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2章王鸥激情4(2/2)
天啊!万种无一的潮吹!
百年难得一遇的潮吹!竟然被王泽杰享受到了!王泽杰感觉自己是在是太幸福了!
王鸥,今天真是给了他太多的惊喜了!
高潮过后的身体彷佛失去了存在,意识飘飘忽忽地飞到了天空,抽搐的美嫩屄甬道再次喷射出阴精。
一阵阵抽搐的美嫩屄甬道彷佛要榨干王泽杰的精液似的,一下一下的像小嘴般的吸吮着王泽杰的大肉棒。……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明仕,望帝春心托杜鹃”王鸥携带阅读的一本线装版蓝皮唐诗集,横斜在书桌上诸多大部头专业书籍之间,翻开的一页正好露出李商隐的这首诗,旁边瓶中插着的那枝丹桂木樨绽放着幽香,此时也略显无力,慵懒的垂着头沉睡着。
温暖阳光从飞机玻璃窗外照进来,照在凌乱座椅上,一截白生生莲藕般清脆娇嫩的玉臂被照得晶莹晰透,水晶琉璃一般半透明的肌肤下的微细血管也纤毫毕露,泛着一层朦朦郁郁的光晕,好一幅海棠含露图。
长长的浓密微翘睫毛抖了抖,慢慢睁开一丝缝隙,露出那双情思百缠若嗔若喜的剪水美瞳,迷糊的眨着眼皮,昏昏沉沉的抬起手指,脑海里渐渐浮现回忆起一幅幅疯狂的蒙太奇镜头:疯狂摇曳的青丝秀发,凌乱的被单,仰首娇啼时映入眼帘的飞机天花版上的大吊灯;粗鲁野蛮的多毛黑手揉在乳头上,王泽杰的大嘴正压在惊恐得睁大美目的妩媚美少妇嘴上,两只洁白素手无力的锤着那结实的黑壮肩膀;洁白高挑的大明星趴在座椅上,高高撅起浑圆硕大的肥臀迎合着后面半跪着王泽杰的大力开垦,那双大手把玩着娇嫩的臀瓣,玩弄撞击得丰韵的女体哆嗦颤抖个不停,声嘶力竭呐喊着冲到了云端;尤物美人仰面躺着,怀里抱着比自己高大魁梧的王泽杰,两张美女帅男的脸儿紧紧贴在一起大力吮吸含弄着,王泽杰下身结实有力黑光锃亮的发达臀肌一下下高速椿弄着下面的美人鱼,大明星两条长腿被撞得高高抬起,再麻花般扭在上面的黑色油光的腰上背上;丰满女人盘坐在王泽杰腿上,老树盘根一般的王泽杰两手抓着正上下左右高速抛动旋转研磨的硕大得几乎把下面的大腿全部吃下去的大美臀臀瓣上,满天都是青丝飞舞,成熟美妇的狂野乱动弄得下面的王泽杰虎吼连连,异常激烈……
一幅幅画面镜头如幻灯片一样一张张浮现在王鸥脑海里,这是梦中的明仕,还是在明仕的梦中?
全身的酸麻和白嫩肌肤上的条条杠杠红色的指印爱痕,以及精神上的无比充实满足的久旱逢甘露般的极致愉悦都证明这一切真实存在,该发生的一切都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
鼻子有点酸,嗓子也有点沙哑干渴,只是座椅上再没有其他人影,自己苦守了几年的清白之身白白的便宜了那个小坏蛋?难道这一切到此为止了吗?这算什么?一夜情?吃干抹净就拔鸟走人了?
混蛋,混蛋,大混蛋,王泽杰,你把我当成什么人啦?你跟其他男人一样没良心!……
王鸥恨恨的想着,本来应该是失身绝色美女痛哭流涕抱怨强暴后的悲惨遭遇,只是在发现居然那个可恶的小混蛋不见踪影毫无留恋就走了时,心里反而愤怒大于伤心,隐隐有一丝失落感挫败感。
很奇怪刚才自己的懦弱无能的表现,让那个混蛋小坏蛋大色狼那么轻易就得手了,自己虽然也组织了几次反抗,但没有一次像样的,反而如催情剂一样让暴风雨更猛烈了,是因为自己一贯太温柔太善良从没有想过伤害其他人,还是心底深处本来也就不讨厌他?
