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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约定(浅谈棋手小姐反推老猞猁的可能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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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博士拔步向前,抬枪连发数弹,医疗护盾在设计上是为了防备战场上的远距离狙击乃至于迫击炮的弹片溅射,正常情况下演习用弹根本不可能击穿。但博士也知道凯尔希没有给护盾完全充能,依然前逼,试图用近距离连射强行把护盾破开。

弹若追月,流星相贯。博士枪法不可谓不神,着弹点几乎压缩在一个极小的范围内,医疗护盾很快被破开一个点,整体性顿时阙损,但这个时候,凯尔希和博士间的距离也拉到了几步之内。她从绿大褂的衣袋内翻出一柄寸长的手术刀,寒光闪闪的素色刀刃含在涂着素色指甲油的青葱玉指间,给人一种清冷的美,好似她身上那不含任何甜味的苦香。

挥手间收回医疗护盾,凯尔希侧身扭开博士的子弹。战场上能令她动脚步的时候相当少见,令任何人都很容易忽视猞猁那天生猎手的敏捷。几乎一个呼吸间,她同博士就贴到了面前。博士向后撤步抬手击发,她扭头闪避,同时左手前伸,以几乎极限的距离用手腕砸上了博士持枪的右手。

犬逞尖牙,猫凭利爪。

博士迅速翻腕,但她的速度更快,猞猁的神经反应速度不知比古人类迅出几何,她的手抢先翻腕,贴在博士手腕左侧,连手带枪直接朝舱壁按去。

“啊!”博士轻呼一声,右手连同短铳碰的一声撞上钢铁,五指一痛脱力,短铳掉落。同时凯尔希又进一步,手术刀直接朝她前胸分心便刺。以罗德岛的医疗水平,哪怕真出了什么事,只要还剩一口气,救活是没问题的,所以她绝不手软。

“嘿!”博士错身向右,凯尔希这一刀连手过在她左侧腋下。她随即并臂夹刀,右手攥拳直切医生裸露的脖颈,但凯尔希手肘先一步挡住,在手腕侧一击便将拳力卸去,借着向前直接扑到博士怀里。

柔软而熟悉的触感让博士居然愣了一下,下一秒她才意识到凯尔希左臂从自己右肩头绕到背后,把被夹住的手术刀抽了出来,挽个刀花就要刺自己的后脖颈。忙右膝一撞,发力把两人卸开,凯尔希一刀削在博士制服肩膀处,所幸制服厚度足够,未能穿透。

“凯尔希,你来真的啊!”博士捂着肩头喊,浅褐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水光,但已经被激起掠食本能的猞猁似乎根本没听进去,当然博士的动作也没停,两人骨子里都是不服输的性格,也正是这种性格能够带领罗德岛一步步走下去。几乎在喊话出口的瞬间,博士回旋身体,右腿高抬如鞭直接朝凯尔希抽去。

但是她快,凯尔希更快。猞猁的身影在博士抬腿之时就闪到了另一侧,在舱壁上一弹借力朝博士扑来,错过飞起的鞭腿双手直接按在了博士肩头。博士只觉一股大力从身体上侧袭来,重心瞬间后倾,但她飞出的右腿还是踩在了墙面,右手强行从左肩头的枪套里拔出了第二把铳——

然而凯尔希的动作并不止步于此,她在博士肩头用力向下一按,整个人居然倒立而起,或许是体内的Mon3tr给予了她一个强大的向上力,她借此一按的反冲之力双足居然直接踏上了天花板,博士拔铳在手拉起长桥,如黑天鹅般优雅地反身抬枪就打,她在天蓬上借力奔窜几步,居然走壁飞檐直到博士面前的舱壁对面,纵身一跃空翻,穿着矮帮皮靴的足直接踹在博士前胸。

