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棋手小姐报幕(刀片批发,论本系列走向be的种种可能性)(2/2)
同时,火神也把嘴巴凑近了刻俄柏的蜜穴,大口大口吞咽着里面几乎被射满的精液。对任何蛋白质的浪费都是犯罪。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个男人射精了,刻俄柏贪婪地舔舐搜刮着火神的每一寸肌肤,似乎把所有精斑都弄得干干净净才肯罢休。最后,小佩洛拍了拍不知是被填饱还是被射满的肚皮,满意地依偎着火神睡着了。
“火神大姐。”一人犹豫着开口。“其实...”
“其实我们的土豆没有收成,是吧。”轻轻揉着小佩洛的毛发,火神说。
“啊,大姐您知道了。”那人神色黯淡,却也释然无比。他生命中隐瞒的余额用尽了,短暂的余生中只剩下真诚,这是很让人解脱的事。
“在看到你们用宝贵的绷带同她玩游戏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火神随手将染满精液的绷带扔到一边。“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最多五天。其实,我们现在已经断粮了。”
长久的沉默。少顷,火神伸出手,捏住了那人还在勃起的阴茎。
“那么,就让我们快乐地结束吧。”
没了,一切都没了,罗德岛没了,龙门没了,乌萨斯也没了。文明的火已经被愈演愈烈的天灾彻底熄灭。意义随着生存的希望破灭而消散,一切都会永归这片漫大土地。
堵塞嘴巴的织物不知何时终于被她蹭掉。博士感觉自己的胸腔有如烈火在燹。那些画面疯狂地在她面前回放,心火有如无数滚烫的刀子凌迟着她的灵魂。她喉口一阵腥甜,绝望地咳嗽着,血污浸渍了床单,一点血星飞溅到了凯尔希顶在她额头的戒指上。那一瞬间,医生的眼前同样一黑。她感觉到Mon3tr不受控制地在体内咆哮,似乎一个魔鬼要将她从内而外撕裂开来。在这咆哮声中,医生清冷外表下的黑暗逸散了出来,它们在舱室内晕染开来,带来下一个更深沉也更真实的幻梦。
Part5 私欲,沉沦而悔悟
博士不见了。
阿米娅找遍了罗德岛的每一个地方,但博士就是不见了。小兔子勉强挤出宽慰的笑颜,一边忙着节度博士遗留下的一诸事务几乎脱不开身,一边又在医生面前强做坚定,宽慰凯尔希说博士一定会回来。
一定会回来?医生目送小兔子走出办公室,自己进到了只有她本人有权限打开的一处最高机密舱室内。刚刚进门,那四足爬动的生物就附过来,吻她的鞋尖。博士的下身和后庭都被最大号的伪具塞的满满的,一丝不挂的白嫩躯体上唯一的遮蔽便是颈子上的项圈。医生满脸不耐烦地轻踢了下博士的侧腰,她立刻在地板上翻过身来,将雪白的胸腹展现给医生,棕褐色的美丽眸子还是那样灵动,却没有任何复杂的情绪,医生就是她眼中的全部了。医生惬意地脱下鞋子,裸足轻轻踩着博士的小腹,隔着柔软的肌肤感受着深入禁地的伪具,博士幸福地呜咽着,在医生的践踏下顺利地达到高潮......
