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陈年老梗】女博与凯尔希的一百问（1/2）

1：请问你的名字是？

凯尔希：凯尔希。

博士：（男声）姓博名士，字棋手。不用奇怪。如果愿意可以叫我棋手先生或者棋手小姐。

凯尔希：作为活跃气氛的冷笑话，十分蹩脚。

博士：（摘下面具，捂嘴笑）好吧。

2：你的年龄是？

凯尔希：（数据删除）

博士：（微微一怔，笑）这个星球最大的两次物种大灭绝，分别属于爬行类和灵长类。第三纪6450万年，第四纪250万年。然后我的种群和文明出现，五千年的更迭与以前漫长的岁月相比仅是昙花一现。再往后是什么？核冬天5000年，第五纪3100万年，叠祗纪1000万年，再新纪1000零五十万年，沉噩纪1200万年，天灾纪700万年，然后来到现在，新的文明才在大地上出现。目前的碳检测技术无法进一步分析地层更细致的结构，我知道的…只有这些。（以袖掩面，凯尔希默默伸手递过帕子）

3：您的性别是？

凯尔希：女。

博士：（用袖口胡乱抹了抹，把帕子放在了白大褂贴身的内袋里）女。

4：请问你的性格是怎样的？

凯尔希：我只是个医生，拥有行医所需的基本素质。

博士：（欲言又止）我啊，没什么，一个总是多想又喜欢怀旧的怪物而已。

5：对方的性格呢？

凯尔希：恶劣，她总是在理性造成恶果时拿感性当成挡箭牌。她用崇古主义伪装自己，把集体主义发挥到极致，把身外的所有事盘算到极致。但她的内心深处……可能什么都没有。

博士：凶巴巴、一丝不苟的老太婆，以及（扭头）……看人神准。

6：两人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凯尔希：在巴别塔我所领导的一次考古行动中，我们发现了地层岩盘里被挤压变形的冬眠舱。几乎所有舱室都已经损坏，里面的人变成了干尸和尘土，只有她的舱室位于角落，有挪动的痕迹，一具干尸俯卧在上面。那是唯一封存完好并还在运作的舱室。我挪开干尸，第一眼就看到舱室上已经剥落的证件，那是她的军装照。