王鸥也想不清楚。
似乎女人神秘的直觉告诉早在第一次按摩时王鸥就告诉自己,以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会脱离原本的轨迹发生,那一次次按摩过后的焚身欲火迟迟无法平息,心底里自欺欺人的鸵鸟式安慰,其实又何尝不是欲语还休自我暗示呢?
心里乱的一团乱麻一般,也不知道该怎么做,而且心灵深处也隐隐有丝恻隐之心;骂他一顿?骂什么呢?
自己的骂人词汇要是有歌剧剧本百分之一的储量也不会如此尴尬;装作没发生过?
没门!这辈子第二个男人,也是唯一让自己虽不愿承认,但真正成为女人的男人,现在居然还抹嘴开溜了,这个梁子算是结定了!
王鸥一想到自己身为闻名的美女明星,仰慕者多如牛毛,是众人眼中的大明星,若不是刻意抑制,随便散发点魅力给点甜头都能把任何男人哄得神魂颠倒,就算三十二岁了还有很多追求者不死心,现在这个小坏蛋大色狼王泽杰居然玩完了自己想不认账就开溜了?思及此处就牙根痒痒恨得要死。
咬牙切齿秀美紧蹙地穿上衣服,摇摇晃晃步履蹒跚的走去卫生间,不得不承认刚才的疯狂实在是太酣畅淋漓太惊心动魄了,臭王泽杰那个羞人地方居然有那么古怪的变化,本来不行的乱吼几下居然开起花来,然后就把自己弄得无处不麻痒无处不销魂,死了一次又一次,久旷了多年的蜜嫩屄一下子山洪暴发,把座椅都打湿了,粘成一团团的。
就在站起来的时候,没想到她看到王泽杰推车餐车走了过来。
“鸥姐,饿了吧?别急,你先去洗手间弄一下,再回来尝一下我的手艺!”
王泽杰对着王鸥微笑的说道。
“你的手艺?这可是在飞机上?”
王鸥愣道。
王泽杰摆摆手,道:“可是里面很多东西可以现场煮的!”
王鸥微微冒起汗来,心脏扑通扑通大声跳着,脸蛋红得滴水,两手紧紧捂着小脸,羞得要死,也不知羞个什么,只是见到这个王泽杰就觉得难以自抑的羞愧难当,心里又隐约有点欣慰。
王鸥急匆匆迈着小碎步跑进洗手间,关起门紧紧锁着洗漱起来,心里的火气却不知道为什么,反而倒是羞恼和迷茫的成分更多一点。
王鸥磨磨蹭蹭扭扭捏捏在卫生间呆了半天,心里担心得要死,也不知该以什么表情再面对那个混蛋,有心臭骂他一顿,只是那个臭男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万一被他抓住小辫子倒打一耙,硬说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可怎么办啊?貌似刚才自己确实也不由自主着了道,痒得要发疯,最后也主动坐上面给他套弄啊?一想到这又是羞得满脸滴血,真想找个洞钻进去。
“怎么办怎么办?好讨厌讨厌死了,我是个坏女人了,呜呜呜……”
王鸥轻轻呢喃着,把脸埋进手里坐在马桶上,一时六神无主,心慌意乱,只是左思右想了半天,还是躲不掉的,早晚不还得走出去吗?
王泽杰井井有条张罗着饭菜,若以此引得美妇王鸥芳心,就算不能也可让她大吃一惊,那以后……
一想到此王泽杰就干的更卖力了。
在座椅旁边摆弄好两个人的碗筷,那边的绝色美女王鸥总算一步三踌躇的扭扭捏捏蹭过来了,恶狠狠的瞪着王泽杰,只是那双妩媚多情的桃花眼根本没什么杀伤力,就算是生气也有一番别样的风情,看的王泽杰又是一阵恍惚。
“大多女人如此虚伪,以致没有艺术的感觉;大多男人如此自然,以致没有美的感觉。”
王泽杰正在身体力行着这句话,他太自然了,自然的让王鸥没来由又是一阵生气。
王鸥只是瞄向桌子时又愣住了,这一桌丰盛可口的菜肴真是从飞机的小仓库冰箱里拿出来做的吗?
