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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兹的女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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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兹的女巫

01

1991年,英格兰,约克郡,沙克尔庄园

奢华的别墅外面是平整的草坪,精心设计的花园环绕其间,喷泉在阳光下勾勒出一道道彩虹,成群的白鸽在草坪上自由漫步。

一位有着惊人美丽的少女,正躺在草坪上,[[rb:手边放着一本 > 被遗忘的古老魔法和咒语]],安静地看着白鸽嬉戏。

她的皮肤白腻如脂,像月亮一样泛着皎洁的柔光。一头金色长发如瀑,直垂到腰际,在阳光下闪着微光。蔚蓝的双眸波光潋滟,如果与她对视的话,连灵魂都会沉沦其中。

娜狄雅·沙克尔,刚刚满十一岁。沙克尔家族,是英国二十八个神圣纯血家族之一,拥有悠久的传承和崇高的地位。

父亲艾萨克斯·沙克尔,威森加摩议员,担任国际魔法师联合会英国席分会长,常驻东欧工作。

娜狄雅的母亲伊露丽,是一只媚娃。艾萨克斯驻保加利亚工作期间,在斯雷伯尔纳湖畔邂逅了她,双方陷入热恋,收获了爱情的结晶——娜狄雅。不久之后,伊露丽消失在湖泊的迷雾中,从此杳然无踪。

作为古老纯血家族,沙克尔家族也难以逃脱血脉凋零的宿命。除了艾萨克斯一家外,家族中只剩下一位成员——在魔法部担任傲罗的金斯莱·沙克尔。

金斯莱的父亲因为当年娶了一位非洲女巫,被家族剥夺了财富继承权。艾萨克斯与金斯莱从血缘上是堂兄弟关系,但彼此之间很少联系。

由于艾萨克斯常年奔波于东欧各国,与女儿聚少离多。娜狄雅在沙克尔庄园里,大部分时间都只有家养小精灵露缇的陪伴。露缇已经为沙克尔家族忠诚地服务了上百年,总能将家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常年的独居生活,让娜狄雅以书籍为友。大部分时间,她都会安静地坐在书房,泡上一壶茶,悠闲地阅读家里丰富的藏书。论起脑海里储存的魔法知识,她已经超过了绝大多数魔法学院的高年级学生。

遗憾的是,巫师由于血脉限制,年幼时施法常会造成不可控的危险。因此,魔法部规定,巫师只有满11岁才能进入魔法学院,开始长达7年的寄宿制学习,学习各种控制和使用魔法的技巧。

“霍格沃茨学院的录取通知书什么时候才能来呢?”

少女心里期盼着。霍格沃茨学院,欧洲的三大魔法学校之一,英伦三岛的巫师都在该校就读。尤其值得期待的是,该校校长为当代最伟大的巫师阿不思·邓布利多,他是一位活着的传奇。

一只毛绒绒的猫头鹰从远方飞来,嘴里衔着一封信件,落在了少女的面前。信封是用厚重的黄色羊皮纸制成,上面用翡翠绿的墨水地址写着地址——约克郡沙克尔庄园娜狄雅·沙克尔小姐收。

娜狄雅拆开信封,阅读了信件的内容。

“亲爱的娜狄雅·沙克尔小姐:我们愉快地通知您,您已获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随信附上所需书籍及装备一览表。学期定于九月一日开始。我们将于七月三十一日前静候您的猫头鹰带来您的回信。副校长(女)米勒娃麦格谨上”

少女的双眸中流动着喜悦的波光,她高声召唤着:“露缇!”

一只有着蝙蝠一样的耳朵、凸出的大眼睛、长而扁的鼻子雌性家养小精灵出现在少女的面前。她恭敬地施礼询问:“亲爱的小主人,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

“请为我拿一下信纸和笔,谢谢。”

家养小精灵愉快地为小主人拿来了纸笔。在家养小精灵的世界观里,为主人服务,是他们最大的荣耀。而主人对他们工作成果的认可,是他们最大的快乐。

“亲爱的米勒娃·麦格副校长:录取信已收到,我将准时入学。祝您安好。娜狄雅·沙克尔谨上”

娜狄雅的文字就和她本人一样柔和优美。她将回信放到猫头鹰面前,那只猫头鹰伸嘴衔住信件,扑闪着翅膀,飞向远方的天际。

娜狄雅翻阅着信件的第二页,上面详述了所需的全部书籍和物品。其他物品家里几乎都有,唯有魔杖需要到对角巷的奥利凡德魔杖店购买——与其说是购买,不如说是让魔杖挑选真正适合自己的主人。

“露缇,请帮我通知父亲,我近期需要他陪伴我去一趟对角巷,购买霍格沃茨学院的入学用品。”

猫头鹰传信花费的时间比较久,而家养小精灵在幻影移形上的天赋远胜人类巫师。只需要几次幻影移形,家养小精灵露缇就可以当面告知自己远隔重洋的父亲。

如果父亲没有重要事情要处理的话,收到消息后肯定会和露缇一起幻影移形回来。想到今天晚上就可以见到父亲,少女脸上绽放出甜蜜的笑容。

---------

就在这时,远方一辆越野车沿着乡间公路向沙克尔庄园驶来。

相比其他保守的纯血巫师家族,艾萨克斯并不排斥麻瓜物品。上学期间,[[rb:他还选修过 > 麻瓜研究]]这门课。娜狄雅在父亲的影响下,对麻瓜物品也有一定的了解。

汽车这种麻瓜运输工具,娜狄雅是知道的。当然,相比巫师使用的飞路粉、门钥匙或者幻影移形,乘坐汽车这种运输方式的效率极低、安全上也不可靠。

在接近庄园的路口处,那辆车的司机看到了醒目的警示标牌——“私人庄园,谢绝进入”。那辆车并未停车,反而一踩油门,肆意碾压着平整的草坪,一直冲到娜狄雅身前。

娴静淡雅如娜狄雅,也被对方这种无礼的行为激怒。她以优雅地姿势缓缓站起身来,嫌恶地望向了那辆车的司机,思考着该用什么样的措辞来斥责对方。

车门骤然打开,三个带着面具的成年男性从里面跳了下来,手里拿着麻醉注射枪,枪口对准了娜狄雅。

没等少女反应过来,三根麻醉针就射在了她的身上。少女连声音都没有发出,就软倒在了地上。

02

那三个男子是来自中东的移民。来到英国后,他们没有受过高等教育,没有什么专业技能,很快就走上了犯罪道路。他们在约克郡的贫民窟里租了一间小屋,屋子的地下室成为了他们的犯罪据点。

一年来,他们已经先后绑架、凌辱了多名少女,将整个过程拍摄成影片出售。那些无辜的少女饱受摧残后,最终都被三个人渣卖入妓院甚至畸形秀。

三个人渣今天驾车路过沙克尔庄园,远远就注意到了美丽惊人的娜狄雅。无需商议,三对充满恶念的眼神彼此交错,一场犯罪就被确认并且实施。

他们将娜狄雅带到小屋的地下室。这间地下室面积不到二十平米,周围的柜子里摆满了罪恶的道具。为了拍摄影片时不产生阴影,他们在房顶上装了一圈日光灯,向中央的木桌投下冰冷的白光。

三个人渣兴冲冲地摆弄着房间里的设备,用污言秽语问候着彼此的亲属,争执着享用少女身体的优先权。他们敢发誓,眼前的这个少女,是他们所能捕获的最具魅力的目标。

---------

娜狄雅醒来时,发现自己全身赤裸,躺在房屋正中的木桌上。她的手腕和脚踝上带着黑色的皮制镣铐,将她牢牢固定在桌上,无法移动。

她的一头金色长发披散如瀑,越发映衬得肌肤嫩白如脂。紧张和羞愤带来的红晕,在诱人的曲线上细密地蔓延开来,勾动人的心弦。

三个成年男性歹徒,全身上下只戴着一张面具,就站在自己的正前方。摄像机的镜头闪烁着幽暗的蓝光,对准自己毫无掩蔽的身体。三个歹徒的眼睛中,充满了残酷卑劣的恶意。

屈辱、紧张、愤怒……负面情绪充满了少女的大脑,她的身体颤抖着,血脉深处的魔力随着少女的情绪起伏涨落,灼热的力量沿着她的血管奔腾流动。

那三个人渣并没有意识到少女体内的变化。除了站在摄像机前负责拍摄的那个,另外两人狞笑着走向了少女。他们一个站在少女身前,另一个在她身后,将她夹在中间。

一个人渣的手摸上了少女浑圆修长的双腿,让娜狄雅觉得好像有条恶心的爬虫在身上蠕动。她拼命挣扎,却被镣铐固定着身体无法移动。

面前的人渣得意地笑着,似乎说出了什么下流的话。娜狄雅的意识已经变得模糊,只有炽热的力量在身体内四处冲撞。

“Ignis Manibus(火焰之手)!”古老的魔咒本能地从少女口中吐出,这是来自母亲血脉的魔力传承,在屈辱与愤怒中喷薄而出。

少女雪白的肌肤瞬间变得滚烫如火,皮革制成的镣铐在一瞬间软化,像面条一样被轻松撕裂。紧接着,少女双脚抬起,用力蹬在了男子的胸口上。

男子还没有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这一瞬间,他的目光完全被面前那双秀美的赤足所吸引。温润精致的脚踝、纤柔娇嫩的脚背、整齐漂亮的足趾、晶莹剔透的趾甲……秀足上的肌肤洁白如玉,娇嫩的脚掌则充盈着娇艳的粉红。

他敢发誓,这是他平生见过的最好看的一双脚。他甚至忍不住想要亲吻它……

然而下一刻,他的胸口像是被两只烧红的烙铁贴了上来。伴随着“嗤啦”的声响,皮肉被烤熟的焦臭气息顿时充满了整个地下室。

男子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身体本能地后缩。下一刻,他的心脏在高温下成为了一团熟肉。惨叫声嘎然而止,他的尸体在神经驱使下,依旧在地上翻滚扭动。

后面的男子不知所措地僵立在原地。少女的双手已经挣脱镣铐,她反身向后,伸手掐住了对方的项颈。颈椎、气管被高温瞬间摧毁,那个男子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就倒在了地上。

娜狄雅翻身落地,赤裸的玉足与冰冷的水泥地板接触,却丝毫感觉不到寒意。她已经失去了理智,只想用涌动的力量毁灭面前的一切。

在她蔚蓝如湖水的美丽双眸中,没有了之前的屈辱与恐惧,只有喷薄的愤怒与森然的杀机。

最后一个男子被面前的变故吓呆了。他张口想要尖叫,声音却冻结在喉头。身体则在本能的驱使下,踉跄地后退着。

美丽的少女握紧双拳,一步步向他逼近。白腻的皮肤在日光灯下,泛着皎洁的柔光。纤细柔软的身躯,仿佛一伸手就可以推倒。

面对美丽动人的少女,男子汗毛竖立、浑身战栗。这是人类面对不可抗拒的天敌时的本能反应。恐惧充满了他的身心,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后退中,男子被摄像机的电线绊了一下。他大叫一声,转身没命似的向地下室的门口逃去。两秒钟后,他的一只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

就在这时,他的双肩被少女炽热的双手同时握住。伴随着剧烈的疼痛,他的双臂失去了力量,再也无法打开那近在眼前的房门。

在剧痛下,男子爆发出异乎寻常的力量,撞在了紧闭的房门上。厚重的木板被撞出了一丝裂纹,男子被反弹回来,摔倒在娜狄雅的脚下。

“饶命!”男子恐惧地大叫着。

少女不为所动,抬起玉足踩在了他的脸上。塑料面具在高温下融化成了液体,眼睛、口鼻、咽喉、气管先后被烤成了熟肉。

男子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后面则转为含糊的呜咽,在地上不停地扭动翻滚。

在难以想象的痛苦中,男子闪电般地回想起了他所犯下的一桩桩罪行。一个个无辜的少女被他们绑架、凌虐,她们也曾苦苦哀求,而他们却从不肯给予一丝怜悯。他们只会更加兴奋地折磨她们,把一幕幕残酷的场景用摄像机记录下来,制成影片发售。

那些可怜的少女,饱经摧残之后都被卖给了妓院或者畸形秀,为他们换来一笔笔染血的英镑。

在今天,他戴着犯罪的面具,最终死在了融化的面具下。

教堂里牧师的话语在他脑海中回响,直至他的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祂必照各人的行为报应各人……”

03

当心情逐渐平复下来后,娜狄雅终于恢复了理智。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没有魔杖的情况下,居然施放出了魔法,杀死了三个成年麻瓜男性。

无杖施法,这可是高阶巫师才能掌握的技巧。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血脉?”

她的身上有着来自母亲的一半媚娃血脉。严格意义上,媚娃不算巫师,算是一种魔法生物。魔法生物的魔力其实远超人类,它们不需要魔杖即可施法,魔法的威力也超过人类巫师。

[[rb:她记得 > 类人神奇生物及其特性]]这本书上说过,媚娃被激怒时可以转变成可怕的似鸟生物,能投掷火球。这应该是自己刚才能无杖施法的原因。

不过当前最紧要的事,是如何应对魔法部即将到来的问责。

[[rb:根据魔法部颁布的 > 国际巫师联合会保密法]],巫师不得在麻瓜面前使用魔法,否则将会受到魔法部禁止滥用魔法司的处罚。

自己刚才施法杀死了三个麻瓜,魔法部禁止滥用魔法司的人员肯定已经发现了这里的魔法波动,很快就会抵达现场。

娜狄雅颤抖着双手,从地下室的柜子里找出了自己的衣裙。在换衣服的时候,她甚至三次都没有成功拉上背后的拉链。这在平时是绝不可能发生的。

无论如何,刚才的遭遇,还是在她的心里留下了一片阴影。

对于杀死那三个麻瓜人渣,她现在也毫不后悔。

娜狄雅在柜子底下的抽屉里发现了十几张光碟。她取出一张放入墙角的录像机,不出所料,里面记录着这些歹徒折磨少女的过程。

看到这些,她美丽的双眸中充满了愤怒,炽烈的魔力又开始在体内涌动。她连忙大口呼吸,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

十分钟后,地下室的房门被人推开,一个有着蓬松灰色头发、穿着格子衬衫的小个子女巫走了进来。

她查看了现场后,一脸严肃对娜狄雅说道:

“我是禁止滥用魔法司的马法尔达·霍普柯克。亲爱的小姐,今天下午四点十分,你在麻瓜的住所使用了火焰之手魔咒,并造成了三个麻瓜成年男性的死亡。”

“这一行为,[[rb:严重违反了 > 国际巫师联合会保密法]]。我恐怕不得不遗憾地通知你,你将面临魔法部的审判。以我的经验,根据本次违法行为的严重程度,你将被送往阿兹卡班监狱服刑。”

阿兹卡班监狱,是一个位于孤岛的巫师监狱。它被一群叫做摄魂怪的可怕生物看守着。这种可怕的生物被称作“没有灵魂的恶魔”,以人们的正面情感为食。

一旦囚徒们被关押一段时间,他们就会失去所有的信念以及好的感情和思想。最黑暗最可怕的回忆在他们脑海里不断重现。

被关押在阿兹卡班的犯人,通常几个星期内就会精神失常。他们在睡梦中尖叫、绝食、发疯,丧失活下去的勇气。即使被放出来,他们的精神、健康与青春也已经被摄魂怪榨干。

娜狄雅听到对方的话,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栗着。她从自己的记忆中翻找着一切对自己有利的法条,努力辩解着:

“尊敬的霍普柯克女士,我有两点申辩,想请您注意。”

“第一,我目前属于没有魔杖的儿童,还无法控制自己的魔力。[[rb:我在 > 魔法部阶段判例汇编]]这本书里看到过相似案例,处罚结果只是对当事人和监护人提出书面警告。”

“第二,刚才这三个麻瓜,对我采用了非法绑架行为。而他们下一步的行为,将直接危及我的生命。这里有他们对待之前被绑架女孩的录像,您可以了解一下。”

说着,娜狄雅打开了录像机,展示出之前发生在地下室里的残忍罪行。

“[[rb:根据魔法部 > 对未成年巫师加以合理约束法]]第七条,在特殊情况下可以在麻瓜面前使用魔法,那些特殊情况包括当巫师本人或同时在场的其他巫师或麻瓜的生命受到威胁。”

“而刚才的情况,是符合第七条规定的。”

“尊敬的霍普柯克女士,您真的要因为三个麻瓜歹徒的死亡,将一位没有魔杖的儿童、一个正当防卫的纯血女巫送入阿兹卡班监狱吗?被关押到那个可怕的地方,与处死有什么区别?”

马法尔达在听取少女前面的辩解理由时,脸上带着冷笑,眼底透着不屑。要是量刑完全靠法律,那么魔法部官员的权威如何体现?

这个女孩的美丽容貌,还有她侃侃而谈的智慧与镇定,激起了她心底潜藏的嫉妒。她已经决定要从重量刑,将面前的这个女孩投入阿兹卡班监狱。

直到听到“纯血女巫”,马法尔达身体一震,询问道:“亲爱的小姐,您的姓名是什么,您的父母是谁,在哪里工作?”

“我叫娜狄雅·沙克尔,我的父亲是艾萨克斯·沙克尔,威森加摩议员,担任国际魔法师联合会英国席分会长……”

马法尔达严肃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而友善的笑容:“沙克尔小姐,您的申辩很有道理。嗯,这一次就按照最低处罚标准来——对当事人和监护人提出书面警告。”

“无论如何,因为有麻瓜死亡,这已经是我权限范围内所能给出的最低处罚了,请您理解。”

马法尔达的前倨后恭,让娜狄雅明白了她改判的真正原因:“事实与法律,终究比不过权力与地位啊。无论如何,自己该感谢父亲,不是吗?”

她美丽的脸庞上浮起感激的微笑,优雅地提着裙角,行了个古老的宫廷礼:“尊敬的霍普柯克女士,非常感谢您的仁慈决定。我一定会向父亲详细说起今天这件事,要不是您的帮助,我真的有大麻烦了。”

马法尔达脸上快要笑出一朵花来,她亲密地上前挽住娜狄雅的手臂:“我对您的父亲是非常尊敬的……您是这样的美丽和睿智,真不愧是纯血家族的小姐……您还没有魔杖,外面太危险了,让我送您回家吧……”

04

艾萨克斯·沙克尔生得高大英挺,金发飘扬,有着闪亮的碧眼和爽朗的笑容。每个人见到他,都会从心底觉得,他身上有着真正的贵族风范。他是舞会的天然焦点,很少有女性能将视线自他身上抽离。

在回家的途中,他接到了禁止滥用魔法司马法尔达·霍普柯克寄出的信件。读完信件后,他的心里充满了对女儿的担心。

娜狄雅,他的宝贝,竟然差点被……

如果那三个人渣在他面前,他一定会用钻心剜骨咒让他们好生体会一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

(钻心剜骨咒,魔法部禁止使用的三大不可饶恕咒之一。)

回家之后,艾萨克斯轻手轻脚、小心翼翼地向浴室走去。作为沙克尔庄园的主人,庄园内施加的法咒,让他可以随时掌握所有人的位置。

娜狄雅躺在浴池中,洗澡水滚烫炙热、蒸汽四溢,但她却没有被烫到的感觉。她喜欢这种热,烫水洗刷着她心头的阴影,让她感受到自己血脉深处蕴含的力量。

门口传来了父亲温柔的声音:“宝贝,我在客厅等你,不必着急。”

娜狄雅回过神来,抬头回应:“爸爸,我一会就来。”

“露缇——”

家养小精灵应声而至,仔细地为她梳洗,将她金色的长发梳理得笔直顺滑。接着为她擦背洗脚,等她起身之后,拿毛巾擦干她的躯体,为她套上金边凉鞋和深紫色的丝绸浴袍。

娜狄雅走下楼梯,父亲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她。

看到她来了,父亲站起身,轻轻拥抱了她一下,牵着她的手坐到了沙发上。

娜狄雅垂下了头,眼泪突然抑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艾萨克斯温柔地抚摸着女儿的长发,柔声安慰着:“不要害怕,爸爸在这里……”

娜狄雅哭了一会之后,抬头望着父亲,有些低落地说:“爸爸,今天我用法咒杀死了三个麻瓜。禁止滥用魔法司看在你的面子上,只给了我一个警告处分。我很抱歉,我觉得自己给沙克尔家族抹黑了……”

艾萨克斯的语气郑重且诚恳:“不,宝贝,千万不要这么想。”

“今天晚上听到你的遭遇,爸爸很心疼,但是由衷地为你骄傲。”

“一个没有进入魔法学院、没有魔杖的女孩,在这种情况下,能够战胜恐惧,反杀敌人。”

“即便是成年巫师,面对魔法部官员的责难,面对被投入阿兹卡班的威胁,有几个人能够冷静地用法律反驳权威呢?”

“宝贝,我很为你高兴。沙克尔家族的任何成员如果在场,都会为你的英勇和智慧而骄傲。”

娜狄雅眼底的阴霾顿时被一扫而空。她的脸庞上绽放出了甜美的笑容:“爸爸,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那个魔咒,只是一个意外…而且,禁止滥用魔法司的轻判也不是因为我的辩解,而是因为你的地位…”

艾萨克斯爱怜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宝贝,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爸爸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在那种情况下肯定没有你做的好。”

“明天,爸爸带你去对角巷买魔杖,我们还可以看看有没有其他你喜欢的……”

-------

对角巷,奥利凡德魔杖店

这家店创立于公元前382年,两千多年来一直为英格兰的巫师们提供着最可靠的服务。

“下午好。”一个老头站在艾萨克斯父女面前,他那对颜色很浅的大眼睛在暗淡的店铺里像两轮闪亮的月亮。

“奥利凡德先生,我来给自己的女儿选魔杖。”

奥利凡德走到娜狄雅跟前,柔声细语地说:“是沙克尔先生啊,算起来,您的女儿也该进学校了,真是位漂亮的小姑娘。你用哪只胳膊使魔杖?”

“右手。”

娜狄雅应他的要求抬起胳膊。奥利凡德从衣袋里掏出一长条印有银色刻度的卷尺,认真地为少女量着尺寸,从肩到指,从腕到肘,肩到地板,膝到腋下,最后是头围。

“每一根奥利凡德魔杖都是独一无二的。总有一款是最理想,最完美,最适合你的……当然,你如果用了本应属于其他巫师的魔杖,就绝不会有这样好的效果了。”

老人从货架上搬出一个又一个长匣子,供少女挑选。在试了几十根不同材质的魔杖后,娜狄雅遇到了她命中注定的伙伴。

当她握住魔杖时,一丝血脉相连的触感出现。一股温暖的魔力从血脉中涌现,从她的手指流入魔杖,在魔杖头上激发出一个金色光球的虚影。

奥利凡德拍手喝彩:“魔杖在为它的主人而欢呼…让我看看,朱槿木,媚娃头发,十二英寸长,非常柔韧…”

这根魔杖花了九个金加隆,娜狄雅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它,品味着魔杖与自己血脉中魔力的共鸣。许久之后,才将它收进了自己的耳钉里。

娜狄雅右耳上戴着的这只铂金耳钉,造型简约优雅,与她的气质十分相衬。外人看来,只会将它当作美丽的饰品。而实际上,它是沙克尔家族收藏的一件珍贵魔法道具。

耳环上加持了无痕伸展咒、语音取物咒和屏蔽探测咒。它的内部有着几乎无穷无尽的存储空间,持有者可以通过语音方便地存取物品。更重要的是,外人无法探测耳环内存储的物品。

耳环里面存放着娜狄雅的全套入学物品。艾萨克斯给女儿买东西时毫不吝啬,全部都买了最好的。帕特奇坩埚店的自动搅拌可伸缩型银坩埚,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的自动修复、免洗、恒温型学生制服,咿啦猫头鹰商店的雪鸮宠物……

至于书籍和魔药原材料,丽痕书店和斯拉格·吉格斯药房哪里比得上沙克尔家族的千年积淀。

路过魁地奇精品店时,几个男孩鼻尖紧贴着橱窗玻璃,痴迷地望着里面陈列的飞天扫帚,流着口水讨论:“看哪…那是新型的光轮2000…最高速…”

艾萨克斯笑着转向自己的女儿:“宝贝,要来一把吗?虽然学校不允许一年级学生自带,但是在家也可以自己玩。”

娜狄雅毫不迟疑地拽着父亲离开:“我才不要骑飞天扫帚呢。”

05

国王十字车站,9又3/4站台

娜狄雅在开学前的一个月里,已经学会了随从显形咒。艾萨克斯用幻影显形咒,直接带着她来到了站台。

蒸汽机车的浓烟在人群上空缭绕,各种花色的猫咪在人们脚下穿来穿去。在人群嘈杂声和行李拖拉声中,猫头鹰也刺耳地鸣叫着,你呼我应。

娜狄雅和父亲道别之后,沿着车厢一节节地寻找空隔间。她喜欢安静,讨厌喧嚣,不愿意与吵闹的人同处一个狭窄的空间内。那样的话,整个旅程都会成为一场噩梦。

在车尾的最后一节车厢,娜狄雅遇到了一个有着浓密褐发的女孩。她一个人坐在窗边,[[rb:手中捧着 > 霍格沃茨:一段校史]],正入神地阅读着。

听到她推开车厢门的响声,褐发女孩抬起了头。她有一双炯炯有神的褐色眼睛,皮肤白嫩,相貌清秀,可惜门牙颇大,导致她算不上一个美人。

娜狄雅指了指女孩对面的空座位。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对面的女孩打量着娜狄雅,第一印象是“好美!”。她的美实在令人惊艳,即使是同性,也不禁屏息惊叹。

“这里没有人,请随意。”

娜狄雅关上车厢门,坐到她的对面。

“我叫娜狄雅·沙克尔,很高兴认识你。”

“我叫赫敏·格兰杰,我在巴希达·[[rb:巴沙特写的 > 魔法史]]上见到过沙克尔家族的家徽,没想到会在火车上遇到真正的沙克尔家族传人。”

赫敏随手在纸上画出了沙克尔家族的家徽,每一处细节都正确无误。

娜狄雅非常意外,毕竟现在已经不是中世纪,除非对纹章学感兴趣,否则不会有人费心记忆家徽的细节。

“格兰杰小姐,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是说,恐怕整个英国,能够就这样画出我家家徽的也没几个。”

赫敏有些得意地笑了笑。

“叫我赫敏就好。我只是喜欢阅读,读过的内容记得比较牢固而已。”

两个女孩愉快地聊了起来。赫敏甚至主动向娜狄雅说起自己的出身。她来自于一个麻瓜家庭,父母是牙医。

“赫敏,入学分院的时候,你想去哪个学院呢?”

赫敏表现得有些紧张:“入学分院,是要通过某种考试吗?”

“只是戴上一顶帽子,那个分院帽会根据学生的性格和能力来分院。英勇的格兰芬多,正直的赫奇帕奇,智慧的拉文克劳,野心的斯莱特林。你想去哪一个学院呢?”

“很多魔法史上的英雄都出自格兰芬多,邓布利多校长也是格兰芬多的…不过拉文克劳也不错…你呢?”

“我的话,当然是拉文克劳了。培根说过,知识就是力量嘛…”

“咦,你对麻瓜学者也有了解啊。我还以为你们纯血家族的人都很厌恶麻瓜的一切呢。”

“有些纯血巫师确实是这样…但是我和我爸爸都不排斥麻瓜的知识。赫敏,你有麻瓜科技的书籍吗?我其实挺好奇的…”

“没问题,过几天我给家里写信的时候,让爸爸妈妈给我寄一套来。”

一个笑容可掬、面带酒窝的女人推开隔间门问:“亲爱的,要不要买车上的什么食品?”

娜狄雅点了两杯蜂蜜苹果汁,她们聊得很开心,也有些口渴了。

两个女孩边喝边聊,发现彼此都是热爱阅读的人,在很多观点上都很一致。她们没想到火车上遇到的第一个女孩,就能与之相谈甚欢。收获的第一份友谊,让两个女孩的眼中都笑意盈盈。

又有人敲响了她们的隔间门。一个圆脸男孩走进来,满眼含泪。

“对不起,我叫纳威·隆巴顿。我想问问,你们看见我的蟾蜍了吗?”

两个女孩都摇摇头,他就大哭起来:“我又把它弄丢了!它总想从我身边跑掉!”

赫敏立刻站起身来,安慰这个男孩:“我来帮你,我们一起去其他车厢找一找。纳威,我的名字是赫敏·格兰杰。”

小男孩泪光盈盈的眼睛里充满了感激。

娜狄雅坐在原地没有起身,提出了一个建议:“与其这样一节节车厢查看,还不如去找高年级的级长同学求助。他们有许多魔法手段,可以轻松地找到那只丢失的小蟾蜍。”

赫敏觉得娜狄雅的建议很有道理,停住了脚步。

小男孩怯生生地说道:“我不敢去找级长…我真没用…”说着,又哭了起来。

“哦,不要哭了,我带你去找级长。”赫敏抿了抿嘴,带着小男孩,走出了车厢。

娜狄雅取出阿森尼·[[rb:斯波尔编写的 > 魔法药剂与药水]],津津有味地读了起来。对她来说,时间是最宝贵的财富,绝不会在那些无谓的小事上浪费。

赫敏去了很久。娜狄雅看了整整一章的内容,她都还没回来。

这时天已经黑下来了,火车减慢了速度,车厢里开始播报:“再过五分钟列车就要到达霍格沃茨了,请将你们的行李留在车上,我们会替你们送到学校去的。”

几分钟后,赫敏推开了车厢门,后面跟着纳威。赫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是听到播报后一路狂奔赶回来的。

她带着纳威找蟾蜍的过程并不顺利。高年级的级长并不愿意帮忙,反而嘲笑纳威连自己的宠物都看不住。

赫敏只好带着纳威一节节车厢去找。中途遇到了“大难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她和这位在当代魔法史中占有重要地位的男孩多聊了几句。

还没把所有车厢找完,她就听到了即将到站的广播。赫敏想起娜狄雅还在原先的车厢里等她,连忙一路狂奔回来与她汇合。而小男孩纳威,也牢牢地跟上了赫敏——整列火车中唯一真心帮助他的人。

列车停靠到一个又黑又小的站台上。一个巨人手提一盏灯,带着一年级的新生沿着一条陡峭狭窄的小路走下坡去。小路尽头是一片黑色的湖泊。湖对岸的山坡上矗立着一座巍峨的城堡。

娜狄雅和赫敏、纳威同乘一条小船,划过波平如镜的湖面,沿着一条漆黑的隧道来到了城堡地下的码头。上岸后攀上一段石阶,终于来到了霍格沃茨学院的大门前。

06

霍格沃茨学校副校长、格兰芬多学院院长米勒娃·麦格教授亲自主持分院仪式。她身材高瘦,穿着翠绿色长袍,黑发束成高髻,神情严肃,第一次见面就在新生心里留下了令人敬畏的印象。

麦格教授朝前走了几步,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

“我现在叫到谁的名字,谁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听候分院。”

“汉娜·艾博!”

一个面色红润、梳着两条金色发辫的小姑娘,跌跌撞撞地走出队列,戴上了那顶看上去又旧又破的尖顶巫师帽。

片刻停顿后,帽子喊道:“赫奇帕奇!”

右边一桌的人向汉娜鼓掌欢呼,欢迎她在他们学院这一桌就坐。

······

“娜狄雅·沙克尔!”

娜狄雅优雅从容地从队列中走了出来,金色的长发倾泻如瀑,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扬。大厅里男生的目光忍不住都黏在了女孩的身上。

“拉文克劳!”

左边第二桌的人拍手鼓掌。娜狄雅加入到拉文克劳的团体,仪态端庄地坐了下来。

······

“赫敏·格兰杰!”

赫敏几乎跑到凳子跟前,急急忙忙把帽子扣到头上。

“格兰芬多!”

见赫敏没有和自己进入同一个学院,娜狄雅有些遗憾。

······

“德拉科·马尔福!”

一个白肤金发、下巴尖细的男孩大模大样地走了过去。作为古老、富裕且有影响力的纯血巫师家族的未来继承人,再加上颇为英俊的相貌,德拉科的身影牵动着不少女生的视线。

“斯莱特林!”

······

“哈利·波特!”

一个额头上有一道闪电伤疤的男孩戴上了分院帽。娜狄雅好奇地观察着这个男孩。十年前,伏地魔杀死了这个男孩的父母,在袭击这个襁褓中的男孩时,被反弹回来的魔咒击中。笼罩着巫师世界的恐怖阴影就此消散。

“格兰芬多!”

······

盛大的晚宴正式开始,面前的餐盘里放慢了各种各样的美味食物。等到学生们敞开肚皮吃饱喝足之后,校长邓布利多教授站了起来,提出了严肃的警告。

“一年级新生注意,校园里的树林一律禁止学生进入。我们有些老班的同学也要好好记住这一点。”

“再有,管理员费尔奇先生也要我提醒大家,课间不要在走廊里施魔法。

“魁地奇球员的审核工作将在本学期的第二周举行。凡有志参加学院代表队的同学请与霍琦夫人联系。”

“最后,我必须告诉大家,凡不愿遭遇意外、痛苦惨死的人,请不要进入四楼靠右边的走廊。”

“现在,在就寝之前,我们来唱校歌吧!”邓布利多魔杖一弹,一条长长的金色彩带在餐桌上空扭动盘绕出一行行文字:“大家自己选自己喜欢的旋律和歌词,开始!”

······

宴会结束后,一年级新生跟着各自学院的级长,走向学院公共休息室。在拉文克劳塔的顶端,一扇拥有鹰状青铜魔法门环的大门拦住了学生们。

“什么动物早晨用四条腿走路,中午用两条腿走路,晚上用三条腿走路?腿最多的时候,也正是他走路最慢,体力最弱的时候。”

级长站在一旁微笑:“拉文克劳休息室没有口令。当你敲门时,鹰环会向你提问,如果你能正确回答,你将被允许进入。”

新生们正在苦苦思索,娜狄雅轻笑着站了出来:“答案是人。”

大门打开,女孩收获了不少钦慕的目光。每一个拉文克劳,都发自内心地尊敬知识、追寻智慧。女孩敏捷的才思,为她赢得了学院同窗的欣赏。

拉文克劳休息室的墙上开着雅致的拱形窗户,挂着蓝色和青铜色的丝绸。透过窗户,可将霍格沃茨校园美景尽收眼底:大湖、禁林、魁地奇球场以及温室。

穿过公共休息室,娜狄雅走向女生宿舍。拉文克劳的学生人数不多,娜狄雅独占了一间无人的空寝室。她喜欢独立的、私人的空间,这让她更加自在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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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课是菲利乌斯·弗利维教授开设的魔咒学课程。

娜狄雅提前很早来到教室,抢先占据了第一排中间最靠近讲台的座位。有几个男生想要坐到她的旁边,娜狄雅一脸冷漠地阻止了他们:“不好意思,这个座位已经有人了。”

离上课还有十分钟左右,赫敏抱着书包气喘吁吁地跑进了教室。这时候大半个教室已经坐满了人,前排基本没有了空位。赫敏咬着嘴唇左顾右盼,发现娜狄雅身边还有一个空座。

“娜狄雅,这里有人吗?”

娜狄雅挪走了桌上的书:“坐吧,这里没有人。”

弗利维教授走进了教室。他的身材过于矮小,为了够得着讲桌,他只好站在一摞书上。在点名的时候,念到哈利·波特的名字时,他激动得尖叫了一声,不小心跌下书本堆,消失在讲桌后方。

教室里响起了窃窃私语声,许多学生因此有些轻视弗利维教授。

“魔咒,是巫师力量最直观的展现。以魔杖和咒语为媒介,以巫师的意念为动力,调动自然规则的力量……”

娜狄雅认真地做着笔记。正因为她有着远远超过同龄人的知识积淀,她更加能够体会到弗利维教授的深厚底蕴。他的授课内容超越了课本的桎梏,每一句话都直指魔法的本质。

然而对班上的绝大多数学生来说,他们只觉得弗利维教授的讲课内容空洞无趣。许多学生已经开始低下头聊天,说着与课堂内容毫无关联的事情。弗利维教授并没有对他们的违纪行为采取任何措施,这让他们更加大胆放肆了。

“好了,我们现在来学习魔咒的实际施放。[[rb:请打开教材 > 标准咒语(初级)]]第一页……”

教材第一页上,记载着初级咒语“寒冰之触(Gloria gelida)”。上面的魔法图片不仅有着详细的握杖姿势,还可以复现出正确的发音过程。其实光凭这本教材,已经可以自学魔咒了。

07

“寒冰之触(Gloria gelida)!”

学生们拿出魔杖,对准桌上的水杯开始施法。

除了娜狄雅和赫敏两个人以外,全班的所有学生都没有养成课前预习的好习惯。他们的握杖姿势歪歪扭扭、发音过程错漏百出…自然,水杯的温度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第一排中央位置,娜狄雅和赫敏面前的水杯已经冻成了结实的冰块,散发着丝丝的寒气。

弗利维教授激动地鼓掌赞叹:“完美的施法!沙克尔小姐,格兰杰小姐,你们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学生!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学院各加一分!”

“两位小姐,向其他同学分享一下你们的成功经验吧!格兰杰小姐,你是怎样记住握杖姿势和发音过程的?”

赫敏褐色的眼睛里闪耀着骄傲的光芒:“我在上课前,提前将这一节的内容读了三遍。”

娜狄雅眯起眼睛。只读三遍就可以牢牢记住书里的全部细节,赫敏的记忆力简直强得不可思议。

弗利维教授也受到了震撼。他愣了一会儿,转向了娜狄雅:“沙克尔小姐,你呢?”

娜狄雅的回答震撼了全体师生:“我在暑假期间就已经预习了整本教材。所有的初级魔咒都已经掌握了。”

弗利维教授有点窒息:“天啊,我从来没有想象到哪一个学生能够做到这个程度!沙克尔小姐,我可以测试一下你对其他几个魔法的掌握程度吗?请不要误会,这只是出于老师对学生学业水平的关心……”

娜狄雅露出了矜持而自信的微笑:“弗利维教授,您请随意测试,《标准咒语(初级)》这本书上的任何一个魔咒都可以。”

“如羽悬浮?”弗利维教授试探地问着,这是他准备在下节课讲解的魔咒。

“Wingardium leviosa!”娜狄雅的魔杖指着水杯,精准地吐出了每一个音符。水杯轻如羽毛,缓缓漂浮到了空中。班里的其他同学,也发出了震撼的惊叹声。

潘西·帕金森看着那个吸引了全班男生注意力的美丽女孩,心里充满了嫉妒。她咬着牙,向后翻动着教材。

“她多半就学会了几个魔咒,故意在这里哗众取宠!我一定要拆穿她!”

她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向娜狄雅高叫着:“你有本事的话,再演示这个魔法!荧光闪烁!”

弗利维教授皱了皱眉。这个魔咒难度较大,按照他的教学计划,是准备本学年期末甚至下一学年再教的。

“Lumos!”娜狄雅轻柔美妙的声线从容响起,她的魔杖尖端发出了晶莹的柔光,就像升起了一轮圆月一样。

“太完美了!太惊人了!”弗利维教授激动地尖叫着:“沙克尔小姐,因为你的卓越表现,为拉文克劳学院再加五分!”

娜狄雅仪态端庄地向教授鞠了一躬,款款落座。

赫敏从小到大一直保持着的学霸地位,遭遇了前所未有的严重危机。她在心底呐喊着:“从今天起,下课以后我要去图书馆,把这学期所有的教材内容都背下来、掌握熟练!”

赫敏的努力很快就得到了回报。[[rb:在 > 草药学]]、《魔法史》、《天文学》三门课程上,她准确无误地回答出了老师提出的每一个问题,为格兰芬多学院又加了三分。

娜狄雅在这三门课上并没有投入太多精力。赫敏前两天收到了猫头鹰送来的包裹,里面有她为娜狄雅收集的麻瓜科技资料。这些书籍为娜狄雅打开了一座崭新的知识宝库,这几天的课余时间,她全身心都投入到了麻瓜知识的学习中。

周四上午,米勒娃·麦格教授在“变形术”的第一节课上,让学生第一次意识到了魔法学习中可能存在的危险。

“变形术是你们在霍格沃茨课程中最复杂也是最危险的法术。”

“任何人要在我的课堂上调皮捣蛋,我就请他出去,永远不准他再进来。我可是警告过你们了。”

随后,麦格教授把她的讲桌变成了一头猪,那头猪迷惑地在原地转了几圈,很快又变回了讲桌。学生们个个都被吸引了,恨不得马上开始学习这种有趣的魔法。

麦格教授敲了敲桌子,开始提问:“现在,你们谁能回答,这是一张桌子,被我变成了一头猪,还是原本就是一头猪,被我暂时取消了变形魔法?”

赫敏的手臂高高地举到空中。

“格兰杰小姐,你来回答。”

“是桌子被变成了猪。理由是教材第二页,变形术五大禁令第二项——绝对不能把任何东西变成食物,或者任何可能进入人的身体的东西。”

“很好,你能背出其他四大禁令吗?”

“当然可以,教授。”赫敏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课堂问答环节总是让她很有成就感。

“禁令一——绝对不能把任何东西变成液体或者气体。”

“禁令三——绝对不能把任何东西变形以后焚烧,因为燃烧时会产生可吸入的烟尘。”

“禁令四——绝对不能把任何东西变成货币。”

“禁令五——除了阿尼玛格斯可以将自身变为非魔法生物外,巫师不可对人类施展变形术。”

“非常好,格兰杰小姐,为格兰芬多学院加一分。”

麦格教授露出异常严肃的表情:“这五大禁令,每一项都关系你们的生命!这是因为,变形不是永久的,维持一个变形魔法需要巫师持续注入魔力!”

“一旦违反前三项禁令,导致生物的体内进入了变形的固体,当魔力消失之后,唯一的结局就是死亡!”

“违反第四项禁令,你将成为掌管财富的妖精的死敌!”

“违反第五项禁令,被变形的人轻则残废,重则死亡!”

“违反以上任何一项禁令,将立刻被霍格沃茨学院开除,视情节轻重,在阿兹卡班监狱服刑三到二十年。如果你们听家长提过摄魂怪,就该知道一旦进入阿兹卡班服刑,几周之后就会发疯!”

“现在把我说的这些全都记到笔记本上!下节课谁要是背不出来,就没有继续上这门课的资格!”

学生们慌乱的拿出纸笔,教室里响起了一片沙沙声。

08

后半节课,麦格教授发给学生每人一根火柴,开始让他们试着变成一根针。学生们拿着魔杖对火柴施法,火柴却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快到下课的时候,只有赫敏让她的火柴起了些变化。火柴的材质从木材变成了金属,而且一头还很尖锐。

娜狄雅的魔杖指向面前的火柴。魔力沿着魔杖,灌输到目标上。她集中精神,操纵着火柴的形状,一点点向钢针转变。但如何改变材质,却没有任何头绪。

娜狄雅焦躁地停止了施法,转向了同桌:“赫敏,你是怎么改变火柴的材质的?”