关押博士的房间内只有床这一样家具,医生不费任何力气地将博士抱上那属于她们的柔软床铺,轻而易举地将博士压在身下。昔日的棋手小姐驯顺地呜咽着,主动将双手压在枕下,扭动着腰肢向医生求欢,比任何大型犬都要温顺。医生将伪具从她身下拔出,带出了一股晶莹的爱液。
“主人~”博士在医生耳边吐气如兰。这是博士唯一记得的还属于语言的词儿。终于,在又一次——医生也记不清是哪一次了——让医生忍无可忍的行动后,医生将博士囚禁了起来,天天除了做爱什么也不让她做。博士一开始坦然接受,在发现医生真的要剥夺她的全部权力后开始拼命反抗,但忍无可忍的医生终于肯下狠心,用药物摧毁了博士的神智,令昔日的棋手小姐变成了只会在自己身下摇尾乞怜的性宠物。在经日的调教下,博士的身体已经变得无比敏感,已经被玩弄得会认主了的小穴只有在凯尔希的手指或舌头的抚慰下才会真正平息欲火,否则即便是再大的伪具也不过是厝火积薪。早已除了凯尔希什么也不认得的博士拼命在凯尔希身下挺动着腰部,凯尔希只需要伸出手指就能让饥渴的宠物自行求欢。她也爱于一寸寸享用博士的躯体,分成每一部分细细爱恋。
但是好景不长,随着缺少了博士的指挥,罗德岛在一系列的军事行动中屡屡碰壁。在伦蒂尼姆,被摄政王重新整合的萨卡兹部队和维多利亚蒸汽军团大败罗德岛。罗德岛陷入无日无夜的逃亡和追杀中,情势每况愈下。凯尔希在抢救伤员和思虑指挥中积攒的压力越来越大,她的行事也越来越暴躁。而这些压力最后都转移到被她囚禁的博士身上。每当勉强结束了繁重的工作,回到那个隐秘的房间,博士总是主动爬到她脚边,亲切地称呼她主人,吻她的鞋尖或指尖,而她也乐于将赤裸的宠物按在床上,尽情挥洒着她白天积攒的压抑......
然而终于,随着见不到光的日子来回往复,终于有干员顶不住压力向摄政王出卖了罗德岛的航向。萨卡兹军团将罗德岛重重包围。医生惶急地冲进秘密舱室,将那件许久不用的罩袍披在博士身上,罗德岛需要你,快去御敌!可是博士只是将赤裸的身躯缩在罩袍下,下体滴答着春水,跪在她面前,舔着她的手指,笑着唤她“主人”,或许她把这当成了主人的新游戏。
医生看着博士,长久无言。她在那一刻终于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已经晚了,萨卡兹们攻破了罗德岛,干员们被屠杀殆尽,阿米娅被这些残暴的佣兵们来回亵玩,而后被砍下头颅向魔族唯一的王——特雷西斯邀功。凯尔希和博士也被他们带回军营,充当人尽可妻的军妓。然而凯尔希之外的人的施为并不能让博士有任何的快感,只有痛苦。如果是以前的她可能早就想尽一切办法去自尽,但现在的她却连自杀的概念都被抹去。
正因如此,凯尔希虽然有自杀的机会,却又不能留博士一个人受过。在被残忍轮奸到无法合眼的后半夜,当光顾她们的人少的时候,凯尔希总能找到机会,在彼此的下体都在被粗暴侵犯时短暂搂住博士的上半身,哭着对她说,我错了,对不起。
然而博士只是木然地笑着,扶起她的脸,舐去她颊上的精斑,在她耳边轻唤。
“主人。”
......
