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淫虎张彪传(1/2)
【淫虎张彪传】
作者:影as风
夜色已深,常州城内已进入宵禁时分,城内仅有星星灯火,一派寂静景象,
在城内东北之处,常州城大户徐家府邸之内一处别致院落之内却还散落着零星的
灯火。
徐家本是常州城内知名的大户人家,徐家三代人皆以商立家,三代人不仅励
精图治,并且家教严谨,掌舵人都是不可多得的商业精英,故而此时徐家已经连
全国都知名的巨富之家,在整个民国之内都是有名望的大家族。
不过此时徐家府的这处别院位朝正方,坐观府邸四象,俨然是家主居住所在,
不过在房间之内,却只有一名美艳动人的美人正面露丝丝哀怨地对镜梳妆,看着
自己国色天香的美貌眼帘低垂,眉目顾盼之间似是独守春闺的寂寞,亦有些许说
不清道不明的别样情感。
这正是徐家家主徐长明之妻,整个徐家府的夫人—孟雪娇,在孟夫人在年轻
之时,可谓是风华正茂,名动一方,是公认的常州城第一美女,也只是当年徐长
明年少成名,英俊潇洒, 才华横溢,再加之出身名门,对孟雪娇一见倾心又苦
追许久,这才俘获美人芳心,结得良缘。
两人自结婚以来自然是恩爱非常,少有矛盾,是典型的模范夫妻,但唯有孟
雪娇知晓,徐长明虽对她宠爱非常,但是他事业心极重,对行夫妻之事不甚热衷,
尤其是人到中年房事渐靡,更是一心扑到了生意之上,以至于他们结婚十余载以
来都没有子嗣,为此孟雪娇没少被他人非议,这其中苦楚,唯有其人放得知晓。
不久前徐长明又远赴蜀中商榷生意,孟雪娇虽是独守空闺也快成了习惯,但
却也难免生出空虚寂寞之感,城中贵妇圈子之中时常谈及房事美妙滋味所在,但
是孟雪娇对此却只能缄口不言,心中苦闷难述,念及至此,孟雪娇不由得又抬头
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
不得不说,孟雪娇当真是一名不折不扣的大美人,即使此时已年过三十,但
是岁月并没有在保养极佳的她身上留下多少的痕迹,反而给她平添了许多成熟美
人应有的妩媚风情,只见她一头乌黑的微卷长发披肩,几缕发丝盘在脑后用精致
的玉簪盘成了一个优雅端庄的发髻,优美的柳叶眉下一双动人的媚目似一汪明媚
的秋水,顾盼之间便可荡漾出万般的风情,娇艳的红唇涂上了鲜红的口红之后更
是显得娇艳如滴,红唇似火用于形容孟雪娇的双唇最为合适不过,即使已不再是
青春少女,但是孟雪娇的肌肤仍旧是光滑细腻,美艳无比的容貌之上没有一丝的
皱纹,魅力无边的容颜使得她顾盼生媚,艳光四射,再加之她一举一动之间透露
出的优雅气质,当真是一位风情万种,端庄美艳的绝色美妇。
孟雪娇此时穿着一身做工精致的大红色色烫金旗袍,华美的布料上精巧的刺
绣尽显首富之妻的华贵美丽,紧身的衣物勾勒出孟雪娇成熟婀娜的性感身段,那
性感的曲线形成了一个前凸后翘的完美S型,岁月的侵蚀将那个纯真少女的身段
变得更加圆润而富有韵味,高挺丰满的豪乳将旗袍塞得紧绷着,仿佛都快要破衣
而出一般,高翘的美臀看上去也是丰厚而富有肉感,呈一个完美的丰满圆臀形状,
诱人的形状之中透露着的尽是成熟美人的动人风韵,而孟雪娇性感诱人的肉丝美
腿则是从旗袍的开叉之中露了出来,展露而出的靡靡肉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晃
眼,那迷人的美腿不仅有着许多女性羡慕的长度,并且还有着相当优美而性感的
曲线,再加上本就圆润诱人的腿型,使得这双踏着黑色高跟鞋的美腿在旗袍半遮
半掩的诱惑下显得格外的富有诱惑力,让人不禁想要一亲芳泽。
「哎……」
但是此时,这个成熟妩媚的大美人却对着镜子发出了一声叹息,伸出自己的
纤纤玉手摸了下她光洁滑腻的脸庞,似是感叹着华光易逝,美人易衰的无奈。
孟雪娇平日很是喜欢注重打扮自己以及保养自己,尤其是她年纪已过三十,
对于保养自己的容貌更是慎重小心,甚至于在每日睡觉之前,都要细细打扮一番,
看看自己最美的模样,仿佛看到自己美貌依旧方才安心一般。
其实孟雪娇更希望能得到更多来自自己心爱的丈夫的赞叹,但是可惜的是徐
长明一直以来都不甚懂情趣,哪还会注意孟雪娇的小心思,孟雪娇也非心思狭隘
的妇人,见丈夫开窍无望,也就对此事不再多提,只是遗憾还埋在心中。
孟雪娇望了望此事窗外的天色,这才时候已是如此的晚了,想到出差不知何
时回来的丈夫,心中更是泛起些许的苦闷,暗自叹息一声便收了化妆的物什,准
备卸了妆就寝,然而就在这时,孟雪娇不经意间看向镜中的一个角落之时,却惊
愕万分地发现在身旁房间的一个角落里,一个男人正用一双贪婪而凶恶的眼睛看
着她一动也不动!
孟雪娇顿时惊恐睁大了风情四射的媚目,张大了娇艳的红唇想要呼喊出声,
但是那个男人也是眼疾手快,身形迅捷如风地直接冲到了孟雪娇的身后,一只粗
糙的大手直接粗鲁地捂住了孟雪娇娇艳的红唇,另一只手直接环过孟雪娇不堪一
握的蜂腰,将其直接抱在了怀中!
「呜呜呜呜!!……」
孟雪娇顿时惊恐地娇叫起来,拼命地扭动着腰身,双手拍打着男人的双手想
要摆脱男人的束缚,但是孟雪娇养尊处优的身体哪是男人的对手,男人的双手就
宛如铁钳一般夹住了孟雪娇,孟雪娇的挣扎连让男人有一丝多余的晃动都没有,
反而是孟雪娇温软而富有弹性的玉体在男人怀中扭动,让本就窥视孟雪娇已久的
男人更加兴奋!
「骚货!不要动!不然老子直接撕烂你的衣服让你们家的佣人看看你光着屁
股的骚样!听到没有!」
男人强压下自己的欲火,伸头到孟雪娇晶莹的耳垂边,用恶狠狠的语气说道。
孟雪娇闻言挣扎的玉体为之一僵,但是却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撩人的媚目
之中此时满是惊恐与哀求,孟玉娇此时通过面前的铜镜,已是看清了此时挟持她
的男人的模样—三四十岁的中年模样,身材高大魁梧,面目凶狠可憎,一双如狼
一般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目光宛如捕猎到的羔羊一般,一身精干的短打衣着,腰间
似乎还跨着一个不小的包,那浑身散发著的凶悍气质,一看便知道这时一个不好
相与的角色,孟雪娇更是从未被人这样粗暴对待过,被这男人凶狠的模样吓得心
神失守,脑中一片空白,竟是僵硬地停下了挣扎的动作。
「很好,如果你听话,老子可是不舍得伤你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
男人看到孟雪娇听话的样子顿时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一边说着一边撤了抱
着孟雪娇腰部的手,向着包里摸索着什么东西,继续说道:「不许出声,不然老
子弄死你!」
孟雪娇看到男人满含着杀气的眼神惊恐地点了点头,浑身都因为恐惧而有些
颤抖,孟雪娇看见男人径直从包中掏出了两个物什,一个是她从未见过的中间带
着奇怪小球的皮带,还有一个是一团女人用的丝袜。
孟雪娇还没弄明白男人想要干什么,男人便还不拖泥带水地把丝袜团直接塞
进了孟雪娇娇艳诱人的红唇之中,将孟雪娇的口腔一下子塞得满满当当!
