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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棋手小姐断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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砾的手法非常老道,不知道是否是因为下位骑士曾有过某些不堪言说的经历。对于卡西米尔国民院里有钱的老爷来说,骑士不过是非常广泛意义上的工具罢了。仅仅是两根灵活的指节,其上的刀茧便能剐蹭着密道的软肉,让白金体会到完全不同于伪具摧残的快感。白金的液体很快就把简单的床褥弄湿了大片,她贪婪地吻着砾的唇,上方和下方的水声同样迷人。

“抱歉……白金大位……我也忍不住了……”白金到了一个小高潮,她的脑袋抵在砾身上,急匆匆地躺平身体让砾施为。砾匆忙褪下身上仅存的布料,拉下亵裤时长长的淫丝在空气中曳动着。由于脚链的缘故她们没法完全张开腿容纳彼此,便只能互相倒转过来,用嘴巴做着抚慰。砾的舌头也很灵活,稍大的门牙还轻咬着白金娇嫩的阴蒂。而白金虽然没有太多这样的经验,却也仔细体会着砾给予自己的手法,现学现卖地抚慰着砾。没过多久,随着彼此先后抵达高潮,白金紧绷了太久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她把砾拥在怀里,她们赤裸的肌肤贴在一起沉沉睡去。

第二天,依然是凯尔希一个人来。

“啊!”

“老太婆,你就这点……啊!”刑床上机械臂的鞭子狠狠抽在白金的大腿内侧,雪白的地方现在已经是道道青紫。更多的神经药剂被伪具注入她的下体和肠道,半透明的白色粘液在伪具拔出的咕叽声中逆流出来,冰冷的感觉侵彻了鞭刑的新伤,令她一阵战栗。她的双手连同白色长发被扎在一起高高吊着,裸露的香腋和肋下无时无刻不被机械刷和神经药液伺候着。双足的足趾被细铁链分开,每一个足缝和足心几乎无间断的瘙痒让她几乎感觉不到双脚的存在。凯尔希冷漠地站在一边,看着手表。

“咔哒。”刑床暂时停止了运作,白金剧烈喘息着,整个人摊在将她固定的那些束缚下。香汗、泪水和唾液让她上半身的皮肤光可鉴人,用手一碰便能带起银白色的拉丝,如涂了一层精油般愈发惹火。

“想好了没有。”

“我……我说。”白金琥珀色的眸子闪烁不定。“在不久前,我收到了……无胄盟的信息……”

“不久是多久?”凯尔希蹙眉,但白金好似没看见。她脱力的身体无谓地挣扎着,想要再靠近凯尔希一点。“你知道他们告诉我什么吗,老女人?”

凯尔希不言语,但微微扬起的眉毛已经让白金很满意了。她颤巍巍地深吸了一口气,对凯尔希大声道:“他们说下次遇到你,一定先找十个二十个男人,非得把你老到不出水的骚穴和屁眼肏烂,肏得你跪在地上舔着精液求插不可!”

“啪!”刑床在不动声色凯尔希面前又开始作用。白金的上半身被猛地拉平,两根更大且在中段带着旋转颗粒的机械伪具迅速找上了她的双穴。甫一插入立刻让她的身体抖得如同筛糠一般。

“老女人,我要见博士!如果她不来,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咿咿咿啊啊啊!”下体如喷泉一样把刑床后方的地面弄得刚下过雨般斑驳不清,白金奋力向凯尔希喊道。

“博士不会对你开出的任何更低的价码做出不该有的反应。”凯尔希面无表情。多么可笑啊,若不是我在这里,恐怕现在你的尸体都已经被那个恶灵剁碎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不会信你的,老女人,我是绝对不会信你的!我知道二十年前你在卡西米尔和维多利亚中间做的那些肮脏的事!啊,咕……咳……咳……”她被自己的唾液呛到了,想低下头,但被束缚住的头发令她的头皮撕裂般的痛。泪水和口涎混在一起,让她的脸成了风雨过后的玫瑰花蕾。

“我经历过很多事情,知道很多大地上的常识。但其中不包括道无胄盟的刺客居然知道‘肮脏’。”凯尔希反唇相讥。白金哑口无言,只是喘着粗气。

“博士受伤了,还在恢复中。你明知如此。如果你这样要求是为了拖延时间等待无胄盟的救援,那你可以停止了。那支乌萨斯人组成的军队已经从各地向这里集中,无胄盟不会为乌萨斯的内政而拼上性命,卡西米尔商业联合会更不会因为一点金子就让自己的利刃折损。”