凯尔希呆立在舱室中,手中的戒指猛然坠落,在地上砸出一片黑雾。她并没有料到她居然如此轻易再度被博士暗算了。棋手小姐的血吐在戒指上的那一刻起戒指就反噬了。或者说这又是王女的安排,凯尔希和博士两人无论缺损哪一个都会令罗德岛万劫不复。在这世界最艰苦的漫漫长路上,光凭感情是不够将两人牢牢羁绊的。只有将两人间的关系无时无刻不调和巨细,才是唯一胜利的可能之路。
恍然间,她看到自己和棋手小姐。意识之国的苍茫疆土上她们遥遥对立,无边的黑暗闪烁着绿色的烈焰和黑暗的光,毁灭支离的碎片熙熙攘攘,碰撞,湮灭,她和她是彼此唯一可参照的存在。
“凯尔希,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一切,把我的皮整个剥掉做地毯,把我的肉一块块割下来塞进我自己嘴里,用药物摧毁我的脑子,把我当成你的专属玩具或者别的什么——都可以。我的命是你给的,所以我的身子也是你的,你如果想要,随时可以拿去,我不会有任何异议。”棋手小姐的话语恳切和凄楚,感动得她自己都潸然泪下,因为她和医生都知道,这就是实话。但接下来,如医生所料,她话锋一转。
“但现在不行。罗德岛还在尼古拉塔楼的阴影下,你和阿米娅的梦想也都还未实现。我必须为了罗德岛继续做我所能做的一切。燃灰行动是我们接下来必须完成的任务,我们要用这场胜利向红军证明感染者是可团结的力量。如果没有我,当然,这场行动也会胜利。但罗德岛会有多大的损失,根本无从估量!”她恳切地仰视她,哭得撕心裂肺。她就是这样的人,背负着荒唐的责任。
“等这片大地能够安稳入眠的时候,我会随意你如何处置我。”
“可是,是什么给了你这样做的信心?你明明只是个科研军官!”医生厉声质问。
“在我的职责前,我更信仰真理。”棋手小姐坚定地说:“至高无上的真理是相通的,你应该在医疗部见过我交给锡兰的原子核模型。电子和中子如矛盾的两方面,相互作用,相互制约,相互影响。”
“你的天赋或许与生俱来,但你毕竟并不属于这个纪元。或许你的那种思想真的是拯救泰拉的希望,但又或许这只不过是你个人毫无根据的一厢情愿。但在你秉承着它行为恶事的今天,你制造感染者,挑动战争,摧毁政权,你的所作所为究竟何异于整合运动?”
棋手小姐点点头。“你说到点子上了,凯尔希。霜星说的一点也没有错,罗德岛只要站到前台,就必然成为下一个整合运动。所以我至今仍未直接调遣我们的军队参与革命。况且罗德岛的军事实力,根本无法同任何一国的正规军抗衡。我们只有藏身幕后,颠覆整片大地——”
“可是。”医生打断棋手的话。“你究竟为什么如此有把握,能把泰拉变成你的旧文明的样子?难道你只是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因为离开襁褓而痛哭流涕,哭喊着要求再造一个?罗德岛是制药的公司,也是营救生命的公司,却并不负担你所说的职责。”
棋手小姐目光如炬。“凯尔希,你不也清楚地知道么?等到我们做出解药,文明早就在荆棘般的矛盾丛中被仇恨和暴力毁灭。就算明天,不,就算现在,下一秒,矿石病就神奇地消失掉!那也改变不了乌萨斯人民在帝国的威怖下颤抖,改变不了卡西米尔被资本深蠹腐蚀,改变不了哥伦比亚肢解和鲸吞玻利瓦尔的血汗工厂,改变不了阿戈尔人在拉特兰所经受的一切,改变不了大地上千千万万受压迫人民的命运!”
她掷地有声,为沉疴深重的大地抛出她的药方。
“因此,救泰拉的药只有一种,那就是社会学!”
国有不足,公社可补;旌旗十月,炮撼冻土;长征万里,湘江红渠;换了人间,平山为路。
那就是社会学?
当着凯尔希的面,棋手小姐向下沉陷下去,迷失在深重的黑暗中。就算她真的能够创造奇迹,那么,这片大地上曾活过的一千亿生灵,他们都去哪儿了?
Part6 过去,苍茫而短促
海的咸腥味在往嘴里钻。
潮湿?不,潮湿在下方,这里是干的。一名肩扛将星的乌萨斯人头戴略微夸张的广檐帽,身着海军军装,锚和麦穗组成的领章本该金光烁然如今却暗淡无色。不,她拼命摇摇头,那不是乌萨斯人,不是!虽然他棕褐色的眼睛和干枯的栗色卷发是那样显然,但他没有熊耳和熊尾,稍小的鼻梁为他的脸庞添上了些许东方色彩的缓和。他和她一样,一模一样。
那是俄罗斯人啊!
