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2）

我是出生在南方的某一个还算不错的县城里，虽然说经济方面比不上那些大城市，但是好在各种设施娱乐也算是应有尽有，物价也不像大城市里那么贵。

而现在在我的身边熟睡的妹妹，其实并不是我的亲生妹妹，有注意到的都知道，我姓吴，全名吴文俊，而我妹妹姓巫，全名巫晓娜，现在以兄妹着称也是我们这么多年的习惯。

我爸和妹妹的爸爸是同年，换个简单的说法就是拜把子，所以我们两家的关系一直很不错，在小时候，我们和妹妹家都在同一个村子里住的，所以我们俩一直互相串门，嬉戏打闹，也算是两小无猜了。

我叔婶是在外面做生意的，所以并没有多少时间照顾妹妹，所以就是让家里的老人，也就是爷爷奶奶先照顾一点时间，但是我和妹妹一直不太喜欢奶奶，而我其实也更喜欢称她为老登，我对这老太婆真心没好感，要说为什么对一个老人这么大怨气，这还是因为后面她对妹妹做出过分举动导致的。

就如我上面说的，我所住的县城人文上还是比较传统保守的，重男轻女是有的，这点我自己也不会去否认，但是随着时代发展，年轻人一步一步思想上的进步，虽说多多少少还是会被老一辈的思想影响到一些，大多都是为了追个小男娃，但是即使是生的女娃也是该怎么养就怎么样，哪怕是老一辈的也并不会去刻意针对打骂她。

但是说的只是其他大部分人，在这个传统的小县城里依旧还是有着不少极其封建的人，而妹妹的奶奶就是其中一个。

很奇怪的一点，妹妹的爷爷在世的时候，对她还不错，经常给妹妹买糖吃，我去妹妹家玩的时候还会骑着自行车载着我们两个去外面闲逛，妹妹后面也说过这是她最亲的亲人，比父母还亲。

但是妹妹的奶奶就不一样了，在我的印象中，她就没给过妹妹好脸色，那时候我一直疑惑为什么妹妹的奶奶那么讨厌她，甚至在私底下还一直骂妹妹赔钱货，丧门星，

本来她奶奶这样，妹妹其实也没多大事，与她而言，有爷爷在就好，她也不太喜欢她奶奶，并且只要安稳的读到初中的时候，我叔就会把妹妹接走到市区里一起住。

但是事与愿违，在妹妹还刚读完幼儿园，准备读小学的年纪，她爷爷再一次体检被查出得了癌症，后面哪怕叔叔他们想尽各种办法去尝试治疗，但是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最终她爷爷就这样离世了。

老叔的离世，让妹妹她奶奶像是突然找到发泄口一样，从那一天里就直接开始明面上辱骂妹妹，怪罪是她害死了爷爷，后面慢慢的从骂到变成开始动手打起来，好几次是我和妹妹玩的好好的，这老登当着我的面就突然狠狠的踹了妹妹一脚，把妹妹踹哭后就不管不顾骂骂咧咧的出去了。

而我年纪还小，对于大人还有本能的畏惧感，并不敢去帮妹妹反抗那老登，我能做的只是回到家里然后和爸妈倾诉，我爸妈倒是也有联系我叔他们，而我叔这时候跑去外地寻找新的市场去了，暂时脱不开身，只能委托我爸妈帮忙照看一下。

我父母后来也有跟着我一起去到妹妹家里，和那老登好好的说了一番，但是没办法，底大一级压死人，辈分大一级也是同样道理，更何况她还是我爸拜把子的妈，那是真没办法去这么要求，只是希望她不要太过火。

后面这老登也确实是稍微收敛了一些，但是嘴里对于妹妹的辱骂倒是没停过，本来以为这样也好，让叔到时候忙完赶紧提前下来把妹妹接走就可以了。

直到有一天放学我去妹妹家里，我们两个一起在客厅玩着纸牌，妹妹兴许是太过激动，不小心把茶座上的杯子摔碎一个，妹妹立马惊恐的捂着嘴，等反应过来后赶紧半蹲下收拾起来，而我也在一旁帮着忙，但是为时已晚，那老登还是听到声音从卧室里走出来，一看到地上的碎杯子，那脸就跟电视剧里僵尸片里的僵尸一样，毫无血色，就跟没有感情一样。

