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姦狱七年》二:在工人们面前的公开淫刑,我的耻辱之家(2/2)
“说对不起。”
“……对不起。”
“啪。”又是一耳光。
片刻静默后。
“主……主人,对不起,贱奴若若不该擅自把腿放下……”
“哼。”他轻蔑的一哼,我下体的震动突然被调换到另一个奇怪的频率上。
“还没结束呢,快,继续给大家表演个壮观的。”说着,下体这个奇怪的频率被瞬间加大,一阵突如其来的尿意疯狂冲击着我的膀胱。
“主……主人!”
我大喊出声,然而尿意已经势不可挡。生理上完全无法控制的尿意冲开了闸门。我……我要在一群人面前,在我家的楼梯上大敞着下体表演小便了!
“哗……”
我哀嚎一声,任凭澎湃的水流从我尿道里如洪水般泄下,冲击在楼梯玻璃板上,又向我裸露的大腿内侧溅回一片丝丝凉凉。
啊……好羞耻好痛苦……下面的人是怎么看待这个当众小便的变态淫女的呢?
尿液排空后,下体的震动终于暂停。听到“把腿放下,继续走”的命令,我才收回来了大腿。裸露的脚趾刚踩下地板,便踩进了一片微凉的尿液里;而后我每走一步,脚底都踩出难堪的水的声音。
上了楼,平地行了片刻,我眼前突然现出一片明亮。我的眼罩被摘了下来。
“到了,你曾经的卧室——你以后的调教室。”
我眯起眼睛,缓缓适应了光线。映入眼睛的是熟悉的地方,和完全陌生的其余一切。
正对着的,是挂满各种淫具的一整面墙。原本淡粉色的墙纸被粗暴扒下,取而代之的是写满墙的各种污言秽语。原本放电视机的地方被放了一台投影仪,投影仪里正播放着一部极为淫秽的色情电影,巨大的黑肉棒正在一个合都合不上的小穴里疯狂进出。
原来的床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几乎占了半个卧室大小的黑色皮质软床垫。旁边的位置是一片奇怪的黑铁架,上面挂满了镣铐和麻绳;而我睡觉的地方——
“这就是你以后晚上睡觉的地方了。”他指了指卧室厕所门口与皮床中间一个长条形的狗笼。我瞥了一眼,哀苦地接受了这肉眼可见的悲惨。
“然后嘛——你先洗一洗腿上的尿。”他嫌恶地递过一块抹布。我脸一红,接过毛巾,去卫生间擦干了全身。
“擦完了没?到衣柜这儿来。在家也不能一直裸着嘛,来,选套内衣内裤穿吧。——不过只能选内衣内裤啊,一会儿你在家里去别的房间也就穿这个了。”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丝丝感激居然涌上了心头……这就是斯德哥尔摩症状吗?摇摇头,不管了,能有内衣内裤穿,总比现在全身赤裸着去别的有工人的房间,要来的好多了吧?我打开了衣柜的内衣格子——
……
“怎么了?选一套啊。”他不怀好意的笑令我愈显尴尬。
“主人……这些内衣内裤都……都遮不住……”
“嗯?遮不住什么?”
“我……我的下面……还有上面……”
“哦?谁说让你遮住了?”