赫敏褐色的双眼中闪耀着兴奋的、乐于助人的光芒。这是她第一次在实际施法中超越了娜狄雅,让她拥有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你要想象目标对象的本质,那些钢铁具备的特性,坚硬,强韧,导电,导热……”

娜狄雅听着赫敏的指导,想起了她送给自己的那些麻瓜科技书籍。在那些书籍中,对物质的本质有着更为精准的描述。她回忆着里面关于钢铁的定义,操纵着目标的变形。

五分钟以后,娜狄雅面前的火柴也成功变形成了钢针。麦格教授旁观了整个过程,向赫敏露出了难得的微笑。为了赫敏帮助同学,又奖励了她一个学院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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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门课,是全班同学都很期待的黑魔法防御术。可是奇洛教授让这一节课几乎成了一场笑话。

他让上课的教室里充满了大蒜味,据说是为了驱走吸血鬼。他告诉学生们,他的大围巾是一位非洲王子送给他的礼物,为了答谢他帮助王子摆脱了还魂僵尸的纠缠。

然而,当格兰芬多学院的学生西莫·斐尼甘询问奇洛教授是怎么打败还魂僵尸时,教授满脸涨得通红,含含糊糊,说起了天气。

娜狄雅和赫敏非常后悔自己抢了第一排的位置。她们发现奇洛教授那块大围巾也散发出一股怪味。韦斯莱家的孪生兄弟在旁边议论,说那里面肯定也塞满了大蒜。

奇洛教授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向全体新生证实了他患有吸血鬼恐惧症的传言。

娜狄雅不得不为自己和赫敏施展了“水下呼吸(Spiritus Angelicus)”魔咒。这个咒语过滤了奇洛教授身上散发的异味,[[rb:让她们能够安心地自学这门课的教材 > 黑暗力量:自卫指南]]。

这节课上,她们自学了“初级治疗(Prima Curatio)”魔咒。这个咒语可以治愈流血、延缓中毒,用于战地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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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药课的上课地点是一间阴冷的地下教室。这里沿墙摆放着玻璃罐,里面浸泡的动物标本令不少新生瑟瑟发抖。

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有着油黑的头发,鹰勾鼻子,皮肤蜡黄,一双黑色的双眼阴冷幽深。他一上课就拿起名册开始点名,点到哈利·波特的名字时停了下来。

“哦,是的,哈利·波特,这是我们新来的……鼎鼎大名的人物啊。”

斯内普教授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斯莱特林学院的德拉科·马尔福和他的两个跟班——克拉布和高尔立刻用手捂着嘴吃吃地笑起来。

“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这门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

斯内普教授的讲课声音很轻,几乎比耳语略高一些,但人人都听清了他所说的每一个字。学生们屏息宁声,教室里秩序井然。没有人胆敢挑战他的威严。

“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

“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大锅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

“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的魔力……”

“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

“波特!”斯内普教授突然提问:“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我不知道,先生。”哈利说。

斯内普教授轻蔑地撇了撇嘴:“啧,啧……看来名气并不能代表一切。” 斯内普教授有意不去理会赫敏高举的手臂。

“让我们再试一次吧。波特,如果我要你去给我找一块牛黄,你会到哪里去找?”

“我不知道,先生。”

马尔福、克拉布和高尔三个人见到哈利出丑,笑得浑身发颤。

“我想,你在开学前一本书也没有翻过,是吧,波特?那你说说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

这时,赫敏站了起来,她的手笔直伸向地下教室的顶棚。

“我不知道。不过,我想,赫敏知道答案,您为什么不问问她呢?” 哈利小声说。

“坐下。”斯内普教授对赫敏怒喝道。

“让我来告诉你吧,波特,水仙根粉和艾草加在一起可以配制成一种效力很强的安眠药,就是一服生死水。牛黄是从牛的胃里取出来的一种石头,有极强的解毒作用。至于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则是同一种植物,也统称乌头。明白了吗?你们为什么不把这些都记下来?”

教室里响起一阵摸索羽毛笔和羊皮纸的沙沙声。在一片嘈杂声中,斯内普教授说:“波特,由于你顶撞老师,格兰芬多会为此被扣掉一分。”

接下来的时间里,斯内普教授指导学生混合调制一种治疗疥疮的简单药水。他拖着那件很长的黑斗篷在教室里往来巡视,只要发现学生有哪里操作不当,就是一通严厉的批评。

当斯内普教授的脚步停到桌前时,即便是赫敏,也紧张地检查着自己的坩埚,看自己是不是不小心犯了什么错。

“娜狄雅,你为什么没有按照书上的要求,蒸煮带触角的鼻涕虫?”

娜狄雅从容地举起配好的药水,回答道:“教授,我的药水在功能上并没有问题。我只是觉得带触角的鼻涕虫太恶心了,所以换了一种原材料。”

斯内普教授仔细检查着娜狄雅的药水,幽深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许久。他冷冷地说着:“娜狄雅,希望你以后的每次调整都能成功,否则,拉文克劳会因你的鲁莽而扣分,明白了吗?”

09

在接下来的魔药课里,大部分学生都挨了批评,只有德拉科·马尔福得到了斯内普教授的表扬。就在这时,地下教室里突然冒出一股酸性的绿色浓烟,传来一阵很响的咝咝声。

学生们回头张望,发现是纳威不小心把西莫的坩埚烧坏了,坩埚里的药水泼到了石板地上,在教室的地板上迅速蔓延。几个学生反应稍慢,鞋子就被药水烧出了洞。

几秒钟内,全班同学都跳到了凳子上。

坩埚被打翻时,纳威浑身浸透了药水。这时他胳膊和腿上到处是红肿的疥疮,痛得他哇哇乱叫。

“白痴!”斯内普教授咆哮起来,挥起魔杖将地上的药水一扫而光。“我想你大概是没有把锅从火上端开就把豪猪刺放进去了,是不是?”

纳威抽抽搭搭地哭起来,连鼻子上都突然冒出了许多疥疮。

“把他送到上面医院的病房去。”斯内普教授对西莫厉声说。

接着他在哈利和罗恩身边转来转去,他们俩正好挨着纳威操作。

“波特,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不要加进豪猪刺呢?你以为他出了错就显出你好吗?格兰芬多又因为你丢了一分。”

下课时,哈利的表情十分低落。开学第一周格兰芬多学院就因为他被扣掉了两分,他不知道斯内普教授为什么处处针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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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各学院的公共休息室里贴出了飞行课的通知后,新生们在课余时间几乎都在喋喋不休地谈论着魁地奇。这是一种由巫师们骑着飞天扫帚参加的球类比赛,是魔法世界里最重要的体育运动。

许多巫师家庭的孩子都在吹嘘着自己童年骑乘飞天扫帚的经验。少数没有接触过飞天扫帚的学生则显得非常紧张。

接连好几天,娜狄雅与赫敏在图书馆遇到时,[[rb:发现赫敏都在仔细研读一本名叫 > 魁地奇溯源]]的图书馆藏书。回去的路上,也会不停地念叨着她从里面看到的一些飞行指导。

“娜狄雅,飞行扫帚究竟该怎么骑乘呢?”

“赫敏,我从来没骑过飞行扫帚。”

“怎么可能?你们这些巫师家庭的孩子,不是从小就骑在飞行扫帚上吗?”

赫敏的目光里带着怀疑和埋怨。麻瓜家庭出身的她,从来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这让她非常的紧张。她甚至怀疑娜狄雅是因为学业上的竞争而故意藏私。

娜狄雅真诚地望着赫敏的眼睛:“我为什么要骗你呢?在我看来,骑乘飞天扫帚对一位淑女来说,是一种很不雅观的运动方式。在飞行中,是无法保持仪态的。”

“就实用性而言,这门课的技能除了魁地奇比赛,平时基本派不上用场。赶路的话有幻影显形、飞路粉和门钥匙。O.W.Ls和N.E.W.Ts考试中也没有这门课。”

听了娜狄雅的话,赫敏的情绪总算平静了一些。但是作为一个学霸,她依旧希望所有课程都能表现卓越,即便这门课不纳入O.W.Ls和N.E.W.Ts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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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下午,学生们迎来了期待已久的飞行课。

这是一个晴朗的、有微风的日子。上课的地点是在森林旁边一处平坦的草坪。数十把飞天扫帚整整齐齐地排放在地上。

飞行课的教师霍琦夫人来了。她有一头短短的灰发,两只眼睛是黄色的,像老鹰的眼睛一样。

“好了,你们大家还等什么?”她厉声说道:“每个人都站到一把飞天扫帚旁边。快,快,抓紧时间。”

“伸出右手,放在扫帚把的上方,然后说——‘起来’!”

“起来!”每个学生都喊道。

娜狄雅和赫敏的扫帚只是在地上打了个滚,纳威的扫帚纹丝不动。只有哈利的扫帚立刻就跳到了他的手里,新生中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寥寥几人。

接着,霍琦夫人向学生们示范怎样骑上扫帚而不从头上滑下来。她在队伍里走来走去,给他们纠正手的握法。

“好了,我一吹口哨,你们就两腿一蹬,离开地面,要用力蹬。把扫帚拿稳,上升几英尺,然后身体微微前倾,垂直落回地面。听我的口哨——三——二——”

然而,纳威太紧张了,他不仅提前起飞,在空中飞行时还从扫帚上滑下来,摔断了手腕。霍琦夫人中止了授课,将纳威送去医院。

他们刚刚离开,德拉科就放肆地嘲笑起来,还抢走了纳威遗留在草地上的记忆球,打算把它藏到一棵树上。

哈利愤怒地骑上飞天扫帚,在空中与德拉科争夺纳威的记忆球。哈利无师自通的掌握了飞行的技巧,高超的技艺让地面上的女孩们大声尖叫着,还有不少男生为他鼓掌。

德拉科有些紧张,他觉得自己快要被哈利从飞天扫帚上撞下去了。他恶意地把记忆球高高地扔向空中,任由它向地面高速坠落。他宁愿毁掉这个玻璃球,也不愿意让哈利抢回它。

哈利骑着飞天扫帚,加速俯冲下去,在离地面一英尺的高度上,伸手接住了玻璃球。他的天才表现,深深震撼了赶来现场的麦格教授。

麦格教授将他推荐给了格兰芬多学院魁地奇球队的队长奥利弗·伍德,在球队中担任找球手。哈利成为了近一个世纪以来年纪最小的魁地奇成员。

一个星期后,哈利收到了一件包裹,里面装着最新款的光轮2000型飞天扫帚。在接下来的魁地奇训练中,哈利找球时百发百中。队长伍德坚信,今年的魁地奇杯必将刻上格兰芬多学院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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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狄雅来到了菲利乌斯·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作为拉文克劳学院的院长,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总是向任何有问题的拉文克劳开放着。如果学生不开心,他还会放出藏在办公桌抽屉里的美味口袋小蛋糕,让它们在学生面前跳舞。

“娜狄雅,有什么事吗?” 弗立维教授和蔼地微笑着。

“教授,我想向您学习黑魔法防御术。”

“这门课不是奇洛教授在教吗?”

“教授,我并不想在背后评判老师们的教学水平…其实我已经自学了教材里的魔咒,但是这门课更重视的是实际战斗。您年轻时可是决斗冠军呢……”

10

“说到实际战斗的话,我确实可以跟你分享一些经验。”

“娜狄雅,关于如何用魔法来保护自己免受黑暗生物的侵害,在教材里面有非常详细的介绍。像你这样聪明好学的孩子,我不需要再多教什么了。”

“毕竟,黑暗生物的智慧是有限的、弱点是明显的。只需要冷静下来,采用正确的魔法,很轻松就可以解决它们。”

“真正可怕的敌人,是黑巫师。”

“他们善于使用强大、邪恶、残忍的咒语,为了胜利不择手段。”

“面对黑巫师,你在一开始根本无法判断他们的弱点。战斗过程中一旦被他们得手,死亡都未必是最坏的结果。”

“在这种情况下,我的建议是,谨慎防护、尽量闪避。”

“凡是有危险的地方,随时给自己加上‘盔甲护身’咒。这个咒语可以反弹绝大多数的黑魔法。”

“但要记住,有些极其强大的黑魔法是不可防御,只能闪避的。比如‘阿瓦达索命’咒。”

“在面对黑巫师的时候,紧盯对方的视线和唇形。如果你对各类咒语足够熟悉,你就可以预判对方发咒的时间点,并提前躲避。这需要足够的经验和灵活的身手。”

讲到最后,弗立维教授开了一个玩笑:“所以,像我这样瘦小的人,在成为决斗冠军上有天然的优势。对手是很难击中我的……”

娜狄雅提着裙角,优雅行礼:“非常感谢您,教授。您所传授的宝贵知识,将令我终生受益。”

弗立维教授打开抽屉,口袋小蛋糕在他的魔杖下翩翩起舞,飞到了娜狄雅面前:“孩子,我刚才说的内容有些太沉重了。不必太有压力,你毕竟才一年级,在同龄人中,你已经足够优秀了。来,尝尝这个甜点,它会让你的心情好起来。”

娜狄雅道谢后接过蛋糕,它们的味道确实棒极了。

在她离开办公室时,弗立维教授笑着说:“孩子,有任何问题,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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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就闻到走廊里飘着一般香甜诱人的烤南瓜的气味,提醒着学生们万圣节即将来临。不知不觉,在霍格沃茨已经度过了整整两个月。

今天是弗立维教授的魔咒课。学生们两人一组,练习着‘如羽悬浮’咒。

[[rb:娜狄雅拿着一本 > 中世纪巫术指南]],研究着里面记载的种种咒语。没过多久,就听到赫敏在纠正罗恩的错误:“你的发音不对,是羽加——迪姆勒维奥萨,那个‘加’字要说得又长又清楚。”

罗恩施法一直失败,本来心头就窝着火,被赫敏毫不客气地指出错误,顿时咆哮起来:“既然你这么机灵,那你来施法给我看!”

赫敏卷起衣袖,挥动着魔杖,说道:“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罗恩面前的羽毛从桌上升起来,飘悬在他们头顶上方四英尺的地方。

“哦,做得好!”弗立维教授挥着手喊道:“大家快看,格兰杰小姐已经成功了!”

下课时,罗恩忍不住向哈利抱怨着:“怪不得大家都受不了赫敏。说实在的,她简直就像一个噩梦……”只是他没有注意到,赫敏就在他们身后。

听到罗恩对自己的负面评价,赫敏掉着眼泪,匆匆离开了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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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狄雅整个下午都没有见到赫敏。当她前往餐厅,准备享用万圣节大餐时,在路上听到了佩蒂尔对她的朋友拉文德说,赫敏上午被罗恩说哭了,直到现在还在女厕所里一个人哭泣,还不让别人安慰她。

娜狄雅转身走向了女厕所。赫敏是她在霍格沃茨学院中,唯一称得上是朋友外加有资格做对手的人。

赫敏一个人躲在女厕所的角落里啜泣。见到娜狄雅进来,她伸手捂住了脸。

娜狄雅蹲到她的身边,安慰道:“不要在意那个红头发小鼻涕虫的话,他连魔杖都不会用呢。”

赫敏被她逗得笑了出来。娜狄雅取出手帕,帮她擦去了脸上的泪水。

赫敏眼圈红肿,低声说:“我没有想到罗恩他们会讨厌我……我只是想帮他们做对题目……”

娜狄雅安慰道:“我非常理解你的心情。当你掌握正确答案的时候,你看到别人还在纠结、还在犯错,你就会忍不住去帮助他们,找到正确的答案……”

两个女孩对视着彼此,有一种学霸的惺惺相惜。

当她们准备前往餐厅时,外面的走廊里传来了巨大的震动和响声,夹杂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女厕所的大门被轰然撞开,一个庞然大物出现在门口。

那只巨怪足有十二英尺高,皮肤暗淡无光,庞大而蠢笨的身体上面顶着一个小脑袋,身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臭味。它的手里抓着一根粗大的木棍,由于它的手臂很长,木棍在地上拖着。

看到墙角的两个女孩,巨怪发出了兴奋的嘶吼。它朝两人逼近,庞大的身体在狭小的空间里硬挤着,把水池从墙上撞了下来。

赫敏发出了凄厉的、惊恐万状的尖叫,她缩到了墙角,紧紧贴在墙上,嘴巴张得老大,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晕倒。

面对巨怪,娜狄雅的心脏都快要跳到了嗓子眼上。恐惧几乎令她窒息,她体内的血脉之力顿时沸腾起来。她本能地取出魔杖,指向了巨怪。

“火焰之箭(Sagitta Ignis)!”

巨怪被一支火焰构成的箭矢击中胸口,随即全身都剧烈燃烧起来。它发出了痛苦的嘶吼,庞大的身体扭动着,将水池、墙壁撞得碎片四溅。

就在这时,哈利和罗恩从门口冲了进来。

罗恩看到眼前的场景,慌乱中抽出自己的魔杖,喊出了脑子里所能想到的唯一一句咒语:“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巨怪燃烧着的庞大身躯突然缓缓地飘悬到了空中。在脱离地面后,巨怪变成了一个燃烧的大肉团,它在空中扭动着、嘶吼着,但却始终悬浮在空中。

巨怪在挥舞四肢的过程中,那根木棍突然从巨怪手里飞出,砸向了墙角的赫敏。赫敏这时候瘫软在地板上,也不知道闪避,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木棍向自己飞来。

11

看着木棍向瘫软在地的赫敏飞去,哈利猛地向前一扑,撞飞了那根木棍。他和木棍几乎同时落地,沉重的木棍落地时发出了一声巨响,整个房间都震了一下。

哈利趴在地上,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刚才跟木棍的剧烈碰撞,让他的胳膊发出了一声脆响,他甚至怀疑自己骨折了。

“初级治疗(Prima Curatio)!”

赫敏终于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地掏出魔杖,给哈利治疗伤口。

楼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麦格教授冲进了房间,后面紧跟着斯内普教授,奇洛走在最后。

见到三位老师到来,学生们总算松了口气。罗恩手一抖,悬浮在空中的巨怪立刻重重坠落在地上,燃烧着的庞大躯体在地板上滚动起来。

“障碍重重(Impedimenta)!”麦格教授将巨怪固定在了原地。

斯内普教授走到巨怪身边,弯下腰查看了一番。他逼人的目光迅速剜了哈利一眼,随后落在了娜狄雅的身上。

“娜狄雅,用火焰之箭攻击巨怪是一种愚蠢而低效的方式,你很可能在烧死巨怪之前被它砸成肉酱……但无论如何,你弄死它了。但愿你下次还有这样的好运气。”

奇洛看着巨怪焦黑的尸体,仿佛受到了惊吓。他瘫坐在一个抽水马桶上,无力的抽泣着,双手紧紧攥住自己的胸口。

“你们到底在玩什么鬼把戏?”麦格教授的声音里带着冷冰冰的愤怒:“算你们走运,没有被它弄死。你们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待在宿舍里?”

娜狄雅站了出来:“请不要生气,尊敬的麦格教授。”

“赫敏有些不舒服,我在这里照料她。不知道为什么,这只巨怪就从外面冲了进来,将我们堵死在这里。我们只能一边用魔法抵抗,一边大声呼救。如果不是哈利和罗恩帮忙的话,我们俩可能等不到几位老师的援救。”

斯内普教授嘴角浮现出惯常的冷笑:“校长在餐厅通知,学生们应该在级长的带领下返回宿舍。我在餐厅可是看到哈利了。看来校长的命令在他耳边不过是耳旁风。”

娜狄雅的声音柔和优美:“尊敬的斯内普教授,我想哈利和罗恩并非有意违反校长的命令。为了同学的安全,他们冒着生命危险与巨怪战斗。我想,他们无愧于格兰芬多学院的英勇之名。”

麦格教授注视着几个学生,沉吟道:“哈利、罗恩,你们违反了校长的命令,因为这件事,格兰芬多要被扣去五分。但是你们四个人,以一年级学生的身份击败了一只成年的巨怪,你们每人为自己的学院赢得了五分。”

“你们可以走了,快去享用万圣节晚宴吧。”

四个人急忙离开了房间。回去的路上,赫敏过一会就给哈利放一个初级治疗术,直到他强调自己已经被彻底治愈为止。经历了这次共同战斗,四个人成为了真正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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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学院迎来了第一次魁地奇比赛。

一大早,娜狄雅就被赫敏拖到了球场看台的最高一排。娜狄雅不情愿地嘟囔着:“魁地奇有什么好看的?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在图书馆多看几本书呢!”

赫敏一边给写着“波特必胜”的横幅上施加幻彩魔咒,让横幅上的颜料闪烁着不同的色彩,一边向她强调:“今天可是哈利的第一次球赛!请放下你手里的书,一起给哈利加油!”

比赛开始之后,娜狄雅坐在座位上,美丽的双眸看似注视着赛场,实际上已经陷入自己的精神世界,默默在脑海中推演着魔咒的施放。直到耳边响起了赫敏的惊叫。

“哈利的扫帚!”

娜狄雅回过神来,发现哈利被自己的飞天扫帚甩了下来。他现在仅用一只手抓住扫帚把,惊险地悬在空中。

“是斯内普在使坏。看——他在给飞天扫帚施恶咒。我必须阻止他。”赫敏举着望远镜,发现斯内普紧盯着哈利,嘴里念念有词。

赫敏艰难地穿过人群,来到斯内普所处的看台。在途中,她撞得奇洛一头摔向前排的座位。到了斯内普身边,她蹲下去悄悄用魔咒引燃了斯内普的衣服,打断了对方的施法,然后溜了回来。

高空中,哈利的飞天扫帚恢复了正常。他抢到了金色飞贼,为格兰芬多队赢得了胜利。

比赛结束后,四个学生在哈利的好朋友——猎场看守海格的小屋里喝茶。海格坚信斯内普作为霍格沃茨的老师,决不会想要害死一个学生。但是其他几个人都认定了是斯内普想要害哈利。在争执中,海格不小心说漏了嘴。

“三头兽路威…为邓布利多看守着…尼可·勒梅的宝物?”

娜狄雅目光一亮。她当然听说过尼克·勒梅,这位传奇炼金术士,制造出了能够让人长生不死、可以点石成金的魔法石。难道这件在古代魔法史上赫赫有名的宝物,现在就藏在霍格沃茨学院?

她将这个重要的信息,牢牢记在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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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达三周的圣诞假期到来了。这次假期,娜狄雅准备和父亲在世界音乐之都——奥地利首都维也纳度过。

12月中旬,麻瓜世界的德、法、意、荷等国创建了欧洲联盟。魔法世界的欧洲各国魔法部也有建立联盟的意向。娜狄雅的父亲艾萨克斯作为国际魔法师联合会英国席分会长,在此期间也是会议不断。

圣诞当天,娜狄雅父女在米夏埃勒广场附近的一间咖啡馆里用餐。这间咖啡馆已经有150多年的历史,里面的装修极为奢华。父女俩品尝着咖啡和蛋糕,直到外面升起的太阳驱散了阴冷的冬雾。

沿着步行街向前,是维也纳音乐协会金色大厅。在售票处,艾萨克斯订了2张新年音乐会的预售票。在他们身后,是一对母女。她们身上的衣服洗得褪了色,母亲身上的衬衫甚至还有几处补丁。

“新年音乐会的票价是多少?”

售票员抬起头,看了一眼她们的装束,语气冷淡:“最便宜的100马克一张。”

12

母亲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情,2张票200马克对她们不是一个小数目。但是看着女儿殷切期待的目光,她又不忍心拒绝。

售票员有些不耐烦了:“买不起的话,请不要挡在窗口,后面还有人在排队呢。”

母亲涨红了脸,她取出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布包,从里面数着钱。从钞票的面额来看,都是些零碎的芬尼(100芬尼等于1马克)。

女儿在旁边牵着母亲的衣角:“妈妈,我不要听音乐会了,我们走吧…”

艾萨克斯向窗口递上了1200马克:“给她们买2张专座票。”

他把音乐票递给母亲时,母亲拼命摇头。

艾萨克斯诚恳地望着母亲的双眼:“这是对一位母亲的敬意。”

那位母亲接过音乐票,喃喃道:“谢谢…谢谢…您真是一位好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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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父女俩正在美泉宫皇家花园闲逛时,艾萨克斯收到了国际魔法师联合会的紧急传讯。他用幻影移形将娜狄雅送回了宾馆,随后匆匆离去。

一个小时后父亲回到房间,脸上带着疲惫的微笑:“宝贝,我恐怕不能陪你过圣诞假期了。”

娜狄雅叹了口气,耸肩道:“爸爸,又有紧急公务,是吗?我已经习惯了……”

艾萨克斯从手指上取下一枚铭刻着沙克尔家徽的戒指,郑重地交到女儿手里:“拥有沙克尔家族血脉的人,戴着这枚戒指,就可以获得沙克尔庄园的最高权限……”

父亲郑重的态度,让娜狄雅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她霍然站起身来,凝视着父亲的双眼:“爸爸,这次的公务,很危险吗?”

艾萨克斯轻轻拥抱了一下女儿,随后神情肃穆地说:“有一个叫尤里的黑巫师,使用了夺魂咒,混入德国魔法部的仓库,偷走并使用了库存的所有时间转换器。”

娜狄雅捂住了嘴,惊叫了出来:“他怎么敢?长期的时间旅行会让他的寿命燃烧殆尽!历史的偏移甚至会抹去他自身的痕迹!”

夺魂咒会使受害者迷失心窍,完全按照施法者的意图做事。此魔法一旦被成功使用,被害者仅凭自身将无法恢复。它是三大不可饶恕咒之一,施法者将面临阿兹卡班监狱的终身监禁。

但论起风险,使用不可饶恕咒完全无法跟大跨度的时间旅行相比。在魔法史上,经过长时间旅行的时间旅行者从没有能活下来过。

1899年,最后一位时间旅行者Mintumble女士被困在了1402年整整五天。回到当前时间后,她的身体瞬间衰老了5个世纪。除了她本人死于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外,时间旅行中还影响了历史,导致许多人凭空消失。

此后,最为严格的法律和惩罚开始实施在时间旅行研究上。

艾萨克斯叹了口气:“那个家伙很狡猾。我们推断,他大概是跑去了60年前,想要成为世界的统治者。他出生于1916年,那个时间对他自己,是安全的。”

“整个魔法世界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如果尤里在那个时代兴风作浪,凡是60年内出生的人,都随时可能被历史抹杀。包括你,我,还有你妈妈。”

“这时候,需要有人挺身而出,拯救这个世界。”

“法国魔法部提供了全部库存时间转换器。74位巫师将前往60年前,追捕尤里,阻止他对历史的篡改。”

娜狄雅心中越来越是不安,声音惶急地劝阻着父亲:“爸爸,可是为什么要你去啊?魔法部有傲罗,有神秘事务司。国际魔法师联合会里面有那么多的资深巫师……”

艾萨克斯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顶:“我身为神圣纯血家族的族长,不可舍弃荣誉与责任。娜狄雅,你是个好孩子,爸爸以你为骄傲。如果爸爸回不来的话,以后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每天过的开开心心的……”

娜狄雅哭了出来,将头紧紧埋在父亲的胸前:“不,爸爸,我只要你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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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萨克斯离去之后,迟迟没有归来。

娜狄雅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足不出户地留在宾馆里。服务员将一日三餐送到她的房间,但她却没有什么食欲,吃几口便扔到了垃圾桶里。她不分白天黑夜,时常昏昏睡去。她的睡眠沉重如铅,醒来精疲力竭,甚至比合眼前更累。

直到新年的前一天,她望着桌上的音乐票,忍不住默默啜泣。

哭完之后,娜狄雅一照镜子,发现自己短短几天里,已经憔悴了不少。

“如果爸爸回来见到我这个样子,也会伤心的。”

她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准备去听听音乐会,调整一下心情。

金色大厅的建筑风格有着浓郁的古希腊风格,顶部和内厅伫立着一尊尊希腊女神像。大厅内部装饰得金碧辉煌,四壁、天顶、廊柱、雕饰全都迸发着耀眼的金色。

这座130多年前的建筑,在共鸣与传声有着独到心得。高台木制地板下的空间、楼上包厢的分割与墙面女神柱的排列、天花板和墙壁的建材选用,最终令厅内的听众不论坐于远近高低,都能享受到完全相同的乐声。

坐在包厢里,娜狄雅的情绪逐渐被乐队的出色演奏所感染,心底的负面情绪暂时被抛到了一边。几个小时的音乐会听下来,她的心情好了许多。

离开金色大厅的时候已经是夜晚十一点,人潮散去后,附近只能看到远处的灯火和空旷的广场。那天买票时的那对母女就坐在娜狄雅旁边的包厢,出来时离得不远。女儿拉着母亲的手,兴奋地说个不停。

她们转入了旁边一道鹅卵石小径。娜狄雅这会心里又开始焦虑,她漫无目的地远远跟着了那对母女身后,在月光下无意识地闲逛着。

进入一个狭窄的巷道时,两侧房屋的间隙处忽然闪出了十几个黑影,并排挡住了巷子的出口。他们手里拿着亮闪闪的匕首,为首的青年甚至还有一把手枪。

“站住!不许乱动,不许出声!”这群青年人的德语并不标准,带着明显的阿拉伯口音。

13

母亲连忙从怀里取出钱包,交给了为首的男青年。

男青年打开钱包,发现里面全是些零碎的芬尼。他打量着这对母女,看她们从头到脚都没什么值钱的玩意,生气地骂道:“该死的穷鬼!”

他旁边的一个青年嘴里嘟囔了一句阿拉伯语,一刀刺进了母亲的腹部。这一刀狠准有力,拔出时带出了一蓬血花。母亲软倒在地上,鲜血迅速染红了衣裙。

“妈妈!”女孩尖叫着用手去捂母亲的伤口,鲜血却源源不断地从她指缝里涌出。

女孩的哭叫激发了这群歹徒的凶性。一个青年飞起一脚,向女孩头部踢去。他的皮靴厚重坚硬,又是对准了女孩的太阳穴,如果踢中,一脚就可以要了小女孩的命。

“统统石化(Petrificus Totalus )!”

一道红光击中了青年。他的身体僵硬如石,由于重心的偏移,一头栽倒在地上,头上多了一个流血的大口子,两颗门牙也飞了出去。他脸朝下趴在地上,像一具冰冷的石雕,一动不动。

从巷子里的阴影处,娜狄雅手持朱槿木魔杖,缓步走了出来。

或许是女孩莹然如玉的娇美容颜,降低了她的威慑力。她的那记魔法,也被当成了麻醉枪之类的武器。那群青年只是盯紧了她手中的木杖,一个个握紧匕首,随时准备一拥而上。

为首的青年放肆地上下打量着娜狄雅,对手下招呼道:“一起上,抓住这个女孩!不要弄伤她的脸!”

歹徒们发出兴奋的嘶吼,从左中右三个方向一起猛冲上来。

面对一哄而上的歹徒,娜狄雅脑海中的记忆飞速流转。弗立维教授提供的参考书中,记载着无数的决斗案例。类似情况下,哪个魔咒最有效?

娜狄雅目光一亮,魔杖对准了面前的小巷路面。

“滑道平平(Glisseo)!”

小巷的路边顿时变得光滑如镜。这群歹徒骤然间觉得自己像是踩在了涂着润滑油的冰面上。他们全都摔倒在地,不少人手中的匕首给自己增添了一两处伤口。

由于小巷路面中央比两侧更高,这群歹徒经历了一番混乱的互相碰撞后,最终全都停在了路边的墙壁下。他们一个个摔得鼻青脸肿,扶着墙壁也很难站起身来。

为首的青年呆呆地看着,让他横行街区的手下全都靠在墙边翻滚挣扎。有几个倒霉的歹徒身上插着匕首,一滩滩鲜血正向路边慢慢延伸。他们见惯了受害人的血,轮到自己流血时,哭叫声却更加惨烈。

“魔鬼!”为首的青年用阿拉伯语惊恐地叫着。他举起手枪,瞄准娜狄雅,扣动了扳机。

枪声在夜幕下回荡,子弹在火药的推动下飞速射向了少女的胸口。在接近她的身体前,却被力场偏移了轨迹,画了一个360度的圆,沿着之前的路径,射入了那个青年的胸膛。

看着敌人的胸口溅出血花,娜狄雅松了一口气。注意到对方有枪之后,她就给自己施加了“箭矢反弹(Sagittis Repercutit)”的防护魔咒。好在这个魔法不仅对中世纪的十字弩有用,对现代的动能武器依旧有效。

娜狄雅走到那对母女身边。女孩像是溺水的人看见了稻草,不顾一切的扯住了娜狄雅的裙角:“大姐姐,请你救救我妈妈!”

娜狄雅用魔杖对准母亲的伤口,连续施放了三次“初级治疗”。虽然伤口停止了流血,但是由于之前失血过多,母亲依旧奄奄一息。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瘦高的秃顶中年巫师,出现在了巷口。他皱着眉头看了看现场,随即取出魔杖,快速地对准那些青年开始施法。

“昏昏倒地(Stupefy)!”

“一忘皆空(Obliviate)!”

处理完了那些青年之后,中年巫师的魔杖对准了地上的母女。魔咒的光芒闪过,母女俩瘫软在地上,忘却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是奥地利魔法部禁止滥用魔法司的格罗特·斯科特。娜狄雅·沙克尔小姐,半年前,你曾因非法使用魔法而受到魔法部的正式警告,刚才你竟然又在麻瓜聚集的地方再次使用魔法!”

“斯科特先生,您是否可以先帮助一下这位无辜的女士?她被歹徒刺伤了,生命垂危……”

尽管娜狄雅已经做了处理,但是大量的失血让那位可怜的母亲濒临死亡的威胁。她的体温正在下降,寒冷驱使她紧紧地抱住女儿。女儿在昏睡中也意识到了母亲的痛苦,小脸上充满了无助和凄惶。

“沙克尔小姐,我们在讨论你的违法行为!你竟然还要求一位魔法部的官员对麻瓜施法!你这是明知故犯……”

娜狄雅愤怒地打断了他的话:“作为一位官员,你的仁慈之心呢?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一位女孩失去母亲吗?快点先救人啊!”

中年巫师冷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领结:“麻瓜的死活与我们无关。不可让麻瓜知晓非凡力量的存在,这才是每一个巫师的义务。沙克尔小姐,你的违法行为已经确凿无疑了……”

“你怎能如此残忍!”

“沙克尔小姐,[[rb:你的行为严重违反了 > 对未成年巫师加以合理约束法]][[rb:和 > 国际魔法师联合会保密法]],我很遗憾的通知你,你将被开除学籍并终生监禁……”

娜狄雅看着那位母亲的状况越来越危险,心里充满了愤怒。她指着中年巫师怒斥:“你没有权力这么做!我是英国的巫师,即便违法,也应当由英国魔法部来判罚!如果你今天让这位母亲就这样死去,我以神圣纯血家族的名誉发誓,你必定会付出代价!”

那个中年巫师大笑起来,神情狰狞而癫狂:“神圣纯血家族?ScheiBe!我最恨你们这些纯血巫师!你既然违反法律,落在我的手里,我就要让你好好感受一下痛苦!”

“在纽蒙迦德监狱里,度过你的圣诞假期吧!就算英国魔法部把你捞出来,这些天也够你一生回味了!”

中年巫师用“速速禁锢(Incarcerous)”捆住了娜狄雅,带着她直接幻影移形到了那座乌黑的、令人生畏的高耸建筑,将她丢进了塔楼里。

14

在娜狄雅被丢进塔楼前,那个中年巫师脸上带着观看猎物般的笑容,声音格外的阴森。

“看看入口的那个口号——为了更伟大的利益。我得感谢你,沙克尔小姐,你让我多年来的夙愿得偿。”

“你们这些该死的纯血巫师,自己也该尝尝被关进这座监狱的滋味!”

被扔进塔楼的时候,娜狄雅感受到了类似幻影移行般的失重感。当她的双脚再次踏上坚实的大地时,已经置身于深邃的黑暗中。

“荧光闪烁!”

娜狄雅取出魔杖,杖头上升起的柔光驱散了黑暗。

自己身处一间被铁栅栏封闭的囚室。这里似乎已经废弃了许久,门口的铁栅栏生满了铁锈,轻轻一碰竟然就倒在了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难道自己要在这个该死的地方被监禁一生吗……不,只要爸爸回来,他一定会救我出去!”

娜狄雅安慰着自己,但是在她心底有着深沉的恐惧。如果父亲的行动顺利的话,有时间转换器,他应该早就回到自己身边了……

女孩实在无法忍受囚室里浑浊的空气,她走出囚室,沿着环形的回廊拾阶而上。两旁都是一间间的囚室,有些囚室里还残留着干瘪的尸骸。

娜狄雅闭上了眼睛,浑身都是冷汗,剧烈的心跳像是要把胸口给撕开。

她在文献中早就读到过,那些被关在监狱的囚徒,如果在刑满之前死掉的话,魔法部通常都会把尸体扔在原地。直到所有的牢房都被填满的时候,才会对尸体进行清理——通常是扔到摄魂怪的巢穴里。

“如果爸爸回不来,自己是不是也会被永远留在这里?”

女孩背靠着石壁,魔杖上的柔光也摇摇欲坠。过了一会儿,她咬着嘴唇,五指攥紧了魔杖。

“不,我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这里!”

回廊很快到了尽头,最上面是一间严密封闭的石室。厚重的铁门上只有一道狭窄的缝隙,可以看到里面的石床上坐着一个瘦弱的老巫师。

老巫师的目光从狭缝里透了出来,与娜狄雅视线相接。一缕笑容在他脸上浮现,娜狄雅惊慌地发现,自己已经身处石室之中。

老巫师的目光变得温和有神,凝视着娜狄雅。他双手在空中划动,魔力在他的指间流淌。一套桌椅凭空出现在娜狄雅身边,桌上陈列着精致的茶点。

“沙克尔小姐,请坐。这里已经很久没有客人来访了。”

老巫师的声音富有磁性,有一种独特的感染力。娜狄雅的心情放松下来,坐在了椅子里。当她拿起茶杯的时候,茶壶自动漂浮在空中,为她斟满了茶水。

“这座城堡在冬天太过阴冷。来一杯约克红茶,会让你暖和起来。”

温暖的红茶驱散了娜狄雅身上的寒意。她好奇地问道:“谢谢您的款待。您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我该怎么称呼您呢?”

老巫师轻轻一笑:“抱歉,我并非有意侵犯你的精神隐私,沙克尔小姐。你的情绪太过紧张,对于掌握摄神取念的巫师来说,你的思想就像是放大了的标语一样。”

“至于我的名字,你可以叫我格林德沃先生。”

娜狄雅吓得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她取出魔杖,惊慌地指着对方。

“你是盖勒特·格林德沃!有史以来最强大的黑巫师之一,第一代黑魔王!”

最近的一系列打击让女孩的思维都变得迟钝了。不然的话,以她对魔法史的熟悉,早就该猜到对方的身份了。

格林德沃的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浅笑,丝毫不介意女孩用魔杖指着自己的冒犯行为:“孩子,不必这么紧张,我不会伤害你。”

“沙克尔小姐,你有着高贵的出身,礼貌,善良,又有才华,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被关进这座监狱呢?”

娜狄雅忍不住回想起了今晚的遭遇。自己为了拯救无辜麻瓜的生命而施法,[[rb:属于 > 对未成年巫师加以合理约束法]]第七条所许可的情况,却遭遇了不公正的判罚。

那个叫格罗特·斯科特的家伙,显然是对纯血巫师有什么私人仇恨,公报私仇、冷血残酷,真不知道奥地利魔法部是怎么让他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更可怜的是那对麻瓜母女。没有及时的救助,那个女孩很可能永远失去母亲。如果那些歹徒比她先苏醒,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格林德沃望着女孩的目光中充满了同情,富有磁性的声音中燃烧着同仇敌忾的愤懑:

“[[rb:又是那个该死的 > 国际巫师保密法]]!”

“那个法律,让我们像下水道的耗子一样,四处躲藏!”

“那个法律,要求我们隐藏真实的自我!”

“那个法律,要让其管辖之人蜷缩在恐惧之中,唯恐会暴露身份!”

“魔法部,本是巫师们为了保障自身的安全和幸福,才选举产生。魔法部的正当权力,是经巫师们的同意而产生的。而魔法部的官员,[[rb:却通过所谓的 > 国际巫师保密法]],肆意地囚禁和处决巫师!”

“那个法律保护的到底是谁!”

“一个世纪以来,我所见所闻,都是魔法部的官员,利用那个法律滥用职权,将巫师们的安全和幸福践踏在脚下!”

“孩子,你被关进这座监狱,不是你的错。你是无辜的。”

“真正有罪的,是那些伤天害理的魔法部官员。他们未经公众同意便建立和执行损害广大巫师利益的法律,罗织罪名、用不公正的审判剥夺无辜者的天赋权利,巧取豪夺、利用公众赋予魔法部的权力为自身牟取私利……”

“孩子,或许魔法史上将我描述成一个可怕的黑魔王。但我只是不想再盲目屈从于压迫公众的一小部分权贵之下。我的理想,是创造一个让巫师们不必遮遮掩掩、幸福自在生活的世界。”

娜狄雅坐回了椅子里,放下了手中的魔杖。对方的目光和语气发自至诚,每一句话都让她从心底生出强烈的共鸣。短短几分钟内,她已经对面前的老巫师充满了好感。

15

娜狄雅坐在椅子里,面对面地和格林德沃闲聊着。

“对于魔法史将我记载为黑魔王,我丝毫不会感到意外。但是我很好奇,为什么是‘第一代’?在我之后还有更强大的黑魔王吗?”

“二十年前,有一个名叫‘伏地魔’的黑魔王。传言他是当世最强大的黑巫师,人们甚至不敢说出他的名字,只叫他‘神秘人’。他组建了名叫‘食死徒’的组织,随意使用不可饶恕咒,滥杀无辜,制造了魔法界最为黑暗的十年。”

“好在十年前,他在追杀一位预言中的男孩时,被自己的阿瓦达索命咒反弹,只留下他那被火烧焦的尸体。食死徒组织也烟消云散……”

格林德沃的神情变得异常凝重。他的眼神遥远迷离,透过了面前的女孩和她背后的石壁,延伸到未知的远方……

他严肃的表情让女孩有些紧张,她停止了对历史的讲述。

格林德沃霍然从石床上站了起来,他的双手颤抖着,在一瞬间,他的脸上充满了惊慌和悲切。但是在下一刻,他恢复了镇定,双眼闪耀着自信和威严的光芒。

“孩子,那个叫做伏地魔的黑巫师,并没有死…他潜伏在阴影之中,时刻准备卷土重来…”

“孩子,你既然熟读魔法史,应当听说过,我是当世最强大的先知之一。1927年,我在巴黎向巫师们预言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包括坦克、飞机、原子弹,这些最强大的麻瓜武器的诞生。”

“在刚才,你提到了伏地魔,我看到了一些东西……”

格林德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石室内展示出了他所预见的未来。

第一幕中,邓布利多四肢摊开,手脚折断,横躺在塔楼下的空地上。

他的右手焦黑,像是被烈焰灼烧过。凤凰盘绕着他的尸体,哀伤地唱着挽歌……

第二幕中,就在这间石室里,一只丑陋的怪物站在门口,用魔杖指着瘦削的老巫师。老巫师轻蔑地微笑着,丑陋的怪物放出了阿瓦达索命咒……

第三幕中,那只丑陋的怪物指挥着众多的黑衣巫师,甚至还有狼人、巨人、摄魂怪和八眼巨蛛,向霍格沃茨学院发动了攻击。城堡被炸出了无数豁口,魔怪们呼啸着涌入……

娜狄雅不敢置信地摇着头:“这不可能……”

格林德沃的声音中带着深沉的哀伤:“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这不是真的。但是,这确实是将要真实发生的未来。”

他的目光转向了娜狄雅:“孩子,你不希望这一切发生,对吗?”

