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七年姦狱之始:我的平静生活从那天开始分崩离析(1/2)
下午,X市某外国语学校。
一排连校服都透着股人民币气息的学生,循着下课的铃声,从学校门口涌出。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满带着无忧无邪的笑容——这是自然的,毕竟门口的豪车和司机已经等待了他们多时,附带等着的,还有冷藏柜里冰得恰到好处的西瓜,以及副驾驶位置的保姆善解人意递过来的已经塞满游戏的switch。
然而,这群学生里却有一个格格不入的愁郁面容。
周若若下课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与别的学生五点多就下课不同,有课外兴趣班的学生,作息大抵如此。若若上的是舞蹈兴趣班,今天的拉腿都拉得心神不宁,被老师骂了一顿。
出校门时,她仰头茫然得看着天空,傍晚的夕阳刺得她心口一阵惶恐。
今天晚上……该是爸爸和妈妈的最终宣判的日期了吧。
没关系的,那个律师看起来很靠谱,证据也很详实,一定可以给他们翻案的。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这个案件没理由败诉。
她打起精神,摆出了一个自以为灿烂的笑容,元气满满地向她身边一起上舞蹈班的朋友挥了挥手:
“再见小可!”
“……再见。”朱晓可有些犹疑。她显然看出周若若并不是真正的有精神,而她也明确的知道周若若是为什么没有精神。
“那个……若若,你爸爸妈妈应该没事的。”
周若若表情瞬间复杂了起来。随即强撑起笑容,说了句:“谢谢”。
她们在一个夕阳铺满的十字路口挥手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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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保姆早已经各自跑了,而亲戚也只剩下一个族里人极为厌恶的,现已不知所踪的小叔。在此当下,若若自然是走回家的。不出意外的话,今天的晚饭也是微波炉与速冻食品的盛会。
她在路上给律师打了好几个电话,没人接。于是她的步伐急切而混乱,如醉酒乐手的鼓点。
走过一排独栋的小洋房,她远远看到了自己的家。坐落在洋房中一个僻静的角落,偏居一隅却也独得温馨。她自幼的记忆便是在此处氤氲生长,父亲,母亲,巨大的熊玩具……家是安抚焦躁的臂膀,每每进入家门,一切烦恼都仿佛随风而去。
可是今天,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家里理应是没有人的,但为什么……灯却开着?
“……难道是,爸妈回来了?”她猛然一惊,心跳骤速,飞奔着跑去。
开门,她大喊道:“爸妈!……?”
然而,家里没有爸妈。家里的,是她从未料想的亲戚------那位许多年未见,只在爸妈议论声中出现过的亲叔叔。
“……小叔?还有……你是?”
“哟,若若,好久不见。”一个三十多岁,精壮的中年男子打了打招呼。他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嘴角勾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同时,沙发那头,一个带着眼睛,提着个很大号的摄像机,一看就很“肥宅”的二十来岁肥宅冲她打了打招呼:“hi,我是你叔的表侄,也算是你表哥吧。你小时候我见过你,你那时候还穿开裆裤咧。”他咧出一个很油腻的微笑:“你现在倒出落的真的漂亮。”
若若明显地皱了皱眉。
“呃,叔……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若若皱住眉头,保持着戒备。她从爸妈平时的聊天里,早已得知这个小叔干的是些“肮脏的勾当”,具体是什么不清楚,但这么些年未见,却在如此敏感的时间节点,带着外人在自己家相遇,她自然知道,来者不善。
“这个嘛……呵呵。”小叔用爸爸的茶具为自己沏着茶,“若若,你今年多少岁了?”
“十四岁……马上十五岁了。”
“嗯,不错的年纪。”他眼睛扫视着若若的身体,从头到脚,仿佛是在审视一件无生命的家具。他看着若若普通齐肩的散发,素净的刘海底下是张不施粉黛清透的面庞。白皙逼人的肤色象征着家境的优渥;纤薄的嘴唇贝齿轻咬,粉颈宛如瓷器般的质感。
再向下是一如既往整齐的的藏青色校服;白色衬衫,红色领结,胸部微微隆起的荷包有种青春的挺拔感。裙子抖着干净的裙褶,褶下面露出一小段嫩生白润的大腿,仿佛新妍的藕段,有着令人浮想联翩的质感。
他露出很满意的笑容。沏了两杯茶,往旁边放了一杯:“来,坐这儿喝茶。”
若若保持着距离,小心坐了下来。刚坐下来,那个肥宅就从另一侧紧靠了过来,将她小心保持的距离挤没了。若若于是被紧紧挤在两个成年男性的中间,窘迫地低着头,
浑身透着不自在与难受。
“叔听说,你学习成绩很好啊?”
