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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棋手小姐断弦【序】(建议改为:白金的疯狂代餐文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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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顺手翻开它。

一块岩石在湖泊深处,目睹了湖水枯竭,*

而亿万鳞兽在痛苦中跳跃,

我,可怜的人,看见众多见腹的民族,

没有自由。我看见钳兽以他们的肉为食……

白金并非没了解过祖国的诗歌,当欣特莱雅还是大学生的时候,那些没能逃成功的国文课她虽然大多数时候在睡,但老师和同学日夜诵读的一些词句还是在无意识中潜入了她的脑海深处。初时不觉得有甚滋味可言的词句,在背井离乡的今天读起,却多了种说不出的情感。她随意又翻了一页。

天空闪烁绿松石的光芒*

云彩金黄灿烂

而为什么在年轻的春天

胸中却泛滥了忧伤……

白金皱起了眉头,这首诗不像是卡西米尔人的。她对诗歌的了解仅限于期末考试打在纸条上的小抄,然而那已经足以她无意中把那些著名的诗句记忆下来。她不由自主地接着读下去。

是由于呼吸

冷漠了清新的喜悦

还是宽广的世界永远年轻

而苍老的只有灵魂?

“是由于……”

“是由于一切都充满生机。”另一个声音在身边响起,清甜而唯美。白金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紧贴着她而坐的女孩把自己在看的书放在膝盖上,小心地看了白金一眼,似乎也被自己的大胆吓到了。但她还是接着读了下去。

是由于一切都充满生机,

完整无缺——绿色,花朵和歌唱

而只有心灵

却无法保留住

自己的理想?

“你会卡西米尔语?”白金柳眉微拧,手不由自主地朝腰间摸了一下。但这似乎没有必要,女孩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其他什么动作。“喂,我在问你。”

“大概……会一些。”闪烁其词的应对。白金看着那酷似那个人的脸庞,如果她有半分的置谎,白金大位会毫不犹豫地先发制人。可是女孩眸子里确实没有受过训练的人该有的任何神采,褐色的瞳孔只余黯然。

“你知道这首诗的来历么?”没有看出什么,白金只能又翻起了书。可这双语诗集很明显只是供学习卡西米尔语的人入门所用,并未有作者姓名的收录。

“这首诗是乌萨斯的一位女作家写的,她与卡西米尔的一位作家曾是短暂的恋人关系。而且他们生活的年代,正是乌萨斯军事扩张,一度占领卡西米尔东部大多数国土的岁月。所以,这首诗被收录入卡西米尔的诗集,并不是太意外的事。”

白金托着腮,品着速溶咖啡,看着女孩侃侃而谈的侧颜。那一刻,她真的以为面前的并不是一个廉价的替代品。清甜的声音总能提醒她此与彼的分异,但现在一切都该死地模糊了,她忽而想上前吻住对方,忽而想砸碎手中的咖啡杯,用碎瓷插进她的喉。

“你到底是谁?”定了定神,白金忍不住发问了。她当然记得初见女孩的那天,一个几乎毫无经验的妓女,是价格最低的那个。这种低价并不意味着她有文化,恰恰相反,炎国青楼里的姑娘都是诗词歌赋的好手,她们仪表堂堂,说着半文半白的念词,与公子哥吟诗作对。而女孩却连基本的韵脚都说不好。若非如此,青楼也不会如此低价地将她“处理”给她。

“欣特莱雅小姐……是问我的过去么?”女孩的眸子黯淡了一下。廉价的速溶咖啡熟悉的味道在嘴里流淌着,她也有些迷醉了,所作所为稍微大胆了起来。放在从前,白金是绝对不会令她说起自己的事的。她的自我就让它消散得越快越好,白金只想要一个替代品,一个和爱了又恨了的人相同的皮囊。如今,她终于能够做回自己了。

“我曾经是……算是官宦人家的女孩吧。是大炎派往莱塔尼亚的第一批留学生。所以,不管是卡西米尔语,还是莱塔尼亚语,乌萨斯语……这些我大概都会一点。”

“我想,你大概不会想着把这些应用到你现在的工作中吧?在床上来几句外国诗助兴?嗯?”白金抿了口咖啡,揶揄道。

“啊,如果欣特莱雅小姐您有需求的话,我也可以的。”看到白金的面色,女孩忙补充道:“即使不是在……晚上,哪怕闲暇时间,喝一点咖啡听一听诗朗诵,也是可以洁净身心的,不是吗?”

白金不置可否地捂住了嘴巴,为了不让对方看到自己上扬的嘴角。“那么,为什么你会像现在这样?你的家人不管你么?”

