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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棋手小姐断弦(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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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拷问官的位置好像换人了啊,小丫头?”白金坏笑起来。

知府会馆的采花楼白昼也灯火通明,穿着华贵的人带着银子从正门进去,搂着姑娘从偏门出来。而衣着简朴的仆役引着姑娘从偏门进去,揣着银子从正门出来。

为首的仆役小心地在会馆的巷道里穿行。他们这些人不能走大道,会让会馆里的老爷们看着不舒服。只是他不知道,这次这个姑娘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居然还需要带刀的军爷一起护送?

嗒,嗒。像是木头触地时的声响。不寻常的声音让整个队伍稍稍打起了精神。声音转了个弯,进入了他们的视线。是个沃尔珀女性。及肩长发束在脑后打了个低马尾,披着咖啡色的大衣,头戴一顶宽圆檐的洋帽,帽檐压得特别低,遮住了双眼。足蹬九环扣高筒鹿皮靴,就连手上都是牛皮手套。一根在维多利亚常见的文明棍拄在手中。整个人全身上下就露出下半张脸和白玉一样的脖子,但仅凭那玉颈丹唇,就足让人浮想联翩,自发勾勒出一张美人皮囊,反而比抛头露面更有情致。

队伍继续前行,与迎面走来的女人相安无事。可是巷道十分狭窄,相向而行总得有一方让路。眼看双方离得近了,走在前面的带刀军爷嚷道:“前面那个不长眼么?没看到官厅办事?还不赶紧滚一边去!”

女子微笑了一下。不知为何,这微笑让围着姑娘的几个仆役心头一寒。几乎眨眼之间,他们没看到对方有什么动作,带刀的军官倒在地上,面部覆盖了一层冰霜。接着是那文明棍像鬼影一样飞了过来。几乎瞬间,这支队伍便无一站立。沃尔珀女子走到了被他们裹挟的那个穿着黑袍的姑娘面前。

“跟我走吧。”声音透漏着不容置疑。

“你逃不出去的!只要你敢出这个门,就立刻会被乱刀剁成肉泥!”另一边的密室里,杨筱凡骂不绝口。然而白金的秀眉甚至都没有皱一下。

“先想想你自己吧。”白金用手托起杨筱凡的下巴,后者极力扭头避让着,又不肯躲避白金的视线。以白金的标准来说,这只小狼崽子确实算是美女一级——至少落落大方,比那个不敢露脸的该死的博士强。只可惜龇牙咧嘴的神态,实在是败坏了一张好皮囊。

“你做什么!”杨筱凡怒目道。

“当然是教教你怎么拷——问——啊——”拉着嘲讽的长音,白金从上到下,重新检查了一遍杨筱凡的绳结。身上的痛楚还未消去,但兴奋已经是最好的止痛药。白金摸了摸自己被打碎的文胸,已经难以固定,便索性一把扯了下来。带血的黑色蕾丝布料沾着少女的体香与血腥味落在地上,破烂的白色披风正面隐隐可见雪白的胸脯,令人浮想联翩。无胄盟白金大位自有一套完善的拷问手法,可惜长久以来白金一直没机会再去实施。在杨筱凡好像要吃人的目光下,白金捡起了被打落的刀片,突然抵在少女被汗水打湿的领口。

“你要干什——”不等杨筱凡质问声出口,白金手中的刀片便飞快地转了两个来回。女孩的领口一下子被加大了过量的尺码,大大敞开的衣服下是便于行动的裹胸。白金上手解开那带着少女香汗的布料,一对大小恰到好处的玉碗立刻跳了出来。她不无嫉妒地吸了口气——这小丫头居然还隐藏得挺深。

“你!你这奸贼——”杨筱凡的脸儿已经红到好像要流出血。她长到十七八岁,身子还没被娘亲以外的人看过。她自幼家教良好,虽然经历过军旅,却没有白金那种出口成章的骂人功底。羞愤得满脸通红之下,居然语塞了。

“看清楚了,小狼崽子。对于女性,这样拷问比你那种蠢货手法好用得多!”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白金看出杨筱凡的窘境,心中暗喜。她任凭那对挂件暴露在空气中,又伸手去扯杨筱凡的下裤。杨筱凡拼命挪动着下体试图躲避,嘴里不清不楚地骂着,却被白金把破碎的文胸塞进了嘴里。陌生的体香和血腥气灌进颅腔,女孩黛色的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

