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翰札(2/2)
“不可能...你别...”博士正欲反驳,但她自己也想起凯尔希的所说了:没错,她是以本相露面,对学员们的示好也从不拒绝。因为那时候太需要人心了,她施一些若即若离的手段,就能在一些各彰己见的座谈和研讨会议中凭藉自己那对时局极具引导性的分析,把那些优秀学员拉拢成忠实的保皇党...
“想起来了?不说话了?”猞猁医生眼中浅浅的怒意此时才被博士读懂,和以往一样,这个时候往往已经晚了。凯尔希拉下博士的睡裙,博士下半身的伤口比上半身少一些,也就是在那最隐秘之处,凯尔希才能看到原来那白玉一样无瑕的肌肤。她把手指按在耻珠上,满意地听着博士微微的吸气声。在两百年的生命中她谈过两次恋爱,却是和同一个人。以前的博士在同她亲热的时候早已不会有什么青涩,记忆重塑的过程宛若时光的二次流逝。
“凯尔希,我们...”博士艰难地试图抓住凯尔希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但她的手反而被凯尔希牵住,压迫着她纤长的手指用来抚慰她自己。她的身体从桌子上向后倾着,脑袋磕着墙壁,活动并不自如。“去床上...”
“就在这里。”凯尔希用毋庸置疑的口吻说道。她把博士沾着墨渍的衣服一件件褪下,又拾起了被博士随手搁在案头的毛笔。那上面还有点点残墨,带着一股雅致的馨香。她用另一只手沾了点唾液,抹在博士尚不够润湿的下身上“你知道你的房间里为什么能翻出这些笔墨和宣纸么?”
“不是...不是白雪送的吗?”博士艰难地用双手支撑着身体,办公桌上的空间不大,令身材尚且高挑的她很难自持,而这近乎蜷缩的姿势带来的不适又转化成近乎羞耻的快感,她感到下体的清泉一点点流淌,润湿了身下本来垫在宣纸下的旧报纸。
“是那李姓被紧急召回国时没来得及带走的东西,他都送给你了。”凯尔希在一旁的砚台上重新蘸了蘸墨,顿了顿笔稍,博士这才知道她要做什么。“凯尔希,那东西不是——”
凉意和痒感同时抚上大腿内侧的软肉,博士娇呼出口的同时下半身危险地抖动了一下,若不是凯尔希警告的眼神,她立刻就能滑到桌子下去。
“知道为什么不同你那‘亲爱’的徒儿直接谈话么?是啊,你忘了他为什么紧急回国。”咬准了那个字眼,凯尔希继续施为着,带着报复的快意。
凯尔希对笔墨的掌握算不上好,墨饱过甚,洁白光滑的女体作为宣纸又没有任何的吸墨性。于是墨汁像是调皮的黑色露珠,顺着苍白的肌肤流淌奔落,和其上本来挂着的水珠混在一处,变作条条黑色细线向下在报纸上洇开朵朵乌雾。
“复杂的事情我就不说了,鉴于你可能忘了他的样貌,只说一点,他是龙。而且他是青党,少数派,况且那个奚中杰和他不同党锢。你动动你那棋手的脑子想想,扬州现在谁说了算?”
这雅致和淫乱的荒谬画面显现出一种异样的美。那洁白肌肤上涂抹的黑色像是博士的记忆,漆黑,凌乱,又偏偏被凯尔希苦心描绘。
“效果不怎么样呢。”写完一遍,凯尔希特意在收尾的时候将笔锋向内一挑,引得博士又是一阵颤抖,几乎要被毛笔直接弄得高潮一次。凯尔希面孔故作严肃,宛若真正的书法家在品评自己的作品,眼中却有种恶作剧式的快意。她从办公桌的笔筒中抽出一支签字笔...
