青雪有些担心地问。
“妈,放心吧,兰姐肯定会将事情汇报省委领导的,况且不是还有我吗,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王泽杰低声安慰着母亲。
或许是因为儿子的自信打动了林青雪,她渐渐闭上眼睛,把头靠在王泽杰肩头,不再说话,她应该很累了,身体加上心理的疲倦让她感到睡意,就那么进入梦乡。
王泽杰看着她的脸,闻到身体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感受着肢体交缠的柔软,王泽杰忽然用力咬住嘴唇,因为他发觉自己有了反应,王泽杰忍不住心里暗骂着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对着母亲竟然也会有反应?
王泽杰感觉到林青雪的目光和她急促的呼吸,更加不敢睁开双眼,而膨胀也随着紧张消去,这让他暗暗松了口气,还好及时煞车,否则真的不知怎样去面对母亲,王泽杰再看着在一边睡着了的3姨。
王泽杰心虚地将眼睛眯开一条缝隙,悄悄瞄向林青雪,林青雪正似笑非笑瞪着王泽杰,见王泽杰看她,脸上变成一种古怪的表情。
王泽杰只好睁开眼,红着脸说:“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青雪似乎叹息着,想了一会儿,歪过头,张嘴咬住王泽杰耳垂,用舌尖舔拭,然后小声说:“你想干什么?
上次没够吗?”
林青雪的语调充满了调逗,让王泽杰一瞬间又有了反应,林青雪白王泽杰一眼,“傻瓜,不是现在啊。如果可以脱险,妈妈什么都答应你。”
王泽杰闻言心中一阵火热,恍然梦中,一切都不真实起来,如果母亲没有骗自己的话,岂不是……
林青雪好象解决了什么问题,不一会儿睡过去,王泽杰却直到天亮也不曾合眼,不是王泽杰不想睡,而是他意识到母亲已经完全把自己交到自己手里,在这样的处境下,自己是她唯一的依靠。
李海天拿着食物从外边走进来,看到王泽杰和林青雪紧拥着躺在床上,眼睛里快速闪过一丝妒意,但接着把食物抛到王泽杰身边,“王泽杰,吃饭吧,一会儿我们还要换个地方。”
王泽杰看着他,说:“李副省书记,你这么绑着我,让我怎么吃?”李海天笑了笑,走上前,撕开袋子,把面包分成两半,塞进王泽杰嘴里,另一半送到林青雪嘴边,林青雪迟疑一下,张嘴咬住一扭头离开李海天的手,李海天眼里寒光一闪,但随即站起走出门,“快吃,收拾完就走。”
王泽杰和林青雪被人象抬麻包似的塞在一辆面包车夹道里,两边坐满人,车子开始在颠簸的路面奔驰,车速很快,不时将王泽杰和林青雪抛起,来回滚动。
王泽杰急忙冲李海天说:“李副省书记,你不想我身上的东西爆炸,就别开那么快。
“李海天似乎也才意识到,示意车速慢下来,王泽杰瞧见他偷偷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看来这东西是真的,刚才实在是好险。
大约跑了一个钟头,面包车停下来,王泽杰、林青雪和3姨又被抬下,王泽杰四处观察,不过只见半人多高的枯草,以及远处的高架电线塔,剩下的就是两米高的红砖砌的围墙。看起来似乎是个废旧的仓库。
王泽杰、林青雪和3姨被抬进一间房间放到一张近六米长的土炕上,床上没有什么东西,除了破旧的草席,这是工人睡觉的屋子。
李海天拿出手机拨了几个号码,然后放到王泽杰耳边,“告诉温心兰,把我要的东西今天晚上八点送到陈庄村口的水房,在那儿交易,我拿到东西,自然放你们,只能她一个人去。”
王泽杰把耳朵凑上去,电话里传来几下嘟嘟声后,被人接起,却并不吭声,王泽杰心里一动,平静地说:
“兰姐吗?我是王泽杰,钱和东西准备好了吗?”在王泽杰说话的同时,话筒里温心兰小声地说着,“方便吗?”
“行啊,都好了,那李副省书记让我告诉你,把东西……
“王泽杰自顾自地说着条件,以免李海天怀疑。
“公安局的李局长已经派人跟去了,离你们不远……
“温心兰快速地说着。
“晚上八点送到陈庄村口水房……
“王泽杰一边仔细听着一边继续接着说道。
“他们可能会抓住机会动手,你要时刻注意动静。”
温心兰认真地叮嘱道。
“在那儿有人取货,然后会放了我们。记住只能你一个人去。扣了。
“王泽杰说完后暗示温心兰挂断电话。随即又抬起头示意李海天说完了,李海天收回电话,笑着道:”这就对了,我拿到钱,会马上放了你和林省书记,哈哈,林省书记毕竟是一市之长啊,我李海天岂敢得罪。”
林青雪低低哼一声,索性闭上眼不看他,王泽杰故意装做要伸懒腰却不敢的样子,说:“李副省书记,你可不可以把这东西撤了,连动都不能动,而且我憋了一天,要上厕所啊。”
李海天脸上露出笑容,“我也很想啊,但是,你的情况我虽然不很了解,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不能轻心,所以你还是忍一下吧,至于林省书记,应该没心情是吗?”
