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苦粥【凯尔希x女博】(2/2)
“我不能作弊,因为历史是公正的。我要进行一场擂台赛。同样面对干涉军,我要让世界人民看看,红军和沙皇、议会还有旧军队,哪个更加可靠。”
两人又谈了许久,竟然从过午直接谈至夤夜时分。窗外乌萨斯的荒原下起了雨,天空阴朦了,博士便让凯尔希拉下了窗帘。风雨打着玻璃,细碎滴答。
渐渐的,话题便从罗德岛的未来转向了阿米娅,接着又海阔天空了起来。妇妻间鲜有的闲话或许在一座普通城市的小小家庭中已经转化成倦怠,但对二人来说却弥足珍贵。博士给凯尔希念诗,有些是她写的,有些是她记得的。其中一些大气宏礴的炎国诗在现今的任何典籍里都找不到。就这样到了深夜,谈话已经变作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言,凯尔希也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她似乎在等,等博士主动提起,到博士也只是淡笑着,时而凝思,时而发问,再不多提。
夜雨声声,连绵起来最是愁人。室内有了寒气,凯尔希便替博士把被子拉高,指尖却不经意触碰了散乱领口下的雪白。两人都是一愣。博士轻轻抬起左手按在医生的手上,摩挲着,通过愈发散乱的病号服,医生检视着博士雪白的胸口。手上的动作幅度不由大了些。
“凯尔希?”博士轻唤了一声。医生下意识想要抽回手,却被博士轻轻攥住。引导着向下,博士的被褥内并不暖,就是胸膛也泌着寒凉。由于长期卧病的缘故上半身并没有病服外的遮蔽,很轻松就能感受到小小的酥柔。博士苍白的面色有了些红晕,轻轻喘息着似是邀请凯尔希更进一步。凯尔希这才想起来,自彼得格勒战役后自己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碰过她了。
理智告诉医生,现在绝非最佳的时刻,博士的身体还未痊愈。实际上她只要狠下心把手抽回,手伤未愈的博士决没有追索的余地。但她没有。博士不再灵活的手指笨拙地解开了病服的衣扣,露出大片缀着伤疤的雪白,像乌萨斯郊外的雪地,落雪之后布满了白桦的断枝条。
“凯尔希,我的命是你救的,所以我的身子也是你的。你如果想要,随时拿去就是,我不会有任何异议。”回想起多年前博士亲口发的誓,不得不说,虽然以博士的所作所为来看,她的信誉应当同乌萨斯的每一位皇帝比肩。但博士的确从未违誓。就像她在殿下面前发誓一切都为了卡兹戴尔的人民,却从未发誓保护殿下一样。道德是遵守诺言,智慧是不要许诺。
医生的动作还在继续,博士温驯地垂下双臂,任凭医生剥去上衫。肌肤直接被夜晚的病房寒凉的空气亲吻,有些许的战栗。医生皱皱眉,拿过被子盖住那属于她的珍宝。“你的身体即便不属于你自己,也应该属于罗德岛,属于这片大地还在承受饥寒的人民。如果你真的如你昭彰的那样心忧大地的苦难,那你更该尽可能地珍重自己。”
不等博士反驳,医生起身拉上了灯。光线完全消失了,只有窗帘外点点不停的夜雨声朦。博士索性闭上眼睛,感觉到被子被掀起时带来的些微凉意,和紧随而来的香气。和药粥如出一辙的苦香,被岁月滤尽了甜味的馥郁。
还有温暖。博士任凭自己沉浸到黑暗中,怡然自得地体会着绿大褂下的馨暖。博士体寒的毛病是早在冬眠舱里便带出来的。那些存续生命的物质来自七千万年前苏联生物科学实验室放在电脑里运算的生物工程,冰冷的程序如今仍在她的血管里执行它的使命,但它只能保有生存,却不能保有生命所需的全部温暖。
一个又一个没有医生在身边的夜晚,她只是因为疲惫被迫让大脑死机,醒来时被褥里还是一片冰寒。罗德岛的宿舍可以用源石引擎运作时的热能提供暖意,但终究缺了什么。她把脸埋在医生的颈侧,贪婪地呼吸着,赤裸的上身尽情地从医生身上攫取温度。
没再多言,绿大褂被摘下,同听诊器一起随意搭在旁侧的看护椅上。但不管博士还是医生似乎都不急着进行下一步。她们只是彼此相拥,切切实实感受对彼此触感的思念。过度的火热在时间的长河中并不是妥善的相处方式。如果睁眼,此时理应已适应了黑暗,但博士没有。她要医生在她身边,她确信医生在她身边。
