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2章 与刘太阳同床共枕(2/2)
“你上来睡吧!”过了一会儿才又听她小声说了句。
其实刘太阳和王泽杰一样,一直都睡不着。
她心里很矛盾,一直在思考是不是该让王泽杰到床上来睡。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来就已经很暧昧了,再睡在一张床上,那就更容易让人产生遐想了。
但想到现在房间里气温这么冷,王泽杰身上又没穿什么,在椅子上坐一晚肯定不好受,她又有些不忍。
而且她现在也对王泽杰产生了一种暧昧难明的感觉。
来斯港后,无论是王泽杰无欲无求的生活态度,还是后来在迪厅为了她挺身而出,奋不顾身地与三个流氓打架,又或是今天的几次亲密接触,都让她一步一步地改变着对王泽杰的印象。
而且王泽杰对她又几乎是百依百顺,这让她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被王泽杰所吸引,习惯于依赖他,只是这种朦朦胧胧的爱恋连她自己都不是很清楚罢了。
所以她现在很矛盾,一方面碍于女人的矜持和传统观念的束缚,觉得应该让王泽杰就这样在椅子上过一夜;但另一方面,她内心深处的感觉又觉得应该让王泽杰到上床来睡,因为这是她所愿意的。
王泽杰有些吃惊,但他觉得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比较好,于是说道:“没事。我在这里坐一晚上就行了。”
这让刘太阳更是觉得应该让王泽杰过来。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在矛盾,犹豫不决的时候,如果对方越是表现出退让,那自己反而越想靠近一步。
“过来吧!外面太冷了,坐一晚要感冒的。”
王泽杰有些犹豫了,因为他现在确实感觉有点冷。
“你还害什么羞啊!我都不害羞。”刘太阳故意把语气说得轻松一些,这样也掩饰了自己内心的矛盾不安。
是啊!人家一个女孩子都不介意,我还介意什么呢?只是在一张床上睡一晚而已,又不是要做什么,自己又何必太执着呢?
其实,王泽杰是知道的,只要自己上了那张床,不做点什么,那还叫男人?
范围再放大一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发生点什么?岂不是柳下惠附体?
想到这里,王泽杰也不再坚持了,他本来就是一个很随性的人,做事情很多时候都是跟着感觉走。
“好吧!”他把烟灭了,然后走到床边,在刘太阳的另一边躺下。
虽说是自己叫王泽杰过来的,但当他真正躺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刘太阳还是感到了一丝紧张。
“不过,你可不许睡过来。”她又故作平静地说了句。
“嗯,我知道。”
房间里又重新陷入了沉默。
王泽杰都没有再说话,就这样背对着背,一人各盖了半截被子,心情忐忑地躺在床上,想尽快入睡。
可越想睡,就越睡不着。很多事情并不是自己觉得不在乎,就真的不在乎的,也不是自己说不想就可以不想的。大脑控制着人的全身的所有器官,却唯独控制不了自己。
当两个年轻男女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要说什么都不想,那无疑是在自欺欺人。
王泽杰睡不着,甚至比坐在椅子上发抖的时候更清醒。
如果说之前从知道要和刘太阳共处一室,并决定在椅子上过一晚的时候,他都没有对刘太阳起过什么邪念的话,那么肯定是骗人的,而现在已经更进一步,“邪念”已经升级为“欲念”。
环境不同,情况不同,想法自然也就不可能相同了。
当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躺在同一张床上,尤其是这个女人还是刘太阳这种万中挑一的美女时,能没有一点想法?如果真的是一点想法都没有,那只有两种情况可以解释。
一是这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一是这个男人是个女人,但王泽杰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现在脑子里很乱,满脑子都是刘太阳的影子,以及她刚才那句“你不许睡过来”。
这句话像是一句警告,又像是一句暗示。
不许睡过来!
那睡过去了,又会怎样呢?
