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8章 温心兰激情1(1/2)
早上王泽杰从洗手间出来,王泽杰看到餐桌上母亲精心为自己准备的早餐,掀开上面盖的盖子,坐下来大吃起来。
“咦,怎么搞得?眼皮子怎么跳个不停?”王泽杰放下手里的包子,轻轻揉了揉眼睛,只是眼皮依旧跳个不停,这让他心里没来由的浮起一丝不祥的预感来。
“难道是有什么事情发生?”王泽杰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不会是妈妈会遇到麻烦吧?”
王泽杰有些坐不住了,母亲作为省书记,平日里肯定会得罪不少的人,说不定会有人对她不利。
一想至此,王泽杰再也坐不住了,起身朝门外冲去。
此刻南宁市的联合办案组驻地里,办公室内一片凝重,全体办案人员齐集,正在开会。
“经过这一个多月的艰苦工作,我们在反腐方面取得了很大的突破,市政府部门的涉嫌干部分别被提审,大部分交待了问题,很多人是投案自首,他们交待的口供为我们下一步开展的工作提供了依据。
“办案组的总负责人省委监察厅专员傅一彪主持会议。
“但在反黑方面,由于犯罪分子收到风声纷纷龟缩,在这方面还没有实质性的进展,但这并不等于一无所获,现在我们得到可靠情报,鼎盛集团和黑社会集团青帮近日会有所动作,这次召集大家开会,就是要研究抓捕方案,由于机会稍纵即逝,为了配合反腐工作取得的成果,完满完成省委交给我们的任务,这次行动只可成功不许失败!现在我们就掌握的线索进行研究,我已经和省委取得联系,行动期间,驻南宁的武警部队会配合我们的抓捕行动……不用惊动市公安局……”
……
王泽杰走进南宁市政府办公大楼,扫了一眼大厅中的情形,径自朝问询台走去。
“你好,请问林青雪省书记办公室在几楼?”王泽杰对咨询处的漂亮工作人员露出一丝阳光的微笑。
“林省书记的办公室在三楼,不过她现在正在开会,请问你是什么人?找林省书记有什么事情?”里面的女孩虽然在王泽杰英俊的模样下有些失神,不过还保持着警惕性。
“哦,我叫王泽杰,是林省书记的儿子,今天正好路过这里,所以上来看看她。
“王泽杰听到母亲正在开会,心里顿时放松下来。
“你说你是林省书记的儿子,有什么证明?”女孩有些怀疑地打量着王泽杰,她有些不相信看起来那么年轻漂亮的林省书记会有这么大的一个儿子。
“这个……我还真没办法证实我是她的儿子。
“王泽杰有些无奈起来,自己总不能随身携带着户口本吧。
“小王,什么事?”
一个轻柔悦耳的声音突然在两人耳旁响起,咨询处里的小姑娘急忙站起身恭敬地道:“温主任,这位先生说他是林省书记的儿子,要上去找林省书记。”
王泽杰抬头看向来人,忍不住有些惊喜地叫道:“兰姐,是你?”
“泽杰?原来是你,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找你妈妈有什么事情吗?”温心兰乍然看到王泽杰,脸上也露出一丝惊喜来。
王泽杰摇了摇头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只不过我路过这里,就想过来看看我妈工作的环境,没想到竟能遇到兰姐你,上次你走的那么匆忙,害得我一直在想着你呢。”
温心兰被王泽杰的话说的脸上有些发烫,瞥了一眼一旁的小王,拉了一下王泽杰道:“泽杰,上次兰姐有些急事,所以走的有些匆忙,走吧,你妈妈现在还在开会,你先到兰姐那里坐一下。”
看到王泽杰和温心兰离开的背影,小王吐了吐舌,没想到这个英俊的男人真的是林省书记的儿子,难怪他长得这么帅气。不知道他有女朋友没有?脑子里一阵浮想联翩起来。
“泽杰,你想喝点什么,姐姐帮你弄。
“温心兰关上房门,对着王泽杰笑道。
“兰姐,别忙了,我不渴!”王泽杰走进房间,一边四处打量着房间的摆设,一边笑着对温心兰说道:“兰姐,没想到你也在市政府工作,还和我妈妈是同事。市政府办公室主任,你瞒的我真紧啊。”
温心兰走到饮水机处冲了两杯咖啡端着走到茶几前在王泽杰旁边坐下,轻笑道:
“泽杰,我也不是有意瞒着你的,其实你说起你妈妈是在市政府工作的时候我就猜到你是青雪的儿子了,我和青雪还有你爸都是多年的老朋友,老同事了,那天却又认你做了弟弟,所以有些不知该怎么对你说,所以就没告诉你。你不会怪兰姐吧?”