可恶……白金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辩不过这不死的老猫,她现在似乎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老实交代真相。她舔了舔嘴里的刀片,不行,绝对不行!她知道自己早就是一枚弃子,无胄盟备选的白金从来很多很多,一个死了,另一个会顶上去。正因如此,她必须抓住这唯一的活路。她是为她自己而闭上嘴巴的,因此无论如何都不会被刑罚逼出话来。她盘旋着如何让凯尔希恼羞成怒,最好甩门而去,那样博士就不得不来了。但凯尔希的面色沉静如水,更可怕的是,这个女人似乎早就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了她不打算屈服。

“老太婆,你给我……咕啊……嗯……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了……啊……”肺里的空气不停从胸中泵出,根本控制不出。她凄惨的尖笑逐渐变成了咳嗽,随即转为破风箱一样的尖啸。当她的嘴唇渐渐青紫的时候,一切终于停了下来,她肋下和腋下的皮肤都已经被坚硬的刷毛生生磨破,向外渗着血珠。凯尔希让Mon3tr将奄奄一息的她扔回牢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白金大位,白金大位!”

“咕……别叫我……什么大位……我还活着?”她费力地睁开眼皮,首先看到的是几乎跪在床前的砾。想说话,但喉咙似乎有炭火在烧。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烧,但浑身都在痛,火辣辣的痛。皮肤和床单只要稍微接触,立刻就像是辣椒粉涂抹在上面。她绝望地闭上眼睛,想要重新昏过去。

“她又那样对您,太狠了……呜……”砾还在抽噎着,居然不知从哪里掏出了酒精和棉签,麻利地给白金的伤口做着消毒。

“哎呦!”

“抱……抱歉……”

你还不如给我一巴掌把我再打昏过去算了。白金痛苦地想。从她身上揭下的被子都泛着一层可怖的淡粉红色。棉签则是鲜红的。

“别弄了,最起码这里是罗德岛,如果不想让我死,他们是不会放任我感染的。”在好几次几乎不下于拷问本身的酒精擦伤口后,白金坚决地推开了砾的棉签。短短一天多的时间,她和这个曾经的下位骑士的距离离奇地拉近了。

“别折腾伤口了,跟我聊聊天吧,骑士赛诺蜜。”

“聊什么?”砾从善如流地放下了酒精和棉签,白金目送她把这两样东西塞进床垫下。“聊聊卡西米尔吧,你之前侍奉的军官老爷,或者骑士竞技,什么都行,只要别扯那个老太婆和那个该死的女人——哎呦!”

“好的。那就谈谈骑士竞技吧?”获得白金的首肯,砾也愈发大胆了起来。她轻轻给白金赤裸的身体盖上被子,和昨天一样坐在床沿,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磨蹭着白金的大腿。“我之前在舰内听新闻说,下一届大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据说泰特斯·白杨要复出……”

“哈?那个吃脏钱的左手骑士?”对砾的揩油毫不在意,甚至还从被子下伸出手拉住了砾。白金眼中满是惊讶。“他不是大赚一笔后完美退役了吗?”

“我也是听说而已……也可能是腐败骑士和凋零骑士。说起来,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回去过了。”砾摩挲着白金的手,有些黯然。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渐渐的,砾的手就完全伸进了被褥里。和昨天一样,一切水到渠成。

“哈……唔嗯……啾……”

“嗯……啾……”嘴巴分开,带出一根淫靡的银色丝线,随着两人的分离而逐渐拉长,在断掉之前被砾用手蘸着送回自己口中。白金拥抱着砾,感受下位骑士赤裸而火热的身体,比起冰冷的床褥,似乎那充满活力的娇躯的接触让她能真正忘记身上的剧痛。对高潮余韵的品咂没过多久,随着彼此不怀好意的手几乎同时探向私处,下一轮又要开始。

“砾……赛诺蜜……嗯……停一下……”不知过了多久,白金轻微的求饶声从被子下传来。虽然库兰塔的体能理论上要远胜于扎拉克,但她终究是刚刚熬过酷刑。砾却好似没有听见,继续快速抽动着指节,知道再度把白金送上顶峰,这才宛若拢住一个猎物般把比自己高的白马小姐紧紧抱在怀里。