白金拾起落在地上的鞭子细细查看。皮革拧成的鞭节表面嵌着小小的钢片,虽然不至于划破血肉,但光是硬度便很容易就能让人皮开肉绽。鞭子的柄端由细皮蹂成,大概三指粗细。她不怀好意地看了一眼杨筱凡。鲁珀女孩呜噜呜噜的声音刺激着她已经绷到了极致的神经。

杨筱凡被文胸塞住的嘴巴呜呜地叫着。她一点也不怕痛。五岁时她便随家中族老练习架势,那么小的人儿要举接近两米的实木枪杆,跌打摔爬不过是寻常事情。可是白金对她做的事却远远出乎了她的意料。她半裸的身体颤抖起来,被固定的双腿拼了命的要并拢。可是白金强行脱下女孩的亵裤,那白嫩的耻丘上已有几根稀疏的卷毛。她用鞭梢照准了杨筱凡这辈子都还没动过的地方,没有任何前戏地强行进入!

“呜!!!”扩张的痛苦和受辱的羞耻一齐涌上,杨筱凡的银牙把口中的布料咬出了洞。撕心裂肺的痛苦令她几乎有了求饶的念头,但紧接着就被更大的怒火消弭。她那能生剐白金的眼神更加挑逗起了白金的施虐欲。她用鞭梢进一步捣弄着杨筱凡的下体,空出一只手揪住女孩粉嫩如蓓蕾的乳首狠狠拧着,顺时针拧了一圈后又逆时针拧回来。未经人事的少女哪里经受得了这些,束缚下的身体出水鱼儿一般来回挣扎,极力想要摆脱白金的魔爪。女孩娇嫩的下体在鞭梢的摩擦下开始渗出粉红色的血液,虽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杨筱凡很清楚,自己可能要嫁不出去了。

白金俯下身,愈发过分地用嘴巴含住了杨筱凡已经红肿的乳首。灵巧的香舌绕着乳头打着转儿,品味着少女乳房诱人中含着几分青涩的奶香。手里也不闲着,利用杨筱凡下体的处子血,鞭梢频频进出着含苞的阴腔。少女被白金纯熟的手法折腾得死去活来,下体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可能是第一道带着血丝的春水从下面溢出,打湿了长凳表面和白金的手。

杀了……杀了你……

杨筱凡的眼神由一开始的愤恨转向了涣散。连自亵都没有过的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从小以来,她便被教育如何舞枪弄棒。邻人家小孩抓蛤蟆斗蛐蛐的时候,她在烈日下抱着一人高的枪杆。从私塾下课后的纸鸢,到夜读后去风月场所醉到明日辰时,这些事都从来与她没有关联。就算如今家已不在,枪已失所,可是她的心还属于那个五更爬起练枪的小女孩,对于人世间的险恶了解得不够通透。挣扎的力气已经随着初潮而流失,她墨蓝色的眸子微微闭阖,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淌落。

“这就不行了?看来你还真是毛都没长齐。就你这样的人也敢出来到处乱跑,小心被卖到哪个窑子里天天接客!”白金毫不留情地羞辱着面前的女孩。她把鞭梢从杨筱凡已经一片狼藉的下体抽了出来,抖了抖鞭子上的水渍。

啪!

杨筱凡垂下不动的脑袋突然高高抬起,瘫软的身体也倏忽绷紧,可以想见女孩承受了多么大的痛苦。白金一鞭狠狠抽在杨筱凡高潮后泛着樱花色的乳首,杨筱凡只感觉自己的乳头好像要从中开裂,鲜血下一秒就会从乳孔里喷出来一样。女孩最柔软地方的神经发出一声紧似一声的哀嚎,这些听不到的惨叫声一直贯通了大脑。杨筱凡已经是鼻涕眼泪齐下,如果能动她几乎马上就要跪地求饶。白金满意地用手搓了一下她一片嫣红的乳头,看着手指上玫瑰般的血花满意地点了点头。

啪!