王泽杰想起了网上流传甚广的一个笑话。
一个秀才因为避雨在一个寡妇家过夜,与这个寡妇睡在同一张床上。寡妇在床上画了一条线,告诉秀才不能越过这条线,否则他就是禽兽。秀才很安分,一直到第二天起床都没有越过那条线。可寡妇却突然给了他一巴掌。秀才不解,因为他并没有越过那条线。谁知寡妇气愤地说:“你禽兽不如!”
王泽杰现在有点犹豫,心里不断地进行着天人交战,脑海里不时地闪现着刘太阳的各种影子,或可爱的,或清纯的,或性感的,或妩媚的,而那条仅仅只是拧干的短裤紧紧贴在他身上,让他下身一片冰凉,非常不舒服,他很想一把脱掉,就那样裸露着。
突然又想起一个女人如果让男人上了她的床,那也就意味着她已经默许你可以和她发生关系。
刘太阳也这样的吗?如果她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那为什么会主动让自己到床上来睡呢?这是暗示吗?
王泽杰竭力地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再去想这些,但是几乎没用。
虽然他平时对刘太阳的美丽仅仅只是一种欣赏,而没有丝毫的占有欲,但现在却不可控制地想去拥有这副美妙的身体。
王泽杰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他的本质就是见色起心的登徒子,那部周星驰经典的《大话西游》告诉了很多人,也包括他:当机会出现时,一定要把握,不要等失去之后才发出“曾经……”的感叹。
同时,他现在所有的想法都只仅仅产生于欲望,而和情感无关。
现在这个社会早已不是那种男女双方必须要有一定的感情基础,甚至是结了婚才能发生性关系的年代,身体的欲望,生理的需求已经被越来越多的人所看重。
这说起来虽然很不堪,但却是事实。
酒吧、迪厅等众多夜生活娱乐场所之所以越来越火爆,也是因为寂寞的都市男女们,耐不住内心的空虚苦闷,渴望寻求身体的放纵和愉悦。
一个眼神,一杯酒即可诞生一个激情之夜的事情已不再是新闻。
他们不需要了解对方,不需要知道对方的名字,而只需要对方能带给他(她)一次生理上的高潮就足够了。
胡思乱想了很久,王泽杰终于决定采取行动了。
不是都在说做了也许会失败,但是不做肯定会失败吗?不管刘太阳究竟是出于什么心理让他睡到同一张床上的,但如果自己什么都不做,那即使有机会,也不会发生什么。
所以,他决定去把握这个机会。
当然,首先王泽杰要去试探一下这究竟是不是一个机会。
拿定主意后,他轻轻翻了一个身,让自己面向刘太阳。
黑暗中,王泽杰看不到刘太阳的身体是否有反应,也不知道她此刻是否已经睡着。
几分钟后,王泽杰又装作睡着了无意识地把一只手搭在了刘太阳的腰上。
这时他明显感觉到刘太阳的身体一颤,那不是一个在熟睡中的人所应该有的反应。
刘太阳确实没有睡着。
从王泽杰上床躺下之后,刘太阳就一直很忐忑。
她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如同一尊雕塑,小心地留意着王泽杰的一举一动。
刘太阳到现在也不是很清楚自己为什么会主动叫王泽杰过来一起睡,她不是一个随便的女孩子,虽然看起来很活泼开朗,比较放得开,但她本质上却是趋于传统的,不会随随便便地就和一个男人上床发生关系。可她现在却真的很“随便”地便邀请了一个男人和自己睡在同一张床上,在她自己都还没有想清楚为什么的时候。
虽然刘太阳感觉王泽杰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但却一点也不妨碍她胡思乱想。
她很明白自身的魅力,和对男人的诱惑力,以前就有无数个男人或隐讳,或直接地向她表达过一亲芳泽的意思。那自己对王泽杰也有同样的诱惑力吗?
当王泽杰翻身的时候,她就心中一惊。
刘太阳心中不停地问着自己:他会睡过来吗?