“家人……他们恐怕恨不得没生出我。”女孩的神色有些黯然。虽然看着那张脸黯淡的样子很爽,但白金还是本能地有些不安,像是自己心底有些东西也同时被刺痛了一下“不方便的话,就别说了。”

“倒也没什么。家里的哥哥资助我出国留学,本来我是欠了他很大一份人情。回国之后,他便给我安排了采访队的工作。”

“采访队?”不知为何,白金脑袋里浮现的是红酒报那离谱到夸张的标题和版面。

“差不多相当于……相当于你们说的记者,不过更官方一些。”

“这不是很好么?”白金有些疑惑。为什么自家哥哥帮衬妹妹,却说欠了人情。不过可能炎国的家庭结构与卡西米尔不同,便也没有多问。

女孩笑了一下,却有些别扭,视线从白金转向书页,又朝书桌下滑去。“刚出任时,我积极性很高,一直想要做得更好,所以,我擅自暗访了晋阳矿场……”

白金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

“后来……工作没了,连住所都没了,家里人也不管我了。”虽然只是寥寥数语,但白金的表情已经告诉女孩她已理解了全部信息。是啊,苦难明明在哪里都有,卡西米尔是这样,乌萨斯是这样,炎国也是这样。无胄盟染满肮脏和血腥的“白金”好不容易从一片苦难里脱身,又有什么理由再去投入另一片与自己毫无相干的苦难中去?

“……”不曾会安慰其他人的欣特莱雅其实很怕女孩哭出来,“你以后跟着我,也不需要再受苦了。”这种承诺,也并不是她能做出的。好在女孩的情绪并没有失控,而是甜甜地对她笑了一下:“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和欣特莱雅小姐在一起,我很开心。”

开心么……或许吧。白金托起女孩的下巴,再度深吻——咖啡味道的吻。

“今天回去之后,读几首卡西米尔的诗给我听吧。”

今天,也是两个人手挽手一起回家。但是白金和女孩都感觉,彼此的距离已经有所拉近了。其实没必要一定要拒绝和过去妥协,对于欣特莱雅来说,她目力所及的还有足以享受的未来。她和女孩如一对情侣般嬉笑打闹着,两只手一直拉在一起,直到在小楼前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女孩对白金的突然驻足有些不解。白金仍拉着她的手,甚至攥得更紧。她能感觉到白马小姐掌心里逐渐冰凉的汗珠。

一个盒子静静地放在门口,虽然没有任何标识,但不会错。白金着了魔一般朝它走去,虽然理智已经在尖叫着令她离开,快跑,带着身旁的女孩跑得远远的。但是她的手还是伸了出去,掀开了盒盖,静等魔鬼将她吞噬——

盖子掀开,白金人还站在原地,琥珀色的眸子里映着夕阳,但却没有半分她自己的神色。她的手可怕地攥紧,小臂剧颤,精心保养的指甲在掌心皴裂了——

一个老旧的包装盒。

它尚保存着卡西米尔数年前某个廉价礼品店里的样式,上面的缎带是她自己精挑细选的款式。那蝴蝶结她反复系了好几次,力求做到最好。如今,缎带的颜色早已剥落,蝴蝶结仍旧紧紧系着,没有任何人把它打开过。夕阳的光照在它上面,黯淡的橘红色像斑驳的血。

白金知道那里面是什么。

她跪了下去,用力撕开包装盒。

两张早已过时不能使用的门票牵挂的又是什么寄托。她哭着,嘶哑地喊着,将门票一丁一点撕得粉碎。

真的自己都不来么?真的看我一眼都嫌多么?

用我自己的信物起用我,这是一个还保有一丝人性的人干出来的事么?可惜你错了,我不喜欢你更不爱你啊,博士!我恨你!

身为规模如此大的“制药公司”的高管,您的财富是否早已和任何一位卡西米尔商联发言人所比肩,不需要在看不到尽头的利益网中做着最下贱的脏活,如果我坐在您的位置我做梦都要笑醒。

为什么又要去管那么多司空见惯的一成不变的东西,为什么将那一点看不清的希望看得如此之重?如果您愿意,明明当时的我哪怕当您的情人也无所谓的啊!明明您只要施舍一丁点不足道的钱、自由和感情,欣特莱雅就会为您献上一切,哪怕无胄盟有关的一切都可以!反正我对罗伊、莫妮克和玄铁不曾有过任何的感情,他们本质上和联合会的人都一样是一群混蛋!

可是为什么不多看我一眼,却整天只关心那个不近人情的老太婆?如果说关心那只猞猁是因为你们早有婚许,也就算了,可是为什么对一个让人看过照片都记不住面孔的乌萨斯视若珍宝,以至于为了他将置我于死地也在所不惜?博士,你也是个混蛋,你甚至比他们所有人都要混蛋!你不仅对其他人混蛋,对自己也是个混蛋!

