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小院外刘芒克敌,医馆内魔头遭擒(1/2)
『魔头降世乱离间,仙姝下凡见复天。江湖共事新雨露,君王收拾旧河山。』
细细数来,中土已享十年安定,真道是寻常巷陌陈绮,几处楼台奏管弦。人乐太平无事日,莺花无限日高眠。
却说此间时节恰逢空山新雨晚来秋,一夜之间,满山枫林染上了一片红火。
秋日暖阳分外和煦,透过叶间缝隙洒下金光,形成一片片斑驳光影,在地上左右跃动。
一处小院立于林中空地,白砖黑瓦下,墙边枯黄稻穗微微摇曳,几只鸟儿落于缸前,不时点啜清水。
院外新起了一座孤坟,磨盘劈开做成的墓碑上只歪歪扭扭刻着『吾师刘老登之墓』,一个瘦削少年背着包袱卷站在坟前,墙边倚了一把缠裹布条的双刃长柄刀。
「老登,弟子没酒孝敬你。」少年拉开裤裆,掏出了一根白萝卜似的鸡巴,「只能以尿代酒了,多喝点吧。」说话间开闸放水,一道黄流绕着坟包浇了一圈。
这欺师灭祖的少年姓刘名芒字长吉,年岁整十六,身高五尺一,人如其名,当真是性情顽劣,见狗都要踹一脚的小泼皮。
刘芒六岁带妹逃奴籍,路遇追兵入险地,遭受毒打奄奄一息,无奈与妹别离,幸得老登偶然路过,方才捡回一线生机。既得老登相庇,刘芒便纳头拜师,习得一身武艺,『老登』之名也来自那老登酒后胡言,要他以后多干小妞儿少放屁。
刘老登更是堪称怪奇,虽貌如鹤发花甲,但实岁不过而立,身无半点力气,却又能把一柄『陌刀』使得炉火纯青神乎其技。
刘芒曾问老登过往经历,为何有这般身手却落魄失意,他却只道自己得了怪病,什么都忘了个干净,如此而已。
刘芒却也不疑,因着刘老登每次酒后撒泼,都要指天大骂,说什么自己穿越过来连个外挂都不给,结果两眼一黑就来了这里,还有其它许多,便是完全听不懂其中奥秘。『老登』二字也是从他那学来,权当是个诨名来记。
「嘶,水喝少了。」刘芒抖抖屁股,把鸡巴又塞回裤裆,「十年来你教我武艺,我照顾你起居,也算两清,自此一别,以后便不来扫墓了。」
刘芒拿起比他还高的陌刀,紧了紧包袱便要离去,可包袱缝忽地掉出一封书信,刘芒虽算不上饱读诗书,倒也跟着刘老登学了认了一些字,于是便捡起书信,展开阅读。
『徒儿刘芒亲启: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为师肯定已经死了,我知道会死,所以不用为我伤心,尸体也不用埋,我怕你拿尿浇我。』
读到这,刘芒瞥了一眼湿漉漉的坟包。
『十年时间转瞬即逝,有了一身武艺,想来你此番入世也是大有可为,前途无量。只是,你承了为师的衣钵,便要受为师的因果。』
『如无意外,天下七宗都要追杀你。』
「我草你妈,老登你真该死啊!」刘芒破口大骂。
天下七宗他了解的不多,只知道他们是当今中土七国的武修圣地,权势滔天,他现在所处的齐阳国,其君主姜氏一族便与七宗之一的浩气阁有联姻关系。
『为师知道你肯定要骂我,所以为师也给你准备了奖励,只要打赢七宗,你就能找到你的妹妹,放心,你妹妹现在过得很好,只是如果拖得久了,你可能就有妹夫了。』
「我他妈真该在你坟头上拉屎!」刘芒气急败坏,要不是腹中空空,他非得窜这老登一脑袋稀不可。
『别急着把为师的尸体扬了,或者在坟头上拉屎。』
『你不是总怪我不让你去镇子里嫖妓吗,除了有让你养护精血,好好修炼武艺的意义,更重要的就是让你把眼界放开阔些,英雄当配美人,别老盯着那些不干不净的烂货,七宗的当世天骄里可都有一等一的大嫩妞儿,要能把她们搞到床上去,那可真得爽死!』
看到刘老登这番话,刘芒一下血涌天灵,鸡巴噌地就立了起来,差点把裤腰带都给顶开,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女的好好泄火。
倒不是刘芒好色成性,而是刘老登有事没事就给他讲自己年轻时候的风流韵事,什么一夜七次,双飞三飞,搞大了多少女人的肚子云云,每每说道兴起,还会露出一副销魂的欠揍表情,然后留下气血翻腾,鸡巴胀得生疼的刘芒飘然而去。
