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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松烟(上)【凯尔希x女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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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掉文胸袒露双乳,直到此时凯尔希才意识到博士的外套和长裤都还在身上。那便不需要太多的步骤,她在博士的呻吟声中把长裤连同亵裤拉下,露出里面的玉蚌。而后手指探入后背,轻巧地解开内衣扣子。博士就这样在外套还在身上的情况下被剥光了。

“凯尔希……”博士轻唤一声,医生俯下身子,轻车熟路靠了上去。博士立刻把脑袋搁上她的肩,紧紧拥住光裸的手臂,仿佛永远也不要分开。博士的手冷得像冰,医生默许那双柔荑伸入怀中,用自己的胸口去暖她寒凉的脉搏,血液流经那里,将医生的温度从冲带离,又流淌回博士的每一寸肌肤。

这似乎……唔……脑子里本来浮起来的某些东西被一个吻轻易消解了,由不得博士不迷醉其中。猞猁嗅闻着空气中那微薄的期待,相处日久,或许连眼神都无须交付就能从最细微的变化中读懂彼此。从颈间的呼吸渐渐失衡,到胸前素手那看似无意的挪动。

十指悄然相扣,按实在胸前的酥柔。挑逗是彼此的博弈,体察着微妙的趣意。医生的脸蹭上博士散乱的鬓发。博士仰头与医生对视,那双翡翠般的眼睛是自己无比熟悉的碧潭,看一眼就会彻底没顶,沉沦在医生的强势中。搭在医生胸前的素手轻轻揉搓,绿大褂和文胸的布料轻轻磨蹭。

下巴被纤柔托起,脖颈暴露于凉薄。医生的气息打在了鼻尖,温暖送进了口腔。浅尝辄止,亦是最深沉的欢唱。略带毛刺的舌儿传递着熟悉的味道,冰冷的薄荷味苦香在唇间,在齿上,在舌的每一个味蕾上共舞。博士贪婪地吞咽着爱的液体,任凭医生托住自己下巴的手儿滑进衣领。罩袍下的身体早就赤裸了,在医生的抚摸下泛起樱花般的粉色,像是空虚的花园,迎接那久虚其位的正主。

凯尔希的食指,博士已经可以熟悉到认清每一个骨节,甚至指腹上的纹路都记得一清二楚。而凯尔希也知晓博士的蜜处,她的指尖在不分说便能找到的那块软肉周围逡巡着,博士的呻吟声有些压抑,但她也在回应着医生,手指从文胸左右悄悄探入,来回按揉着不大但弹性十足的一对。时而把头埋过去,磨蹭着人为挤出来的芬芳沟壑。

太渴望了,又或许是对彼此都太熟悉了,医生轻易便把博士送到了一个小的高潮。博士微喘着,也把手伸向了医生的下身。彼此的指尖用不了多久便都染上一层晶莹,煞是好看。

“呼……凯尔希……”衣服被随意甩到床下,博士与医生静静搂抱在一起,领略着肌肤相亲带来的思念了好久好久的暖意。猞猁的身体是那样暖和,只要同她相拥哪怕再多寒冷也不用畏惧。她感到医生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不由牵住那只在自己腰侧作乱的手,轻轻揉捏,十指相扣。

“凯尔希……”她往医生的怀里钻了钻,真的又香又暖。“……别离开我。”

“放心吧,博士,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跟你在一起的。”

“听起来可不像是你会说的话呢。”棋手小姐调笑道。她们静静地拥在一处,过不了多久,凯尔希却抱紧她打了个滚,像是掠食的猞猁一样,重新把她压在了身下。

面部轻轻磨蹭,鼻尖与睫毛擦碰。这是猫科动物表达爱意的方式。凯尔希这次似乎格外热情。博士象征性地挣扎着,却自觉抬起脸儿,方便爱人轻咬自己的面部和脖颈。手儿一不小心,抵在了身上大猫的腹部,凯尔希的喘息中挤进了可爱的“咕”的一声。