「呜呜呜呜!!……」
孟雪娇顿时娇叫着挣扎了起来,但是男人见到孟雪娇又有挣扎的迹象,顿时
面色一沉,恶狠狠地径直撕烂了孟雪娇旗袍的下摆!
「撕拉!」
随着一声清脆的布帛被撕开的响声,孟雪娇原本还过膝的旗袍下摆顿时被撕
下了一大截,断口到了腰部的位置,整个浑圆的成熟丰臀几乎都展露在了男人的
面前!
「哈哈,徐府的夫人竟然穿着这样淫荡的内裤,外界的人都说你端庄守礼,
是上流社会的贵妇典范,我看骨子里怕不是也只是个荡妇吧!」
男人定睛一看孟雪娇诱人的圆臀处,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只见孟雪娇高翘的
丰满圆臀之上竟然只穿着一件性感无比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极窄的布条只能遮住
雪白高耸的臀丘之间的那一线,两边圆润雪白的性感臀瓣则是一览无遗,孟雪娇
的美臀不仅富有成熟美人的圆润风韵,形状更是浑圆无比,雪白性感的美臀宛如
一团散发著无穷诱惑的靡靡蜜肉,惹人神往无比。
「呜呜呜!!……」
孟雪娇顿时发出了惊恐的惊呼,媚眼之中满是惊慌的神色,生出一派楚楚可
怜的色彩,但是也被男人的动作所威慑,不敢再有所动作,不过她的心里也是暗
自发苦,这本是她为丈夫准备的情趣内衣,想让徐长明享受一番房事的百般美妙,
但是徐长明时常出差不归,这身内衣孟雪娇也不愿搁置,就常在晚间梳妆的时候
穿在身上,却是不想今日竟是让贼人饱了眼福。
那男人也是看得一下子直了眼,一只手直接摸上了孟雪娇浑圆的诱人美臀之
上,入手便是满满的肉感,即使以男人的大手也难以掌握孟雪娇高耸圆润的臀丘
那成熟的丰满,柔软滑腻的细腻触感在掌心之中徘徊不散,细细一揉捏又有着极
佳的弹性,当真是妙不可言。
「徐长明这老小子居然让这样的尤物独守空闺,真是白瞎了眼啊!」
男人一边揉捏着孟雪娇的极品圆臀,一般感慨着说道,他揉捏了几下过了过
手瘾,也就停了手,将那奇怪的圆球型物什径直戴到了孟雪娇的红唇之间。
「呜呜?……呜呜呜!!……」
孟雪娇被男人这么粗暴地一摸,寂寞许久的身子先是条件反射一般地一颤,
随后在被揉捏之间,竟是如同触电一般有着丝丝酥麻的快感,这男人不同于她不
通房事的丈夫,他的揉捏看似粗暴,但却暗含着相当的技巧,很能找对让女人舒
服的点,再加之孟雪娇的玉体本就很是敏感,就这么揉捏了几下,就让孟雪娇双
腿有些发软,浑身更是稍有无力之感,男人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将塞口球戴在了孟
雪娇的红唇之间,惹得孟雪娇发出了一阵惊异的娇叫。
男人动作并没有停,给孟雪娇戴好塞口球之后便将孟雪娇的双手拉到了身后,
一只手扣住孟雪娇的双手,让她保持着反背着双手的模样,随后另一只手伸到包
里,竟是掏出了一捆麻绳!
「呜呜呜!……」
孟雪娇顿时知道了男人想要干什么,但是无奈此时她已认清了形势,自己也
是展板上的鱼肉,任男人所为,也就别过头不再多做反抗。
男人看到孟雪娇温顺地配合了起来得意地扯出了一个笑容,娴熟地用绳子套
过她的玉颈并且穿过腋下,用一个标准的五花大绑用绳子如同蛇一般地缠绕上她
的玉手,并在背后的手腕交叉处用十字结捆好,与脖颈出处的绳子连接,将双手
反吊在身后,紧密的绳子深深勒进了孟雪娇藕臂雪白的肌肤之中,使得孟雪娇不
得不反弓起自己不堪一握的蜂腰,将自己的丰腴曼妙的性感身段展露得淋漓尽致,
最后男人突然嘿嘿一笑,将剩下的绳子突然一绕,将粗糙的麻绳呈两个菱形的绳
结勒住了孟雪娇高挺丰满的豪乳根部,将一对本就雄伟的豪乳勒得更加突出!
孟雪娇哪见过这样淫秽的捆法,还没等男人捆完就面色羞愤地挣扎了起来,
但是被男人又用力一捏美臀还顺带隔着性感的蕾丝丁字裤揉了揉蜜穴之后浑身就
软了下来,任男人所为,但是却将头低下,不去看镜中自己的模样,但是待到男
人捆完之后,男人竟是粗暴地一抓孟雪娇的头发,让她一眼就看清了此时她的样
子。
镜中的孟雪娇依旧是那眼波含媚,风情万种的美艳模样,只是此时那平时勾
人的媚眼之中不仅有着被捆缚的屈辱,还有着身处囹圄的惊慌,之前的挣扎让她
的脸颊上泛起了些许迷人的红晕,并且此时她诱人的红唇大张着,被塞口球撑开
荡漾着性感的涟漪,她这样狼狈的模样让孟雪娇顿觉格外地羞耻。
而男人一直觉得,女人最美的样子就是被戴上塞口球时候的模样,正如此时
的孟雪娇,塞口球将她性感的娇艳红唇撑开,使得她的整个雍容美艳的绝美容颜
都看上去富有着性虐的美感,勾人的媚眼看着镜中的自己,既有着无助的哀怨,
也有着丝丝求饶的祈求,她端庄成熟的气质与此时的模样形成了一个惊人的反差,
让她此时看上去更为诱人了。
男人也是欣赏了好一会儿孟雪娇此时的模样,将到手的猎物捆成一个美丽的
样子再好好品尝享用,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也别提孟雪娇这样顶尖的大美人,
更要好好欣赏,等到他觉得差不多了,竟是径直将坐着的孟雪娇提了起来,将板
凳挪到了一边,把孟雪娇的上身往下压,使得她不得不撅起自己高翘浑圆的成熟
丰臀,并且让自己几乎贴在了镜子之上,将此时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
「呜呜呜呜呜!!……」
孟雪娇怎么还会不明白接下里会发生什么,但只能发出无助而绝望的哀鸣,
男人粗暴地将孟雪娇旗袍上胸口的布料一下子撕开,将孟雪娇性感的黑色半透明
文胸挪了上去,孟雪娇那一对雪白丰满的豪乳顿时一下子弹了出来,被男人的大
手握在手中用力地把玩,而蜜穴处丁字裤也是被男人一把褪下,如火般的坚硬肉
棒径直便插入了孟雪娇销魂的蜜穴内!
「呜呜呜!!……呜哦哦哦!!……」
孟雪娇睁大了媚眼看着自己被男人按在了梳妆台上强奸,男人坚硬而粗壮的
肉棒滚烫地径直顶到了她的子宫口,寂寞许久的身体在男人粗暴地强奸之下竟是
一下子爽到了底,并且在这样屈辱而羞耻的情况下孟雪娇的身体更是敏感,竟是
一下子被操弄出了淫秽的呻吟!
男人也是觉得身下的熟妇简直是难得一见的极品,蜜穴操弄之间竟是连夹带
吸,差点让他直接交了弹,但是好在他也是身经百战,一下子也来了兴致,只见
他合身而上,将孟雪娇整个人都按在了梳妆台上,腰间猛地发力几下迅速而有力
的突刺便将孟雪娇一下子顶得浪叫不断,蜜穴也似乎泛起了淫水起来!