我抿住嘴,不再说话。清楚知道这又是一场羞辱罢了。
“快,选一套。给你一分钟时间。”
我看着他掐起了表,着急着翻找起了我的内衣柜——
黑色蕾丝中间却开了好大一个口的,一片细细的小带子底下穿了一串珍珠的,薄到几乎纯透明的一片白纱的……什么啊,这些内衣内裤,穿上比不穿都要更加淫秽与羞辱……
“还有10秒,10,9……”
情急之下,我连忙选了一套白色蕾丝边的小内裤,和与之配对的白色蕾丝边的胸罩。依旧是开口的设计,好在开口的中间有一条蝴蝶结的小系带,怎么说也能多遮住一点。胸罩也是一样的开口,一样的蝴蝶结。
“选好了?穿上吧。”他若有若无的笑意总令我背后发寒。
我刚穿好,把蝴蝶结搭在身体私密的地方,他却摆了摆手,上来解开了系带:
“这个不是这么穿的。”说着,他捏住了我的乳头,把蝴蝶结打开,以乳头为中心重新穿了一个蝴蝶结。于是白色蝴蝶结的正中心正是我粉嫩的乳头被绑得高高凸起,模样极其色情。
我红透了脸:“我,我换一个……”
“不能换。”他说着,绑好了我两个乳头,蹲下身去又拽起了我的阴蒂——
“而下面这个,是绑在这儿的——”
啊!我一个吃痛,蝴蝶结便系在了我本就凸起的穴豆上。只见粉嫩的肉蚌中间一只纯白的蝴蝶结半遮半掩,清纯感里却端的是淫荡无比。
“我再给你选个别的……”他似乎来了兴致,又挑选出一件白色细网袜,为我穿上。细腻的纱丝裹紧少女纤美的双腿,衬出情趣的弧度,一直裹到膝盖上方,圈出一圈蕾丝的纱边,露出大腿根处大片的雪肤。
“好了,走吧~”他抬眼满意一笑,扯了一下牵着我阴蒂的链子。轻哼一声,我忍住下体的异感,随着走了出去。
“这是你主人的卧室,我来X市这段时间就住在这里了。”
“这是客厅,你在这里会有很多客人要接待的……”
“这是地下室,嗯,改造成你的惩戒室了……别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嘛,你要是都听话地完成我的任务,我也不会让你太经常进这里面的……”
……
从惩戒室出来后,我努力想要遗忘那些恐怖的刑具,然而越是想要遗忘,那些似乎带着腥气的铁台和尖刺形象,更是在脑海里深刻无比。一旁刚安装完的几个工人从我身边有意无意蹭过,个个裤裆都硬鼓鼓的——不过我现在已经不太在意这些了,我在意的是:
在这面目全非的“家”里展露无遗的,没有希望的未来。
最悲惨的,失去人类身份的性奴生活……我几乎要掩面而泣。
“别这么难过。来,擦擦眼泪。”朦胧的眼前似乎送来一张纸。我接过,轻声说了句“谢谢主人”。
“擦完了以后整理一下心情,毕竟今天说好的有惩罚呢……”
我擦眼泪的手僵直在原地。
“别害怕,不是在惩戒室,把处都还没破的小侄女拉去惩戒室——我又不是能干出那种事的魔鬼。”
说着,他将我牵引到客厅中间的那处圆型地毯上,掏出一个皮项圈,项圈的两边各自有两个小皮铐。
“这是为了避免你一会儿乱动——”他将项圈戴在我脖子上,又将我两只手各自铐进两边的皮铐里,这样我双手就紧紧铐在脖子两侧,动弹不得。
铐好后,他从后面抱住了我,头低下来贴紧我的头发,深嗅了一口,当着那些工人的面,双手便开始从乳房开始,从上到下肆意摸弄着我身体每一寸肌肤。两乳,软腰,挺翘的圆臀,大腿根……直到那终将抵达的,少女已无法遮挡的蜜缝,被那大手粗暴闯入,肆意开采着女孩羞藏15年的密所与芬芳。
情欲的喘息又被止不住地发出。快感上涌,我拼命绞着腿,想要稍微抵御一下那只大手的侵犯——毕竟我还完全无法适应别人的手在我下体的玩弄。然而换来的却是我左乳被他的一个惩戒性质的用力掐弄。
“别违抗我。腿张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只好左右分开双腿。然而他手却微微抬了起来,距离我胯部几公分的样子。
“把你的穴伸过来,送到我手里。”
我忍耐住这强烈的耻辱感,小心试探着移胯,直到我的下体感受到了他手掌里熟悉的温热与粗厚感,我小穴用力沉入了他的掌心。