“白金啊……”这声音软得像块南瓜糖,或许是由于刚刚云雨过的缘故,带着令人骨头发酥的魅惑意味。

“嗯。”白金哼出一个鼻音,长长的睫毛没有动,她似乎彻底耗尽了力气,下一秒钟就要昏昏睡去了。

“白金,你知道吗?其实,我并不是因为被怀疑偷情报而进来的。”

白金没有回应,只有均匀的呼吸,但砾知道她没睡。无胄盟的刺客睡觉的时候从来都睁着一只眼睛。“而白金,你又是为什么进来的呢?是有人在推动对不对?”

白金微微睁开了眼睛,砾关切地看着她。黑夜里的空气好似凝固。“白金,究竟是谁把你逼到这个地步的?能告诉我么?”

“想知道?”白金虚弱地说,音调带着软糯的香气,似乎被踩到了心中的脆弱。

“告诉我吧,白金。”

“那你把耳朵凑过来。”

砾轻轻附耳到白金的嘴边,半晌。一声惨叫突然划破了寂静的黑夜,在小小的牢房内来回激荡。

“啊!”砾捂着耳朵翻滚下床,牢房的门猛然被打开。砾不顾浑身赤裸,不顾流血的耳朵,退后两步对着来人深深一躬“对不起!凯尔希医生,对不起!”

“下位骑士的小伎俩,也敢在我面前放肆。”白金双目冰冷,呸的一声吐出口中的血。“看在你把我伺候不错的份上,耳朵就留给你了!”

“出去。”凯尔希淡淡地说。砾又是一躬,抓起地上的衣服飞快地向外走去。

“别忘了去嘉维尔那里包扎一下。”凯尔希提醒道。

“是。”砾的脚步一顿,回身又是一躬。她似乎不敢多看白金一眼,飞也般离开了。

“老女人,接着来啊!有本事你就亲自上阵,如果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没准还能告诉你无胄盟告诉我的那些事的下半部分,他们要把你栓在马棚里,让最壮的公马天天捅进你胃里,再把视屏和卡西米尔骑士竞技一起全国转播……”白金破口大骂,但凯尔希充耳不闻。她冷冷地看了白金一眼,关上了牢门。

“硬的,软的,对我都没有用,我只要见博士,老太婆!”白金用最后一点力气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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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掉面具的博士和亚叶一同在白桦林中漫步。

“伊里奇同志怎么样了?”

“还好,箭头取出,并未感染。红军的医生有罗德岛支援的药物,这里的医疗条件好过一般的乌萨斯村庄。”蛇獴姑娘比博士稍稍落后半步。二十年前,她的母亲曾这样跟随凯尔希漫步在同一片土地。想起自己居然在一个乌萨斯的病床前,在乌萨斯军人的簇拥下为一个乌萨斯疗伤,她感到愈发的失措。那失落透过黄褐色的眼睛,犹豫着要不要表达自我。

“这是乌萨斯啊,亚叶。”博士长喟。她呼吸着白杨树林间冷沁心肺的寒风,她的话语随着风飘摇着。“圣骏堡的宫殿,西伯利亚的冻土,普里皮亚季的工业区。旧贵族,新贵族,工人,农民,感染者。这些都是乌萨斯的一部分。”她瘦削的身影突然一矮。亚叶下意识要去搀扶,却发现她并非失足,而是双膝跪在冰冷的冻土。她费力地掬起一捧泥土,封冻的土地如同冰层下挤在一起的碎末。她将泥土捧到面前,闭上眼睛。

“师母?”亚叶轻唤。

“我想起了,我的故乡。那里也很冷,但那里的土地不是这般的模样。”博士端详着那捧冰冷的土,枯死的植物根茎从土屑里伸展着残肢。“在那里,寒冷的土地被开垦,每个秋天金黄的麦浪都遮蔽了伏尔加河的两岸,收割机可以从伏尔加格勒一直开到特雅尔……”

亚叶沉默。她听着这一个个似曾相识,却又一无所知的地名,想象着那传说中的丰收盛景。“师母的家乡,是个好地方。”