「哈哈哈!真的是个骚货,才被劳资操这么一会儿就有感觉了?徐长明那个
老东西是不是满足不了你?」
男人贪婪且淫荡地伸出舌头亲吻舔弄起孟雪娇光洁滑嫩的侧脸,另一边肉棒
不住地抽插进孟雪娇销魂的蜜穴伸出,将这绝色妩媚的美妇操得媚目之中蒙上了
一层荡漾的春光,整个人宛如一滩瘫软的蜜肉尤物一般任由被男人奸淫凌辱,还
发出着越来越压制不住的淫荡浪叫之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
孟雪娇哪经历过这样激烈且富有技术的性事?徐长明不善房中术,且肉棒疲
软不持久,跟这男人简直无法相比,孟雪娇此时只是被男人猛地用力抽插操弄了
数十下,便已经被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击得脑中一片空白,几乎快失去了思考的能
力,只能本能地发出淫荡的叫声,听到男人的话才恢复了片刻的清明,却只见镜
中的自己双手被捆,衣物破烂不堪,媚目满是淫靡的春光,连娇艳欲滴的红唇之
间都不自觉地在不断滴落着晶莹的香津,面色被男人操弄得已是有些潮红,暴露
出来的豪乳被男人肆意把玩着,此时正捏玩她嫣红的乳头,此时的自己就宛如在
男人怀中的玩具一般,任其玩弄摆布。
男人越操越是带劲,抽插的速度也是不断变快,男人甚至感觉得到胯下这个
妩媚成熟的绝色尤物的销魂之处正变得愈发的湿润,身体也在不自觉地开始配合
起自己起来,叫声也愈发的淫浪,男人很久没再遭遇过这样销魂的尤物,一时之
间发挥也有些失常,在将孟雪娇送上一次高潮之后自己也是把守不住精关,滚烫
的精液径直射在了孟雪娇的蜜穴之中!
「呜呜呜呜!!……呜哦哦哦!!……」
孟雪娇顿时睁大了媚眼在射精之中再度达到了高潮,反弓起蜂腰娇声浪叫着,
随后无力地瘫软在了梳妆台上,风情万种的媚目此时也是被操得有些失神,只能
不住地发出着沉重的呼吸,但此时却如同被滋润了的娇艳花朵一般脸颊泛红,檀
口轻启露出春潮过后的兰芳,美艳得简直不可方物。
「嘿嘿……这才刚开始呢,像你这样销魂的美人,老子可得好好品尝一下才
行……」
男人却没有给孟雪娇休息的时间,他宛如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一般,有力的
双手抱起孟玉娇温软诱人的玉体,将其直接扔到了大床之上,看着无力地瘫软在
床上衣衫不整的孟雪娇嘿嘿一笑,伸手脱去孟雪娇的黑色高跟鞋,露出了她穿着
肉丝的晶莹玉足,肉棒猛地一挺再度插入了孟雪娇的蜜穴之中,而双手则是握住
孟雪娇的玉足,让她修长诱人的肉丝美腿并拢着伸直,将晶莹的玉足送到了他的
面前,随后贪婪地伸出舌头品尝起这双迷人的玉足起来,腰间更是不忘抽送,继
续猛操起这个妩媚诱人的绝色熟妇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
孟雪娇娇媚的呻吟再度在房间之中响了起来,似乎预示着这一夜的荒淫,还
远远没有结束……
「呼……真是个迷人的尤物啊……」
男人系好绳子的最后一个绳结,完成了对孟雪娇的束缚,坐在一旁的一张椅
子上,刚一坐下,便感觉腰间有些发酸,这一晚他不知操了孟雪娇到底多少次,
各种各样羞耻的姿势几乎都尝试了个遍,孟雪娇的身体当真是难得一见的极品,
即使以男人博览群芳的阅历也不由得被其着了迷,越玩越是疯狂,将孟雪娇这个
成熟妩媚的绝色美人都操得在床上快化为了一滩娇媚的春水,富有成熟韵味的美
艳玉体几乎每个地方都被男人品尝了个遍。
男人一边欣赏起眼前自己的杰作,一边回味起自己潜伏到这里的经过。
要说这男人,在东北一带的名声可谓是如雷贯耳,谁家的妇女听到「淫虎」
张彪的名声都会脸色连变,自日本占领山东以来就匪患丛生,不少良家户都迫于
生计而落草为寇,张彪也是其中一个,他自幼身强体壮,力大无穷,他性格凶残,
暴躁易怒,自长大之后便横行乡里,在一乡之内都颇有名声,后来在税收和日本
的压迫下也上山做了匪,却是不想竟是弄出了不小的名头,正逢那时无以为生,
想要落草为寇的难民也多,时间一长,山头也随之做大。
他爱好武术格斗,但是无奈东北受日本压迫国术大师几乎绝迹,他本就是个
没什么国家民族概念的莽夫,便以重金拜了一名日本军中高手为师,有空闲之时
就会下山学艺,时间久了加之他本身就有天赋,也学得了一身侦查和格斗的好本
事,不过张彪本就好色如命,当了寨主之后更是喜欢强掠民女,「淫虎」的称号
也就落了下来。
后来伪政府强征士兵,缺人之时便让张彪带着部下入军中,张彪被政府围剿,
带着兄弟们在山中东躲西藏,与伪政府周旋许久,也给伪政府造成了不少的麻烦,
最终双方都意识到长此以往对两边都有害无益,达成协议后张彪接受了日本的招
安,做了一个臭名昭著的汉奸。日本人投其所好,经常送美人于他,并且时常还
会与他一起玩弄美人,日本人好绳缚淫虐,张彪本身也是个嗜虐的淫棍,也很是
喜欢这个新奇物什,他觉得被捆缚的女人看上去格外的美艳诱人,情投意合之下,
久而久之张彪由此也学了一身绳缚的本领。
不过好景不长,替日本人办事几年之后,张彪因喝酒失了理智,色胆包天调
戏了一名日本女军官,那名女军官还有着深厚的家族背景,张彪认出女军官身份
之后连夜出逃,并迅速被通缉追捕,他凭着自己一身本领磕磕碰碰历经了不少艰
险才出了东三省,逃到了常州城,在闹市区看到了在一众随从之间如同众星拱月
一般的孟雪娇,即使他阅遍美女,也从未见过如此犹如牡丹花一般雍容妩媚的绝
美熟妇。一下子惊为天人,细细一问周边人才知道这是徐府的孟夫人。
张彪本就是浑人,加之出逃的日子里禁欲许久,好色如命的他顿时对孟雪娇
魂牵梦绕,不过他在替日本人办事期间也学到了不少的东西,他克制住自己冲动
的欲望,开始调查并打听起徐府的情况,在得知前不久徐府家主徐长明带领府中
许多人出行前往蜀中谈生意之时便知道这时自己的机会,在几日之间通过高处用
望远镜观察,并找准机会进府中做一些杂活之后大致摸清了府中的情况,凭借着
自己的身手混入了府中,找到了孟雪娇别院所在,这才促成了今夜的这番美事。
张彪回过神来,既是有些感慨造化弄人,又眯起眼打量起眼前的美艳尤物起
来。
此时的孟雪娇原本盘在脑后的些许发丝在之前的疯狂之中被弄散了些许,披
散在额前微微遮住了一只风情万种的媚眼多了几分妩媚慵懒的风情,孟雪娇一双
顾盼生媚的媚眼此时半闭着,眼波之中仅是撩人的动人春光,面色之中既有高潮
过后的迷离光泽,也有着被猛力耕耘之后的丝丝慵懒,红唇之中戴着的塞口球已
经被取下,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张着,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著晶莹迷人的光泽,宛
如含羞待放的花卉一般诱人。
孟雪娇还是如之前一般,浑身绳索加身,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反弓着不堪一
