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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红与绿(上)(凯尔希x女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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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1PM,罗德岛母舰,东向航行休整期,1100年1月

博士感觉自己要死了,生命被锁在她的身体里,哪儿也去不了了。鼻尖始终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似薄荷,辅以煎过的药渣,不携一丝甘。透过眼前黑色的布,她能看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微颤。医生的气息就打在她的鼻尖,近得一伸手就能够到。但她不能,她的手交叠着被捆在身后,柔软的棉绳随着发汗微微有些收紧,她甚至能感觉出自己身上新增的红记,感觉到细密的汗珠在肌肤的光洁处滚动留下微微反光的划痕。

两个跳弹被贴在乳尖上,嗡鸣声几不可闻——最小档。医生对博士身体的理解经常让博士恐惧,因为那意味着她从来都知道如何令自己最为难过。腹线正中也被贴了一个,还有肋侧、脐下、甚至足心,有些地方提供的更多只是痒感,有些地方则是凯尔希才掌握的秘密性感带。可是最关键的地方,已经被雨露打湿的稀疏灌木空落落的,她甚至没给博士上股绳!

“咕……”干渴的喉咙无意义地发出声音,嘴巴是未受约束的,凯尔希一直口口声声说给自己等同的权力。可是——棋手小姐明白,凯尔希也明白她明白,只要是凯尔希在施为,博士便不会有结束的诉求。

并拢双腿,却无法磨蹭。膝盖捆得太紧太紧,连细微地动一下都不行。下体是滚烫的,血管却一阵阵发凉,如百爪挠心。医生淡然地挪开了视线,任凭博士在床的另一边挣扎,打开了一旁的床头灯,拿起平板电脑继续处理未完的事务——其实并不多。博士把一切都打理得很好,在休整期,医生根本无需为医疗部以外的事操心。

钟表的时间滴答答地过,博士有气无力的扭动和呻吟逐渐弱了下来。昏黄的灯光下,医生好看的睫毛也逐渐开始时不时相阖。终于她随手按上了灯。谁料刚刚妥帖地把自己纳入被窝,那看起来早已睡着的被捆成粽子的博士就开口了:“凯尔希?”

医生没理会博士,自顾翻过身。在同一张床上冷落着捆绑结实、触手可得的美人,也就只有凯尔希才会有这样的定力。博士无力地呜咽着,扭动着腰部蠕动身体,想要更靠近医生一点,代价是身上的跳蛋骤然高了一个档次。所有的力气都在一瞬间被泄去,只剩下可怜巴巴的哀求。“凯尔希,给我嘛,都捆了半天了……”

“你现在应该休息,极度疲累下的极限睡眠并不够完全恢复你的精神,在难得的休整期,更应该试着正确调节你的生物钟。”

“那你给我松绑啊,用跳蛋调节生物钟是什么新疗法么?”博士说着,口气有些软了:“我知道错了,凯尔希,但美美地做到精疲力尽然后睡到明天天亮难道不是最好的调节——”

乳尖的跳蛋又被开大了一档,变本加厉地折磨着早已充血挺立的乳首,被穿过胸前的绳索轻轻勒着,并不感觉憋闷。她再次挣扎着凑近凯尔希,贪婪地想要追逐医生的体温。“啊~凯尔希~想要~”

不耐烦地掀开被子转过身,医生托起博士的下巴,有些粗暴地摘下蒙住那双聪慧眼睛的黑布。在黑暗中,猞猁碧色的眼神尤为锐利,但在博士眼里即便其中溢满了威胁也觉得可人。博士如释重负地笑了笑,阖上眸子扬起下巴,示意医生接纳她的唇。

半晌却没动静。博士微微不满地睁开眼,却看见医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拉开了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样样令人一看便面红耳赤的东西。

“那个……凯尔希,你该不会是要……”棋手小姐挣扎着翻了个身,想要坐起来,但是腰腹的肌肉早就使不上半点力气。面无表情的医生轻易便将她压制住,随手解开膝盖上将两腿并拢的绳结,在博士反应过来之前便将她的一条腿抬起。博士的下身一凉,是医生拧开一瓶精油,倒在那里一点用棉签抹匀,如每次注射前用酒精消毒一般一丝不苟。如果只观察她的神态和动作而忽略那手中的东西,真看不出这其中的旖旎。