“不。”博士轻声道。她将乌萨斯封冻的死去的泥土高高捧起,任凭寒风将它们从她掌心夺走。“我的父亲告诉我,我的家乡的土地,也曾是万顷封冻的土。在地广人稀的土地上,人民守着潮湿的木柴,封冻的田野饱不了饥囊,他们养不起自己的孩子,就把他们送去镇子里当学徒,任凭老板抽打蹂躏。直到我出生前数十年,数百年,都是如此。是血。是酷烈的鲜血洒入大地,让土壤解去封冻。”

“什么!”亚叶听得入了迷。

“一代人,两代人。”她们又开始在荒原上漫步。“战争,一场革命打碎旧日的枷锁,让贵族无法对人民予取予夺,不再为徭役奔波劳碌,不再因一片贵族的猎场毁掉上百亩良田!在这期间,无数革命烈士的鲜血洒在祖国的漫大土地上。它本是肥沃的土地啊,只要解去封冻,它就能种出供养这个国家的红麦、玉米和马铃薯!在丰年,所有人都能安居乐业,在饥荒年代,也不会有克扣赈灾赈的贵族官僚和屯粮居奇的商人!”

“那……可能吗?”亚叶呢喃。凯尔希医生曾行走在这片寒冷古老的土地。她治愈患者,拯救黎民,也惩罚过贪得无厌的监察官。如今似乎也是这样,这片土地吞噬了她的父母,她的恨意就此流淌向这里,却每每在面对这个庞然巨物时无声无息。

“看看这里,亚叶。看看乌萨斯。”她们在一处高丘上停下了。从这里往下看,红军的战士们的营火星星点点,宛若银河坠落在北地的森林。那些穿着破布军装的人们,他们身上有的有结晶有的没有,他们的头顶有一模一样的熊耳。“你在犹豫,你应仇恨什么?守林人那孩子或许也是如此。这些红军,他们也是乌萨斯,你仇恨他们么?”

“不。”亚叶不假思索地答道。她知道这支军队,这支穷苦的军队。他们并不是一支感染者军队,或者不止是感染者的军队。城市里的工人、饥荒下的农民,从矿洞中逃出的绝望者,甚至因公感染而不得不逃离军队的旧军人。这样的一支队伍,她能感觉到他们呼吸中的痛苦,同自己母亲与凯尔希医生所见识过的痛苦一模一样。

“不要仇恨人民,也不要仇恨苦难。路易莎,去仇恨那些带来苦难者。仇恨那些妄图以整个国家为双手的延伸、却从未看过国民一眼的人。仇恨旧贵族、旧军官与集团军司令部组成的古老枷锁,然后打破它,让这片土地从封冻中醒来。”

“您和凯尔希医生真的很像。”她这样说。“您也曾经走遍这片土地。”

“不,她做到的事情,我做不到。那时的我不过是个苟延残喘的死灵,随时担忧第二天就永远无法睁开眼睛。那时候伊里奇同志也还只是个青年,他独行在大地中,没有一个伙伴,我们在那里相遇又分离……而凯尔希在这里做过手术,一台,两台,千万台……她救了无数的生命,甚至有过刺杀王公的功绩。她比你,我,比这片大地上的每一个生灵都更加强韧。”博士凝望红军的兵营,红旗在寒风中飘扬。

“但是,路易莎。对于乌萨斯来说,再多的人就算被医治好,也终究逃不脱被这片寒冷土地碾碎的终局。而一位连演讲都需要强心药的老朽生命的死亡,同样也不会带来任何改观。所以,我和伊里奇最后都回到了这里,我们要完成我们必须完成的事。”

“那时候,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民都将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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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轮班的助理兼任护卫是海神小队的另一位狙击干员蓝毒。

她寸步不离地站在博士身边,却始终保持着一米的距离。自从海神小队成立的那场战役以来,她就明白了应该同博士保持何样的关系。也就是那之后不久她去见了白金,明确表示退出了这场“争夺”,但她没有告诉白金博士的根底,这个秘密只能由博士自己授予。海神们是博士真正的亲卫,蓝毒不会不懂这其中的道理。

“门外警戒。”两人走到牢房外,博士淡淡地说。“里面有任何动静,都不许进来。”

“您真的不需要护卫?”蓝毒眉目微蹙,但随着感应到博士面罩下的目光扫来,她还是规矩地持着手弩守在了门外。

博士打开门,一摘下面具就可嗅到空气里若有若无的血腥。她最终走近了白金,走近了那受尽摧残却依然没有屈服的刺客。白金无害地侧卧在那里,脸对着墙。她在床沿落座,动作很轻很轻,丝毫没有将重心移位。