握的蜂腰,此时正大张着腿坐在一张宽凳之上,颔首挺胸的姿态优雅而诱人,配
合著她本就端庄优雅的气质,就如同平时执掌一家时一般富有贵妇的仪态和魅力,
但此时她原本端庄秀丽的大红烫金旗袍此时下摆已经被撕开到了腰间,下身也是
不着一物,高翘雪白的浑圆丰臀暴露在空气之中,在垫子之上宛如待品尝的淫秽
蜜肉一般惹人神往,上面还留下了许多红色的抓痕,胸前的衣物也是被撕开,丰
满雪白的豪乳暴露无遗,一对诱人的豪乳之上亦满是被蹂躏之后的痕迹,此时这
旗袍宛如色情的情趣衣物一般,根本遮不住任何的关键部位,还增添了别样的婉
约风情。
而孟雪娇原本美腿上性感的吊带肉丝也是在之前的疯狂之中被张彪撕烂扔掉
了,此时孟雪娇这一双圆润雪白的修长美腿正大张着被捆在宽凳的凳子腿两侧,
小腿紧贴着凳子腿被绳子捆得紧贴在这之上,而光洁雪白的玉足则是保持着脚趾
踮起的优雅姿态,宛如穿着高跟鞋一般,双腿之间蜜穴那销魂所在几乎没入了柔
软的垫子之中,只能看见些许的黑色芳草,但是可以清晰看见倒流而出的精液已
是打湿了垫子好大一块,从后看去还能看到孟雪娇浑圆丰满的雪白臀瓣之间那娇
嫩的后庭,孟雪娇此时的样子,简直只能用淫媚诱人四个字来形容。
张彪看着孟雪娇此时魅人心神的模样,看了片刻感觉自己腹中似是又有欲火
燃起,肉棒又有抬头的迹象,心中念头一动,却是不急着奸淫孟雪娇,而是走到
孟雪娇的梳妆台前,拿起了孟雪娇平日里梳妆用的粉刷,走到了孟雪娇面前,轻
轻地把粉刷放在了孟雪娇雪白优美的大腿之上,随后张彪缓缓地用力,让粉刷密
集尖细的毫毛凹陷进了孟雪娇大腿滑嫩雪腻的肌肤内,随后缓缓地上移,顺着大
腿笔直的曲线向着内侧而去。
「呜……嗯……嗯嗯……」
孟雪娇媚眼如丝,娇艳的红唇轻启,发出了娇媚的喘息,粉刷的毫毛就宛如
一个个撩拨她欲望的细丝一般用尖细的尖端刺激着她大腿的肌肤,而挪移的时候
由宛如男人大手轻轻的爱抚一般,带给她别样的刺激。
张彪看到孟雪娇的反应顿时也来了兴致,转身又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了一只画
眉毛用的眉笔,转身回到孟雪娇身前,再度用粉刷爱抚起了孟雪娇的玉体,不同
于刚才,粉刷不仅划过了她的大腿,也随之轻划起孟雪娇的小腿,玉足,再顺着
轨迹返回去,轻划上了孟雪娇的丰臀,甚至于丰满雪白的臀丘之间露出的娇嫩后
庭!
「嗯嗯!……不要!……嗯啊啊……好痒……嗯嗯!!……」
粉刷在孟雪娇美腿之上的爱抚已经让她心神荡漾,丝丝酥麻的感觉随着粉刷
的轨迹传遍了她的身体,在敏感部位尤其是后庭的来回粉刷,则更是带给了孟雪
娇犹如电流一般刺激的感觉,让她顿时浑身微微一颤,发出了娇媚的呼喊。
张彪看着孟雪娇敏感的模样顿时色心大起,嘿嘿一笑将粉刷转至孟雪娇嫣红
的乳头上来回地撩拨,而另一只手则是将眉笔的笔杆对准刚才因粉刷的撩拨而受
刺激微张的粉嫩后庭前,手中用力,缓缓将将眉笔旋转着插入了孟雪娇的后庭内!
「不……不要,呀啊!嗯嗯!……嗯啊啊!……住手……呜呜呜!……」
后庭冰冷的异物插入使得孟雪娇一下子皱起了柳眉,露出了不适的表情,但
是乳头上如电流一般来回的酥麻快感又冲击着她的身体,使得她顿时感觉难受无
比,但是被张彪凶狠的眼神一看便不敢再有所反抗,但张彪并没有放过她,张彪
顺手就将粉刷丢到了一旁,将自己粗糙宽大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着径直插入了孟雪
娇娇艳如滴的红唇之中!
「呜呜呜!……呜呜呜!……」
张彪肮脏且粗糙的双指无疑使得孟雪娇感觉恶心又羞耻,她摇晃起头想要甩
开张彪的手指,但是刚有所动作张彪就将插入她后庭的眉笔猛得刺进去一截,剧
痛使得孟雪娇停下了动作,她看了一眼张彪的表情,发现他正用一种不容置否的
眼神看着自己,孟雪娇顿时又想起了今夜张彪对她身体的无数次征伐,念及至此
孟雪娇便不由得浑身发软,竟是低头,娇艳的红唇含住张彪粗糙的双指,顺从地
用柔软的香舌舔弄起张彪的手指来。
张彪看到孟雪娇顺从的样子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他一边享受着美人的侍
奉,一边缓缓地将眉笔笔杆的最后一截也插入了孟雪娇的后庭内,留着满是毫毛
的笔尖露在外面,简直宛如一个小号的母狗尾巴一般,看上去格外的淫秽。
「小母狗,给我好好舔!」
张彪看着孟雪娇浑圆的雪白丰臀带着笔尖摇晃的模样像极了一条母狗甩动着
自己的尾巴,得意之下连对孟雪娇称呼都变了,他抽出手指,将自己的粗大的肉
棒对准了孟雪娇娇艳欲滴的红唇,邪笑着说道。
丑陋的肉棒几乎快戳到了这个高贵雍容的贵妇脸颊之上,孟雪娇看到眼前粗
大的肉棒,仿佛一下子就想起了今夜这根肉棒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将她操得浪
叫不断的情景,似乎上面还有着她干涸的淫水一般,混合著的刺鼻的腥味扑鼻而
来,熏得她的媚目半闭,眼中荡漾着的媚波之中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但孟雪娇
本身受到一夜的奸淫凌辱,这等要求虽然非常羞耻屈辱,但孟雪娇已经没了什么
反抗的意识,竟是只踌躇了一下,便伸出了香舌轻轻舔弄起张彪的肉棒起来!
孟雪娇温软细嫩的香舌刚舔上张彪的龟头他便爽得浑身一颤,但孟雪娇显然
没有这样侍奉男人的经验,动作十分的生疏,不过即使是这样,张彪也是爽的不
行,看着之前高不可攀的高贵美艳的美人此时温顺地舔弄着他的肉棒,一股成就
感更是油然而生,很快张彪便不再满足于孟雪娇仅仅是舔弄他的肉棒,他粗暴地
用手一按孟雪娇的脑袋,将肉棒径直插入了孟雪娇娇艳欲滴的性感红唇之内!
「呜呜呜呜!!……呜呜!!……」
孟雪娇瞪大了媚眼,显然没有想到张彪会这样做,发出了惊讶的呼喊声,但
是张彪却是不管不顾,粗大的肉棒在孟雪娇的口中来回冲撞,恶劣的腥臭味在孟
雪娇的口中萦绕不散,这样含着男人肉棒被口暴的屈辱姿态给她带来了强烈的羞
耻感,但是却摄于张彪今晚的蹂躏使得她此时却也不敢再多做反抗,只能任男人
所为!
「噗噗!!」
张彪粗暴地抽插了几十下便忍不住一股精液径直射在了孟雪娇的口中,孟雪
娇被这突如其来的射精弄得猝不及防,张彪刚将肉棒拔出去便忍不住咳嗽不止,
丝丝白灼的精液从她性感诱人的娇艳红唇便不住地流下,甚至有的还顺着脸庞滴
落在了雪白的豪乳之上,孟雪娇看向张彪的一双勾人媚目之中此时也既有丝丝哀
怨,也有着被口射之后的屈辱,看上去颇为动人。
「真是漂亮啊孟夫人,这样的样子当真是能把男人的魂都勾去喽……」
张彪看了看孟雪娇被口暴后此时的诱人姿态,邪笑着说着,与此同时一只手
伸到自己的包中,竟是拿出了一个老式的照相机,对着此时被捆缚在宽凳上衣衫
不整,春色无边的孟雪娇蹲下身就照了几张标准的全身照!
