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火车上(2/2)
门打开的瞬间,徐娇娜美艳桃花脸庞映入傻宝眼帘,脸上似乎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她身穿一件丝质蕾丝浴袍,柔滑地贴着她的曲线,玉乳若隐若现。见是那个在火车餐厅中让她出糗的服务员,脸上露出了鄙夷之色。傻宝手里拿着蛋糕,嗓音颤抖地说:“徐小姐,祝您生日快乐,听闻您的生日快到了,这是卡姐为您准备的。”徐娇娜露出娇媚的脸色,轻哼一声,微微扭动着腰肢转身,仿佛傻宝破坏了她美妙的春宵。傻宝的手心开始冒汗,他知道关键时刻到了。趁徐娇娜转身的一瞬间,傻宝迅速掏出迷魂针筒,试图将针头刺入她的颈侧。
然而,徐娇娜早已有所防备,从傻宝的神色就猜出对方来者不善,她猛然转身,手中闪电般地抽出一个防狼电棒,按下按钮,电流立刻击中了傻宝。傻宝一声惨叫,身体抽搐着倒在地上,手中的针筒滚落到一旁,徐娇娜一脚踩在他手上,冷冷地看着他,“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地被你愚弄吗?”她将傻宝拖进浴室,用保鲜膜将他捆绑在她拿奢华的浴缸旁的一根金属栏杆上。
“现在,让姐姐来跟你玩个游戏。”徐娇娜的声音充满了妖魅。
事实上,在故事发生的一年前,徐娇娜的姐姐徐佳娜,一位风骚妩媚私生活放荡的空姐被一个不知名的臭屌丝和村姑两人活活折磨致死。徐佳娜的事迹,至今仍在屌丝间流传,尤其无数那些曾被徐佳娜祸害的男人圈子里更是传颂一时,听说那狐狸精在最后的关头又是求情又是撒娇,甚至甘心吞下噁心屌丝的浓痰,而她的求饶只是白费功夫,他们不仅没有宽恕她,反而以更残忍的方式对待她。她的努力和祈求都化为乌有,只剩下无尽的屈辱和痛苦⋯⋯
在这场折磨中,徐佳娜被还以淫妇独特的死法,媚药不停刺激她的神经,一股股快感直逼花心,坊间传闻道,徐佳娜在最致命的时刻死死撑着不让高潮到来,浪叫得那叫是淫糜妖媚,差点把那屌丝的小魂给勾去了,还是最后关头看不下去的村姑,用手掌牢牢地锁住她诱人美腿轻搓着她的脚尖——那空姐的致命敏感带,才逼那风骚美人交出了身子,随着一声绝命的嗲叫,娇躯如触电般筋挛,美腿一蹬蜜穴如开闸水一般汹涌而出她的生命终于在狂暴的淫乱中抽离剩下一副丑恶的臭皮囊。徐娇娜听闻了姐姐的惨状,深知自己不能因贪淫享乐而丢失了性命,因而除了为自己增添了贴身保镖以后,还准备了一根随身的防狼电棒。
4
奢靡华丽的浴缸是一个巨大的椭圆形,完全可以容纳两人共同洗浴,白色的大理石制成,表面光滑如镜,边缘嵌镶着金色的花纹,浴缸一侧装有镀金的水龙头,哗啦哗啦顺着管道注入温暖的水流,傻宝突然被一阵灼烧的水温和湿漉漉的感觉唤醒,仿佛经历了噩梦一般,只见浴缸附近几根大理石柱子加强了整体的坚固,徐娇娜潮红的乳房吹弹可破的肌肤抵御着莲蓬头的冲洗,她扭动着丰腴的身体,荡漾在一片水花之中。
空气中散发令人迷醉的高级香水,在古典风格的水晶灯下空间弥漫着浓郁梦幻的气氛,刚刚跌倒撞到的后脑勺仍发疼,他双手连同肢体被塑料膜狠狠捆绑,身体塞在那浴缸内动弹不得,他感觉到脚下水流不断,一时搞不清楚自己在何方,顺着下躺的视线看上去,一双黑色皮质的高跟鞋缠裹着丝袜映入眼帘,丝滑的视线向上延伸仿佛就能将我们送入女人淫荡的源头,再往上是一套紧身的马甲束胸套装,妖魅惹火的事业线直接展现无疑,她身上覆盖着一层性感的蕾丝浴袍,一张脸喜上眉梢,春潮媚俏的脸让人直喷鼻血。