“凯尔希……呜……”满怀期待地看着凯尔希的葱指在自己的下体前忙碌,博士轻微扭动着腰部,被松绑的双腿主动迎合凯尔希的动作分开,一条蜷曲一条伸直,展示着腿型的修长,引诱着医生去亲吻、去占有。但凯尔希不为所动,只顾用黏腻的精油涂抹上博士裸露的花瓣和菊蕾,在栗色的葱郁间拉丝,泛起小小的白色泡沫——然后拿起一条拉珠,抵上后庭。

“凯尔希,先弄前面还不好,啊!”完全无视了博士的请求,凯尔希淡定地用拉珠凑上博士的菊蕾,那里虽然已经被开发了几次,但依然如含苞的花儿,羞赧着躲藏在肉蔻后方。拉珠稍稍受到些阻力,但在精油的润滑下还是很轻松地进入。博士长吟一声,私处涌出汩汩的爱液。

明明只差一点。棋手小姐扭动着腰肢,双腿忽而收拢忽而放松,怎么也逃脱不了凯尔希的掌控。拉珠每前进一节,她的娇呼都如影随形,越来越酥,越来越媚,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播的凯尔希的欢心,让医生的手指光临自己饥渴到极点的花径。但凯尔希对博士的请求只是充耳不闻。拉珠完全刺入后稍稍外拔,与被精油淋漓的酮体间拉出反光的淫丝,而后又再度送入体内。博士弓着身体,泪水和涎水渐渐模糊了面目。

“凯尔希,求你——呜!”想要求饶,嘴巴却少见地被封住。医生将一个口球塞进博士张开的口腔,微微依偎过来在她脑后打扣。嗅着医生味道的博士又达到了高潮的边缘,但是就是不给,医生离开她的身体,看着她漫着樱花色的肌肤随着一次次挣扎抽搐,就是不能向前踏出微小的一步。

“这是对你不顾惜自己的惩罚,博士。”

折磨还在继续,医生取出两个小号的金属乳夹,小心翼翼地夹住博士挺立乳首的根部,过程中尽量不直接接触这恼人女人的皮肤,不肯给予她她最想要的温柔。医生轻轻拉动链接两个夹子的乳链,稍稍拉起又立刻放松,给予博士足够痛苦却又不至于伤害的刺激。博士开始啜泣了,她好看的褐色眸子半阖着,泪水打湿了鬓发。

据说,胸型越小,神经相对的越密集,也越敏感。这一点是否有科学依据医生也不清楚,但博士的这对被她把玩许久的贫乳却是实打实的娇气。还好,博士并没有敏感到仅用乳首就抵达高潮的地步。凯尔希的神色依然淡定,虽然她自己的睡裙同样有些潮湿了,但她依然不愿意表露情感。取过一枚电动牙刷,仅仅是开机时轻微的转动声就让博士打了个寒战。凯尔希操纵着它游走在博士的侧乳,向下是肋骨、小腹、大腿内侧,刻意避开最要害的地方。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将拉珠拉出或送回一节,玩弄乳链,或者直接掐住咽喉少许用劲。博士的眼睛开始翻白,眼中的血丝比昨晚自己将她抱回房间时稀疏不少,但依然还有,这让凯尔希又一阵火大。

终于取出一根伪具,象牙白的颜色被熹微的夜光染上些许冰冷。博士呜噜了一声,凯尔希看向她的眼睛,她轻轻摇着头,试图夹紧的双腿被医生不容置疑地压制住。博士棕褐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医生手中的伪具,那神态宛若受惊的羊羔,恐惧而温顺,逆来顺受而不知反抗。

恶灵会有这种神态么?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据说恶魔的角本就同绵羊一模一样。医生皱起了眉。“要么用这个,要么现在停下,直接睡觉,你自己选。”

凯尔希,你好狠!博士想说话,但嘴巴只能呜呜有声。凯尔希,我爱你,爱你柔软的唇,灵巧的手指,精制的鼠蹊部,爱你的身体与我接触时的温度——即便最聪慧狡诈能以最灵巧的语言令医生心软的她,被束缚起来的时候也是那样柔弱可欺。或许没有医生想象的那么复杂,放开来是恶灵,捆住就是绵羊?