「你干什么?!住手!」
孟雪娇顾不上咳出还未吞下去的精液,惊怒交加地看着对方拍下了她衣不蔽
体,嘴角留着精液的淫荡模样,不由得挣扎着出声质问,与此同时一颗芳心也是
沉到了谷底,在名门豪族当了十多年夫人的她何尝不知这类的流氓匪类最是贪得
无厌,对方这样做,不知又是会提出怎样过分的要求……
「嘿嘿嘿……夫人,你看看你漂亮吗?你说要是我把这些照片洗出来再卖出
去,可得有多少的人排着队来买啊……」
张彪对孟雪娇的质问却是毫不在意,他嘿嘿地淫笑着再度给孟雪娇绕着孟雪
娇走了一圈,从各个角度将孟雪娇此时的无边媚态呈现在了照片之中,最后他才
心满意足地走到孟雪娇身旁,将捆缚住她的凳子一转,使得孟雪娇不由得再度面
对向不远处的梳妆台,让她再度看清了她此时淫荡而媚态十足的模样,无论是她
此时被捆缚在凳子上的诱人姿态,还是她此时眼波含媚,嘴角还残留着没有流干
净的精液的痴态,都让她感觉到羞耻万分。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孟雪娇平日里镇定而优美的声线在此时有些微微发颤,不仅仅是她在张彪的
奸淫蹂躏下浪叫了足足有大半夜的缘故,也有着对此时命运被他人所操控的恐惧,
通过她面前的镜子,她看到她身旁那个长相凶悍,粗鄙不堪,自己平时根本不会
多看一眼的男人,听到自己的话露出了宛如看到猎物垂死挣扎一般的满足笑容,
肆无忌惮地伸出大手捏住了她雪白而高挺的豪乳,感受着其百玩不腻的细腻触感,
大力地把玩起来,轻声说道:「只要孟夫人照我说的去做,乖乖听我的话,我保
证不会做有损你名誉的事情的……」
一周后,徐府大堂内。
「林叔,这便是此次救了我的壮士,若不是他,恐怕我这次已是凶多吉少了,
依我之见,听说这位壮士也是从北方背井离乡,逃避战乱而来的,一时也没有去
处,不如就让他留在我们徐府,做个看家的护卫如何?」
徐府大堂正中央的位置之上,孟雪娇身穿一身华贵典雅的黑色长摆绣花边旗
袍,美腿之上踏着高跟鞋以及性感的长筒肉色丝袜,双手端放在大腿之上,尽显
名门贵妇的端庄优雅,配着妩媚美艳无比的容貌,当真是美艳得不可方物,此时
她正侧过头,对着她身旁站着的一名身穿长袍马褂的老者说道。
「夫人,您这次可是吓坏老朽了,要是您有个什么闪失,老朽可怎么向老爷
交代啊,老朽早就说过最近北边战事吃紧,不少流民落寇成匪,城外面乱的很呐!
您还执意要代替老爷去谈生意,您这是糊涂啊!」
林叔在旁看着孟雪娇露出了心悸后怕的表情,一边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这
才转过头看向在两人面前恭恭敬敬站着,人高马大的张彪,迟疑道:「但是夫人,
这位壮士虽是对我们徐府有恩,但是他自流亡而来,来路不明,如果让他贸然进
了我们徐府,只怕……」
「林叔!」
孟雪娇突然之间的发言打断了林叔想要说的话,她在不经意间已是加重了语
气,语调之中隐隐透露着身为一股威严,说道:「我们徐家经商以诚信为立家之
本,这位张彪壮士既然救了我,就是对我们徐家有恩,若是我们三言两语就把人
家打发了,外人怎么看我们徐家,我们徐家又怎么在这常州城立足?难道您还想
让我背上个忘恩负义的骂名不成?」
「夫人您言重了。」
林叔急忙说道,看着孟雪娇坚定的表情他的一张老脸都快皱到了一起,他打
量了张彪好几眼,这才仿佛下了决心一般,叹了一口气说道:「也罢,既然夫人
您这样坚持的话,就让他留下来吧,正好老爷出行带走家里面不少青壮,这位壮
士正好可以补补空缺。」
「那就这样说定了林叔,您去给他安排下住处,我这里还有些话想问问这位
壮士。」
孟雪娇点点头,露出一丝娇艳的笑容对着林叔说道,林叔闻言也是没有多说
什么,就当是正常的训话也没有多想,便径直走出了门外,关上了大门。
但是林叔没想到的是,他前脚刚走,之前还看上去恭恭敬敬的张彪立刻抬起
了头来,走到孟雪娇身旁用贪婪而肆无忌惮的眼神地打量起端坐在椅子上的孟雪
娇。
「站起来,转过身去把旗袍撩起来。」
张彪此前装得恭顺的模样已是荡然无存,他淫邪地眯眼笑着宛如一头贪婪的
豺狼,出言对着孟雪娇说道。
孟雪娇闻言娇躯由不得一颤,她哀怨地看了张彪一眼,轻咬红唇似是有些犹
豫,常年尊礼守纪,将端庄优雅刻进了骨子里的女人,对于这样淫邪的要求本能
地有所抗拒,但是孟雪娇还是抵不过张彪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在这几天之中,她
已经领略到了违背这个匪类意图之时那远超她想象的淫邪惩罚,仅仅是稍微想想,
就能让她面红耳赤,羞愤不已。
最终,孟雪娇还是站了起来转过了身,将自己穿着高跟鞋的婀娜身段展露在
张彪的眼前,她的玉手微微有些发颤地捏住旗袍后摆的两边缓缓往上提去,旗袍
下摆华美的布料缓缓地上移宛如拉开舞台的帷幕一般将孟雪娇穿着肉色长筒丝袜
的修长美腿缓缓地暴露在眼前这个淫邪荒唐的男人面前,首先是她弧度迷人,形
状优美的小腿,在肉色的丝袜下是掩盖不住的雪白肌肤,随后是她圆润性感的大
腿,笔挺而富有成熟的肉感,散发著迷人的色泽,最后是她浑圆雪白的丰臀,令
人吃惊的是,孟雪娇那高耸雪腻的浑圆臀丘之间竟是不着一物,萋萋神秘芳草之
地一眼望去尽是数不尽的春光。
「把屁股给我撅起来,让老子看清楚!」
张彪一边眼露淫光地看着孟雪娇诱人无比的肉丝美腿和雪白丰臀,但却没急
着对孟雪娇动手动脚,反而是以一个低沉的声音粗鲁地命令起孟雪娇做出更加羞
耻的姿势。
孟雪娇此时已经被羞耻感弄得娇颜通红,看向张彪的眼中更是多了几分哀求
的楚楚可怜之色,配着她妩媚雍容的绝美面容,当真是让人兽血沸腾,而张彪这
个匪类更是差点把持不住,但想到自己在东北所学,还是强行按捺住自己的欲望,
恶狠狠地说道:「快点,你这个骚蹄子,再不撅起来老子就把你拉到屋外操死你
这个浪婊子!」
张彪的话让孟雪娇吓得浑身一颤,孟雪娇很清楚地知道张彪这个浑人真的会
干出这样荒唐的事情,在仅剩的廉耻之心驱使之下,孟雪娇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
她缓缓地弯下腰,将自己充满着成熟女人魅力的雪白圆臀高高地撅起,宛如一条
求欢的牝犬一般顺从地将旗袍的下摆卷到了腰部,使得孟雪娇这丰满诱人的圆臀
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之中,就似是一团雪白淫靡的勾人蜜肉一般,并且随着孟
雪娇缓缓弯下腰身,她圆润雪白的臀瓣之间那令人神往的萋萋芳草之地顿时缓缓
地盛开,如同等待男人宠幸一般地发出着无声的邀请。
张彪见状顿时露出满意的淫笑,他猴急地直接解下裤腰带,将自己粗大的肉
棒径直插入了孟雪娇销魂的蜜穴之内!
