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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提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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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阿米娅,我会看着你的。”看着她,就像从前所期盼的那样看着她长大。可怜我缺席了女孩成长中重要的三年,但我们间的亲情并未因别离疏远。罗德岛的大脑曾为旧的灵魂效忠,也愿意为新的灵魂奉献自己的一切。这是我们间永恒不变的约定。

热泉淋漓在我的面孔,温热的味道虽然是第一次品味,却如早已熟悉般感到亲切。我放下那对黑丝包裹的纤腿,递身把脸凑近她,鼻尖相碰。她喘息了一会儿,伸出粉红色的小舌,主动舔舐着我脸上属于她的液体...

脸上的湿黏让我口干舌燥,不由一口气吻了下去,向她交换她自己的味道,把她口中的津液又尽数收回......

暴风雨过后,宁静重新归复。她有些不耐地在凌乱不堪的衣装下挣扎着,我便索性将她剥光,让她足够放松地躺在床上。

“博士...”她似乎也恢复了些微的理智,似乎想起了刚才的疯狂,赤裸着被我护在怀里的女孩脸上重新摆起了那小大人的矜持。“我的表现...和凯尔希医生比起来怎么样?”

“很棒,阿米娅,很棒。”我搂着她,有些忍俊不禁。她也不好意思地笑了。是啊,怎么能吃医生的醋呢。“阿米娅看过我和凯尔希做么?”

“没...没有。”小兔子羞赧地扭过头去。“只是...听到过。”我故作生气地刮了下她的鼻尖,她反过来搂住我的腰肢,无言地撒着娇。如平常母女一般在床上嬉闹了一番,似乎是不敢过分用力,她很轻易被我压在了身下。保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女孩残存着些许潮红的躯体又颤抖起来。“博士,能不能...”

“叫妈妈。”我笑着吻了下她的眼睑。啊,错了错了,不是应该让她叫爸爸么?

“妈妈。”不等我纠正,她主动把脑袋埋在了我的肩窝里,呼出的热气轻轻打着我的锁骨。“妈妈,想要。”

其实,就算她不说,我大致也忍不住了吧?轻轻抚摸女孩再度潮湿的腿儿,拦截那成股淌下的花蜜,我想到。

......

“啊...妈妈...妈妈!”

“阿米娅...我的好女儿...啊...”

花瓣间的研磨总是让美好绽放的最优选。我学着凯尔希往日的样子,牵住小兔子的手,感受着她的花蜜淌入我体内的感觉。如果她真的是我生的该有多少?如同乱伦,把花液喷入曾孕育了自己的温床。但并没有。我拧动着腰肢,最大程度给予女孩刺激,令她感受到生命的美好。她在我身下颤抖着,战栗着,蓝色的眸子里溢满了幸福。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动作,我们的股间在每一次磨蹭时都拉出淫靡的丝线,像是杂乱的弦。我和她用身体共同演奏者禁断的音乐,袅袅不绝,直入夜深......

温柔缱眷的月光在黑夜中洒下银白色的轻纱。简单清理了欢爱的痕迹,为睡熟的她穿好睡衣,我坐在女孩窗前的黑暗中。月光好似带着古远批判意味的女神,刻意映亮洁白床单上戴满蓝色戒指的手,无意地用美丽强调着残缺。

以前,以后。

如果凯尔希是我的以前,那她便是我的以后,罗德岛的以后。以后——未知的黑暗深渊。魔族的王啊,你将往何处?

我看着那床褥下娇弱的女孩,突然感觉如临深渊的痛楚。我记得,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中,她娇小的身躯持着长剑,英气逼人地屹立在烈焰当中。经历了那场大战的萨卡兹干员们说,那一夜,他们梦见百万雄兵。

我静静坐在床边,女孩闺房的气息轻扰着鼻尖。握住那娇小病态的手,女孩袖口下的黑色纹路半掩在睡衣袖下,比任何一位传说中的英雄都平静地接纳着悲剧。

“我见源石,遍布大地,我见魔王,头戴皇冠,将万千生灵,熬做回忆...”