嗖。

被子被掀起的呼啸在耳边响起,一枚刀片几乎瞬间封上她的咽喉。但与此同时,她的枪口也结结实实顶在白金平坦的小腹,只要扣动扳机就能将精致的肚脐变为血洞。她们对峙着,一时间谁也没有发言。

“我来见你了。”终于棋手小姐率先开口,脖颈随着声带的震动,表皮剐蹭在那藏了好久好久的刀刃上,留下道道红记。同时,牢房的门再度开启,满面怒容的凯尔希站在那里,看到白金挟持住博士,她翠绿的眼睛微眯,背后的Mon3tr张牙舞爪——

“退后。”博士说。她的手枪依然抵着白金的腹部。“退后,凯尔希。还有蓝毒,把弩放下,退后,关上门。”

“博士!”蓝毒急道。

“希望你不要出卖你自己和你所帮助的人。”凯尔希收起巨大的召唤物,意味深长地看了博士一眼。蓝毒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凯尔希退后,也不得不跟着退出牢房,关上了门。

“现在可以说了。”博士的语调冰冷,她发音时依然有些不自然的卷舌。

“别急嘛。”虽然被枪顶住了腹部,但白金依然毫无自觉地用刀片在博士的颈子上剐蹭。“我要见你,就是要做个交易。要么你不同意,就直接杀死我,或者我杀死你之后被那个老太婆撕碎。要么,答应我的要求,我用真相换我要的东西。”

“谈判的前提是平等。”博士面无惧色。她能感受到,白金虽然语气好整以暇,但揽住她颈子的手已经开始颤抖。这个刺客等了太久,甚至于熬刑如此之久。在她用箭矢朝自己钉来时,她没有下死手,而分明是有事情想要告诉自己。如果说在受击时咬烂舌尖假装喷血而死只是本能的反应,那么在收到托洛茨卡娅的告诫后,她才真正平复了那颗复仇的心,并隐隐明白了这其中的关节。但是,白金究竟想要什么?

“青金,两个青金。”白金在她耳边语速极快地呢喃着,带着哭腔。“青金在看着我,当时如果他们是发动最后一击的人,目标是必死的。当我察觉到的时候,我已经被他们盯死了,甚至无法告诉你们!而如果目标最后没有死去,而被他们察觉到我还活着,我也会死!”

“这样说,你刻意没有造成致命伤?”博士面若冰霜,顶在白金腹部的枪口丝毫没有放松。“为什么?”

“你以为为什么?你是不是以为我会说我喜欢你,所以我想要帮你?呸!”白金的擒抱更紧了些,刀片将博士娇嫩的皮肤顶出一个浅坑,似乎马上就要戳破表皮,让血一涌而出。“我不喜欢你更不爱你,混蛋博士!你并没有和其他人,没有和无胄盟或者商业联合会不一样,你就是个彻彻底底的混蛋!”

“但是你知道。”似乎是边想边说,博士的语速缓慢。“你被两个青金裹挟进这件事,就是进入了无胄盟和罗德岛,乃至卡西米尔和乌萨斯的夹缝里,随时都会被夹得粉身碎骨。”

“没错。”白金惨笑一声,但刀片依然吻着博士的脖颈不放松。“他们从未把我当成人看,我只是棋子,和前几任白金一样用完就丢的棋子!就算活着回到卡西米尔,日后也会面临罗德岛和那些乌萨斯无日无夜的追杀——你们不清楚无胄盟的其他人,但对我太了解了。虽然我不怕你们,但老鼠一样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

“更何况最大的可能是,刺杀之后他们放弃掉你,你的双重身份会成为离间我和红军同志们的最好工具。”博士淡淡地说。

“没错。”白金点点头,琥珀色的瞳孔里染着泪花,人见犹怜,却又危险万分。“你知道我后悔什么吗,博士?登上罗德岛,没有比这更让我后悔的事了!如果不搅合入这个泥潭,我每年至多能有八个月的假期!卡西米尔乡下的农场,萨米雪原里的别墅,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没错,她就是这样的人。她是卡西米尔草原上的风,不能受任何约束和管制。但是这张巨大的网缠住了她,她无处可逃,也无处可藏。她必须被裹挟入阴暗和杀戮中,最后不自愿地放弃自己所有的一切包括生命。或许身为刺客她并不在乎生命本身,但她那逍遥自在的人生即将永逝,这才是她最大的痛苦。