「嗯啊啊啊!!……呀啊啊!!……」
随着肉棒粗暴地插入,孟雪娇再也无法崩住自己贵妇的优雅姿态,仰头浪叫
起来,连穿着性感肉丝的绝妙美腿都微微地颤抖了起来。
「骚货!里面都湿透了!看来你很喜欢这样被男人操?」
而张彪则是大力地摆动起了自己有力的腰身,奋力地将这个绝美的熟妇奸淫
出一个个愈发淫媚的声调,孟雪娇温软紧凑的肉穴让他感觉简直如登天堂,他的
双手更是隔着旗袍捏住了孟雪娇柔软丰满的豪乳,带着淫笑羞辱着孟雪娇。
「不……唔啊啊啊!!……啊啊啊!!……好深……呀啊啊!!……」
孟雪娇用力的摆着头似乎想要否认,但是便被张彪径直抓住了头发更加用力
地将肉棒插入了蜜穴的更深处,顿时孟雪娇想要否认的话语就仰着脸化为了娇媚
入骨的浪叫,那附带着成熟女人性感磁性的声线以及声音之中媚到骨子里的娇柔,
足以让任何男人骨头都简直快化了,这让张彪显然更加兴奋,他一下下用力的征
伐将这个久守空闺的绝色美妇操得浪叫连连,蜜穴之中淫水不断,男人沉重的喘
息以及女人娇媚的呻吟声连成一片,似乎预示着这个淫靡的故事,似乎被揭开了
序章……
一个月后,孟雪娇卧室内。
「夫人,您在吗?」
伴随着早晨的朝阳,一名青春靓丽身穿仆人服装的年轻女人缓步走到了孟雪
娇卧室的门前,轻声敲了敲房门,开口问道。
「咦?难道没人吗?可是据小月她们说,夫人还在房间里没有出门啊?」
年轻女子等了半天也没有看到人过来开门或是答话,心中颇有些疑惑,转身
准备向院子外面走去,再找人详细打听下夫人的踪迹。
「是小春吗?」
而就当年轻女子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身后的房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了一
条缝,门缝后面探出一个美艳妩媚无比的女人此时绯红的半张脸,对着正准备离
去的年轻女子说道。
「夫人!您怎么……」
小春看到孟雪娇开了门脸上一喜,但随后就颇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自家夫人此
时奇怪的姿势,看上去似乎将整个身子都藏在了门后一样,只看得到一个脑袋,
小春奇怪地歪头看了看孟雪娇,语气疑惑地说道。
「是……呜!……我昨晚…犯了些热病,刚正在……呜嗯……换衣服……嗯
……你找我有……唔唔……有什么事吗?」
门后的孟雪娇脸色绯红,弥漫着一层妖艳的粉红,并且娇喘沉重,说话断断
续续地问道。
「夫人您没事吧,我看您似乎病得挺严重的,要不要我请个大夫过来看看?」
小春显然看到自家夫人这个样子有些异样,脸色顿时有些焦急地想要凑过前
来查看孟雪娇的情况。
「不用了小春!只是一些老毛病了……唔……我多……躺会就好……生意上
的事情……嗯……就让林叔代理就行。」
孟雪娇如丝般的媚目之中荡漾着让小春这个未经人事的女孩脸色发红的色彩,
见到小春似乎想要上前过来,立刻用言语制止了她。
「那好吧夫人,您要是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立刻喊我,我这就跟林叔说
去。」
小春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红,但涉世不深的她根本不知道夫人这样的情况是怎
么回事,见孟雪娇坚持,也就不再上前,而是面带担忧地跟孟雪娇说了几句,随
后就转身匆匆离去。
但是小春没有看到的是就在她前脚刚走之后,孟雪娇身后忽然伸出了一双粗
糙的大手,双手握着一条性感的柔滑黑丝,将黑丝径直勒进了孟雪娇娇艳欲滴的
性感红唇之内,随后将其拉入了门中,随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呜呜呜呜!!!……呜哦哦哦!!……」
门内,孟雪娇身无寸缕地被张彪按在了地上高高撅起着自己浑圆的丰臀,被
张彪用刚刚还穿在孟雪娇美腿之上,甚至此时被淫水所浸湿,还残留着她淫水味
道的黑丝勒住了红唇,使得她本来端庄雍容的美艳脸庞变成了一个淫荡诱人的模
样。
张彪就宛如握着驾驭烈马的缰绳一般地双手捏住黑丝的两端,将孟雪娇按在
地上猛力地狂操,而孟雪娇就如同一条淫荡妩媚的绝色美畜一般,被张彪提着黑
丝不得不昂起头,操得媚眼含春浪叫不断,富有成熟风韵的绝妙酮体被操的娇颤
不断,连张彪在蜜穴的每一次大力抽插之中都能听到孟雪娇的蜜穴因发情而与肉
棒抽插产生的潺潺水声,不住晃动着自己不堪一握的腰肢,露出种种妖娆动人的
迷人姿态!
「好你条荡母狗,被老子操得爽到天上去了?骚货!」
张彪一边猛力操着孟雪娇,一边低下头在孟雪娇晶莹的耳垂旁恶狠狠地叫骂
羞辱着孟雪娇,但孟雪娇却是媚目微睁,似乎更是兴奋一般,张彪都感觉孟雪娇
那销魂的蜜穴将他的肉棒一下子夹得更紧了,差点让他直接交了弹!
「真是越来越浪了……看老子今天再好好玩玩你的后庭……」
张彪淫笑着将黑丝的两端都放到了一只手里抓住,让孟雪娇保持住这样昂起
玉首,羞耻且淫荡的姿势,另一只手则是伸出了两根手指,将其毫不怜惜地径直
插入了孟雪娇娇嫩的后庭之中,不住地旋转抽插!
「呜呜呜呜!!……唔嗯嗯嗯嗯!!……」
这样双穴齐下的侵犯似乎带给了孟雪娇更大的刺激,孟雪娇媚目圆瞪着发出
了将人媚得骨子都快化了的销魂浪叫,风骚诱人的成熟玉体就似是在张彪胯下承
欢的牝犬一般,迎合著张彪的征伐动作不住摆动的同时蜜穴还喷出一股股淫水飞
溅到四周,场面简直淫秽不堪。
「看来你很喜欢屁眼被人干嘛?嗯?你这淫荡的骚母狗,平日装着一副清高
样,但其实就是一条想被人操得喷水的淫荡母狗!」
张彪越操越是起劲,看着孟雪娇媚态无双的动人姿态,心中更是欲火升腾,
他一边羞辱着孟雪娇,一边拿起了放在一旁桌子上的珠串,对准着孟雪娇娇嫩诱
人的后庭,狠狠地塞了进去!
「呜呜呜呜呜!!……」
孟雪娇淫媚入骨的浪叫声顿时再度响彻了整个房间,久久不散……
两个月后,深夜。
此时已是宵禁时分,整个徐府之内除去守夜的人员之外其余人等皆已就寝,
偌大的徐府除去必要的照明之外已是陷入了夜色笼罩的一片漆黑之中。
但就在这万籁俱寂之中,徐府的花园之内却传来了阵阵响动,在清冽的月光
照耀之下,一个魁梧的男人出现在了花园的草坪之上,他此时面带着一丝淫秽的
笑容,手握着一根狗链的把手,向前缓缓踱着步,仿佛一个午后遛狗散步的闲散
汉子一般。
但在他的身后,可不是什么寻常见的宠物狗,而是一个身上不着一物,容貌
妩媚倾城的绝色美人!
