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 婊子配狗(2/2)
惠容扑哧一笑,拍了拍我的胸口:“老公,你这色狼,想看就直说呗,装啥正经?”
可儿也跟着笑,声音清脆:“有护士装、女仆装,还有兔女郎,有些更暴露的,比如全身网袜那种。”她越说声音越小,脸红得像苹果,眼底却藏不住兴奋。
惠容拍手乐了:“哎呀,可儿,你这小妮子真会玩。老公,你听听,是不是心动了?”
我被逗得嘿嘿直笑,摆摆手:“心动倒不至于,就是觉得挺新鲜。”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肚子,苦笑:“唉,最近工作忙,没时间运动,肚子都大了。”
惠容一听,伸手摸了摸我的腹部,柔声说:“老公,你这叫结实,不胖。”可儿也凑过来,手指在我肚子上轻轻一戳,笑得清纯又勾人:“志仁哥,你这肚子挺硬的啊,不胖。”她顿了顿,眼珠一转,低声说:“不过,想减肥,多做爱就行啦。”
惠容咯咯笑出声,拍了拍可儿的肩膀:“你这小浪货,说得对,多做爱能减肥。”我被她俩逗得哭笑不得,摇头道:“你俩真是没正形。”
聊着聊着,惠容突然叹了口气:“唉,时间过得真快,咱们仨里最小的可儿都快30了,大家年纪都不小啦。”
可儿一愣,嘟起嘴:“惠容姐,我才28,还没30呢!”惠容笑着捏捏她的脸:“快了快了,反正都奔三了。”我靠在毯子上,低声说:“是啊,我都快35了,岁月不饶人。”
惠容靠过来,柔声安慰:“老公,你40岁也帅得很。”可儿点点头,眼神温柔:“志仁哥,你成熟稳重,现在的小妹仔最喜欢了。”我被她俩说得心里一暖,搂住惠容,低笑:“有你俩陪着,我觉得自己还挺年轻。”
可儿也凑过来,抱住我的另一只胳膊,软声道:“对啊,希望咱们仨永远年轻。”
天色微亮,湖面上的雾气散开,阳光透过树林洒在帐篷上。三人收拾好露营的东西,钻进车里准备回家。我开车,惠容和可儿挤在后排,一路上笑声不断,时不时用言语挑逗我。
惠容伸出手,隔着座椅摸了摸我的肩膀,低声说:“老公,昨晚在湖边玩得真刺激,啥时候再来一次啊?”可儿接话,笑得清纯又浪荡:“是啊,志仁哥,水里做爱超带劲,我还想试试车震呢。”
我握着方向盘,苦笑:“你俩别乱来,开车呢,这样很危险。”惠容咯咯笑,凑到我耳边:“危险才刺激嘛,老公,你就从了吧。”可儿也靠过来,手指在我大腿上轻轻划拉,柔声说:“志仁哥,我和惠容姐很少玩车震,机会难得,不能放过。”
我被她俩弄得心跳加速,低吼:“你俩真是……”我瞥了眼后视镜,见惠容已经解开一颗衬衫扣子,露出深深的乳沟,可儿则掀起裙子,露出白嫩的大腿。我咬咬牙,找了个偏僻的树丛把车停下,拉上手刹,转身看向后排:“行,你俩欠收拾!”