“孩子,我会帮助你离开这座监狱,还会将我的知识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你。我只希望你能够与我并肩同行,共同改变这该死的命运!”

娜狄雅睁大了眼睛:“我当然愿意与您一起。但是,命运真的能够改变吗?”

格林德沃嘴角露出了笑容,线条强硬而锋利:“既然命运让我们提前见到了这一幕,我们就可以改变它!”

---------

在石室里,格林德沃向娜狄雅讲授着他所发明的魔咒。

“侦测敌意(Hoste Deprehendere)!”

看着女孩只重复了三次,就学会了这个魔咒,格林德沃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个魔法,可以让你辨识出周围抱有敌意的生物。它还可以和范围伤害魔法相结合,只攻击对你有敌意的目标。”

“比如,同时施展‘侦测敌意’和‘厉火’,火焰将升腾扩展,烧向你的敌人。那些对你没有恶意的人,即便走过火圈,也不会受到伤害。”

娜狄雅震惊了。[[rb:她在 > 尖端黑魔法揭秘]]这本书里见过厉火咒。这个魔咒的施放门槛不高,但是却极其危险。它几乎可以焚毁一切,总是贪婪地追逐着一切蕴含魔力的物体,包括施法者本身。

因此,即便是那些黑巫师,也将这个魔咒视为禁忌。而格林德沃传授的这个魔咒,却将最危险的厉火,变成了最安全可控的群攻法咒。

娜狄雅对他充满了敬意:“您绝对是史上最强大的巫师!”

格林德沃矜持而自傲地笑着:“魔法史上的强者有许多,我只是在魔咒创新上有所成就。”

老巫师带着女孩走出石室,指着墙壁上的一处图案:“娜狄雅,现在用‘侦测敌意’和‘厉火’,灼烧这里。”

娜狄雅战战兢兢地施放出了这个最不可控的黑魔法。火焰化成了一只凤凰的形状,点燃了墙壁上的图案。在厉火的灼烧下,石墙上破了一个大洞,清新寒冷的空气吹了进来。

“1945年,在和邓布利多决斗前,我曾经发过誓。如果我输了,我就会被囚禁在这座监狱里,永不离开,直至死亡…魔法部不放心,又在这座监狱里加了许多自动运转的魔法,生怕我会越狱。他们不明白,能够约束我的,只有我与邓布利多的誓言。”

娜狄雅注意到,格林德沃在提及邓布利多校长的名字时,声音中有一刹那的柔和。说到魔法部时,则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娜狄雅,你身上有镜子吗,给我三只?”

娜狄雅从耳环里取出了三只小巧的翻盖补妆镜,交给了格林德沃。老巫师的手指在镜子背面刻上了繁复的魔法图纹,完成后,镜子上有微光一闪而逝。

“我把这三只镜子改造成了双向通讯镜。三个人各执其一,持有者想要联系某个人的话,只要冲着镜子叫一声,对方就会收到信息,两个人就可以通过镜子直接对话。”

格林德沃随时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石,在他手中变化成了一只活蹦乱跳的猫头鹰。他将一只镜子塞进了猫头鹰的爪子里。

“把它带给凡妮莎·莫林。”

猫头鹰振翅离去。格林德沃将另一只镜子交给了娜狄雅。

“凡妮莎·莫林是我的一位朋友,她对我的忠诚坚定不移。在联系到她之前,我来教你‘大脑封闭术’。它可以对抗精神魔法的入侵。如果运用熟练的话,还可以抵抗夺魂咒。”

16

“娜狄雅,那个将你扔进这座塔楼的家伙,用心非常险恶。”

“我会让凡妮莎想办法救你出去。但是,在离开这里之后,不要跟任何人说你见过我。这是为了你,魔法部不希望任何人与我接触。”

“因此,你必须在离开前,掌握大脑封闭术。”

娜狄雅用力地点头。

“排除杂念、清空思想、控制自己的情绪…做好准备…三…二…一…摄神取念!”

娜狄雅努力清空头脑,不去思考,不去回忆,不去感觉。但她忍不住还是担心父亲,她看到了圣诞节父亲离去的场景……

娜狄雅流着眼泪趴在了桌上。

格林德沃抚摸着她的头顶,安慰道:“你的父亲是一位真正的贵族。放心吧,他没有事,还会在未来建立伟大的事业…我看到了…”

娜狄雅惊喜地抬起头:“格林德沃先生,是真的吗?”

格林德沃微笑着:“你会见到的…来,我们继续练习大脑封闭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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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格林德沃手边的镜盒突然亮起了晶莹的微光。他翻开盒盖,镜子里出现了一位美丽的女子。她的服饰精致华贵,妆容奢靡艳丽。

“我的男主人,四十六年了,你终于想起可怜的凡妮莎了…”

格林德沃轻笑:“凡妮莎,你还是这么美丽,我却已经老了。”

“我本无意打扰你的平静生活。但是这一次,请你务必帮我一个忙——想办法让奥地利魔法部恢复这个孩子的名誉,让她继续在霍格沃茨的学业…她叫娜狄雅·沙克尔,是国际魔法师联合会英国席分会长艾萨克斯的女儿,也是推动命运的关键之钥…”

凡妮莎的目光在娜狄雅身上绕了一圈,随即凝视着格林德沃。明媚的双瞳中柔情似水,似是蕴含着千言万语要倾诉。

娜狄雅觉得脸颊发烫,匆匆离开石室,给他们留下足够的私密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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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地利魔法部

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司长先生紧急召唤了禁止滥用魔法司的负责人,将一堆报纸丢到了他的面前。

“埃文思,请给我一个解释,你的精明强干的组员,就是这样为魔法部服务的吗?”

中年巫师拿起报纸,一个个刺眼的标题让他的额头布满了冷汗。

“震惊!战争英雄的女儿被投入纽蒙迦德监狱,只因用魔法阻止歹徒杀害一对麻瓜母女?”

“《对未成年巫师加以合理约束法》第七条在实际执法中形同虚设?”

……

司长先生语速不快,但是声音却透着冷厉:“尤里在圣诞节搞出的事情,威胁了整个世界!这次时空穿越行动的每一位参与者,都是当之无愧的战争英雄!你的那位组员,却把战争英雄的女儿,关进了纽蒙迦德监狱……”

“我看了案件记录,这个案子本该移交英国魔法部处理,以当时的情况,警告程度的处罚就足够了。”

“现在搞出这样的事情,魔法部的威信何存!”

埃文思掏出手绢,一边擦着满头的冷汗,一边低声道歉:“司长先生,我的组员不懂大局,对法规理解不透彻,给魔法部添麻烦了。他疏忽大意,我回去之后一定重重处罚他。降职,调岗……”

“疏忽大意?”司长先生看着埃文思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轻蔑。

“埃文思,你的消息太闭塞了。连我都听说,你的那位组员,一贯仇恨纯血巫师,多次在公开场所发表不恰当的言论。他这是公报私仇!”

“埃文思,这样的人,你还想留着他吗?”

埃文思身躯一震。司长先生,包括部里的大部分高官,都出身于纯血家族。如果不跟格罗特划清界限,自己的政治生命也将宣告完结。

“司长先生,是我失察了。这种混进魔法部的渣滓,必须从我们的队伍中清除出去!依我看,他很可能是尤里的同党,故意败坏魔法部的形象,破坏我国与友邦的关系!”

“我马上出发抓捕格罗特,然后去纽蒙迦德监狱释放沙尔克小姐。我会向她解释这一切,让她理解我们的苦衷。随后,我会约谈那几家报社的负责人,挽回禁止滥用魔法司的形象!”

司长先生轻轻颔首,露出了赞许的微笑:“一定要做好沙尔克小姐的思想工作。会见报社时,争取让她出席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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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狄雅在纽蒙迦德监狱,已经度过了十余天。

这些天里,她已经掌握了大脑封闭术。即便是格林德沃,也无法再读取她的记忆。除此之外,还学了不少格林德沃独创的魔咒。

格林德沃在魔咒上的创新,绝不亚于邓布利多在龙血炼金术上的贡献。这些魔咒容易施展,而且非常实用。例如,“时光追溯”可以重现当前地点在过去某个时间段的场景,“群体束缚”可以将多个目标束缚成施法者想要的姿势,“反弹护盾”可以竖起一道可以反弹低强度魔法的护盾……

格林德沃的谈吐风范,更让娜狄雅除了敬佩敬仰之外,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意气相投。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将格林德沃当做一位最亲近信赖的老师。

傍晚时分,格林德沃与凡妮莎通讯之后,向娜狄雅笑道:“明天,奥地利魔法部就会派人来释放你,并且恢复你的名誉。记住,离开这里之后,不要跟任何人说你见过我。”

娜狄雅在惊喜之外,想到明天与格林德沃的分别,竟然在心里有一丝不舍。

格林德沃的双眼望向虚空,眸子中燃烧着蓬勃的火焰:“我本以为会沉寂于此,与我的理想和知识一起消逝。娜狄雅,是命运让我们相遇。你的血脉中蕴藏着的力量,你的智慧与意志出类拔萃。你将是新的火种,你将改变这个世界,甚至命运本身……”

他双手一挥,将娜狄雅送出了石室。厚重的铁门在娜狄雅的面前轰然合拢,在狭窄的细缝中,老巫师背对着她。

“娜狄雅,远离我吧。等你回到霍格沃茨之后,如果有什么事,可以用双向镜联系我。但要记得,要确保私密、安全……”

17

第二天早上,奥地利魔法部禁止滥用魔法司的负责人埃文思亲自将娜狄雅从纽蒙迦德监狱里释放出来。

埃文思的圆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沙克尔小姐,你长得真是太漂亮了,不愧是神圣纯血家族的继承人…看到你没事,我总算放心了。”

他看起来过于热情,娜狄雅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埃文思亲自打开一个礼盒,里面盛放着一个金灿灿的奖章。

“沙克尔小姐,我是禁止滥用魔法司的负责人埃文思·霍尔。对你之前的经历,我很抱歉。这是因为魔法部里混进了别有用心之徒…幸运的是,我们及时纠正了这个错误。”

“为了弥补对你的伤害,我们不但会取消之前的判罚,还会向你颁发一枚奖章——奖励你帮助魔法部发现潜伏的尤里同党格罗特·斯科特。”

埃文思将礼盒交给娜狄雅,语气轻松而友好:“沙克尔小姐,你的父亲是战争英雄,阻止了尤里的可怕阴谋。我想,充满正义感的你,也不会拒绝与魔法部合作吧?”

娜狄雅抚摸着那枚奖章:“您所说的合作,具体是指什么呢?”

“魔法部计划向几位报纸负责人披露抓获尤里同党格罗特的过程。希望沙克尔小姐,可以配合魔法部的宣传工作。”

娜狄雅淡淡一笑:“没问题。我也有一件小事,想要麻烦您帮忙。”

埃文思的脸上绽放出亲切欢喜的笑容:“沙克尔小姐,有什么需要,尽管讲!”

娜狄雅轻声说道:“请先送我回到那天我被拘捕的地方,我才好向您解释我到底需要什么样的帮助。”

埃文思愣了愣,随即上前挽起娜狄雅的手臂,用幻影移行咒来到了那个小巷。

娜狄雅沉默地看着地上残留的些许痕迹,随后转向埃文思:“我可以在这里施展一个魔咒吗?”

埃文思笑容随和:“这附近没有麻瓜,请随意。”

娜狄雅取出魔杖,指向地面。

“时光追溯(Retrotrahitur Tempus)!”

魔杖前方出现了一道光幕,浮现出她被带走后的场景。那位可怜的母亲最终停止了呼吸…歹徒们和小女孩同时醒来…发现自己的老大中弹而死后,这些歹徒乱刀刺死了目击现场的小女孩,随后一哄而散…

娜狄雅微微地颤抖起来,过了许久才平复心情。

她自嘲地笑了笑:“我本来希望您能够救助那对母女,但现在看来,是用不到了…我现在只关心一件事。埃文思先生,格罗特作为尤里同党,会得到什么样的处罚呢?”

“他因为拒捕,已经被当场击毙。”

娜狄雅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我想尽快配合您完成宣传工作。”

埃文思愉快地笑着,带着她返回魔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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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狄雅总算在开学前回到了霍格沃茨学院。

赫敏从报纸上读到了消息,知道娜狄雅的父亲参与了时空穿越行动,却至今未归。她还知道娜狄雅在纽蒙迦德监狱度过了圣诞假期,虽然最终被恢复名誉,还颁发了一枚奖章。

赫敏能够想象出娜狄雅当时的悲伤与无助。听说娜狄雅回到学院后,她立刻跑到拉文克劳学院的公共休息室,想要做点什么来安慰对方。

见到娜狄雅出现,赫敏立刻跑到她的身边。对视了片刻之后,赫敏忽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好。她很少觉得自己的词汇会如此贫乏。于是她张开双臂,把娜狄雅迎面抱在怀里。

娜狄雅吃了一惊,这是除了父母之外,第一次有人抱她。赫敏的身高其实比她要低,这样抱住之后,赫敏的头刚好落在她的肩上。对方柔软的身体、淡淡的香气,让她的心彻底放松下来。

这段时间积累的悲伤与无助就像打开堤坝的洪水一样,一股脑地倾泻而出。她紧紧地抱住了赫敏,泪水从她的脸颊上流下,浸湿了两个人的衣襟。

拉文克劳的同学们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公共休息室,给两位少女留下了足够的私人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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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的时候,娜狄雅和赫敏遇到了哈利和罗恩。哈利向她们说了隐身衣和厄里斯魔镜的事情,随后又开始讨论尼克·勒梅究竟是谁。

看到赫敏下意识地拨拉着她浓密蓬松的褐发、眼睛里全是找不到正确答案的焦灼苦恼,娜狄雅忍不住提醒她:“尼克·勒梅,可是古代魔法史上赫赫有名的炼金术士,他是人们所知的魔法石的惟一制造者……”

赫敏一跃而起,兴奋又懊恼地叫着:“我光顾着查近现代魔法史了,就没想到在古代魔法史里找找!”

她迫不及待地飞奔上楼,又飞快地冲了回来,怀里抱着一本巨大的旧书,将上面记载着尼克·勒梅生平事迹的一页指给哈利和罗恩。

“古代炼金术涉及魔法石的炼造,这是一种具有惊人功能的神奇物质。魔法石能把任何金属变成纯金,还能制造出长生不老药,使喝了这种药的人永远不死。”

“目前惟一仅存的一块魔法石属于著名炼金术士和歌剧爱好者尼可·勒梅先生。他去年庆祝了六百六十五岁生日,现与妻子佩雷纳尔(六百五十八岁)一起隐居于德文郡。”

“明白了吗?”等到哈利和罗恩读完后,赫敏满脸都是揭开谜底的满足:“那条长着三个头的大狗一定是在看守勒梅的魔法石!我敢说是勒梅请邓布利多替他保管的,因为他们是朋友,而且他知道有人在打魔法石的主意。所以他才把魔法石从古灵阁转移了出来。”

哈利和罗恩开始议论如果得到魔法石将怎么办,说着说着,又说到了魁地奇比赛上。他们讨论着这次比赛的重要性,据说下一场如果获胜,就能在学院中战胜斯莱特林队……

娜狄雅一听魁地奇就犯困,她眼睛一转,取出了一副国际象棋。罗恩立刻兴奋地抢着拿起黑子,这可是他少有的能够碾压他人的强项。赫敏拿起白子后,娜狄雅看到她陷入劣势,开始在旁边给她出谋划策。罗恩见到棋盘上形势渐渐对己不利,气得哇哇大叫。

18

晚餐结束之后,娜狄雅刚刚回到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就接到级长的通知,邓布利多教授要和她谈话。

一只巨大的石兽看守着校长办公室的入口。在答出正确的口令后,石兽身后的自动旋转楼梯将娜狄雅送到了一扇闪闪发亮的栎木门前。

娜狄雅轻轻敲了敲门,进入了校长办公室。里面是一个宽敞、美丽的圆形房间,墙上挂满了昔日的男女老校长们的肖像,他们都在各自的像框里轻轻地打着呼噜。

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桌子,上面放着许多稀奇古怪的银器。桌子后面的一块搁板上,放着一顶破破烂烂的、皱皱巴巴的巫师帽——分院帽。门后一根高高的镀金栖枝上栖息着一只凤凰。

邓布利多坐在桌子后面,脸上带着和蔼的微笑。

“娜狄雅,请坐。要来些太妃手指饼吗?”

娜狄雅坐到了他的对面:“谢谢校长,不用了,我已经吃过晚餐了。”

邓布利多端详着她,语气温和:“娜狄雅,你在圣诞期间的经历,有没有事情愿意告诉我…任何事情…”

娜狄雅心脏狂跳,她突然想起,格林德沃先生可以说是邓布利多校长的一生之敌。好在,她已经掌握了大脑封闭术。

邓布利多的身体微微前倾:“娜狄雅,很抱歉,我刚才对你使用了摄神取念…但令我更加意外的是,作为一年级的学生,你竟然掌握了大脑封闭术。你在纽蒙迦德,有见过其他人吗?”

娜狄雅身体一震,只能保持沉默。

邓布利多的眼神有些迷离,像是陷入了回忆。过了片刻之后,他缓缓说着:“没有几个人能够抵抗他的蛊惑。娜狄雅,我不想用身份强迫你,禁止你和某个人接触。你是个善良、有正义感的孩子,我只希望你在将来时刻保持谨慎与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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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狄雅回到宿舍之后,立刻用双向镜联系了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在镜子里却一点都不紧张,甚至还有些高兴:“不用担心,娜狄雅。我从未想过,我们之间的交流能够瞒过邓布利多。他不会拆穿这件事的。”

“他只会更加关心你。在你的心里种下更多爱和慈悲的种子,确保你不会在我的影响下成为下一代黑魔王。”

娜狄雅指了指自己,摇头笑了起来:“我,黑魔王?”

格林德沃表情严肃:“在魔法部长的眼里,凡是不服从他的权威,又有能力挑战他的统治的,都是黑魔王。以你的天赋,成年后将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巫师之一。你似乎也不怎么认同魔法部的统治方式。恐怕有一天,你也会成为魔法部长仇视的黑魔王……”

“不过,我不认为你会成为邓布利多眼里的黑魔王。可惜我当年不明白…那时的我确实犯了一些错误…当我为了更伟大的利益而伤害其他人时,其实与魔法部的人也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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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哈利在学院杯上的精彩表现,让他成为学院的人气新星。他刷新了历史记录,在最短的时间内抓到了金色飞贼。

在比赛结束后,哈利意外发现斯内普与奇洛在禁林密会,讨论着魔法石与三头犬路威。他们猜测斯内普在胁迫奇洛帮助他拿到魔法石。

娜狄雅将这件事告诉格林德沃,格林德沃却建议她不必担心。

“千万不要小看邓布利多的智慧。连一年级学生都能够发现的漏洞,绝不可能是真正的漏洞…”

“尼克·勒梅本身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巫师之一。能够让他觉得有威胁,以至于要将魔法石交给邓布利多来保管…显而易见,他们两个人已经意识到伏地魔没有死!”

“只有伏地魔,才需要这块让人长生不死的魔法石,才值得让邓布利多来保管它!”

“魔法石绝不可能就这样被一个教师轻松盗走…那或许是个诱饵,是个陷阱…是为了找出学院中潜藏的黑魔王党羽…”

“邓布利多很喜欢培养自己的学生。那位大难不死的男孩,应该就是他培养的目标。和那位男孩保持密切联系,你会见证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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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逝,学生们已经开始了期末复习。

期间狩猎场看守海格竟然私自孵化了一头挪威脊背龙,取了个名子叫诺伯,养在了他的木屋里。他兴奋地邀请自己的朋友们——哈利、罗恩和赫敏见证了小龙破卵而出的一刻。

遗憾的是,他们的仇人德拉克·马尔福也见到了。而私自养龙,是违法的。他们时刻担心着德拉克去举报,那样海格极可能会失去学院的教职。

不得已之下,哈利和赫敏将这头龙在午夜交托给了罗恩的哥哥查理的朋友,但是在回去时却忘了穿隐身衣,被巡夜的管理员费尔奇抓了个正着。再加上纳威和马尔福,四个人都被罚到禁林关禁闭。

哈利在禁林里亲眼目睹了一个戴着兜帽的身影杀死独角兽,吸食它的血液。当幽影向哈利靠近时,一阵剧痛穿透了哈利的头部。这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就好像他的伤疤突然着了火一般。

马人费伦泽惊走了幽影,救了男孩。他还提醒男孩,吸食独角兽的血虽然可以延续生命,但却会受到诅咒,变得半死不活。而魔法石,会让人完全恢复精力和法术,让人长生不老。

赫敏将哈利听到的消息透露给了娜狄雅,娜狄雅又转告了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这一次的神情有些凝重:“独角兽的血液…尽管受到诅咒,伏地魔的力量还是恢复了不少…绝不能让他再得到魔法石!”

格林德沃不会忘记,他预见的未来中,邓布利多和自己死了,伏地魔却带着食死徒围攻霍格沃茨学院!这说明,邓布利多的计划一定是有纰漏的。

对敌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将他扼杀在萌芽之中,而不是放纵他成长壮大!

“我会安排凡妮莎赶到霍格沃茨学院支援你,必要的时候,协助她抢先拿到魔法石!”

19

期末考试终于结束了。在一年级的学生中,娜狄雅和赫敏给在场的师生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们轻松完成了所有的题目,以至于大家都有一种感觉——她们之所以考100分,是因为满分只有100分。

中午吃饭的时候,娜狄雅发现赫敏和哈利、罗恩三个人聚在一起,一脸的紧张。娜狄雅坐到赫敏身边,一问才知道海格已经向一个陌生人泄露了控制路威的方法,而邓布利多今天也不在学院。

“斯内普一定会在今晚行动!如果斯内普弄到了魔法石,伏地魔就会回来!我一定要在他之前拿到它!”哈利大声说。

“如果你们今晚一定要去的话,算我一份。”

娜狄雅跟他们约好了晚上碰头的时间地点,赶紧跑回自己的房间,用双向镜得到了格林德沃的回复。

“凡妮莎正在霍格沃茨学院的校长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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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狄雅在校长办公室门口,见到了凡妮莎和麦格教授。凡妮莎的装束精致华贵,就像是从宫廷中走出的贵族千金。

“这是法国魔法部的通知,还有尼克·勒梅本人的授权信函。魔法石的安全今后将由法国魔法部负责……你们必须马上将它交给我。”

麦格教授耐心地解释着:“莫林女士,邓布利多校长去伦敦了,明天才能够回来。魔法石被许多魔法阵保护着,只有他才能够取出。”

凡妮莎皱起眉头,但是她华艳的妆容,使她即便是带着三分薄怒,也依旧娇艳动人。

“法国魔法部对贵学院保护魔法石的能力深表怀疑。如果因为你们的拖延,导致魔法石遗失,你们将承担全部责任!”

麦格教授也有些不高兴了。她冷冰冰地回应:“请放心,没有人能够把魔法石偷走,它受到严密的保护,万无一失。我建议,您可以在学院里逛逛,等校长回来。”

两个人同时冷哼一声,各自转身离去。

娜狄雅跟上凡妮莎,在一个没人的走廊追到她的身边,在她耳边低声道:“莫林女士,哈利知道藏魔法石的地方,今晚我会和他们一起行动。我担心会遇到斯内普甚至伏地魔本人。”

凡妮莎轻笑着:“娜狄雅,你不用紧张,我今晚会施展幻身咒,跟在你的身后。除了邓布利多以外,霍格沃茨学院里,没有人是我的对手。至于伏地魔,一个半死不活的黑魔王,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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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狄雅跟着哈利他们,来到了四楼的走廊外面。门已经开了,三头兽路威的脚下有一把小提琴。哈利的笛声确保它继续陷入沉睡。

从活板门上跳下后,长长的藤蔓缠住了下坠的四个孩子。

“是魔鬼网!斯普劳特教授讲过,它们喜欢阴暗潮湿…”

娜狄雅抽出魔杖,喷涌的火焰让藤蔓放开了众人,缩到了墙角。

接下来的几关中,罗恩被留在了巨型棋盘阵里;面对烈火,赫敏虽然找到了正确的答案,但是可以穿越黑火前进的魔药只有一小口,只够一个人的分量。

赫敏在哈利的劝说下,喝下了用于返回的魔药。

“娜狄雅,和我一起回去求援吧…”

“赫敏,你先走,我想留在这里,看看能不能想到什么其他的破解方法。”

赫敏反复劝说,见娜狄雅执意要留下,只能红着眼眶独自离去。一边走,一边反复回头叮嘱。

“娜狄雅,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

娜狄雅站在原地,目送着赫敏离去。哈利饮下了最后一小口魔药,穿越黑火,进入了最后的房间。

凡妮莎的身影从空中浮现,她美丽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充满了兴奋:“设置这个关卡的,是位喜欢魔药学的同行呢。看我来破解它!”

几分钟以后,她看着玻璃杯里的液体,露出满意的笑容。娜狄雅和她一起饮下了魔药,穿越黑火时,只有微微的暖意,让她们的脸颊变得有些红润。

当她们进入房间时,哈利正和奇洛在地上搏斗。可怜的男孩已经晕了过去,却依旧死死地抓着奇洛的手臂。而奇洛似乎非常痛苦,想要摆脱与男孩的身体接触。

在奇洛的后脑勺上,长着一张狰狞恐怖的脸。那张脸的颜色像粉笔一样死白,红通通的眼睛放出光来,下面是两道像蛇一般细长的鼻孔。

那张脸,正是娜狄雅在格林德沃的预言中见过的脸!

“是伏地魔!”娜狄雅尖叫着。

“什么人!”那只怪物抬头看向娜狄雅和凡妮莎。奇洛的躯体在它的操纵下转了个身,举起魔杖,瞄向了凡妮莎。由于男孩不肯放手,让他的动作变得很不灵活。

“闪电风暴!”在奇洛施咒前,凡妮莎抢先释放了魔咒。刺目的闪电照亮了整个房间,电弧在一瞬间击中了奇洛的身体。他的躯体在奔涌的电弧中扭曲着,魔力和生命迅速被电流灼烧殆尽。

奇洛的躯体变成了一滩焦黑的粉末。凡妮莎从哈利的口袋里取出了那块鲜红的魔法石,放进了自己的储物戒里。

门口的黑火一动,邓布利多校长拿着魔杖,出现在入口处。看到凡妮莎,他脸上的惊讶一闪而逝。

“莫林女士,很久不见了。”

凡妮莎美丽的脸庞上却透出明显的怨恨。

“邓布利多校长,你看起来过得很好。你可曾想过,被你关在牢笼中的人,过着怎样暗无天日的生活?”

邓布利多沉默了片刻,轻轻的叹了口气:“那是他应得的。”

凡妮莎幽幽说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伟大的邓布利多,整个魔法界都在称颂你的仁慈,而你却从不怜悯那个真正爱你的人……算了,我跟你也没什么好说的,这块魔法石我要带走了。”

邓布利多抚摸着自己的魔杖:“莫林女士,你不能带走它…”

凡妮莎嫣然一笑,明丽而高艳。

“我这次来,可是代表法国魔法部收回魔法石。看看,这是法国魔法部的通知,还有尼克·勒梅本人的授权信函…就在刚才,我还亲眼目睹了一位被伏地魔附身的教师,要不是我及时赶到,魔法石已经被他拿走了…”

她缓步走到邓布利多面前,行走间纤腰款款摆动,自有动人风情。

“邓布利多校长,我的主人跟你可不一样呢…他绝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让敌人混进自己的核心区域为所欲为…如果不是因为他对你的感情,现在被关在纽蒙迦德的,绝不会是他!”

20

凡妮莎最终还是带走了魔法石。

在离去时,邓布利多望着娜狄雅的眼神中没有责备与不满,只有宽容与关切。这让娜狄雅的心里对他有些愧疚。

出门之后,凡妮莎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我要马上去纽蒙迦德,帮主人配出恢复精力的魔药。这么久的囚禁,让他清减了太多…你不知道,主人原本是多么的英俊帅气…”

说起“主人”这个词时,她的眉梢眼角都挂满了柔情。娜狄雅可以感受到,她的整颗心都飞到了纽蒙迦德,不想在霍格沃茨多留一秒钟。

在分别时,凡妮莎交给了娜狄雅两本魔法笔记。

“为了主人,我必须谢谢你,娜狄雅。这两本笔记,分别记载了我对魔药学和闪电系魔咒的一些心得,你将来一定会用到它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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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成绩公布了,赫敏和娜狄雅以全科满分的成绩获得了并列第一名。但是想到父亲杳无音讯,偌大的沙克尔庄园,只有自己和家养小精灵露缇……娜狄雅就觉得心口闷疼。

赫敏明白娜狄雅的感受。她咬了咬嘴唇,红着脸提出了邀请。

“娜狄雅,暑假来我家吧…我们可以一起学习,一起出去玩…”

娜狄雅有些紧张,她在进入霍格沃茨学院之前,几乎没有离开过沙克尔庄园,更没有在别人家里留宿过。她其实非常缺乏与他人亲密相处的经验。

但是转念一想,赫敏愿意邀请自己到她家,说明她在内心深处已经把自己当作非常亲密的人,愿意向自己开放私密的个人空间。想到这里,娜狄雅心里甜甜的。

在确认不会打扰到格兰杰夫妇后,娜狄雅愉快地接受了赫敏的邀请。两个人各自回房间收拾行李,赫敏提前寄信给父母,有一位新认识的好朋友暑假要来家里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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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女儿的信件,格兰杰夫妇非常的开心。

赫敏在学业上的天赋让他们非常骄傲,但是她的交际能力却让他们担心。在进入霍格沃茨学院之前,赫敏连一个愿意和她一起玩的朋友都没有。

没想到在新的学校,不光结交到了好朋友,对方甚至还愿意到自己家来做客。而且这个女孩的成绩跟自己的女儿一样优秀,又是巫师界的名门淑女。

这真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

娜狄雅和赫敏到家时,受到了格兰杰夫妇的热情款待。他们为她专门整理了一间客房——赫敏其实不介意娜狄雅和自己睡一个房间,但是娜狄雅需要一个私密的空间来保持与格林德沃的联系。

格兰杰夫妇白天去上班的时候,两个女孩在院子里开始研究凡妮莎的魔药学笔记,里面记载着各式各样的美容魔药。这导致他们每天回家见到的赫敏都与之前大不相同。

第一天,赫敏乱蓬蓬的头发变得柔顺而有光泽。

第二天,赫敏的嘴唇变得丰润红嫩,让人想要品尝。

第三天,赫敏的皮肤变得白皙细腻,像是刚出锅的牛奶布丁。

第四天,赫敏的手指甲和脚趾甲都闪耀着珍珠般的白色光芒。

第五天,赫敏突出的大门牙也变小了,她现在的五官非常协调,看上去相当漂亮。

格兰杰夫人晚上终于忍不住把女儿拉到自己的房间里。她严肃地告诫女儿,她希望自己的女儿是健康而自然地成长的,而不是通过巫术的手段来整容。

“妈妈,你应当尊重我的自我选择。作为女性,无论是选择素颜还是化妆,她完全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这都是她的自由。”

“没人可以用‘我是为你好,女人就得精致美丽’的理由来强迫他人化妆,同样,也没人有资格指责那些爱穿裙子和高跟鞋、喜欢化妆的女人,给她们加上献媚男权的帽子。”

“而巫术与化妆,并没有任何的区别。甚至巫术更加的安全、可靠,对人体无害。”

晚上格兰杰夫人向丈夫抱怨,说女儿越来越不听话了。但是格兰杰先生却说,女儿现在正是青春期,容易产生叛逆心理,家长不宜过多干涉。况且女儿的观点也有道理,我们应当尊重她的自由。

格兰杰夫人叹了口气,无论如何,女儿变漂亮总比变丑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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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狄雅和赫敏挽着手臂,每人拿着一个甜筒冰淇淋,在步行街上边逛边吃。夏日的天气是如此闷热,两个少女即便穿着最轻薄的衣裙,汗水依旧浸透了衣料。

她们美丽的身影,引起了路人的频频回首,好几个男青年甚至不小心撞到了电线杆上。

两个女孩停在一家饰品店前,正在欣赏展柜里闪亮的项链,天色却骤然昏暗下来。漫天的狂沙遮蔽了日光,白昼如夜。街上的路灯刚刚点亮,就被狂风卷着飞砂打成了碎片。

街上的人们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在狂暴的风沙和深沉的黑暗中,人群失去了理智,漫无目的地拥挤着奔逃。不少人失足倒地,随后就被无数人在身上践踏而过。

娜狄雅紧紧地抱住赫敏,第一时间给两人套上了“盔甲护身”魔咒,然后冲进店里的墙角蹲下。她一口气给两人连续施加了十几种防护魔咒,直到肆虐的沙暴停歇为止。

当阳光再度笼罩大地时,外面已经是一片疮痍。空气中弥漫着沙尘的味道,繁华的购物街变得破破烂烂,到处都是碎玻璃和散架的家具。街上每隔几步就有倒地的伤者,到处呼啸着急救车的鸣笛声。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突然的沙尘暴!”

“这不是自然产生的沙暴,我感觉到了…在沙暴里,有黑暗的力量…”

娜狄雅的身上有一半的媚娃血脉。某种意义上,她应该算是半个人类巫师、半个魔法生物。因此,她对魔力的波动更为敏感,能够感知到人类巫师无法察觉的信息。

两个女孩惊魂未定地赶回家里。值得庆幸的是,娜狄雅刚才虽然在校外施放了魔咒,却没有被魔法部禁止滥用魔法司发现。这也证明,那个沙暴确实蕴含着强大的魔力,掩盖了娜狄雅的魔咒痕迹。

21

“赫敏,我们一起去洗澡吧…”

“等一下…娜狄雅,你的意思是要一起洗澡?”

“不然呢…头发里都是沙子,你不难受吗?”

赫敏犹豫着,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她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一起洗澡什么的,的确是一件太过亲密的事情。可是她也担心,如果拒绝的话,娜狄雅会不会不开心?

娜狄雅从小洗澡都是被家养小精灵露缇全程服侍的,在同性面前坦露身体,在她的认知里是一件很平常的事。赫敏没有拒绝,就被她理解为同意。

娜狄雅牵着赫敏的手,直接进入浴室,打开了水龙头。她三两下脱去自己的衣服,露出了洁白细腻的粉背和酥胸。

赫敏还是第一次看到娜狄雅完全暴露的身体。这具完美的身体,让她一时看呆了。

“水温已经合适了…”娜狄雅见赫敏站在原地发呆,直接上去帮她解下衣裙,将她拉了进去。

热水洒在身上,赫敏顿时恢复了意识。这样子被娜狄雅看着,她觉得很难为情,双手忍不住遮挡在胸口和小腹前。

娜狄雅见到对方害羞的样子,反而起了想要捉弄她的心思。她伸手捉住赫敏的手腕,将她压在墙上,上下打量着她的身体:“赫敏,我都让你随便看了…所以不可以挡着,也要给我看…”

“娜狄雅,不要闹…”两个女孩在浴室里嘻笑着玩闹起来,升腾的雾气布满玻璃,只能依稀看到两具美丽的身体在水汽中起伏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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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洗澡之后,两个女孩的关系变得亲近了许多。她们开始穿着睡衣在一张床上打滚嬉闹,有时候玩得晚了,两个人就在一个被窝里相拥而眠。

到后来,亲亲脸蛋、甚至恶作剧地在身上摸来摸去已经成为她们俩日常的玩闹行为。一起洗澡或者一丝不挂地同床,也都经历了好几次。

暑假中有几天,娜狄雅总是觉得有气无力,腰酸腹痛,胸部还隐隐发涨。内衣上沾染的血丝,让她明白了自己即将面对初潮。

娜狄雅来赫敏家之前,并没有想到这件事,也就没做准备。

“赫敏…你有没有…女人每个月用的那个?我是第一次来,所以没有准备…”

赫敏有些害羞,从自己的抽屉里找出了一个粉色的小口袋,里面装着卫生棉条,将它递给了娜狄雅。见娜狄雅前后翻看着小口袋,顿时意识到她并不熟悉麻瓜物品的使用。

“娜狄雅,这是麻瓜物品…我们去洗手间,我教你怎么用它…”

赫敏手把手教着娜狄雅,好不容易把棉条放置成功之后,自己羞得面红耳赤。

娜狄雅起身之后,见赫敏粉嫩的双唇十分可爱,不知道为什么脑中一热,直接贴住吻了上去。

赫敏睁大了眼睛,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娜狄雅回过神来之后,不敢面对赫敏的直视,径直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赫敏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残留的温软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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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福庄园

卢修斯·马尔福专注地操纵着一柄匕首,匕首的尾柄上镶嵌着一枚红色的宝石。他的面前匍匐着一个妖艳美丽的少女,蓝色的符文在她的皮肤上时隐时现,直至消失。

“安玛奈特,我赐你以马尔福为姓的荣耀。”

“不要再抱着什么重建王朝的愚蠢想法。好好辅佐我的儿子德拉科,将来,你会成为她的妻子。有一天,还会成为这个世界的女主人……”

“你学东西的速度很快。九月一日之前,必须学会我教你的一切。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少女退下之后,纳西莎走到丈夫身边:“卢修斯,你真的要…”

卢修斯抚摸着手中的匕首,声音平缓而又坚定。

“纳西莎,你也见到了。这个夏天,魔法部到我们家来了多少次?”

“软弱只会让别人更加轻视!”

“看着吧,很快,那些人就会尝到苦头。”

“至于安玛奈特,她是一把钥匙,将带给我们超乎想象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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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的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要开学了。

收到学校的通知之后,赫敏的父母陪着两个女孩到对角巷购买入学用品。在古灵阁,正好遇到了哈利·波特和韦斯莱一家。

在丽痕书店买书的时候,门口挤了一大群人,大部分都是女巫,她们都是为了参加吉德罗·洛哈特的签名售书活动。

洛哈特在人群中发现了哈利。他冲上前来,抓住哈利的胳膊,把他拉到前面,让摄影师给他俩拍合照。他骄傲地宣布,自己将成为霍格沃茨学院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教师,并将自己的全套著作送给哈利一套。

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人群里的绝大多数女巫,在看着洛哈特帅气的面孔和闪亮的白牙时,都出现了呼吸急促和脸上发烧的迹象。

注意到赫敏也出现了类似的反应,娜狄雅突然起了对洛哈特施放恶咒的冲动。克制下来之后,她自己也有些困惑,自己为什么会对赫敏有这么强的独占欲呢?

接下来在路上遇见了马尔福父子。先是德拉科和哈利、罗恩的口角,接着是卢修斯和亚瑟两个大人的互殴,最后是海格把他们两个人拉开。

这场冲突,让一次原本算得上愉快的开学购物蒙上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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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厢里,赫敏显得忧心忡忡,因为始终没有见到罗恩和哈利。

“娜狄雅,你说他们两个怎么这么笨,居然会没赶上火车?”

“赫敏,不用担心,邓布利多校长一定不会让哈利出什么意外的。”

娜狄雅轻轻叹了口气,拉住赫敏的手。

“开学以后,我们就要回宿舍住了…”

“没关系,我们每天白天都可以在一起啊…”

“这么说,你还巴不得回宿舍住了?”

娜狄雅将赫敏拦腰抱住,开始挠她的痒。假期里,她已经掌握了赫敏的不少弱点。

赫敏拼命挣扎扭动,满脸通红,眼泪汪汪地喘息求饶:“娜狄雅,求求你…别闹了…我难受…”

赫敏娇弱的声音在耳边萦绕,娜狄雅身体产生出一种陌生的燥热,从一个私密的地方流淌而出……

22

第二天早晨在大礼堂吃早饭时,哈利和罗恩终于出现了。学生们兴奋地议论着,他们觉得开一辆会飞的汽车来学校报到实在是太酷了。

片刻后,罗恩收到了母亲寄来的一封吼叫信。由于他的大胆行为,导致他父亲在单位将受到审查。这让两个男孩充满了内疚。

上午第一节课是弗立维教授的魔咒课,拉文克劳与斯莱特林排在一起。娜狄雅没能跟赫敏一起上课,这让她情绪低落,连回答老师的课堂提问都有些提不起劲。

德拉科身边多了一位妖艳的少女,她时刻挽着德拉科的臂膀,依偎在他身上。除了容貌之外,她在魔咒课上的表现也相当出色。这让娜狄雅记住了她——安玛奈特,昨天入学,分到了斯莱特林学院。

吃午饭时,娜狄雅和赫敏坐到了一起。赫敏向她展示着自己变形术的成果——甲虫变的漂亮纽扣,得到娜狄雅的称赞后,她非常开心。

罗恩的情绪十分低落,他的那根魔杖看来是没法修复了。

“下午上什么课?”哈利连忙转换语题。

“黑魔法防御术。”赫敏马上说。

罗恩抓过她的课程表,惊讶地说:“咦,你为什么把洛哈特的课都用心形圈出来呢?”

赫敏一把夺回课程表,气恼地涨红了脸。

娜狄雅低下了头,没有让别人发现她冰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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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全班同学坐好后,洛哈特大声清了清嗓子,使大家安静下来。[[rb:他将一本 > 与巨怪同行]]举在手里,展示着封面上他本人眨着眼睛的照片。

他指着自己的照片,也眨着眼睛说:“我,吉德罗·洛哈特,梅林爵士团三等勋章,反黑魔法联盟荣誉会员,[[rb:五次荣获 > 巫师周刊]]最迷人微笑奖——但我不把那个挂在嘴上,我不是靠微笑驱除万伦的女鬼的!”

“我看到你们都买了我的全套著作...很好。我想咱们今天就先来做个小测验。不要害怕,只是看看你们读得怎么样,领会了多少…”他发完卷子,回到讲台上说:“给你们三十分钟。现在开始!”