“凯尔希,不要,不要再来了...”博士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她赤裸的身体上挂着点点香汗,下身的墨汁像是冰块上流淌的热泉,让她浑身一阵滚烫一阵冰冷。笔触在敏感部位每写一画都是在像是她的灵魂上挑逗,却又不肯深入。但凯尔希依然不饶,用签字笔的硬触在她另一侧的大腿上继续一笔一画地描绘,她特意把每一笔写得间隔很长,体会着每一笔下去后那美丽而残破的身体剧烈的颤抖和回应。终于,在她行将写完的时候,博士长长地呻吟了一声,一股热泉顺着股间流淌。一直强撑着坐在桌面上的身体也在短暂的抽搐后软软地向后倒去。
她一把拉住博士,依然在她大腿内侧填上最后几笔,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毛笔字迹已经彻底糊掉了,只有签字笔防水的笔画还可辨认,这令她有种胜出的得意。没借助Mon3tr的力量,她吸了一口气,把博士从桌子上抱起,顺便细心地摘掉她股间沾上的碎报纸,这又令她一阵战栗。
“知道我写的是什么么?”她在她耳边问道。
“是...K...a...l...后面是...”博士的嘴唇颤抖着,比起想不起,更像是没有气力。凯尔希耐心地抱着她,把她带进了房间内的独立卫浴,小心地把她放到地面,指了指浴室里的镜子。
博士艰难地扭过头去,镜子中,浑身赤裸的自己被衣着整齐的凯尔希搀扶着,彼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苍白躯体上的每一道伤痕、每一分水渍都清晰可见。留着字迹腿被凯尔希一只手抬起,大腿内侧一塌糊涂的黑白混色中,那个细笔写就的单词清晰可见。
“Kal\u0027tsit”
清洗的过程中自然免不了几分旖旎,为了不洗掉字迹,凯尔希没准许博士瘫软在浴缸里,而是把她按在光滑的墙壁上,花洒的朝向免不了不怀好意。用以擦拭的手指也总是朝敏感的地方触碰。凯尔希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在数不清次数的检查和亲热下摸过了记不清多少次的身体为什么还是能勾起自己的胃口,或许是平日里克制太多,私下的感情就愈加炽烈——这一点上,她们是共鸣的。
从浴室中出来已经快是午夜,博士被凯尔希放在床上时已经快脱了力。凯尔希不顾博士细如蚊蚋般的抗议声再度压上那还冒着丝丝暧气的身体,细心地分开试图夹紧的双股,满意地用手搓了搓已经变淡了不少的字迹。
“以后再敢僭越我自作聪明,就让你把检讨抄在这里。”抚摸着那字迹的着落处,青葱般的手指自然又不老实地朝上划去。博士暗暗叫苦,想想也是,自己太自作聪明了——自己看过的文件,她定然也看过;既然也看过,那自己想过的办法她又怎么没考量过?居然敢于那样问她,还真是自作自受!不过依她的性子,嘴上就该绝对没服软的道理。心里想好了,但话到嘴边,却只有蚊鸣般的一个“不要。”
“你说什么?”猞猁医生似笑非笑的面容贴了过来。她连忙闭上眼,感觉两颊像是点着了火。“我是说不...我以后不敢了。”
“不敢什么了?”
“不敢再对你的策略质问...”
空气里的温度陡然又降了几度,宛若有人开了空调。凯尔希从一旁取过毛笔,饶有兴致地看着博士。
“别!别写了!求求你...”博士是真的怕了,那软毛在股间来回逡巡的感觉真是生不如死,像是无数柔滑的小手抚摸,但小手就是小手,实在太小了,让这细腻的触感永远停留在一个微观的层面,过低的痛感便是痒感,需求的依然是痛感本身来拯救。但她瞳孔里早已分不清是动情还是求饶的水光自然只能让猎食的猞猁更加兴奋。她自己也知道这一点,但也只能认命地闭紧双目,浑身绷紧,准备迎接下一步的刺激。
凯尔希有些被博士的动作逗笑了,博士缩头乌龟一样的闭眼是错误的决定,猞猁医生翘起的嘴角完全也可以作为罗德岛的都市传说之一,毕竟谁也没看过石像的眼泪,就这样被博士生生错过了。她手中的笔锋坏心眼地在博士的两股间逡巡一圈,突然上扬掠过平坦的小腹,点在了胸前的两点之一。
“啊!”博士第一时间捂住自己的嘴巴掩饰失态,但凯尔希并没有因此而退去。已经洗净的笔锋在博士的左峰顶来回扫弄,似乎挑逗砚台中一块化不开的松墨。同时嘴巴含住了右侧,带有肉刺的舌尖敏锐地来回舔舐。
真的和砚台一样,一磨蹭就出水。只不过出水的地方相去远了一些。她把大腿正面顶上博士的耻部,花蜜把彼此的肌肤映在一处,略微黏腻的触感和情绪共舞。节奏越来越快,被两人的动作凌乱的被褥像是波涛汹涌的大海,在风雨飘摇中你无法端稳一碗水,就像博士的呻吟声总是忍不住地从唇角指缝间悄悄溜走。凯尔希将毛笔扔到一边,欺身压上,让两人的身体完美重合,又用肘部支撑,保持压迫感的同时不让自己的重量全数覆上。
“哪边比较舒服?”
不经意间又抛出一道送命题,猞猁咬着猎物的耳朵,观赏垂下眼睑旁的泪滴,右手将博士方才妄图捂住喘息的手掌压在一旁,另一只手揉捏着虽小但依然触感柔嫩的胸口。
已经如此明示了,不该再答错吧?
“左...左面...”
颤抖着的声音像是在哭着告饶,但很可惜,凯尔希的嘴角再度危险地上咧。
“我...我是说你的左面啊!不要,唔...唔嗯...”为什么,明明心里都是彼此,连方向都是以彼此为基准判断,还会有那么多无必要的猜疑和矛盾呢?
值得庆幸,明天博士不用数台阶了,或许后天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