可王泽杰翻身后,并没有其他动作,似乎仅仅只是熟睡中换了一个姿势而已。
就在她的心情慢慢放松的时候,却突然感到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腰上。
她不由得全身一震,心跳加快。
王泽杰现在也很紧张,在他的手放在刘太阳身上的那一刹那,他便敏锐地察觉到刘太阳还醒着。
他不敢动,努力地克制住心跳,让呼吸保持平缓。
王泽杰在等待刘太阳的反应,他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刘太阳也不清楚他是不是睡着了下意识的动作。
她想把那只手拿开,但却一直没有动,因为她感觉那只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很温暖,她甚至在内心深处有种希望它能稍微动移动,抚摸一下自己的感觉。
他就这样保持了很久,一方在试探,一方在猜测。
终于,王泽杰又开始动了,因为刘太阳醒着,却没有任何举动,这就表示现在的情况是能继续发展下去的。
他开始很小心,很轻柔地隔着并不厚的被子按摩着刘太阳的细腰,动作不敢过大,生怕一不小心就惊吓到了她。
刘太阳也感觉到他手上轻微的动作,她隐隐猜到王泽杰现在并没有睡着,那他现在的动作就是故意的。
想到这里,她心里一阵慌乱,王泽杰想要做什么?
其实刘太阳现在完全可以扭转这样的局面,只要她把王泽杰那只“作怪”的手拿开即可。
但她并没有这样做,刘太阳的心里很乱,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制止王泽杰,但身体的感觉和自己的内心却又不想这样做。
王泽杰决定加快“进度”,他慢慢地挪动身体向刘太阳靠了过去,正在按摩她腰部的手加大了一些力度,同时另外一只手也抚上她的秀发。
刘太阳心跳陡地加快,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与其说她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做,还不如说是她不清楚自己对王泽杰究竟是什么感觉。
要说对王泽杰完全没有感觉,那是在骗自己。这两天的朝夕相处已经让她对王泽杰产生了情愫;但要说就这样和王泽杰产生亲密的关系,她又觉得不好,因为她还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不是喜欢上了他。
但王泽杰没有给她太多去认清自己感觉的时间,他已经紧紧地贴到了她的背肌,头也靠在了她的颈后。
王泽杰此时已经可以肯定刘太阳是醒着的,因为他听到了她急促的呼吸声。
同时,他也基本上确定刘太阳并没有完全拒绝他。于是,他的动作开始大胆起来。
王泽杰把放在刘太阳腰上的手,慢慢地移到她的正面,然后顺着她的小腹,开始以极缓慢地速度往上移动,几乎就要触到她的乳下,而另一只手也不停地抚弄着刘太阳的头发,并用鼻尖不时轻轻触碰她的后颈。
刘太阳此刻的脑子一片空白,她的心情已经不能说是忐忑了,而是复杂。
她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不一早就拿开王泽杰的手,制止他的动作,但想得更多的却是不由自主地在猜测他下一步的动作。
慌乱中,她想起了下午过独木桥时被王泽杰抱在怀里,和晚上王泽杰背着自己的感觉。
那是一种很温暖,很舒服,很放心的感觉,就像是在阳光和煦的春日躺在草地上一样,于是她现在竟有些享受起被王泽杰“玩弄”的感觉。
王泽杰的手没有进一步向上进攻,却伸进了被子里,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浴巾抚摸着刘太阳平滑的小腹。
刘太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也越来越快,她已经放弃了去制止王泽杰的想法,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了王泽杰温柔的抚摸。
虽然她知道这样继续下去,王泽杰的动作会越来越过火,迟早会越界,但她告诉自己就这样吧,等他过火的时候再说。
王泽杰没有继续加强手上的攻势,却将头凑得更近,嘴轻轻地贴着刘太阳的耳朵,微微吐着气。
耳朵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很多女人的耳朵只要轻轻地一触,便会产生强烈的快感。