娜狄雅看着手里的卷子,卷子上共计54道考题,内容全是“洛哈特最喜欢什么颜色?洛哈特的秘密抱负是什么?你认为吉德罗洛哈特迄今为止的最大成就是什么?洛哈特的生日是哪一天?他理想的生日礼物是什么?……”

娜狄雅冷笑着,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半小时后,洛哈特把试卷收上去,当着全班同学翻看着,只有赫敏得到了满分。

洛哈特弯腰从讲台后面拎出一只蒙着罩布的大笼子,放到桌上。

“现在...要当心!我的任务是教你们抵御魔法界所知的最邪恶的东西!你们在这间教室里会面对最恐怖的事物。但是记住,只要我在这儿,你们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我只要求你们保持镇静。”

洛哈特掀开罩子,打开笼门。一群康沃尔郡小精灵像火箭一样四处乱飞,在教室里大肆搞起破坏。几分钟后,全班同学有一半躲到了桌子底下,纳威在枝形吊灯上荡着。

“来来,把它们赶拢,它们不过是一些小精灵……”洛哈特喊道。他卷起衣袖,挥舞着魔杖吼道:“佩斯奇皮克西佩斯特诺米!”

全然无效,一个小精灵抓住洛哈特的魔杖,把它扔出了窗外。洛哈特倒吸一口气,钻到了讲台桌下面,差点儿被纳威砸着,因为几乎是同一秒钟,枝形吊灯吃不住劲儿掉了下来。

娜狄雅在第一时间施放了防护魔法,将赫敏和哈利、罗恩都笼罩在内。除了她以外,安玛奈特身边盘旋着一道道风刃,将德拉科和他的两个跟班保护得很安全。

下课铃响了,学生们没命地逃出教室。洛哈特直起身子,对娜狄雅和赫敏说道:“啊,我请你们几位把剩下的这些小精灵抓回笼子里去。”说完,抢先奔出教室,一出去就把门紧紧关上了。

“昏昏倒地!”娜狄雅将晕倒的小精灵丢回笼子里,嘲讽道:“被小精灵抢走魔杖的反黑魔法联盟荣誉会员?我敢打赌,他是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最无能的教授!”

哈利和罗恩也在旁边附和着。他们俩想抓住一只小精灵,但它轻盈地闪开了,还朝他俩吐着舌头

赫敏用冰冻魔咒冻住了两个小精灵,一边把它们塞回笼子里,一边维护着她的偶像:“魔杖的事情,或许只是他不小心的一次失误…你们都看过他的书,想想他做的那些惊人的事情吧…”

“只是他自己说他做过。”罗恩嘀咕道。

娜狄雅给了罗恩一个赞许的笑容。每次赫敏眼睛亮闪闪地望着洛哈特时,她的心就莫名地刺痛起来。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拆穿这个骗子的底细,让他颜面扫地,滚出霍格沃茨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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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体育场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球队因为场地使用权发生了冲突。德拉科得意地炫耀着他爸爸给球队新买的最新款飞天扫帚。

“至少格兰芬多队中没有一个队员需要花钱才能入队,他们完全是凭能力进来的。”赫敏尖刻地说道。

德拉科得意的脸色暗了一下,恶狠狠地对着赫敏说:“没人问你,你这个肮脏的小泥巴种。”

“你怎么敢!”娜狄雅拔出魔杖,指着德拉科的脸:“锁舌封喉!”

“沙之盾!”安玛奈特召唤出了一座黄沙构成的巨盾,挡住了娜狄雅的攻击。她还击了一道风刃,被娜狄雅用一发火箭术打散。

赫敏拉住了娜狄雅:“用魔咒袭击同学是违反校规的……”

娜狄雅愤怒地用魔杖指着德拉科:“如果你再敢说出那个词,我绝对饶不了你!”

德拉科愤愤地说着:“娜狄雅,亏你也是高贵的纯血家族出身,看看你交的朋友,真是堕落!”

娜狄雅语气冰冷:“高贵的不是血统,而是品行…德拉科,你的言行才让人不齿!”

赫敏看着眼前的娜狄雅,这样令人瞩目的女孩,为了自己无视校规与人争斗…她的心里幸福在蔓延,直到填满了整个身体。

23

赫敏拖着娜狄雅离开了体育场。

在路上,赫敏低声问着:“泥巴种是什么意思?当然,我听得出它非常粗鲁……”

“泥巴种是对麻瓜出身的人——也就是父母都不会魔法的人的诬蔑性的称呼。有些巫师,像马尔福一家,总觉得他们比其他人优越,因为他们是所谓的纯种。”罗恩在旁边解释道。

娜狄雅冷笑着:“德拉科也配在赫敏面前炫耀优越?真是不知羞耻!赫敏就算少考3门课,总分也比他高得多。”

她挽住赫敏的腰,自豪地说着:“咱们赫敏不会使的魔咒,这个世界上还不存在呢。”

赫敏羞得脸上红艳艳的。她看着娜狄雅漂亮的侧脸,心里好像有温暖的水流在起伏荡漾。

两个女孩这时候还没有深入思考过她们之间究竟属于何种感情。她们只是单纯地觉得喜欢和对方说话,喜欢看着对方,在对方身边有一种特别舒服安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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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节到来了,娜狄雅被赫敏拉着,跟哈利、罗恩一起参加幽灵们举办的忌辰晚会。刺耳的音乐和腐败的食物,让他们倒足了胃口。离去的时候,哈利听见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呼吸停止、冰冷恶毒的声音。

“……撕你……撕裂你……杀死你……”

这个声音,他前几天被罚在洛哈特办公室干活时也曾听见过。

哈利踉跄着停下脚步,抓住石墙,全神贯注地听着,一边环顾四周,眯着眼睛在光线昏暗的过道里上上下下地寻找。

“哈利,怎么了?”

“那个声音又出现了…先别说话…”

哈利追逐着声音奔跑,其他三个人都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只能跟在他的身后,直到三楼最后一条空荡荡的过道里。

墙面上涂抹着血色的字迹,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着微光。

“密室被打开了。与继承人为敌者,警惕。”

趟过地上的一大滩水,他们慢慢接近那条标语,下面挂着洛丽丝夫人——看门人费尔奇的那只猫。它的尾巴挂在火把支架上,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眼睛睁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瞪着前方。

就在这时,大批参加宴会的学生热热闹闹、叽叽喳喳地来到了过道。当学生们看见那只倒挂的猫后,走廊一下子安静了。

在这片寂静中,有人高声说话了,是德拉科·马尔福。他指着赫敏狞笑道:“与继承人为敌者,警惕!下一个死的就是你,泥巴种!”

“电击术!”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德拉科,他狞笑着的脸立刻扭曲抽搐起来。体内的魔力被闪电灼烧着,剧烈的痛苦让他蜷缩在地上。

娜狄雅上次施咒被安玛奈特拦下之后,回去开始研修凡妮莎赠予她的闪电系魔咒笔记。论速度,没有什么魔咒比闪电更快了。

“风之刃!” 安玛奈特的还击迅捷狠厉。这一次的法术强度比上次高了许多,娜狄雅身上的盔甲防护咒被一击而破,附带物理和魔法防御的法师袍也被切成了碎片,在空中飘洒如蝶。

娜狄雅从耳环里取出一件斗篷,在腋下打了个结,裹住了自己的身体。她雪白如脂的肩膀和手臂露在外面,布满了一道道的红色伤痕,让人触目惊心。

赫敏取出魔杖,挡住了娜狄雅身前。哈利和罗恩也取出魔杖,对准了安玛奈特。

“统统住手!”邓布利多和其他老师,包括看门人费尔奇,全都赶到了现场。

“马尔福先生,我不希望再听到你用那个词侮辱自己的同学…沙克尔小姐,马尔福小姐,出色的魔法才能不应该用于同学间的自相残杀…如果你们再违反校规,我就不得不把你们开除了。”

“现在,跟我来吧,费尔奇。还有你们,波特先生、韦斯莱先生、格兰杰小姐、沙克尔小姐。”

在办公室里,邓布利多检查之后,发现那只猫是被石化了。他也不认为几个二年级学生有这样的黑魔法造诣。

费尔奇十分恼怒,他尖叫着,眼球向外突起:“我的猫被石化了!我希望看到有人受到一些惩罚!”

邓布利多耐心地说:“我们可以治好它的,费尔奇。斯普劳特夫人最近弄到了一些曼德拉草。一旦它们长大成熟,我就有一种药可以使洛丽丝夫人起死回生了。”

洛哈特插嘴说:“我来配制,我配制了肯定有一百次了,我可以一边做梦一边配制曼德拉草复活药剂……”

斯内普冷冷地打断了他:“请原谅,我认为我才是这个学校的魔药课老师。”

一阵令人尴尬的沉默之后,邓布利多对哈利、罗恩、赫敏和娜狄雅说:“你们可以走了。”

离开房间之后,哈利询问其他小伙伴,是不是应该告诉老师们他所听见的那个声音。罗恩不假思索地劝阻了他。

“听见别人听不见的声音,这不是一个好兆头,即使在魔法世界里也是这样。”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开始从图书馆和老师那里寻求关于密室的资料。上魔法史这门课时,赫敏从宾斯教授的嘴里套出了消息。

霍格沃茨学院的四位创始人之一——萨拉查·斯莱特林认为魔法教育只应局限于纯魔法家庭,而不应该提供给麻瓜生的孩子。因为观念上的分歧,他与其他创始人发生了一场激烈的争吵,然后斯莱特林便离开了学校。

传说,斯莱特林在城堡里建了一个秘密的房间,其他创办者对此一无所知。在离开学校时,斯莱特林封闭了密室,这样便没有人能够打开它,直到他真正的继承人来到学校。

只有那个继承人能够开启密室,把密室里藏着的恐怖怪兽放出来,让它净化学校,清除所有不配学习魔法的人。

之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学生们见面交谈的话题都围绕着密室的传说。德拉科得意洋洋地四处宣传斯莱特林的想法是多么正确,就应该把所有麻瓜的后代都赶出霍格沃兹。还有不少学生怀疑哈利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是他开启了密室。

24

四个人又回到了发生攻击事件的那道走廊,希望能找到更多的线索。

娜狄雅施展了“时光追溯”的魔咒,画面进行到那只可怜的猫咪遭遇袭击时,突然支离破碎。这让她的脸色变得非常凝重。

赫敏有些担心地握住娜狄雅的手,问道:“发生了什么?”

“这个魔咒具有自我保护功能,如果我们继续看下去,就会受到伤害…是什么样的怪物,连观看它袭击的图像,都这么危险?”

赫敏咬着嘴唇苦苦思索。她认真思考的样子,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

吸引着娜狄雅。娜狄雅的视线就这样黏在她的侧脸上离不开了。

“快过来看看这个!真有趣……”哈利的叫声打断了她们。他指着最上面的那块玻璃,那里大约有二十只蜘蛛正在慌慌张张地爬行,急于从一道小缝中逃向窗外。

“你们看见过蜘蛛这种样子吗?” 哈利纳闷地问。

“没有。”赫敏突然感觉到在被娜狄雅拉着后退,而罗恩已经远远地逃到了后面。

她惊讶地问道:“娜狄雅,罗恩,怎么啦?”

“我讨厌蜘蛛!”罗恩回答。

“我讨厌所有的节肢动物!”娜狄雅咬着牙,这个暑假,她在赫敏家里看了不少麻瓜书籍,学会了这个生物学术语。

赫敏若有所思,随后咯咯笑了出来:“娜狄雅,难怪你在魔药课上,经常改动教材的配方,从来不用虫子做原材料……”

娜狄雅看到她眼神中闪着邪恶的光,立即伸手挽住她的腰,手指贴着她的弱点,在她耳边威胁着:“你要是敢用虫子吓唬我,我就让你在大家面前哭出来!”

赫敏吓了一跳,求生欲暴涨:“我不会这样做的…我保证!”

她转向了罗恩:“罗恩,你是男孩子,怎么会怕蜘蛛呢?”

罗恩恼怒地说:“你要知道,我三岁的时候,弗雷德因为我弄坏了他的玩具扫帚,就把我的玩具熊变成了一只丑陋的大蜘蛛。想象一下,你正抱着你的玩具熊,突然它冒出许多条腿来,而且……”

他打了个冷战,说不下去了。

哈利看着罗恩可怜的样子,觉得最好还是换个话题,就说:“还记得当时地上的那滩水吗?是从哪儿来的?”

罗恩渐渐缓过劲来,指给他们看:“大概就在这里,和女生盥洗室的这扇门平行。”

赫敏带着大家进入了那扇门:“这是哭泣的桃金娘的地盘。里面不会有人的。来吧,我们进去看看。”

遗憾的是,那位幽灵并没有提供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娜狄雅一直将赫敏送到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门口,握紧她的手掌,凝视着她的双眼:“赫敏,那个怪兽极其危险…我以后会每天接送你的。答应我,除非有我的陪伴,绝不离开宿舍!”

赫敏知道娜狄雅是担心自己。她的心里甜丝丝的,脸上有些发烫:“娜狄雅,我答应你…你真好。”

赫敏头脑一热,双臂环住娜狄雅的腰,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逃回了公共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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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娜狄雅取出双向镜,联系了格林德沃。

暑假的时候,格林德沃已经成功利用魔法石制出了恢复药剂。他现在看上去像一个中年人,非常的英俊潇洒,有着独特的魅力。

暑假期间,娜狄雅已经向格林德沃多次提起赫敏。每当她称赞赫敏的才华与善良时,她的眼睛总是亮晶晶的,脸上洋溢着幸福。

格林德沃每次都是微笑着倾听,鼓励着娜狄雅与赫敏的交往。

这让他想起了当年的自己。那时候,自己和他也是这样一见如故、相逢恨晚。两个天才的年轻人彼此吸引,形影不离。要不是后来那件事……

他非常理解娜狄雅的感受,甚至比她自己还要更加清楚——她心底真正想要什么。出于某种原因,他很希望能够促成她们的幸福。

听了娜狄雅的描述之后,格林德沃笑了笑。

“我听说过霍格沃茨的密室传说。五十年前,密室也曾开启过,还死了一个拉文克劳学院的女生。魔法部认为是鲁伯·海格打开密室并放出了怪物,他也因此被霍格沃茨开除。”

娜狄雅惊讶地重复着:“是海格做的?”

她知道海格对庞大的怪物情有独钟。去年她亲眼见过海格试图养一条龙,还有那三头魔犬路威。如果是少年的海格,听说城堡里藏着一个怪物,他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去看它一眼,还很可能想要把它放出来活动活动腿脚。但是以海格的善良天性,决不会故意把人害死。

格林德沃接着说道:“邓布利多当时还不是霍格沃茨的校长,只有他坚持认为海格是无辜的,后来还安排他做猎场看守。我相信邓布利多的判断。”

娜狄雅点了点头,忍不住问道:“老师,你那时候在欧洲,为什么对霍格沃茨的事情了解得这么清楚?我甚至已经问过我们学院的院长弗利维教授,他都不知道这些事……”

“每一个深得邓布利多厚爱的人,都会得到我的关注。”

“另外,娜狄雅,你虽然是我所见过的最有天赋的女孩,但你毕竟只有二年级。拥有石化能力的魔物,不是你现在能够对付的。一定要注意安全。”

“如果真的遇到了袭击…牢记,魔物的石化术都是通过视线生效,遇到这类魔物,一定不要和它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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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在上课的路上,赫敏兴致勃勃地提出了她的构想。她怀疑德拉科与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有关,打算配制一些复方汤剂,变成斯莱特林学生的模样,从他那里刺探情报。

娜狄雅回忆了一会儿:“复方汤剂?[[rb:我记得 > 强力药剂]]这本书里有它的配方。”

“没错!斯内普上课的时候也提过,它肯定在图书馆的禁书区内。但是要从禁书区内借书,必须弄到一位老师亲笔签名的批条……”

“不用那么麻烦,我的藏书柜里有这本书。”娜狄雅摸了摸自己的耳环,手里多了一本大厚书。

25

[[rb:赫敏小心翼翼地打开 > 强力药剂]]。

“在这里。”赫敏激动地说,她找到了标着复方汤剂的那一页。上面画着几个人正在变成另外的人。

“这是我见过的最复杂的药剂。”赫敏浏览着配方说:“有些配料也很难弄到……”

“配料的事情不用担心,我的私人仓库里都有。比较麻烦的是最后一样——想变的那个人身上的一点儿东西。”娜狄雅趴在她的肩上说。罗恩跳了起来:“对不起,什么叫我们想变的那个人身上的一点儿东西?如果有克拉布的脚趾甲在里面,我是决不喝的……”

赫敏啪的一声把书合上。

“好吧,如果你们害怕了,想临阵脱逃,那也没什么。”她的面颊涨红,眼睛里蕴含着怒火:“如果你们不想弄清楚是不是马尔福干的,药水的事就到此为止……”

“好吧,说干就干。可是千万不要脚趾甲,好吗?” 罗恩说。

“这药水到底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调制好?”哈利问。

赫敏情绪有所好转,她又把书打开了:“有一个月就差不多了。”

娜狄雅目光一转:“我的宿舍只有一个人,也有全套的炼金工具,可以来我那里慢慢配制。”

赫敏点了点头,合起书来:“今天下课,就去你宿舍吧。”

听到这句话,娜狄雅两眼放光,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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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洛哈特黑魔法防御术课。

自从发生了小精灵的灾难事件后,洛哈特就再也不把活物带进课堂了。现在,他的教学方式变成了念书和表演。娜狄雅戏称为“洛哈特的舞台剧课”。

下课铃响了,洛哈特站了起来。

“家庭作业:就我战胜狼人沃加沃加的事迹写一首诗![[rb:写得最好的将得到几本有作者亲笔签名的 > 会魔法的我]]!”

娜狄雅不屑地撇撇嘴,随即兴奋地拉着赫敏回宿舍配制复方药剂。

关上房门之后,娜狄雅取出了她的全套炼金装置。

“草蛉虫,蚂蟥,流液草和两耳草……”对照着配方,赫敏将原材料按顺序放入坩埚。

“顺时针搅拌三十次……”

娜狄雅的目光从炼金台移到了赫敏的脸上,灯光把赫敏的脸照亮了一半,还有一半落在阴影里面,却显得她的五官更加立体了。

她舔了舔嘴唇,认真的赫敏最诱人了。复方药剂的配制,可是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呢……她看着赫敏,就像看着一只鲜嫩可口的小羊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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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上午的魁地奇比赛中,一只游走球像是被施了咒一样,一直追着哈利一个人袭击。即便如此,哈利还是抓住了金色飞贼,为格兰芬多队赢得了胜利。

只是他本人被游走球击中胳膊,从飞天扫帚上摔落在地。

洛哈特抢着给哈利治伤,却把他整个胳膊的骨头都弄消失了。他被紧急送到庞弗雷夫人那里,原本一秒钟就能治好的小伤,现在需要服用“生骨灵”魔药,住几天院才能让骨头重新长出来。

没过多久,科林·克里维在医院的楼梯里被石化了。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双手伸在胸前,举着他的照相机。老师们检查照相机时,发现底片已经被熔化了。

消息一下子传遍了学校。顿时,学校里谣言纷飞,人人疑神疑鬼。一年级新生现在总是三五成群地一起活动,生怕在单独行动时受到袭击。

几天后,公告栏上出现一则关于在大礼堂举办决斗俱乐部的消息。几乎全校学生都兴致勃勃地参加,大家猜测着是哪一位教授来教学,结果没想到走上台的却是洛哈特。

洛哈特穿着紫红色的长袍,把自己打扮得光彩照人。他大声喊道:“围过来,围过来!每个人都能看见我吗?都能听见我说话吗?太好了!”

“…我开办这家小小的决斗俱乐部,是为了充分训练大家,以防你们有一天需要自卫,届时可以采用我的无数次成功经验——欲知这方面的详情,请看我出版的作品。”

“我来介绍一下我的助手斯内普教授。”洛哈特露出闪亮的白牙笑着:“他对我说,他本人对决斗也略知一二,他还慷慨大度地答应,协助我做一个小小的示范。放心,我会把你们的魔药老师完好无损地还给你们,不用害怕!”

洛哈特和斯内普转身面向对方,鞠了个躬。然后,他们把各自的魔杖像箭一样举在胸前。洛哈特对寂静的人群说道:“数到三,我们就施第一道魔法。当然啦,我们谁都不会取对方的性命。”

“一——二——三——”两人同时把魔杖猛地举过肩膀。

斯内普喊道:“除你武器!”一道耀眼的红光击中了洛哈特。他猛地朝后飞出舞台,撞在墙上,然后滑落下来,蜷缩在地板上。

娜狄雅在心里为斯内普鼓掌:“干得漂亮!”

赫敏踮着脚跳上跳下,尖叫着问道:“他没有受伤吧?”

“管他呢!”哈利和罗恩同时说道。

洛哈特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他的帽子掉了,波浪形的鬈发根根竖立。

“好,大家都看到了吧!”他重新登上舞台,说道:“这是一种缴械魔咒…是的,斯内普教授,向学生们展示这一招,这个主意真妙。”

“不过,我这么说你可别介意,刚才你要来这么一手的意图很明显。如果我想要阻止你,是不费吹灰之力的。我只是认为,为了增长学生们的见识,不妨让他们看看……”

斯内普一脸杀气。洛哈特也注意到了,他立刻跳下舞台:“示范到此结束!现在我到你们中间来,把你们都分成两个人一组。斯内普教授,如果你愿意帮助我…”

首先上台对决的是哈利和德拉科。洛哈特刚数到二,德拉科就提前出手偷袭。哈利倒地之后的还击也击中了德拉科。

德拉科举起魔杖,大吼一声:“乌龙出洞!”一条长长的黑蛇突然从魔杖里面蹿出来,重落在他俩中间的地板上,昂起蛇头,准备进攻。

“让我来!”洛哈特喊道。他举起魔杖向蛇施法,却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反而激怒了那条黑蛇。

26

哈利用蛇佬腔控制着那条毒蛇退下,但却受到了学生们的猜忌。因为能跟蛇说话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著名本领。蛇佬腔被普遍认为是黑巫师的标志。

更糟糕的是,没过几天,赫奇帕奇学院的学生贾斯廷·芬列里和幽灵差点没头的尼克也被石化了,而哈利是出现在现场的第一个人。

现在大部分人都认定是哈利做的,但是邓布利多依旧信任着哈利。

平安夜来临了,赫敏终于在娜狄雅的宿舍里成功配制出了复方汤剂。在完成的那一刻,她兴奋地抱住了娜狄雅。娜狄雅抱着她在空中转了一圈,顺势翻倒在床上。

娜狄雅压在赫敏身上,胸口感觉到赫敏的两个小山丘正跟着呼吸而不时地起伏着。烛光明暗,她看上去漂亮极了。

赫敏以这样的姿势被压着,看着娜狄雅炙热的目光和潮红的脸颊,她预感到似乎会发生什么……于是她害羞地闭上了眼睛,心跳也迅速加快。

她这样乖乖平躺在身下毫无反抗的娇羞模样,让娜狄雅的胆子更大了。娜狄雅贴着赫敏的脸颊慢慢厮磨,在她耳边柔声细语:“赫敏,你真漂亮。”随后,忍不住吻上她的嘴唇。

她们之间已经有过几次双唇之间的接触,但是这一次,娜狄雅慢慢用舌尖撑开并伸进赫敏的双唇时,赫敏还是大吃一惊。可是她却不敢乱动,生怕咬伤了娜狄雅,只是听任对方索取。

赫敏的嘴唇和舌尖是如此香甜柔软,无论她怎样胡作非为都乖乖顺从。这样可爱的赫敏让娜狄雅小腹升起能够融化灵魂的暖意,双腿之间有着羞于言说的温润。

……

送赫敏回去的路上,赫敏始终低着头不发一语,让娜狄雅又是心虚又是担心。在分别时,赫敏的身体轻微地颤抖着,眼泪从发红的眼眶里涌出,在精致的脸颊上划出泪痕。

“对不起…”娜狄雅慌了手脚,似乎只会重复这句话了。

赫敏用手指抹去自己的眼泪,低语着:“娜狄雅,我并不是不喜欢你。可是,我们都是女孩子,我们做这样的事情是不对的…”

赫敏心底非常害怕。如果说从前的亲密还可以划为闺蜜间的嬉戏,但是刚才绝对是恋人间的激烈交融。从小受到的教育告诉她,女性之间做这样的事,是异常的、违背世俗的。

更让她不安的是,她的身体在全程竟然没有任何的抗拒,甚至主动地接纳和期待着…她觉得自己堕落了,正在滑入深渊。

“娜狄雅,我们只是好朋友…我们需要保持距离,这会帮助我们冷静下来…”说完,她仓惶逃回了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

娜狄雅的心里充满了失落和黯然,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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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圣诞节,在交换礼物的时候,哈利和罗恩就意识到娜狄雅和赫敏似乎是吵架了。原本亲密无间的两个女孩,现在隔着他俩坐着,彼此连话都不说了。

赫敏轻描淡写地给哈利和罗恩布置任务:“我们还需要一些要变的人的东西。如果你们最好能弄到克拉布和高尔的什么东西,他们是马尔福最好的朋友,他会把什么话都告诉他们的。我们还需要确保,在审问马尔福时,千万不能让真正的克拉布和高尔闯进来。”

“我已经把一切都计划好了。”赫敏举起两块巧克力蛋糕:“我在这里面放了催眠药。你们只需要保证让克拉布和高尔发现它们。你们知道他们的嘴有多馋,肯定会把它们吃掉的。等他俩一睡着,就拔下他俩的头发,然后把他俩藏在扫帚柜里。”

“噢,好吧。”哈利说:“还有安玛奈特,她总是黏在德拉科身上。我们俩审问德拉科的时候,得想办法把她弄走。”

娜狄雅抬起头来:“在圣诞晚宴上,我去找她决斗,我保证,她今晚会在医院度过圣诞节。”

哈利和罗恩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赫敏躲躲闪闪地看着娜狄雅,低声劝阻:“娜狄雅,那太危险了…”

娜狄雅站起身来,走向大礼堂:“圣诞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做好你们要做的事。”

圣诞晚宴在大礼堂举行。施了魔法的雪,温暖而干燥,给圣诞树挂满了银霜。教授们彼此举杯致意,洛哈特不停地向女学生们眨眼,赢来惊喜羞涩的回应。

上到甜品之后,大部分师生已经离开礼堂。娜狄雅走到德拉科和安玛奈特的餐桌前,冷冰冰地说着:“上一次决斗俱乐部结束的太快了。安玛奈特,今天你敢接受我的决斗吗?”

安玛奈特慢慢站起身来,脸上有着被挑衅的愤怒——以及狩猎时的嗜血与兴奋。她的脸上浮现出妖媚的笑容:“当然愿意。”

娜狄雅转向洛哈特:“洛哈特教授,我对您举办的决斗俱乐部非常感兴趣。今天我想和安玛奈特实践一下,您愿意主持我们的决斗吗?”

洛哈特大笑着起身:“这个主意真妙,这是很好的餐后娱乐节目。你们放心,有我照看,你们谁也不会受到一丁点的损伤。来,请站到舞台上来……”

礼堂里剩下的学生都兴致勃勃地围了上来,只有克拉布和高尔还留在餐桌上搜刮着甜品。赫敏使了个眼色,哈利和罗恩将蛋糕摆在了礼堂门口的栏杆上。那两个家伙发现之后,毫不怀疑地出门拿起蛋糕大嚼起来。

事情按照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在盥洗室里,赫敏看着哈利和罗恩喝下药剂,变成了克拉布和高尔的样子。

“我们回礼堂,你们俩一会跟着德拉科回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她一路飞奔着,心里挂念着娜狄雅的决斗情况,生怕她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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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走上舞台之前,娜狄雅就悄悄给自己加上了盔甲防护魔咒。当洛哈特数到三之后,娜狄雅立刻使出电击术,击中了安玛奈特。

电光在安玛奈特身上闪烁着,她的魔法袍都被烧成了焦黑的碎片剥落。可是安玛奈特一脸淡定,只是微微蹙眉,就像被荆棘轻轻扎到了一样。

27

下面的学生们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他们知道电击术会带来怎样的剧痛。为什么安玛奈特居然如此轻松?

安玛奈特不屑地笑了笑。与自己当年遭遇的极刑,以及数千年深埋地底的折磨相比,这点痛苦算得了什么?更何况,对她来说,痛苦只会增加她的力量…她只嫌这点痛苦太少了…

“狂沙风割!” 安玛奈特魔杖一指。旋风裹挟着黄沙,化成无数高速切割的利刃,将娜狄雅包裹在其中。

“火焰斗篷!”烈焰在娜狄雅身边熊熊升起,高温扰乱了气流,让旋风的速度降了下来。沙刃的威力也被削弱,没能突破盔甲护身魔咒的防御。

“女妖之嚎!” 安玛奈特发出了一阵持续不绝的凄厉尖叫。礼堂里的玻璃酒杯、陶瓷餐盘全都爆成了粉末,学生们痛苦地捂着耳朵在地上翻滚挣扎。

赫敏回到礼堂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主持决斗的洛哈特已经晕倒在地,娜狄雅站在舞台另一头苦苦支撑。她双手捂着耳朵,美丽的嘴唇已经被咬出血来。

“锁舌封喉!”赫敏抽出魔杖,对准了安玛奈特。一道红光闪过,礼堂里终于安静下来。

“发生了什么事!”邓布利多和其他几位教授赶到了礼堂。他用一个大范围恢复魔咒救醒了地上的学生,还有舞台上的洛哈特。

洛哈特脸色惨白,却依旧在台上侃侃而谈:“刚才是这两位小姐在决斗,非常精彩的一场决斗,我觉得她们都从我出版的作品里学到了很多有用的知识……”

邓布利多轻声说:“虽然洛哈特教授开办决斗俱乐部得到了我的许可,但初衷是训练学生的自卫能力,而不是让你们使用女妖之嚎这样的黑巫术。”

安玛奈特的声音柔媚,但内容却倨傲无礼:“校长,巫术只是工具,弱小才是原罪。要不是格兰杰小姐偷袭我,沙克尔小姐只能跪地求饶了吧?胜利者,是不应被指责的。”

麦格教授恼怒地大叫:“其他人都出去,马尔福小姐、沙克尔小姐、格兰杰小姐留下!”

其他学生们离开之后,邓布利多用探究的目光审视着安玛奈特。

“你究竟想要什么,马尔福小姐?”

安玛奈特笑容娇媚:“我只想继续这场未完的决斗,直到公平的分出胜负为止。”

她转向娜狄雅:“或者,你现在就跪地求饶?”

娜狄雅愤怒地叫着:“谁求饶还不一定呢!有本事的话,我们明天再继续决斗!”

安玛奈特舔了舔嘴唇:“很好。校长,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决斗,既然之前已经得到许可,似乎不应该被干涉吧?”

邓布利多炯炯有神的蓝眼睛始终盯着安玛奈特:“明天,我和其他几位教授,会在现场看着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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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礼堂的时候,赫敏担心地看着赫敏的背影。她想了半天,转身跑向了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

弗立维教授笑吟吟地面对自己的得意门生。在二年级学生中,他最喜欢的就是娜狄雅和赫敏了。

“教授,您年轻的时候曾是决斗冠军,一定有办法对付女妖之嚎吧?”

弗立维教授露出郑重的表情。

“黑巫术,之所以被巫师界认为是邪恶的,不仅在于魔咒的效果,更是因为,它们必须用负面情绪来推动。能够施展女妖之嚎,那位马尔福小姐一定经历过极为可怕的痛苦……”

“有一个叫做‘天使降临’的魔咒可以有效地抵抗它。这是一种极高深的魔法,恐怕绝大多数的毕业生都掌握不了它。不光咒语非常复杂,而且还需要集中精神,以爱与守护的正面情绪来推动它……”

与此同时,娜狄雅正在宿舍里与格林德沃交流。除了“天使降临”魔咒以外,格林德沃提供了一种取巧的办法。

“先用‘区域静音’,不仅可以打断女妖之嚎,还可以让区域内所有人在一段时间内都无法出声施咒。这时候,能够无声施法的人,就很有优势了。”

“老师,无杖无声施法是真正的巫术大师才有的能力……”

“对人类巫师来说,无杖无声施法是很难的。人们可以轻松拿起几磅重的物品,如果是几百磅、几千磅呢?那就需要杠杆的帮助。咒语和魔杖,就是这样的原理。”

“娜狄雅,你是不同的。你有着一半的媚娃血脉,天然就有着充沛的精神力和火系魔力。如果是火系魔咒的话,凭你自身的力量就够了,无需通过法咒和魔杖撬动自然的力量。”

“欲望和情绪可以推动魔法。贪婪、仇恨、杀戮、暴虐、痛苦…这些负面情绪推动着黑魔法。而愤怒,则是毁灭系魔咒的助剂。娜狄雅,想象你最为愤怒的画面,让我看看你现在能施展的最强火系魔咒是什么!”

娜狄雅深吸了一口气。出生以来,她最为愤怒的时刻,莫过于一年级入学前被那三个麻瓜歹徒绑架。她努力回想着当时的情景,灼热的力量开始在她的血脉中奔涌。

“爆裂火球术!”

一颗火球在魔杖顶端成型,命中了墙角的钢铁人偶,而后轰然炸开。火焰成环状向四周溅射,一阵炙热气流扑面而来。在高温与爆炸的双重打击下,人偶整体都有些变形,上面还沾着些燃烧的火焰。

格林德沃继续鼓励着她:“很好!只有少部分毕业生能够掌握它。但是娜狄雅,你是不同的,相信自己,你可以做到的,来试试‘焚化术’!”

“焚化术”,专家级毁灭系魔咒,即便是魔法部的傲罗,能够掌握它的人也屈指可数。

娜狄雅反复回想着当时的每一个细节,不断积蓄着愤怒,灼热的力量几乎在她的血脉中沸腾了。当她举起魔杖的一刻,一团烈焰飞速命中了人偶,无声无息地熔化出了一个拳头大的孔洞。

“非常好!娜狄雅,我知道你能做到的。现在,仔细回忆刚才血脉中能量的流动方式,用你的意念推动它……”

28

娜狄雅经过反复训练之后,终于掌握了无声施法的技巧。尽管只对火系魔咒有用,但整个巫师界,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也没有几个人。

完成魔咒训练之后,格林德沃嘴角突然浮起了一丝笑意。

“娜狄雅,和赫敏吵架了吗?”

娜狄雅跳了起来:“老师,您是怎么发现的?”

“你的心思全都写在脸上。如果这时候有人对你用摄神取念,你的精神几乎是不设防的。是什么原因吵架了呢?”

娜狄雅的情绪变得很低落:“赫敏觉得我们都是女孩子,这样的感情是不对的……”

“爱是跨越一切障碍的。贫穷、疾病、年龄、逆境,都不能成为它的阻碍,包括性别。只是世俗给它强加了许多枷锁。作为超凡者,何必受世俗观念的约束呢?”

“既然你们已经品尝过这种灵魂共鸣的吸引,分别只会给你们带来无尽的痛苦。相信我,只要大胆主动地追求,你们两个人一定可以走到一起。”

“千万不要因为外界干扰和一些挫折而放手,那会让你毕生悔恨。”

这时候,宿舍门口传来了赫敏的敲门声。

“娜狄雅,你在吗?”她大声问着。

格林德沃轻笑着:“你看,她是多么关心你。”说完,他就关闭了通讯。

娜狄雅打开房门,赫敏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娜狄雅,我在弗立维教授那里学会了一个魔咒,它可以防御女妖之嚎。天哪,它真是我见过的最难学的魔咒。今晚,我一定要教会你……”

“赫敏,谢谢你。” 娜狄雅的嘴角无法控制般地高高扬起。

赫敏昨天晚上回去之后,彻夜辗转难眠,思考着她们俩的感情。她知道自己的内心已然沉浸在两情相悦的吸引之中,但理智告诉她这种关系是不对的。

她想象着有一天告诉父母——自己和另一个女孩相爱了,他们会是怎样的反应呢?赫敏根本不敢去尝试。

但是想到从此和娜狄雅分开,她又觉得有一种撕裂心脏的痛苦,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白天的时候,自己好不容易才勉强和娜狄雅保持距离。但是当她看到娜狄雅在安玛奈特的魔咒下痛苦的模样,她明白了自己已经沉沦在这份感情中,不能自拔。

无论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允许你受到任何伤害。

你含情脉脉的目光,就是我生命中最灿烂的阳光。

即便是充满荆棘的道路,我也愿意与你同行,直至生命尽头。

刚才在弗立维教授那里,赫敏的脑海里全是娜狄雅的影子。而这份爱与守护的信念,让她成功掌握了“天使降临”魔咒。这让弗立维教授赞叹不已。

再次来到娜狄雅的房间,昨夜的缠绵在赫敏脑中浮现。看着娜狄雅的笑靥,赫敏头一次鼓起勇气,主动吻上了娜狄雅的嘴唇。

尽管这个吻浅尝辄止,娜狄雅还是像中了石化术一样僵在原地。

赫敏用手指捏了捏娜狄雅的脸颊,催促道:“快点来跟我学习这个魔咒,它的发音是这样的…注意魔杖挥舞的姿势…施咒时需要以爱与守护的正面情绪来推动…”

“爱与守护的正面情绪?”

赫敏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十一点了。她十分担心娜狄雅不能及时掌握这个魔咒,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经验分享出来。

“我刚才施法的时候,一直在回想你受伤的样子,真是心疼极了…就会想着要好好保护你…试了几次之后就成功了。”

说完这番话,赫敏白嫩的脸颊红得像是发烧了一样。

娜狄雅像是吃了蜂蜜一样,含情脉脉地凝视着赫敏,牵住她的手掌。手心的温度是真实的,这一切都不是梦。自己从未像此刻这么幸福,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而对方也全身心地爱着自己。

她的视线忍不住又移到赫敏柔嫩香甜的红唇上。

赫敏捕捉到了娜狄雅灼热的视线,昨夜的记忆又在她的脑海中乱蹿,让她的体温迅速升高。她摇了摇头,努力把那些画面从脑海中清除出去,板着脸严肃地说:“快点开始练习!”

一直到凌晨两点,娜狄雅总算掌握了这个魔咒。赫敏松了口气,想要回自己的宿舍,却被娜狄雅拦了下来:“现在时间太晚了,城堡里又不安全。今晚就住我这里吧……”赫敏羞涩地点头同意。

两个女孩脱光衣服钻进了一个被窝。两具温润柔软的身子抱在一起,肌肤相亲的感觉非常舒服。她们呼吸着对方淡淡的体香,感受着彼此因为亲昵而升高的体温,度过了一个温馨幸福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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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吃饭的时候,哈利和罗恩看到娜狄雅和赫敏手挽着手一起来到礼堂。看着她们吃早餐时的亲昵互动,罗恩忍不住对哈利低声说道:“我怎么觉得我们俩在这里好像很碍眼…”

哈利向赫敏说了昨天探听到的消息。德拉科并不知道是谁打开了密室,他只听说五十年前密室就开启过一次,还死了一个麻瓜家庭出身的女孩。据说上次打开密室的人被抓住而且开除了。

赫敏失望地叹了口气,她的心思立刻集中到了晚上娜狄雅的决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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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决斗前,学生们都被清理出了大礼堂。赫敏坚持请求留下,弗立维教授看着她泪眼汪汪的样子,只好答应了她,但是叮嘱她一定要站在自己身边,有危险随时躲到自己身后。

教授们除了洛哈特以外,几乎全都出席了这场决斗。“女妖之嚎”这样的黑魔法,在如今的巫师界已经极为罕见了。能够见证这样的对决,对任何一个强大的巫师都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在走上舞台之前,娜狄雅取出魔杖,先后给自己加持了“盔甲护身”、“火焰斗篷”、“天使降临”三道魔咒。当圣洁神秘的柔光笼罩到少女身上时,她绽放出的美丽简直令人无法抗拒。

在场的教授们见到她成功施展“天使降临”,全都露出了不加掩饰的赞赏。为她远超同龄人的魔法技艺,更为她能够推动这个魔法的爱与守护信念。

29

安玛奈特冷笑着,一把撕下了她的法师袍,任由自己娇美的躯体暴露在众人眼前。她的嘴里呢喃着神秘的音符。在场众人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听懂她所说的语言。

黄沙随着她的低语,呼啸着从门外卷入,在她身上构成了一具覆盖全身的沙之盔甲。她娇小玲珑的躯体,变成了一具颇为魁梧的重甲战士,手中握着巨斧,背后还插着几只投矛。

她走上舞台后,得意地大笑着:“投降吧,娜狄雅!如果在战斗中划烂了你那张精致的小脸,连我都会觉得心疼的!只要你当着全校学生的面亲吻我的脚趾,我就饶恕你了!”

娜狄雅有些紧张,但是在看到赫敏关心的目光后,突然又充满了勇气。她走上舞台,取出魔杖对准安玛奈特,说道:“我非常期待,你在圣诞结束后的第一天,在大礼堂跪下来亲吻我的脚趾!”

邓布利多抚摸着手臂上的凤凰,念起倒计时。数到三的瞬间,安玛奈特向娜狄雅掷出了手中的投矛。

“反弹护盾!”娜狄雅施展出了格林德沃教给她的独门绝学。那支投矛碰到护盾的一瞬间,突然转了180度,射向了安玛奈特。

安玛奈特挥动巨斧击碎了投矛。投矛碎裂的一瞬间,里面涌出了无数细小的黑色甲虫。它们掉转头,向娜狄雅快速爬过来。

邓布利多脸上露出凝重的表情,以洪亮的声音向麦格教授介绍着:“这是非洲的食肉圣甲虫,千万不要被它们沾到身上,否则就会钻进皮下,一边吞食血肉,一边产卵繁殖。一个圣甲虫,几分钟内就可以吃掉一个成年人。”

“寒冰风暴!”娜狄雅挥舞魔杖,夹杂着细小冰刃的寒风呼啸着扑向安玛奈特,在舞台上形成了一道冰霜之路。那些圣甲虫被冻结在厚厚的寒冰之中,无法移动。

冰刃没能对安玛奈特的沙之盔甲造成任何损坏。她低声呢喃着,地面上鼓出了几个人型雕塑,都是古埃及战士的模样。成型之后,它们突然举起兵器,一起向娜狄雅冲杀过来。

“爆裂火球!”连发的火球击中了一个个古埃及战士,将它们炸成了碎片。而安玛奈特已经高高抬起头,发动了女妖之嚎。

尖锐凄厉的叫声在礼堂内回旋,玻璃和瓷器全都炸成了碎片。娜狄雅的身上升腾起圣洁的白色光雾,在音波的冲击下泛起阵阵涟漪。

“区域静音!”当娜狄雅吐出咒语之后,整个大礼堂突然陷入绝对的沉寂之中。一道炽热的烈焰从她手中激射而出,击中了安玛奈特的腹部。

沙之盔甲瞬间崩解,安玛奈特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仰天倒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出现了一个拳头大的空洞,旁边是焦黑碳化的组织。

邓布利多一挥魔杖,声音又回到了礼堂里。

“我宣布,娜狄雅获胜!庞弗雷夫人,你去照看一下安玛奈特。”

赫敏已经冲到了娜狄雅身边,牵着她的手欢呼跳跃。过了一会儿之后,她才回过神来,拉着娜狄雅一起走到弗立维教授身前。

“谢谢您!多亏您教我的‘天使降临’……”

弗立维教授笑眯眯地鼓掌:“太棒了,娜狄雅!尤其是最后的无声施法,你刷新了霍格沃茨的历史记录!”