猛的一下,他感觉自己的头被按入水中,还来不及恢复神智,就被快速蔓延的水淹没口鼻,一时呛住也让他连吃了几口水,然后,他只看见一只情色的红色蕾丝手套带着一股战栗的触感轻柔地滑过他的大腿皮肤,然后在他未发出呻吟前这只手套就快速握住他那根不只何时发胀的生殖器有节奏地套弄起来,薄薄的蕾丝带电般的促感传递给那根肉感,蔓延傻宝全身,既柔滑又带着一丝刺痛让他强忍不住,不由自主地喊出声。
徐娇娜每一个动作都如杂技般精准,手指灵巧地在手套内滑动,龟头在包皮的磨蹭下越发肿胀刺激,徐娇娜的眼神冷漠而专注对傻宝的痛苦完全无动于衷。傻宝感觉到水不断地蔓延过他的鼻子,全身有一股无法言喻的矛盾复杂的情绪在蔓延:愤怒,痛苦,快感三者交织在一起,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尽的拉锯战,他的每一秒钟都像是在地狱与天堂之间徘徊。
傻宝的身体开始抽搐,徐娇娜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冷笑在空气中回荡,“今晚时间很多,我们可以慢慢玩……“她的声音妖媚而冰冷,手中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傻宝的意识逐渐模糊,他感到一阵阵强烈的快感袭来,身体在痛苦和愉悦中不停颤扎。“看来你真的以为能轻易地对付我。"妖魅美丽的面容露出了狞笑,“洁西卡那个贱人派你来的吧”声音中带着冷峻的讽刺,听到女神的名字傻宝惊恐地大力摆动身体,“说,那个贱人派你来干嘛。”
“你真是嘴硬,看来要让你更加痛苦才行,听说男人下身一硬,耳根就软,姐姐今晚就让你尝尝愚蠢的代价……”
徐娇娜诱惑般地扭动起腰臀,离开了浴缸,丰满傲人的酥胸随之微颤摇晃,傻宝看不见她手里拿了什么东西,他感到身体再度被电棒一击,撑开口大叫出声,才那么一刹那感觉到口腔被一根紧致的长条状的物品塞入口中,几乎阻断了所有的空气,接下来,只见徐娇娜美目翻白,香舌微吐,一副爽到升天的模样,插在傻宝口中黑色的自慰棒马上被徐娇娜骑在身下,猛烈摆动让水花四溅,饱满丰腴的香臀媚肉乱颤,酥痒极爽的感觉遍布徐娇娜全身比刚刚美男的口交更刺激, 在那样的刺激下那骚货早就忍不住张开檀口,在水润的樱唇间传出阵阵娇媚的喘息,“咿呀…实在是太舒服啦……”
翻白的媚眼微瞑如丝,荡开层层肉浪,夹紧双腿,迎接那阵阵直捣花心的汹涌浪潮。事实上,从方才被榨干的美男视角在,这已经不是性虐待而是正在进行的性虐杀,傻宝感到全身的肌肉都在因缺氧而痉挛,他的颈部青筋肿胀,脑袋越来越昏沉意识几乎快模糊不清,他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束缚但塑料膜似乎越来越紧,每一次挣扎都带来更深的绝望,他的每一丝痛苦都转化给徐娇娜更激烈的快感,脸部在女体激烈摩擦中渐渐破皮,血水混着浴缸里的水流淌。他的胸腔剧烈起伏,鼻子拼命吸入一丁点的空气,灼烧般的痛楚让他晕厥了几次。