这些话,白金憋在心里好多年了。她与棋手小姐有着截然不同的深重,这早已注定了她们永远无法理解彼此。欣特莱雅不懂博士那宏大到浩渺的夙愿,随风飘荡的她只想做自己生活的主人。

站在她的立场上,这一切都无可厚非。

“欣特莱雅小姐……”女孩慌张地想要拉起跪倒的白金,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好端端的白金突然会这样做。伸出的手被白马小姐死死攥住,白金抬起头,那眼神令她无比胆寒。

“说‘对不起’。”

“欣特莱雅小姐……”

“说‘对不起’!”

“对不起……唔啊!对不起……”

现在,白金骑在她的身上,一根硕大的双头龙伪具从白马小姐的下体一直贯入了她娇嫩的下身,被捆缚的身体躺在床铺上,胸前的绳索延伸出一根长绳牵在对方手中。每一次的交合都为腰肌和胸腹部带来双重的收紧。这种情况下女孩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只能不停地挪动着腰肢消受着、迎合着着白金的冲击。

一丝不挂的身体瘫软在床上,被绳索牢牢捆住并分开的双腿在白金身下有规律地颤抖,小穴随着伪具的捣弄和进出喷出一股又一股淫靡的花汁。女孩的眼神涣散而迷离,脸颊上还留着新鲜的巴掌印,夹着乳夹的双乳也留下了白金的掌印和牙印等种种“记号”。她的眼神已经在高强度的强暴下有些涣散,但这丝毫不能唤起白金的怜惜。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啊!”质问着明知道身下人不能回答的话语,白金啵的一声从女孩体内拔出湿淋淋的伪具,连带着解放自己同样潮湿的下体,拽着女孩胸前的绳索强要她给自己清理。泪眼婆娑的女孩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误,也只能伸出舌头认真地清理着白金的阴唇,亲吻着里面流出的每一分爱液。

“在乌萨斯……不,在卡西米尔,我就不该听信你的鬼话!我早该杀了你,哪怕我也死在那里!”身体微微前倾,完全把下体凑在女孩的脸上,白金现在完全把做爱的对象当成了博士。很可惜,真正的棋手小姐定然要对她的话语针尖对麦芒地驳斥,但女孩只能温顺地舔舐着她的下体,接收着她的唾骂。在那柔软舌头的侍奉下,白金腰肢一挺,对着女孩的脸又泄了一次。

俯身压制住那刚刚从高潮中回味过来的肉体。她的“博士”那褐色的瞳孔里还挂着欢愉的泪花,手臂主动揽住白金的脖颈,双腿也自觉地环上腰肢。女孩并不知道那些曾经发生的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白金,只能轻轻咬着白金的耳朵,用情欲的方式平息她的怒火。

“给我吧,欣特莱雅小姐……对不起。”

“唔,嗯哈,好舒服……对不起……啊……对不起……”

白金的技巧非常纯属,手指几浅一深的抽插很快就让女孩丢盔弃甲,除了瘫软在她身下做一摊媚肉外什么都做不了。她的小穴是那么紧窄地收缩着,每次深入都能顶到某一点,引得洁白的身体一阵阵抽搐。

这场变了形的性爱持续了一整晚,涂抹在双头龙和床垫上的爱液不知道哪一方的比较多。当白金最后一次把一端从自己体内啵的一声拔出时,已经是后半夜了。白金和女孩喘息着侧卧相对。不管是泪水、汗水和爱液此时都已经流干了,白金拥着那温暖的身体,心中五味杂陈。

对不起。她想。这句话最终没有说出口,或许可以借口女孩已经被她玩弄到筋疲力尽,很快就在她没察觉的情况下依偎着她睡着了。但白金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在徒增亏欠。

我真是个烂人啊……她最后想道。

“欣特莱雅小姐……欣特莱雅?”

习惯性地想要依偎进身边人的怀里,可是身侧只余沾着体香的被褥。她一下子便清醒了,从床上爬起身,房间整洁得令人害怕,本应掉落在地上的伪具和衣物也消失无踪。要知道,白金几乎从来不收拾房间。

她飞奔着下了楼,客厅的沙发上放着厚厚的几沓龙门币,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女孩在白金的居所里坐了整整一夜。

白金把几乎所有东西都留给了她,但不包括这间房子,这里是青党的财产。虽然博士没有明令上的收回,但她知道,让女孩住在这里,迟早是会害死她的。那些钱够她重新找个地方安顿,并寻觅一份更安稳的工作了。可是她心中却没有这等幸运所带来的喜悦。对着镜子,她一次次看着自己的面孔,想找出一个令人那样恨得彻底又爱得深沉的影子。

又是一个大雨之夜,女孩早早上了床,她的手里攥着那本诗集,却久久没有翻动一页。外面的闪电一次次划过窗棂,床头的电灯接触不良般闪烁起来。她猛然抬起头,看见白墙上映着一道戴叙拉古式礼帽的剪影。

*节选并改编自波兰作家米沃什《市民之歌》

*节选自俄罗斯女作家卡罗琳娜·卡尔洛夫娜·巴甫洛娃《年轻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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