刘太阳正是这样,她只觉得全身都有一种酥痒的感觉,仿似有一只小虫在自己的耳根爬动。
王泽杰继续刺激着她的感官,从上自下,轻吻着她的耳朵,并不时地伸出舌头触碰她娇嫩的耳垂。
到这时,刘太阳已经完全沉沦到了身体的愉悦中,她的欲望也被王泽杰挑逗起来,脸颊发烫,浑身发热,只想被王泽杰抱着,享受他的温存。她下意识地将身体往后靠了靠,与王泽杰贴得更紧,同时头轻轻晃动,配合着王泽杰的亲吻,不停地用耳朵摩擦着他温热的嘴唇。
王泽杰知道刘太阳已经动情,于是他也加强了手上的攻势。
他没有再拖拖拉拉的,伸进被子里的手,直接覆上刘太阳那异常饱满的豪乳,张开五指,隔着浴巾,轻搓慢揉着。
刘太阳浑身一颤,身体一绷,她没想到王泽杰居然这么快,这么突然地便越过了界,一下便侵犯到了她的隐秘部位。
她想立刻制止住王泽杰手上的动作,但从胸部传来的强烈快感却让她犹豫了,她甚至觉得王泽杰手有魔力,让她的胸部像冰雪融化一般舒服,那种轻柔,舒展的感觉让她沉醉。于是,她又再一次抛弃了自己的理智,反而稍稍挺起了胸部,迎接着王泽杰的揉弄。
王泽杰终于完全放下了自己的担心,他清楚刘太阳现在已经彻底被自己燃起了情欲。不再试探,也不再犹豫,他放开了一切心理束缚,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对刘太阳身体的“开发”中。
很快,他便扯开那条本来就裹得不是很紧的浴巾,没有一丝阻隔地抚摸着刘太阳坚挺的豪乳。
刘太阳也已经完全抛开了一切理智,只是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一切,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件乐器,在王泽杰的弹奏下,此刻正演奏着欢跃的乐曲。
虽然早已知道刘太阳的身材极其完美,但没有亲身感受,还是没有如此震撼。
如果说刘太阳本身是万中无一的极品美女,那么她的一对豪乳更是极品中的极品。饱满、坚挺、圆润、娇嫩、滑腻等等已不足以形容了,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完美。
她的豪乳很丰满,王泽杰一只手尚不能完全掌握,那绝佳的弹性,无与伦比的手感,比水袋更张扬,比海绵更欢快,比皮球更柔媚,比面团更温软。
王泽杰只觉得手中这团软滑如玉,弹似欢兔的娇嫩之物仿佛有无穷的吸力和粘力,一触手便再也松不开。
他只恨不得自己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这只手上,甚至把自己也化为其中,尽情地与之亲触。
刘太阳哪里忍受得了如此剧烈的刺激,她感觉双乳好似被电击一般,强劲的电流一阵一阵地传递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快感勃发。她早已忍不住娇吟起来,一声声勾魂摄魄的啼音不时在王泽杰耳边响起。
王泽杰终于忍不住腾出手来,迅速脱掉自己那条湿冷的短裤,一丝不挂地从背后紧紧抱住刘太阳,头也死死地靠着她的耳际,不停摩擦着。
刘太阳被情欲所控主动回应着,这更是彻底点燃了王泽杰的欲望火山。
他把两只手都伸进了被子里,滑到了她的翘臀上。
刘太阳的内裤微微有些湿润,明显是今天淋雨湿透后勉强穿在身上的,隔着湿湿的内裤,王泽杰感觉手上有一股热气。
他就这样在沉默中暧昧、隐晦地缠绵着。
王泽杰早已没有了一切约束,抛开了所有顾虑,只是纯粹地跟着自己的感觉,在一个男人的欲望之下行事,对他而言,现在身边的刘太阳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的漂亮女人。
而刘太阳的理智和忐忑也在王泽杰连续不断的攻势下消逝殆尽,她的思想也许还在挣扎,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情欲占据。
可就在王泽杰准备卸下刘太阳的最后一层武装时,他终于遇到了阻碍。
他在脱掉刘太阳身上最后的一条小内裤时,遭到了刘太阳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反抗。
刘太阳的两条腿用力地并拢,交叉在一起,两腿之间未留一丝缝隙,同时死死地压住身上仅余的那条温湿的小内裤,不让王泽杰将它轻易褪下。
这是她最后的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