车子停在路边的树丛旁,周围静得只能听见风刮过树叶的沙沙声,阳光从枝缝里洒进来,斑驳地落在车身上。我拉上手刹,转过身,眼神在惠容和可儿身上扫了一圈。惠容已经急不可耐地解开了衬衫,两团巨乳弹出来,乳头硬邦邦地挺着,像熟透的樱桃,她下身早湿得一塌糊涂,黑屄敞着,屄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可儿则掀起短裙,肥臀高高撅起,黑屄和黑屁眼在光线下亮晶晶的,像是刚被露水打湿。
“老公,你再不来我可憋死了!”惠容的声音软得要滴水,眼神勾魂似的盯着我,手指还在自己乳头上轻轻捏了一下,像是故意挑逗。
可儿靠过来,轻轻拽着我的袖子,清纯的小脸上满是渴望:“志仁哥,我下面痒得不行,你快帮帮我吧。”她一边说,一边扭了扭屁股,黑屄口一张一合,像在朝我wink。
我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你俩真是要我的命!”我三下五除二脱了裤子,鸡巴硬得像根铁棒弹出来,龟头涨得通红,青筋鼓得吓人。我先一把搂过惠容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惠容迫不及待地扶着鸡巴对准屄口,慢慢坐下去,刚插进去她就抖了一下,屄水淌得满座椅都是,低喊:“啊……老公……你好硬……撑得我好涨……”
我抓着她肥臀狠狠往上一顶,车子跟着节奏吱吱晃动,惠容被干得头猛地撞到车顶,又滑下去,半个脑袋冒出车窗外,风吹得她头发乱飞,尖叫声在树林里荡开:“啊……老公……太猛了……插到我肚子里面了……”她的巨乳在我胸前挤来挤去,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淌,湿透了衣服,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可儿在旁边看得眼热,爬到后座上,跪着撅起屁股,回头看着我,声音软得发颤:“志仁哥,我也要你疼我……”她伸手掰开肥臀,黑屄和黑屁眼湿漉漉地暴露出来,屄水滴到座椅上,拉出一条细丝。我喘着粗气,抽出沾满惠容屄水的鸡巴,转身对准可儿的黑屄插进去,一下到底,可儿尖叫着往前一扑,脚蹬着车门伸出窗外,抖得像筛子似的,喘着说:“志仁哥……好深……我屄要被你捅穿了……”
惠容喘着气,凑到可儿身边,手指捏着她的奶头,低声笑:“可儿,你这小浪货,水这么多,夹得老公舒服不?”可儿被干得断断续续地哼:“舒服……志仁哥太厉害了……我腿都软了……”车厢里空间窄,我动作有点施展不开,但我还是使劲顶着可儿的屄心,龟头一下下撞得她子宫口直发麻。
突然,我腰眼一紧,低吼着加速,鸡巴猛地胀大,精液喷进可儿屄里,可儿尖叫一声高潮,屄口喷出一股水,淌得座椅湿乎乎一片。我喘着气抽出鸡巴,转身又抓住惠容,把她按在座椅上,鸡巴直接插进她湿透的黑屄。惠容被干得脚伸出车窗外乱晃,高潮时屄水喷了我满肚子,她头靠着车窗,眼神迷离地喊:“老公……你插得我心都化了……”
可儿缓过神,爬到我背后,手指轻轻伸进自己的屁眼抠了抠,声音软软地说:“志仁哥,你干惠容姐干得那么卖力,我也想让你插后面嘛。”我被她一刺激,鸡巴又硬了几分,低吼:“好,你个小妖精!”我抽出湿淋淋的鸡巴,对准可儿紧缩的黑屁眼插进去,肠肉裹着鸡巴猛吸,可儿尖叫着往前扑,头差点撞到车门,脚又伸出窗外抖个不停:“啊……志仁哥……屁眼好胀……插得好爽……”
惠容不甘示弱,从包里掏出一根粗得吓人的假鸡巴,塞进自己屄里,一边动一边喘:“老公,你插可儿插得那么带劲,我也得自己爽一把!”她自己插得屄水四溅,喷得满地都是,眼神还盯着我,满脸浪荡。我被可儿的屁眼夹得受不了,鸡巴猛地一抖,精液喷进她肠道,可儿高潮得尖叫,屁眼抽搐着淌出白乎乎的汁液。
最后,我喘着粗气抽出鸡巴,惠容和可儿瘫在后排,像是被干得散了架。惠容的巨乳摊在胸前,黑屄红肿不堪,精液混着屄水淌了一腿。可儿的肥臀塌在座椅上,黑屄和黑屁眼大敞着,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滴答答落在车垫上。我抹了把汗,重新发动车子,车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性爱气味,轮胎碾过地面,车子缓缓开回路上。
车震结束后,惠容和可儿瘫在后排,屄口和屁眼红肿不堪,精液淌了一腿。她俩懒洋洋地躺在座椅上,下身敞着,聊起天来。可儿喘着气问:“惠容姐,我的钢管舞学得还行了吧?你啥时候带我去夜店玩?”