白绿相间清脆欲滴翻着花儿勾着芡汁的芹菜鱿鱼卷,磁盘边缘点缀着几朵白萝卜雕花;一罐香菇炖鸡翅汤黄澄澄的冒着热气;一盘鸡汁茄子盒切得层层叠叠刀口翻起花来,一朵朵绽放在雪白的盘中;一碟红烩牛腩淋着红色酱汁,显得丰厚滑腻,盘边缘摆着一圈胡萝卜削成的小螺蛳小贝壳;一小碟红姜以作开胃小菜;还有一碗削好的苹果片以作饭后调剂,苹果还雕成一朵朵水莲花似地,边缘薄的像纸一样。
真是人不可貌相,王鸥打量王泽杰的眼神愈发古怪了,这么短的时间不但能上手而且做出这么一桌菜来,简直让王鸥有点妒忌了,貌似比四星级大酒店餐饮部特级厨师水平还高啊,这是什么世道啊……
更何况,这是自己第一次在飞机上吃到别的男人亲手为自己做的饭菜,相信这个世上没有哪个女人可以享受得到这样的待遇,王鸥突然心中有点淡淡的暖暖的感动,女人就是如此,往往不经意间的一个小小感动就能让她们回味半天。
王鸥恍恍惚惚的被王泽杰拉到座位上,递上碗筷添好饭,感觉简直是在别人家做客一样,肚子里早就被馋虫勾起了浓郁的食欲,刚才的盘肠大战也消耗了太多的体力,现在早就顾忌矜持不了什么,只想痛痛快快吃个够。
实在是太美味了,比自己手艺好几倍,王鸥尽管还保持着应有的礼数姿势十分文雅含蓄,不过这频率与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点,看的王泽杰暗暗好笑,王鸥这想风卷残云又顾忌形象的两难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这闻名广西的知性美明星成熟妖艳的外表下居然是孩子气般的天真表现,强烈的反差让王泽杰胯下又不老实起来。
第一次在飞机上吃上这么好吃的佳肴,让本来抱着寻仇念头的尤物美人完全忘了自己的誓言,吃得饱饱的,完了吐吐可爱的小香舌,这时候才想起来脸红,顾忌一下自己刚才那难堪的吃相。
“看什么看?臭混蛋,刚才你还没看够吗!”
王鸥凶巴巴的语气配上那付娇美艳丽的面容完全没有杀伤力,而后半句的语气更近似于撒娇,想到这个语病,脸儿又红起来,一直红到耳根,低垂着头的模样恰似一朵娇羞的水莲花。
王泽杰呵呵讪笑着,生怕说错什么话又刺激到她敏感的神经,这个成熟美妇的脸皮实在是太薄了,动不动就脸红,孙青小浪蹄子第一次那会也没这么羞愧欲死,扭手扭脚。
“我去收拾一下,鸥姐你先休息吧!”