博士：刚醒来的时候，她是我看到的第一个人。

凯尔希：当时有一群人。

博士：（笑）你是最特殊的那个。就算在第二次苏醒后，第一眼看到阿米娅，回忆起来也没有那种特殊的感觉。

7：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

凯尔希：当我打开冬眠舱的舱门，我不敢相信我看到的东西。她是生命的奇迹，也是医学的奇迹。

博士：我的救世主。

8：喜欢对方哪一点？

凯尔希：她的智慧总能领导所有人走向胜利，但于个人而言……我宁愿不要这智慧属于她。她是夜来香，智慧是她的毒药。

博士：她所有的一切，她的身体，她的学识，她的经历和灵魂。

9：讨厌对方哪一点？

凯尔希：她的智慧。

博士：……（扭头，闭口不言）

凯尔希：如果你想用这种方式讨好我，那就和关上灯说服自己失明一样蠢。

博士：我只是觉得你很蠢——我的智慧为你服务，凯尔希。

凯尔希：我为罗德岛以及它的理念服务，我认为你也该如此。

博士：一直如此，至少我这样认为。

凯尔希：……（沉默不语）

画外音：两位赌气的样子倒是很有妇妻相呢。

10：你觉得自己和对方相性好吗？

凯尔希：（依然冷着脸）不好。

博士：很差，一切都是互补的，两个聪明过剩的老不死过起日子来肯定磕磕绊绊。

凯尔希：你尽可以选择离开。

博士：我哪也不去。

11：您怎么称呼对方？

博士：凯尔希。

凯尔希：博士。

博士：其实我觉得可以有些爱称，比如……老猞猁？

凯尔希：（面无表情）下一题。

12：希望对方怎么称呼你？

凯尔希：叫原名就好，只要别再叫什么老猞猁，你比我老得多。

博士：按照我的时代的法律，冬眠时间不计入婚姻法定年龄——好吧我知道所有关于这类法条的记载都已经成灰了，但这又有什么关系？老—猞—猁。

13：如果以动物比喻的话你觉得对方是？

凯尔希：羊，羊群里的头羊。她擅长利用羊群效应，对海神小队的整编就是如此。

博士：我还以为你说我在床上像被猞猁扑住的羊羔（笑）。凯尔希的话……虽然她本来就是猞猁，但如果要最恰当地形容她的话……她更像薄荷叶，或者翡翠。

14：如果要送对方礼物你会选择？

凯尔希：小剂量安眠药。

博士：咱俩分房睡就是最好的安眠药。不过你说得对，我头一个想到的也是安眠药。

15：自己想要什么礼物？

凯尔希：她不整日用理智顶液维持来熬夜，注意健康让亚叶少骂两句，不要总是以身犯险，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礼物。

博士：（看着医生良久，笑）一个没有矿石病的世界。

凯尔希：（不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博士：长远的愿景难以企及，但终归要有说出来的勇气，凯尔希。以及……（凑近医生稍有缓和的面孔）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吻）

16：对对方有哪里不满吗？一般是什么事情？

博士：为了手术给自己注射用药

凯尔希：为了工作过量使用理智顶液

两人同时：一点不注意自己的身体。

17：您的癖好是？

博士：没有吧？男装癖算吗？

凯尔希：不要用莫名的理由掩盖工作需要。我？（思考一秒钟）没有。

18：对方的癖好是？

博士：凯尔希绝对有施虐癖！不接受反驳！

凯尔希：是谁上战场故意弄擦伤找我扎绷带？

博士：……

凯尔希：是谁提议我在枕头下放一卷绷带？是谁整天动不动就想着拿自己当诱饵？是谁明明设计了别人还被捅了一刀？是谁……

博士：啊啊啊停停停！

19：您做的什么事（包括毛病）会让对方不快？

博士：在我的计划超出她的预期的时候。

凯尔希：那就是无时无刻。我的话……大致是连夜做手术的时候。

博士：我那是怕你累垮！

凯尔希：又是谁磕理智顶液熬夜到凌晨四点还要吃宵夜？

20：对方做的什么事（包括毛病）会让您不快？

博士：熬夜做手术。

凯尔希：熬夜工作。

21：你们关系到什么程度？

博士：就我想起来的，我们应该已经结过婚了吧？

凯尔希：卡兹戴尔皇家证婚所，殿下签署依法允许同性婚姻，结婚证编号KM1020—2—1，一切是秘密进行的，没有办婚礼。

博士：（按太阳穴）怪不得想不起来。

凯尔希：不办婚礼是你要求的。

博士：（苦笑）好吧。

22：两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博士：（看向凯尔希）

凯尔希：（神色自若）没有约会，当时一切日程都是满的。

23：那时两人的气氛怎么样？

博士：看来此题可以略过……不过我想，如果我和凯尔希约会，气氛应该会很沉闷吧。

24：那时进展到何种地步？

（略过）

25：经常约会的地点是？

博士：这个也……略过？

凯尔希：病房，在你每次出任务回来的时候。

26：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准备？

博士：……我怎么知道我生日是哪天？凯尔希的生日又是哪天？

凯尔希：就算知道，也别想找借口休假。生日对于长生种来说毫无意义，华法琳可以作证。

博士：但你还是每年为华法琳多备一本新著作。

凯尔希：医疗部惯例而已，医疗专业书籍对你来说没什么意义。

27：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博士：我想想……大概是我？

凯尔希：她，两次都是。

28：您有多喜欢对方？

博士：（认真）我相信，唯有她是我的以前。

凯尔希：（微微动容，嘴巴张开又合拢）你的遗失应该由你自己补足，我并不能在长河里挽留你的所求。

博士：但我相信。你呢，凯尔希？

凯尔希：……（沉默）

29：那么，你爱对方吗？

博士：爱。

凯尔希：爱，但和她之间更多是亲情。

30：如果约会对方迟到1小时以上，你会怎么办？

博士：凯尔希从不迟到，全岛不会有人比她更守时了。就算一时找不到她，也肯定会在手术室里找到。

凯尔希：接通sweep，全舰搜寻。

博士：用不着为了我出动整个秘密警察部队吧？就算再关心——

凯尔希：然后把你找出来狠狠修理一顿。

31：认为你的情敌是？

博士：除了我之外，还有谁能在她的毒舌下幸存呢？华法琳么？

凯尔希：（言辞仿佛随意，但眼光锐利）就算单感情上而言，全舰也有不少人具有近乎盲目的“棋手崇拜”。

32：对方做什么会让你觉得没辄？

凯尔希：她犯了错又用乱七八糟的手段让我不得不放了她的时候

博士：啊哈……阿米娅还在长身体，你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加班……哎呦！（揉头）凯尔希的话，大致是不听我劝告的时候吧。