惠容笑骂:“你这叫还行?周天我带你去小采家,小采和她的男朋友们说你可以就可以。”可儿一听,眼睛亮了,柔声说:“太好了,我好期待。”
我重新开车,听着她俩对话,心里暗想:“这都男朋友们上了?这不明摆着是去小采家群交。两个骚货当真不避嫌了。”我摇摇头,又好气又好笑,但看向后视镜里两个满足的黑屄骚货,心里却只剩爱意。
车子驶向回家路,阳光洒进来,车内一片宁静。我握着方向盘,嘴角挂着傻笑,回家了。
车子开进小区,我熄了火,把车停在楼下,扭头瞟了一眼后座。惠容和可儿还瘫在那儿,喘得胸脯起伏,巨乳抖得晃眼。惠容的屄口红肿,精液顺着大腿根淌下来,可儿更夸张,她那比惠容还大的奶子颤巍巍的,黑屄和屁眼都被我操得合不拢,白乎乎的汁液滴在座垫上。她懒洋洋地撑起身子,清纯的小脸挂着满足的笑,嗓音软得像撒娇:“志仁哥,我今晚不想回自己家了,想在你和惠容姐这儿住,行吗?”
惠容一听,乐了,伸手拍了拍可儿肥得流油的大腿:“你这小浪货,发骚还没吃饱吧?还想在我家勾引我老公?”
可儿嘟起嘴,抱住惠容的胳膊晃了晃,嗲声嗲气地说:“惠容姐,我就是想跟你们多待一会儿嘛。”她说着,眼睛瞟向我,带着点勾人的意味,清纯的脸蛋配上那眼神,骚得让人心跳加速。
我摇摇头,苦笑:“行吧,留下就留下,反正家里床够大。”心里却暗想,可儿对我那点暧昧心思,惠容和我都看出来了,但谁也没戳破,就当宠着这小妹妹了。
晚上,惠容系上围裙,在厨房忙活,油锅滋滋作响,饭菜的香味儿飘满屋子。我和可儿坐在餐桌旁,她掏出手机,笑嘻嘻地说:“惠容姐,小采姐上次说最近迷上了一个游戏,叫《无期迷途》,你玩过没?”
惠容端着热气腾腾的糖醋排骨走过来,笑着摇头:“我试过,但没搞懂有什么好玩的。不过里面的女角色确实挺酷,长得也好看。”
可儿眼睛一亮,凑到我身边:“志仁哥,你看,我COS过里面的一个角色可可莉克,给你们看看。”她翻开手机相册,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屏幕上是可儿COSPLAY的照片。她穿着一身紧身纯白的....我觉得应该叫情趣睡衣的衣服。 胸前开叉,巨乳挤得衣服都快撑爆了,乳沟深得能夹死人。裙子短得盖不住肥臀,黑屄毛隐约可见。她站在昏暗的灯光下,手拿一把血红的长剑,眼神冷冽又勾魂,清纯的脸蛋配上这骚气的身段,反差得让人血脉喷张。
惠容探头一看,啧啧称赞:“哦,这不是那个“业师”可可莉克吗,可儿,你这身材真是绝了,COS得又酷又浪,还把那股狠劲儿都演出来了。”
可儿得意地挺了挺胸,巨乳晃得我眼晕:“惠容姐,你也适合COS啊,你的奶子也不小。”她瞟了惠容一眼,惠容笑得花枝乱颤,轻轻拍了她一下:“你这小妮子,嘴真甜。”
可儿继续翻相册,又给我看了一张她COS《碧蓝航线》圣路易斯礼服装的照片。衣服暴露得离谱,胸口开到肚脐,巨乳鼓得像要炸开,乳晕边缘都露出来了,裙摆短得遮不住屄口,黑毛湿漉漉地贴在肉缝上。她摆了个撩人的姿势,手撑着腰,肥臀翘得老高,清纯的小脸笑得勾人,骚得我鸡巴一下就硬了。
我咽了口唾沫,低声说:“可儿,你这衣服……也太露了吧?”
她笑得清纯又下流:“志仁哥,这叫性感,你不喜欢吗?圣路易斯这身礼服,得胸大腿长才能撑起来。”她说着,骄傲地抖了抖奶子,晃得我眼花。
惠容在一旁笑骂:“老公,你眼珠子都黏她身上了,别装正经。”
我尴尬地摸摸鼻子,赶紧转移话题:“行了,吃饭吧,菜凉了。”
饭后,我们仨窝在客厅看老电影《教父》。可儿靠在我旁边,手指在我大腿上划来划去,眼神时不时瞟过来,带着点赤裸裸的勾引。惠容坐在另一边,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老公,我今晚乏了,待会儿你应付可儿吧。”
我苦笑:“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惠容嗤笑一声没理我。但是可儿一听,眼睛亮了,凑过来抱住我胳膊,奶子软乎乎地蹭着我,嗓音甜得发腻:“志仁哥,今晚你陪我好不好?”