又是一鞭,这次将杨筱凡的另一侧乳首也蹭掉了一层薄皮。杨筱凡的惨叫声甚至突破了口中的布料,她的脑袋向后仰去,双眼已经翻白。白金自己身上的伤痛还未消去,报复的心理让她又照着杨筱凡的身体抽了几鞭。她坐在长凳旁,稍微喘气恢复了一下体力,开始盘算怎么出去。

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把白金吓了一跳,她猛地站起身,从角落里拿过自己的弓箭和匕首。杨筱凡所带领的属下并非禁军,但体力殆尽的她哪怕面对一名大炎军兵都难有胜算。白金深吸了一口气,来到了门边,认真清了清嗓子,学着杨筱凡声音道:“何事?”

“校尉,可有结果?需要我等帮忙么?”外面的人问道。屋内的鞭子声和惨叫声外面显然能够听到,只不过绝对想不到那是自己人在喊。白金犹豫了一下,还是不敢盲动。“没事,看好你们的门就行,我自有办法对付。”

对面沉默了一下。“校尉,尽诛宵小是我府之义。但是如果在此继续拖延的话,回头可不好向呼兰校尉交代了。”

“不碍事,再等我一会儿就好。”白金掐着嗓子说。她并没有看到在她身后的杨筱凡悄悄抓紧了绳索。同时左手的葱指勾起,试图触碰左腕。

砰!门猛然被踹开。白金躲闪不及,被向内打开的门推了个趔趄。不等她反应过来,外面伙计打扮的背刀人已经鱼贯而入。如此狭小的地方她根本无从对付三名刀手。白金抽身急撤,跃向杨筱凡,试图将她挟持,获得一线生机。但是杨筱凡被束缚在脑后的左手手腕倏忽伸出精钢的狼爪,强行把左手的铁环劈碎。她一边拉过衣衫遮掩自己,一边竭力掏出一拳,正好打在冲过来的白金腹部。白金痛苦地呜咽一声,躬身倒地。

“校尉!您没事吧!”三人急忙救起杨筱凡,把她嘴里的东西扯出。杨筱凡美目迷瞪,气喘吁吁,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看着倒在地上的白金,她嘶声吼道:“马上把这个贼人给我砍成肉泥!快!”

“校尉,这……”几人有些犹豫。好不容易抓到的舌头,如果什么都问不出来,那这一趟就算白走了。但是杨筱凡正在气头上。见三人不动,劈手夺过一柄横刀,就要亲自剁了白金。

白金知道这一次算是自己活到头了。她完全没有表现出怯懦。而是盯着杨筱凡破口骂道:“婊子养的东西,就算你今天杀了我,以后和人上床的时候,也别忘了提前说清楚你的身子是怎么破的!你也真是可怜,以后每次被摸到胸口都要痛不欲生,每次一脱衣服,立刻就要想到鞭子!你……”

“你给我住口!”杨筱凡墨蓝色的双目一片通红。她放下钢刀,从墙角拿出了她的虎头枪。锋锐的枪刃在白金脸上比划着,欣特莱雅看到了刃尖白茫茫的反光。光里有卡西米尔的原野和麦田,有城市里的酒吧和游乐场,有飘散不羁的风。她没有落泪,也不肯闭上眼睛。她瞪视着杨筱凡。

她要让这个该死的丫头永远记住她的脸她的眼睛!她要她在生命剩下来的夜晚一闭眼就看到她!凭什么欣特莱雅就一定无从脱身,凭什么欣特莱雅就要一辈子打拼在见不到光的地方直到死亡?她心中的无数怨念或许已经找不到寄托的对象,她只能将一切的恶意寄托在这个素昧平生却与她互相伤害,又即将夺走她生命的女孩身上。

怨念和仇恨滋生的只有新的悲剧,除此之外什么都不会有。

杨筱凡仿佛也懂得这一点。虎头长枪被她高高举起,下一秒就要彻底贯穿白金的身体。墨蓝色和琥珀色的瞳孔激烈对视着,两人都不想在这一刻有丝毫让步。

每个人都在等待……

知府会馆的酒楼在未到夜晚的时间很是清闲,这里似乎成了可以随意进出的妙处。后厨内的灶火熄着,珍稀的食材锁在与墙同高的木柜里,等着晚上一露光泽。最偏僻的地方有一处暗板,打开后便是地道。地道尽头有一扇门,两个带刀的伙计守在门口。

嗒,嗒。没有脚步声,这木头触地的声响突然传来,两人吓了一跳。定睛看去,迎面走来一个沃尔珀女子,身着大衣,戴着叙拉古式圆檐礼帽。文明棍一下下打在地上,在安静的环境下有些悚人。

两人拔刀戒备。其中一人喊道:“什么人?”