33：如果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凯尔希：她有权追随她自己的人生方向。

博士：……

凯尔希：但如果因此损害罗德岛，阿兹卡纶和红会按规章办事。

博士：（叹气）如果到了那一步，我发誓不会麻烦阿兹卡纶的，凯尔希。

34：能原谅对方的变心吗？

凯尔希：于我个人可以原谅，于罗德岛，不可原谅。

博士：如果她变心……（苦笑）我恐怕也无计可施。

35：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部分？

凯尔希：大脑（即答）

博士：好专业的回答……凯尔希的话，大致是耳朵？还有尾巴。

凯尔希：喜爱自己所没有的东西是婴儿身上也最常见的好奇心理，但对你这个年龄来说似乎有些延迟。

博士：我就是喜欢吸大猞猁有什么错吗（小声）

凯尔希：（假装没听见）

36：对方最性感的表情是？

博士：当然是明明生气却又无可奈何的傲娇老女人表……啊！

凯尔希：（收回mon3tr）认真工作的表情。

37：两人在一起时最让你感到心跳加速的事情是？

博士：多半是深夜吧，处理完了一天的事务，彼此间坐在一起……哪怕不做什么，就那么坐着也好。

凯尔希：……她回忆起来那些东西的时候。

博士：当时你恨不得杀了我。

凯尔希：那是我在防备你自杀，显然，我高估了你的廉耻心。

博士：为了人民，我还不能合眼，凯尔希。

38：你曾向对方撒过谎吗？你善于撒谎吗？

博士：当然，巴别塔时期日均一两次，战时每小时十次。罗德岛时期……嗯……

凯尔希：从你苏醒到现在，合计779次。

博士：……

凯尔希：你能瞒住你想瞒的所有人，（停顿），包括我。

博士：我未瞒住过你。

凯尔希：主动坦白不计在内。我的话……（沉思）我并不擅长撒谎。

博士：一点没错，你从来都是直接不告诉我。

39：什么时候觉得最幸福？

博士：只要在她身边。

凯尔希：看到她和阿米娅无恙。

40：曾经吵过架吗？

博士：（目光飘移）不多吧，每个月也就三十一次左右？

凯尔希：我们并没有天天把时间拿来吵架的余裕，博士。如果所有时间都用于争执药方，就没时间执行治疗了。

博士：夸张，夸张而已。

41：都是些什么样的吵架呢？

凯尔希：基本都是公事。

博士：是的。

42：之后如何和好呢？

博士：基本也不需要和好吧……我和她一直如此。

43：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吗？

博士：希望。无论生命反复多少次，我都一直爱着她。

凯尔希：如果说实话，我不希望有来世，她承受得太多太多了。

44：什么时候觉得自己被爱着呢？

博士：我一直知道她对我的感情。爱也好，恨也好。

凯尔希：你的时间不应该放在用来揣测我上。

博士：我没有揣测你，凯尔希。正因我们都……不太擅长表达，我才十分清楚你的所想。

凯尔希：那可以是我的伪装。

博士：即便是，我也认了。（笑）

45：什么时候觉得也许他已经不在爱我了……？

博士：如果她不爱我，她就会立刻对我下药，让我重新失忆一次，随后只让我管理指挥方面便是了。

凯尔希：……在意识到特雷西娅的死是她有意为之后。

博士：我爱你，我爱人民，凯尔希。

凯尔希：当时我有充足理由怀疑你把对我的感情当做骗取殿下信任和执行你计划的一部分，现在也没有变。

博士：你知道的，凯尔希。如果我只是单纯要害殿下并让你察觉不到，全然不用如此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