“兰姐,我怎么会怪你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王泽杰接过咖啡放在桌子上,伸出手去握住了温心兰柔腻的小手。
“泽杰,你知道么,我和你母亲也是俩——好朋友,我可是叫她‘姐姐’的。”
温心兰说完,意味深长地看着王泽杰,似乎想暗示些什么。
王泽杰咧了咧嘴,却没感觉到关键所在:“那安啦,我们不就仨朋友了嘛。”
“可……可是……,”温心兰有些恼火,心烦意乱地选择着字句:“那我见着你母亲怎么办啊?我…总不能…
不能这边厢叫着‘青雪姐姐’,那边儿唤你‘杰弟弟’
……
“说至后句,声音已如蚊呐几不可闻,低下头来用长发把彤红的脸颊遮了,尾指甲酌着咖啡在桌上乱划。
王泽杰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却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他板了板身子,细细咀嚼那话中有话的词句。午间的阳光透过窗帘铺在这位美妇姐姐的肩膀上,甚至还透过了她项下翻起的薄薄的衣料印在那莹白的肌肤上,那润玉般的颜色,直教人有一抚为快的冲动。
温心兰半晌不见对面有动静,忍不住抬首,随即又满脸绯红的低了头去。
王泽杰那直勾勾的眼光,分明是落在自己丰满的胸脯上……她脑海里闪现出一个月前在试衣镜旁那失魂落魄的人儿,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脚尖在桌子轻轻踢了踢王泽杰,“泽杰,傻看什么呢?眼睛都直了。”
王泽杰一愣,眯眼朝这可人儿瞄去。眼前的温心兰穿着一袭浅鹅黄色的连衣长裙,人在荡漾,裙摆在飘舞,一如风中的明仕。
他慢慢地将手臂伸到温心兰身后,举手扶住了女人的纤腰。
温心兰身体一颤,心里竟然生出一丝悸动的情绪,她没有告诉王泽杰的是她不仅和林青雪是好朋友,同时也算是情敌,当初她也曾对王建国一往情深过,只是王建国眼中只有林青雪,自己只能黯然压下心底的情愫,随便找了一个男人结了婚,过着平淡的夫妻生活,原以为就这样平淡地过完一生,没想到丈夫在女儿十几岁的时候患了绝症,不久就撒手人寰,留下了她一个人将女儿拉扯大。
这些年她一心扑在工作和女儿身上,从未在想过自己的感情生活,可是上次的商场偶遇,让她恍惚中似乎看到了年轻时的王建国,再次勾起了她心里深埋的一缕柔情。
这段时间里,她不止一次地回忆起和王泽杰见面时的情景,每次都忍不住会心一笑,心中充满了柔情,此刻再度相见,那缕柔情充盈了整个心扉,忍不住双手扯着王泽杰的手往前环住自己的腰,头向后仰,顺顺当当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切都那么的和谐与自然,可能他们俩都没意识到,其实这是他们间的第一次拥抱。
温心兰身体一侧,这么地一靠,她那醉人的体香整个儿地从胸间袭上王泽杰的附在她项边的鼻头。王泽杰双手兴奋地隔着薄薄的衣料感觉那温温的肉感,脑子里几乎就一片空白了。
“第禾农章,纤手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红素,延颈秀项,皓光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
“他嘴唇磨着温心兰的耳垂,口中念念有词。
“嗯……还有呢?死书呆子调书包……”
“云髻峨峨,修眉连娟。
丹唇外郎,皓齿内鲜。明眸善睐,辅薛承权。环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
“还来还来,要曹子建听到了不从这里爬出来骂你哦……你兰姐姐中文系高材生,你你你你糊弄哪个……”
温心兰倚着王泽杰宽阔的肩膀,一边开心地凝视着王泽杰俊逸的脸庞,一边在他手心中挠着痒痒,但觉世间幸福之事,莫过于此。
“不是么……来,”王泽杰将温心兰带倒在沙发上,手足鼻嘴的五体并用:“这是纤手…这是丹唇…明眸……
唔…我看看……柔情……绰态……”
一语未毕,手脚却放慢了节奏。
温心兰正甜丝丝的听着王泽杰的瞎掰,忽然间暴风雨说停就停了:“怎么……有人来了??”