邓布利多走到娜狄雅身边,拍了拍女孩的肩膀。别人察觉不到,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女孩的战斗风格,有着太多格林德沃的影子。

但是不得不承认,娜狄雅以白巫师的手段,干净漂亮地战胜了一位黑巫师。

“做的很好,娜狄雅。我有几本守护系魔咒书,如果你和赫敏感兴趣的话,可以来我办公室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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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假期剩下的时间,赫敏晚上都留在娜狄雅的宿舍,和她一起研究邓布利多送给她们的守护系魔咒书。

两个人待在一起,共享掌握新魔咒的喜悦,每天晚上相拥而眠,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和体温,醒来第一眼就能看见喜欢的人,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好的吗?

幸福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圣诞假期很快结束了,赫敏也不得不返回自己的宿舍。格兰芬多的女生们,每天早晚都见证着她们两人出双入对的生活。

几天之后,哈利在哭泣的桃金娘的那间女生盥洗室,捡到了一本空白日记,封皮上已经褪了色的日期表明它是五十年前的,第一页上写着主人的名字——汤姆·里德尔。

赫敏用魔法检查了这本日记,并没有什么发现。哈利还是把这本日记保留了下来。

在这之后,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似乎安分了下来,再没有任何一个人受到攻击。洛哈特认为是他阻止了进攻,他在变形课的教室里眨着眼睛对麦格教授说: “我认为不会再有麻烦了,米勒娃。那些罪犯肯定已经知道,我迟早都会抓住他们的,只是一个时间问题。趁我还没有开始收拾他们,现在罢手是明智的。”

二月十四号,情人节到来了。

赫敏从公共休息室出门的一瞬间,娜狄雅从旁边跳了出来,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到赫敏手里:“节日快乐!”

赫敏甜甜地笑着,也取出了一个小礼盒,送给了娜狄雅。

娜狄雅双臂环住赫敏的脖子,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路过的几个格兰芬多的学生侧目低语,赫敏羞红了脸,拉着娜狄雅跑远了。

两个人在走廊里并排坐下,打开了礼盒。

娜狄雅送给赫敏一只具有储物功能的铂金耳钉,与自己耳朵上的这只刚好是一对。赫敏送给娜狄雅一串镶嵌着紫水晶的铂金手链,上面是她自己动手附魔的“震慑术”,可以让周围的昆虫自发退避。

两个人对礼物都非常满意,她们相视而笑,默契地亲自动手给对方戴上了礼物。

赫敏脱下娜狄雅的鞋子,握着她纤细柔美的赤足,越看越觉得白嫩诱人,忍不住低头亲吻舔舐上去。娜狄雅被赫敏弄得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蔚蓝色的双眸水光莹然......

到大礼堂吃早餐的时候,礼堂四面墙上都布满了大朵大朵的耀眼的粉红色鲜花,还有许多心形的五彩纸屑不停地从浅蓝色的天花板上飘落下来。

30

洛哈特穿着鲜艳的粉红色长袍,站起来大声说道:“诸位,情人节快乐!到现在为止,已有四十五个人向我赠送了贺卡,我谨向他们表示感谢!是的,我自作主张,为大家安排了这一小小的惊喜——而且还不止这些!”

他拍了拍手,从通往门厅的几道门里大步走进十二个插着金色的翅膀、背着竖琴的矮子。

洛哈特喜气洋洋地说道:“我的友好的、带着贺卡的小爱神!他们今天要在学校里到处游荡,帮你们递送情人节贺卡!”

“乐趣还不止这些!我相信我的同事们都愿意踊跃地参加进来!为什么不请斯内普教授教你们怎么调制迷魂药呢!如果你们感兴趣的话,弗立维教授比我所见过的任何巫师都更精通使人着迷的魔法!”

斯内普一脸阴沉,看样子如果有谁敢向他请教迷魂药的制法,准会被强迫灌进毒药。而弗立维教授则低下头,把脸埋在双手里。

餐盘里刚刚出现早餐,一个小矮人就给赫敏送来一张金色卡片。娜狄雅坐在她的旁边,看到了上面的全部内容。

“致格兰杰小姐,祝节日快乐!你的教师吉德罗·洛哈特教授,梅林爵士团三级勋章,反黑魔法联盟荣誉会员,[[rb:五次荣获 > 巫师周刊]]最迷人微笑奖。”

娜狄雅气鼓鼓地说:“洛哈特这辈子大概只有一门课能够教得好,那就是怎么勾搭女孩子!”

赫敏微笑着,她现在已经明白娜狄雅仇视洛哈特的原因了。

接下来,在一杯牛奶还没喝完的时间内,娜狄雅自己接连收到了好几张情人节贺卡。她身上的媚娃血脉对于异性而言,实在是无法抵抗的诱惑。

娜狄雅看都不看,就把那些贺卡随手焚化。

赫敏凑到她耳边调笑:“刚才还嫌我收到别人的贺卡,现在看看,是谁更能招蜂引蝶啊?”

德拉科注意到了赫敏耳朵上新出现的耳钉。他仔细瞧了瞧,恍然大悟,拖长着音调高声大叫:“大家瞧瞧,娜狄雅和赫敏带着情侣耳钉呢!今天是情人节嘛!”

娜狄雅恶狠狠地瞪了德拉科一眼,吓得他躲到了安玛奈特身后。就在这时,赫敏扳过娜狄雅的肩头,当着礼堂师生们的面,吻住了娜狄雅的唇。

所有人都被这个吻惊呆了,包括娜狄雅在内。赫敏脸颊透红,但目光却异常明亮,她微笑着说:“在必要的时刻,需要宣布对你的所有权。”

娜狄雅又是欢喜,又是害羞。她深吸了一口气,抱住赫敏回吻了一下,回应道:“是的!我是你的人,你也是我的人。赫敏,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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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早餐之后,赫敏和娜狄雅一整天都成为众人瞩目议论的焦点。

当天晚上,哈利发现了日记的秘密。日记带他重温了五十年前的场景,那个把怪物放出来的人,是海格。

他向其他三个人讲述了这件事。讨论之后,大家决定什么也不对海格说,除非又有攻击事件发生。随后,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再也没有发生什么袭击事件。

在复活节假日期间,二年级学生又有了新的事情要考虑。他们应该选择三年级的课程了,在原有的必修课基础上,需要从算数占卜、麻瓜研究、占卜、古代魔文、保护神奇生物这些课程中,至少再选修两门。

哈利和罗恩选了保护神奇生物和占卜课。娜狄雅陪着赫敏,在所有科目的选课单上都签了名。

在魁地奇比赛前夜,哈利的宿舍失窃了,东西被扔得到处都是。仔细检查之后,发现那本日记不见了。第二天,在前往比赛的途中,哈利又听见了那个神秘的声音。

“这次要杀人……让我撕……让我撕裂……”

“那个声音!”哈利说着,扭过头向后看:“我刚才又听见了…你们听见了吗?”

罗恩摇了摇头,眼睛睁得圆圆的。赫敏却突然伸手拍着前额。

“哈利,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我要去一趟图书馆!”

娜狄雅陪着她来到图书馆。赫敏从书架上翻出一本旧书,兴奋地指着上面的内容说:“娜狄雅,那个密室里的怪兽,是蛇怪!”

“蛇怪的视线是最危险的攻击武器——任何与它目光直接相交的生物都将立即毙命,间接相交的生物将石化。只要食物充足,蛇怪通常可以活数百年!蜘蛛看到蛇怪就会逃跑,因为蛇怪是蜘蛛的天敌!”

“洛丽丝夫人只是看见了水里的倒影…科林是通过照相机看见它的…贾斯廷是透过差点没头的尼克看见蛇怪的…尼克倒是被蛇怪的目光盯住了,但是他不可能再死第二回!”

“管道,那只蛇怪一直在管道里活动,才始终没被人找到。哈利蛇佬腔,只有他能听得懂蛇语,所以他总是一个人听见那个声音。”

赫敏在认真思考的时候,总是散发着特有的魅力。娜狄雅痴痴地看着赫敏漂亮的脸庞吸引住,无暇思考其他。

赫敏终于注意到了娜狄雅对自己的灼热视线,害羞得轻轻推了她一下:“喂,这是在图书馆!快帮我想想,怎么找到密室的入口!”

娜狄雅迷恋地看着她长长的睫毛、滑腻的肌肤、柔嫩的红唇,漫不经心地回答着:“我们可以去问问海格啊。他说不定有线索。”

两个人从图书馆出来,走廊上除了她们俩还有另外一位拉文克劳学院的女生。她是五年级学生,留着长长的鬈发。见到她们路过,那位女生友好地笑了笑,随后继续拿着一只小镜子给自己补妆。

就在这时,娜狄雅突然觉得毛孔乍开,有一种被猛兽盯上的致命危机感,从尾椎骨直冲到头顶。

“闭上眼睛!”她抱住赫敏,在地上打了个滚,与此同时,已经抽出魔杖,给自己和赫敏加上了“天使降临”的护盾。

旁边的那位女生像是一块巨石,“砰”的一声倒在了走廊上。

“侦测敌意!”

“厉火!”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娜狄雅毫无保留,施放出了自己掌握的最强魔法。火焰化成一只凤凰的形状,撞上了墙壁,在上面烧出了一个大洞。剧烈的碰撞声从墙壁里传来,渐去渐远。

31

麦格教授率先赶到现场。地上倒着一个被石化的女生,娜狄雅和赫敏身上浮现着“天使降临”的白色光雾,闭着眼睛抱在一起。旁边的墙壁上破了一个大洞,里面是一个狭窄的管道,边缘上有被火焰烧灼过的焦黑痕迹。

“发生了什么!”

听到麦格教授的声音,娜狄雅和赫敏才睁开眼睛。

“是蛇怪!蛇怪通过管道,袭击了我们!”

大家终于明白密室里的怪物是什么。但是在找到密室入口前,并没有什么好的防御方案。学院里到处都有各种各样的管道联通,任何地点都有可能遭遇蛇怪的袭击。

“所有学生晚上六点钟以前必须回到自己学院的公共休息室。任何学生不得在这个时间之后离开宿舍楼。每次上课都由一位老师护送。在没有老师陪伴的情况下,任何学生不得使用盥洗室。所有魁地奇训练和比赛都被延期。晚上不再开展任何活动。”

麦格教授宣布了文件,然后用一种有些窒息的声音说:“实际上不用我说,我以前很少这样痛苦。学校很可能要关闭了,除非找到密室的入口,杀死那只蛇怪。”

中午在礼堂吃饭的时候,学校里的每一张面孔都显得惶恐不安。只有德拉科得意洋洋地对克拉布和高尔吹嘘着:“真酷,蛇怪,斯莱特林,真是天才!泥巴种们居然还没有收拾东西滚蛋,这使我非常吃惊。真可惜上次,沙克尔和格兰杰居然没事……”

娜狄雅的一道电击术让他闭了嘴,礼堂里的老师们都装作没看见。

“我们下午得找海格谈谈。”哈利拿定了主意,说道:“他一定知道怎样进入密室,这是一个突破点。”

四个人一起来到海格的小木屋。在他们敲门几秒钟后,海格猛地把门打开。他们迎面看见海格举着一套弓箭对准他们,大猎狗牙牙在他身后高声狂吠。

海格放下手里的武器:“哦,是你们,你们到这儿来干什么?”

走进屋里后,哈利指着那套弓箭,说道:“那是做什么的?”

海格含混地说:“没什么,我还以为…没关系…坐下吧…我去沏茶…”他似乎有些心神不定,水壶里的水泼洒出来,差点把炉火浇灭了,然后他粗大的手猛地抖动一下,把茶壶打翻了。

哈利问道:“你没事儿吧,海格?密室的事你听说了吗?你知道怎么打开密室吗?”

就在这时,传来了很响的敲门声。

海格抓起他的弓箭,又一次猛地把门拉开。这次进来的,是邓布利多和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

“有学生在啊…海格,你先送他们离开这里吧。” 福吉用一种清脆快速的语调说:“真糟糕,海格,非常糟糕,我们不得不来。在麻瓜身上发生了四起攻击事件,太过分了,魔法部必须采取行动。”

海格一下子脸色煞白,脑门上开始出汗。他将四个人送出门口时,用极低的声音说道:“你们只需要跟着蜘蛛,就会找到正确的方向!如果我被抓走了,帮我喂喂牙牙。”

哈利非常担心海格。四个人出门后绕了一圈,躲到了小木屋的后门。他们听到了福吉不顾邓布利多的担保,将海格强行关押到阿兹卡班;还听到了卢修斯·马尔福拿出了董事会的罢免令,将邓布利多从霍格沃茨赶走。

哈利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密室的入口!”

罗恩一脸嫌弃地抱怨:“我讨厌蜘蛛!而且附近根本没有一只蜘蛛可以让我们跟踪!”

赫敏看了看娜狄雅,娜狄雅有些不情愿地解下脚链,放进耳钉里。

草地上出现了几只蜘蛛,钻进阴暗的禁林里。

罗恩叹了口气,似乎只好迎接最坏的命运了:“好吧,我准备好了,我们跟着蜘蛛走吧。”

他们跟随着持续不断地在小路上爬行的蜘蛛。赫敏紧紧握着娜狄雅的手,不时用自己柔软的小山丘蹭蹭她的手臂,鼓舞着她继续前行。

蜘蛛带领的路径偏离了小路,进入茂密的树丛。走了许久之后,他们在树林的中心区域,竟然遇到了开学时遗失的那辆飞行汽车。

树丛前方是一片宽阔凹地,凹地里的树木被清除了,投射下的星光让四个人看到了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可怕的景象。

地面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蜘蛛。不像那些在下面的落叶中匆匆爬过的小蜘蛛,而是每一只都有拉车的马那么大,八只眼睛,八条腿,黑乎乎、毛森森的,像一个个庞然大物。

凹地正中央有一张雾气迷蒙的、半球形的蛛网,非常缓慢地钻出来一只小象那么大的蜘蛛。它的身体和腿黑中带灰,那长着大螯的丑陋脑袋上的每只眼睛都蒙着一层白翳。它是个瞎子。

“是海格吗?” 蛛王靠近了一些,八只乳白色的眼睛茫然地张望着。

“阿拉戈克,是陌生人。” 一只巨蜘蛛活动着大螯,咔哒咔哒地说。

蛛王阿拉戈克烦躁地说:“把他们弄死,我正在睡觉……”

哈利喊道:“我们是海格的朋友。”这时候只有他还能正常说话,罗恩、赫敏和娜狄雅都快要被吓晕过去了。

他从阿拉戈克口中,套出了当年的真相。当年那个被害姑娘的尸体是在一间盥洗室里发现的。而它出于对海格的尊敬,从未害死过人。而真正杀人的怪物,是它们的天敌。它甚至不敢说出怪物的名字。

“那我们走了。”哈利不顾一切地对阿拉戈克喊道,同时听见他身后的树叶沙沙作响。

阿拉戈克慢悠悠地说:“走?我看不要…我的儿女听从我的命令,没有伤害海格。但新鲜的人肉自动送上门来,我不能拦着他们不去享受。别了,海格的朋友…”

四个人转过身,在茂密的树丛里,蜘蛛组成了一道坚实的、高耸的铜墙铁壁,大螯咔哒咔哒响成一片,许多双眼睛在那些丑陋的黑脑袋上闪闪发亮……

“怎么办?它们数量太多了!”哈利惊恐地叫着。

32

“鼓舞术!”赫敏克制着不适,给己方四人施法。

白色的光柱落下,四个人突然勇气大增,没有了恐惧和逃跑的想法。

“侦测敌意!”

“厉火!”

面对无穷无尽的蜘蛛,娜狄雅再次施放出了自己掌握的最强魔法。火焰化成一只凤凰的形状,撞上了蜘蛛叠成的墙壁,将它们全部化为燃烧的厉火。

厉火构成的凤凰,主动追逐和吞噬着敌人。火舌所到之处,一切抱有敌意的生物都化为熊熊烈焰,融入和壮大着火凤凰。

很快,这一片区域全部被火焰吞噬,飞腾的烈焰照亮了半个夜空,即便是霍格沃兹城堡里也清晰可见。

“好热,快熄灭它!”光是烈焰带来的炙热,就让哈利和罗恩叫了起来。赫敏没有出声,她知道控制这个魔法的难度。但是她的发丝也已经卷曲起来,汗水沿着她细腻的皮肤不断滑落。

娜狄雅勉力收回了厉火。不可计数的蜘蛛成为厉火的养料,这导致她在收回厉火时,体内涌入了过量的火系魔力,远远超出了她精神力所能承载的上限。

娜狄雅眼前一黑,直接晕倒在地。

“娜狄雅,娜狄雅!”赫敏抱着她,发现她的身体烫得吓人,体温甚至比得上滚烫的热水袋。

“我们必须马上送她去庞弗雷夫人那里!”惶恐支配着赫敏的身体,痛苦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一个高亢悠长的声音响起,一道耀眼的灯光照亮了道路。韦斯莱先生的汽车轰隆隆地开到四个人面前停下,车门猛地敞开了。

赫敏抱着娜狄雅上车,让她躺在了后座上。哈利和罗恩在前面坐好后,罗恩还没有碰油门,汽车的发动机就自动轰响起来,载着他们飞速疾驶。

将他们送到城堡门口后,哈利感激地拍了拍汽车。汽车掉头返回树林,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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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弗雷夫人仔细检查了娜狄雅的情况,给她强灌了一大瓶药水。

她对赫敏说:“她没有生病,也没有受伤,只是体内的魔力过量增长,超过了她精神力控制上限,导致魔力暴走了。赫敏,我记得你会‘天使降临’?”

赫敏连忙点头。

“这个守护魔法对她很有好处,可以帮助恢复精神力,让暴走的魔力逐渐恢复秩序。今晚你辛苦一下,在这里看护着她,只要守护魔法效果消失,就给她再加一个。”

赫敏长舒一口气,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她立刻取出魔杖,开始给娜狄雅加持魔法。庞弗雷夫人就坐在旁边看护着她们。

“现在学校里很不安全,不能再冒险了。我必须留在这里,以防你们受到蛇怪袭击。”庞弗雷夫人紧紧关上医院的门,封死了病房里的所有排水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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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之后,哈利脑子里仍然想着阿拉戈克的话。他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使他猛地坐了起来。

“罗恩,那个死去的姑娘。阿拉戈克说她是在盥洗室里被发现的。如果她一直没有离开盥洗室呢?如果她还在那儿呢?”

罗恩揉了揉眼睛,皱起眉头思考,明白了哈利的意思。

“你是说,五十年前被蛇怪杀死的女生——是哭泣的桃金娘?”

“密室的入口说不定就在哭泣的桃金娘的盥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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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餐时,麦格教授宣布了一条好消息。

“斯普劳特教授告诉我,曼德拉草终于可以收割了。今晚,我们就能使那几个被石化的人起死回生。”

就在这时,金妮走了过来,坐在罗恩旁边。她显得非常紧张,惶恐不安。哈利注意到,她的两只手在膝盖上紧紧地扭在一起。

“怎么啦?”罗恩说着,又给自己添了些粥。

“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们。”金妮欲言又止,正要说话时,珀西出现了。金妮猛地跳起,匆匆地、惊慌失措地看了珀西一眼,逃走了。

上午两节课后,走廊里回响着麦格教授的声音,被魔法放大了许多倍。

“所有同学立即回到各自学院的宿舍。所有老师回到教工休息室。请立即行动。”

哈利和罗恩得到了消息。金妮被怪兽掳走了,直接带进了密室。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在上次那段文字的下面又留下了一行字,写着:“她的尸骨将永远留在密室。”

哈利和罗恩赶去教工休息室,在门口听到了教授们的对话。

麦格教授说:“我们必须明天就把所有的学生都打发回家,霍格沃茨到此为止了。邓布利多以前常说……”

斯内普说:“洛哈特可以解决问题。洛哈特,你展示辉煌的时候终于到了。”

斯普劳特教授插进来说:“是啊,吉德罗,你昨天晚上不是说,你完全清楚密室的入口在哪里吗?”

“我…这个,这个,我…”洛哈持结结巴巴地说。

“你不是告诉我说,你有把握对付里面的怪兽吗?”弗立维教授也插话说。

“我…我说过吗?我不记得……”

“我当然记得你说的话,你说你没能在海格被抓走前与怪兽较量一番,很是遗憾。”斯内普说:“你不是还说,整个事情都被搞得一团糟,应该从一开始就放手让你去处理的吗?”

洛哈特目瞪口呆地望着那些板着脸的同事。

“我…我真的从来没有…你们大概是误会了…”

“那么,吉德罗,我们就让你去处理吧。”麦格教授说:“今晚正是你大显身手的绝好机会。我们保证不让任何人来妨碍你。你可以独自一个人去对付那个怪兽。现在终于放手让你去干了。”

洛哈特绝望地左右张望,但是没有一个人出来替他解围。他现在的样子一点也不英俊潇洒了。他的嘴唇哆嗦着,脸上没有了往常那种露出晶亮牙齿的微笑,显得下巴瘪瘪的,一副枯瘦憔悴的模样。

“那…那好吧,我…我到我的办公室去,做好…做好准备。”说完他就离开了房间。

麦格教授说,她的鼻孔扇动着,喷着粗气:“行了,总算摆脱了他的妨碍。现在,各学院的院长去通知学生,霍格沃茨特快列车明天一早就送他们回家。其他老师要确保不让一个学生留在宿舍外面。”

老师们站起身,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

33

在宿舍,罗恩对哈利说:“我认为我们应该去找找洛哈特。他不是准备进入密室吗!我们可以告诉他我们认为的密室入口在哪里。”

他们来到洛哈特的办公室时,夜幕已经降临了。

“教授,我们有一些情况要告诉你,”哈利说道:“我们认为会对你有些帮助。”

进门之后,才发现他的办公室差不多完全搬空了。原来洛哈特已经准备离开这里了。

“那么我妹妹怎么办呢?”罗恩冲动地问。

“你要逃跑?”哈利不敢相信地说:“可是你写了那么多了不起的书啊?”

“书是可以骗人的。”洛哈特狡猾地说。

“是你写的!”哈利喊道。

洛哈特直起身,皱起眉头看着哈利:“我亲爱的孩子,如果不让人们以为那些事情都是我做的,书的销路可就差远啦。读者不会愿意去读一个丑陋的美国老巫师的事迹…还有那个驱逐万伦女鬼的巫婆,她是一个豁嘴…”

“所以你就把别人做的事情全部记在你自己的账上?”

洛哈特不耐烦地摇着头,说道:“哈利呀,哈利,要出名可不像你说的那样简单。我要跟踪查找这些人,问他们究竟是怎么能做到那些事的。然后我还要给他们施一个遗忘魔咒,这样他们就会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如果说我有什么值得骄傲的,那就是我的遗忘魔咒。”

他给皮箱盖上盖子,上了锁:“东西都收拾齐了。噢,对了,还忘了一件事情。”

他抽出魔杖,转向哈利和罗恩。

“由衷地抱歉,孩子们,我不得不给你们施一个遗忘魔咒。不能让你们把我的秘密到处张扬。不然的话,我的书就别想卖出去了……”

哈利及时地拔出自己的魔杖。洛哈特刚把魔杖举起,哈利就大吼一声:“除你武器!”洛哈特被击得倒退几步,摔倒在他的皮箱上。他的魔杖高高地飞到空中,被罗恩接住,扔到敞开的窗户外面去了。

“你不应该让斯内普教授教我们那个咒语的。”哈利气愤地说,一脚把洛哈特的箱子踢到一边。洛啥特抬头看着他,那模样显得更枯瘦憔悴了。

洛哈特虚弱地说:“你们想要我做什么?我可不知道密室在哪里。我什么也不会。”

哈利用魔杖指着洛哈特,强迫他站起身来:“算你运气好,我们碰巧知道密室在哪里,还知道密室里关着什么。走吧。”

他们押着洛哈特走出他的办公室,来到哭泣的桃金娘的盥洗室。哈利用蛇佬腔触发了机关,水池从视线中消失了,露出一根十分粗大的水管,可以容一个人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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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狄雅睁开了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赫敏明亮的褐色双眸。

听到庞弗雷夫人的介绍,知道赫敏在身边守了自己一天一夜,不间断地为自己加持守护魔法之后,怜惜和甜蜜的情愫在娜狄雅的胸腔里绵延着。此刻,她只想紧紧抱住赫敏,把自己献给她……

晚餐的时候,她们惊喜地得知,密室被找到了,蛇怪也被哈利杀死。在礼堂餐桌上,哈利再次讲述了他的经历——凤凰福克斯及时赶到啄瞎了蛇怪的双眼、分院帽赠给他格兰芬多的宝剑刺死蛇怪……

“汤姆·里德尔是伏地魔,日记本里有他的残魂…是他控制了金妮,打开了密室…我用蛇怪的毒牙毁了日记本,干掉了他的残魂…”

听完哈利惊心动魄的经历,娜狄雅和赫敏也为他捏了把汗。

“对了,那个日记本,是卢修斯偷偷夹到金妮课本里的。他是故意陷害韦斯莱家…他有一个家养小精灵多比,我帮他获得了自由…”

“还有,洛哈特企图用遗忘魔法袭击我们,结果魔法反弹击中了自己,他失忆了…”

当天晚上,霍格沃茨举办了空前盛大的晚宴。大家都穿着睡衣,庆祝活动持续了整个晚上。

学生们感谢着哈利的贡献,为当初对他的怀疑而道歉;海格在凌晨三点半的时候出现了,他终于重获自由;哈利和罗恩获得了对学校的特殊贡献奖,他们每人给学院加了两百分,使格兰芬多在学院杯中卫冕成功。

麦格教授站起来告诉大家,学校为了款待大家,决定取消期末考试(这让赫敏很失望);邓布利多宣布,洛哈特教授下学期不能回来了,因为他需要到别处去找回他的记忆。大家听到这个消息,爆发出一片欢呼,有几位老师也在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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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散场的时候,安玛奈特找上了娜狄雅和赫敏。这个一向妖艳倨傲的少女,脸上竟然出现了几分窘迫。

“你有什么事?”娜狄雅直接问道。

安玛奈特咬了咬嘴唇,猛地撕开自己的衣服,在她小麦色的肌肤上,赫然到处都是鞭痕,手腕和大腿上还有锁链捆绑的勒痕与针管植入的血淤。

赫敏伸手捂住了嘴,低声问道:“是谁做的?”

“卢修斯·马尔福。” 安玛奈特低下头,眼泪从她的脸颊滑落:“你们愿意听听我的故事吗?”

“我本是埃及古王朝的血裔,被卢修斯控制…他逼迫着我效忠马尔福家族,还要我交出家族传承的宝藏地点…你们能想象吗?他为了逼供,将我吊起来鞭打,把水银灌入我的血管…”

赫敏的同情心被激发了。她走上前去,用衣服裹住安玛奈特,抱着她柔声安慰。安玛奈特把头埋在赫敏肩上,放声大哭起来。

“我们该怎么帮助你呢?”赫敏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我想拜托你们暑假来一次埃及。卢修斯会在一个特殊的地点,使用控制我的魔法道具。用焚化术击毁它,我就会获得自由。”

“如果你们愿意帮我,你们将是我一生的朋友。宝藏里有三件威力强大的魔法道具,我只要里面的一件,另外两件都归你们。”

“我想,也只有你们愿意…而且能够帮助我了,我现在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如果你们不相信我,我可以发下牢不可破的誓言。”

34

赫敏用纸巾帮安玛奈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安玛奈特妖艳妩媚的面孔,带着憔悴和无助,反而更有一种特别的魅力。

“我们会帮你的。”赫敏抬头看着娜狄雅,目光里带着恳求。

娜狄雅叹了口气,轻声说:“我们可以帮你。但是,我要和你立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赫敏可以做我们俩的见证人。”

赫敏抽出魔杖,站在两人身边,把魔杖头点在她们俩相握的两只手上。

她知道娜狄雅对安玛奈特还是有些不放心,建立誓言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保障。

“安玛奈特,当我和赫敏破坏卢修斯手中那件用来控制你的魔法道具后,你愿意从此以我们为友、绝不做出任何伤害我们的行为吗?” 娜狄雅问道。

“我愿意。”安玛奈特说。

一道细细的、耀眼的火舌从魔杖里喷了出来,就像一根又红又热的金属丝,缠绕在他们相握的两只手上。

“你愿意在获得宝藏里的三件魔法道具后,只取其中一件,将另外两件赠予我和赫敏吗?” 娜狄雅问道。

“我愿意。”安玛奈特说。

第二道火舌从魔杖里喷了出来,与第一道缠绕在一起,构成一根细细的、闪着红光的链条。

“你和赫敏愿意尽你们所能,帮助我毁掉卢修斯用来控制我的魔法道具吗?” 安玛奈特问道。

“我愿意。”娜狄雅说。

第三道火舌从魔杖里喷出,与前面那两道交织在一起,紧密地缠绕在她们相握的两只手周围,像一根绳索,像一条喷火的蛇。

完成誓言之后,安玛奈特的眼睛变得明亮起来。她低声向娜狄雅和赫敏说了一个日期和经纬度坐标,转身离去。

赫敏注视着她的背影,同情地说:“她好可怜,没想到卢修斯竟然是这样一个变态!”

娜狄雅叹了口气:“赫敏,你现在首先要想的,不是该怎么跟你爸爸妈妈说吗?我们以什么样的理由去埃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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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以学校暑期实践的理由,争取到了去埃及的许可。经费方面倒不必担心,娜狄雅耳钉里的金加隆足够她们肆意挥霍几百年的。

乘坐前往开罗的航班时,赫敏显得非常兴奋。

“埃及,人类最古老的文明起源之一。狮身人面像、金字塔!古埃及的巫师据说普遍掌握无杖施法,他们一定有特殊的技巧……”

娜狄雅在她耳边低声笑道:“赫敏,有没有觉得我们这样两个人出来玩,很像蜜月旅行呢?”

赫敏害羞地轻轻捶了娜狄雅一下,转念一想,只有两个人,目的地又是异国他乡的一座美丽城市,这样的旅行的确是浪漫至极。

娜狄雅第一次坐飞机,从窗户上看着地面上的景物迅速缩小,直到下方只剩下棉花糖一样的白色云层,觉得很是新奇。她美丽的容颜,连送餐车的空姐都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赫敏帮她要了一杯果汁,送到她的嘴边:“伦敦到开罗的航班时间很长,如果路上无聊的话,可以看看书。我把下学期的教材都带上了。”

娜狄雅凝视着赫敏,眼睛里是浓到化不开的爱意:“只要你在我身边,看着你就足够了,怎么会觉得路上无聊呢?”

赫敏顿时觉得脸颊火热起来。

到了开罗之后,她们逛了逛埃及博物馆、金字塔群和狮身人面像。矗立在黄沙之中的巍峨建筑,确实有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

埃及的气候非常炎热,两个女孩的穿着都非常清凉,将她们娇美动人的身体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

回到酒店之后,娜狄雅锁上了门,拉着赫敏进入了浴室。洗完澡之后,她迫不及待地将赫敏压倒在床上,捧住赫敏的脸颊,狠狠吻了下去。

“白天的时候,在金字塔那里,我就好想亲你了……”

赫敏闭上眼睛,温柔地回吻着。她没有说出的是,在白天她也有着一样的冲动……

娜狄雅淡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盖在赫敏的肩头,像凉凉的丝绸一样。“不,是自己的身体变得好烫……”

嗅着娜狄雅身上散发的清香,回应着娜狄雅温柔的轻吻,赫敏平日里神采飞扬、充满自信的褐色双眸,变得异常柔软动情,只有毫无保留的爱意。

从赫敏的目光中,娜狄雅明白,自己无论提出怎样过分的要求,赫敏都会无条件地服从。她是真的深爱着自己,期盼着将身心彻底地贡献给自己。

两具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赫敏滚烫的体温点燃了娜狄雅内心深处的火热情愫。她低下头,亲吻的位置不断向下移动。

“娜狄雅……”娜狄雅吻上她自己都不好意思触碰的那些位置时,赫敏忍不住动情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传到耳中的声音让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与平时的音调有着太大的差别,那是幸福的高峰,带着一丝对未知的惊慌和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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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娜狄雅和赫敏起身洗漱的时候,在房间里变得随意了许多,任由自己的身体全无秘密的呈现在对方眼中。她们穿好衣服之后,便开始规划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安玛奈特提供的位置非常偏僻,从地图上来看,附近连公路和村落都没有。娜狄雅和赫敏都不擅长骑飞天扫帚,要抵达目的地,至少需要两三天时间。

除了要提前准备必要的饮水、食物、魔药之外,还要考虑如何提前抵达地点,做好隐蔽,不被卢修斯发现。在茫茫沙漠之中,没有什么障碍物,想不被发现,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娜狄雅,我有一个想法,我们可以在沙子下面挖一个洞穴,然后在外面加上防护魔咒…”

“邓布利多给我们的那几本防护魔咒书我都看了,能用得上的魔法主要有平安镇守、统统加护、麻瓜屏蔽、闭耳塞听、降敌陷阱和幻身咒。我有信心在抵达目的地之前掌握它们。”

“除非卢修斯弄一群人搞地毯式搜索,否则是不可能发现我们的。”

35

一望无际的沙漠如海面一样平整,白天反射着炽热的阳光,热得让人恨不得什么都不穿。到了晚上气温就迅速降低,酷寒宛如深冬。放眼望去,看不到一点生机。

娜狄雅和赫敏操纵飞天扫帚,降落到约定的地点。为了确保不被卢修斯发现,她们足足提前了一周时间。

她们在沙子下面挖了一个洞窟,支起了帐篷。帐篷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套间,配有浴室和厨房。

赫敏举着魔杖,先后施加了一串守护魔咒。

“平安镇守…统统加护…麻瓜屏蔽…闭耳塞听…降敌陷阱…幻身咒…”

除非倒霉到有敌人一头撞上来,否则她们的帐篷是绝对隐蔽的。

赫敏在厨房里煎了鸡蛋和面包,配着热腾腾的奶茶端了上来。她的脸上有些害羞:“我在家里只学着做过这些……”

娜狄雅拿起食物,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看着她吃得香甜,赫敏也变得十分开心。

晚上洗完澡之后,娜狄雅眼睛亮闪闪的,顺手搂住了赫敏的脖子,将她压倒在床上。这种融为一体的奇妙感受,让她食髓知味,贪恋其中。

赫敏忘情地回吻着,娜狄雅沉浸在对方的爱意之中,整个人都快要融化了。她只觉得双腿之间的温度高得令人空虚,不自觉地蹭着赫敏光滑圆润的大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赫敏翻转过来。

赫敏修长的手指一开始有些凉,但是在娜狄雅体温的传递下渐渐热了起来。

娜狄雅闭上了眼睛,幸福的感觉快要饱涨溢出,忍不住低吟起赫敏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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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三天,沙漠上空突然出现了一道沙尘构成的烟柱。这道烟柱移动的速度极快,到了地点后突然散去,从里面跳出卢修斯和安玛奈特两个人。

卢修斯施展几个侦测魔咒,检查了附近的区域,确定平整的沙漠上确实空无一物。随后,他又在附近放了几个警戒魔咒,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安玛奈特心里焦急,她没有想到卢修斯会提前抵达。如果娜狄雅和赫敏来的时候被卢修斯发现,就算卢修斯打不赢她们,只要他拿着塞特之匕转身就跑,自己就很难摆脱被奴役的命运。

卢修斯在沙漠上面施咒的时候,娜狄雅听到了动静。她浑身瘫软,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说话的声音透着慵懒:“赫敏,好像有人来了?”

赫敏通过监测道具仔细聆听了一会,点头确认。

娜狄雅不满地抱怨着:“来得这么早,看来剩下的三天只能用看书来打发时间了。”

---------

到了约定的那一天,安玛奈特站在沙丘上,开始施放法咒。平整的沙丘上凭空出现了一个凹坑,不断向下延伸。当凹坑的深度达到几十米后,每隔一段时间,卢修斯就会取出一柄匕首,给安玛奈特恢复魔力。

安玛奈特一边施法,一边打量着周围的天空。离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天空上却没有见到娜狄雅和赫敏的身影。她心底越来越焦躁。

在约定的那一刻,安玛奈特本来都要认命了,卢修斯突然面色一变。他在地上布置的警戒魔法被触动了。敌人是怎么接近这里的?

他伸手就要收走匕首。安玛奈特觉察到了异变,心一横,立即发动了女妖之嚎。虽然无法对匕首的持有者造成魔法伤害,但光是近距离音波冲击,就让卢修斯痛苦地伸手去捂耳朵。

“统统石化!”

“焚化术!”

赫敏魔杖发出的红光,被卢修斯身上的“盔甲护身”咒挡了下来。以他的谨慎个性,随时随地都给自己加持着防护魔咒。然而没等他庆幸,另一道红光突破屏障,打在了那柄匕首上。匕首连同红宝石,一起被挥发成了气体。

“该死!”卢修斯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焰,他拔出魔杖,指向了娜狄雅和赫敏。

娜狄雅以为他要上来拼命,侧身挡在了赫敏身前。没想到卢修斯只是恨恨地看了她们一眼,就果断发动幻影移形,消失在了空中。

安玛奈特舒爽地长吟着,黄沙以她的身躯为中心,盘旋飞腾,形成了一道沙龙卷。片刻之后,她走到娜狄雅和赫敏身前,躬身行礼:“谢谢你们,我终于自由了!”

她指着下面的凹坑说:“我所说的宝藏就在下面。很快,你们就可以见到它。”

这一次,她毫无保留地全力施为,狂沙吞天而起,宛如一场沙暴降临。大约半个多小时后,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数达数百米的凹坑,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圣甲虫。

安玛奈特面露喜色,说道:“就是这里!”

她双手高举,口中呢喃着神秘的咒语,那些圣甲虫如潮水般分开,底下摆着一本黑色经书、一本金色经书、一柄黄金权杖,还有一具女性的骨骸和一个蝎子形状的黄金手镯。

安玛奈特将这几件物品凌空摄取到身前,将黄金权杖和金色经书分别交给了娜狄雅和赫敏。

“审判权杖,埃及太阳神阿蒙拉赐予的武器,有两种形态——权杖形态下可以当作魔杖使用,大幅提升守护系和火系魔法的威力。”

她按了权杖上一个旋钮,权杖变成了一支长矛。

“长矛形态下,对所有埃及邪灵,都有一击必杀效果。”

娜狄雅将它变回权杖形态,用它随意施展了两个火系魔咒,发现威力至少提升了一倍,对这件武器十分满意。

“太阳金经,只要掌握古埃及语,就可以使用上面的破邪魔法,所有的埃及邪灵,都无法逃脱它的审判。”

“还有卢修斯逼我为他写的古埃及语教学笔记。格兰杰小姐,现在它们都是你的了。”

赫敏开心地收下,又好奇地问道:“那本黑色的经书和那个手镯有什么用呢?”

安玛奈特拿起黑色经书:“亡灵黑经,里面记载着死神阿努比斯赐予的种种咒术,你们俩肯定不会喜欢这些黑魔法的。至于那个手镯,是通往古埃及魔蝎大帝陵墓的钥匙…今年,按照古埃及历法,又是蝎年了…”

36

安玛奈特拿起亡灵黑经,对着地上的那具女性骨骸,念诵着古老的咒语:“汇聚如土的骨骸,连结归来的肢体,抖落诅咒的尘土……”

黑雾弥漫,覆盖在那具骨骸上。等到黑雾散去时,一位美艳妩媚的古埃及美女,紧闭着双目,一丝不挂地躺在众人面前。

赫敏捂住了嘴巴:“这本经书上的魔咒这么厉害?”

安玛奈特笑了笑:“复活术只对信仰埃及诸神、身上有着埃及血脉并且死于埃及领土的人有效。”

那个埃及美女吃力地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了迷惑的表情:“现在是什么时候?”

“安苏娜,是我复活了你,现在是蝎年……”

那个名叫安苏娜的美女突然面色大变,跪倒在安玛奈特的面前:“求求您,帮我救出我的爱人,我愿意将我的一切奉献给您!”

赫敏立刻露出了不忍的表情,娜狄雅拉了拉她的衣服,在她耳边低声道:“安玛奈特看上去认识她,我们再观察一会。”

没想到安玛奈特居然听到了她的低语,她转过头看了娜狄雅一眼,笑着对安苏娜说:“安苏娜,这两位小姐是我的朋友,她们仁慈而又强大。你为什么不向她们介绍一下你的故事呢?或许会得到她们的帮助……”

安苏娜转向了两个少女,美丽的脸庞上挂满了泪水,凄然地介绍着自己的往事。

安苏娜出生于三千多年的底比斯,身上流着王族的血脉。少女时代,她就与大祭司伊莫顿陷入爱河。然而,法老塞提一世的王妃去世了,他看中了安苏娜,将她立为新的王妃。

安苏娜无法抑制自己对伊莫顿的爱意,在成婚前偷偷溜进神庙,想要将自己的身体献给爱人。但她刚刚见到伊莫顿,法老塞提一世就追了进来。安苏娜为了掩护伊莫顿逃走,刺杀了法老。在法老的侍卫面前,她庄严宣布——“我的身体已经另有所属”,随后自尽身亡。

伊莫顿为了让爱人复活,先是偷运出了安苏娜的遗体,随后来到亡者之都哈姆纳塔,不惜亵渎神灵,将亡灵黑经从圣龛中拿了出来。

在举行复活仪式的过程中,法老的侍卫追杀过来,抓住了伊莫顿。安苏娜的灵魂再度沦入冥界,而伊莫顿则被处以最残酷的刑罚——“虫噬”,他的灵魂也被封入石棺之内,承受无尽的痛苦。

六十年前,安苏娜转世的灵魂觉醒了。她设法找到亡灵黑经,复活了伊莫顿。让她后悔的是,她不该和伊莫顿一起去寻找魔蝎大帝。伊莫顿挑战魔蝎大帝失败,在即将坠入冥河的时候,转世的自己在原生记忆的干扰下突然失去勇气,掉头舍弃了自己的爱人。

说到这里,安苏娜绝望的抽泣着。当时她并没能逃出陵墓,最终落入了圣甲虫堆。但是万虫噬身,都比不上她失去爱人的痛苦。

“伊莫顿,现在应该不想再见到我了吧…在最需要我的时候,我丢下了他…我好恨我自己…”

她跪倒在娜狄雅和赫敏面前,泪流满面,深深俯拜下去:“失去了他,我活着也没有意义了…我不求能够得到他的宽恕,只希望能够把他从冥河中救出来…只要能够救出他,我可以献出我的一切!”

赫敏听到这里,同情地跪坐在安苏娜身边,抱住她安慰着:“我们会帮助你的…救出你的爱人之后,我想他会原谅你的,你们一定可以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娜狄雅斜蹬了安玛奈特一眼,低声道:“你早就计划好了,不是吗?这一次,你又想要得到什么?”