一股意志在他体内燃烧,“我就注定这样屈辱地死去吗,这是报应吗,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他无声地呐喊,仿佛想要用这股怒火冲破眼前的黑暗。然而,现实的残酷让他明白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徐娇娜的狞笑和讽刺的言语在他耳边回荡,像无形的锁链,将他彻底困在这绝望的深渊中。他挣扎得越厉害,徐娇娜的笑容就越发得意,折腾得更厉害,傻宝感到理智在逐渐崩溃,“呜呜呜呜呜呜呜……”痛苦与愉悦交织的感觉使他的神经彻底紊乱。他眼前一片漆黑,唯有那张狰狞的笑脸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宛如噩梦般永远缠绕着他。
“啊啊……准备好要回答我的问题了么……嗯吖”, 徐娇娜在欢愉中不忘审问着他,此场景真是搏弄得千般旖妮,揉搓得万种妖娆,徐娇娜的莺声不离耳畔,此时她媚眼妖娆地上翻,星眼朦胧,性器配合着按摩棒的摩擦带来的极致享受欲罢不能,而真正让她高潮的是痛苦挣扎的傻宝所带给她的变态满足,她的酥胸美臀随着起伏的身躯荡漾,玉穴的抽搐仿佛随时都有潮吹的爱液爆发而喷射出来……“唔,再深一点,我快来了”。
双臀的重量已经把傻宝狠狠压在浴缸下,事实上这种折磨也许对某些旁观者而言具有某些变态的快感,然而对当事人傻宝而言是无任何快乐可言的,他从未想过一个丰腴的女体骑压在,那迷人的臀部大腿已经变成了重量,致命的重量堵住他的呼吸。“快~~快~~~再快点~~再快点~~~受不了啊~~啊~~啊~~~”这妖娆女人此时此刻在这极乐浴室中还真是情滋美味的极致享乐。
5
**反击的时刻**
啊!浴室的门一下被人破门而入。一群人冲入徐娇娜的房间,当时徐娇娜仍皱着秀眉,翻着白眼激烈地潮吹,爱液溅得傻宝满身都是,以至闯入的众人也被这一幕给吓着了。不过,徐娇娜还没来及反应,众人就迅速将她制服了,那美艳的脸上充满了惊恐和愤怒是可想而知的。
原来火车上其他服务员们发现傻宝进入房间后久久没有动静,心中不安,大家平时和傻宝感情很好,尤其是长相英俊的小杰,他曾被徐娇娜看上,但因拒绝她的进一步索求,被徐娇娜投诉非礼,当日就被火车总管辞退,即将被赶下车。这次,大家决定不再忍耐,“我们不能再这样看着了”,小杰坚定地说道,“这次我们要替傻宝和自己讨回公道。”服务员们迅速制服了徐娇娜门外两个保镖,冲进她的房间。
小杰怒吼一声,冲上前去,一把夺过徐娇娜还没来得及拿去的电棒,“啊啊啊,救命!”徐娇娜被电得浑身筋挛,他们扶起几乎被窒息的傻宝。徐娇娜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呆了,“你们!”,她尖叫道,但随后便被小杰一巴掌扇倒在地。“这都是为了傻宝,也是为了我们所有被你欺负的人。”
徐娇娜开始尖叫,但她的声音很快被堵住了。她那美艳的脸上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小杰拿起电棒,冷笑道:“你不是很喜欢用这个东西吗?今天也让你感受一下。"说完,他毫不留情地将电棒靠近她的身体,在接下来的时间中,这具风骚的女体将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啊,不要~~救命~~我~~~就快要尿出来了~~停下~~~”徐娇娜黑丝美腿紧紧地夹在一起,生怕只要松开一道缝,尿液就会控制不住地滋出来,只见众人分别接过小杰手中的电棒,首先上来的是小强:“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每次都颐指气使我们做事,稍有不满就故意刁难,你以为我们会永远忍气吞声吗?”