如果这样相拥睡去似乎也不错?医生想着,据说多年夫妻间最大的信任,就是脱光了睡在一起,却并不做旁的事。距离首次合卺而眠已经过去了好多年,聚少离多的两人能够做到么?恐怕是不能够的。一切往往以博士的刻意勾引开头,以自己的不知节制结束。然而容不得医生的太多思考了,酥麻的触感从乳尖传来,却是博士已经捷足先登,她把脑袋埋入被子,低下头向久未见到的两朵红梅问好。双手也缓缓顺着医生平缓的曲线游走迂回,宛若梦幻。
“手不要动。”低声训斥,医生正过身子,顺理成章接管主动。博士轻笑一下,听话地把双手呈投降状举起,犹豫了一下又交错在头顶。“床头柜里有绷带。”
“如果在被固定的情况下受力,可能会造成二次拉伤。”最后的衣物拉离身体,贴身的睡裤已经潮湿了。医生稍稍迟疑了一会儿,把枕头下拉,与床头空出一点距离,不由分说地引导博士把双手搁置在那里。安抚性地亲吻,博士的舌儿这次似乎额外活跃,丝毫不在意猞猁舌上的软刺一般,主动同凯尔希的口腔问好。当然最后还是被医生不分说地吻了回去。医生侧过脑袋撩开发梢,两条舌间拉起一道银丝。待博士稍稍喘气立刻又吻下,似乎要从博士早已清理过的口腔里寻到自己亲手烹饪的滋味。
再一次,又一次,亲热似乎没有尽头,唾液混杂着香汗顺着肌肤淌流。博士苍白的肌肤随着医生的播撒泛起淡淡的红晕。在肋下腰间轻挠,身下人自然而然地蜷缩起腰肢,主动分开双腿等待着。
“嗯——”然而在医生碰到博士下身的一瞬,博士的身体不自然地颤了一下,这与以往任何一次欢爱时的反应都不同。对博士理解极深的医生火热的心头宛若被泼了冷水,一下就缩回了手。跪坐在博士玉腿两侧的下肢用力,一手撑起被子看向身下人。博士仍闭着眼睛,柳眉微皱,似乎每一次在噩梦中纠缠的情形。意识到医生脱离了她,她慌乱地呼了一声,双手不自觉地伸出,想要揽住医生。
“怎么回事?”稍微犹豫了一下,揽住博士侧躺相对,医生将博士的双手合拢,轻轻用一只手压制住,话语间不由添上了几分严厉。
“没……没事。”博士断断续续地说着,大颗的泪珠却不由模糊了俏脸。任谁也不会认为这是没事。医生知道那是什么,但不能言破。博士付出的一切牺牲她历历在心,她也是唯一能在此处舔舐博士伤口者。但实际上这种伤痛除了博士自己谁也无法根除,医生也只有引导的能力。这一次的伤疤太深太深了,那死过一次的刻骨铭心到坚定如棋手也弗能全然忘怀。医生欲言又止,最后只是重新把博士抱在怀里。听凭她的泪水蹭上自己的发梢。
“凯尔希。”过了好一会,才有博士断断续续的声音。
“我在。”
“你……”似乎想问什么,但博士最终咽下了那句话。不是不敢,是心里知晓答案,更知道医生为何不言说。“继续吧,凯尔希。”
“如果你的身体仍有不适或者出现其他应激反应,考虑你的康复需要,我会立刻停止。”
博士没有回话,只是主动吻了上来。两人的上身厮磨了一会儿,凯尔希尝试着直起身,分开自己的双腿,先是坐在博士皓白的大腿上摩挲,随后一点点前推,相阖。这一次博士的身体没再起反应,或许下身的欢愉更似接吻,爱比起性在其中占比更多。她们的心是双向的,只要能够温存彼此一切都能相悦。而且此时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看得更清,医生读懂了博士眸子里烧着的情欲和忧怕。医生于是扛起博士的一条腿儿,从足尖吻起,直到足踝,顺着小腿一路爱去,爱过那博士身上少有的全然没有伤疤的地方。给予博士名为依恋的此时她最渴求着的东西。
“啊……凯尔希……好舒服……啊……”博士少有地肯这样放开地表达,两人的液体随着厮磨混杂在一起,在病床的被单上洇开了很大一片。医生稍稍俯下身,博士自觉地把双手抬高,挺起不大的酥乳给医生品尝,自己也随着这吮吸和持续不断的刺激抵达了顶峰。
“谢……谢谢……凯尔希……”
“不要对我说那个字。”
“……我爱你,凯尔希。哪怕我知道你恨我,但,我爱你,一直如此。”