我意识到有点不太对，平常这老登就是这样，大概率是已经开始骂骂咧咧的了，但是现在阴沉着脸，一样不发，我本能的感到一丝不安，而妹妹此刻已经在我生后，小小的身子剧烈的颤抖，可以表明此刻妹妹是有多么的害怕。

如果老叔还在世的话，就这种小过错，都是口头上说两句，最多就手指轻拍一下妹妹的屁股就当做是惩罚了，但是现在这老登，估计是这几天因为我爸妈有帮忙照看着的的原因，一直找不到借口教训我妹妹，憋了一肚子气，现在可算是给她找到发泄的地方了！

看着妹妹担惊受怕的样子，我心里面鼓起一丝勇气看着眼前与我来说跟杀人魔已经没有区别的老婶，嘴唇发白，但还是颤颤巍巍说话打断现在这死一般的宁静。

“茶...茶杯，是...是我...碎...是我...摔碎的...跟她...没有关系！”

我颤抖得话都说不利索，但好在最终还是说出去了，明明已经紧张得不得了，但是我心里面还是感到一丝放松，当然额头豆大的汗珠也在警示这我现在事情还没完。

只见那老登听我说完后，把原本对着妹妹的脸，看向了我，我承认，那一刻我真的快吓尿了！恐怖、恶毒、凶险...脑海里面能想到的不好的词汇在这一刻都浮现在我脑海里。

明明本就人老珠黄长满皱纹的脸，此刻五官仿佛都紧绷在一块，眼角向上，眼珠突出，跟恐怖片里那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真就没什么区别。

我终于知道妹妹为什么颤抖得这么厉害了，这压迫感，至少我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了，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但是心里面却有一股崛气，让我还是把妹妹死死护在后面，眼睛依旧盯着眼前这宛如魔鬼一样的老登，没有移动半步，而此刻这老登也慢慢想我们两个走过来。

嘭！我一把被摔在门口的鞋柜上，然后又是重重的一声嘣！的关门声，我就这样被隔绝在外。

原因就在于那老登在想上过来时，趁我不注意，一把把我提起来，小小年纪的我面对这种突发情况一时间大脑运转不过来，就这样被提到门口狠狠往外一扔，门在关紧的一瞬间，我看到里面的妹妹已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时候我心里面想到的是，找父母，是的，只能是找我父母来，因为现在的我根本解决不了什么，而且我直觉这老登估计不会让我妹妹那么好过了，在我扔出去的时候，我肩膀上因为撞到鞋柜，此刻已开始发肿，并且带着流出一点点血，但是我没有去在意，我脑子里现在只想着赶紧骑上自行车用力的往家里跑。

几乎是一脚三层台阶的跳着下楼梯来到一楼，赶忙推出自行车，在刚开出妹妹家的院子后，一声刺耳的惨叫从楼上传了下来，是妹妹的！虽然心里面极度沉痛，但我还是硬下心来用力踏着脚踏板往家赶着，甚至我自己都不知道开着开着，我自己也跟着哭成泪人。

一回到家，我赶紧哭喊着冲进大门，谢天谢地，爸妈都在，甚至爷爷奶奶都没在老房子里一起在客厅和爸妈喝茶，看到我这幅嚎啕大哭悲惨的样子，赶忙都迎上来问我怎么回事，我把事情用颤抖又急促的语气一五一十得告诉了他们后，就拽着他们的衣服让他们赶紧一起过去妹妹那边，那时我心里面真的觉得要是在晚点，妹妹估计会被那老妖婆活活打死。

而显然他们在听我说话的同时，也注意到了我肩膀的伤口，这下就是连一像通融善解人意的爸妈，此刻也是一脸黑线，没想到她能做的这么绝，连我都不放过，而我奶奶更是直接把桌子狠狠一拍吼道。

“好你个陈狗婆，把我孙子都打成这样，我现在就过去，要你好看，还不快走！难道真等那老不死的把那女娃子打死是吧。”