王泽杰眼睁睁看着他走出去,但仍有两个人留在房间内,一把手枪时刻指着自己的脑袋。李海天还真是很瞧得起自己。王泽杰对李海天的谨慎有些无奈。
外面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渐渐轰鸣声随着距离的加大而消失在耳边,看样子有人出去了,不知道李海天是否跟着,王泽杰缓缓放开心神,模糊的景象在王泽杰脑海慢慢展现。
李海天不在,紧挨着的另一间屋内,有两个人四肢大张趴在床上睡觉,还有一个人将身体隐藏在院落外小路旁的枯草里,眼睛盯着唯一的能过来的方向,因为其余三个方向全是宽阔的空地,零散矗立着四五米高的废建材。
顺着小路往南走四百来米是一条东西的公路,对面是一片荒地,没有什么村落。
我所处的废仓库东边大约七八百米处是另一家工厂货仓,忽然从精神力触角所及之处‘看到’
一群荷枪实弹的特警。
王泽杰试着用精神力去接触特警中一个看起来是领导的警察,他立刻有了反应,是喜悦,还有些讶异。
只是他似乎无法像王泽杰一样用精神传递信息,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除了能让王泽杰感应到他的存在和情绪的变化,其他什么也无法得到。
王泽杰只能单方面把情况送进他的思维里,果然王泽杰感受到他的情绪一乱,精神力一下子弱了,脸上露出无助的神色。
王泽杰继续传出信息,让他和他的人不要轻举妄动,如果有动手的时机,自己会通知他们,然后收回心神,把注意力放在身边。
屋里两个人此时都有些松懈,一个呆呆望向窗外,一个虽然还不时盯着王泽杰和林青雪,枪口却已经向下随意晃动,王泽杰瞧瞧林青雪,林青雪正一瞬不瞬看着王泽杰的脸,王泽杰凑到她圆润的耳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警察已经来了,就在另一个院落,在等待时机,放心吧,很快没事了。”
林青雪脸上顿时涌上狂喜,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表情,咬紧下唇,以至于唇色因挤压变得发白。
王泽杰的嘴就在她耳旁,看着母亲绝美的模样,忽然做出一个自己都觉得大胆的举动,轻轻含住了林青雪凉凉的耳朵,让它一刹那间热起来。
被儿子当着看守的人的面偷袭,林青雪强忍羞涩,搂抱王泽杰腰肢的手用力在王泽杰后背一掐,眼睛里却露出温柔的笑意。
王泽杰的心立刻被一种东西快速涌入塞满,并无限制膨胀下去。
母亲的信任让王泽杰在此时拥有了信心,那是被人极度依赖的信心,是面对未来面对危险的勇气。
王泽杰的脑袋也灵活起来,思考着怎么才能让身上的雷管失去作用,他记得李海天说过的话,只要不让那个开关接通,不就行了。
意识到这一点,王泽杰趁那两个人不注意,悄悄把手伸向那个小盒子,可盒子在王泽杰的身体一侧,因为捆绑的姿势,根本够不着,王泽杰又不能仅凭一跟细线把灵觉送进去。
就在王泽杰正不知如何把它移动到手边时,那个拿枪的人忽然站起来,说了声上厕所就把枪递给看着窗外发呆的人手里走出去,而那人也只回头随意看了王泽杰两人一眼,继续他的沉思。
机会来了,王泽杰马上小声对林青雪道:“妈,咱俩同时动,你趴到我身上。
“林青雪立刻红了脸,瞪着王泽杰,低声羞涩地道:”臭小子,这种时候你还想使坏?”
王泽杰知道她会错了意,急忙说:“妈。你别胡想,我只是要移一下这个盒子的位置,好破坏它的作用,你我侧躺着,绳子被压在身下,没法动。”
林青雪明白过来,脸更红了,点点头,互相搂紧,王泽杰一用力,林青雪的身体便整个趴在王泽杰怀里,感受到她身子的轻盈与柔软,让王泽杰一下子有了反应,可王泽杰知道不是时候,忍受着林青雪吃人的目光,王泽杰挺起腰腹,只用肩头和双脚使力,手指捏住系在腰间的绳子慢慢拉动。
屋外传来脚步声,王泽杰一翻身,林青雪身子从王泽杰身上滑落,两个人依然是以前的姿势,只是王泽杰手中多了个盒子。
先前上厕所的那人进来看看王泽杰和林青雪,低声与一直站在窗前的人说起话来。王泽杰悄声让林青雪不要说话,注意那两个人的动静,闭上双目,催动体内的气息,渐渐把心神由指尖探入手中的小盒。
精神力映射下先是一片朦胧,被似有似无的烟雾笼罩着,王泽杰知道并不是真的有烟雾,那是体内灵觉对未明事物的一种幻像,其实这种有意的为之是落在了下乘,象刚才王泽杰观察周围环境时轻而易举就获得映像,才符合无为的特点。
王泽杰明白这是因为自己先入为主的对盒内事物预先产生了未经证实的猜测,所以一时间根本看不到什么,好在立刻反应过来,抛开杂念,把一切臆想抹去,才慢慢清晰起来。
原来只是一个磁力触片式开关,两端用线扯开,一但外力失去,在磁力作用下,接通旁边一个黑色的小型密封式电瓶,靠它的电力引爆雷管。
明白了原理,可怎么让它失效呢?难道简单的扯断电线不形成回路就行吗?那可太容易了,何况李海天刚时也说过即使断了回路依然会爆炸,王泽杰对这个东西根本没接触过,以前学的那点物理电功方面的知识实在是无法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