安玛奈特狡猾地笑着:“这一次,我们会得到一对恋人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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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千年前,魔蝎大帝率领着他的军队企图征服埃及,却在底比斯城受到了阻击,战役持续了七年,最终魔蝎大帝的军队大败,一路溃退至神圣的沙漠阿姆谢。”

“他的部下不断倒下,最后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临死之前,他向死神阿努比斯立誓,只要肯饶他一命,让他征服敌人,他愿意献出自己的灵魂。”

“阿努比斯答应了他的要求,饶他不死。阿姆谢从沙漠变成了绿洲,魔蝎大帝率领着阿努比斯的军队摧毁了一切抵挡他的城邦。在他达成目的之后,阿努比斯按照约定取走了他的灵魂。”

“阿努比斯的军队回到了阿姆谢绿洲,他们在地下等待着。如果有人能够在蝎年进入阿姆谢绿洲,击杀魔蝎大帝,就可以选择继承或者埋葬阿努比斯的军队。”

“只有戴上死神之镯的人,才能找到通往阿姆谢绿洲的路径。但是必须在七天之内抵达位于绿洲中心的金字塔,否则在第七天阳光升起时,死神之镯就会夺去佩戴者的生命。”

安苏娜拿起死神之镯,毫不犹豫地扣在了自己的手腕上。一道光芒从手镯里射出,幻化出一幅幅古埃及的神庙场景。这些神庙早都在数千年来的动荡历史中毁灭,只有安苏娜和安玛奈特知道它们的准确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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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苏娜复活之后,只是一位肉身凡躯的少女,无法乘坐飞天扫帚,只能在沙漠中步行。她娇艳纤细的躯体,展现出了钢铁般的意志。顶着烈日的炙烤,踩着滚烫的黄沙,除了三餐和宿营,她的步伐从未停止,一直沿着手镯指引的路线急速前行。

五天之内,安苏娜在大沙漠里,步行接近八百公里。第六天上午,她们穿越瀑布和大峡谷,抵达了阿姆谢绿洲外围的森林。

进入森林之后,天突然黑了下来。明明是盛夏的白天,丛林里却昏沉阴暗,不时有寒风呼啸吹过。

赫敏立刻取出魔杖,给在场众人都加持了一套守护系魔咒。她将安苏娜拉到自己身边,低声叮嘱她:“注意安全,不要离开我身边。”

安苏娜感激地点了点头。

娜狄雅手握审判权杖,走在赫敏另一侧,在她耳边低语:“不许和别人有亲密接触,我会嫉妒的。”

赫敏转过头,有些紧张地解释:“安苏娜不会魔法……”

娜狄雅乘机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只是开个玩笑,我当然知道你只爱我一个人。”

37

看着娜狄雅和赫敏耳鬓厮磨,感受着她们俩之间弥漫的幸福,安苏娜心中酸楚。自己和伊莫顿,原本也是这样的…自己当时为什么会退缩,哪怕和他一起坠入冥河…

没走多远,树丛里开始出现干尸和骷髅头。赫敏辨认着它们盔甲与旗帜上的标识,猜测着它们的身份:“这边像是罗马军团…那边像是拿破仑的军队…是阿努比斯的军队杀死了他们吗?”

安苏娜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四周,警告道:“我在六十年前来过这里,这片树林里有很多邪恶生物,要小心它们的袭击。”

树林里突然传来扑簌簌的声音,像是有什么野兽在迅速接近。

安玛奈特拿出亡灵黑经,念诵着上面的咒语。地面上钻出数十个沙土凝成的木乃伊战士,持盾握刀,守护在众人周围。

随后,她又召唤出了上次决斗时的那具沙之盔甲。盔甲严密地包裹着她娇小玲珑的躯体,普通的魔法和物理伤害根本无法对她造成任何伤害。

娜狄雅和赫敏为彼此加持了自己所能想到的所有守护系魔咒。她们俩的身上闪耀着圣洁神秘的柔光,在空中飘洒着白色的光雾。

树林中突然传来哭泣般的尖啸,密密麻麻的小矮人从树丛中冲了出来。吹箭如暴雨般袭来,带着凌厉的劲风,发出令人心悸的嗡嗡声,射向场中的四位少女。

安玛奈特不闪不避,那些吹箭射在她的身上,全都无力的坠落下来。她手臂一挥,带着尖锐的呼啸声,一支沙矛瞬间贯穿了几个小矮人。更加可怕的是,沙矛见血之后,立刻涌出了数以百计的圣甲虫,贪婪地吞噬着血肉!

那几个中矛的小矮人身上出现了游走的鼓包,而且数量不断增长。它们发出痛苦的嘶喊,跌跌撞撞地奔跑着,最终栽倒在地。那些鼓包骤然炸裂,涌出了更多的圣甲虫。

其他三个少女的身上都加持了“箭矢反弹”的防护魔咒。吹箭射到她们身前,立刻调转方向,沿着原先的路径飞速射回,插在了小矮人的身上。

“爆裂火球!”娜狄雅挥舞审判权杖,一个个火球射入了树丛。火球轰然炸开,炽烈的热浪席卷而来,把覆盖在内的小矮人化成了焦黑的枯骨。

在火球轰鸣声中,周围的树丛全都燃起了熊熊烈火。安玛奈特一支又一支的投矛,让地面上几乎形成了圣甲虫的黑潮,沿着树丛向外蔓延。

这些小矮人见势不妙,立刻在树丛中弹跳着撤走。它们的动作极其敏捷,转眼之间就消失在茫茫树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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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途中再没有遇到什么袭击。众人在夜幕降临时终于走出了森林,来到了金字塔下。安苏娜手臂上的死神之镯发出一声脆响,坠落在地。

“休息一晚上,明天早上进入金字塔。”

赫敏支起了帐篷,加持了一系列的守护魔咒后,大家总算可以好好休整一下了。

晚餐之后,娜狄雅和赫敏躺在床上,紧紧依偎在一起。

赫敏在娜狄雅耳边低声道:“我觉得安苏娜好可怜…你注意到她的眼神了吗?我都不忍心看了…”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如果我是她的话,我一定会疯掉的…和自己最爱的人分开…这种事情,想一想都觉得好可怕,好痛苦…她和她的爱人居然承受了几千年…”

“明天是她最后的希望了…我们帮帮她,好吗?”

娜狄雅捧着赫敏的脸颊,凝视着她的双眸:“你总是这么善良…看着安苏娜,我只会庆幸我们的幸运…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让自己强大起来,有足够的力量,守护我们的幸福…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

第二天一早,四个人一起走进了金字塔。在进入大厅的一瞬间,除了安苏娜以外的三个少女同时觉得一股阴寒的力量侵入身体,身体变得骤然沉重了许多。而她们身上加持的重重魔法,也瞬间消散。

“天使降临!”

“沙之盔甲!”

“我们的魔力被禁锢了!”三个少女反复尝试,发现自己体内的魔力根本无法运转。现在的她们,变成了肉身凡躯的娇弱少女。

安苏娜回忆着六十年的场景,凄然欲绝。她转向三个少女,恭敬地俯身拜倒:“谢谢你们带我来到这里。这里有死神阿努比斯的限制,只能以凡人的身份与魔蝎大帝决斗。”

她幽幽地道:“请你们离开这里吧…我有必须前进的理由,你们有自己要守护的幸福,不必为我冒险…”

赫敏担心地看着她:“可是,你一个人…”

安苏娜抬起头,目光坚定:“我当年可是法老宫廷里最强的女战士。沙克尔小姐,我想向您借用一下审判权杖,可以吗?”

娜狄雅毫不犹豫地将审判权杖交给了她。

安苏娜接过权杖,将它变成了长矛形态。她感激地看了看三女,转身疾步走向大厅深处。

娜狄雅拉着赫敏退出了大厅。一出大厅,她们三个人的魔力又恢复了。

赫敏松了口气,又想进去帮助安苏娜,被娜狄雅一把拉住。

“我们几个都不会武技,没有魔力,连街头的小混混都打不过。那个魔蝎大帝既然在几千年前想要征服埃及,肯定是非常强大的武士,我们去了,只是送死。”

“我可不想冒一丝会失去你的风险!”

赫敏点了点头,有些不甘地说:“那我们就在这里等安苏娜吧…我想一想,她一会出来的时候,肯定需要治愈药水…”

没过多久,金字塔内部就传来了巨大的咆哮声。而外面的绿洲上,也出现了黑压压的阿努比斯军团。它们是狗头人身的怪物,拿着锋锐的青铜巨斧,向金字塔狂奔而来。

三个少女立刻进入作战状态。安玛奈特的魔法被严重克制,木乃伊战士迅速被阿努比斯军团淹没,食肉圣甲虫对这些黑沙构成的怪物根本无法造成任何伤害。唯有娜狄雅的火系魔咒,还有赫敏用太阳金经施放的破邪魔咒,能够对它们造成有效伤害。

38

三个少女借助地形,好不容易抵抗住了阿努比斯军团潮水般的攻击。自从上次魔力失控之后,娜狄雅轻易不敢使用厉火咒。好不容易用火球术将最后一个狗头怪物炸成黑烟消散,娜狄雅瘫软在地上,觉得魔力都快被消耗尽了。

就在这时,远方的沙漠上,再度响起了阿努比斯军团的呐喊。跟上次一样多的怪物,重新出现在地平线上。赫敏手忙脚乱地取出恢复药水,递给娜狄雅,随后站到她的身前。

“娜狄雅,不要勉强自己,你休息一会,我还能坚持!”

三个人退回一处走廊,安玛奈特不得不反复召唤出木乃伊战士,让它们用躯体封堵道路,为赫敏和娜狄雅的恢复争取时间。

当防线摇摇欲坠的时候,这些狗头怪物惨叫着变成黑烟散去。

“是安苏娜!她成功了!” 安玛奈特惊喜地叫着。

金字塔突然发生了剧烈的震动,大块大块的巨石不断坠落下来,地面也在不断下沉。娜狄雅拉起赫敏的手,用仅剩的魔力给两人加持了护盾,拼命向外面奔逃出去。

好不容易冲出大门,只见整个金字塔都在剧烈震动着,以肉眼所见的速度向下坍陷,而且越来越快。以这样的速度,几分钟内就会被彻底埋在沙下。

娜狄雅和赫敏取出飞天扫帚,升空而起。安玛奈特腾起沙龙卷,将自己托在空中。她们在金字塔附近盘旋着,抱着最后的希望,期盼安苏娜能够平安逃出。

一大团不停旋转的沙暴从金字塔的大门里冲了出来时,里面裹着一个少女白生生的躯体。

“是安苏娜,她出来了!”赫敏惊喜地高叫着。

三个少女追逐着沙暴,一直进入森林的边缘。黄沙散去,一个光头男子抱着安苏娜,半跪在地上。他的相貌非常英俊,一双眼睛深情地望着怀中女子。

安苏娜的伤势非常严重。她的两条腿齐膝而断,十几道伤口流着黑色的毒血。她的五官线条虽然妩媚,但是皮肤已经变得黯淡蜡黄。她的眼睛紧闭着,双手紧握着审判之矛。

“强效治疗!”

“快快复苏!”

赫敏挥舞魔杖,接连施展了几个恢复系魔咒,又取出储备的急救魔药,给安苏娜灌了下去。安苏娜咳嗽了几声,终于睁开了眼睛。

看到面前那具魂萦梦绕的面孔,安苏娜双手一松,审判之矛坠落在地。她带着不敢置信的惊喜,伸手抚摸着伊莫顿的脸庞,体味着真实的幸福。

“伊莫顿…你回来了…”

“安苏娜…我们在一起…”

安苏娜的眼神中有着内疚和凄楚。她始终无法原谅自己,在爱人最需要的时候,转身逃跑…即便是因为转世的灵魂与身体尚未完全相融。

伊莫顿从爱人的眼中,明白了她的想法。当时他固然有对安苏娜的怨恨,甚至因此觉得生无可恋,但是后来他就明白了真正的原因。

如果是安苏娜,与自己都是用古埃及语对话的。在逃跑的时候,她所说的却是英语。这说明当时并非安苏娜的灵魂主导着躯体。

更何况,这一次安苏娜冒着生命危险,一个人深入金字塔与魔蝎大帝决斗。是对自己的爱意支撑着她,让她即便身负重伤也毫不退缩…

其实这六十年来,伊莫顿早就原谅了安苏娜,只期盼着能够再次见到她。没想到在刚才,冥河的通道再度打开,他听到了安苏娜的呼唤。

伊莫顿奋力攀爬,终于看到了安苏娜。她身受重伤,依旧焦急地趴在冥河边呼唤自己。当自己被她用审判长矛拉上岸时,他才发现,安苏娜身被数创、双膝已断…她全凭意志,将自己救了起来…在他上岸的一瞬间,她就昏死过去。

望着安苏娜的眼睛,伊莫顿用激烈的热吻展示着自己的爱意。他们贪恋地紧紧相拥,只要拥有彼此,就拥有了整个世界。

其他三个少女对视了一眼,默契地悄悄离开,将空间留给这对千载痴恋的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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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伊莫顿挽着安苏娜的腰,出现在众人面前。男子风度翩翩,女子娇艳欲滴,所有人都觉得他们果然是般配至极。

“谢谢你们,如果没有你们的帮助,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在一起…这份恩情,我不知道该如何回报…”安苏娜眼眶发红,真诚地道谢。

赫敏开心地挥手:“我们也没有帮上太大忙…进入金字塔战胜魔蝎大帝,全靠你自己啊…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呢?”

安苏娜充满柔情地望着伊莫顿:“我们准备在底比斯隐居。”

伊莫顿微微躬身:“以后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地方,请尽管吩咐。你们将是我永远的朋友。”

安苏娜嫣然一笑:“没事的时候,也欢迎来找我们玩。”

这对情侣离去之后,安玛奈特也来道别了。

“再见了,我的朋友们。随时欢迎到开罗来找我…”

赫敏有些吃惊:“安玛奈特,你下学期不去霍格沃茨了吗?”

“不去了。虽然霍格沃茨的生活确实值得追忆,但是埃及,才是我真正的家。”

“如果你们什么时候要修理卢修斯,请务必叫上我。”

她妩媚地眨了眨眼,化身沙龙卷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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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开罗的酒店时,娜狄雅和赫敏的心情非常愉快。她们用丰盛的烤肉大餐和香槟美酒犒赏自己,不知不觉有些喝醉了。

回到浴室洗澡的时候,娜狄雅在酒精的作用下,忍不住将赫敏压在了浴室的玻璃门上…

浴室里的亲密没能满足娜狄雅,躺到床上之后她又精力充沛地压了上来。而赫敏的温柔配合,让她欲罢不能。娜狄雅饱尝秀色之后,一脸幸福地趴在赫敏的怀里。

赫敏看着娇媚的娜狄雅,怦然心动,俯身趴在她的双腿之间,扬起绯红的双颊。娜狄雅低头望去,这副画面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了,以至于让她的柔情泛滥到可怕的地步。赫敏被她太过明显的反馈弄得很不好意思。

“我喜欢香槟。”第二天起床,睡足吃饱的娜狄雅看着床上的赫敏,嘴角含笑,调皮地在她耳边低语。

39

赫敏坐在镜子前面梳妆的时候,娜狄雅掀开被子,在床上肆无忌惮的打着滚。赫敏从镜子里,几乎可以看到她身上的每一处。

一只灰色的大猫头鹰突然从窗口飞了进来,噗的一声栽倒在赫敏的面前,不动了。赫敏马上就认出了这只失去知觉的猫头鹰——它的名字叫埃罗尔,是韦斯莱家养的。

赫敏打开了信封。两张纸掉了出来——一张是信,另外一张是剪报。赫敏拿起信和剪报,坐到床边,与娜狄雅一起阅读里面的内容。

[[rb:这张剪报显然是从魔法界的报纸 > 预言家日报]]上剪下来的,因为那张照片上的人物是活动的。

魔法部工作人员得大奖

[[rb:魔法部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主任亚瑟韦斯莱得到了 > 预言家日报]]年度大奖加隆奖。[[rb:兴高采烈的韦斯莱先生告诉 > 预言家日报]]的记者说:“我们将把这笔钱花到夏季埃及旅游上去。我们的大儿子比尔在埃及为古灵阁魔法银行做破咒语的工作。”韦斯莱一家将在埃及待一个月。在霍格沃茨学校开学以前回来。目前韦斯莱家有五个孩子在那里上学。

两个少女由衷地为韦斯莱一家高兴。他们一家人很好,但是很穷。没有人比他们家更应该得到这么一大笔钱。

信是罗恩写的。读完信后,赫敏从床上跳了起来:“娜狄雅,我们还是赶快回伦敦吧。罗恩一家人就在埃及,如果在路上碰到了,我们怎么解释呢?”

娜狄雅懒洋洋地趴在床上:“罗恩兄妹在情人节的时候,就见过我们俩告白。就算在埃及遇到了,又有什么关系呢?”

赫敏在她挺翘的臀部拍了一巴掌,手感格外舒适,让她忍不住想要多来几下。

“如果被韦斯莱叔叔和阿姨看到怎么办!他们下学期开学的时候万一向我爸爸妈妈提起这件事呢?我是以暑期实践的名义出来的!韦斯莱一家可不是麻瓜,他们知道没有什么暑期实践!”

---------

回到赫敏家之后,娜狄雅得到了格兰杰夫妇的热情款待。

第二天白天,等父母都去上班之后,赫敏将娜狄雅拉到客厅,蹑手蹑脚地从抽屉最底层拿出一张VCD。她的脸颊微红,眼睛亮闪闪的。

“这是什么?”娜狄雅一看赫敏的表情,就知道她又在做坏事了。

“这是爸爸的私藏,我无意中发现的……”赫敏吐了吐舌头,打开了房间里的电视和录像机,将光碟放了进去。片刻之后,电视里开始播放两个金发美女翻滚缠绵的画面。

夏日的天气本就闷热,两个少女的呼吸很快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滚烫了……

暑假的生活是幸福的,白天父母都去上班,可以两个人腻在一起,一起研究魔法、一起看VCD、一起在床上打滚。但是几天后格兰杰夫妇提供了一个新的选择。

“过几天在巴黎有一场医学会议,我和你妈妈都收到了会议邀请。如果想去法国旅游的话,可以跟我们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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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狄雅和赫敏行走在巴黎的街头,观赏着承载了悠久历史的建筑,品味着艺术与时尚的气息。而她们的美丽身影,也给这座浪漫的都市增添了一抹亮色。

下午,她们两个人早早赶到巴黎口腔中心。当格兰杰先生在讲台上做报告时,赫敏兴奋地举起相机,记录着这值得纪念的一刻。

接下来,是一位法国医生的报告。

“我们发现了一个新的病例。患者犬牙出现异常增生…对血液有异常渴求…畏惧光照…”

在提问环节中,下面有人站了起来:“是否考虑是卟啉病?”

“我们做了检查,患者血液中的ALA和PGB水平都是正常的……”

就在这时,会场外面的走廊里突然传来喧闹声。场内的工作人员皱起了眉头,在国际会议上出现这种事,真是太丢人了。有几个人不着痕迹地起身,走出会场查看。

绝望的尖叫声骤然响起,夹杂着剧烈碰撞的震动。报告被彻底打断,人们交头接耳,目光都探究地转向走廊的位置。

陡然间,会场的大门被一脚踹开,一个穿着白色病号服、面色惨白的男子冲了进来。他猩红的双眸打量着会场众人,就像饥饿的人看着丰盛的食物一样,两颗突出的犬牙滴着鲜血。

几个工作人员刚刚接近他,那个人抬起手掌,露出了锋利的指甲。只见几道光芒在空中闪过, 那几个工作人员的西服连同里面的衬衣被指甲直接撕裂,鲜血飞溅而出。

那个人闻到鲜血的味道,变得越发亢奋。他极为敏捷地扑上去,犬牙直接刺入了一个女性工作人员的颈动脉,贪婪地吸食着鲜血。短短几秒钟内,那个可怜的女性就吸得面色发黄、奄奄一息,被怪物随意丢弃在地上。

大厅里顿时充满了惊恐的尖叫声。人们站起身来想要逃跑,却发现唯一的出口被那个人牢牢堵住,凡是靠近他的人,都被他抓住吸干鲜血后扔到地上。

工作人员们颤抖着拿起手机报警,所有人都远远避开了那个怪物。格兰杰先生抱着妻子,招呼女儿一起躲到了对面的墙角里。

娜狄雅和赫敏蹲在一起,窃窃私语。

“你觉得那是什么怪物?”

娜狄雅并不怎么紧张,她悄悄取出审判权杖,随时做好施咒准备。不像无人监管的非洲,巴黎是法国魔法部总部所在地,她和赫敏必须遵守巫师保密法,不到生死关头,不可在校外施展法术。

“像是血族…他怎么敢违背避世的戒律,在公众面前出现?”

赫敏也取出魔杖,以防万一。《魔法史》里面讲过血族六戒,第一条就是“避世”——不能对非血族露出自己的真面目(除圣地和血仆以外),否则会受到最严厉的处罚。不要说麻瓜,就是巫师们也见不到血族的踪影。

“法国魔法部怎么还没有来?”

“我想可能是这个血族到现在还没有施放过法术,没有触发魔法部的监控网络。”

40

警笛长鸣,麻瓜警察们率先抵达了现场。在警告无效后,他们果断开枪射击。然而手枪的威力根本不足以对那个怪物造成有效伤害,反而激发了他的凶性。他尖啸着冲入警察队列,用尖牙和利爪展开了一场血腥的屠杀。

赫敏终于看不下去了。她无法接受自己有能力阻止怪物,却袖手旁观,任由怪物肆意屠杀无辜。魔法部的禁令,被她抛到了脑后。

“群体治疗!”

“昏昏倒地!”

治疗术落在了伤者身上,原本因为大量失血而奄奄一息的人们,脸色变得红润了起来,总算脱离了生命危险。

那个怪物被魔咒击中,只是眩晕了一下,就立刻恢复正常。他将视线转向了赫敏,咆哮着向这个方向飞扑而来。

“焚化术!”娜狄雅举起朱槿木杖,炽烈的火光击中了那只怪物。那只怪物发出一声惨叫,转身就逃,迅速消失在走廊里。

在场的人们看着这一幕,惊奇地议论着。娜狄雅叹了口气,知道很快麻烦就要来了。

不出所料,不到一分钟,一位法国魔法部禁止滥用魔法司的官员就抵达了现场。

“一忘皆空!”

处理完在场的麻瓜之后,他严肃地转向了两位少女。

“沙克尔小姐,格兰杰小姐,你们在麻瓜聚集的地方使用魔法,[[rb:严重违反了 > 对未成年巫师加以合理约束法]][[rb:和 > 国际魔法师联合会保密法]]。尤其是你,沙克尔小姐,你已经有过两次非法使用魔法的记录了……”

赫敏涨红着面孔,反驳道:“[[rb:根据魔法部 > 对未成年巫师加以合理约束法]]第七条,在特殊情况下可以在麻瓜面前使用魔法,那些特殊情况包括当巫师本人或同时在场的其他巫师或麻瓜的生命受到威胁。”

“刚才要不是我们,好多麻瓜就要被杀死了!”

那个魔法部的官员一脸不以为然的表情,自顾自地说着:“现在,请交出你们的魔杖,否则,我将认为你们有拒捕行为……”

娜狄雅冷冷地说着:“我要提醒你一下,我是神圣纯血家族的继承人,在我成年之后,将是威森加摩的天然议员。你可以先查一查,上次以这个理由处罚我的斯科特先生,最后是什么下场!”

那个官员翻了翻记录,面色大变。他目光躲闪,咳嗽了一声以后说道:“鉴于你们是英国的巫师,我将记录你们的违法情况,转交英国魔法部来判罚。请你们在24小时内离开法国。”

说完,他直接幻影移行,离开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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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酒店,赫敏心情依旧有些低落,愤愤不平地向娜狄雅抱怨着。

“魔法部的人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当时要不是我们,多少无辜的人就要被杀害了!他们不想着去抓那只吸血鬼,就想着怎么处罚我们!”

娜狄雅冷笑着:“魔法部历来都是这样的。上学期要不是我们找到开启密室的真凶,海格就要当作替罪羊关进阿兹卡班监狱了。”

赫敏有些担心地问着:“我们回到英国以后,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呢?会被开除吗?可是当时我真的没有办法…看着无辜的人流血死去却置之不理…这是我永远办不到的。”

娜狄雅捧着赫敏的脸颊,在她嘴唇上轻轻一吻:“我明白,我的赫敏最善良了…不用担心,看在邓布利多校长的面子上,魔法部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

两个少女洗完澡躺在床上,玩闹了一会,就相拥着进入梦乡。

在睡梦中,致命的危机从娜狄雅的尾椎骨直传而上。她骤然惊醒,只见漆黑的房间里,一对猩红的眼睛正在不远处注视着自己。

她抱起赫敏,翻身滚到了地上。就在这一瞬间,那只怪物迅速扑了上来,锋锐的利爪刺入娜狄雅光洁白嫩的后背,划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在空中拉出一道血线。

他舔了舔指甲上沾着的鲜血,露出异常陶醉的表情。含有充沛魔力的美丽处-女的鲜血,在这个时代已经几乎不可能尝到了。

他发出一声尖啸,以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扑上去,将娜狄雅压在身下。两根尖锐的犬牙,已经抵在了她的项颈处。

“阳光普照!”

赫敏摸出太阳金经,用古埃及语读出一道魔咒。一道耀眼的日光出现,照得房间如同白昼。那只怪物惨叫着放开娜狄雅,钻进双人床下面,躲避着日光的照射。

赫敏快速翻动着太阳金经,读出了另一道魔咒。

“毁灭不死!”

炽烈的日光填满了整个房间的每一处角落。那个怪物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就被净化成了一摊白色的尘土。

“恢复如初!”

娜狄雅身上的伤口迅速被治愈,就好像从来没有受过伤一样。

赫敏打开灯,惊魂未定地检查着娜狄雅的身体,直到娜狄雅用手掌抚摸着她的脸颊,安慰道:“赫敏,我没事…”

赫敏这才放松了精神,温柔地依偎在娜狄雅怀中,声音中带着哽咽:“刚才,我好害怕…我不能没有你…”

两个人静静拥抱在一起,聆听着彼此的心跳,感受着彼此的体温,没有什么比对方真实的陪着自己身边更重要了……

过了许久,赫敏才突然想起来:“咦,这次为什么魔法部没有人过来说我们滥用魔法?”

娜狄雅猜测着:“或许魔法部只能监控已知的魔法,你用的那几个魔咒都是太阳金经上的,魔法部根本不知道,也就没法监控……”

娜狄雅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身上,皱眉道:“身上又是血,又是灰,我们去洗澡吧。”

等到赫敏陪她一起进了浴缸之后,娜狄雅吻住赫敏,手指也变得不安分起来。“不要…”赫敏的脸颊羞红,奋力夹紧双腿,压住娜狄雅的手掌,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刚刚才…万一魔法部有人来…”

“放心啦,这方面我很有经验的…魔法部要来人早就来了…这会肯定不会再来了…”赫敏终究未能制止娜狄雅,她的身体蜷缩着,直到一阵剧烈的颤动之后,才平静下来。

41

“哈利的生日就要到了,我们应该给他送点什么呢……”

赫敏和娜狄雅在对角巷逛着,一边购买下学期学校需要的东西,一边商量着给哈利的礼物。她们知道哈利姨妈一家人对他非常恶劣,能够记得他生日的,也就是几个学校里的朋友了。

“飞天扫帚维修工具箱,哈利一定会喜欢的。”赫敏知道哈利最心爱的宝物之一就是他的光轮2000飞天扫帚。他是霍格沃茨学院魁地奇球队最年轻最厉害的找球手。

“自动书写羽毛笔,只要知道答案,就可以自动书写的羽毛笔,我觉得这个礼物不错。赫敏,你要不要也来一支?”娜狄雅看中了这件魔法道具。

赫敏有些犹豫,娜狄雅在旁边继续劝说:“这学期我们选了那么多选修课,作业肯定写不过来的。对于那些知道答案的作业,为什么要浪费时间自己写呢?再说,你不想早点完成作业,多陪陪我吗…”

这最后一句话,让赫敏下定了决心。她害羞地点了点头,娜狄雅轻轻欢呼一声,买了三支自动书写羽毛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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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的最后一天,娜狄雅和赫敏在对角巷的弗洛林冷饮店,遇见了罗恩。他整个人在非洲晒得成了棕色,迫不及待地向她们分享着自己在非洲的神奇经历,还有哈利把玛姬姑妈吹成气球漂到天上的故事。

“瞧,哈利在那里!”

罗恩一转头,看到哈利站在魁地奇精品专卖店门口,聚精会神地看着柜台里陈设的新品——火弩箭。它代表着飞天扫帚目前最高工艺水平,在平衡与精确度方面无与伦比,十秒之内加速可达每小时一百五十英里,且制动装置极为先进。

“哈利!”罗恩使劲叫他的名字,他这才回过头来。

几个人聊了一会,赫敏准备去买一只宠物。他们来到了那家叫做神奇动物园的店铺,里面挂满了笼子,有着各种各样的宠物。

罗恩走近柜台,将他的宠物老鼠斑斑交给那位女巫检查:“自从我把它从埃及带回来以后,它就一直有点不大好。”

斑斑就像罗恩的所有东西一样是旧货(他只能用哥哥们用过的东西),而且有一点伤痕累累的样子。和笼子里油光水滑的耗子相比,它看上去特别地愁眉苦脸。

那女巫戴上眼镜,检查着斑斑:“这只耗子多大年纪了?”

“不知道,很老了。它原来是我哥哥的。”罗恩说。

“它有什么能耐?”女巫说。

罗恩吞吞吐吐,没有回答。实际情况是斑斑从来就没有显示过一丁点儿让人感兴趣的能耐。

这位女巫的眼睛从斑斑扯碎的耳朵上转到它的前爪上,那里少了一个趾头,女巫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它受过一番苦,这只耗子。”她说。

“珀西把它给我的时候,它就是这副模样。”罗恩为自己辩护说。

“像这样的普通家鼠或园鼠,你就别指望它能活过三年以上。”这位女巫说道。

“如果你不想换掉它,你可以试试这种药剂。”这位女巫说,伸手到柜台底下取出一个小红瓶子。

罗恩说:“好,多少钱——哎哟!”

一个姜黄色的巨大东西从最上面的笼子里跳了下来,跳到罗恩头上,然后蓄势向前,对着斑斑呼噜呼噜地怒叫着。

“别!克鲁克山,别!”女巫惊叫道,但是斑斑从她手里像一块肥皂似的滑脱了,四肢着地落到地板上,然后向门边逃去。

“斑斑!”罗恩大叫,跟着它向店外飞跑,哈利跟在后面。他们大概花了十分钟才找到了斑斑,它躲在魁地奇精品专卖店外面的废纸篓下面。

“我要这只猫。”赫敏目光一转,对那位女巫说:“还有那瓶药水。”

她将那只猫紧紧抱在怀里,那只猫满意地打起呼噜来。

出门遇见罗恩时,罗恩看见她怀里的猫,惊讶得嘴都合不拢。

“你把这只怪物买下来了吗?”

“它的皮毛挺灿烂的,不是吗?”赫敏笑嘻嘻地说。

“那么斑斑怎么办?”罗恩说,指着他胸袋上那一块鼓起来的地方:“它需要休息和放松!有这东西在旁边,它怎么能休息放松啊?”

“这倒提醒了我,你忘了你的耗子补药了。”赫敏说着,把那只小红瓶子塞到罗恩手里:“别担心,克鲁克山会睡在我的宿舍里,而斑斑在你那里。那还有什么问题?”

他们到了破釜酒吧,在那里见到了韦斯莱先生,[[rb:手里拿着 > 预言家日报]]。上面记载着当下最热门的新闻:

布莱克仍然在逃

魔法部今天证实:被认为是阿兹卡班城堡中待过的囚犯中最臭名昭著的小天狼星布莱克,现在仍然未被捉拿归案。“我们正在努力重新捉拿布莱克,”魔法部长康奈利福吉今天早晨说,“我们请求魔法界保持镇静。”……魔法界人士时刻担心大屠杀会再现,当年布莱克曾经用一句魔咒就杀死了十三条人命。

韦斯莱太太带着家里的其他孩子们来到了酒吧。罗恩的妹妹金妮一直很喜欢哈利,她看到哈利,似乎比平时更显得害羞了,也许这是因为他上学期救过她的命。

晚上的时候,哈利听到了韦斯莱夫妇的争执。韦斯莱先生坚持认为,哈利有权得知真相——小天狼星布莱克越狱的目的,是去霍格沃兹找到哈利。魔法部认为,布莱克想要杀死哈利,让神秘人重新掌权。

哈利明白了魔法部长福吉对他宽大的原因——因为发现他还活着,这让福吉大大松了一口气。他已经让哈利保证待在对角巷不出去,对角巷有许多巫师,可以密切注视着他。明天他还派魔法部的两辆车送他们大家到车站去,以便韦斯莱一家可以在哈利上火车以前照看他。

最让哈利烦心的是,对他来说,三年级学生访问魔法村霍格莫德的机会现在似乎是零了。他没有得到监护人的许可签字;而在布莱克被捕以前,谁也不会让他离开那座安全的城堡。

42

在前往霍格沃茨的专列上,哈利、罗恩、赫敏和娜狄雅沿着走廊,寻找空的车厢,但是所有车厢都是满的,只有最末的车厢不是。

这节车厢里只有一个人,这人临窗坐着,正在熟睡。他穿着一件极其破旧的男巫长袍,面带病容,疲惫不堪。他看起来还很年轻,但淡棕色的头发已经夹杂着白发了。

“你们认为他是谁?”罗恩问道。他们坐了下来,把门关上了,他们坐得尽量离车窗远一些。

“R.J.卢平教授。”赫敏立即悄声说。

“你怎么知道的?”

“他的箱子上不是写着嘛。”赫敏回答道,指着那人头上的行李架,那里有一个破旧的小箱子,用许多绳子捆着,整齐地打着结。“R.J.卢平教授”这几个字印在箱子一角,字母已经剥落了。

“不知道他教什么?”罗恩说。

“显然,只有一个空位子,对不对?黑魔法防御术。”赫敏悄声说。

之前两位教这门课程的老师,每人都只教了一年。有谣言说,这份工作是被诅咒了的。

哈利自己知道的关于小天狼星布莱克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们。

赫敏用双手掩住了嘴,过了一会儿才放下手来说:“小天狼星布莱克逃出来是为了要追你?哦,哈利……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啊,要非常小心啊。不要自找麻烦,哈利……”

“我没有自找麻烦啊,通常总是麻烦找上我的。”哈利恼怒地说。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逃出阿兹卡班的…”罗恩担心地说:“以前从来没有人做到这一点…而且他还是个头等要犯呢。”

接下来罗恩开始介绍魔法小镇霍格莫德。这是英国惟一一处没有麻瓜的地方,里面有许多好玩的地方:蜂蜜公爵糖果店,全英国最可怕的鬼屋尖叫棚屋……

娜狄雅看了看赫敏的侧脸,想象着如果在鬼屋,她会不会被吓得钻进自己怀里,那一定很有趣……

哈利郁闷地说:“祝你们玩得开心。我不能去…德思礼家的人没有给我签那张同意表,福吉也不肯。”他知道在布莱克逍遥法外的情况下,大家都会认为他不应该离开学校。

火车继续向北开着,风雨越来越大,以至于车身开始摇摇晃晃,窗子外面也完全黑了下来。

火车忽地一震,停了下来,所有的灯忽然之间都灭了,整列火车彻底陷入黑暗之中。学生们惊慌地询问着,不时有人不小心踩到别人。

“安静!”卢平教授醒了过来。他拿着一把火,眼睛警惕而谨慎。

“待在原地不要动。”他慢慢地站了起来,火把伸向他的前方。在他走到车厢门边以前,门慢慢地开了。

一个身披斗篷、身高可及天花板的怪物站在门道里,它的脸完全隐藏在头巾下面。一只手从斗篷里伸出来,这只手发出微光,像是什么东西死了、又泡在水里腐烂了……然后,头巾下面的东西,又长又慢地抽了一口气。

他们都感到一阵寒意掠过全身。

哈利感到自己的呼吸凝结在胸中了。这阵寒意穿透了皮肤,一直冷到他的胸膛,冷到他的心里……哈利什么也看不见了,他淹没在寒冷之中,耳朵里似乎听到了远处的尖叫,可怕的、受到惊吓的、哀求的尖叫……他晕了过去。

卢平教授从哈利身上跨过去,走向那个怪物,拿出他的魔杖。他念了一句咒语,魔杖上发出一道银色的光,那个怪物立刻转身滑走了。

车厢里的灯又亮了,火车恢复了行进。哈利醒了过来,卢平教授递给他特别大的一块巧克力:“给你,吃下去。对你有好处。”

“刚才那是什么东西?”哈利问着。

卢平教授向所有的人分发着巧克力:“一个摄魂怪,一个来自阿兹卡班的摄魂怪。”

娜狄雅惊叫道:“原来它就是摄魂怪!”

她向周围的人介绍着,这种可怕的生物被称作“没有灵魂的恶魔”,以人们的正面情感为食。它的兜帽下面的“嘴”可以吸去人们的灵魂,被称为“摄魂怪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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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和娜狄雅被麦格教授叫去,给了她们一个时间转换器,好让她们能赶上所有的课。她要求两个少女发誓不告诉任何人,永远不把它用于学习以外的事。在回到过去时,绝不能让过去的自己看到。

回到礼堂的时候,她们已经错过了分院仪式。好几个学生正指着哈利,议论他被摄魂怪吓晕的事情。

邓布利多正向学生们告诫,为了执行魔法部的公务,摄魂怪驻扎在学校这片场地的所有入口。它们不受任何魔法或者隐形衣的欺骗。因此,学生们不应该以任何理由接近它们,以免受到伤害。

接下来,他向学生们介绍了两位新的教师。

第一位是卢平教授,他将执教黑魔法防御术。而斯内普的目光一直盯着卢平教授。他的脸部表情已经超过了恼怒,而是憎恶。哈利对这种表情太清楚了,斯内普每次目光落到哈利脸上时就是这样的。

第二位是海格,他将担任保护神奇生物课的教师。格兰芬多学院桌子上的掌声格外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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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走进礼堂吃早饭的时候,德拉科正在给斯莱特林学院的一大批人讲着哈利被摄魂怪吓晕的故事。在哈利走过的时候,潘西·帕金森故意尖叫着:“波特!摄魂怪来了,波特!嗬嗬,嗬嗬嗬!”

赫敏翻看着她的新课程表,快乐地说:“哇,今天有几门新课程要上。” 罗恩从赫敏肩上看她的课程表,皱起了眉头:“赫敏,他们把你的课程表搞错了。你看——他们给你一天排了足有十门课。时间不够啊。”

“我会想办法的。我已经和麦格教授谈好了。”

罗恩大笑着说:“但是看呀,看见今天上午的了吗?九点钟,占卜。下面,九点钟,麻瓜研究,还有——算术占卜,九点钟。你怎么能同时上三门课呢?”

赫敏厉声说:“罗恩,我的课程表有一点满,可那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告诉过你,我已经和麦格教授完全谈好了。”

43

第一节课是西比尔·特里劳妮的占卜课。教室的窗帘都拉拢了,灯上披有深红的灯罩,房间里暖和得令人感到郁闷,充斥着沉闷、发腻的香味。

特里劳妮教授带着一个巨大的眼镜,看上去就像发光的大昆虫。她的声音轻柔模糊,在授课时每一句话都会针对一个学生,暗示本人或者亲属即将遭遇厄运。

第一节课,她要求学生们练习从茶杯里茶叶渣的形状解读未来。中间听到哈利的笑声之后,她开始为哈利预言厄运。到最后,她跌坐在椅子里,双手抚着心脏,眼睛先闭后睁:“我亲爱的,你有不祥——在墓地游荡的那条鬼怪似的大狗。”

哈利的胃痉挛起来。他在木兰花新月街阴影里见到过的那条狗。学生们吓得用手捂住嘴,不祥是最坏的凶兆——死亡的预兆。

只有赫敏站了起来,她看着杯子里的茶叶渣,直截了当地说:“我看这不像是不祥。”

特里劳妮教授打量着赫敏,越发不喜欢她了。

“我说你别不高兴,亲爱的,我发觉环绕你的光环很小。对于未来共鸣的接受力很差。”

下课之后,赫敏和娜狄雅躲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使用了时间转换器。

她们感觉自己在很快地向后飞,眼前掠过各种模糊的云彩形状,耳中有东西在猛敲,并且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她们回到了一个小时前,悄悄跑到了凯瑞迪·布巴吉教授的教室,学习麻瓜研究课程。这门课程主要讲述文艺复兴之后,麻瓜文明的飞速发展进程。

之后,她们再度使用时间转换器,去上算术占卜课。不像占卜课用水晶球、茶叶或手相等模糊图像来解读命运,算术占卜课是通过一系列规则和严密的数学的运算来归纳事物的内在规律,预测未来的发展方向。

下一节课是麦格教授的变形课。

麦格教授向学生们讲授了有关阿尼马吉(能够使人随心所欲地变成各种动物的魔法)的知识,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了一只斑猫,却没有赢得多少掌声。

学生们都鬼鬼祟祟的看着哈利,好像他随时都会倒地而死。

“说真的,你们今天都怎么了?”麦格教授说。

这时赫敏举起了手。

“教授,我们刚刚上了占卜课,我们读解茶叶,而且——”

麦格教授说:“啊,当然,没有必要再说下去了,格兰杰小姐。告诉我,今年你们之中谁会死啊?”

“我。”哈利说。

“明白了。”麦格教授的眼睛盯着哈利:“那么,波特,你应该知道,西比尔·特里劳妮自从到这所学校以来,每年都预言一名学生死亡。到现在,他们还没有一个死的。预见死亡征兆是她喜爱的欢迎新班学生的方式。如果我不是从来不说同事坏话的人——”

麦格教授停了下来,她继续说,语气平静了些:“占卜学是魔法学中最不准确的科目之一。不瞒你们说,我对占卜最没耐心。真正能预见未来的人非常少,而且特里劳妮教授……”

她又停下来,然后继续说着,腔调是非常实事求是的:“我看你身体极其健康,波特,所以,如果我今天在家庭作业方面不轻轻放过你的话,你别怪我。我保证,如果你死了,就不用交这份作业了。”

赫敏大笑起来。哈利也觉得好一点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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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格第一次上课的时候明显有些紧张。德拉科的冷嘲热讽,让他一度思路混乱,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过了一会儿,他从树林里牵了一头看上去很凶的野兽过来。

“鹰头马身有翼兽!”海格快乐地吼道,向学生们舞动着一只手:“它们可漂亮了,是不是?”学生们吓得都躲远了些。

“好,关于鹰头马身有翼兽,你们必须知道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它们是骄傲的。”海格说:“很容易就得罪了它们。永远不要得罪鹰头马身有翼兽,因为这可能是你最不愿意做的事情。”

“你总要等待鹰头马身有翼兽先采取行动。”海格继续说道:“这是礼貌,懂吗?你向它走过去,你鞠躬,然后你等着。如果它也向你还礼,你就可以碰碰它了。如果它不鞠躬,那就赶快离开它,因为这些爪子要伤人的。好吧——谁第一个来?”