“是的，快点！大吴（我爸小名）走，这事，这事必须和她好好说理去”我爷爷虽然没有像我奶奶那么暴躁，但是现在也是来气，说话都开始急了。

没错我家在这和其他家庭差不多，多多少少也有点重男轻女的观念，而我哥去住校去了，我现在是唯一还在家里面的男娃，平时颇受这二老的宠爱，就是我爸妈有时，想教训我一顿，他们都不同意，只不过现在却被其他人先动手伤着他们的宝贝孙子，这他们肯定忍受不了，哪里还管什么拜把子，认同年，认亲家。

我爸也没有多说话，赶紧回房间拿起车钥匙，然后带着我们一起去到妹妹家里，原本打算是不让我去的，毕竟我带着伤，但禁不住我的死缠烂打最终还是带着是一起去了。

毕竟是一个村子的，就是走路都不用那么久，很快就到了，果不其然遇到就听到楼上传来妹妹撕心裂肺的哭叫声，就这声音的惨烈程度，我爸断定那老登这是往死里打啊！下来车赶紧冲上了楼，我们也跟在后面赶忙追上去。

“姨，开门！别打了，快点开门，你这样子打，是要出事的”

嘭！嘭！嘭！我爸用力的敲打着房门，并大声吼着，我不得不佩服我现在还能理智，先发出响动，让里面的老登赶紧停手。

果不其然，那老登辱骂伴随着抽打的声音停止，妹妹依旧凄惨的哭着，但却迟迟不开门。

我爸此刻也急了，担心出事，用脚开始狠狠踹门，老房子那种老式铁门根本扛不住这种力道的击打，很快就被踢开了。

进门一看，我们都震惊这住了，只见此刻妹妹此时上身赤裸，一道道深色的淤青布满了整个上身，有些甚至开始溢出血滴在了裤子上，妹妹脸也红肿红肿的估计是被这老登扇了很几下耳光，这老登是真不当人，对一个还只有五岁的孩童下手如此之重。

“姨，你怎么能这样，打孩子，微微教训一下就好你也不能这样往死里打啊”我爸面对这场景，绕是一直被称做老好人的他此刻也气的不行。

而现在这老登还一脸恶毒的站在一边，丝毫没有亏家，语气阴毒的说着“这种扫把星，赔钱货，我就是打死了都不为过，何况这是我孙女更你们无关”

这老登看我们这样，此刻也不管什么亲家往来，直接就摊牌了，这反倒是我爸难做了，虽然气归气，但是也无法做到真的动手去教训一个老人，何况还是自己拜把子的妈。

“老不死的，不关你事是吧，啊，那我孙子肩膀这里是怎么回事，啊？陈狗婆”我奶奶撩开我的衣服漏出我那红肿的肩膀。

“我哪知道你孙子怎么没边，我教训我孙女还敢挡我前边，我扔他出去就不错了，另外你说谁老不死的呢？”那老登看了我的伤口表情都没动一下，讥讽的说到。

“说的就是你，你这老不死的！陈狗婆，我儿子不敢打，我打，反正都没几个时日，就当收拾你这恶毒的东西”奶奶说完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扇在那老登脸上，然后就扭打在一起。

而我看着地上伤痕累累的妹妹，此刻怒从心中起，再加上有家人助阵，我指着目前被奶奶压在身下的老登狠狠的把平日里不敢骂出来的话都骂了出来，人生第一套户口本➕祖宗列为的组合拳都实在了那老登身上，并且要不是妈妈拦着，我已经忍不住过去帮着奶奶给那老登来两拳了。

之后我和妹妹一起被妈妈先带了出来，出来前我只看到已经被拦开了的奶奶和那老登正在互骂这，并且张牙舞爪的样子随时可能又重新打起来，而我爷爷和爸爸此时也极力的阻止着，防止事情进一步恶化。

在村子的诊所里，我和妹妹都一起被医生擦着药，当然主要精力是在我妹妹那里，毕竟我妹妹伤远比我严重得多，但是幸运的是，伤口大部分是淤青肿胀，并没有留下永久性留疤的伤口，之后妈妈在医生的建议下带妹妹去医院打片拍ct看看有没有伤到内部，然后让我先回家，最终妈妈说什么都不肯让我去，我也只得放弃。