寻常的话,早已被这只猞猁把双手按在了床头。但这次似乎一切都顺遂着博士的心愿,只顾着进攻博士敏感的凯尔希,默许了棋手小姐撸猫的举动。

博士揽住爱人那银色的脑袋,任凭她在自己的锁骨和胸膛种下梅朵的同时,也在尽情嗅闻抚摸凯尔希那双薄荷绿的猞猁耳。爱得太美妙了,博士感觉自己湿得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快。

稍稍撑起身体,妇妻间的默契便让凯尔希知道应该怎样做。棋手小姐在她怀里翻了个身,将自己光裸的后背送上。不同种族对亲密有着不同的表达,但表达信任的方式却大同小异。不同菲林的文化中对爱人裸露腹部是信任的体现,对于古人类来说,将更脆弱的背部交付意味着至上的信任。凯尔希轻轻啃咬着博士的香肩,手儿轻易伸到前面,掌握着那对娇小。

“啊……嗯……凯尔希……”

“我在,博士。”

两团温暖软软地贴在后背,那是凯尔希。她的双手耐心地爱抚、揉搓着博士,并不急着向下。难言的满足在博士心中升起,她被包裹在完全的温暖中,心中除了欢爱无所欲求。

凯尔希喜欢施加轻度的捆绑和虐待,博士是知道的。棋手小姐比任何人都清楚医生究竟有多恨自己。包藏爱的恨如醇香的咖啡,比彻底的甜或者苦都有韵味。

但博士其实更想这样做。身后的凯尔希肆意摆布着自己的身体,身前的双手未被束缚却也无法阻止对方施为。这与捆绑双手后的性爱不同,是完全自愿的、没有任何杂质的权力让渡。是绝对信任带来的服从。

双腿被医生光洁的大腿正面分开,爱液在彼此的肌肤上流淌。还没接触便湿成这个样子,是两人的性爱间少见的。博士放松身子,主动分开双腿,沉浸在医生的温柔和严厉中。

“博士,这里舒服么?”这话语温柔得不像她,但这个时候的博士,已经无暇顾虑太多。她和医生分开了太久,也太过疲惫,甫一被医生从背后分开双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玩弄着耻珠,平素再聪慧的大脑也挤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只有清澈的液体顺着那里流淌。

这样……真的很好……身体已潮红如煮熟的虾米,暖意从每一次挑逗一直传入心底。博士一直没同凯尔希说的是,她其实更喜欢医生在彼此都进入状态后温柔一些,但被激发掠食者本能的猞猁总会心急。越是熟悉她的敏感点,越是以让她尽快投降为一种乐趣。而在这最理想的交合过程中,她感觉自己被捧到了云端,并非是一瞬,而是自由自在地翱翔。她向后仰过头,与凯尔希深吻。

毋需刻意地触碰,身体便本能地变得酥麻。终于博士有些慵懒地舒展开身体,邀请着医生进一步索取。手指几乎刚刚进入就被无死角地裹吸住。博士的身体已经化作一泓春水,与身后的凯尔希紧紧地贴在一起。这一刻她们仿佛完完全全地融为一体,再也没有什么外力能够分开。

“博士……留下来吧?”

“唔……”来不及做出回应,便被肌肤间的擦碰再一次止住了话语,仿佛连思绪都停滞在了云雨后的抚慰中。博士温顺地躺下身,她的思维变得无比安静。凯尔希在她的额头留下一吻,手不受控制地划过锁骨,又向下方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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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的办公室窗明几净,硬木桌上刚泡好的新茶冒着香暖的气息。棋手小姐坐在皮椅上,单手托着下巴,看着鱼缸里的鱼儿自在溯游。一切都是那么平静而美好。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

“请进。”她没有转移视线,但还是第一时间端正了坐姿。然而在她看清进来的人时,却在第一时刻吓呆了。

“是你?”

“是我。”来者摘下鲨鱼鳃防化呼吸器,露出那张同她一模一样的脸。栗色的头发在军帽下打了个素雅的花苞,棕褐色的眸子里微微渗出鲜红。棋手小姐本能地一推桌子想要躲开,但椅子底部的转轮却恰巧在此时卡住了,咔吧一声,整个人居然朝后栽去。

“咚!”