作为回答,全体学生都后退着。

“没有人吗?”海格问,露出请求的神色。

“我来。”哈利说。

有几个学生深深地吸了口气,拉文德和帕瓦蒂都低声道:“哦,不,哈利,想想你的茶叶!”

哈和不理她们,接近了那只野兽。

“好样的,哈利!”海格叫道:“好——让我们看看你和巴克比克相处得怎么样。”

哈利与这只野兽的互动非常成功,全体同学鼓起掌来,巴克比克甚至载着他在围场上空飞了一圈。

“干得好,哈利!”海格叫道:“好啦,谁还想试一试?”

“这很容易。” 德拉科拖长声调,大摇大摆地走上去:“要是波特能做到的话,我知道那一定特别容易……我打赌你一点也不危险。是不是?你不危险吧,你这头丑陋的大畜生?”

巴克比克愤怒地立起身来,挥动了爪子。德拉科发出一声尖叫,在草地上蜷成一团,长袍上有着血迹。

“我要死了!”德拉科大叫着。

“你不会死的!”海格说,脸色极其苍白。他抱起德拉科,奔向了医院,第一节课就这样被打断了。

晚饭的时候,在礼堂里没有看到海格。

“他们不会开除他吧?”赫敏焦急地问道,面前的食物动也没动。

“不会的,第一次飞天扫帚课纳威还摔断了胳膊呢,德拉科就是手臂上被划了道口子而已,庞弗雷夫人一秒钟就能把伤口缝好。”娜狄雅安慰着赫敏。

晚饭之后,四个人去海格的小屋看他。海格正在垂头丧气地一个人喝酒:“学校主管人员当然都知道了这件事,他们认为我冒进了。应该过些时候再让鹰头马身有翼兽上场…本来以为能把第一课弄好的…这都怪我…”

“这都怪德拉科,海格!”赫敏真诚地说。

“我们都是见证。”哈利说:“你说过,如果你侮辱怪兽,它就会攻击。德拉科没听,这要怪他自己。我们会把事情真相告诉邓布利多的。”

海格感动地哭了起来。他一头扎进水桶里,弄醒了自己。

“你们到这里来看我,我真——”海格忽然住嘴了,瞪眼看着哈利,好像现在才发现他在这里似的:“你以为你在干什么,嗯?天黑以后你是不应该到处乱逛的,哈利!”

海格走到哈利身边,抓住他的手臂,把他向门边拉去。“走吧!我带你们回学校,可别再让我看见你们天黑以后到这里来看我。我不值得你们这样做。”

44

魔药课上,德拉科装模做样,好像自己成了残疾一样。

哈利和罗恩被斯内普安排着替德拉科处理原材料,在这个过程中,德拉科福假装忧愁地说:“恐怕海格再也不能当教师了,我爸对我受伤很不高兴——”

“——他已经向学校主管人员投诉了,还向魔法部投诉了。我爸可是有影响的人,你们知道的。”他假模假样地大大叹了口气:“如果我的胳膊再也不能恢复原状,谁知道会怎么样啊?”

娜狄雅从旁边走过,低声道:“如果海格被开除了,我就让你的胳膊真的不能恢复原状……”

不远处,纳威也遇到了麻烦。本应配成的绿色药剂,变成了——

“橘色的,隆巴顿。”斯内普说道,用勺子舀了一点出来,再让它溅回坩埚里,以便大家都能看见。“橘色的。告诉我,孩子,有什么东西渗透到你的这个厚厚的头盖骨里去了吗?你没有听见我说,很清楚地说,只需要一滴耗子的胆汁吗?…我要怎么讲你才能明白呢,隆巴顿?”

纳威的脸成了粉红色,人在发抖。他好像快要哭出来了。

赫敏说:“先生,如果你允许,我帮他改过来行吗?”

“我可没有请你炫耀自己,格兰杰小姐。”斯内普冷淡地说,于是赫敏的脸和纳威一样地红了。“隆巴顿,今天下课以前,我们要给你的蟾蜍喂几滴这种药剂,看会发生什么事情。也许这样做会鼓励你好好地做这种药剂。”

斯内普走开了,剩下纳威在那里吓得六神无主。“帮帮我!”他对赫敏呻吟道。

快下课的时候,斯内普踱到纳威身旁,纳威正畏缩在他的坩埚旁。

“大家都过来。”斯内普说:“来看隆巴顿的蟾蜍会怎么样。如果他做成了缩身药剂,他的蟾蜍就会缩成蝌蚪。如果他做错了,我对这一点儿没有怀疑,蟾蜍就会中毒而死。”

格兰芬多院的学生害怕地看着;斯莱特林院的学生兴奋地看着。斯内普将一把小匙伸进纳威的药剂里,灌了几滴到蟾蜍的喉咙里。

全场静寂,那只蟾蜍大口喘着气,然后噗的一声,变成了蝌蚪。

格兰芬多的学生鼓起掌来。斯内普一脸酸酸的样子,从长袍口袋里抽出一个小瓶子,倒了几滴在蟾蜍身上,让它恢复原状。

“扣格兰芬多五分。”斯内普说:“我告诉过你别帮助他,格兰杰小姐。下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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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是卢平教授的第一堂黑魔法防御术课。

卢平微微一笑,把他那破破烂烂的手提箱放在讲桌上:“下午好,请把书都放回到书包里去。今天是实践课,你们只需要魔杖。”

路上遇到了爱捉弄人的皮皮鬼,正在把口香糖塞进离他最近的钥匙眼里,还出言不逊地唱歌嘲讽卢平教授。

“瓦迪瓦西!”卢平抽出魔杖,指着皮皮鬼。那小块口香糖就像子弹一样从钥匙孔里射出来了,而且直接射进了皮皮鬼左边的鼻孔里。

进门的时候,斯内普走了出来,转身道:“卢平,可能没有人警告过你,但是纳威·隆巴顿在这个班级。我劝你别叫他做任何难做的事情,除非格兰杰小姐在他耳边低声发出指示。”

纳威满脸通红。

卢平教授扬起了眉毛:“我希望纳威做我第一阶段操作的助手,我肯定他会做好的。”

纳威的脸现在更红了。斯内普离开了,用力关上了门。

在房间尽头有一个旧衣柜,当卢平教授走到这个衣柜旁边时,衣柜突然摇晃起来,砰砰地碰着墙。

“不用担心。”卢平教授镇静地说,因为这时有几名学生被吓得跳回去了。“里面有个博格特。”

“谁知道博格特是什么东西?”

赫敏举手:“它是变形的东西,它可以呈现为它认为最能吓唬我们的任何形象。”

“我自己也不能说得更好了。”卢平教授说,赫敏很得意。

“击退博格特的咒语是简单的,你们只需要强迫它变成你认为可笑的形象。我们先不用魔杖来说一下这句咒语。请跟我说……滑稽滑稽!”

“滑稽滑稽!”全班齐声说。

“很好。”卢平教授说:“但是,恐怕这只是容易的部分。你们知道,单说这句咒语是不够的。这就看你的了,纳威。”

那衣柜又抖动起来,不过还没有纳威抖得厉害,纳威往前走的时候,就像是去上绞刑架。

“好,纳威。”卢平教授说:“第一件事——世界上你最怕什么?”

纳威的嘴唇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没听见,对不起,纳威。”卢平教授快乐地说。

纳威急切地向四面看,好像是在求谁帮助他,然后声音低得跟耳语似地说:“斯内普教授。”

卢平教授耐心地引导着纳威,让他成功将衣柜里出来的鹰钩鼻子、一脸威胁神态的斯内普教授,变成了可笑的穿着老祖母衣服的斯内普教授。

全班轰然大笑。这个博格特停了一下,不知所措。卢平教授大声喊道:“帕瓦蒂,上前!”

全班的学生轮流上前,将博格特变成了各种滑稽的东西。当博格特滚到哈利脚下时,卢平教授突然中止了这场实践,将博格特炸成轻烟,消失了。

整个班级兴奋地交谈着离开了房间,这是学生们上过的最精彩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然而哈利并不高兴,卢平教授有意不让他对付博格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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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黑魔法防御术就成为多数人喜爱的一门课了。

魔药课上,斯内普越发阴冷,大家都清楚这是为什么。关于博格特现形为斯内普,纳威让它穿上祖母的衣服这个故事在校园里不胫而走,传得飞快。

一提到卢平教授的名字,斯内普的眼睛里就闪现着威胁的光芒,他现在比以前更加欺负纳威了。

没有人真正喜欢保护神奇生物课,这门课在充满行动的第一课后,变得十分沉闷。海格好像失去了信心。现在他们一课又一课地学习如何照顾弗洛伯毛虫。娜狄雅都是让赫敏帮她动手,否则很难抑制一把火烧光它们的冲动。

45

古代魔文课的教师是芭丝茜达·芭布玲教授。

“欢迎,我们这门课比较特殊,你们不需要使用魔杖和咒语,而是用魔法图形沟通自然的力量…让我们来看看,古代魔文能帮我们做到什么…”

她取出了一只10厘米长的非洲大蜗牛,放到了讲台的桌子上。那只蜗牛摇摇晃晃,以极为缓慢的速度爬行着。

芭布玲教授取出了一支带着极细铂金针尖的魔法笔,一字摆开几十种药剂瓶,左手捏住蜗牛,右手一点一滴地蘸取魔法药剂、一笔一划地在硬壳上绘画着图纹。她的手极其稳定,落笔的精度控制在千分之一厘米以内。

终于,一个繁复的魔法图形在蜗牛的硬壳上完成。在完成的一瞬间,图案上光芒流转,开始自动加速运转起来。

“这个图形的效果,是敏捷。”

芭布玲教授左手松开,大蜗牛突然以极其迅捷的速度向前奔行。爬动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何止百倍!短短几秒钟内,就从讲台直冲到了教室的另一头,直接撞到了教室后面的那堵墙壁上。

看着这一幕,学生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魔杖和咒语发明之前,远古的超凡者,都是通过魔文在战斗…那个时代,将魔文称为图腾,能够使用魔文力量的人,将是部落中最为尊贵的祭司…”

“我不得不提醒你们,这门课对天赋的要求极高,只有极个别的人,能够真正掌握魔文的力量。这也是后来魔文被魔杖和咒语取代的原因,因为它实在太难学习了…”

调动了学生的积极性之后,[[rb:学生们开始学习 > 古代魔文简易入门]][[rb:和 > 魔法图符集]]。除此以外,为了帮助学生掌握魔文绘画,芭布玲教授还布置了随堂绘画作业,将课本的第一页魔文毫无偏差地画到羊皮纸上。

芭布玲教授在教室里走动着,检查着学生们的进度。

“精度!魔文绘画的核心是精度!图案的偏差只要超过千分之一厘米,就会完全失效!”

她用力敲着拉文德的桌子:“你为什么要改变这里的形状?”

拉文德结结巴巴地回答:“教授,我只是觉得这样更好看一些…”

“好看?每一个魔文,只要有一丁点偏差,就毫无意义!你听不懂什么叫做毫无偏差吗?我这里不是美术课,不是让你搞艺术创作!”

快下课的时候,芭布玲教授翻看着学生们的作业,只对娜狄雅和赫敏的绘图大加赞赏。

“沙克尔小姐,格兰杰小姐,你们做的很好!你们的图形没有任何错误,偏差也在十分之一厘米之内。初学者能够做到这一点,已经超出我的期待了!给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各加五分!”

“同学们,并非我对你们特意苛求。如果你们只是满足于认识几个图案的话,自学教材就足够了。但是想要真正掌握魔文的力量,就必须刻苦训练!”

“想一想吧!如果你们在平整均匀的羊皮纸上都不能保证精度,怎么可能在生物的身体上成功构图呢?而真正的魔文构图,所用的药剂成本极其昂贵,可以说,你的每一笔下去,就会用掉一个金加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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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三年级之后,女孩们逐渐蜕变为少女。娜狄雅在媚娃血脉的影响下,出落得更加艳绝众生,走在校园里,总是吸引着异性的视线,让人们为之痴狂。

赫敏也是一个美人胚子,自从研读了凡妮莎的美容魔药笔记之后,将自己打理得越发优雅迷人,经常可以收获同学们惊艳的目光。和娜狄雅出双入对,人们只会由衷地觉得她们的美丽交相辉映。

在一个温暖舒适的下午,两个人靠着树荫下面,一起看书学习。娜狄雅穿着水晶凉鞋,脚腕上戴着赫敏送给自己的铂金脚链。看到她嫩白柔美的脚掌,赫敏忍不住抓到自己怀里,用手指细细抚摸把玩。

娜狄雅的体温迅速升高,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反而被赫敏掀翻在地,俯趴在草丛上。

赫敏平时总是被娜狄雅吃干抹净,这次难得的占据优势,顿时主动起来。她大胆地分开双腿,跨坐在娜狄雅的腰上,将娜狄雅的双足抬到自己面前,肆意玩弄着她的脚趾和掌心。

娜狄雅柔软的身体在赫敏身下不住扭动着,就像一只被按住了还不肯安分的猫。她的喉咙中飘出诱人的呻吟,带着些许痛苦,还有迷离和喘息。

赫敏顿时觉得身体深处升起了燥热,大腿根处也有了可疑的滑腻…

就在这时,传来了潘西·帕金森的尖叫:“快来看啊,赫敏居然在舔娜狄雅的脚,真是好不知羞耻!”

赫敏和娜狄雅站起身来,发现脸长得像狮子狗的潘西正在走廊里装模做样地大声尖叫。旁边围着一群斯莱特林的学生,对着她俩指指点点,站在最前面的,是德拉科和他的两个跟班。

娜狄雅拔出魔杖,却被赫敏拉住了。娜狄雅目光一转,用平淡地语气回斥道:“我是赫敏的,赫敏也是我的。我们两个人爱怎么玩,关你什么事?像你这样的狮子狗,就算脱光了站在大礼堂的舞台上,也没有人愿意多看一眼呢。”

潘西被戳中痛点,气得咬牙切齿。她恨不得上前划烂娜狄雅的脸,但她知道娜狄雅的决斗水平。要是动手的话,自己这一群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德拉科大声高叫:“娜狄雅,我听我爸爸说了,你是一个媚娃生的…你不是纯血,你是半兽人!哈哈,泥巴种和半兽人,真是太合适了!”

娜狄雅冷笑着:“我妈妈是媚娃,那又怎么样!你爸爸简直是纯血之耻,当年给神秘人做走狗,上学期又用日记陷害金妮!上个暑假,被我打得落荒而逃!要不是校规,我随时可以把你吊在塔楼顶上!”

她用魔杖指着走廊上的那群学生,厉声道:“在霍格沃茨学院里,有校规庇护你们。但是你们总有毕业的一天!好好想一想吧!”

46

万圣节前夕,哈利最终没能去霍格莫德,这让他十分沮丧。

卢平教授遇到了他,邀请他到自己办公室喝茶。他们正在讨论摄魂怪的事情,斯内普进来打断了他们。他送了一服药剂给卢平教授,卢平道谢后坦然地喝下。

哈利十分担心,他怀疑斯内普可能在药剂里下毒。当他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三人时,赫敏认为斯内普即便下毒也不会当着哈利的面这么做。

万圣节晚宴之后,邓布利多在礼堂里召集学生,宣布了一个消息。

小天狼星布莱克已经潜入了霍格沃茨城堡。为了学生的安全,大家晚上只能躺在睡袋里在礼堂过夜。

以后几天,学校里谈论的都是布莱克,猜测他如何进入城堡。

上黑魔法防御术课时,学生们吃了一惊,讲台上站着的不是卢平教授,而是斯内普。

借着哈利迟到,扣了格兰芬多的学院分后,斯内普环顾全班:“卢平教授生病了,我来替他。他没有留下能说明你们班进度的记录——”

“先生,我们已经学过了博格特、红帽子、卡巴和格林迪洛,”赫敏迅速地说:“我们刚要开始——”

斯内普冷冰冰地说:“安静,我没有问你们。我只是对卢平教授的缺乏条理的教学发表评论。”

“他是我们有过的最好的黑魔法防御术教师。”迪安·托马斯大胆地说,班上其余学生都喃喃表示同意。

斯内普一脸威胁:“你们是容易满足的。卢平几乎没有对你们提什么高要求——我认为一年级就应该能够对付红帽子和格林迪洛了。今天我们要讨论——”

斯内普迅速翻动教科书,一直翻到最后一章:“——狼人。”

赫敏说:“但是,先生,我们还不应该学狼人呢,我们应该开始学欣克庞克——”

斯内普的声调是死一般的平静:“格兰杰小姐,我觉得好像是我在教课,不是你。我告诉你们大家,翻到第三百九十四页。”

他再次四顾:“所有人!现在!”

全班许多人痛苦地偷着交换眼色,大家打开了书本。

“你们谁能告诉我,如何区别狼人和真正的狼?”

大家都默默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除了赫敏以外,她的手像往常一样笔直地举在空中。

“谁能回答?”斯内普说,不理赫敏。

他阴沉地笑了:“你们难道是在告诉我,卢平教授没有把这两者之间的基本区别教给你们——”

帕瓦蒂突然说:“我们告诉过你,我们还没有学到狼人那一章呢,我们还在学——”

“安静!”斯内普咆哮道:“好,好,好,我从来没想到我居然会碰上三年级学生识别不出狼人。我要记下来,告诉邓布利多教授你们是多么落后——”

赫敏的手仍然举着:“先生,狼人和真正的狼有好几个地方不同。狼人的口鼻部——”

“这是你第二次抢先发言了,格兰杰。”斯内普冷淡地说:“为了一个叫人没法忍受的万事通,再扣格兰芬多五分。”

赫敏脸涨得通红,放下了手,瞪眼看着他,眼睛里充满了泪水。

全班都怒目注视着斯内普,这说明大家是多么嫌恶斯内普,因为班上每一个人都至少有一次曾把赫敏叫成万事通。

娜狄雅大声说:“她只是在回答您问的问题!如果您不想要答案,那您为什么要问?”

赫敏紧张地拉住了娜狄雅。斯内普慢慢地走向娜狄雅,全教室都屏住了呼吸。

“拉文克劳扣二十分。”斯内普贴近娜狄雅:“如果我再听到你批评我的教学方式,你会非常后悔的。”

此后的课堂上谁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大家坐着,根据教科书做有关狼人的笔记,而斯内普在课桌之间来回走动着,检查他们在卢平教授教课期间所完成的学业。

“解释得很差劲…这说得不对…卢平说是十分之八?我说十分之三都不到…”

下课铃终于响了,斯内普没让他们走。

“你们每人写一篇论文,交给我,内容是识别和杀死狼人的方法。这个题目应该写两张羊皮纸,星期一早晨交。”

学生们离开了教室,等到走远之后,都在咒骂着斯内普,期盼着卢平教授能很快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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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地奇比赛在雷雨中如期举行。

赫敏给哈利的眼镜加了防水防湿咒,让他能够在雨中看清金色飞贼。当他飞到高空中时,一道闪电照亮了看台,他看见了一条满身粗毛的巨大黑狗的侧影,它待在看台最高层的一排空座位上。

哈利吃了一惊,斜眼又去看那看台,那条狗已经不见了。

哈利追向金色飞贼的时候,下面的球场上出现了至少一百个摄魂怪,它们那隐藏在头巾下面的脸都对着他。

好像冰冻的水从他胸中升了起来,切割着他的内脏。然后他又听到那声音了…有人在呻吟,在他头部里面呻吟…一个妇女…

“别动哈利。别动哈利,请别动哈利!”

“一边儿去,你这笨女人…一边儿去,现在…”

“别动哈利,请不要,杀了我得了——别动哈利!…发发慈悲…发发慈悲…”

一个尖厉的声音在大笑,那妇女在尖叫,哈利什么都不知道了。

哈利从高空中摔了下来,幸好邓布利多在现场。他挥动魔杖,放慢了哈利下落的速度。接着对摄魂怪舞动魔杖,射出银色的凤凰,驱赶着它们离开了看台。随后施魔法把哈利弄到担架上,带回了学校。

但是这一场比赛,格兰芬多队输了。更凄惨的是,哈利最心爱的光轮2000飞天扫帚,在他摔下来的时候被吹走了,撞在了那棵打人柳上。

弗立维教授把它捡了回来——十几片木头和扫帚尾巴的碎片落在了哈利的床上,这就是哈利忠实的飞天扫帚的残骸。

哈利不肯扔掉光轮2000的碎片。他知道这是犯傻,知道光轮已经无法修复,但他情不自禁地要这样做,他觉得好像是失去了一个最好的朋友。

许多人来看他,都一心一意想让他高兴起来。海格送给他一束地蜈蚣花,看上去像是黄色的大白菜;金妮来的时候满脸通红,给了他一张自制的康复卡,如果哈利不把这张卡闭拢并且把它压在碗碟或是水果下面,它就会尖声唱起歌来。

但是,不管别人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能让哈利觉得好过一点儿,因为人们所知道的只是他烦恼的一半而已。

47

圣诞节到来前,学生们又可以到霍格莫德村去一次。

赫敏非常开心。蜂蜜公爵的糖果确实味道很棒,不光娜狄雅和自己喜欢,连爸爸妈妈都很喜欢那里买来的毛毛牙薄荷糖——可以送一些给他们当圣诞礼物。

尖叫棚屋更是一个值得期待的游玩景点。里面有几处场景是完全伸手不见五指的。她上次发现一个秘密——在这种有其他人存在却完全看不到什么的环境下和娜狄雅玩耍,她更容易兴奋起来。

哈利又是惟一留校的三年级学生,对此他十分愤慨。他本以为自己只能在学校练习飞天扫帚了——弗雷德和乔治却给了他一份非常珍贵的礼物。

它看上去是一张大大的、方方正正的、很旧的羊皮纸,上面什么也没有写。但是用魔杖轻触一下,说出咒语“我庄严宣誓我没干好事”之后,羊皮纸上出现弯曲的绿色大字:“魔法恶作剧制作者的辅助物供应商月亮脸、虫尾巴、大脚板和尖头叉子诸位先生自豪地献上活点地图。”

这张地图详尽地画出了霍格沃茨城堡和各场地的一切细节。但是,真正值得注意的东西是沿着地图移动的小小的墨水点,每个墨水点都用极小的字母标出一个姓名——它可以显示城堡里每一个人的具体位置。地图里有一系列秘密通道,其中一部分正是通往霍格莫德村的。

不用这张地图的时候,只要轻敲一下说 “恶作剧完毕”,活点地图就又变成一张空白的羊皮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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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狄雅、赫敏和罗恩正在蜂蜜公爵挑选带给哈利的圣诞礼物,没想到他从背后冒了出来。三个人被吓了一跳。哈利说了活点地图的事,赫敏劝他上交老师,被哈利拒绝了。

当他们在三把扫帚旅店躲避外面的暴风雪时,魔法部长康奈利·福吉和一群老师们进来了。哈利钻进了桌子底下,赫敏弄了一棵圣诞树挡住了他。

福吉和老师们议论着布莱克的事。哈利听到了他从不知道的消息。

小天狼星布莱克当年和哈利的父亲詹姆·波特是最好的朋友。詹姆和莉莉结婚的时候,布莱克是伴郎。然后他们又叫布莱克做哈利的教父。

神秘人在追哈利父母的时候,波特夫妇选了布莱克做保密人。然而,施用了赤胆忠心魔咒以后还不到一星期,他们的住址就被泄露了。神秘人杀死了波特夫妇,在小哈利波特那里失了手。

布莱克在逃命的时候,遇到了小矮星彼得。据在场的麻瓜目击者说,小矮星彼得被布莱克炸成了碎片。魔法法律执行队的二十名巡逻员随后赶到,抓住了布莱克。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哈利直到回到霍格沃茨城堡,都有些魂不守舍。他全身流淌着一种以前从不知道的仇恨之情。他只知道,当布莱克逍遥法外的时候,他却无所事事,这念头几乎让他受不了。

为了转移哈利的注意力,四个人一起去看海格。

海格扑到桌子边上抽泣着,桌子上有封官方信件。

亲爱的海格先生:我们进一步调查了你班上发生的鹰头马身有翼兽攻击学生的事件,我们接受了邓布利多教授的保证,认定你对于此次令人遗憾事件不负任何责任。

然而,我们必须表示我们对于这头成问题的鹰头马身有翼兽的关注。我们已经决定支持卢修斯·马尔福先生的正式投诉,因此这件事将交由处置危险生物委员会处理。四月二十日将于该委员会伦敦办事处举行听证,我们将要求你和你的鹰头马身有翼兽于该日出席。在此期间,鹰头马身有翼兽应予拴系并加以隔离。

“我想过放巴克比克走…想让它飞走…但是你怎么能向一个鹰头马身有翼兽解释清楚它应该躲起来呢?而且——而且我怕犯法…”泪水又从海格脸上流了下来:“我可不想再回到阿兹卡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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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的时候,礼堂里只有十二个人参加圣诞宴会。这时大厅的门开了,进来的是特里劳妮教授。

“校长,我一直在看水晶球,”特里劳妮教授说:“让我惊讶的是,我看到我自己抛弃了独自用的午餐,来参加你们的聚餐。我是什么人,怎么能拒绝命运的敦促呢?我立刻就从我的楼里走了出来,我诚意请求你原谅我的迟到……”

“当然,当然。”邓布利多说:“让我给你拿把椅子来——”

他用魔杖在半空中拉来一把椅子,落在斯内普教授和麦格教授之间。然而,特里劳妮教授并没坐下,她的大眼睛一直满桌子看,忽然低低地发出一声尖叫。

“我可不敢,校长!如果我坐下来,一桌子就是十三个人了!没有什么比十三更不吉利的了!永远不要忘记,要是十三个人一起吃饭,饭后第一个站起来的人就会第一个死!”

“我们愿意冒这个险,西比尔。”麦格教授不耐烦地说:“坐下吧,火鸡要冷得像石头一样了。”

特里劳妮教授踌躇了,然后坐在了那把空椅子上,眼睛闭着,嘴紧紧抿着,好像马上就会有雷打到这张桌子上似的。

圣诞大餐结束了。哈利和罗恩首先离开了餐桌,特里劳妮教授大声尖叫起来:“天哪!你们两人谁第一个离开座位的?谁?”

“不知道。”罗恩说,不安地看着哈利。

“我觉得这没有什么差别。”麦格教授冷漠地说:“除非有一个发疯的刀斧手等在门外,存心要砍那第一个出门的人。”

就连罗恩也笑了。特里劳妮教授似乎大大地被冒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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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带着麦格教授来到哈利的宿舍,收走了他前几天刚刚得到的最新款飞天扫帚——火弩箭。

麦格教授仔细检查着火弩箭:“根本没有说明,是不是,波特?没有卡片?没有任何信息?”

她带走了火弩箭,交给霍琦夫人和弗立维教授拆卸检查。

“这要不了几个星期。”麦格教授说:“如果我们能肯定它没有附带任何不吉祥的东西,就可以还给你。我想,在我们肯定了解没有人对它做过手脚以前,根本不可能让你骑它去飞的。有什么情况我会随时通知你的。”

48

新学期的第一节占卜课上,特里劳妮教授开始教手相学,她不失时机地告诉哈利,他手上的生命线是她所曾见过的最短的。

娜狄雅和赫敏在古代魔文课程的进展非常顺利,芭布玲教授对她们的刻绘水平非常赞赏,认为下学期她们就有希望掌握简易魔文的刻绘。

娜狄雅和赫敏开始尝到了选课过多的苦果,即便有自动书写羽毛笔的帮助,几乎写不完的作业也大大压榨了她们的私人时间。她们开始商议,下学年是否应该退掉一些不必要的课程。

当她们正在图书馆同时处理算术占卜、麻瓜研究和古代魔文的作业时,罗恩抱着一条床单冲了进来。

“看!”他咆哮着,大步走到赫敏桌边,在她面前抖着那条床单。

“罗恩,怎么了——?”

“斑斑!看!斑斑!”

赫敏完全不知所措。那条床单上面有些红色的东西。看上去很可怕,像是——

“血!”罗恩在大家的一片惊慌的静寂中大叫:“它死了!你们知道地板上还有什么吗?”

“不,不知道。”赫敏说,声音都抖了。

罗恩把什么东西扔在赫敏的作业上面。

赫敏和娜狄雅俯身向前,散在羊皮纸上的是长长的几根姜黄色猫毛。

赫敏仍然认为克鲁克山是无辜的,罗恩没有证据说明克鲁克山吃了斑斑,那些黄色的毛可能圣诞节以来就在那里,她建议罗恩到所有男生的床底下去找斑斑。

罗恩愤怒地指责赫敏从来不把克鲁克山要吃斑斑的意图当一回事。两个人大吵一架,看上去他们的友谊就此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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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终于拿回了他的火弩箭,为格兰芬多赢得了魁地奇决赛的胜利。

可怜的海格官司最终还是打输了,巴克比克要在太阳落山的时候被执行死刑。

期末考试来临了,占卜课考试的时候,特里劳妮教授用嘶哑的声音,在哈利面前做出了预言,和平时的她很不相像。

“黑魔头一个人躺着,没有朋友,被同伴遗弃。这十二年来他的仆人一直遭到锁禁。今晚,午夜以前,这仆人将挣脱锁链,开始寻找他的主子。黑魔头将在仆人帮助下重新崛起,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强大可怕。今晚——午夜以前——那仆人——将开始——重新找到——他的主子——”

当她重新醒来之后,她惊慌地否认自己刚才做出了任何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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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场考试是麻瓜研究,结束之后,娜狄雅和赫敏刚刚走出考场,迎面就来了魔法部长康奈利·福吉。看见娜狄雅,他友好地笑着:“娜狄雅,你好!刚考完,是不是?”

“你好,部长先生!”娜狄雅不得不停下脚步,跟他打个招呼。

“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福吉走到娜狄雅身边,一脸微笑,倒像是一位长辈在看心爱的侄女。

“沙尔克先生是我们的战争英雄。他们这些英雄为了保护历史不被破坏,勇敢地回到过去战斗。而那个该死的尤里十分狡猾,在各个时空中逃窜,导致英雄们在追捕他的过程中,迷失在了未知的时空之中。”

娜狄雅的脸色变得惨白,她非常了解时空旅行的危险性。如果迷失在未知的时空中,几乎就意味着永别。仅是时空穿梭的旅程,就可能让生命耗尽。

“魔法部从未忘记这些奋战的英雄,一直在全力设法救回他们。德国魔法部刚刚传来消息,他们成功开发了时空传送器,已经有十几位英雄被成功接回。为了救回沙克尔先生,需要你今晚前往德国魔法部,爱米琳·万斯女士将护送你前往。”

娜狄雅惊喜地睁大了眼睛:“谢谢部长先生!我马上就出发!”

她走到赫敏身边,低声对赫敏说:“今晚我不能和你们一起去看海格了。”赫敏理解地点头,微笑着送上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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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米琳·万斯女士用幻影移行,将娜狄雅带到了德国魔法部。

神秘事务司的负责人——一位表情严肃的中年女巫接待了她,将娜狄雅带到一台巨大的球形平台前。

“这是我们研究的时空传送器。”

“它可以通过血脉定位时空,同时避免传送过程中的生命损耗。”

“沙尔克小姐,你的父亲只有你一个女儿。因此,我们需要你通过这台时空传送器,传送到你父亲所在的时空,然后在那里重建一台传送器,将你们两个人一起传送回来。”

娜狄雅听得有些迷糊,又请那个中年女巫重复了一遍。

“时空传送器有一个特点——被传送者除了自身以外,无法携带任何物品。沙克尔小姐,你必须牢牢记住它的制造方法,在那个时空重新建造它。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它对材料的要求并不严苛,多种形式的能量都可以让它正常工作……”

娜狄雅花了一个多小时,牢牢记住了时空传送器的制造方式。那个中年女巫又让她背诵了三遍,确认毫无错误后,才开始执行传送。

她脱下了身上的所有衣服和道具,将她们装进储物耳钉里,交给那位中年女巫代为保管。然后小心翼翼地走上了传说器。

一阵剧烈的蓝光闪过,娜狄雅消失在平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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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德·史塔克公爵站在圣堂大门外的总主教讲坛上,长脸上写满了痛苦。他几乎无法站立,全靠两个卫兵支撑,断腿上的石膏是灰的,整个都烂掉了。

圣堂的大门边,高高的讲坛前,聚集了一群骑士和贵族。乔佛里一身大红丝袍,头戴金冠,在人群之中最为显眼。王后站在他身旁,穿了一袭哀悼的黑礼服。

乔佛里“国王”从御林铁卫的盾牌后方踱步而出,大声宣布:“只要我一日为王,叛国之罪必将严惩!伊林爵士,给我砍下他的头!”

话音刚落,一个闪耀着红光的炽烈光球在他身前凭空出现……

时空传送带来的高速盘旋感终于结束,娜狄雅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身处一座大广场,面对着无数陌生人。她慌张四顾,就近撕下了乔佛里身上的大红丝袍,裹住自己的身体,在腋下打了个结。

49

乔佛里吃了一惊,惊慌地后退几步。看清楚娜狄雅只是一个娇美诱人的少女,他的勇气又填满了胸膛。他拔出佩剑,剑尖贴着娜狄雅的胸口,大声高叫:“哪里来的刺客,给我跪下!”

娜狄雅柔软的胸口已经感受到了冰冷的刺痛,乔佛里的眼神让她回忆起了维也纳街头对无辜母女施暴的歹徒……愤怒充满了她的胸腔,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感知周围空间的魔力。

这个陌生的世界有着极为充沛的冰火两系魔力。过强的两系魔力,会压制其他各系魔法,但是对娜狄雅来说,她最喜欢火系魔力充沛的环境了。

“焚化术!”不需要魔杖和魔咒,仅凭记忆中的魔力流转路径,她就成功施放出了魔法。炽烈的火焰将乔佛里手中的长剑融化挥发,手中的剑柄在余热下熊熊燃烧起来,烫得他赶紧撒手。

乔佛里害怕地尖叫起来,站在原地瑟瑟发抖:“救命!御林铁卫,快给我把她抓起来!”

王后瑟曦也在高声大叫:“快点保护国王!”

四个御林铁卫拔剑而出,在他们接近前,娜狄雅左手一把捏住了乔佛里的脖子,右手瞬间附加了“火焰之手”的魔法。她的右手升腾着熊熊的烈焰,捏住了乔佛里的右臂。

“嗤啦”一声,烤肉的焦臭弥漫周围,乔佛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黄色的液体沿着他的裤子流了出来。娜狄雅嫌弃地看了一眼地面,拖着他向外走了几步。

“统统住手,否则我烧死他!”她的右手在空中挥了挥,作势要靠近乔佛里的咽喉。

“住手,都住手!”王后瑟曦大叫着,四名御林铁卫拿着剑站在原地,周围的金袍卫士举着长矛围成了一个大圈。

瑟曦努力让自己露出最甜美最和蔼的微笑,对娜狄雅说:“这位伟大的女巫小姐,我们或许是发生了一些误会……如果是我们刚才无意中冒犯了您,请务必接受我的歉意。”

娜狄雅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没有回答。

瑟曦慈祥、和蔼又温柔地说:“伟大的女巫小姐,您是我见过最美丽的人,您的内心一定和您的外表一样纯洁无暇……如果您肯赏脸的话,我——王国的摄政太后,愿意聘请您担任宫廷魔法顾问,无论是黄金还是领地,您想要什么,都不是问题……”

珊莎在听到乔佛里下令砍下父亲的头时,又是害怕,又是悔恨,双膝跪地,歇斯底里地啜泣起来。娜狄雅的出现,让她心里有了一丝希望。

“是天上诸神怜悯我,将这位伟大的女巫小姐降临在这里,拯救我和父亲吗?”

她忽然鼓起勇气,从人群里冲出来,向娜狄雅飞奔而去。

瑟曦面色大变,叫道:“拦下她!”

御林铁卫马林·特兰爵士快步上前,拦腰一脚,将珊莎踹倒在地。骑士追上前去,提着领子将她揪起来,抬手甩了她一记耳光。

珊莎不记得自己跌倒,但等她回过神来,已经单膝跪倒在地上,头晕目眩,右半边脸整个肿了起来。她的耳朵没了知觉,伸手一摸,指尖湿湿的都是血。

娜狄雅厉声道:“住手!都站在原地,谁都不许动!”她抬起手来,又在乔佛里左臂上来了一记火焰之手。乔佛里疼得涕泪俱下,身上散发着剧烈的臭气,竟然失禁了。

瑟曦急得跳脚,指甲深深刺入手掌,甚至刺出了鲜血:“特兰爵士,不要动!”

珊莎捂着脸,抽泣着对娜狄雅说:“伟大的女巫小姐,我是北境守护史塔克公爵的长女珊莎。求求您,救救我的父亲!我发誓,史塔克家族一定会报答您的!”

娜狄雅看着这个可怜的少女,她的目光清澈单纯,看上去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好孩子。

娜狄雅示威地挥动着燃烧的右手:“让这个叫珊莎的女孩过来,不许阻拦她。”

珊莎跌跌撞撞地向前,跪倒在娜狄雅的脚下。

“把她的父亲,北境守护史塔克公爵也带过来。”

瑟曦在心里诅咒着珊莎,后悔自己之前没有用滚烫的钳子把她的舌头拔出来。她的脸上依旧是甜美的微笑:“伟大的女巫小姐,您不要被这个罪人之女欺骗了!她的父亲背叛了自己的国王——我的丈夫劳勃,背叛了先王的信任与托付。”

“她的父亲曾发誓保护先王的孩子,然而当先王尸骨未寒,便阴谋废黜并杀害先王的儿子,自立为王!刚才,她的父亲已经当着天上诸神和地上凡人的面,承认了自己的叛国罪行!”

娜狄雅冷冰冰地说:“少废话,按我说的做!”说完,右手按到了乔佛里的右腿上。乔佛里扭曲抽搐着,叫得嗓子都哑了。

瑟曦尖叫着:“不要,不要伤害我的儿子!都听你的,都听你的!”她对御前执法官伊林·派恩爵士下令道:“快把史塔克公爵带过来!”

伊林·派恩爵士背后背着一把双手巨剑,指挥着两个金袍卫士,把奈德·史塔克公爵搀扶着走过来。距离娜狄雅还有十步的时候,娜狄雅大声命令:“停步,把史塔克公爵放在原地,其他人后退二十步!”

瑟曦高叫着:“都听她的!” 派恩爵士只好服从命令。

珊莎哭泣着爬到父亲身边,搀扶着他。史塔克公爵的断腿已经烂掉了,只能缓缓坐倒在地上。

娜狄雅打量着这位北境守护,他看上去憔悴狼狈,但是眸光清正坦然,应该不是坏人。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要找到父亲,还要建造时空传送器,必须得到当地权贵的支持。这个史塔克公爵,是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她问道:“史塔克公爵,如果要带着你和你的女儿离开,你认为我们需要什么?”

史塔克公爵思索了一会,回答说:“我们需要在黑水湾准备一条船,要有足够的粮食、清水,还有上了脚铐的船员…从这里到码头,我们还需要一辆马车…”

娜狄雅立刻盯着瑟曦:“听到没有?按照史塔克公爵说的做。等我们上了船,我就放了你的儿子。如果救治及时的话,也不会落下什么残疾。如果你敢玩什么花招,我保证你的儿子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50

娜狄雅目光转动,发现史塔克父女都在盯着派恩爵士背后的那把双手巨剑。她转头问着珊莎:“这把剑是你们的吗?”

珊莎抽噎着点头:“这把剑是寒冰!是我们史塔克家祖传的宝剑!”

娜狄雅点了点头,对派恩爵士说:“把那把寒冰剑放在地上,你再后退十步!”

瑟曦高叫:“按她说的做!”

娜狄雅让珊莎把那柄巨剑拖了过来,交给了史塔克公爵。

等到马车到了之后,娜狄雅让珊莎把史塔克公爵扶上了车。她提着乔佛里的脖子,将他拖上了马车。史塔克公爵亲自驾车驶向码头方向。

瑟曦带着骑士和卫兵紧紧跟在后面。娜狄雅注意到旁边的巷道里出现了一些弓箭兵。她手一挥,一连串火球激射而出,命中了君临城的钟楼。剧烈的爆炸声不断响起,钟楼燃起熊熊大火,过了一会,竟然摇晃着从半空折断坠落下来,整个大地都为之震动。

人群四散奔逃,那些骑士和卫兵也露出了惊惧的表情。

娜狄雅冷冷地说:“记住,我要毁灭一个城市的话,只取决我的心情和时间而已。现在,你们都在我的视线里消失,如果我在码头没有看到准备好的船,还有他们父女俩的所有随身物品……”

瑟曦面露恐惧,颤声说着:“都按她说的做,要快!猎狗,你赶紧带人去办,一定要满足这位巫师小姐的所有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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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狄雅上船之后,让珊莎搀着史塔克公爵仔细检查了这艘船,确保没有任何问题。娜狄雅看了看港口里停泊的王家舰队,抬手就是一串爆裂火球,将周围的船只一艘艘化成了燃烧的火炬,逐渐沉进了水底。岸上的卫兵们不自觉地后退着,身上的铠甲不能给他们带来任何安全感。

跟史塔克公爵确认之后,娜狄雅松手将乔佛里丢进了水里。跟随交涉的“猎狗”桑铎·克里冈连忙跳进水里把他捞了上来。娜狄雅随手放了一串爆裂火球,将码头变成了一片熊熊燃烧的火场。

“启航!”船只升起船帆,摇动船桨,向北而去。

史塔克公爵在珊莎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到娜狄雅面前,恭敬的躬身行礼:“谢谢你,你救了我们父女的命。北境永不遗忘。”

娜狄雅展颜一笑:“我确实有一些事情需要你们帮忙…但是,首先,我想看看珊莎小姐有没有多余的衣服…”

娜狄雅微笑的时候,她的美丽是如此璀璨耀眼,简直是超越人类的存在,连珊莎都为之悸动。

珊莎温柔有礼地回答着:“这是我的荣幸…”

娜狄雅跟珊莎回到了船舱,瑟曦把她所有的衣物饰品箱子都送了过来。娜狄雅挑了一件红色的长裙,但珊莎比她瘦小许多,以至于这件长裙穿出了紧身短裙的效果。

“伟大的女巫小姐,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可以为您量体裁衣…”

珊莎有些紧张地说着,她最擅长的就是唱歌、跳舞和缝纫了。

娜狄雅对这个有礼貌的可爱女孩很有好感,笑着说:“好呀,谢谢。还有,我叫娜狄雅·沙克尔,以后叫我娜狄雅就好。”

珊莎羞怯地伸手量了娜狄雅的尺寸,下定决心要做一件最好看的长裙来报答这位伟大的巫师小姐。

娜狄雅在船头见到了奈德公爵。他怀里抱着祖传的寒冰巨剑,正在为自己的愚蠢而悲伤和后悔。他想起了瑟曦的话:“在权力的游戏之中,你不当赢家,就只有死路一条。”

奈德输了这场游戏,他的部属以鲜血和生命为他的愚蠢付出了代价。要不是这位从天而降的女巫,还要加上他自己和女儿。

看到娜狄雅走过来,奈德挣扎着起身,由衷地向她道谢:“谢谢您,女巫小姐!”