夜里，我在客厅里面心不在焉想看了一会动画片后，关掉了，然后到浴室里简单的清洗了下身体，然后回到卧室一边回想着今天记忆，对于妹妹的处境非常痛心，想起那老登我就狠得牙痒痒。

终于，到傍晚，我快忍不住困意的时候大门打开了，响起了奶奶进来骂骂咧咧的声音，以及爸妈他们纷纷示意奶奶小声点然后同样讨论着今天的事情，几个人走到客厅开始聊了起来，中途还听到爸爸应该是在通电话，和电话号里的人讨论着妹妹接下来怎么安排父母的，想都不用想是应该就是叔的。

此时我很想出去，但是又不太想被爸妈发现我还没有睡觉，最终思考再三我还是觉得出去吧。

咔嚓！门在我刚要打开门的时候就被提前打开了，此时在我面前是妹妹被爸爸牵着手，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小鼻子吸溜，咧着小嘴，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我，看来是还没有从下午的噩耗里面走出来。

“文俊啊，这段时间小娜先在我们家住着，你的床也够睡两个人，你们两就先一起睡，你多照顾照顾下小娜哈”

“嗯好，进，进来吧”

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牵着妹妹的手来到我房间，我爸看没什么问题就寒暄了几句后关了灯慢慢把门关上了。

“妹妹，你睡里面吧”

我示意着妹妹爬上床靠墙的那边，然后我也跟着睡到床上，把被子往妹妹那边多拉了一点。

“妹妹，你现在还痛吗？”我小声的像妹妹询问着。

妹妹没有回话，黑夜里借着窗外微弱的灯光，我看到妹妹那大眼睛一直看着我，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妹妹，你不要怕，以后你就住在我们家就好，在也不用怕那个老八婆打你了！就让那老八婆自己孤零零一个人待着，死八婆、臭老太婆、老东西，老不死的、陈狗婆...”

说起那老登，那真是越想越来气，忍不住在这口吐芬芳把能想到的足够肮脏的词汇甚至是奶奶对那八婆的两句都破口大骂出来，不尽兴的我甚至不住的用手对着空气挥舞，想象着自己大战老八婆三百回合。

“哧哧！哈哈哈”

一旁的妹妹看着我在那耍宝，一手捂着嘴忍不住笑出声。

“嘻嘻，妹妹你现在开心点了吗？”

妹妹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妹妹以后就在我们家住吧，以后我罩着你，谁都欺负不了你！”

这次妹妹用她萌萌的大眼睛看了看我，小手慢慢抓住我的手臂，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过后我们两个嬉闹了一会，最后妹妹一整个把我抱住，然后抵不住困意慢慢的在我怀里睡了过去，我感受到妹妹可能是因为擦药的原因，有一股淡淡的药香为，而且衣服估计是为了不去过多摩擦到伤口，衣服是那种单薄的丝质面料，所以我的手臂能感受到妹妹软糯的身子以及那上面带来的体温，在这温暖的被窝里，我也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妹妹就这样在我们家住了下来，而我到后来经过我爸之口才知道，我叔暂时把妹妹先让我们领养一阵子，等她在市里的生意稳定下来后忙完，在把我妹妹接上去。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每天一起玩耍，一起看动画片，再也不用担心那老登会突然出来殴打妹妹了，日子非常惬意，我肩膀上的伤口也已经都恢复完整，而妹妹也好多快差不多了，那些淤青和被打出来的痕迹如今也已经只剩淡淡的一点深色，不用擦药，基本上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完全自愈。

而妹妹现在也更黏着我，跟狗皮膏药一样，我到哪，她跟到哪，甚至是有时看我不在，找不到后还会嚎啕大哭，一直到我出现她才停止。

再有一天，我刚想去洗澡，我妹妹也抱着衣服笑呵呵的来到我身旁。

“哥哥！我们一起洗澡吧。”

“哦，好吧，那一起进来吧”