“所以,博士!要么,你杀了我;要么,我把所有底细告诉你,青金的消息,雇主的消息,这些我都有,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但条件是,罗德岛必须宣布我的死亡,然后安排我避难。我要绝对保密地走得远远的,可以去哥伦比亚,或者去炎国——龙门就是个不错的地方,我要离乌萨斯和卡西米尔越远越好,永远不回来。”

“别忘了你的处境,白金小姐。”博士转过头,刀片依然吻着她,她的枪上挪到白金的胸口,几乎能隔着薄薄的肌肤,探听肋骨后急速搏动的心脏。“现在的你,值得罗德岛为你做这么多么?”

白金没有说话,她手中的刀片又加了些力,一道血丝从博士的脖颈中渗出来。但面前的女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真是个怪物!她心里暗骂。

“我自然可以送你去一个地方,那里有你要的生活条件,假期,郊野里的别宅,相对的人身自由。”博士说:“但你拿了这些东西后,就想与罗德岛断绝干系么?”

“我……”白金急促的呼吸打在博士的颊上。这个巴别塔的恶灵,这个存乎万众之上的控局者,她在她手下做事太久,习惯了她带来的无须思虑的胜利,以致于忘却了直面她的可怖。

“你差一点毁去这个事业,干员白金。如今你不能这么走了。我要你做另一件事,一件与卡西米尔和乌萨斯都无关的事。在这件事之后,你便不再是罗德岛的干员。”

“……那我也要加码。”库兰塔女孩咬紧了牙关,她琥珀色的瞳孔里露出小恶魔似的神情。她是生来桀骜的白马小姐,没人能给她套上笼头,即便以她期待的自由为期许,她也要在能力范围内让对方付诸最多。

“你要什么?”博士问。白金放下刀片,一把揪住她的衣领,琥珀色的眼睛先看向她的脸,再看向紧闭的牢房门,那只老猞猁肯定在门外。一想到这里,她就有种恶狠狠的快意。

“我要你,现在。”

白金感觉自己的头在痛,太阳穴像是有钻头在往里钻。她的体力和精力都已经到了极限了,但她还是要做下去。曾几何时她也幻想过与博士共度一夜的样子,但那些幻象总是古怪的粉红色。或许是罗德岛窗明几净的舱室,或许是卡西米尔游乐场旁粉红色装演的情侣旅馆。绝对不是在这里,没有一丝暖色调的牢房,彼此身上带着斑驳血迹。

博士静静地躺在床上,她随意解开自己的白大褂,露出下方款式素雅的文胸。一马平川的胸脯和小腹上错落的伤疤交织,与想象中美丽的身体相去甚远,却意外的在此时与环境般配。她看着白金,棕褐色的眸子里带了些挑衅的意味。

白金扑了上去,感觉上比起砾的丰满身躯,身下的人几乎连一个肉垫都做不好。诚然一个整日包裹得像罐头的人,就算有什么魅力也早已在长久的封闭中消弭。就像博士几乎从未着过妆容,更从不注意保养自己的身体。白金吻开博士的嘴,用手指夹住发白的舌尖,它的前端有一道深深的褐色印记,几乎与整个舌面同宽。与手指接触的地方冒出唾液组成的微小气泡。她狠狠摁了一下,感受着身下人本能的痛声呻吟,带着报复的快感。

“唔!”一股痛觉随即从后臀传来。白金痛得吸了口凉气,正是博士悄悄摸索着她的背后,找准了那些红色和紫色交织的鞭痕。随即她飞快地把博士的两只手抓住按在了床头,接着褪下了那白大褂下的贴身长裤,报复性地在博士不大的臀部掐了一把。

博士轻轻吸着气,试图偏过脑袋。但白金如影随意地贴了上来,撕咬她精致的耳垂,朝着耳道里轻轻吹气。手探入双腿间,但那里冷冰冰的,并没有想象中的湿热。白金无比懊恼,她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你不怕我这个时候杀了你?”