“还可以……”她想起来书包里那张全校第三的成绩单,不过,现在没人签字了。
“嗯。”他没有再问,似乎也并不是真的关心成绩。
“叔……实际上,我今天有要紧的事……”
“我知道。你爸妈,对吧?今天就要被判刑啦。”他语气里透着股若有若无的阴毒。
若若似乎被他话给惊到了,腾地站了起来:“请别胡说!什么判刑……爸妈是清白的,律师很负责,是不会判刑的。”
一只肥手突然搭上她的肩膀,大力将她按了下来。若若被强行按下,“啊”地轻叫一声,满脸写着对这肥宅无礼行为的惊疑,却又挣扎不开。
“别这么激动嘛,坐下。”小叔一边喝着茶一边笑道:“你还信律师啊?”
旁边肥宅也笑:“那律师现在怕是已经沉在海底……”他打住了,没往下说。
……海底?什么海底?她没听懂。
小叔又问:“若若,你月经来过了吗?”
……这是什么问题?若若皱着眉,肩膀又被肥宅按着吃痛,只好顺着答“……来过了。 ”
“哦,那,”小叔嘿嘿阴笑道:“那你底下阴毛长出来了吗?”
?!若若猛地挣开了肥宅的手站到前面,满脸通红:“你们怎么这么……无礼!这里是我家,我要你们立刻出去!”
肥宅和小叔对视一眼:“原来我们是无礼啊?”
小叔嘿嘿一笑,点开了电视机:“没关系,给你看看今天庭审录像吧。”
电视机啪的显示出了画面。“……什么?庭审?”若若听到“庭审”二字,立刻回头,视频进度条准确地暂停在中间某个位置,像是早就调好的一样。
播放开始。法官无慈悲的声音:
“本法庭正式宣判,被告人周一泓,被告人秦淑芳,两人因参与拐卖人口,买凶杀人,参与黑恶势力等罪名,数罪并罚,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被告人秦强……”
周一泓,秦淑芳就是她的爸妈。秦强是她舅舅,然而他的宣判结果,若若已经听不到了。她现在大脑里只有那两个字:
死,刑。
若若瞪大着眼睛,手脚猛烈发颤起来。她眼前昏白一片,腿上突然没了力气,缓缓跪坐在地上。
死刑。
“怎么……回事……”
她听到后面两人发出恶心的大笑声:“怎么回事?就这么回事。”
一片昏白中,一双大手突然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抬了起来,目光逼视着她茫然无措的眼睛:“知道不?你该感谢我早在院里打过了招呼,否则说不定就是死刑立即执行呢。”
“不对,这不对,一定哪儿出问题了……”若若没有焦距的两眼又突然对焦到她叔身上:“叔,叔!你有关系能争取两个月缓刑,能不能再多争取一下……”
“能是能,我甚至能给你爸妈改判无期了呢。”小叔满脸捉摸不透的笑容:“不过……反正我们是‘无礼’的嘛,那就算了。”
若若听到“改判无期”几个字,眼中猛然迸发出希望。她赶紧起身:“叔,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无礼……”
“哦,是你无礼啊。”叔轻笑着,又坐回了沙发,手拍了拍他和肥宅中间那点逼仄的空间,对若若说:“那可别再无礼了。来,坐这儿。”
若若看着中间那点位置,有点犹疑,不过也顾不上了。她紧挨着小叔和肥宅,坐了下去。刚一坐定,一双肥手突然拢住了若若的细腰,她猛然打了个寒战。
小叔慢条斯理地说:“那么,继续刚才的问题吧。若若啊……你穴上面,逼毛长出来了吗?”
粗鲁到难以置信的话。若若憋得满脸通红,但理智告诉她,她必须回答。
“长……长出来了。”
“那,长的多吗?”
若若头低得很低,然而还是能看到连带着耳根子的通红:“不……不太多……”
“不太多是多少,具体多少根啊?”肥宅油腻笑着,突然搭腔。
若若都快哭了,向来自尊心很强的她,从没受过这种屈辱:“没……没数过……”
“没数过不行啊,别这么无礼。我们要具体的数字啊。”两人很默契的笑了。
“我……我现在去厕所数……”若若真哭出来了。好看的脸蛋皱出了水,可依旧咬着牙,不出声。
“不行,就在这儿数。”
“什么?”若若怀疑自己听错了:“在这儿我怎么数……”
“怎么数?脱了校服和内裤,扒开逼开始数呗。就在这儿。”小叔依旧不紧不慢。
这时候,傻子也能知道这俩人意图是什么了。
他们就是来欺负我的。若若沉默了半晌,尽量憋着哭腔,语气寒冷而坚定:“我在这儿照做了,你可以帮我爸爸妈妈吗?”