向后摔去的身体狠狠撞在钢铁舱壁上,随后反弹到地面。散乱的文件与木屑零乱在身周,隔着办公桌的桌脚,她看到那双苏制战斗靴正在靠近。下一秒是熟悉的齿状枪栓拉动的声音。博士猛然醒悟,能抗自动弩射击的卡西米尔硬木板是挡不住步枪子弹的。

“哒哒哒——”九五式嘶哑而狂躁的咆哮瞬间灌满耳朵,面前的办公桌一瞬间爆出数个透亮的窟窿。博士一个翻滚藏身桌下持短铳在手,对着那包被在九七式军装棕绿色军裤下的双腿连发数弹。但中校小姐的反应同样迅速,一个飞身扑到办公室的沙发和茶几间,九五式步枪的压制火力一刻都不停,强劲的步枪弹把博士身后的舱壁都打出了数个透光的弹孔。

“砰——咔嚓!”千疮百孔的硬木桌訇然散了架,布满弹洞的桌面倾倒在地。倏忽一个黑影从后面飞了出来,中校小姐手疾眼快三枪连发,如同打穿了一只怪鸟,就看那墨蓝色的博士罩袍被子弹的冲击力拉扯得延展开来,像一面诡异的挂画铺在舱壁上。同时,身上只剩白大褂的棋手小姐从办公桌后起身,短铳对着中校小姐连连开火。

“嘿!”中校小姐抬腿用力一蹬,分量不小的茶几被她踹得横了过来,蚀刻子弹打在玻璃台面上爆出火花点点。她把步枪往身后一抬拎住上方的提把,五四式手枪瞬间握在手中。趁着博士瞄准茶几前方射击的间隙,她突然起身纵越到沙发后方,子弹跟在她的背后撕裂了皮质,掀起一片棉絮。

棋手小姐从千疮百孔的办公桌后露出半个身位,一个前滚翻转移到了办公室的书架旁。她抬手换了个弹夹,小心地瞄准着对方藏身的位置。才刚刚缓过一口气,便发现一个鸭蛋般的东西从沙发后飞了出来。

根本没有什么思考的余地,她只能捂住双耳长大嘴巴,身体缩成一团保护内脏,在书架后紧急卧倒。

“轰!”巨响声和破片从她身旁掠过,她只感觉脑子轰嗡乱响,太阳穴及五脏六腑像是要燃烧起来,捂住双耳的手心有种湿漉漉的感觉。不,是全身都是湿的。书架后的鱼缸被爆炸震成了齑碎,鱼缸里的水带着玻璃屑与支架的碎片当面泼在她的身上。同时她看到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影子,那是中校小姐在爆炸后迅速迫近,将她逼到书架后的死角。她已经可以看到对方九五式步枪枪口下刺刀的反光。她从身后悬挂的镜子偷眼看去,中校小姐的枪口依然指着办公桌,很明显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换了位置。但这个角度相差很小很小,只要自己闪身出去,在短铳命中对方前,绝对会被九五式步枪的子弹先行贯穿。

而如果采用别的方式靠近,也会先被枪刺刀在身上捅一个窟窿吧?

棋手小姐缓过一口气,闭上眼,回忆着“自己”喜欢把匕首放在哪个位置。倏忽的,棕褐色的眼睛睁开,看向了镜中的侧影。

“嘿!”

她奋力前滚翻从柜子后冒出,中校小姐的反应是那么迅速,她能感觉到那横扫过来的枪刺刀从自己的头顶掣过,斩断几根栗色的发丝。她的手迅速插进那身自己曾无比熟悉的军装,握住藏在内侧的匕首鞘。然而就在她用力将它拔出的前一刻,九五式步枪那弧形的弹夹在她的视线里变得越来越大——

“咣!”一股剧烈的晕眩从前额传来,剧痛伴随着洒在空气中的唾液星子和血滴喷溅而出。棋手小姐仰面倒在地上,短铳无力地扔到一边。而中校似乎根本不打算停手,步枪倒竖高高举起,就要把刺刀送进她的心口。