暗合图谶。想起七千万年前祖国的史书中曾提过的词儿,我感到撕裂般的疼痛。这疼痛是为了她,也是为了殿下。我手上的鲜血无法濯清,因为我和殿下一样都必须负责对人民。世界人民必须自己向地平上可能的曙色去追寻,而不应该寄希望于某个王——倘若历史被强加于个人,悲剧将成为唯一可能的结局。殿下天人般的面容在脑海中浮现又消逝于血污。我和殿下一同谋杀了殿下自己。人民是杀不死的,但个人能。

眼泪不争气地落下。黑暗中,我看到一道红光,它凌厉如闪电,它温柔地逡巡。似乎犹豫了良久,它一口气贯穿罩袍和白大褂,击穿了我的胸膛。我感到沉淀在生命深处的情绪被漩涡激起,化作心灵深潭的一片晕染开的污浊。悲戚从眼眶溢出,我哭得浑身战栗,不能自己。恍然间感觉一个纤弱的身体搂了上来,长长的耳朵扑簌在脸上,有些微痒。

博士。我听见怀里的女孩抽泣。博士。

脑海中的种种情绪逐渐消散一空,只剩下那个裹着白大褂的我和身着病服的娇小的她。小提琴的声音悠扬而宁静,似乎要屏蔽开一切黑暗,让时间永恒。

怀里的温暖和柔软抬起了头,我看到那双宝蓝色的美丽瞳孔。兔儿的眼睛凝着浓浓的担忧,她不愿读我的心,却能体察我的痛。她的担忧却令我更加痛楚——如果她真的看到了我膺中的曾经,会不会像医生那样因我的罪恶而变得冰冷?

“博士!”我听到她在唤我的名字,我反过来拥住她。任凭第二道红光从她体内射出,将我的胸腔和灵魂一并贯透......

我睁开眼,却发现自己依然紧攥着她的手。消耗了太多体力的女孩还在安睡。在我们相握的手上,另一只柔荑覆在我的手背,我循着它向上,看到黑暗中玉藕一般的纤细臂膀,看到了医生隐隐愠怒的神情。

“啊。”我轻声道。“你回来啦。”

她按着我的手,另一只手高高扬起。我地闭上眼,轻咬着舌尖生怕惨叫声吵醒了孩子。但最后只是感觉冰凉覆盖住面容。她轻轻摸着我的脸,像是擦拭其上的泪痕。

“这孩子,还是那么依赖你。”凯尔希看着床上的阿米娅,眸色幽深,看不出是嗔是叹。

“她和你就没这么亲。”我半开玩笑道。

“孩子都更亲母亲。”她反唇相讥,把我的手从女孩的手上拿开,攥在她的掌心里。阿米娅在睡梦中轻哼一声。

“那个...我们先出去吧,别吵到她。”哪怕心里溢满了不妙,我也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想挣脱,却被死死攥住,怎么也不肯放松。

“她的身体条件不适宜在担负我离舰两天的半数工作后又剧烈活动。”医生翻了翻女孩的眼皮,神色愠怒。很显然,我能找到的任何借口在凯尔希面前都是那样不堪一击。她粗暴地拥我入怀,深吻下去。

我感受到猞猁的舌头粗暴地探入口腔,凯尔希似乎打定主意把我嘴巴里的每一寸都扫过,把我口中所有属于阿米娅的味道都据为己有,比搜查物证的警官还要执着。背后一凉,触碰坚硬,我知道自己正被她按在墙上压吻。如我今夜一开始所幻想的那般。一切都会迟到,但一切都不爽约。

“至少...别在这里...”轻声向她求饶,我看到猞猁那双猎手的眸子里的狠厉,不由有些脊背发凉,也不知是舱壁的凉意渗入,还是自身怕得冰冷。和阿米娅做我已经消耗了不少的体力,如果再被猞猁狠狠要一晚上的话...