“你当然可以试试。”博士主动褪下多余的衣裤,看着白金气鼓鼓地在自己双腿间戳弄却不得要领的样子,她轻笑一声引导着白金的手指夹住了阴蒂。就和自慰差不多。她这样想着,身体终于不情愿地有了反应。而在用膝盖试探白金时,却发现对方的下体已经浸透了。

若不是先前被“内射”了太多神经药剂,也不至于连区区博士都比不过。白金愈发懊恼着,努力吻着博士,啃咬着她的下巴,锁骨,吸吮着脖颈上还在外溢的血珠和香汗。手指愈发不饶地探入还未充分湿润的甬道,挤开酥软的肉,终于感觉到了温暖的泉眼。果然,无论外表上什么样的女人,内里也终究有一样的地方。

“嗯……”轻微抿唇,不情愿的呻吟声从嘴边漏出。虽然被刺激着花蕊,但面色依然佯做着镇定,博士略慵懒的姿态更让白金恼怒。她快速抽送着手指,近乎夸张的速度将液体带出体外,打在床单,飞溅到白金低垂的马尾上。她好似收到了启发一般,蓬松的尾部从双股间垂下,如同千条细丝在博士的花瓣上拂过。博士长吟一声,一股新的泉水愈发溢出,顺着股间向紧闭的菊穴淌流。

抱着一定要让这女人吃些苦头的想法,白金硬撑着坐起身,在中指和食指并拢再度探入已经被开发的小穴的同时,灵活的拇指向后探去,稍稍按压着花瓣与菊蕾中央,进而对着后庭艰难地没入一个指节。同时马尾在有限的空间内来回抚弄着,给予博士全方位的刺激。博士终于开始瑟缩,开始呻吟着挺动腰肢迎合。她的腿儿悄然也探入白金分开的双腿间,轻轻一蹭,汁水就顺着纤瘦的腿型流下来。

这场交合没有爱,只有性。白金感觉自己的脑子仿佛要烧掉,每一个脑细胞都挣扎着警示她体能即将干涸。但她只是愈发激烈、破罐子破摔地把所有的愤懑和委屈发泄到博士身上,修长的手指越探越深,以致于感觉到肉腔尽头若有若无的软肉轻咬着指尖。指节一勾就能引起身下人一阵战栗。同时白金自己也骑在博士的大腿上不断耸动着下身,用花蜜淌满这个该死女人的腿,把那个老太婆的东西涂抹得到处都是是她的颜色。

除了无法控制的呻吟外,博士始终闭口不言。就算白金间或触碰到了她的敏感点,她也只是用低微的喘息和抓紧床单的手遮掩。她把白金搂近自己,磨蹭着彼此几乎同样平坦的胸口。明明口的距离那样近,但谁也没有去吻对方的意思。明明耳的距离那样近,但谁也不会再发一言,哪怕是明智虚假用以调节气氛的情话都没有。在炽热的交合下,冰冷的壁障隔绝了她们近在咫尺的心。

白金记不得博士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了。她重新穿好了衣服,摘下了上面的卡西米尔马头徽记。母舰的廊道在她身边迅速向后退却。这里或许也承载了她的一些美好的回忆,但她不会回头,再也不会。

1099年9月,正值乌萨斯各地矿区、城市暴动如火如荼之际,罗德岛干员、无胄盟刺客白金袭杀苏维埃乌萨斯最高领导人伊里奇未果。经博士下令,以叛逆罪执行枪决。尸体封入油桶当众烧毁。据悉,罗德岛在不久之后派遣一支车队途径乌萨斯与卡兹戴尔地区交界处,向大炎北庭道运送一批药品。而接收人正是新任的北庭节度使李天保,即卡兹戴尔皇家军校一期毕业生李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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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号,继续在雪夜里穿梭……

移动城市圣骏堡,在百年前这里同彼得格勒是同一座城市。在新移动城市建成后,这座首都便脱离了陈旧的彼得格勒高纬度的军事化囚笼,徘徊在乌萨斯广袤的国土之上。从那时开始,克宫的圆状穹顶再也没有了积雪。红色的宫墙庄严而肃穆,高颂帝国的光芒万丈。

维特议长在两名皇帝内卫的护卫下匆匆进入宫殿。在大殿尽头的宝座上,年轻的新皇正翻阅着文件,壁炉里的火焰蹿跃不休。

如以往一样,君臣二人并没有寒暄的雅兴。第五集团军已经送来第十二份加急报告了,在旧皇帝身死而各大集团军近乎自治后,这是前所未有的事。皇帝不喜欢他们,就和他们不喜欢皇帝一样。

“对于这支新的军队,这些自称‘红色’的家伙,他们站在我们的哪一边,前边,还是后边?”皇帝问道。

“前边。”维特议长不假思索地答。皇帝的胡须微微一颤,那不是惊讶的表现,而是赞许。“只是有些太前了,所以我必须给他们些教训。”

皇帝满意地点点头,但他似乎对维特的前半句话更有兴趣。“什么是‘太前了’?”