稍稍喘息,两人再度拥吻。明明已经耗费了不少体力,博士却努力摆出还很活泼的样子。医生看在眼里,并不点破,重新推倒博士,费力地转过身去,嘴巴对准了彼此的泉口。两人的身材不差许多,此时却是格外的契合。博士也在努力舔舐着医生的下身,啜饮自己朝思暮想的味道。医生对欲念藏得往往比博士还要更深,就算作为给予一方,往往也只是尽到让博士释放的责任。容纳了源石的身体比博士更加坚韧。她的意志是针,比起博士那总摄全局的纵横捭阖却无法顾及己身能否承受的脆弱,医生更擅长将一件事做到无可挑剔。她把大地分成一件件自己可施加影响的事来处理,她们是战略家和领航者的完美结合。
“嗯……哈……凯尔希……”
博士如获珍宝般捧起医生的双股,竭力吸吮着可口的花蜜。医生的味道很清淡,带着淡淡的药苦味,有如苦粥,亦或煎过的薄荷叶般。舌尖轻柔地在朝思暮想的花粒上挑逗着,呼吸如晚风刮过耻丘上银白色的稀疏草地。然而不等博士尽情领略其中的幽芳,便被猞猁带着软刺的舌儿热情的侵袭弄上了一个小高潮。凯尔希娴熟地品尝着博士的身体,意识到博士的嘴巴对自己的反馈有些难以为继,她皱了皱眉,抬掌轻轻掴在博士的臀瓣“专心点。”
“我有很专心的……凯尔希……好坏……”博士断续娇喘着的抗议并没能换来医生的怜悯。凯尔希一边娴熟地用舌头探开花瓣舔舐香滑的汁液,一边娴熟地用手指找到了花蕾般的后穴。双穴的快感几乎瞬间就让博士失却任何反击的能力,只顾着媚叫着、呻吟着对医生的美妙喷出承欢时火热的呼吸。这让医生同样欲火焚身,却又不肯放过博士的美味。于是她倏然加快了速度,侵犯后庭的手指再添一指,嘴巴更是温柔地包裹住了整个花瓣口,如婴孩般的吮吸。
几乎是一瞬间,博士的花蜜就顺着凯尔希的檀口喷涌而出,大多数液体来不及吞咽,顺着唇角流下淌到还在被两根手指强行扩张的菊穴当中。没给博士喘息的机会,同样欲火焚身的凯尔希迅速起身,用花瓣对准了博士刚刚高潮的小穴……
“啊,凯尔希,等一下,让我休息一下……”博士蚊鸣般的求饶很明显不能阻碍医生的动作。医生努力在博士身上动着腰肢,让博士的花蜜和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终于,她的腰部猛地一挺,借助博士的身体达到了绝顶。大量混杂的液体从两人身体结合的地方淌下,在床单上描绘出爱意的花朵。
云雨初霁,凯尔希不用博士诉求便栖身上来,牢牢把博士拥住。赤裸还染着春水的肌肤贴合在一起,洁白中泛起点点樱红,美不胜收。
“嗯~”懒洋洋地发出一声引人遐思的呻吟,博士撒娇一般在医生怀里又靠了靠。医生轻轻把玩着博士依然挺立的乳首,小巧可爱的乳头还未消去兴奋,摸起来十分好玩。博士默许着医生的揩油行为,轻声呻吟着,羊羔一般温顺。
夜深了,凯尔希感受着怀里人逐渐安稳的呼吸,心中渐渐平静下来。本来固有了一些疑虑,此时却全然忘却了一般。夜凉如水,熟睡的博士紧紧依偎着她,寻觅着她的温度。凯尔希挪动着赤脚,压住女人不安分的赤裸踝足。
“凯尔希……”
轻微的呢喃。
“对不起……别离开我……”
凯尔希把怀里人抱得更紧了些。那是巴别塔的棋手,罗德岛的博士,大地的苦口良药,以及她所曾誓约的妻子。长久以来无论发生什么,有一条规律从未易改。
只要棋手不离,医生便不弃。
母舰踩着夜色默默一路向东航行,向来时的方向去,向着海参崴而去。罗德岛的夜还很长,而今夜往后,新的篇章即将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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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报——除颤器将过载!
警报——高温蒸汽可威胁空中单位!
“他们已经迂回,而我——将展示用空气挤压碎这些铁罐头的技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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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有它的味道,我很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