医生没理会博士的抵触,将蘸着精油的伪具缓缓捅入女人的身躯。博士不情愿地呻吟着,但下体的软肉还是诚实地将来之不易的侵入物裹吸起来,几乎连推进都成困难。医生并不强行继续,而是拽住了博士菊蕾内的拉珠,后庭向外每扯出一分,伪具便也前进一分。被少量肠液与精油的混合物润上一层晶莹的塑料伪具带着拉丝抽离博士的身体,冷。博士打了个寒噤。

噗的一声轻响,拉珠完全抽离,但博士依然呻吟着,徘徊在高潮的边缘。凯尔希眉头微蹙,用手拽动伪具在博士体内来回抽送着,博士的汗水已经浸透了绳索,但依然颤颤巍巍地悬着一丝不肯就范。凯尔希默然,将伪具插到最深,倏忽按下了自动旋转的开机键。

“呜啊!”带着颗粒、分节可独立旋转的伪具在小穴深处一下子躁动起来,完全打了博士一个措手不及。爱液在下体的裹吸中喷涌而出。凯尔希漠然拿过床头的抽纸,仔细擦净自己的手和博士的身子,不顾博士抗议地重新把她按原样捆好,还加了一道绳索将她的双手手腕同床头拴在一起,再妥帖地将那横陈的玉体用被子盖住。自己则在双人床的另一边和衣而眠,从头到尾没多看博士一眼,更没多说一个字。

可恶……凯尔希……不情愿地感觉力气从身体中抽离,博士在枕巾上蹭了蹭泪渍,在疲累将她的大脑带入休眠以前,白天——或者说昨天的事儿走马灯一样从她眼前过去。

十个小时前

“啊,再见,博士!”打扮考究的菲林小姐朝博士歉意地一点头,飞快地把厚厚的书夹在腋下追上学姐的脚步。偌大的阶梯教室间,舰内学府的学员们已经退场得七七八八,几个文职人员站在过道上,仍在兴致勃勃地讨论着从早上持续到现在的辩论。

“太精彩了,主席同志!哦,现在似乎该称呼您博士?”

乌苏(乌萨斯苏维埃)驻罗德岛办事处书记艾玛特洛娃向主席台上仍没摘下面具的人致意,这个年轻的乌萨斯女孩脸上尚带着方才激烈辩论带来的红晕。在方才薄绿第三次发言时,她也是这样涨红了脸,恨不得自己站上去同天火对峙。博士和善地对她点了点头。“不用拘谨,艾玛同志,不管您以一位普通同志还是舰内人员的身份称呼我,都是您的自由,就像我们期望的社会中,每个人都能自由而充分地发展一样。”

“您还是那样妙语连珠……”年轻的书记还在说着什么,但棋手小姐已经有些听不清了。她强撑着应付了如面见粉丝一样的书记约饭的邀请,承诺改日有机会一定回应她的请教。又一一同那些还在讨论辩论种精彩之处的文职人员告别。

“呃啊——咕——”

博士踉跄着走进洗手间,颤抖的手挣扎着掀开面罩。她看着镜子里顶着一头栗色凌乱发丝、面色白得吓人、棕褐色的虹膜从里往外渗着血丝的女人,恶狠狠地干呕了两下。黏腻的唾液顺着嘴巴边缘淌下洗手池,她甚至能闻到自己喉咙内往外反的咖啡味道。

恶心,想吐,冷汗爬满了全身,太阳穴似乎有钢钉在向内扎。奋力闭上眼,再睁开,不行。面前的一切还是有重影。她迷糊着,思绪飘了起来,轻飘飘地向上,一直向上,飘到位于舱室内自己的床,位于母舰向上好几层的生活区最顶端,而最近的电梯在这层的另一边,下了电梯还要步行一层——她第一次无比愤恨这种设计。

“S·W·E·E……”她又开始恶心了,挣扎着,捶着太阳穴强迫自己清醒。她强迫已经过劳的视网膜对准终端的屏幕,不听使唤的手指挣扎着输入命令。在成功的前一个瞬间她感觉胸腔里的什么东西訇然断开。脑袋磕到了洗手台,砰的一声。

“唔……”

本来的航行休整期应该是什么样的?比平常少至少三分之二的事务,空荡荡的日程表,定时定点吃饭,最重要的是每天都能和凯尔希,她魂牵梦绕的猞猁医生见面。或许并不一起睡,哪怕在桌子前静坐一会儿也能令她的心安定。当然,还有间隔一到两天一起回屋,享受妇妻间的闺中之事。棋手小姐紧闭着眼睛,对于这些存在于过去短暂光阴中的幻想缠不上她,她只是自嘲,只是自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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