棋手小姐翻身躲闪,但并不是往远处躲,而是直接朝中校小姐的双足撞去。但中校小姐似乎也早已看穿她的动作,提前一腿高抬,嵌着钢板的军靴直接朝脖颈狠狠跺下。棋手小姐竭力躲闪,虽然让过了脖子,却也被一脚蹚中肩胛,本来想要蜷缩躲避的身体一下舒展开来,枪刺刀向着她的前胸迅速落下。

“砰!”千钧一发之际,棋手小姐拔出左腋下第二把铳。蚀刻子弹打断了九五式步枪的枪口环,刺刀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把棋手小姐左手边躺在地面上还在扑腾的一条观赏鱼齐齐裁成两截。棋手小姐的左手恰巧从那里划过,一时间沾了满手雪白半流质的鱼脂。但她还是一把握住枪刺刀的刀柄,腰腹用力间试图强行起身。但一双手先于她扼住她的喉咙。那手带着炽热的温度,就像乌拉尔望远镜里她每次刚脱下隔热服时那周身炽热的感觉。

“呃……咕……”被扼住喉咙拉拽着起身,褐眼眸对着褐眼眸,前者痛楚中夹杂着惊慌,后者却只有炽烈的怒火逼人。接着她被摔了出去,狠狠砸在鱼缸的残骸上。玻璃的碎片撕破白大褂扎进了后背,缸底的残水浸渍着伤口。她痛苦地呻吟一声,身体无力地想要倒下,却看到一柄苏制战斗匕直逼眼前。

“当!”

间不容发的一瞬,她抬起手中的枪刺刀强行阻挡住劈来的匕首,牵动周身的伤口一阵触电般的痛处。但抵抗也仅限于此,中校小姐反身擒住她的手腕,空出右手夺下枪刺刀向腹部一个肘击,接着一记迫肩摔再度将她放倒在地。随后高抬腿如战斧劈下,这一下结结实实踏在棋手小姐的胸口。立时一口血箭顺嘴喷淌。

“你这个家伙。”中校小姐终于开口了,一样的声音,却带着冷冰冰的愤怒。

“为什么你这种废物还活着!”她弯腰再次拖起棋手小姐,看着那同自已一模一样的面孔,抬手一个耳光留下一道鲜红的掌印,随后双拳相握,照定腹部一记重击。趁着棋手小姐低头,膝盖猛然抬起迎面一击。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再度把棋手小姐放倒在地。“这里是哪里,你睁开眼睛看一看啊!”

“咳咳……咳……”嘴角的血成股成股往下淌。博士俯卧在办公室湿淋淋的地面上,光滑的地板上映着自己的面孔,那双褐色的眸子怒意满盈。

如果连这种程度的幻境都能迷失其中,你又怎么对得起乌拉尔望远镜的同志们?怎么对得起张莹,加缪夫,廖将军,怎么对得起普瑞赛斯啊?

满脸是血,浑身无一处不在火辣辣地痛。面前的人又蹲了下来,棋手小姐任凭她扼着自己的喉咙,跌跌撞撞地被拉拽到鱼缸的碎片前。眼前的世界是红色的,她想起来了,自己的办公室里根本没有鱼缸,泰拉也根本没有什么观赏鱼啊。

以自己的智慧,识破这个幻境真的很难么?明明是轻而易举的事,又为什么这么自甘沉沦了?难道长期的奋斗已经让自己感到厌倦,从心底里渴望与爱人平静地共度余生了么?她扶着鱼缸的残骸,看着碎玻璃里的自己。头发蓬乱、满脸血污,正狼狈不堪地大口喘息着。

不,不对。

如果自己真的已经准备放弃,就不会有这样的一个自己在这种时候来唤醒自己。棋手小姐还是那个棋手小姐,心,从未变过。

然后她被狠狠一推,缸底的水面像是另一片天空,同她越来越近。

“它们来了,趁你迷茫和沉溺的时候,它们已经追杀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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