“不是的,我想起个事,曹子建忘了还有些东西没加上去。”
“噢?说来听听…小书呆子吓姐呢……”
王泽杰咬咬牙,右手迟迟疑疑地从女人腰间缩上来,一俟碰到胸脯上那鼓鼓囊囊的物事,便不敢再有所动作。
温心兰清晰地感觉到那拇指尖顶在自己的乳下。她的乳房丰满而坚挺,所以一贯来都不喜欢再用有海绵罩杯的乳罩来加重别人的视觉效果,于是在那蕾丝乳罩之下,她亦感觉到拇指欲动而未敢动的意图。温心兰微微一笑,身子往下轻挪,让乳房挤进了整个手掌的掌心,双手捂着王泽杰的脸颊,轻声道:“嗯…到底是什么呀……”
王泽杰回过神来想这“到底是什么”是什么意思时,嘴里才咕哝得一句,早被温心兰用柔润的嘴唇堵回嗓子眼去了。
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呢?王泽杰心下颇为得意。
要知道,这对平时跟随着主人动作常做出扣人心弦的颤动而被男人们称之为“高耸入云”的乳房,如今在自己的手掌下可是要圆则圆,要扁则扁……只是到底隔了两层布料,手感总不如直接操控来得畅快。心急之下,右手只顾在温心兰腰间背后一阵乱搔,恨不得剥了那衣服直接覆上去。
“煞风景咧,哪个垃圾设计师鼓捣出来的衣服,这么难解。
“王泽杰摸索了半天也没能把温心兰身上的裙子解开,忍不住有些急躁起来。
温心兰“哧”的一声轻笑:“那你说说该怎么和女人做游戏?都摆这了你还不是……”
“还说,明明知道要摆在这里了还穿得这么严实。”
王泽杰不满地嘟囔道。
“哎哎哎,不知是哪个那天献媚说我穿连衣裙好看来着……再说…你又没告诉我今天你一见我就敢把我……把我……摁在这里了……
“温心兰一边刮着心上人的鼻子,一边把他的手带到腰间:”喏……唉…是这里啦……”
王泽杰的手指被温心兰牵扯着摁在一只精巧的拉链头上。拉链被顺滑的趟开。
指头所触及的,是一块手感很细腻柔滑的衣料,边头处被宽薄的纹带缠绕着,这就是女人最贴身的小物件了。
王泽杰在温心兰的腰脐周围摩挲着,太多可以令人留恋赞叹的地方了,圆圆的肚脐眼儿几乎容不下他的小指头,羊脂般滑不留手的肌肤找不到多余的脂肪,即便是不属于身体的一部分的小亵裤,也是那么的服帖地轻裹着腰臀,勾勒着女人的性感。他改变了向上探索的初衷,毕竟,男人们削尖了脑袋也想钻进去的桃源胜地离他不过一指之遥。
温心兰发现低估了这位自己原以为不过才初尝风月的情郎,心下不由亦喜亦恼。
喜的是不必那么掩掩藏藏大费周章的教这弟弟入巷,恼的是情郎竟然整个儿欢场老手阅人无数的派头。
一念至此,她恼怒地拍了一掌眼前这正一副陶醉模样的小王八蛋的臀部,把王泽杰吓了个激灵:“兰姐,怎么了怎么了??”