这些年他虽很少下山,可是去镇上采买时总免不了要去青楼看上两眼,有时候从老登给的钱里抠点下来点,还能进去叫碗茶水,听歌妓唱唱小曲,只是如此隔靴搔痒,也解决不了真正的问题。
偶尔辗转反侧夜不能眠,他想偷偷过过手瘾时,却总被刘老登发现,次日还要挨罚加练,直到沾床就睡,是以这十年间一次也没也没真正体会过传说中的『射精』是个什么滋味。
想象着未来能把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压在身下尽情玩弄,刘芒顿觉刘老登的提议也不那么可恨了,那张欠揍的皱巴老脸也顺眼了许多。
就在刘芒准备把手伸进裤裆里,给这刘老登再贡上一泡精的时候,记忆中小妹那已然模糊不清的小脸忽地又在他眼前浮现,追兵的咒骂声和妹妹的哭喊声仿佛仍在耳边回荡,刘芒一下清醒过来,啪啪给了自己两个大嘴巴。
「妹妹还在等我救她呢,总想着这些算怎么回事!」刘芒嘴上义正词严,心里却是暗暗盘算,【打赢一宗干上一回也不算耽搁时间。】
『怎么样,鸡巴是不是硬得不行了?再告诉你一个惊喜,七宗里有为师的人,若是能将其收服,你也会轻松不少。』
「有人不给我用,还要收服,惊喜你妈个巴子!」刘芒啐了一口。
『好了,闲话说尽,为师要向你道歉,把你卷入这等要命的事情中来实属无奈,但我需要一个传人去完成我的夙愿,至于夙愿是什么,你很快便会知晓。』
『为师救你一命,你帮为师一忙,也算两清,此番入世,希望你能活出精彩的人生。——刘任行亲笔。』
「写一堆废话也没讲明白到底怎么回事,说话不说全,活该你活不到半百!」刘芒颇为烦躁地挠了挠头,把信纸收回怀里,心中叹道,【本来还想找个活干,攒点钱去和翠华楼的香娘好好亲热一回,这倒好,还有没有命活都难说。】
「世事难料……」话未说完,一道破空声传来,「嗖」地奔向刘芒的后心。
「什么人?」刘芒立时侧身,却还是被划伤肋下,只见他身后的树上多了一枚闪着冷芒的梭子镖。
「你的功夫比起你师父还是差得远。」一个面相清秀,气质阴柔的年轻男子负手而来。
这男子长发束起,头顶一根白玉簪,身着一袭紫色绣蟒华袍,手中一把雕花铁折扇,脚下一双乌云皂履,打眼一看就知身份非凡。
「阁下是谁,为何要袭击我?」刘芒见对方站定,便一抖右手,陌刀上的布条随之松开,露出里面明晃晃的青白刀身刃尖。
「陌刀『大鹏』,今日得见,果真不负天下第一刀之名。」男子欣赏着陌刀,口中连连称赞。
「大鹏?」刘芒心中疑惑,刘老登都管这把刀叫『大鸟』,从没提过什么大鹏。
见刘芒如此反应,男子也有些不解,因而问道:「你师父没跟你讲过十年之约的事情?」
「什么十年之约?」
「连这都不告诉你,看来你们师徒之间颇有嫌隙。」
「要说关系确实挺差的,刚我还在坟头上尿了一泡。」
刘芒指了指那湿漉漉的坟头,男子顿时一愣,满面都是不可置信。
「你恨他?」
「我不恨他。」
「那你为何欺师灭祖?」
「因为……我是刘芒!」
说话间,刘芒一提丹田气,脚下犹如踏风移,转瞬便至男子五步距离,手中陌刀一竖直取面门,端的是刚猛霸道无可敌。
那男子也绝非软货,手中折扇下压便弹开了这挑刀突袭。他本想出言挑衅,却突觉手掌发麻无力,低头看去,却是铁扇骨上多了一道开裂痕迹。
「你师父可不搞偷袭。」
「我管你这那的,谁先偷袭谁是孙子。」
刀刃顺势回落,刘芒借力转柄,一记正劈悍然砸下,若要挨中,定会被打个脑浆迸裂骨断筋折。
见识了陌刀之威鬼神莫测,男子当即退避三舍,好容易躲过这一击,下一刀已随箭步扎向他的心窝。
男子脚步已慢难闪躲,不敢硬挡,只得一甩折扇,五枚梭子镖随之向前爆射。
刘芒却是面无惧色,收刀后仰把那暗器闪过,刀柄点地腰腿发力,重新又站起身形,真个是身法灵活技惊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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