我叹了口气,心跳得有点快,低声说:“行吧,你这小妖精,看我怎么收拾你。”
夜深了,卧室里灯光昏黄,惠容已经睡熟,呼吸均匀。我和可儿脱得一丝不挂,钻进被窝。她清纯的小脸贴着我胸口,手指握住我硬邦邦的鸡巴,轻轻撸了两下,低声说:“志仁哥,今晚你要操死我,我要你插得我哭出来。”
我喉咙一紧,鸡巴胀得发烫,低吼:“好,你个小骚货,看我怎么干烂你。”我翻身压住她,鸡巴对准她湿得滴水的黑屄狠狠捅进去。她尖叫一声,巨乳甩得晃眼,屄肉裹着我猛吸,淫水哗哗淌下来,低喊:“啊……志仁哥……好硬……操得我屄心都麻了……”她的腿夹着我腰,脚趾绷得紧紧的,汗水顺着锁骨淌到乳沟,亮晶晶地反光。
我喘着粗气,抓着她那对巨奶使劲揉,乳头被我捏得硬得像小石子,低吼:“你这对浪奶子,真他妈肥,捏着真过瘾。”可儿被我干得眼神迷离,喘着回:“志仁哥……捏爆我奶子吧……我爱你玩我……”她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乳晕泛着红,手指伸到屄口抠弄,淫水喷得满手都是。
我咬牙,鸡巴在她屄里猛抽猛插,撞得她肥臀抖个不停,低吼:“你这骚屄真会吸,夹得我鸡巴爽死了。”她扭着腰,屄肉痉挛着裹我,淫水淌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低喊:“志仁哥……再快点……操烂我屄吧……”她的声音沙哑,喉咙里挤出浪叫,屄口张得合不拢,湿淋淋的肉缝亮着水光。
我抽出鸡巴,她喘着气翻身跪下,双手掰开肥得流油的屁股,黑屁眼缩得紧紧的,低声说:“志仁哥,插我后面,我要你干我屁眼。”我看着她那肥臀,鸡巴硬得发疼,对准她屁眼慢慢顶进去。她咬着牙,闷哼一声,肠肉热乎乎地裹着我,低喊:“啊……好胀……志仁哥……插深点……”她的背弓得像猫,汗水顺着脊沟淌到臀缝,屁眼被我撑得发白。
我喘着气,抓着她肥臀猛插,鸡巴在她屁眼里进出,肠道紧得吸得我头皮发麻,低吼:“你这骚屁眼真他妈紧,干起来真爽。”可儿撅着屁股迎合我,手指抠着屄口,淫水喷得滴滴答答,低喊:“志仁哥……用力干我……插烂我屁眼吧……”她的屁股抖得像筛子,肠肉猛夹我,汗水淌满大腿,亮得晃眼。
我咬牙猛顶几下,精液喷进她屁眼里,她高潮得尖叫,屁眼抽搐着挤出白汁,混着汗水淌下来。她瘫在床上喘了一会儿,眼神迷乱地看着我,低声说:“志仁哥,你还没完吧?我还想要。”我低笑:“小浪货,屄里还没喂饱你?”我翻身又压上去,鸡巴插进她屄里猛干。她尖叫连连,巨乳甩得像要飞出去,低喊:“啊……志仁哥……屄要被你操坏了……”她的屄肉猛吸我,淫水喷了我满腿,腿根肌肉痉挛着绷紧。
我喘着粗气,低吼:“你这骚屄真他妈会喷,爽得我鸡巴要炸了。”她眼神失焦,浪叫:“志仁哥……射我里面……灌满我屄吧……”我咬牙猛插几下,精液喷进她屄心,她高潮得尖叫,屄口抽搐着淌出白汁,混着汗水淌满床单。她被我干得哭爹喊娘,嗓子哑得挤不出声,低喊:“志仁哥……我不行了……你太猛了……”她的腿软得站不起来,屄口和屁眼张得合不拢,精液顺着大腿根滴滴答答往下淌。
我喘着气搂住她,低笑:“小妖精,爽不爽?”她点点头,眼神迷离,低声说:“爽死了,志仁哥,我爱死你了。”我亲了亲她的额头,搂着她喘了一会儿。回头一看,惠容睡得跟猪似的,这么大动静都没醒。我摇摇头,苦笑:“这娘们儿心真大。”然后搂着可儿倒在床上,闭上眼沉沉睡去
清晨,天刚蒙蒙亮,卧室的空气里还飘着昨晚的暧昧味道,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洒在床上,照得我和惠容的裸体泛着柔和的光晕。我迷迷糊糊睁开眼,身边的惠容睡得正香,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巨乳压在被子上,乳晕的轮廓若隐若现。我小心翼翼翻了个身,不想吵醒她,扭头一看,可儿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慢吞吞地穿衣服。