「呜呜呜呜!!……」
赤裸的绝色美人媚眼含春,宛如母狗一般地被牵着链子在地上爬行着,被扯
得发出着娇媚无比的淫媚浪叫。
她乌黑的长发盘成的是上流社会的贵妇之中常见的优雅端庄的发髻,连她周
身散发著的气质都是难以掩盖的高贵和端庄,但此时的姿态却是如同倍豢养的母
狗一般四肢着地爬行,与她这样高贵端庄的气质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这美人动人的媚目似是一汪摄人心魄的春泉,顾盼之间尽是无边的撩人媚色,
在此时满带着动人春情的时候更是媚态万千,让人不由得着迷其中,她娇艳欲滴
的红唇之间含着一个红色的塞口球,将她那本就诱人的红唇张开了一个性感的弧
度,并且还不断地有香津顺着塞口球边缘滴落在地面,修长白皙的玉颈上套着黑
色的狗项圈,用银色的狗链子系好。
美人富有着成熟风韵的完美玉体被粗糙的麻绳呈标准的龟甲缚捆好了上身,
在相当具有美感的绳结之中勒得格外性感,细致的捆绑将她本就富有着成熟美人
魅力的玉体看上去显得凹凸有致,雪白细腻的肌肤在龟甲缚的网格之中透露着诱
人的魅力。
她雪白且丝毫没有下垂痕迹的豪乳在这样的狗爬姿势之下几乎拖到了地面,
嫣红的乳头上被细线捆上了银色的铃铛,正拖着地面,随着美人的爬行不住地发
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这美人修长雪白的玉腿上则是穿着性感诱人的黑色长筒丝袜和黑色高跟鞋,
圆润修长的性感美腿在黑丝的朦胧之中透露着迷人的色彩,使其更增添了几分撩
人的魅力,此时正不断交替着黑丝美腿用膝盖不断摩擦着地面艰难前进着。
不知是美人本身的气质,还是她常年受到仪态教育本身做出动作的本能,这
样屈辱且羞耻的狗爬姿势在这美人身上却是透露着一种优雅的美感,她高高撅起
着自己浑圆肥美的诱人美臀,与她纤细的蜂腰构成了一道充满着诱惑力的弧线,
将火爆诱人的身材展露得淋漓尽致,雪白浑圆的臀瓣上还可见几个用毛笔写上的
正字,黑色的字体在她雪白的臀丘上显得格外晃眼,诱人的蜜穴被插上了一根做
工精致的木棍,淫水正不断流出,粉嫩的后庭更是被插进了一个逼真的狗尾巴,
让美人宛如一个淫贱的牝犬一般,随着美臀的扭动不断摆动着尾巴,看上去淫荡
无比。
「真是条要人命的小母狗啊……」
这牵着美人犬的可不是正是张彪?他此时满面春风,回头望向如同母狗一般
的孟雪娇的眼神之中尽是淫色和得意,看着孟雪娇动人无比的媚人姿态感慨道。
对孟雪娇的调教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顺利,似乎作为一家之主的徐长明不在家
中久了,家中众人对于听从这个夫人的话也就成了习惯,也可能是孟雪娇此前那
个沉着精明,高贵雍容的夫人形象太过深入人心,对于不少孟雪娇看似不合理的
状况虽然有人感觉有些奇怪,但只要孟雪娇稍加解释一下就不再怀疑,这也给张
彪提供了很大的便利。
现在这个徐府实际上的掌舵人,常州城最美的贵妇人,以端庄优雅,雍容高
贵著称的孟雪娇,在张彪日复一日的调教奸淫之下,已经完全沦为了一条淫荡的
母狗。
只见张彪牵着链子,绕到了孟雪娇的身后,看着她在这两个月的猛操滋润下
更加浑圆丰满的雪白美臀,露出了更为淫荡的笑容的同时,将狗链子收紧使得孟
雪娇不得不扬起了头,将她此时淫媚动人的表情展露得一清二楚,不仅如此张彪
的左脚一踏,径直踩在了孟雪娇蜜穴插着的木棍之上!
「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呜呜呜……」
孟雪娇顿时大声浪叫起来,原本就插入蜜穴深处的木棍在张彪的这一脚之下
仿佛又深入了一些,让孟雪娇娇颤着喷出了一股淫水随着木棍与蜜穴的缝隙四溅
在周围,场面看上去淫荡无比,但是张彪却仿佛还嫌不够似的,他转动着穿着左
脚脚掌,似乎还想把木棍插到孟雪娇蜜穴的更深处里面去!
「呜呜呜呜!!……唔嗯嗯嗯!!……」
孟雪娇风情万种的媚目之中此时已经被情欲之色的迷离所占据,她脸色绯红,
面露痴态地不断扭动着风骚雪白的丰臀,仿佛求欢地母狗一般不断用这样的姿态
来引诱她身后的男人来进一步的蹂躏奸淫她成熟诱人的玉体,雪白丰满的豪乳不
住地随着她的动作晃动着,乳头上的银铃不断摩擦着地面发出悦耳的叮当之声。
「真是条淫荡的骚母狗!这么想被老子的肉棒操?嗯?知道要挨操该说什么
吗?」
张彪看着孟雪娇淫荡的样子神情得意而张扬,他一边转动着脚掌,还低下身
啪的一巴掌拍在了孟雪娇雪白浑圆的美臀之上,荡漾出了一阵肉感十足的臀浪,
随后取下孟雪娇口中的塞口球邪笑道。
「呀啊啊!……我……我是主人的母狗!……请主人用肉棒!操烂小母狗的
骚穴!……让小母狗无耻地高潮吧!……汪汪!!……」
塞口球从孟雪娇娇艳的红唇之上被摘下,带出了诸多晶莹的香津挂在塞口球
上,孟雪娇媚眼如丝,面色淫荡地用着以往在徐府之中发号施令,富有着优美磁
性的成熟声线,一边发出淫媚入骨的浪叫,一边说出了让人听了就面红耳赤的淫
秽之语,她一边说着,还一边模仿起了狗叫,那本来就给人以优雅美感的声音发
出这样不堪的叫声,更是有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诱惑。
「真是个浪的不行的骚货,居然之前还装什么端庄贵妇!我呸!」
张彪叫骂着,一口啐在了孟雪娇绝美淫媚的面庞之上,右手用一拔,竟是直
接将塞在孟雪娇后庭的狗尾巴径直拔了出来!
「唔哦哦哦哦!!主人!我就是条骚浪的母狗!……呜哦哦!!……请快来
操母狗的骚穴吧!用精液把母狗的骚穴塞满!」
孟雪娇被张彪这样羞辱,原本就满是痴态的脸上竟是露出了变态的兴奋神情,
在张彪拔出狗尾巴的动作之下瞪大了媚眼仰头高声浪叫着,还摇晃着自己风骚浑
圆的丰臀,此时淫水横流的花园尤其是刚被拔出了狗尾巴而一张一合的娇嫩后庭
仿佛是在等待着男人的蹂躏奸淫一般不断在张彪眼前晃荡。
「好你条浪母狗,老子今天就要操死你!」
张彪见状哪还忍得住,当即就解了腰带,将自己早就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孟
雪娇娇嫩销魂的后庭直接就插了进去,高高提起狗链子让孟雪娇高高挺起自己雪
白的巨乳和纤细的柳腰,浑圆肥美的美臀撅得更加诱人,张彪解下腰间盘着的一
根短鞭,一边抽插一边鞭打着孟雪娇雪白诱人的玉体。
「啪!」「啪!」「啪啪啪!!」
「呜呜呜!!……主人!……唔哦哦哦!……插死母狗吧!……唔嗯嗯嗯!