“啊...咳...咳...”博士坐倒在墙根,捂着胸口低头连连咳嗽,不无怨念地看着凯尔希。怪不得红这孩子天天不走正道,敢情是这个当妈的上梁不正。

“再来么?”凯尔希也有些微喘,但翡翠一样的双瞳里满是很少见的那种狂热,让博士怎么形容呢?像是在床上的那种狂热,反正和平时的她不怎么搭配,对博士而言却有一种异样的魅力。

“再来。”博士倔强地站起为两把铳换好弹夹,她半倚着舱壁,形象比凯尔希更不堪。

“你的体力耗得差不多了。”既然是由阿斯卡纶负责特训,博士的弱点对凯尔希来说无异于透明。

“再来!”近乎带着哭腔的一声。

十分钟后。

博士近乎狼狈地被凯尔希踩在脚下,外套被手术刀打前胸撕开了一大片,露出下面的白大褂。她咳嗽得越来越厉害,就好像下一秒那脆弱不堪的躯骸就要散架,鲜红的液体会顺着口穴肆意外溢,好像一尊被打破了的盛满鲜红的瓷器。凯尔希叹了口气,把脚挪开,把博士抚了起来,博士像是个布娃娃一样瘫在她的怀里,她暗暗摇头,准备把她扶到自己的房间去。

咔哒。

一个坚硬的东西顶在了她的腹部,她低下头,看到怀里的人带着棋手那招牌式的不怀好意的笑,把短铳顶在了她的下腹。碧色眸子里的讶色只存在了一瞬,随即轻轻阖上。

“你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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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的房间。

偶尔迎合这个年龄以地质纪年计算的恶灵耍耍孩子气,似乎也在罗德岛领袖应做的范围内。凯尔希这样说服着自己,但她心底又何尝不是早就做好了相应的准备?以常人短暂的生命来看她们都是已死之人,如果不做些让自己的身心保持年轻和活力的事,会变冷的。华法琳如此,她们也如此。

博士的面色已经很疲惫了,但少有的开心。她像是只归巢的鸟在凯尔希的房间里飞来飞去,熟练地把凯尔希平常暗藏在表面肃净的房间内各个地方的用来欺负她的小玩意翻出来,在床上摆了一排,看得凯尔希哭笑不得。

“那么,要从哪一样开始呢?”博士坏笑着挨着凯尔希坐下,她被手术刀剖成开胸装的外罩已经脱了,身上只裹着一件白大褂,平素遮挡起来的柔美身材隐隐可见。要不是约定了她做主,只怕猞猁医生早就把她按在床上就地正法。

“快点,明早还有晨会。”虽然心下里也隐隐有些期待,嘴上还是忍不住出言呵斥。但看着棋手小姐的笑颜,她知道自己的伪装早就被看破。看着猞猁医生坐在床沿任人采摘的样子,博士居然一时不知如何下手。这样的猞猁医生是多稀罕的珍宝?大胆设计的露肩绿大褂,透明布料下摆下伸出的两条玉腿,好似饰以清新薄荷叶的抹茶蛋糕。再配上那似有微嗔的眼神,就能够让任何性取向为女者为之迷醉。而让罗德岛最高实权人,从乌萨斯到卡兹戴尔的不朽传奇在自己身下承欢,也足以满足任何人的征服欲和虚荣。

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会准许由一些无生命的器具来承载么?

凯尔希还在心里盘算着自己以前对博士用的那些手段,如果要一样样用在自己身上,明早的晨会还能不能出席。所幸二人都没有办公室play的习惯,公私若不分明,便易耽于享乐。但她没有料到博士会直接吻过来,就像平常再普通不过的亲热。她习惯性地想把舌头伸过去,但博士的舌头先一步钻了过来,丝毫没有畏缩地游走在猞猁生有肉刺的唇舌间。一些唾液在交换中溢出,顺着彼此的唇角滑落,直入领口,探索着里面的暧昧。

