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代发】鹊桥仙(2/2)
门扉慢慢打开,迎接她的是一双让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眼睛,脖子上围着一条单薄的淡绿色丝巾,一双银耳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如同在警戒一般。可能是由于走的过快的缘故,银白色的发丝上还有几滴汗液,顺着洁白的面庞轻轻划下…身上却没有穿平常那身标志性的半透明淡绿色露肩衣,只是将一件灰色大衣随意地罩在身上,大衣里面则是一件质朴的白色衣服,似乎一个龙门的平民女性一般。
棋手小姐有些兴奋,“医生…”
凯尔希瞪了她一眼,博士知趣地闭上了嘴,红着脸低下头,好像在为自己的失态致歉一般,人也站在了门口,兀自傻笑着。
“龙门一别已十天有余,你对于龙门的礼仪学地好像很快。”凯尔希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啊……快请进……”棋手小姐慌忙让开身位,将凯尔希拉了进来。
“房间很简朴,很适合你。”凯尔希在屋内转了一圈,随手翻了一下倒扣在桌上的书本,“告诉我,十多天的时间,除了看这些小人书以外,你在这里还做了些什么?”
“还是看小人书。”棋手小姐对于医生的情绪拿捏地恰到好处。换作旁人,即使是亲密无间的阿米娅,也绝对不敢对医生如此放肆。
凯尔希慢慢转过头来,眼神里多了一丝冰冷,“这十天发生了很多事情,阿米娅这孩子为了完成你不在时的任务已经黑白颠倒了好几天,而你应该知道你在像她这么大时,在做什么。我希望你在离开的时间里做有意义的事情,而不是把你离开的理由寄托在这宽敞的房间,无聊的景色或者消磨本该有意义的时间用来看这些枯燥的小人书。”
“我也不知道我该做什么,这十天,脑子里除了想你以外还是想你,全部都是你。”这句话惹得医生一阵白眼。
“哦?那你在想我什么?”凯尔希放下书本,半靠在书桌边,眼神也渐渐温柔了下来。
“想你是不是为了完成数不清的罗德岛公务,又在对自己注射过量的理智液;是不是又因为连续几台手术而不按时吃饭;会不会因为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让你承受了太多的压力…其实…我害怕在这段时间突然见到你,我又害怕在这段时间一直见不到你,可是最终,哪怕是一面也好,我还是希望…能见到你…”棋手小姐慢慢地说完这番话,心里的酸楚突然涌上心头,声音也越来越细微…
“如果你想用你的甜言蜜语为你在这十天里的偷懒摸鱼做出辩解,我会让你的脑袋在合适的时候好好想一想如何编造更加合理的理由。”
棋手小姐红着眼睛,慢慢地靠近了医生,一双柔荑轻轻地挽住凯尔希的腰间,“凯尔希,你千里迢迢长途跋涉,难道只是为了见我一面,看看我在干什么吗?”
轻柔到让人陶醉的声音,伴随着丝丝热气,似乎不断地姻诱着医生体内那压抑许久的荷尔蒙。身前的美人早已含情脉脉地凝睇着一旬不见的挚爱,身体也慢慢的贴向那熟悉的风韵,那渐渐加快的心跳声似乎急不可耐地想要叩开医生尘封许久的心扉,也仿佛在殷勤地期待着小别胜新婚般狂野的邂逅。
“吻我……”
突然然感到一阵凉意,熟悉的触感攀上了自己粉红的脸颊,那是凯尔希的一抹樱红,而后伴随着鼻息间缓缓喷出的热气,迫不及待地扑打在棋手小姐的脸上,而医生似乎在渴求着什么一般,轻吻后却久久不肯离去。
二人之间对于彼此的熟悉早已无需多言。似乎是下意识的反应一般,棋手小姐忽然转头,自己的一对绯红与那抹樱红贴合的瞬间,身体也被用力地束缚进了医生的温暖的怀抱之中,一个180°的转身,将她压在身下,医生的十只素指与棋手小姐的一双柔荑十指相扣,而后一根略微带刺的香滑伴随着丝丝药香,轻车熟路地叩开了那道熟悉无比的玉门关。医生身上的大衣早已不知什么时候瘫软在了椅子的靠背上,似乎也在凝神欣赏这春江花月夜一般令人痴醉的春色。小别胜新欢,重逢的浪漫邂逅让二人的情欲如火山般爆发,对于彼此的各种甜言蜜语此刻完全淹没在满是情意的湿吻里。医生微冷而略微带刺的香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这只属于她的甜美气息,那香滑好似一个将军般在棋手小姐的阵地内来回驰骋,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之后,便是温柔地舔舐那令人沉醉的氤氲之息,淡淡的药香也不顾一切地洒向关内。这一瞬间的悸动,使二人几乎忘却了周围的一切,连时间也仿佛为之凝固一般。
医生对身下人的熟悉程度甚至远超她自己,每次都在棋手小姐将要窒息时便恰到好处地将自己的丝滑抽离那令人流连忘返的温柔乡,从舌尖自上而下地拉出一缕银白色的凝丝,而后慢慢地滑入棋手小姐的檀唇之间。身下的丽人双目微闭,面色潮红,一对红殷如在细细回味着琼浆玉液般微微翕合……
一吻毕,凯尔希轻轻扶起博士,后者早已进入状态,茶棕色的美眸中迸发出渴求的欲火,两条温润白皙的美腿如游龙般缠上了凯尔希的后背,似乎在盛情地邀请医生一般……
“我要走了”,医生轻轻按下那两条游龙般的温润,随手拿起那件大衣套在身上。
“诶?凯尔希?”棋手小姐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医生已经转身推门而去……
“没事的,凯尔希,看到你没事,真好…”
晚秋的天黯得非常早,伴随着黑色的夜幕渐渐笼罩大地,一阵肃杀的秋风吹来,扬起一阵落叶,在空中划过几个优美的曲线,随后慢慢飘落在地。被枯萎的落叶压在泥土之下的草种正在积蓄着力量,等待着下一个春天的到来。在湖面相近的地高处有几棵枯树,一只乌鸦在树上站立,却没有叫出声来,好似在害怕什么一般。这里是突出湖岸的岩峭,从这里离湖面尚有三米左右的落差。如果不走到近前蹲下身,绝难看见岩峭下的小船。凯尔希踏上船,一抹红色的魅影正在这里等着她。
“凯尔希,走?”