娜狄雅挥了挥手:“史塔克公爵,请坐,不必客气。我叫娜狄雅·沙克尔,以后叫我娜狄雅就好。如你所见,我是一个女巫,而且来自异界。你可以为我介绍一下这个世界的历史吗?”

从史塔克公爵口中了解到了这个世界的历史与势力格局,可惜的是,史塔克公爵从来没有听说过沙克尔先生的踪迹。但是他保证,他一定会全力协助娜狄雅。

“北境永远不会亏待自己的恩人!”

回到北境之后,他将竭尽全力协助娜狄雅建造时空传送器,并且在自己和盟友的领地里发布寻人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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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莎的缝纫手艺确实很不错。短短几天内,就给娜狄雅改出了一件合身的衣裙,衬托着她完美婀娜的身肢,美丽高雅得令人炫目。看着自己的作品,珊莎眼睛里闪烁着欢喜的光,略带些羞赧地低下了头。

之前奈德公爵调查出瑟曦姐弟的事情后,打算把珊莎和艾莉亚送回临冬城。为了反抗父亲,珊莎跑去找了瑟曦,说父亲打算把她送回北境,祈求王后可以让她留在君临。她的这个行为使她无意中成了瑟曦扳倒她父亲的帮凶。

当乔佛里下令砍下父亲的头时,珊莎充满了恐惧与悔恨。她无法想象父亲被处决的场景…这简直让她窒息。是娜狄雅救了她和父亲。

这个温柔、细腻、敏感的女孩,就像藤蔓依附于大树一样,将娜狄雅当成了她的精神依靠。她现在几乎把自己当成了娜狄雅的侍女,侍奉着她吃饭、穿衣、洗澡,只要能够为娜狄雅做点什么,她就觉得特别的欢喜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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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河间地,史塔克公爵父女见到了大儿子罗柏。

少狼主罗柏刚刚率领北境大军,赢得了奔流城战役,俘虏了泰温公爵最疼爱的儿子、王后瑟曦的弟弟詹姆·兰尼斯特。

北境的领主们已经听说了娜狄雅的事情,但是当他们见到娜狄雅本人时,实在很难将这位容貌绝世的少女和一位能够毁灭城市的女巫联系起来。

娜狄雅随手朝着空地上放了一个爆裂火球,就让这些领主们端正了看待自己的态度。现在所有人看着她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

51

娜狄雅检查着史塔克公爵收集来的各种材料,唯有黑曜石能够满足建造时空传送器的要求。但是北境只有少量的黑曜石武器,数量远远不能满足需求。

好在史坦尼斯公爵的领地龙石岛上,有着丰富的黑曜石矿藏。史塔克公爵的夫人凯特琳已经决定亲自去联络他夹击泰温·兰尼斯特公爵。

如果史坦尼斯公爵得知北境愿意支持他为王,那么送一批对他毫无用处的矿石显然是件顺水推舟的小事。

如今,奈德·史塔克公爵腿伤过重,只能坐镇奔流城好好养病,北境的军队则交给少狼主罗柏指挥。泰温·兰尼斯特公爵坐镇赫伦堡。双方在河间地对峙。

娜狄雅在营地里无所事事,决定出去逛一逛,收集一些材料配制魔药。珊莎坚持要跟着娜狄雅一起去。看着她咬着嘴唇、泪眼朦胧,一副被抛弃的小动物的可怜模样,娜狄雅只好带上了她。罗柏不放心,派黛西·莫尔蒙率领一小队士兵跟随保护珊莎。

这里的土地已经惨遭战火蹂躏,麦田被践踏、磨坊被烧毁,村落十室九空。娜狄雅看着这样的场景,心情十分沉重。从小到大,她都生长在和平的环境中,从未目睹过如此苦难。

路过一家简陋的酒馆时,众人想要进去休息一会,刚刚推开门,就见到了血腥的场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一动不动地俯趴在一张桌子上,衣衫碎裂,腿上全是血。一个男孩肚子上钉着一把匕首,倒在地上。另一个中年男子倒在柜台上,牙齿和鼻子被打成了碎片,眼中全是怨恨,死不瞑目。

珊莎双手捂着嘴,尖叫了出来。

娜狄雅胸腔里充满了愤怒,从未像此刻一样强烈地想要抓到凶手。她下意识地引导着体内沸腾的火系魔力,吐出了魔咒:“时光追溯!”

面前出现了一道火红色的光幕,展示着刚才发生的暴行。

一个极高极壮的骑士带着七个士兵,走进了这间酒馆。他高近八尺,肩膀宽厚,手臂粗得像小树干。腰上挂着六尺长的巨剑,背上有一只极厚的橡木板做的盾。

(黛西·莫尔蒙在旁边低声叫了出来:“是魔山!”她看了娜狄雅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是格雷果·克里冈爵士。他的外号是魔山。”)

格雷果·克里冈丢了一枚银币给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连忙把麦酒端出来,还叫上女儿帮忙。格雷果的手下开始对少女动手动脚,少女吓得尖声大叫,扔掉酒壶,跑进了厨房。

中年男子愤怒地叫了起来:“别碰我的女儿!”他对着格雷果祈求道:“老爷,请管管您的手下!您可是涂过圣油的骑士!”

格雷果命令手下把少女带到他面前,于是他们把她从厨房里拽了出来。格雷果看了看她,然后说:“就她,她就是你关心的婊-子?”

中年男子叫道:“请原谅,我的蕾娜不是婊……,爵士。”

格雷果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说:“她现在是了。”接着便丢给中年男子一枚银币,撕下了少女的裙子。

中年男子冲了上来,被格雷果一拳打在脸上。他的牙齿和鼻子被打成了碎片,身体倒着飞了出去,撞到了柜台上。他奄奄一息地躺在那里,爬不起身来。

格雷果当着中年男子的面,就在桌子上把少女办了。少女像只兔子一样挣扎扭动,发出凄惨的尖叫。一个男孩听见声音,从地窖里冲出,被格雷果的手下在肚子上钉了一枚匕首。

格雷果完事回去继续喝酒,任由手下们轮着欺负那个少女。等到七个手下结束之后,少女腿上全是鲜血,已经不动了。

这时候,格雷果走到奄奄一息的中年男子面前,说道:“你这家伙要识相,赶紧找把铜板过来,因为你女儿不值一枚银币。快点恳求老爷的原谅,并感谢我们照顾生意,大驾光顾!”

手下们发出了哄笑,中年男子直接咽了气。

娜狄雅脸上全是杀气,转向了黛西·莫尔蒙:“他没走多久。你能帮我追踪他吗?” 黛西点头道:“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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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果听到了后面的马蹄声。当他看到后面只有一小队骑兵,领头的还是三个年轻漂亮的女性时,格雷果大笑起来:“刚才的那个小妞太丑了,这几个看着还不错。”

格雷果调转马头,挥动巨剑,大吼着冲了过来。他的吼声响得像山石迸裂。跟他庞大的身躯相比,其他几个手下都矮小得像侏儒一样。

即便是以勇猛无畏著称的北境骑兵,见到魔山冲锋的气势,也不禁为之战栗。历次与兰尼斯特的战役中,唯有强弩和投石,才能阻止魔山的冲锋。

娜狄雅手一抬,一颗爆裂火球向魔山射去。没等他反应过来,火球已经在他的马前轰然炸开,炽烈的热浪席卷而来,将魔山掀落在地。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火球连绵不绝地射过来,将魔山和他的手下覆盖其中。短短十几秒内,整片区域变成了熊熊火海。离爆炸位置稍远的士兵长嚎着在地上翻滚,试图扑灭身上的烈焰。至于靠近中心区域的,则连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不得不承认,魔山身上的铠甲足够厚实坚固,本人的身体素质更是超乎想象。厚重的铁甲被火焰加热,他全身像是同时贴满了烙铁。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痛苦嚎叫,他竟然冲出了火场。

他丢下了那柄烧红的巨剑,充满恨意地望着娜狄雅,疯狂地向她扑去。他在心里发誓,要抓住她,用双手捏爆她那漂亮的脑袋!

没跑几步,就看到娜狄雅的手中,一团火光已凝聚成形!她手一挥,焚化术的烈焰直接没入了魔山的头盔,在那颗巨大的头颅上烧出了拳头大小的空洞。

魔山重重摔在地上,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而跟随他出来的七个手下,都已变成了焦尸。黛西·莫尔蒙兴奋地冲上去,亲自动手割下魔山的头颅,这将是北境和河间地诸位领主最期待的礼物。

52

少狼主罗柏挥兵向西,入侵西境,打败了兰尼斯特新军,一路所向披靡。卡史塔克和葛洛佛奔袭海岸,莫尔蒙伯爵夫人则逮住成千上万的牲畜,准备将它们驱回奔流城,大琼恩更占领了位于卡斯特梅、努恩堡和彭德瑞丘陵等地的金矿。

凯特琳夫人的出访并不顺利。史坦尼斯公爵和一种更强大更黑暗的势力达成了协议。凯特琳目击了史坦尼斯公爵用黑巫术谋杀了自己的亲弟弟蓝礼公爵,并带着塔斯的布蕾妮逃回了奔流城。

史塔克公爵现在也开始犹疑,尽管从法理上史坦尼斯公爵更有资格为王,但把这样一个借助黑巫术残害手足、毫无底线的人推上王座,是否正确?

没过多久,史坦尼斯公爵在君临城下遭遇了黑水河大败。他的海军被炼金术士公会的野火几乎焚烧殆尽,陆军在即将要打破君临的防御时,被泰温·兰尼斯特和提利尔家族的联军从后方打了个措手不及,几乎全军覆没。

史坦尼斯公爵仅仅带领两千多人和一个空壳舰队回到了龙石岛。泰温公爵最终守住了君临,整个战局瞬间倾向了兰尼斯特。

北境也传来坏消息,巴隆·葛雷乔伊发动叛乱,自立为铁群岛与北境之王,兵发颈泽,一举切断了正在河间地和西境作战的罗柏的后路。其后,在阿莎、席恩与“裂腭”达格摩的率领下,铁民率舰北上,对史塔克家北方领地沿岸大肆劫掠。

史塔克公爵和少狼主罗柏准备挥兵返回北境,他们需要通过孪河城渡过三叉戟河。罗柏自知在迎娶泰丽莎·梅葛亚这件事上怠慢,或者说侮辱了瓦德侯爵,于是他让自己的舅舅艾德慕·徒利代替他娶瓦德侯爵的一个女儿萝丝琳·佛雷。双方准备在孪河城为重铸同盟而举行婚礼。

参加婚宴之前,珊莎换上了她新作的裙服。女仆们用冒着蒸汽的热水注满浴盆,为她全身上下努力刷洗,直到皮肤变红,然后为她修剪指甲,理发梳洗,将她枣红的秀发做成轻柔的小卷儿搭在背上。

裙服本身则由象牙色锦绣和银线编织,银色缎子镶边。紧身胸衣的V形开头几乎露到小腹,它由装饰繁复的密尔蕾丝织成。

“您真是太美了,小姐。”侍女们称赞着。

“是吗?是吗?”珊莎咯咯娇笑,一边旋身雀跃,裙裾飞舞婆娑。她简直等不及要让娜狄雅看到了。

娜狄雅穿着一身简约的红色长裙走了出来。淡金色的长发倾泻如瀑,蔚蓝的双眸波光潋滟。她的皮肤白皙滑嫩,毫无瑕疵,好似鲜奶油;她的身形优雅性感,胸部丰满,腰身纤细。她那超越凡人的美丽吸引着人们的视线,一旦停在她身上,便很难移走。

珊莎脸色微红,目不转睛地盯着娜狄雅。她心底已经意识到自己对娜狄雅的亲近有些异常,但却努力用感恩和敬慕的理由来麻痹自己。她鼓起勇气,展示着自己最温柔的一面,紧紧缠在娜狄雅身边。

娜狄雅坐在餐桌上,每道菜都不抢先动刀叉,而是等着别人吃过后,自己才开动。她虽然用这个世界的材料配制了一些解毒和治愈魔药,但在陌生的环境,小心一点没坏处。

瓦德领主对史塔克公爵道:“大人,修士的虔诚话也说过啦,小两口子的诺言也许下啦,艾德慕老弟用他的鱼斗篷裹走了我的小甜心,可他们还不是夫妻哩。嘿,宝剑配好鞘,婚礼入洞房。大人您怎么说?该不该闹洞房啦?”

二十来个瓦德·佛雷的儿孙一齐敲起桌子,叫道:“上床!上床!闹洞房!”只见萝丝琳的脸色顿时煞白。真不知是即将失去贞-操,还是闹洞房本身吓着了这女孩。

史塔克公爵举起一只手:“如果你认为是时候了,瓦德大人,就开始吧!”

新郎新娘被簇拥着走出大厅,一大帮贵族蜂拥跟进,但史塔克一家没有离开。楼台上的乐队已唱到国王和王后脱光衣服的部分,这时突然一转,未待片刻宁息,便奏起另一首歌——“卡斯特梅的雨季”。

乐声掩盖了所有响动,在墙壁间回荡,好似石头也遥相呼应。一支箭射穿了少狼主罗柏的身体,刚好插进肩膀下。他的叫喊被笛声、鼓声和琴声所淹没。第二支箭刺入史塔克公爵大腿,他倒了下去。楼台上,乐师们纷纷放下器械,取出十字弓。

凯特琳夫人朝儿子奔去,走到一半背上却挨了重重一击,随即撞到坚硬的石地板。“罗柏!”她厉声呼喊。只见小琼恩迅速掀起一张高架桌,扔到罗柏身上,帮他挡住了无数弩箭。

罗宾·菲林特被一群佛雷家人所包围,他们的匕首起起落落。文德尔·曼德勒爵士沉重地站起身来,拿羊腿当武器,一支箭射进他张开的嘴巴,刺穿了脖子。他朝前倒去,弄翻了一排桌子。

娜狄雅是弩箭集火的主要目标之一,好在她从未忘记给自己加持“火焰护盾”的防御魔法。火焰护盾对法术的防御几乎为零,但是对中世纪的冷兵器很有效。弩箭在触及她的身体前,就被激活的烈焰融化挥发。

可怜的珊莎因为坐在娜狄雅身边,身上中了好几支弩箭。娜狄雅将她推进了桌子下面,匆匆瞥了一眼,好在中箭的位置不是要害。

北境的领主们身上没带武器,小琼恩用羊腿劈面给了雷蒙德·佛雷爵士狠狠一击,便为弩箭射中,半跪下来。卢卡斯·布莱伍德被霍斯丁·佛雷爵士砍翻。十字弓射倒唐纳·洛克、欧文·诺瑞及其他六七个人。

“快去通知我们的人!”罗柏在桌子下面大叫。黛西·莫尔蒙反手操起一壶酒,当头砸晕本·佛雷爵士,随后朝大门奔去。刚到门前,门却轰然打开,全副武装的莱曼·佛雷爵士当先冲进大厅,身后跟了十来个佛雷家士兵,手中均握长柄重斧。

53

娜狄雅从桌子下面钻出来,刚刚露头,就遭到了十几张十字弓的集火。面孔、前胸、后背,几乎同时被射中…火焰护盾在她身上升腾而起,熔化了弩箭,也点燃了她身上的长裙。

一连串的火球从她手中发出,将大厅两侧的弓手们炸飞。如雨的弩箭暂时停歇,剧烈的爆炸让身陷绝境的北境领主们心中升起了希望。

娜狄雅环顾四周,发现北境领主们和佛雷家的人在混乱中挤在一起,导致她的火系魔法根本施展不开。

河渡口领主瓦德·佛雷退到了一排士兵背后。娜狄雅抬手一串爆裂火球,将他身前的士兵全都炸飞出去。烈焰升腾中,老瓦德躺在一堆尸体里,生死不知。

“退到我这里来!”娜狄雅高叫着。

老瓦德的死亡,让房间内的佛雷家族骑士们心神大乱。北境领主们乘机后退,拉开了和他们的距离。娜狄雅跳到桌子上,居高临下的用焚化术一一点名,打死了几个之后,佛雷家族的骑士们终于一哄而逃。

剩余的北境骑士们退到了娜狄雅的身边,搀扶起了史塔克公爵和少狼主罗柏。两个人都身受重伤,声音朦胧而细微。凯特琳夫人抱着珊莎,泪流满面,这个可怜的女孩已经晕了过去。

这时,另几队士兵从侧门涌入,个个穿厚毛皮斗篷,全身盔甲,手握武器。他们是北方人!北境的领主们松了口气,终于得救了。

这几队士兵混入北境领主们的人群之后,突然抽出武器,对身边的领主们痛下杀手。某位凡斯家的人士被从背后斩断了脚。黛西·莫尔蒙被开膛剖腹。小琼恩被两斧砍下头颅。

恐怖堡领主卢斯·波顿身披缀满血点的淡红披风,穿着黑色铠甲,站在城堡门口。他的骑兵都穿戴板甲,每十人中有一人擎火炬,其余则提长柄斧,带有锐利的尖头和沉重的刀刃,足以劈碎骨头,撕裂盔甲。

城外面是忠于北境领主们的士兵营帐。一阵火箭划过夜空,拉出道道光痕,营帐应声着火。骑兵们长驱直入,砍杀着早已喝醉的士兵们。

“一切顺利。”卢斯·波顿欣赏着营地里的屠杀。北境守护的位子正在向他招手。他确信史塔克一家无法逃出生天,至于那个女巫——她的力量确实让他畏惧,所以他远离了婚姻现场。

只要弄死了史塔克一家,一个女巫是生是死,都无关大局。

卢斯·波顿觉得自己稳操胜券,直到一只火凤凰从城堡里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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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来自恐怖堡的死士不畏死亡,哪怕一个个被娜狄雅用焚化术点名杀死,剩下的人依旧贴近了北境领主们的人群,大砍大杀。转眼间,就杀到了最核心的区域。

凯特琳夫人在恐慌中,推搡着自己的大儿子罗柏:“走,罗柏,站起来,快走,求求你,求求你,救救自己吧……”

罗柏用手撑住桌沿,支持身体。“母亲,我实在走不了……”

眼看着这些死士的长柄斧就要接近丈夫和儿女,凯特琳夫人绝望地用十指抓破了自己的脸红,泪水和鲜血在脸颊上混合。

她跪在地上,举起双掌,看着血液流下指头,她笑了,她尖叫:“巫女小姐,求求你,阻止他们,阻止他们伤害我的丈夫,我的孩子…”

娜狄雅的心悸动了,面对一位妻子、一位母亲的绝望祈求,她实在没有办法拒绝,尽管使用这个魔法可能会给自己带来危险……

“侦测敌意!”

“厉火!”

火焰从她手中飞出,化成一只凤凰的形状,向周围的人席卷而去。烈焰透过北境领主们的身体,没有给他们造成任何伤害,但是在碰到恐怖堡死士时,却瞬间将他们化为燃烧的厉火。

厉火构成的凤凰,腾空而起,主动追逐和吞噬着敌人。火舌所到之处,佛雷家族和恐怖堡的骑士和士兵全都化为熊熊烈焰,融入和壮大着火凤凰。

短短几分钟内,整个孪河城和外面的营帐全部被火焰吞噬,飞腾的火凤凰体积甚至超越了城堡本身,耀眼的火光照亮了半个夜空。

远在城外的桑铎·克里冈看到遮天而起的火凤凰,勒住缰绳,身体颤抖了起来。他已经猜到了是谁才有这样的威能。车上的艾莉亚抬头一看,也惊讶地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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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狄雅勉力收回了厉火。数以万计的士兵成为厉火的养料,这导致她在收回厉火时,体内再度涌入了过量的火系魔力。虽然这一次没有晕倒,但是也觉得全身发烫,血管都像在沸腾一样。

娜狄雅缓缓坐倒在桌上,身上的衣服只能勉强遮住要害,露出了大块的雪白肌肤。

幸存的北境领主们一言不发地跪下,抬着桌子上的娜狄雅走出了城堡。一路上所有的幸存士兵见到娜狄雅,全都跪倒在地上,将脸贴近地面。直到河边的营帐里,所有幸存的北境人全都远远地跪拜着她。

娜狄雅只需看看他们的眼睛,便知道他们已经心悦诚服愿为她赴汤蹈火,今日如此,明日亦然,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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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婚礼事件之后,北境元气大伤。要不是娜狄雅这一年来准备了不少恢复药剂,北境领主和士兵们恐怕活不下多少人。即便如此,死亡率也达到一半以上。

史塔克公爵一家倒是都被救了下来。娜狄雅目前体内魔力暴走,无法施法。但是那一晚照亮夜空的巨大火凤凰,还是让各方势力惊惧不已。泰温·兰尼斯特公爵的军队止步赫伦堡,不敢追击。

猎狗桑铎·克里冈带来了艾莉亚,这让史塔克一家非常欣慰。少狼主罗柏招募了他,让他担任自己的贴身护卫。

珊莎的伤势恢复得很快,伤好之后,她简直把自己当成了娜狄雅的侍女,每天主动服侍着她的饮食起居。她发现了娜狄雅体温的异常,但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安排人弄来浴桶,温柔地帮她沐浴、按摩。看到娜狄雅在自己轻柔的动作下露出舒服的表情,珊莎就觉得心里甜蜜而又满足。。

54

娜狄雅在休养的一个月里,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在迅速变得成熟起来。每一天,她的身形都在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一个月后,当她体内紊乱的魔力回归秩序时,她也出落成了发育完全的绝代佳人。

这一天,依旧是珊莎服侍着娜狄雅沐浴。娜狄雅裸着身子走出浴桶,赤着纤巧的双足,站在梳妆台前,让珊莎用毛巾帮自己擦着身子。在对面的镜子里,是自己完美玲珑的曲线,毫无瑕疵的身体……还有珊莎波澜不惊的眼神。

娜狄雅猝然惊起,如果是真正的珊莎看着这样的自己,必然是羞红着脸、含情脉脉,身后的这个人,是假的!

“火焰斗篷!”

烈焰飞腾而起,假珊莎不顾冲击而来的烈焰,双手从裙底掏出两把瓦雷利亚钢打造的匕首,向娜狄雅刺去。

“火焰护盾!”

当匕首尖端触及娜狄雅光洁白嫩的裸背时,炽热的烈焰融化了锋刃,龙骨刀柄在高温下扭曲变形,将刺客的双手烫得嗤嗤作响。下一瞬间,焚化术的红光命中了刺客的胸膛。

黛西·莫尔蒙被娜狄雅的治疗药水,从濒死边缘救了回来。这位熊岛的女战士身体素质极佳,半个月就恢复了战斗力。她现在成了娜狄雅的忠诚护卫,就住在娜狄雅隔壁房间。

听到动静之后,她第一个冲进房里。这时地上只剩下一具焦黑的残骸。“珊莎小姐被绑架了,快去找她!”娜狄雅冷静地穿上衣裙。

在城堡的一间储物室里发现了被剥光敲晕的珊莎,好在没有受伤。北境的人讨论之后,一致将账算到了泰温·兰尼斯特头上。只有他,才有动机、有财力雇佣无面者刺杀女巫小姐。

这场未遂的刺杀彻底激怒了娜狄雅。她亲自上阵,用爆裂火球炸开了卡林湾城堡的大门,帮助北境军队重新控制了颈泽这个战略要地。

她又在少量熊岛骑兵精锐的护送下来到赫伦堡,用火墙术引发烈焰封住了城堡的出口,用爆裂火球术轰炸了整整一天,彻底摧毁了这座七大王国中最大最坚固的堡垒。恶行累累的瓦格·霍特和勇士团全部被烧死在城内。

动摇的河间地领主们再度回归史塔克公爵旗下。高庭派来密使,希望为百花骑士求娶珊莎,实现高庭与北境结盟。多恩的奥柏伦·马泰尔亲王亲自来访,一方面感谢娜狄雅杀死魔山为他姐姐伊莉亚报了仇,另一方面希望将他的女儿嫁给布兰,实现多恩与北境结盟。

北境也不断有好消息传来。

掀起叛乱的铁群岛领主巴隆·葛雷乔伊在一场暴风雨中渡桥,失足坠落而死。他的长弟攸伦、次弟维克塔利昂和女儿阿莎纷纷返回派克岛争夺王位。

临冬城的教头罗德利克·凯索爵士收到了恐怖堡叛乱的消息,击杀了卢斯·波顿的私生子拉姆斯·雪诺。席恩·葛雷乔伊投降,披上黑衣,加入了守夜人军团。

临冬城收复,布兰和瑞肯没死,罗德利克爵士正在派人搜寻他们。

这一连串好消息让史塔克公爵一家人精神大振。

君临城内,乔佛里与玛格丽·提利尔结了婚,在婚宴现场却被一杯毒酒毒死。乔佛里的死,除了母亲瑟曦之外,没有得到任何其他人的哀悼。即使他的亲生父亲詹姆,也觉得他是自作孽不可活。

提利昂被瑟曦指控为凶手,泰温为了逼迫提利昂穿上黑衣控制守夜人军团,默许瑟曦将提利昂定为死罪。他的哥哥詹姆强迫瓦里斯帮忙将提利昂救出黑牢。

在提利昂越狱之前,詹姆向提利昂坦白了关于泰莎(提利昂的第一个妻子)的事,告诉提利昂她并非妓-女,只不过是他遇上的普通农家女孩,父亲泰温命他向提利昂说谎,而他不敢违背。

在当年,泰温见泰莎作为一个普通农家女孩竟然想要嫁给一个兰尼斯特,便让提利昂眼睁睁地看着守卫每人支付一个银币后轮暴了她。在所有的士兵之后,轮到了提利昂,泰温公爵为他支付了一个金币。这件事给提利昂留下了一生的阴影。

越狱后,提利昂偷偷到了他父亲泰温公爵的卧室,发现背叛自己的情人雪伊在他父亲的床上,于是他勒死了雪伊。这个时候他遇到了他的父亲,向泰温询问他的初恋妻子泰莎到底去了哪里。泰温告诉提利昂,泰莎去了“妓-女的去处”。

提利昂对这样的侮辱不能容忍,用十字弓射死了泰温。泰温坐在马桶上死去。提利昂杀死父亲之后逃走了,在瓦里斯的安排下横渡狭海,去投靠丹妮莉丝·坦格利安。

瑟曦太后在泰温公爵死后接管朝政,但却任人唯亲,全不理会泰温生前做出的安排和叔叔凯冯提出的忠告。教会在她批准下,重建解散二百多年的武装——战士之子和穷人集会。

为了驱逐玛格丽王后对托曼国王的影响力,瑟曦指使奥斯尼·凯特布莱克爵士向教会承认自己和王玛格丽后有奸情,结果奥斯尼却由于禁受不住总主教的拷打,将瑟曦指使自己谋杀前任总主教并和自己有染的罪行交代了出来。

瑟曦中了总主教的圈套,被势力膨胀的教会拘捕囚禁在贝勒大圣堂。为了返回红堡,瑟曦不得不接受教会的要求,在君临屈辱地裸-体游街。

瑟曦借助热爱黑巫术实验的科本学士和炼金术士协会,放野火炸毁了贝勒大圣堂,杀死了总主教大麻雀、洛拉斯·提利尔、玛格丽·提利尔等人,目击此景的托曼坠楼自尽。事后瑟曦自行加冕为七国女王。

退回龙石岛的史坦尼斯公爵,在雨林伯爵戴佛斯·席渥斯的劝说下,率军北上去帮助防守长城,驰援正遭受野人袭击的守夜人。

“靠赢取王座来拯救国家,根本是本末倒置,我应该拯救国家,从而赢取王座。” 史坦尼斯到达的时候正好赶上野人发起黑城堡之战,一举为长城解围并取胜。

55

收到长城守夜人的求援信后,娜狄雅决定到极北之地看一看。拥有超凡之力的异鬼,是自然产生还是人为豢养?或许会提供一些线索。

珊莎坚定要跟随娜狄雅北上,凯特琳夫人努力地想要劝阻她。她已经意识到女儿对这位女巫小姐的感情有些特殊。

“珊莎,高庭派来使者,希望你嫁给维拉斯·提利尔。他是是梅斯·提利尔公爵的长子与继承人,喜好学习,富有教养。你父亲和我对这桩婚事都很满意……”

“我不嫁。你们将我许给了乔佛里,又许给了百花骑士,现在他们一个个都死了,又要把我许给其他人吗?”

凯特琳夫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着:“你说得是什么话!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想要什么!”

珊莎银牙紧咬住下唇,满眼都是泪水。

“没错,我就是爱上了沙克尔小姐!”

“可是你们两个都是女人,而且沙克尔小姐也不爱你!你难道没有听你父亲说过吗?她甚至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只是来寻找她的父亲。找到之后,她就会永远离开这里!”

珊莎倔强地仰起头,幽幽地说道:“爱一个人,为什么要对方一定要爱自己呢?只要能够陪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就足够了……我知道我不能拥有她,我也知道我最终什么都留不下……在她离开这个世界之前,能在她身边多停留一刻,也是好的……”

说完这段话,她的脸上已经泪流满面。

凯特琳夫人看着自己这个总是怀着一颗少女心的单纯女儿,后悔从小让她听了太多的歌剧,而没有教给她一个贵族女性该有的理智。

她叹了口气,只得随女儿去了。她默默安慰着自己,好在那位女巫小姐总有离开的一天,时间会抹平情感,让女儿回归正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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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狄雅在绝境长城,见到了史坦尼斯公爵最信赖的女祭司梅丽珊卓。

她是一位美女,拥有着心型的脸蛋、红色的眼眸和铜红色的头发。她穿着一身单薄的红衣,修长脖颈处佩戴着一个红宝石颈圈。她的身躯散发着蓬勃的热量,让她不畏严寒。

梅丽珊卓敬畏地看着娜狄雅,从她身上感受到了极为强大的火焰魔力。

能够以一己之力焚烧一座城堡,已经近乎神迹。“不可与她为敌。” 梅丽珊卓牢记着昨晚从炉火中得到的神启。

“梅丽珊卓女士,我听说了你在预言术上的非凡造诣。我想请你帮我寻找一个人,我的父亲,艾萨克斯·沙克尔。”

“沙克尔小姐,请随我来。” 梅丽珊卓将娜狄雅单独引入自己的房间。她的房间里有三根牛脂蜡烛在窗台上熊熊燃烧,以驱逐漫漫长夜的险恶。另有四根蜡烛分立床两旁。壁炉中的火焰日夜跳动,永远不熄。梅丽珊卓要了一缕娜狄雅的长发,将它投入炉火之中。随后高举双臂,

用奇特的语调轻声吟诵,喉头的红宝石缓缓脉动着。

“拉赫洛,你是我们眼中的光,你是我们心中的火,你是我们腹中的热。你的光是白昼温暖我们的太阳,你的光是黑夜守护我们的群星。”

红袍女祭司闭上眼睛,吟诵祷词,接着再次睁眼凝视炉火。

金黄和猩红交织的幻象在她眼前跳跃、闪烁,聚合又分散,再相互融合,形成各种奇妙的景象。

红袍女祭司浑身颤抖,冒烟的乌黑血水顺着她大腿流下,火焰溢满她体内,让她充实,让她燃烧,让她改变,让她痛苦万分又心醉神迷。

雀跃的炽焰顺着她肌肤的纹理传递,犹如情人饥渴的手。奇特的声音从久远的过去传来,拉赫洛通过圣火,以烟尘、灰烬和翻卷的火焰这些只有神才能掌握的语言向他的选民对话。

“沙克尔小姐,你的父亲为瓦雷利亚人带来了知识与智慧,让他们拥有了无坚不摧的巨龙与神秘伟岸的魔法。厄斯索斯大陆上的最强大的联邦因他而起……”

红袍女祭司的每一句话,都在称颂着娜狄雅父亲的伟大功业,但是却

让娜狄雅心头越来越沉重。她声音颤抖着问道:“他现在在哪里?”

“你的父亲在五千年前的瓦雷利亚,弥林的丹妮莉丝·坦格利安身上有他的血脉……”

这一句话,就象一块巨石,毫不留情地砸在娜狄雅的心头。她想起了格林德沃的预言——“建立伟大的事业”。可惜,当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连见一面都不可得。父亲早已离去,在五千年前。

“不,我还有希望!”娜狄雅拼命安慰着自己。等到回到原本的世界,或许魔法部能够开发出更加先进的时空传送器,将自己传到五千年前。毕竟,这个世界的历史中并没有记载父亲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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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渊凯而来的海岸大道,每个里程柱上都钉了一名童奴,他们是被活生生钉上去的,肠子挂在外面,伸直一条手臂,指向弥林的方向。这是弥林的“伟主大人们”在听闻丹妮莉丝攻破渊凯后做的。

营地恶臭熏天,阿斯塔波被渊凯军攻破,焚城、屠杀、饥荒、血瘟也随之爆发。阿斯塔波人无处可去,数以千计地滞留在弥林厚厚的城墙外——男人、女人、老人、孩子,小姑娘以及刚出生的婴儿。

巴利斯坦爵士为娜狄雅带路,进入金字塔。她的背后跟着黛西·莫尔蒙和珊莎。这位正直高尚的年老骑士,知道娜狄雅在维斯特洛的赫赫威名。他一路上都在向娜狄雅介绍丹妮莉丝的仁慈,称颂她解放奴隶的善良。

丹妮莉丝穿着一件魁尔斯式的长裙。精致的紫色透明长裙开口很低,露出左边胸脯,银金色长发轻披在肩。她的头上戴着三头龙王冠,脚上穿着高跟银色凉鞋。

当娜狄雅和丹妮莉丝会面的时候,两个人都为对方“非人”的美貌而惊叹。丹妮莉丝好奇地打量着娜狄雅,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能够在容貌上胜过自己的女性。一人灭一城的传奇,很难与这样的绝代佳人联系到一起。

56

“欢迎您,沙尔克小姐。叫我丹妮莉丝就好……”年轻的女王主动降阶相迎,态度十分谦恭。听了巴利斯坦爵士介绍的情报之后,她对娜狄雅十分敬畏。

“女王陛下客气了,叫我娜狄雅就好。我来弥林,是想找您验证一件事。但是在此之前,我愿意先为您解决城外的敌人。”

丹妮莉丝在无垢者的保护下来到了西墙上,灰虫子和巴利斯坦爵士一左一右站在她的身边。每天清晨,她都会站在点数奴隶湾中的风帆。那是渊凯人用来封锁弥林的舰队。

所有贸易都被迫中断,渔民也不敢去海湾捕鱼。最胆大的在河中撒下几条钓索,即便这也很冒险;绝大部分人只能将船紧靠在弥林的多彩砖墙下。

片刻之后,升腾而起的烈焰让这些风帆战船更加醒目。丹妮莉丝兴奋地踢掉了脚上的高跟凉鞋,赤足踩在墙垛上,数着被点燃的敌军战舰。是二十五艘,还是二十六艘?木船燃烧的烟柱遮蔽了她的视线,因而这数字不是很准确。但无论如何,让弥林财政趋于崩溃的绞索已经不复存在。

丹妮莉丝从墙垛上跳下来,像小女孩一样扑进娜狄雅的怀里,吻住了这位女巫好姐姐的脸颊。珊莎气得咬住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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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金字塔之后,娜狄雅提出了要求,只希望取丹妮莉丝的一缕长发。她的追随者们有些顾虑,怕娜狄雅是用来行什么黑巫术。

丹妮莉丝毫不犹豫地剪下一缕头发递过来:“要不是沙克尔小姐摧毁敌人的舰队,我们迟早会在城里被饿死!”

娜狄雅剪下自己的一缕头发,混在一起,放入了一个装满药剂的瓶子里。过了一会,这两缕头发全部溶解在药剂里,药水依旧清澈透明。

“娜狄雅,我可以问问这是什么魔法吗?” 丹妮莉丝好奇地询问着。

“这是血缘鉴定魔药。丹妮莉丝,你可能不相信,你和我身上有同样的血脉,来自于我的父亲……”

娜狄雅简单讲述了自己的故事。

就在这时,弥桑黛走了进来,提醒着女王。

“女王陛下,时间快到了,瑞茨纳克·莫·瑞茨纳克和绿圣女要来与您讨论婚礼筹备事宜——”

“让她们进来吧。”她叹口气。

对方提出的要求让丹妮莉丝难以置信:“我无意冒犯,但我决不会在西茨达拉的母亲和姐妹们面前赤身裸体。”

瑞茨纳克·莫·瑞茨纳克言辞闪烁:“可是您必须啊,女王陛下,这是传统。婚前男方家族的女性亲属要检查新娘的子-宫和……呃……她的女性部位,以确保它们发育良好并且……呃……”

“……丰饶多产。”格拉茨旦·卡拉勒把话说完:“这是古老的习俗,我的明光,将有三名圣女在场见证,并送上恰当的祝福。”

瑞茨纳克说:“是的,检查之后会端上专属女人的特制蛋糕,只为未婚妻烤制,男人没机会品尝。据说美味至极,难以言喻。”

丹妮莉丝听了后面的要求,更加不满了:“让他的母亲和姐妹们互相检查并分享蛋糕吧。我不想吃那蛋糕,也不会替高贵的西茨达拉洗他高贵的脚。”

瑞茨纳克出言反对:“女王陛下,您不明白。按传统,洗脚是神圣的仪式,意味着您从此成为夫君的侍女。”

绿圣女格拉茨旦·卡拉勒的脸孔隐藏在绿丝面纱下:“若您不按弥林的习俗举办婚礼,将得不到吉斯众神的认可。在弥林人民眼中,您将只是高贵的西茨达拉的情妇,而非合法妻子,你们的孩子也只能算私生子……”

娜狄雅看着窘迫的丹妮莉丝,从她的五官里看出了父亲的影子。而这些奴隶主提出的过分要求,让她越来越生气。

她站了起来,走到了丹妮莉丝身边,在她耳边低语:“若你不愿意,就无需勉强自己。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支军队能够对抗我的魔法;城市里的叛乱,我也能够帮你解决。”

这一瞬间,丹妮莉丝的心跳骤然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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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下山一小时后,西茨达拉·佐·洛拉克抵达了金字塔。

“我的明光,你是不是被女巫迷惑了心智?如果你放弃我们的婚礼,渊凯及其盟友会继续进兵,鹰身女妖之子也会在城内肆意破坏!”

“要么联姻要么屠杀,要么结婚要么开战,这就是我的选择?”

丹妮莉丝强按住将酒壶砸到他脸上的冲动。

“我只看到一个选择,明光,那就是我俩携手在吉斯众神面前许下婚誓,共建新弥林。”

娜狄雅从殿外走进来:“不,还有一个选择。进犯的敌军全部在我的烈焰中化为灰烬,城里的叛逆者也将用自己的性命赎罪。你可以打听一下渊凯海军的下场,奴隶主先生。”

西茨达拉·佐·洛拉克高贵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不要对自己的力量过于自信了,女巫。魁尔斯的男巫和阴影之地的缚影士站在我们身边。”

娜狄雅微笑着:“凡与我敌对者,唯有一死。”

“巴利斯坦爵士,请先送西茨达拉先生出去。” 丹妮莉丝做出了选择。

巴利斯坦爵士回来之后,立即献上谏言:“女王陛下,请让无垢者谨守城门、军营和王宫,禁止在街上游荡,今夜开始,鹰身女妖之子必定疯狂报复!”

娜狄雅对这位正直高尚的老骑士很尊敬:“无畏者阁下说得很对。明天中午,我想亲自去找那十三位‘伟主’谈一谈,届时还想请无畏者阁下跟我一同前往。”

丹妮莉丝无力地说:“娜狄雅,请不要用鲜血来换和平。那些金字塔虽然挡不住你的魔法,但是里面也有许多无辜妇孺。就算杀了那十三个‘伟主’,城里还有无数的奴隶主,谋杀依然会继续。弥林经不起第二场战争了。”

娜狄雅微笑起来:“丹妮莉丝,除了北境的史塔克公爵以外,你是唯一拥有仁慈之心的领主。为了你的仁慈,我会帮助你统治这里的。放心,明天将是一场公正正义的审判。你可以亲自来见证一切。”

57

第二天早上,丹妮莉丝躺在露台的浴池里,这是唯一属于她私人的地方,让她能够获得放松的地方。弥桑黛坐在她的身后,轻柔地为她按摩着。

“弥桑黛,你觉得沙克尔小姐会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呢?”

“女王陛下,我觉得沙克尔小姐喜欢的是你。”弥桑黛微笑着。

“不要胡说八道。”

“女王陛下,一个女子在看自己喜欢的人时,目光是不一样的。比如您看达里奥的时候……我非常确信,沙克尔小姐对男人毫无兴趣。这些天来,她的目光只愿意在您的身上停留。”

“你是说,沙克尔小姐喜欢女人?”

“女王陛下,有些女人确实是喜欢同性的。而您的美丽,没有一个喜欢女人的人,在见过您后不想得到您。”

丹妮莉丝觉得心脏在胸腔一通乱跳:“你觉得我穿什么样的衣服,能够取悦沙克尔小姐?”

“您第一天见她穿的那件魁尔斯长裙就可以。那天,她可是好几次在看您袒露的左胸。您今天可以留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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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见到娜狄雅的时候,丹妮莉丝特意穿上了那件精致的紫色透明魁尔斯长裙。她没有戴厚重的王冠,可是在头发上编上了鲜花。她注意到,娜狄雅的目光确实在她左胸上逡巡多次。

圆颅大人气急败坏地进来禀报:“昨天夜里发生了十七起袭击,死亡的自由民达到二十九人……”

二十九个。这数字如匕首刺入她心房。夜晚,暗杀在弥林的阶梯金字塔下发生;清晨,朝阳照在尸体上,伴着用鲜血画成的鹰身女妖。任何一位身份显赫或言辞激进的自由民都在死亡名单上。但一晚二十九个……不禁让丹妮莉丝惊慌。

“请放心,从今天开始,正义会焚尽罪孽,鹰身女妖将不复存在。无畏者阁下,我们一起去拜访一下那二十位‘伟主’吧。”娜狄雅伸手相邀。

“等一等,我也要一起去。” 丹妮莉丝带上了灰虫子和无垢者护卫。

在第一位伟主高大的金字塔下,遇见了西茨达拉。

“女王陛下,无辜者的鲜血无法阻止谋杀!”

娜狄雅笑了起来:“如果金字塔里的人是无辜的,就请出来接受我的凤凰的考验。我保证,凡是无辜者,绝不会受到伤害!”

她用“侦测敌意”和“厉火”咒召唤出了火凤凰。自从她的身体发育成熟之后,她的精神力提高了很多,对厉火凤凰的控制也更加娴熟轻松。火凤凰悬浮在她面前三米处,挥动着双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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