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章(1/2)
再说陈之淮因为王宜的离去情绪低落,很长一段时间后才逐渐恢复正常,他发现女儿陈雅娇处理公司业务越来越成熟,在公司上上下下都有很好口碑,就决定提前让她接管公司总经理职权,好好历练历练,这总比把公司大权交给一个上门女婿要强。
陈雅娇现在真正主宰华丰公司,虽然她父亲作为董事长对公司的方针大计仍然握有绝对的权力,但公司的日常经营和小规模的开发项目,都是她陈雅娇一人说了算,她这才真正体会到权力的威力,几十万上百万的资金,经过她的手那么轻轻一挥,就马上被派做各种用场,就有各种各样的人奉她的指令,围着这些项目在辛勤忙碌,即使她陈雅娇的决策不是很正确,甚至是失败的,她也无须承担多大责任。当然,陈雅娇并不是庸碌之辈,她天生就有商人聪慧,在她的管理下,华丰公司生意越做越大,产品不仅销售在上海周边地区,还远销到内地偏远省份,一些过去积压的服装也在内地找到销路,而且卖出很好的价钱。
在此期间,陈雅娇一改过去的作法,她不但不再要求销售部中断与林瑞雪的合作,反而促成了更多合作,当然,她毕竟是商人,追逐利润才是她最大目的,但是,更深层次的原因,是她已经逐渐学会隐瞒自己真实内心世界,她不能把自己对林瑞雪的刻骨仇恨挂在嘴上,写在脸上,让人一看见林瑞雪出事就联系上她陈雅娇,她可不想在报复林瑞雪的同时把自己也搭上。
陈雅娇整顿了保安部,新招了一批会点功夫的保安,她从其中挑选了两人担任自己的保镖,伺候在自己身边,有时下班后去一些地方也随身带着。她淘汰了一些人,本来她想借此机会辞退安良新,但又顾忌他掌握自己一些秘密,怕他出去后乱说话,所以考虑很久,最后还是把安良新留下了,只是从此对他不再信任和重用,他的保安部副部长职务也给撤消了,仅仅是一名一般保安员。
安良新在陈雅娇那里失宠,内心极为失落,他曾经想到要做出点成绩给陈雅娇看,重新博取她的信任,但他哪里有这个能力?从前陈雅娇对他重用时,他尚且一事无成,更何况现在他一个人势单力薄,孤掌难鸣。安良新尽管表面上依然对陈雅娇唯唯诺诺,低声下气,但内心里已经产生怨恨,并由这种怨恨升级为一种恶毒的报复情绪。他开始秘密监视陈雅娇的行踪,发现陈雅娇每星期总有那么一两天下午下班后,不开自己的汽车,而是打的士回家,他很纳闷,为什么好好的有车不开而非要去打的呢?这里面难道有什么名堂?于是,安良新也打的士跟踪,结果却有惊人的发现,原来陈雅娇上了的士后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一个叫做菊花小区的高档住宅区与情人幽会,而她的那个情人看上去年纪比陈雅娇大多了,估计有四十多岁吧,真是不可思议。
安良新决定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他好不容易等到下一个周末,算来应该是陈雅娇会情人的日子,下班后他从公司出来,并没有走远,而是呆在附近一家咖啡店里,透过玻璃窗注视着公司这边的动静。公司的员工差不多走光了,陈雅娇才一个人姗姗走出来,照例招了一辆的士上去,安良新赶紧叫了另一辆的士跟上。
由于跟的太紧,前边车里的陈雅娇有所察觉,她不清楚跟踪她的是什么人,担心是她父亲派来的人,在甩了几次没甩掉后,陈雅娇用手机给滚刀肉打电话说明情况,滚刀肉问清楚跟踪者的车牌号码,叫她别慌,继续领着那个跟踪者兜圈子,并且告诉了她行走的路线,然后吩咐鼓眼带两个弟兄前来解围。半个小时后,陈雅娇乘坐的的士开进菊花小区,安良新则被拦在外面,他掏出一百元钱塞给小区保安,谁知这名保安很尽职,不吃这一套,死活不肯放他进去,他看看实在没法,只好一个人悻悻往回走。
这一段行人很少,的士也不多,安良新接连招了几辆都没停,心里正在骂晦气,“吱”的一声音,一辆车停在身边,他以为是出租车,刚叫了声“的士”,才发觉车上没有顶灯,知道弄错了,这时车上司机说话了:
“朋友,要打的士吗?”
“要要,我正愁没有车呢,谢谢哥们。”安良新以为碰上了非法营运的黑车,这些车没有合法经营手续,偷逃国家税费,暗中经营赚黑钱,打的的人往往不管这些,只要能够顺利达到目的地就行。
“朋友,上哪儿?”司机问
“我上──”安良新话没说完,脑袋就遭到重重一击,软软地倒下了,鼓眼几个迅速把安良新捆好,嘴上贴上透明胶布,眼睛蒙上眼罩,再把他塞进汽车后备箱。
汽车开到郊外一处废弃的破厂房里,鼓眼把安良新从后备箱里拽出来,撕掉他嘴上的胶布,一拳打在他脸上,安良新一个仰翻倒在地上,痛得眼前直冒金星,他挣扎着要爬起来,又被鼓眼一脚踹倒,接着,鼓眼同另外两名打手扑上去一阵猛烈的拳打脚踢,打得安良新哭爹叫娘,不住求饶,到后来连求饶的声音也发不出来了,只是在那里拼命喘气,鼓眼几个才住手。
“说吧,你叫什么名字,谁派你来的,干了多长时间了?”鼓眼问。
“我,我,我叫安良新,是华丰公司员工,我没有干什么呀,你,你们可能找错人了。”安良新至此还不明白他为什么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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