“没事啊,你那有只蚊虫儿叮叮叮……
“温心兰看着情郎那惊慌失措抬头竖耳的表情,倒也忍俊不禁,一肚子委屈早抛爪哇国外:”看你,儿童团放哨的干活?”
“哦……嗯?!大白天的,哪来的蚊子,再说你怎么知道我屁股上有只蚊子?”
“……哎…哎这不是嘛,我摸着你这里有个小疙瘩,蚊儿咬的不是?揉揉,揉揉。
“温心兰轻轻拨开王泽杰想找”小疙瘩“的手,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乱揉一气,肚子里早笑了个肠子打结。
“看着点了啊,我还找东西去。
“王泽杰莫名其妙之余,心思又回到未竟的事业上。
“找东西?找什么东……哎呀王泽杰你这泼皮无赖……这哪是……哪是…
不是嘛……”
王泽杰的手掌正舒服地按在她两腿之间,胯上仅有的几根毛毛几乎就被他揉成了一股小绳,指头在蒂头儿一阵乱拨,搅和得个温心兰张腿不是合腿不是,双足在沙发上只顾轻蹬。
“说什么啊?你不是东西?”王泽杰故意逗她。
“小流氓你才不是东西……哼哼……
“温心兰羞窘地白了他一眼。
“啊?那我不流氓好了,改变形象重新做人。
“王泽杰欲擒故纵地抽回手章,做出一副正气凌然的模样来。
“唔……现在才说,你……你不流氓都已经……
已经……流氓了……
“温心兰有些着急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让王泽杰的手重新探索自己的密处。
“你是说我还是继续做流氓的好。
“王泽杰坏笑着将手重新伸了过去。
“……”
“哦,看来还是正人君子讨人喜欢。
“王泽杰虽然将手压在了温心兰温热湿润的阴阜上,却按兵不动。
“不嘛……不是的……
“温心兰羞涩地轻哼道。
“说什么啊,怎么又多了一只蚊子在这里嗡嗡……
“王泽杰调笑地看着温心兰情急的模样。
“你才是蚊子啦,继续做你的流氓有什么不好……
偏要人家说白了…流氓!流氓!“温心兰眯着快要流出水来的凤眼儿,小拳头在王泽杰的背上一阵海擂,下身却悄悄地蠕了蠕,配合着小流氓把自己的亵裤给褪了下来。
岂料就在王泽杰正待一展雄风的当口,又听得温心兰的一声轻呼,把他气了个哭笑不得:“温小姐,贵干?”
“不……不能在这里的……
“温心兰有些担心地看了看门口。
“怎么就不能在这里?
没人买票进来看,我们包场了。
“王泽杰有些猴急地用手指拨弄着稀疏芳草下面的嫩肉。
“不……不的,一会我要……嗯,要叫……唤就有人听到了……
“温心兰低声说道。
“简单。
“王泽杰扬了扬手中的亵裤,作势便要塞将过去。
“嗯……不要……
“温心兰轻笑着偏过头去,昵声道:”我喜欢……喜欢…
叫……的。”
“那……
“王泽杰沮丧地看着这煮熟的鸭子奇迹般地爬起来,慢条斯理的整理着羽毛,眼见就展翅高飞了。
温心兰微笑着把呆跪一旁的“流氓”拉到身上,小声道:“好了,姐姐不为难你了,你想要做什么就做吧。”
“噢……早说,什么不学学我卖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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