幼年时期的话对于两性，只有男人和女人的认知，然后就没了，所以我没啥考虑就答应了妹妹的请求，那时候性教育基本没有，更不要说我们这传统的县城了，那可谓是谈性色变。

但是在我们两个脱了衣服坦诚相待后，还是给我感到非常震撼，没想到，女人下面居然没有小鸡鸡！看着妹妹那下体被臀肉包裹着的一线天，可以说刷新了我的认识观，没错，那时的我一直以为不管男的女的下面都是有小鸡鸡的。

“哥哥！那下面那个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没有！”

妹妹估计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一只小手捂着嘴，一脸震惊的看着我的下体。

“这是我的小鸡鸡哦，我爷爷说了，这是男人的宝贝，要一直爱护它”

看着妹妹一脸震惊还带点羡慕的表情，我不由得骄傲起来，还挺了挺身下还在发育时期不足2厘米的细短小鸡鸡。

“为什么哥哥有宝贝，我就没有呢，我也要有哥哥，你给我好不好”

“不行！这是我长在我身体里的宝贝，没办法给其他人”我得意忘形的拒绝着妹妹这几乎不可能实现的要求，心里面美滋滋的想着这自己有这妹妹没有的宝贝真好。

“这样子吗，那哥哥可以让我摸一下吗”妹妹小肥脸呆萌的看着祈求，但要是拒绝了随时会哭闹的那种。

“那好吧，谁叫你没有呢，我就让你摸摸吧”说完我自豪的向着妹妹挺了挺下体。

妹妹高兴的一巴掌抓住我的小鸡鸡，然后手指抓住我的棒身一下一下的往外扒拉，另一只手则是揉了揉我的蛋蛋。

妹妹的毫无顾忌的手法让我有点疼痛，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小手指的妹妹就这样随意扒拉着我的小鸡鸡，我居然产生出一种异样的快感，但是最终止不住疼痛，我还是赶紧出声制止了妹妹。

“你轻点啊，我的宝贝被你弄疼了！”

“啊！对不起哥哥，我不用力了，就轻轻的摸可以吗”

妹妹再次可怜巴巴的祈求我的同意，然后在看到我点了点头以示回应后再次高兴的扒拉起来，只不过这次不敢在那么用力了，这让我能更加的专注于那奇异的感觉。

“嘻嘻，哥哥，你这个宝贝跟家里的茶壶有点像，你里面也是茶水吗”

妹妹笑嘻嘻的点着我的小蛋蛋，时不时还轻轻压压，想感受里面有没有水。

“里面是我这宝贝的精华，我爷爷说了以后等我长大了，只有喜欢的女孩子才可以给她里面的精华”我扬了扬头依旧得意的说着。

“那哥哥！哥哥以后一定要给我，我会努力做好让哥哥喜欢的”

妹妹说完看我假装一脸为难的表情，立马急得不行，赶紧撒娇的用抱着我的手臂一直摇晃。

“哥哥，好不好吗，你一定要答应我！”

“好，我答应你，以后把精华给你好吧，但也要看你表现哦”我不忘记显摆的心里刺激着妹妹。

“我一定会做到的，一定会让哥哥满意的”

妹妹果然吃我这一套，眼神坚定的看着我，后面洗澡的时候，她还一直专注这我的小鸡鸡，还单独的用着沐浴露用手小心的清洗这，全然已经把她物为己有，这在之后我们俩一起洗澡都是她必做的事情。

后面我们洗完澡出来，看了会动画片，直到爸妈回来催促我们去睡觉，在卧室里，妹妹忍不住说想看我的小鸡鸡，我嘴角上扬得意的笑了一声后，毫不犹豫的把全身都脱光光，然后我们两躺在床上，妹妹也跟着脱掉身上的衣服，然后一只脚压在我腿上，一手抱住我，另一只手揉抓着我的小鸡鸡。

“哥哥呀，你一定要把精华都留给我，不能...不能给其他女孩子”妹妹娇滴滴的对我说着，另一只手还不忘捏着我的小鸡鸡。

“那会把精华给你，但我可能会把我的小鸡鸡也给其他女孩子玩哦”

看着妹妹一脸呆萌祈求的目光，我忍不住刺激一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