“等。”无需太多的言辞,那一抹红色的魅影便依偎着火光自顾自地蜷缩了起来。古朴船舱里东西并不多,一盏煤油灯静静地矗立在案几上,外加一张简陋的木板床和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行李,这就是全部了。凯尔希点燃了灯烛,从大衣中口袋中拿出那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入的书,中间夹着一页简报,她细细阅罢了,便放在那火光之上,让它随风飘散……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医生借着微弱的烛光,慢慢品味着大炎古国的风情万种,那温文尔雅,那轻柔婉约,那楚楚动人…豪放与婉约似乎是一组对立的词风,然而当婉约之情臻于极致之时,那些读起来声泪俱下的诗词,又如何不让人思索这是否是另一种更为豪放的意境呢?
那是在怎样的一个凄清的夜晚,那是怎样的一个缠绵悱恻,凄婉动人的分别,那又是在怎样的怅惘和失意下,才能写出如此的凄苦,悲惨和愁恨?
是啊,只有最伟大的诗人,才能用寥寥数语,谱写出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声情双绘,描绘出内心最剧烈的跌宕起伏;也只有最源远流长的文化传承和文学功底,才能将内心最悲伤的痛苦转化为登峰造极境般的文学史诗,传唱千古…
“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凯尔希敏锐的耳朵微微地凝听着,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一般。然而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以外,并没有什么别的声音。黯黑的夜幕早已完全笼罩大地,寂静是此时存在的唯一。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红色的魅影似乎察觉到了水下的异动,手中瞬间显现出一抹寒光,没等凯尔希的命令,她迅速跳到船弦,当那个黑影在水中探出头时,匕首的刺尖距离喉咙不过0.1公分。
“红,是我,快拉我上来。”棋手小姐在水中扑棱着,头顶还顶着两片枯萎的水草,模样着实狼狈不堪。
“凯尔希…红…博士…红…应该…怎么做…”
“拉她上来。”
“是。”
红一只手握住博士扒拉在船边的手,稍稍用力便将博士提了起来。
“让她过来。”
“红…遵命。”
“医生...”棋手小姐躺在船舱内的床板上,浑身湿透的她冷地瑟瑟发抖,如一只刚落水的小猫一般无助地呢喃着...
“你应该知道在这种天气下,游泳过来的危险性,”医生责备的语气中略带着一丝温柔,“生病了怎么办。”
“你不是医生嘛,生病了有你啊。”博士坏坏地笑着,似乎在调戏眼前的可人儿一般。
“舱内有为你准备的衣服和毛巾,先去换一身吧。”
棋手小姐急忙起身,但是还没来得及脱下身上的湿漉,一条柔软的毛巾早已顺着身体慢慢地扭了上来,那柔软之下熟悉触感令博士微微一颤。是啊,狡猾的老猞猁,活了几百年的人精,怎么会放过如此难得的机会不将棋手小姐就地吃干抹净呢?
毛巾隔着湿透的衣服,慢慢往上轻揉,在达到两座丘陵之间后便向左滑去,轻轻地搓揉着那一点樱桃,左手也不安分地顺着平滑的腹曲线,滑向那耻丘之间。手中的力道掌握地恰到好处,让棋手小姐那曼妙的酮体顿时微微弓了起来,身上的内衣浸湿了湖水却还没有来得及脱掉,借着飘忽不定的烛光,胸前那两点春光也若隐若现,此时的她似乎别有一番风韵。
“凯尔希...哈…等一下...”