厨师阿东接过电棒:“你动不动就以投诉威胁我们,让你尝尝我们的痛苦!”,阿东不留情的电棒直击徐娇娜的胸部,一边怒斥着。
最后是餐厅清洁阿姨秀姑,这个村姑出身的妇女对待狐狸精自然不会客气: “你这不要脸的狐狸精,穿那么骚,天天勾引男人,那天拿滚烫的咖啡泼我,只因为我没及时给你送毛巾!你简直毫无人性!去死吧”,“每次都是你用高跟鞋踩我们,说是'不小心',其实就是故意,这心肠歹毒的女人,今天要为你付出代价了!”,秀姑并不像其他男人一样对美人有怜香惜玉之情,她一手撬开她白嫩的大腿,直捣她的骚穴,仿佛要终结这罪恶的源头,电棒捅入花心,被饱满的淫汁给强烈通电,这一激烈的电击,让她尿液从大腿中疯狂泻出,痛苦的尖叫声回荡在浴室中。徐娇娜从未想到自己会有如此一天,被这些她看不起的服务员们如此折磨,她的美鲍被电得焦黑,浴室的所有人都闻到了空气中媚肉被电出的淫香,“那么销魂的媚叫,怎能让几个满腹欲火和怒火的男服务员的鸡巴支起,欲火焚身。
服务员们把傻宝扶起来解开了紧贴在他身上的塑料膜,傻宝身体虚弱吐出了一肚子的水,众人看见自己的朋友被这女人这样无情虐待,实在忍无可忍,激怒地吼道:,“肏她!”,队里最壮硕的小强大吼一声,众人听后也应和道,“肏死这个贱人”,只见小强强行压制徐娇娜挣扎的身躯,“让你体会一下我们的厉害”,小强的鸡巴分开徐娇娜的粉唇,猛烈如打桩机般抽插,小杰也不落人后直接给徐娇娜来了一个后入抱着她肥腻的大屁股,肉棒嚯嚯挺入她风骚的蚌肉中,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双管齐下,在这浴室中疯狂的享受着,乱颤的美肉与晃悠的巨乳让那人心醉神迷也让这一群臭男人们肆意的发泄,一声高过一声的媚叫很快让两人快速射精。
“住手!啊啊……不……”徐娇娜挣扎着叫喊,但她的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内显得无力。正当众人在疯狂轮奸的徐娇娜时,傻宝已经恢复了体力,他并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走到房内收刮了一轮,直到在徐娇娜的房内找到一个U盘,服务员们在发泄后,内心中感到一丝解脱也恢复了理智。
“谢谢你们。”傻宝说道,“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终于可以结束这场噩梦了。”小杰拍了拍傻宝的肩膀,“我们是兄弟,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此时,徐娇娜早已没了之前的傲慢,她踉跄地匍匐在地上,双脚颤抖不停地求饶,傻宝在收刮了一阵后回到了浴室,看到方才孽待自己的用具不禁怒火中烧,一把抓起徐娇娜的秀发,狠狠刮了她几巴掌。
“宝哥,对不起,不要杀我”,徐娇娜还来不及喊出声,感到自己的淫穴也被一根电动自慰棒捅了进来,一旁的秀姑哪能忍受这一死到临头还撒娇的贱人,众人虽然恨透徐娇娜,在火车上众目睽睽下,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处置。只见小强拍了拍傻宝肩膀:“大伙儿都肏了,兄弟你不要浪费……”,
众人看到傻宝愣立在原地,知道傻宝性格害羞,“让傻宝自己决定如何处理她吧”小杰说道。众人走出浴室在房间内疯狂收刮财物。
刚见众人离开,求生心切徐娇娜立马摆出诱人媚态,然而刚刚的折腾就像暴雨后被摧残的艳丽的花朵,只见徐娇娜跪在地上,盘起发丝,“宝哥,对不起……不要杀我……”她颤抖着哀求,泪水如断线珍珠滚落,“宝哥……”她声音低哑,带着刻意压低的诱惑,缓缓凑近他,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破损的浴袍下若隐若现,泛着湿热的红晕。
她纤细的手指颤抖着伸向傻宝的裤子,轻轻解开,动作缓慢而挑逗,指尖划过他的大腿内侧,带起一阵战栗。
她低头,一口含住那硕大的肉棒,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他,舌尖如灵蛇般绕着龟头打转,发出吸吮声,时而轻舔,时而深吞,喉咙深处传来低低的呻吟,她的双手轻抚着他的腿根,指甲轻轻刮过皮肤,激起一阵酥麻。