话没说完赶紧把碗碟都收拾然后送回飞机的仓库,气的王鸥黛眉微蹙,暗暗跺脚,刚要想好的说辞又被咽下肚去,真可恶,太狡猾了,居然转移话题,看我一会怎么治你。
王鸥隐隐有点明悟,或许这个王泽杰是这个世界上自己所能碰见唯一能让自己做女人,唯一和自己配套的男人,这个念头吓了王鸥一跳,暗自呸呸呸,暗骂自己神志不清,胡思乱想,只是这朵水莲花开的更娇羞了。
想一想那色泽那形状那花雕那香味那搭配都让王鸥无法不食欲大动,馋虫直嚷,这等美味佳肴自己哪有可能做得出来?这样浓得发亮醇得滑口的高汤汤头又如何能想象是那些普通的食材所熬出来的?反正又是莫名奇妙被拖上桌大块朵熙,这样的温馨感觉第一次让王鸥有了夫妻恩爱的感觉,居然还是在飞机上,和自己妹妹的情人。
饭后,王鸥又有点后悔,靠在座椅上看影碟,就是不理王泽杰,任他又是端水果又是递毛巾也不为所动,看都不看他一眼,不过王泽杰照样小心赔笑,这倒让王鸥不知道该骂他什么。
王泽杰就这样死皮赖脸赖在王鸥的身边,察言观色,看得出知性美女明星还是忿忿难平,眼神不善,赶忙泡好茶端过去,哪知道王鸥一句“太热”打回来,又兑好凉水,刚递回去又是一句“太凉”顶回来,又一次屁颠屁颠去加热,总算合适王鸥正眼都不看又冒出一句“放着吧,我不喝”弄得王泽杰尴尬的要死。
因为尴尬,所以出错,一不小心又没放好,直接从桌子上倒下来,还好王泽杰手快接住了没摔下,不过茶水洒了王鸥裙子角都湿了,吓得王泽杰冷汗直冒赶紧拽过一把餐巾纸手忙脚乱乱擦,王鸥吓得连连摆手,两人肌肤相亲,左右厮磨,蹭来蹭去,水是不知道擦干多少,反正别的感情是擦出点火花来。
餐巾纸在裙角上大腿上擦拭着,王泽杰的手都抖起来,心里紧张的跟第一次看见王鸥时一样,还记得那时她在和孙青在说笑,一阵香风从王泽杰眼前带过,忽然回头惊鸿一笑,那一笑就彻底把王泽杰的魂笑掉了。
现在居然能够肌肤相亲,这让王泽杰心中一荡,呼吸一下子就粗了,手就开始不规矩起来,急的王鸥脸儿通红,推来阻去,两个人带来带去又把裙子的下摆带起来了,露出一截欺霜赛雪丰韵浑圆的大腿,这等刺激如何耐得住?
宽阔粗壮的大手在王鸥光滑细腻触手极佳的大白腿上游走,带来一阵阵轻颤和娇呼,两只素手紧紧抓着大手不让它深入,谁知另一只又盘上来,急忙又分出一只抓那只,怎料整个脸都凑上来熟练地钻进裙子里,火热的鼻息打在花边小内裤上,热乎乎的吹得里面一阵酥麻,居然开始下意识的湿了。
本来没经过狂风暴雨倒也心如止水,但此刻享受过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又怎么可能放得下忘得了?王鸥下面的湿润却是再也止不住了,印的小内裤上慢慢映出一个湿痕,越来越越大越来越快,本能的麻痒起来,昨夜那种滋味一下子用上心头,弄得心乱如麻,到处乱跳,呼吸也早就变成了低低喘息,只是仍然双腿乱蹬,企图做着最后的抵抗,证明自己还是被迫的。
小内裤被东拉西扯左挣右扎褪了下来,连着一丝水迹,一股好闻的女体芳香冲进王泽杰鼻孔中,惹得狂性大发,一脸埋进那个异常宽阔肥厚的大酥酥包上,狼狗一样疯狂乱舔乱吸起来,脑袋夸张的上下起伏着,舔得声音又响又打大,羞得王鸥脸色通红欲滴。
舌头伸进大蜜嫩屄内有力的卷动搅拌着,吸得里面浪水淫液开闸泄洪一般蜂拥而出,大口大口咽进肚内,舌头卷起来插进去来回抽动着,每次都捐出一股水花和王鸥压抑的呻吟娇喘和颤抖乱颤,两只素手本来是往外推的,这时候只是纠在王泽杰头上也不知是要推还是要按下去,两条大长腿先还乱蹬,渐渐交错合拢,左右纠缠在一起,夹在王泽杰头上,慢慢使劲着,压缩着,大美臀不停地下意识往上抬,好让下身贴的更近一些,嘴里似哭似喘,眼泪不受控制的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