“很好。记住:别违抗我。要迎奉我。”
“……是,主人。”
于是,在外人看来完全是我在迎奉的痴淫姿势里,我几乎又被送上了一次高潮。然而在即将高潮的前几秒,他停住了手。
“惩罚,从现在开始~”轻声阴沉的声音,像蛇攀上了我的心脏一般。
他拾起我阴蒂被牵着的链子,拽了起来,链条被系在天花板上一个提前装好的定滑轮上,然后又拽起从滑轮另一边垂下一的,与阴蒂链相连接的绳子。
他拽起绳子,一点一点向下拉——
“啊,主人……”我小豆豆被一点一点拽起,痛感逼使我不得不踮起了脚,以减缓阴蒂上的拉力。
“踮脚,再踮高点~”他邪笑着,手中持续拉紧的绳索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
“不要,好痛——要拽断了要拽断了!”我被牵引着踮起脚尖,慢慢被拉着踮到不能再高的位置,他终于停下了手,站离了我远观着:只见女孩那裹着白色丝袜的脚背高高弓起,只有脚尖着地,整个双腿不住的颤抖着,似乎极为痛苦的样子。
“很好,就保持这样,我出一趟门,在我回来之前,要坚持住哦。”他嘿嘿一声,打开了绳端的跳蛋开关。女孩轻哼一声,本就痛苦的脸上露出了更加苦闷的神情。
“主人,求求你不要,我错了,这个真的做不到……”
“什么?练跳舞的这个都做不到吗?”他抓了抓头发,好像真的很苦恼一般,稍微将高度下放了一点绳索。穴豆上的压力骤减,我得以稍微下放一点脚掌,原本只有大拇指尖支撑着,现在可以用前半脚掌勉强受力。
“……嗯?”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谢谢主人……”我尽力调整着身体的平衡,说出违心的感谢。
“记住——以后再惹我生气,就只给你留一只腿,只用脚尖踮一整天哦。”他留下可怕的话后,真的走了。而走之前——
“你们不准进这个地毯圈里,不准碰她。除此之外——”他对那些蠢蠢欲动的工人们说的话饱含着暗示:“你们动啥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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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自信于那些工人会听他的话。
实际上的确如此。在他走了之后,那些原本在忌惮着什么似的那四五名工人们,立刻瞪着发红的眼将女孩团团围住。高壮的身材里传来土灰与汗水混杂的气味,他们纷纷拉开了裤裆,对着女孩那或是因紧张,或是因情热而透出迷人雪粉色的赤裸肉体,做出统一亵渎的动作。
好事者拨弹起天顶上吊着的绳索,像弹奏什么乐器那样拨弹出一片女孩的娇叫羞喘。一群赤红着眼的鬣狗开始竭尽所能,通过这个唯一的介质淫弄起这只站在圈里的小白兔玩具。
“把腿张大点,让叔叔们好好把你下面看清楚,不然我们就把吊绳拉高——”
在那危险的拉力增大之前,女孩无奈张开了腿。
“哇,小妹妹你的小穴真的好粉好漂亮啊……”
“阴蒂胀好大啊,被人拴住阴蒂玩这么舒服的吗?”
“哇,流水了,小妹妹你是不是很喜欢这样,被人用绳子拴住小穴玩啊?”
“我不是……没有……”以如此哀苦的姿态被人品评着下体,女孩低着头,始终胡乱否认着。
“哦?真的吗?小妹妹总是撒谎,不老实,叔叔要给你点惩罚呢。”说着,他淫笑着摁下了绳索末端的控制按钮。
“嗯……!”她咬牙紧绷着大腿。而被拉紧的穴豆上,熟悉的震动嗡然增强。强制性的快感如蓄满水的泄洪池,波涛危险地冲涌。
不行,又要去了……
看见少女的反应,他们喘着粗气,手部动作开始加快。
而女孩,在即将被他们欣赏到的强制高潮到来之前,她绷直脚尖,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