“尽诛宵小天策义。”女子朗声道。

“长枪孤守大炎魂!”两人有些惊讶,不过还是立刻应答。“你究竟是……”

“有要事相告,来。”沃尔珀女子靠近一人,附耳要说什么。另一个人见状也凑上去听。然而女子左手在右手文明棍顶端猛然一转,一道银色光弧闪电般扫过当面人的咽喉。他张口要喊,却只发出咯咯的咳血声。另一人大惊抡刀要砍,却被对方抓住左臂猛然拽偏重心,下一秒就被死死按在墙上。一柄短剑没入他的腹腔,他张口要喊却被皮革手套狠狠捂住了口鼻。女子在他的肚腹内耐心地拧剑转了两周,才倏然拔出。一松手,睁大眼睛的尸体顺着墙面滑落。她回剑入棍,推开了门。

“什么人!”杨筱凡举枪要刺白金的咽喉,便听到了门外的响动。可惜她和三名刀手还没来得及反应,门便已经敞开了。三人回身想要阻拦走进来的人,却纷纷被撂翻在地,惨叫声响成了一片。

“杨理、敬川!你怎么敢——嘿!”杨筱凡怒吼一声虎头长枪纵贯劈出,铮然巨响间,枪头被文明棍稳稳格住。她翻过手腕还想再刺,右腕却倏忽一麻,已经被棍首击中关尺穴。鲁珀少女急忙后撤,虎头枪交到左手,在长凳上半身蹲踞。沃尔珀女子右手握棍,微笑着看着她。“你的枪不够快啊。”

“杀你足够了!”杨筱凡抽身凌空分心便刺。在狭小的密室里,虎头长枪化作一道遍布杀机的旭风。然而沃尔珀女子不闪不避揉身而上,居然穿破凌厉的枪风来到了杨筱凡的面前。

“天策府枪术,自平卢变乱后便已失传。贞化四十年,天策在东都之役为叛军所灭。自此天策、神策二府取缔,残余转入黑蓑禁军。可惜啊,如果有杨怀道的真传,就算在这般地步,你也确实能够胜我。”虎头枪不知所措地在密室内莽撞左攻右杀,文明棍击扫轮转宛若戏耍。沃尔珀女子的话语却让杨筱凡心神剧颤。“你……你认得……你到底……”

“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太平盛世确实引入怀缅。”女子轻笑:“可惜,史官不出京城,看不到饿殍遍地民人流离。地主圈地,贡赋入宫粉饰太平,京军中居然不入粒米。就像你虽然是天策的传人,但这枪术却已是一番架子罢了。这样的你虽有神力,但总是缅怀昔日,在这种逼仄地方居然也要用长枪赴敌。你若不死,况复谁来替你?”

文明棍挡开僵在原地的枪身,短剑又一次从棍中抽出,寒光闪现间,杨筱凡双膝跪地,虎头枪叮当一声倒在一边。她墨蓝色的双眼迷离,喉咙动着,似乎拼命想说什么,可是最后还是倒了下去。女子走到白金的面前,伸出了手。

“你……你是谁?”白金扯着她的手站起了身,问道。

沃尔珀女子微微一笑。

“于晴,青党‘作训总队’总教官,代号‘老狐狸’。跟我走吧,欣特莱雅小姐。”

两人迅速起身离去,谁都没有注意到倒在地上的杨筱凡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白金并没有料到的是,青党的人居然真的来救自己。而且她更没有料到,于晴并没有把她带去之前的办事处,而是顺着城区一路向下。离开光鲜亮丽的大道,来到黑暗的城市下层。在晋阳城这座巨大的采矿平台下,源石原矿发出的橙黄色光雾是随处可见的光景。隆隆的采矿设施运作着,工人的防护十分齐全——卡西米尔待遇最好的矿场也不会有比这更全的防护了。于晴引着白金从他们中间穿过,下行几个矿道。在经过一处隐蔽的矿门后,前面的光照明显黯淡下来。白金看到那些穿着学生装束的半大孩子,有些比杨筱凡还要小。他们身上都有伤,或坐或躺在墙边休息。看到走在她前面的于晴,立刻围拢上来。

“教官!教官来了!”