过刚易折,柔则久。博士主导的吻远比以往凯尔希侵略性的吻绵长得多。当分开之时,一条长长的银丝挂在两人的唇角,随着彼此的动作越拉越长,丝线上挂着晶莹的珠,宛若窗外月光凝成的细链。博士轻轻挑起细丝,塞进自己口中,故意舔了舔手指,妩媚的表意挑逗着危险,好在在猞猁的欲念即将冲破约定之前,她的手已经伸向了彼此的衣服。

凯尔希的衣服不算好脱,主要是锁骨往上的束带并不好解。博士有些疑惑每次对方推倒自己时是怎样那么快把彼此剥光的。不过谁说一定就要脱光呢?她解开绿大褂和文胸的扣子,像是端午节拨开新鲜的箬叶,又像解开抹茶蛋糕上的精美包装,露出下方可口的白嫩。凯尔希的身体最令博士嫉妒的便是自身也曾拥有的黄玉一样温润的肌肤,那是博士已经伤痕累累的残缺身体所不复拥有的完美。肩膀上裸露的黑色质地像是和氏璧一角的金镶,似黏白糯米内的甘枣,为温润和美好做最佳的点缀。博士俯在凯尔希胸口,嗅着她身上的清香,不带任何甜味的香,薄荷叶般的味道。她从医生的口袋里拿出听诊器,用导音管把凯尔希的双手束在床头。

“快点。”出言催促,猞猁医生扭动着被缚的双臂,面色绯红。换作以往,她主导的亲热总是和她自己一样,她就是掠食者和主导者,拥有至高无上、生杀予夺的权威,更别提博士身体的每一寸都早已被她谙熟于心,就像行走于罗德岛的廊道,闭着眼睛都能找到要去的地方。在她手中的博士从来也都只有承受一个选择。又怎么会像现在这样,让节奏变得如此拖沓?

博士学着医生以往那样,跨坐在医生身上,小心地调整着重心,迅速把自己剥光。她知道医生的渴望,这不妨碍她的下一步。既然是她主导,那便如同她的指挥,并不求最快的胜出,只希望一点点总摄全局。她亲吻着医生的眼睑,向下是鼻尖、唇、脖颈、锁骨,还有两团惊人的酥柔。流连了许久才继续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她贴上了那带有露珠的稀疏的森林,如蜂鸟一般探开花瓣,吸食那朝思暮想的花蜜。

医生轻微的喘息传来,听起来和自己以往的喘息也并无太大的差异。博士轻轻舔吮着密处,医生的味道有些淡,更像是甘冽的泉,她坏心眼地故意发出些响声,让房间内的气氛更显雾胧。

一些液体来不及被博士的嘴巴容纳,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流淌。博士坐起了身,拉过一个枕头垫在医生的腰下,手指蘸着那液体在医生的股间勾勾画画,似乎在报有一段时间之前的一箭之仇。“凯尔希?”

她抬起眸子,对上医生充斥着渴望的眼睛。像是刚开出来的玻璃种翡翠,被放入水盆,映得满室盎然。

“知道我写的是什么么?”她坏笑着,在医生的大腿内侧,写下三个字母“DOC”

“胡闹——啊!”

医生似乎还在刻意保持着威严,但下一秒就被博士的举动粉碎。博士右手持续刺激着医生的下身,另一只手抬起了医生的右腿,在一小时前,这只腿还曾经踏在她的胸口。线条如此优美匀称的腿,并没有因为日常的外露而出现什么阙损,反而更加结实,更加诱人。

博士顺着凯尔希的大腿内侧吻了上去,一直到小腿,足弓,甚至含住了足尖小巧的豆蔻,在口中轻轻吸吮,像是完成某种仪式,爱遍爱人的全部。她舒展开身躯,同凯尔希的身体交错在一起,体会着对方肌肤上每一分属于自己的滑腻。被吻遍全身的凯尔希,下体早就泛滥成灾,随着博士扭动腰部,花瓣间的厮磨带出更多蜜汁,无分彼此。

“我爱你,凯尔希。”

做情事的时候说情话要更加羞人,凯尔希没有回应,但博士能感觉到医生下体的抽搐更加火热。她也动着腰部,双臂全力支撑着自己,口中不住地喊着爱人的名字。“凯尔希,凯尔希啊啊啊!”