她抬起眼,那双泪光闪烁的眸子向上偷瞄,媚态中夹杂着一丝祈求,试图用这最后的色诱换取一线生机。
傻宝愣住了。
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如电流般从下体窜升,头皮发麻,血液在体内沸腾。那根从未经历人事的阳具在她湿滑的口腔中被吞得更深,龟头撞击着她的喉咙,激起一阵阵痉挛。
他低头看着徐娇娜,那张曾经高高在上的脸如今卑微地埋在他胯下,嘴角淌着唾液,湿黏的发丝贴在额头,狼狈却又透着一股病态的艳丽。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发白。
“噢噢哦哦……”他发出一阵低吼,快意如潮水般涌来,身体猛地一颤,滚烫的精液在她口中喷涌而出,烫得她喉咙一阵收缩,发出一声模糊的咳嗽。她强咽下去,泪水淌下脸颊,狼狈不堪,却仍试图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嘴角微微上扬,低声道:“宝哥……我可以让你更爽……放过我好吗?”
这短暂的迷醉如泡沫般破灭。傻宝喘着粗气,眼中快感的迷雾被愤怒的烈焰瞬间吞噬。他猛地回神,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扭曲的弧度,低声咆哮:“骚货,你以为这点下贱的手段就能救你?”他一把抽出肉棒,狠狠甩在她脸上,带出一道湿腻的白浊痕迹,冷笑更深,“你用这些工具折磨我,现在我让你自己尝尝滋味!”
他猛地抓起她曾用来虐人的自慰棒,那粗大的器具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他毫不犹豫地将它塞入她口中,力道之大让她的头猛地后仰,眼泪如泉涌般飙出,喉咙被堵得发不出声,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他冷哼一声,俯身捡起地上的塑料膜——那正是她用来捆绑他的罪恶之物。他眼中闪着疯狂的光芒,手指颤抖着展开那片透明而致命的膜,“你不是喜欢用这个玩我吗?现在轮到你了!”
他将自慰棒深深顶入她喉咙,然后用塑料膜狠狠缠裹住她的头部,一圈又一圈,膜紧紧贴在她脸上,勒住她的口鼻,将那根巨棒死死固定在她口中。她的双手被他反剪,用另一片塑料膜捆得严严实实,指尖徒劳地抓挠着空气。她挣扎着试图呼吸,塑料膜在她脸上凹陷出恐怖的轮廓,喉咙因窒息而痉挛,发出“咕噜咕噜”的绝望闷响。
傻宝还不罢休。他抓起地上的按摩棒与钢珠——那些她用来虐待男宠的工具——毫不留情地插入她的花心与后庭。仪器启动,高频震动在她体内肆虐,淫液与尿液如洪水般喷溅而出,淌满地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淫香,混杂着她的痛苦与恐惧。“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咬牙切齿地吼道,眼中燃着复仇的快意,看着她在塑料膜的禁锢下疯狂扭动,身体如被电流击中的玩偶,臀肉剧烈颤抖,美腿在浴缸边踢蹬,发出“砰砰”的撞击声。
“呜呜呜……”徐娇娜的挣扎声微弱而绝望,那双曾经勾魂摄魄的媚眼如今翻得只剩眼白,瞳仁几乎消失,泪水混着鼻涕从塑料膜下渗出,糊在她污秽不堪的脸上。
她的身体在按摩棒与钢珠的高频震动下痉挛,淫液与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溅,顺着大腿根淌成一片湿腻的淫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焦香与腥甜交织的味道,刺鼻而令人血脉贲张。
傻宝站在她面前,眼神中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得意。他粗暴地脱下她脚上的黑色高跟鞋,指尖摩挲着那光滑的皮革,嗤笑一声,“你这贱人,踩着这双鞋耀武扬威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被我踩在脚下?”他用力甩开鞋子,“咚”的一声砸在墙上,声音回荡在浴室中,像一声胜利的号角。
“听说你姐姐也是被屌丝玩弄致死,真是报应不爽!”