今天她倒是老老实实穿上了正装,一身米色西装套裙,衬衫扣子系得整整齐齐,胸前那对巨乳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乳沟深得让人挪不开眼。她一边套上内裤,一边冲我和惠容挤眉弄眼,笑得一脸俏皮:“志仁哥,惠容姐,我今天可是穿内裤了哦,不像某些人老光着屁股到处跑。”
惠容被她的动静吵醒,懒洋洋睁开眼,撑起身子,巨乳晃了晃,嗓音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可儿,你这小妮子,大清早就开始皮。”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胸脯挺得老高,乳头硬邦邦地翘着,睡眼惺忪地瞅着可儿。
可儿咯咯笑,系好裙子,扭头说:“惠容姐,我去给你们做早餐吧,今天我来露一手。”惠容一愣,随即笑得温柔:“行啊,你去折腾吧,我和老公再赖会儿床。”
可儿欢快地跑出卧室,我和惠容对视一眼,笑得有点无奈。我慢吞吞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低声嘀咕:“这小妮子,昨晚被我折腾得那么惨,今早还有力气做早餐。”
惠容靠过来,头枕在我肩上,柔声说:“她呀,就是喜欢黏着我们,昨晚你把她喂得饱饱的,她能不精神好吗?”她顿了顿,眼神温柔地瞟了我一眼
我搂住她的腰,低笑:“老婆,你这话说得,好像我占了多大便宜似的。”惠容咯咯笑,手指在我胸口划拉:“你不就占了便宜吗?可儿那身段,那对奶子,比我还大,你不心动才怪。”
我苦笑:“心动归心动,但你才是我老婆,我最爱的还是你。”惠容听了这话,凑上来亲了我一口,嗓音软得像棉花糖:“老公,你嘴真甜。”
我们俩腻歪了一会儿,才慢悠悠起床洗漱。等收拾好仪容仪表,坐到餐桌前时,可儿已经把早餐摆上了桌:热腾腾的煎蛋,香喷喷的培根,还有一锅鲜美的面条。我夹了一筷子面,尝了一口,忍不住夸:“可儿,你这面下得真不错,比我想象的好太多了。”
可儿坐在对面,笑得清纯又得意:“志仁哥,我可是心灵手巧的。”惠容也尝了一口,点点头:“确实好吃,可儿,你这小妮子,以后可以常来露一手。”
可儿眨巴眼,柔声说:“惠容姐,我巴不得天天来呢。”她说着,眼神瞟向我,嘴角微微上翘。
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吃完了早餐。可儿麻利地收拾好碗筷,穿上外套,准备出门。她站在门口,冲我和惠容挥挥手,嗓音甜甜的:“志仁哥,惠容姐,我先去上班啦,拜拜。”说完,她扭着肥臀出了门,脚步轻快得像个小女孩。
惠容盯着她的背影,低声调侃我:“老公,看来你昨晚真把可儿喂饱了,她今天都没缠着你送她上班。”她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往常她可是一定要你送,顺便在楼梯间再来一发的。”
我摆摆手,苦笑:“老婆,你别调侃我了,要不是你心大,我和可儿这么颠三倒四的关系,早就鸡飞狗跳了。”惠容听了这话,笑得花枝乱颤,凑过来抱住我,低声说:“老公,你就操一个可儿而已,最多再加个小采,你老婆我被多少男人玩烂了,要不是你心大,换了其他老公早离婚一百次了吧。”
我搂紧她,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那倒也是,咱们俩谁也别嫌谁。”惠容抬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柔声说:“老公,我最爱你了。”我心头一暖,紧紧抱住她,低声说:“我也爱你,老婆。”
温存了一会儿,惠容轻轻拍了我一下,催促道:“快走吧,上班要迟到了,晚上我给你们准备海鲜大餐。”我一愣,笑问:“你怎么知道可儿晚上会来?”惠容耸耸肩,笑得温柔:“她呀,最近都快成咱家常客了,不来才怪。”
我摇摇头,苦笑着拿上车钥匙,出了门。发动车子时,我心里暗想:惠容说得也没错,有她和可儿在,虽然头上有点绿,日子过得真是温馨又带点小刺激。