“你要后续也一直听话的话,我就会帮。”
“……好。”若若语气里都是颤抖。她慢慢地起身,深吸了一口气,在身后两人淫邪而期待的目光里,手脚打战着解开了自己校服的裙筘。腿一弯,裙子慢慢滑下,瞬时,微挺紧俏的臀瓣和白嫩纤长的藕腿,便尽数展露在他们面前。脚微微内恻,两条腿难堪地扭动着,试图紧并拢在一起,可纤细的腿却无论如何都并不拢,大腿内侧和臀瓣中间的神秘花园组合在一起,形成了性意味浓烈的胯部三角形。
两个男人目光炽热地注视着那个三角,期待着下一步动作。若若双手颤巍巍地扣住纯棉内裤的边缝,突然又回头,满脸泪痕:
“叔,你是我叔叔啊……这种事情……”
“脱。”回应只有一个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若若认命般低下头,发出一声可爱而不甘的呜咽。一狠心一用力,一只手还后捂着关键部位,顺着另一只手,内裤便如小鸟般翩飞了下去。
身后两人猛地看呆了:白玉般的肌肤,刚开始发育的美好比例,紧翘的臀部反着润泽的白光,收拢住腰肢和腿部的完美曲线。叔笑了一声,说“极品。”而肥宅则是很没出息的发出了咽口水的声音。
“上身也脱了。”听到指令,若若浑身颤抖着照做。藏蓝的校服落下,解开红色领结,随着若若双手一颗一颗解开白衬衫的纽扣,姣好的身体便如被人一层层剥开的洋葱般,嫩生生赤裸裸地被一点点展示在男人面前——并且毫无拒绝的能力。
“胸罩。”伴随着越来越大的却明显被压抑着的哽咽声,看起来罩杯很小的胸罩也落了下来。若若全身只剩下了学生白棉袜还在脚上。
“袜子也不要。”
若若低着头,泪水啪嗒直落。她慢慢弯下腰,随着袜子的脱下,这新嫩洋葱的最后一层皮也被人扒去。一个干净白嫩的洋葱芯被毫无怜悯地丢在粗糙的案板上,那命运还能是怎样呢?
迎接她的,必然是老辣男人们的无情刀俎。
“转过来,给叔叔看。”不紧不慢的指令。若若极难过地一点一点扭过身来,低着头,一只手围挡着不大的胸部,另一只手则将下面捂得严严实实。她强烈的自尊心不允许她就这样暴露出女孩最羞耻的部位,仍然驱使着她做这种无力的抗争。
她没注意到,桌子上的摄像机正开动着把一切都拍了下来。镜口发出微红的光。
“哎呦你挡什么啊,以后让我们看的时候,姿势得是这样!”肥宅颇急躁地冲上前,若若还没反应过来。两只手就被肥宅抓起来向上扭到了脑袋背后,叠了起来。瞬间,她的全身,包括小小的,两只刚刚发育的嫩乳,和那满是屈辱的脸,全部尽情展露在了男人的视奸里。
“啊!”满脸是泪的若若在肥宅的大手下激烈地扭动了起来,两腿激烈地试图并拢,以阻挡她叔那赤裸裸的目光对她的视奸。然而,这并没有卵用。娇俏的一对乳鸽秽亵地乱摇,粉嫩的小乳豆便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情色轨迹。未被使用过的幼白的穴瓣,紧紧夹成一道紧俏的缝隙,几根稀疏的毛发零星点缀在缝的上方,表示着发育的刚刚开始。
肥宅抓着若若的手,给强行拽回了她在沙发本来的位置。一坐定,两个男人一左一右便摁住了若若的胳膊,扭到背后。肥宅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捆胶布,将若若两只小臂抱在一起,在背后紧紧捆住。
手臂被捆的位置好像很有讲究,这样一捆,若若幼嫩的乳房便强迫地挺了起来。粉红色的小乳头似乎是紧张的缘故,便圆溜溜地翘着。两只大手动作很流畅,就一左一右扣上若若两只乳房。手掌揉住软乳,食指和中指就捏住乳头上下,肆意捻弄。
“若若啊,你奶子多少罩杯啊?”周叔边玩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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