他放下手中的望远镜,舰桥的舷窗外可见黑色大海的万顷波涛沉浮不定。在海的另一侧是一艘飘扬着红旗的航空母舰,平直的甲板在尽头上翘如海燕骄傲的翅膀。他用俄语高呼:
“开火!”
不!
她高喊,声音吞没在黑暗中。她狠命用手摸着自己,自己不是幽灵,自己有形体。那身古老的军装在她身上,甚至枪套也在。她看到火球在航空母舰的甲板上爆燃,毁灭的光火映亮了那面赤旗和船体的“Confucius”涂装。孔子号的舰桥缓缓没入黑色的波涛,如两千年前那位伟大的先师含恨在泗水之畔。
她冲过去。
她拔出枪。这种无须源石技艺催动的熟悉器械,就算跨越无穷长的时间也如身体发肤。她顺着空无一人,却逐渐被锈蚀和海藻侵略的舰桥飞奔。他转过身,拔出佩枪。
“尼可连科!尼卡*!老弟!”她惊叫起来,手指向后猛扣,但对方的子弹先一步击穿了她的胸膛,似乎凿穿了肋骨,撕裂了隔膜。她的身体舒展被向后推着,第二发子弹嵌进了脊柱。面前的海军准将用血红色的眼睛看着她,调转枪口,指向了自己的太阳穴。
“这不是你该在的地方,姐姐。”
枪响了。巨大的痛苦攫住她的身躯,她保持着向后倒下的姿势,看着枪响的地方,连挪开眼睛都做不到。晶莹的泪珠抛洒进黑暗里,失落得无影无踪。
她向后坠落,坠落到海渊尽头无尽的黑暗中,她看到无数只幽暗昏惑的眼睛,看到苍茫寰宇中渺小到极点的蓝色星球,看到黑色天鹅绒般的宇宙空间中与之遥遥相对的红色巨星般的神祇。她向地脉的绝深处继续坠落......
她想哭叫,却被闷在了嘴里。想伸手,但双臂被无情地固定在背后。她的意识在梦中挣扎着浮起,从地下的深渊里回到母舰鲜为人知的这座舱室当中。肌肤直接接触空气的微凉感觉唤醒了她。她依然被捆在床上,床单似乎被换过,躺上去干爽而舒适。她挣扎着坐起,看到了床头的字条,清秀的字体带着丝丝薄荷的苦香气。
博士:
兹令停职,禁闭三天,以儆效尤
红军方面委托的危机合约我已知晓,现全舰正前往目标地点,泥岩已率领一支小队先行开拨,我会指挥前期工作,三天后,你将自动获取罗德岛全体行动部队的前敌指挥权。
凯尔希
“傲娇老猞猁。”故作轻松地想要调笑,但胸口和太阳穴火辣辣的疼痛还是将她牢牢钉回床上,嘴巴还是很腥,她咳嗽了两声,把雪白的枕巾染成了瑰红。
下手真狠啊...凯尔希。这是她昏过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怎么会这样?”与此同时,罗德岛中枢前敌指挥部,坐在博士的指挥位置上的凯尔希眉头紧蹙。
本次危机合约主要关乎一群魔族雇佣兵,按理来说魔族雇佣兵在大地的任何一个角落出现都并不稀奇,但这次依然透着几分诡异。他们在一次天灾后毫无征兆地在那处高地现身,并劫掠了红军的运输车队。伊里奇交付博士的委托中,提到了“团结”的字眼,很明显,没有立场的萨卡兹佣兵完全有希望成为革命的助力。但这些萨卡兹的行事依然诡谲无比,用罗德岛的萨卡兹干员们的话来说,他们即便装备了萨卡兹佣兵惯常的军备,但“完全不像萨卡兹”。
“前去侦查的干员泥岩和她的先遣小队同我们失去了联系。”
(未完待续,敬请期待《棋手小姐燃灰》)
*“尼卡”是对“尼可连科”的简称,俄罗斯的家人或爱人间往往使用简称作为爱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