他一把抓起她的下巴,迫使她那张被塑料膜扭曲的脸对上自己的视线,“你欺负我,羞辱我,我都能忍,但你敢污蔑洁西卡女神,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他的手指狠狠捏紧她的脸颊,透过塑料膜留下青紫的指痕,眼中闪着病态的光芒,仿佛要把她所有的罪恶都碾碎在这掌心。
他猛地打开浴缸的水龙头,热水如瀑布般倾泻而出,水流声轰鸣,迅速掩盖了她微弱的呜咽。
蒸汽升腾,浴室瞬间被白茫茫的雾气吞没,湿热的气息包裹着他,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亢奋。
他把电动自慰棒震动频率调到最大,让器具在她体内疯狂肆虐,激得她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贯穿的傀儡。
她的臀肉剧烈颤抖,淫液如洪水决堤般喷涌,溅在浴缸边缘,发出“啪啪”的水花声。
塑料膜下的巨棒在她喉咙中震动,她的喉咙因窒息而痉挛,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像是濒死前的最后挣扎。
“舒服吗,骚货?” 傻宝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阴冷,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嘲弄,“这就是你给我的痛苦,现在加倍还给你!”他一把扯下她紧身马甲的残片,露出她被勒得发红的胸脯,那对饱满的乳峰因窒息而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他粗暴地捏住一侧,力道之大让她发出一声模糊的惨哼,皮肤上迅速浮现红肿的指印。
“你不是喜欢高高在上吗?现在给我叫啊!再浪一点,就像你刚才勾引我那样!”他狂笑着,手掌狠狠拍在她臀上,清脆的“啪”声在雾气中回荡。
徐娇娜的身体在痛苦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彻底崩溃,她的蜜臀颤抖着挤出最后一丝淫汁,肛门被钢珠撑得几乎裂开,丝丝血迹混着液体淌下,染红了地面。她那张曾经艳压群芳的脸如今在塑料膜下狰狞如鬼,眼眶因窒息而凸出,嘴角淌着白沫与血丝,妆容早已被污水与汗水冲得一片狼藉。
傻宝看着徐娇娜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压抑多年的屈辱、愤怒、渴望,在这一刻如火山喷发,化作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冲击着他的每一根神经。虽然他内心深处仍被因果观制约着他,然而内心的愤怒和复仇的快感仍让他兴奋莫名,
啊啊啊!浴室内女体挣扎时的声响、鸡吧被口的爽感,射精的快感,还有华丽淫靡的气味混淆弄乱了他的官能秩序,
啊啊啊!那淫荡的贱人摇晃颤动的蜜臀,玉口,骚穴,淫菊,被自己的自慰棒用劲闷死,那难辨是恐惧、激爽或疼痛的哀鸣,让他高潮让他爽。
镜子里映出徐娇娜濒死的模样,与方才的淫靡色诱形成极短讽刺的对比,那张脸因恐惧与不甘在塑料膜下扭曲得恐怖至极,再无半分往日的风骚与美艳。
傻宝喘着粗气,冷笑一声,“死吧,贱人,看你还怎么嚣张!”
她的身体在水下疯狂抽搐,双手被塑料膜捆住,无力挣扎,只能发出“咕咚咕咚”的气泡声。
“舒服吗?我只是把你给我的痛苦还给你罢了,现在是死是活,就看你个人造化”,
就在这时,走廊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动静似乎惊动了其他人。傻宝猛地回神,头痛欲裂,复仇的狂热与现实的危机在他脑海中碰撞。他迅速推开窗户,火车的速度逐渐放缓,夜风如刀般吹进,凉爽而刺骨,吹散了浴室内的淫靡气息。他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胸中的燥热被风吹得冷静了几分。他回头看了一眼水中的徐娇娜,那具曾经不可一世的胴体如今如破布般漂浮,嘴角勾起最后一抹得意的弧度,然后头也不回地跳出窗外,消失在茫茫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