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1/2）

那天晚上，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瓶刚开的啤酒，电视里放着个无聊的综艺节目，声音开得不大不小，刚好能盖住心里的杂音。已经十点多了，屋子里静得让人发慌，只有厨房那边传来田静洗碗的哗哗水声，偶尔夹杂着龙哥低沉的笑声，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耳朵上。

一个星期了。自从那天晚上田静哭着从主卧出来，嘴角还带着点没擦干净的痕迹，告诉我她“只是想帮我”之后，一切都变了。她白天还是那个温柔的妻子，给我夹菜、收拾屋子，可一到晚上，她就会找个借口溜进龙哥的客房。那扇门关上的声音，准时得像闹钟，每天都在提醒我，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我喝了口啤酒，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可胸口还是堵得慌。墙上的钟指向十点四十，我知道，又到时间了。果然，田静从厨房走出来，手上拿着一块抹布，穿着那件浅蓝色的睡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闪烁，低声说：“我收拾好了，先去洗个澡。”

“去吧。”我点点头，声音干得像喉咙里卡了沙子。她咬了咬唇，转身走向浴室，脚步轻得像怕吵醒谁。可我知道，她洗完澡不会回我身边。

龙哥从厨房跟了出来，嘴里叼着根牙签，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他瞥了我一眼，咧嘴笑笑：“兄弟，弟妹今晚那鱼做得真香，手艺没得说。”他的声音粗哑，带着点戏谑。我挤出一个笑，敷衍道：“她一直就这样。”他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回了客房。

浴室的水声响了一会儿就停了。田静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睡裙贴着她刚洗过的身体，勾勒出胸前的弧度和腰肢的柔软。她低着头，手指攥着裙角，犹豫了一下，小声说：“老公，我去跟龙哥说点事。”

我喉咙一紧，盯着她看了几秒，最后“嗯”了一声。她没再看我，转身走向客房。门开了又关，留下一片死寂。我坐在沙发上，手里的啤酒罐被我攥得咯吱响。我知道，她不是去“说事”。可我没拦她，甚至没问一句为什么。

我站起身，腿有点发软，像灌了铅似的挪到书房。书房的电脑屏幕还亮着，我打开监控软件，点进客房的摄像头。那是装修时装的防盗设备，好久没用过，可这几天，我几乎每天都开着看。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心里疼得像被刀割，可手还是不由自主地点开了画面。

屏幕亮起，客房的画面清晰地跳了出来。田静站在床边，睡裙的下摆被她撩起一点，露出一双修长的腿。龙哥已经脱了裤子，坐在床沿，低头看着她。他的肉棒高高翘着，黑乎乎的一根，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亮，像个铁疙瘩。我咽了口唾沫，心跳得像擂鼓。

“弟妹，今晚还穿这件啊，真勾人。”龙哥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低沉又带点笑意。他伸手抓住田静的手腕，轻轻一拉，田静就跌坐在他腿上。她轻叫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撒娇：“别……别这么急嘛。”

我盯着屏幕，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她以前从没对我这么说过。可龙哥只是笑笑，手从她睡裙下摆探进去，摸上她的大腿。田静身子一颤，嘴上说着“别”，腿却没并拢，反而微微分开了一点。龙哥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滑，很快就摸到了内裤边缘。他手指一勾，把那条白色的丝质内裤扯了下来，扔到床边。

田静低哼了一声，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没反抗，只是小声说：“你轻点，别弄坏了。”龙哥哈哈一笑，手掌盖上她的蜜穴，揉了两下。我看到田静的腿抖了一下，头往后仰，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嗯……哦……”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屏幕上的画面像火一样烧进我眼里。龙哥的手指在她蜜穴上滑动，很快就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他分开她的腿，让她跨坐在他身上，低头咬住她睡裙的领口，用牙齿一拉，田静的胸脯跳了出来。那对白嫩的乳房晃了晃，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樱桃。龙哥张嘴含住一个，用力吮吸，田静仰着头，喘息声越来越急： “啊……龙哥……轻点……”

我感觉下身一紧，手不自觉地按在裤子上。龙哥的舌头在田静的乳头上打转，舔得啧啧作响，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捏着她另一边的乳房，揉得她胸前一片红。田静咬着唇，双手撑在龙哥肩膀上，像是想推开，可身子却往他怀里靠得更紧。

“弟妹，你这奶子真是极品。”龙哥吐出乳头，咧嘴笑着，手指在她蜜穴口探了探，然后猛地插进去两根。田静尖叫了一声，腰挺了起来，腿夹紧了他的手。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啊……别……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