“教官同志好!”

“教官,对不起,我们失败了,这群狗娘养的早就在那里蹲我们!”

“工团的人情况怎么样?”于晴开口问道。学生们面面相觑,似乎没人敢说话。但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矿洞的深处。于晴排开了人群,带着白金走进了那里。推开一扇破烂的门板,白金不由捂住了鼻子——太刺鼻了,源石粉尘的味道同血腥味混在一起,毫不遮掩地彰显着它的恶意。一个年轻人躺在那里。他的脸和指节是苍白的,手直到小臂却都黝黑一片。溃烂的血痂覆盖住了小臂上的伤口,还有新生长的源石结晶。看到于晴进来,他的眼睛拼命地眨着,喉咙断续发出响动,似乎想传达什么东西。

于晴的眼神离开这具将死的身体向后看去。可是没有什么东西了。没有她想见的人,也没有其他的人。甚至没有一位工人。只有身后的白金发出了一点响动。于晴也看到了白金看到的东西。一个笔记本揣在年轻人的腰际,被一根几乎变成黑色的红布条拴在了那里。

滴滴的声音突然传来。白金忙翻自己的口袋,才想起通讯器早已不知何时失落了。于晴从大衣内侧翻出一个通讯器,打开滑盖,上面显示出党务周子拓焦急的面孔:“喂,老狐狸!可算联系上你了,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欣特莱雅小姐已经成功救出了。但是被查抄的矿区工会,仅有一名成员幸存。那些被我们接济的矿工和其余的工会成员,包括工人稽查队及夜校教师,全部罹难。”于晴语气平实,仿佛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但白金能品出那种情绪。无胄盟看管阵亡刺客盆骨的老妪,那也曾是一位青金。可是她刚上任第二天便断了一条腿,位置被罗伊接替了。从那时起她就疯疯癫癫的,喜欢同那些盆骨待在一起。她对盆骨说话时的语气,就同于晴现在的语气相仿。

“哎呀,哎呀呀……”周子拓倒吸了一口冷气。“那位,那位幸存的同志和你们在一起么?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如果他们连工人夜校都能查抄……大事不好,我们目前的落脚点,好像都待不住了啊!”

“我自有办法把他们安排在安全的地方。你也该撤出办事处,找你自己的落脚之处。等到你安顿下来,我自然会同你联络。”于晴说道。周子拓点了点头。“对了,欣特莱雅小姐没事吧?”

“我很好,谢谢。”白金在一旁说。周子拓略感欣慰地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有你们两个在,我这心里啊就踏实了。一定要小心,回头我再和你们联络!”

“喂,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办?”通讯被挂断,白金似乎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主动出言道。

“重新布阵,再来一次。”于晴语气听不出情绪。白金冷哼一声,嘲弄道:“这还看不出来?光我这个外人都看懂了,情报泄漏了,漏得像个筛子!今天在知府会馆,你的那些人根本连第一层都没潜入进去……”

于晴转过了身。白金看不到她的眼睛。她在帽檐下审视了白金一会儿,似乎打消了什么疑虑。

“随我来吧,有一个人,你会想见到的。”

她和白金出了房间,向更深处走去。

附录:

boss:杨筱凡

最后的天策府校尉,检校正五品千牛卫屯骑校尉杨筱凡。东都狼自平卢变乱后十不存一,如今的黑蓑禁军之中,这样的长枪锐士极为少见。

耐久A攻击A防御力C法抗A

长枪可以攻击高台单位;对于阻挡单位使用“狼爪”造成无视一定护甲的物理伤害并附加“流血”;以生命值低于50%的单位为目标时攻击速度大幅度上升;以生命值高于50%的单位为目标时为自身叠加“铁牢”,永久增加攻击力与防御力。在进行攻击时受到控制效果将重置“铁牢”层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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