“就拿感染者来说吧,您知道,帝国有帝国的秩序。感染者当然可以获得生存的权力,他们应该聚集起来,到特定的工厂工作——当然不是现在的草菅人命的矿坑。帝国理应赋予他们以生存,他们也理应回报帝国以义务。”维特说。“但是这些家伙走得太前了,前到了危险的水平。内卫最近带回了他们的一个干部,通过审讯后,我更了解了他们的一些想法——他们宣称感染者与普通人等同,这只会带来混乱,以及破坏!”

“混乱与破坏?这样来说他们对于感染者问题有自己的心得了?”皇帝问。

“不可理喻。”维特有些愤愤然。“感染者不可能与普通人和谐聚居,难道需要挨家挨户登记,不考虑瞒报,不考虑他们死亡时新的污染源?不可能单独设立机构管理这些!”

“因为不可能?”

“因为成本太高了!”维特嚷道。“铸就帝国的荣光,我们的每一分资源都应该合理利用!如能因为人去耗费资源,那是本末倒置。”

“所以。”似乎气得够呛,维特喘了口气,继续道:“所以我给了他们一点教训。”

“用内卫?”皇帝似乎有些犹疑。“我们的内卫不多,维特。他们是平衡集团军和各地反叛者的最重要的筹码。”

“当然,我知道。在那个名叫罗德岛的公司参与其中后,本来入不敷出的内卫更是不能损失了。内卫以邪魔为食,可罗德岛有猎杀邪魔的种族组成的队伍,由他们的武装的指挥官,这个人亲率。”

他把带兜帽的身影的照片放在桌子上。

“这个人,内卫目前了解到的消息是,卡兹戴尔上一任王女的肱股,号称‘棋手’或者‘红色的左手’,代号‘博士’。他在组织那些和内卫一样曾经对抗邪魔的人,以此对抗内卫。”说到这里,维特顿了顿。“比较值得一提的是,与这个人相对位的,卡兹戴尔王女‘白色的右手’,就是我们曾经多次提到的凯尔希勋爵。”

“试过斩首吗?”

“已经在做了。”维特一笑,却并不阴森,商人家庭出身的他好像只是在谈一笔再正常不过的生意。“内卫比任何人都更懂得邪魔,就算是曾经对抗邪魔的人,也不了解祂们如何追猎。”

“那么,我们就更拿不出内卫对付这些‘红军’了。”皇帝没有笑。

“对付他们不需要内卫,甚至不需要我们。我只是将风声透露给第五和第六集团军,还有流亡卡西米尔的旧贵族,他们会帮我们解决问题。就算失败,仇恨的波涛也不会打向我们。”

维特议长站起身,他走在壁炉照亮的地方和黑暗的交错处,巨大而空旷的宫殿来回传递他的声音。他的话语如同被放大了千万倍,回荡在克宫,回荡在圣骏堡,回荡在这片寒冷而苦难的大地上。

“我们引领进步,让国家走出先皇的阴影,让老旧不化的集团军成为新时代的垫脚石。但与此同时,我们也要警惕那些妄图赶超我们,拿走属于我们的果实的狂夫。”

克宫外,圣骏堡大雪如幕。

注1:《站在历史的分界线前》,列夫·托洛茨基早期代表作

注2:“列莉娅·达维多芙娜·托洛茨卡娅”(Леля·Дави́довна·Тро́цкая)即列夫·托洛茨基(Лев Давидович Троцкий)女名化,在一些早期作品中曾将其作为干员真理的真名,被官方背刺后,转为女化托洛茨基在这里出场。

注3:“红色高卢王”即托洛茨基在国内战争时由白军对他的称谓“红色拿破仑”,可惜泰拉的法国早已亡国(精法落泪)

注4:历史上刺杀列宁的芬妮·卡普兰即受枪决后抛尸汽油桶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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