博士终于胜了一次——她成功让凯尔希先于她而绝顶,她只觉一股热流顺着下身逆涌上来,就好像被“射”在了里面。她呻吟着,一只手揉搓着自己的胸部,终于也腰肢一挺,同样把自己的热情宣泄到凯尔希的下身。她用最后一点力气上挪,雨住后两具泛着点点嫣红的身体拥在一处,美不胜收。

一只手抚上前额,将挡在面前的发丝拨开。她抬起头,这才发现凯尔希手腕上的听诊器早就松脱了。医生轻轻抚摸着博士的脑袋,她知道博士高潮后最渴求什么,却很少愿意做,因为她更喜欢用更激烈的手法表达。绿眼眸望着棕眼眸,未几,两人再度接吻。

“不早了。”医生在她耳边说。

“清理一下。”

话虽如此,她却没下床的意思,而是转了个方向后又俯卧下来。医生会意,捧起她的双股,带着毛刺的舌头轻舐着下身,同时右手小指坏心眼地找上了微微翕动的菊瓣,用残留的爱液涂抹,稍稍探入一个指节。

“啊!”俯卧在凯尔希身上,同样用舌头“清理”着凯尔希下体的博士娇呼一声。“凯尔希,犯规啊!”

凯尔希却没有停的意思,依然一下下刺激着博士的肠壁,同时香舌伸进穴口灵活地舔弄着,给予博士双穴齐入的快感。这里很久以前其实也被凯尔希探索过,只不过把博士痛得直不起腰,连连求饶,于是日后也就作罢了。

见凯尔希没有收敛的意思,博士也学着凯尔希,舔舐着下身的同时用指节抚慰后庭。两人就这样以六九的姿势较着劲。但是人类的舌头终归没有猞猁灵活,想想菲林兽亲如何饮水,便知道博士受的是怎样的过。这场“对决”,从头到尾她都没有丝毫的胜算。就像大海中的墨提斯也难逃宙斯的吞噬,无论她在战场上多么挥斥方遒,无论她的天资多么聪颖,智慧多么过人,当面对凯尔希,她所做出的一切“反击”都只是在对方容忍的限度内转圜。她永远是猞猁口中不舍咬下的狐兔。

博士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凯尔希快,但她还是强撑着,把面孔埋在凯尔希的密处,奋尽最后的力气将凯尔希也一同送上顶峰。温暖的爱液淋湿了她的面孔,她脱力的身体从凯尔希的身上翻开,仰面倒在床上,大口地喘息。隐隐约约觉出凯尔希起身过来,再度吻住了她,同她交换着彼此的味道。这同她想的不一样,她希望居高临下地看到凯尔希筋疲力尽的样子,希望一点点地去舔舐她的唾液和泪痕,在她无力反驳时尽情地调笑——这全都是凯尔希一次次对待她的固定流程。但是如今,一切怎么还是回到了原来的轨道?这也是她今晚最后一个念头。她太疲惫了,完全凭藉反攻的兴奋在维持,如今这种兴奋一消失,她的精神就像是失去支柱的大厦,一瞬崩解。

一吻毕,凯尔希像往常一样舔了舔博士的眼睑,这才意识到博士已经在她身下睡着了,而且一下子就进入了深度睡眠,赤裸的身体蜷缩在她怀中微微起伏,一如每一次亲热后的安眠。她苦笑着摇了摇头,甩脱身上半穿着的绿大褂,抱起博士朝浴室走去。窗外,月光如帘。罗德岛正沿炎国控制海域一路南行。

母舰所能享有的这样静谧的夜晚,还剩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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