到了公司,我忙了一上午,处理文件、开会,脑子里却时不时闪过惠容和可儿的笑脸。中午休息时,我给惠容发了条消息:“老婆,晚上真吃海鲜啊?我想吃大闸蟹。”没过两分钟,她回:“行,给你和可儿都准备上,螃蟹我已经买好了,晚上回家有惊喜哦。”
我看着屏幕笑了笑,心想这女人真是贴心。正准备回她,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可儿的消息:“志仁哥,中午吃啥呀?我忙得没时间吃饭,饿死了。”我回:“公司食堂,随便对付一口,你呢?忙啥呢?”她秒回:“加班呗,晚上得早点下班,去你们家蹭饭,嘿嘿。”
我乐了,回了个“等着你”就收起手机。下午的工作依旧忙碌,但我心里却多了点期待。
晚餐的团聚
傍晚,我准时下班回到家。一进门,就闻到厨房里飘来的海鲜香味,惠容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锅里的大闸蟹正冒着热气。她回头冲我笑:“老公,回来了?去洗手,等会儿开饭。”我点点头,瞥见桌上已经摆好了虾、扇贝和一盘清蒸鱼,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没一会儿,门铃响了,可儿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手里还拎着两瓶红酒。她一进门就嚷嚷:“惠容姐,志仁哥,我来啦!今天加班累死了,得好好吃一顿补补。”惠容笑着接过酒,转身招呼她:“快坐吧,你志仁哥早就饿得不行了,就等你开饭呢。”
我看着她俩忙活,忍不住插嘴:“可儿,你今天穿这么正式,裙子也够长了,加班时肯定没勾引你们老板吧?”可儿瞪我一眼,娇嗔道:“志仁哥,你胡说什么呢!我可是正经人,今天还穿内裤了呢!”惠容听了,笑得直不起腰:“行了行了,别贫了,快过来吃饭。”
三个人围着餐桌坐下,桌上摆满了海鲜,热气腾腾,香味扑鼻。我夹了一只蟹腿递给惠容,她接过去,笑眯眯地说:“老公,你先吃,我剥好了喂你。”可儿不甘示弱,剥了只虾塞我嘴里:“志仁哥,我也喂你。”
我被她俩弄得哭笑不得,嘴里塞满东西,只能含糊地说:“你们俩别抢,我有手,自己来。”惠容和可儿对视一眼,扑哧笑了出来,气氛轻松又温暖。
饭吃到一半,可儿举起酒杯,笑嘻嘻地说:“志仁哥,惠容姐,我敬你们一杯,谢谢你们对我这么好。”惠容也举杯,温柔地说:“傻丫头,咱们是一家人,谢什么。”我跟着举杯,调侃道:“可儿,你少喝点,别像上次醉了赖在我怀里不走。”
可儿脸一红,嘀咕:“那不是喝多了嘛,谁让你和惠容姐对我那么好,我舍不得走。”惠容听了这话,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柔声说:“那就别走呗,反正家里床大,多你一个也挤得下。”
吃完饭,三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可儿靠在我左边,惠容靠在我右边,气氛安静又温馨。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可儿看得咯咯笑,不时拿薯片喂我,惠容则懒洋洋地枕在我肩上,手指在我掌心划圈。
夜渐渐深了,可儿打了个哈欠,嘀咕:“困了,今晚我睡这儿行不?”惠容笑着点头:“行啊,反正你都成咱家半个主人了。”我无奈地摇摇头,心里却满是满足。
关了电视,三个人挤回卧室,惠容和可儿一左一右抱着我,很快就睡了过去。我听着她俩均匀的呼吸声,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心想要以前,我会觉得我们这是婊子配狗,现在我倒寻思自己是齐人之福了,就这几个月的变化,当真一念天地阔。
想着我摇摇头笑起来,把两个女人搂得更紧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