凯尔希眼疾手快,突然用毛巾轻捂住博士的嘴唇,而后轻轻地在博士耳边低语道:“你不会辛辛苦苦游泳过来,只是为了来看看我吧?”无比挑逗的语气,裹挟着丝丝热气呼在耳垂边,好似鲜艳的罂粟花所散发出的那令人迷醉的熏香,妄图掌控棋手小姐的中枢神经。
一阵微风吹过,船内的蜡烛仿佛也知趣地熄了。棋手小姐的身体似乎在微微颤抖…秋末初冬,在寒冷的夜色中,不顾一切地顺水而下,冰冷刺骨的湖水,水中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都不能阻止二人相见,甚至连生命都可以为之舍弃。一切的一切,只是为了在心上人临行之前再一次感受那熟悉的心跳…再一次体验那二人之间“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般的忠贞爱情。如果说此时的棋手小姐最需要的是温暖,那医生一定会给他人世间最长情的拥抱。如果可以,医生甚至希望能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一辈子,直到海枯石烂,地老天荒…而此刻的凯尔希也早已停下手中的那不安分的动作,熟练地将心上人那湿透的衣物脱下,细细地擦干抹净后换上为她精心准备的温暖织衣。
一只柔荑慢慢地环在医生的腰部,五指踅然轻抚背后的那团可爱的小尾,另一只则在黑暗中轻车熟路地攀上了胸前的一团酥柔,几根玉指犹如“轻拢慢捻抹复挑”般把玩着胸前的玉珠。医生哪里容得博士先发起进攻,她将自己的左手揽住美人儿的腰间,右手依偎在后脑勺后,整个身体前压了上去,二人也顺势伏在了木板床上。整个小舟随之前后轻摇起来,在月下的湖面激荡出阵阵涟漪。她随手将被子盖在二人身上,即使在最狭小的空间内,黑暗中的老猞猁依旧灵敏,空气中愈发浓烈的情欲和期待让她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突如起来的吻让棋手小姐措手不及,上下牙关却不由自主地瞬间被“攻破”。医生那略微带刺的香滑在自己的口腔间缦回,摩挲,似乎要将自己嘴中的琼浆玉液吸干取尽一般。棋手小姐那两条玉腿不知何时也绕上了医生腰间,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是满意地的闭上眼睛,仿佛一切理所应当,她本能地用整个身体缠住了医生,抱紧些,再紧些。
医生的双手也早已按奈不住,两根手指顺着耻丘慢慢探入了那早已湿润的桃花源中,轻轻抚摸着那熟悉的褶皱,感受着醉人的温暖。
“嗯...凯尔希...用力...”身下的可人儿传来一阵呻吟,几根按在医生背上的玉指也深深地陷入了皮肤内,雪白的皮肤瞬间被勾勒出几丝朱红,与肩背上那黑色的裂帛互相映衬,远远看去,似是漆黑的夜色中一颗略带瑕疵的夜明珠一般,同些许撒入船舱内的月光互相辉映,构成一幅天上人间般的绝美画卷。
紫玉钗斜月影背,红棉粉冷枕函偏。相看好处却无言……
手指渐渐从那桃花源中抽出,带着一丝淫靡,轻轻地按在了棋手小姐的一抹红唇之间。身下的可人儿双眼迷离,红唇轻勾,如婴儿般沉醉地吮吸着...
忽然,医生的五指覆盖住了棋手小姐的玉扃,轻抚缓按,如故意在寻找洞口一般,几次略过那熟悉的桃花源,却又未曾进入。引得棋手小姐下身一阵阵的酥麻,差点无法自持...
“啊...我想要...快...”
“想要...什么?”凯尔希一阵坏笑,指背也轻轻抵在洞口,上下摩擦,似乎在等待身下人的回应一般。
“我想要...主人...进来...”莺声燕语般,甚是轻柔妩媚。
朦胧中,几根玉指再度顺着湿滑温暖的花径滑入,这次不再廊腰缦回,不再轻揉慢捻,而是顺着褶皱直接触在了那团熟悉无比的敏感上,似乎是医生对棋手小姐刚刚下意识地喊出那两个字的奖励一般。难以自控的娇喘和心跳也渐渐加快,随着几根玉指的来回肆玩而逐渐攀上了顶峰...
高潮的余韵后,医生半倚在博士身边,伸出那湿滑的舌头慢慢地舔舐着那萤白小巧的耳垂,感受着二人之间的点点温存…
“凯尔希,这一切...是梦吗?”
“嗯,是的吧。”
次日清晨,船内。
一觉醒来,身边人早已不知所踪,被窝里的余温让医生还在回忆昨晚温存之时的点点滴滴,
转过头去,枕上却多了一串红豆,似是刚刚串成,依旧带着红豆特有的点点清香…医生想了想,兀自笑了起来…
床前案几之上,灯下留有一封锦书。字体很熟悉,婉若银钩,飘若惊鸾。
鹊桥仙·纤云弄巧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