但一切终究不遂我的意愿,只要她愿意,我永远逃不出她的掌心。随着她的手探入我的睡衣,我只觉浑身的力气就像被那只略微冰冷的纤手抽走,脑海中再也存不来半分的反抗念头。刚刚齐整过来的衣衫被剥落,月光洒在彼此苍白的肌肤上,冰冷而坚定。

“轻...轻点。”被推倒在熟睡的阿米娅身边,感受着肌肤裸露于空气的凉意,我略微慌张地唤她,却被医生掐住了乳尖,呻吟几乎要破口而出。“是谁连孩子的身子都要馋?”碧眸盯视着我,我感觉脸上发烫,想扭过头去,却被她托着下巴强行对视。“不想吵醒她,就自己忍住吧。”

“唔...”还想轻声争辩,却不得不捂住嘴巴避免释放出快感。医生的手指轻易便探了进来,几乎毫无犹豫地直取花心,熟练拨开细微的皱褶,指腹轻而易举触碰那团若有若无的软肉。我感觉下身酥麻的电流顺着骨盆蔓延,嘴巴已把虎口咬得泛红。凯尔希对我阵地的每一寸都熟悉到可怕,这场防御战注定是无谓的抵抗。

玉指在体内轻轻转动,变幻着一片淫靡。另一只手轻巧地顺着腹部按压,令内壁更加紧致地研磨着侵入。胸部虽然未被侵犯,但她碧色的眸子在黑暗中也明着,有如视奸一般从我挺立的乳尖上扫过。

“真是淫荡的身体...”她轻声责骂,落到耳中却仿佛连听觉都在被抚慰。天啊,天啊,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该防守的地方还有更多。她把面埋在我的胸前,气息顺着浅浅的沟壑蔓延,一只手轻轻按在我的颅侧,撩起一绺栗色的发丝,当着我的面含在口中品尝。由于她趴伏在我身上,我甚至能看到绿大褂被重力下牵时那未着遮掩的一对美好。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令我神情恍惚,依然被她时快时慢抽送着的花径一阵剧烈的抽搐。我努力把头扭向一边。阿米娅的睡颜再度映入眼帘。我是罪人,受到的惩罚却不能被受害者看见,这好比命运的惯性,更是棋局的必然。

沾染了我自己温度的素手将我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强硬地挪开,侵占最后的防线,医生的脸逐渐凑近,脖颈上传来毛刺照顾的刺痒感。不等我有所回应,冰凉的玉牙便印上了颈子薄薄的皮肤。我感受到猞猁的利齿已同我颈动脉的每一次呼吸趋同,那是一种绝对的被掌控感。医生知晓我内心的渴望,一切欢好在她面前都无所遁隐。

我闭上眼,咬住自己的舌尖,医生的呼气声和下体的水声在耳边响起。与其说是最后的抵抗,不如说是被猞猁咬住了喉咙的猎物在争取仅剩的尊严。但这也终于要以破碎告终——下身被抽送的速度愈发的快,每一击都恰到好处刺在敏感。

“唔...凯尔希...不要——啊...”然而就在我彻底投降的前一秒,嘴巴猛然被封住。这让慌张的我难以自持,险些咬破了医生的唇。下身就像放了闸的水坝,无声的接吻间,我顺着身体听见潺潺的春水顺着青葱外流,打在暧昧的床单。我浑身的力气随之而去,当她的嘴巴挪开,我不顾唇角的银线断裂,忙扭过头,阿米娅的睡眼依旧,女孩的唇角在黑暗中微翘着,似乎做了好梦。长长地松了口气,我这才注意到医生正把湿透的食中二指从我体内拔出,把上面的拉丝挂在我的乳尖。

长久的无语,我伸出手,医生安静地将我抱起,随手拽起罩袍把我包得像个襁褓里的婴儿,她抱着我,就如我来时抱着阿米娅一样,静悄悄地离开了房间。

或许吧。在身体离开潮湿床铺的一瞬,我听到了女孩被子里轻微的嘤咛。无奈地一笑,我揽住医生的颈,任凭她把我朝她的房间带去。

明天,或许干员们又没机会向他们的博士问早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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