……」
孟雪娇反弓起自己纤细的柳腰,被张彪抽插得浪叫连连,媚目淫靡得都快化
为了一汪春水溢了出来,她娇艳的红唇微张着被操得不断发出销魂而淫媚的勾人
呻吟,雪白丰满的豪乳在被操得不断摆动之间银铃不住地随着晃荡的雪白乳浪发
出悦耳的声音,成熟诱人的玉体被抽打得不断扭动着,巨大的疼痛对孟雪娇仿佛
是极大的快感一般让孟雪娇神色淫媚地不断高潮着喷出一股股淫水飞溅到四周,
修长的黑丝美腿摩擦着地面艰难地前行着,宛如一条绝美的牝犬一般被张彪一路
虐玩着,消失在了花园草坪的尽头……
一个月后,徐府内。
「恭迎老爷!」
此时的徐府显得格外的热闹,诸多的仆人恭敬地列于大门两侧,迎接徐府的
主人回归,在大门前,一名两鬓斑白,但却气质不凡的中年人正领着一队人往大
门里面走来,正是孟雪娇的丈夫徐长明,显然是因为路途遥远的缘故,回来的人
员包括徐长明都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脸上带着难掩的疲惫之色,而在他的前方,
孟雪娇身着着白色的无袖长摆旗袍,面带着优雅的微笑,向着徐长明迎了过来。
「长明!你回来了!」
孟雪娇本就雍容妩媚,在这一笑之下更是美艳绝伦,犹如牡丹盛放,美不可
言。即使周围的人早已见惯了孟雪娇的美貌,却也仍是看得有些发愣,她如同以
往的贤妻良母模样一样,将丈夫迎进了屋内,落落大方地安排好了随行人员的事
务,没有让徐长明操一点心。
徐长明坐在大堂的桌前品着妻子亲手给他沏的茶,看着妻子精明强干的美丽
倩影,一旁作为徐府管家的林叔正给他述说着府中近几个月大大小小的事情,他
一边听着,但心里却感觉颇有些不是滋味。
他比孟雪娇年长好几岁,此时已是接近四十的年纪,按理说中年的时候正是
一个男人事业的黄金时期,阅历丰富,也有了一定地位和财富。
但是徐长明不同,自从他娶了孟雪娇之后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是他却觉得他
一直被自己的妻子压了一头,这也是他的心结所在。
他认识的所有人都称赞他有一个美丽无双,精明能干的贤妻,一开始他还很
是高兴,但时间一久,本就从小作为精英而心高气傲的徐长明便感觉有些接受不
了,他觉得自己的妻子盖住了他本来应有的赞誉和名气,甚至连府中的仆人,平
日里都更愿意听孟雪娇的话,这让他心中愈发不满,此去蜀中一去便是三月有余
就其原因其一是想证明自己,其二也是因为虽然他仍爱着孟雪娇,但也难以保持
一颗平衡的自尊心,故而不如暂行远离。
不过事情并不理想,蜀中虽然远离战乱,生意较为繁华,徐长明虽是应邀前
去参加聚会,但是听说徐长明的商会地处常州,属于日军一旦南下就率先占领的
区域的时候,许多商会的负责人都婉拒了徐长明,毕竟在这个年代,大多数人尤
其是正经商人都是求稳为上,要是常州也被日军占了,徐家也被抄掉,那与他们
做生意岂不是血本无归?
因而徐长明在成都逗留许久,跑遍了知名的商会,但是得到的回复不是直接
拒绝就是不愿意与他进行大规模的贸易往来,这让徐长明很是沮丧,他来蜀中洽
谈生意本就是本着此地的物产丰富,并且政局稳定的想法来的,他本想凭着徐家
的名气,即使常州的位置目前比较敏感,但是应该也能做成几笔大生意,却不想
得到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最后还是随行的人员提议不如先做一些小生意取得对
方信任,再徐徐图之更大的合作,徐长明这才点头签下了一些并不大的订单,返
回了常州。
「那人便是张德才。」
徐长明一边细细回忆着,一边仔细倾听林叔的述说,在听到孟雪娇遇险,被
人所救之时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后听林叔徐徐道来这才松了口气,林叔看自家老
爷对此人很感兴趣,便指着门外正充当警戒护卫的张彪说道。
徐长明顺着林叔指的方向看过去,但看到的第一眼就皱起了眉头,原因无他,
徐长明本就是个极其传统的商户人家子弟,平日里虽然接受过西方的一些思想教
育,但是自幼接受的都是旧阶级知识分子的教育,因而一些传统观念还是根深蒂
固,比较欣赏的要么是老实本分的朴实青年,要么是充满书卷气息的知识分子,
对于粗莽武夫最是不屑和鄙弃。
就比如此时徐长明看张彪,他一见张彪生得高大威猛,面容粗狂,虽然此时
面无表情,但却隐隐透露着一股凶恶之气,让他一看就觉得不是什么正经人士,
看上去就像是那些亡命匪类一般,让他心中不喜,又听说他自东北流亡而来,眉
头顿时皱得更深了,愈发觉得此人不是善类,随即便出声问道:「林叔,此人来
路不明,而且看起来并非良善之辈,你怎么就让他入了我们府里呢?」
林叔立刻就听说了徐长明言语之中的不满,他急忙答道:「是夫人觉得此人
对她有恩,若是我们不好好报答对方,有损我们徐家声誉,既然对方流亡而来,
说明暂缺归处,不如就入我们府上做个护卫,落得个稳定差事。老朽见夫人态度
坚定,并且当时我们府上正巧也缺壮丁,也就答应了夫人的要求。」
「妇人之见。」
徐长明脸色阴晴不定,心中的不满愈演愈烈,撂下了一句带着不满情绪的话
语,当即便想把孟雪娇叫过来好好询问一下这个事情。
正当徐长明面色沉郁地想要让林叔把孟雪娇叫过来时,孟雪娇迈着高跟鞋正
巧便踏进了大堂里面,对着林叔走过来,似乎是想要交代什么事情。
「雪娇,你的脖子上是怎么了?」
徐长明刚想叫住孟雪娇,但是他在不经意地一瞥之间看见从他眼前走过去的
妻子脖子上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将孟雪娇叫住了问道。
「啊!这个啊,是昨晚我不知什么时候被苍蝇叮了,睡得迷糊的时候感觉脖
子有些发痒,就顺手抓了几下,没想到就成这个样子了。」
孟雪娇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一闪即逝的不自然色彩,但很快便如常地对着徐
长明展颜一笑,对着徐长明解释道。
在透过大堂窗户照耀而下的阳光下,孟雪娇那雪白优美的玉颈之上有着几道
淡淡的红痕,虽然颜色并不深,但是却犹如蜈蚣一般与孟雪娇雪白晶莹的肌肤形
成了非常显眼的对比。
「苍蝇叮的?」
徐长明闻言依旧脸上有些疑惑,因为此时已经临近秋天,天气转凉苍蝇明显
变少了,不仅如此,徐长明知道孟雪娇平日里很是讨厌蚊子苍蝇这类烦人的物什,
在徐府尤其是他们的卧室都会喷洒不少的驱虫药,怎么就这么巧在他回来的前天
晚上被叮了呢?
「估计是夫人又熬夜处理家里的事了吧!哎,老爷,您不知道您走之后夫人
在家里面可是操碎了心啊!」
在一旁的林叔听着两人的对话,突然出声说道:「就在您走之后一个月左右,
夫人就因为操劳而犯上了热病,过了好几天才好,最近这几个月啊,夫人经常深
夜还在帮忙处理事情,规划府上的事情,之前巡夜的人听到动静还以为是有贼人
溜进来了,结果是夫人在办公或是想府上和您的事情睡不着觉,在府里面转悠来
着,府上的人知道之后都称赞夫人当真是贤惠辛劳的好太太啊!」
「林叔!这些事情就别跟长明说了……那都是下人们平时的闲言碎语,当不
得真。」
而孟雪娇则听得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一般,脸颊微红地说道。
「雪娇,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
虽然徐长明里对孟雪娇暗藏着些许的不满,但听到这些话还是颇为感动,之
前原本想说的话也说不出口了,他牵起孟雪娇的手脸色诚挚地说道:「正好谈好
生意之后就没什么大的事情了,最近你就好好休息,家里的事情就交给我,咳咳
……」
徐长明说着,却突然捂着胸口咳嗽起来,面露痛苦之色。
「长明,你的老毛病又犯了?林叔,快,把药从包袱里拿出来!」
孟雪娇看到徐长明的样子脸上露出焦急之色,将他扶到了椅子上坐着,对着
林叔说道。
林叔见状也是立刻领命小跑到旁边的桌子上,从徐长明的包裹之中拿出了一
瓶药,就着茶水给徐长明服下。
「哎……」
徐长明服下药之后脸色一下子缓和了不少,呼吸也平缓了起来,而林叔见状
则是叹了口气,悲声道:「徐家的这病,简直是造孽啊!」
「林叔,你也别着急,长明他会没事的。」
孟雪娇则是在一旁宽慰道,事实上徐家男丁都有隐疾的事情在整个常州城并
不算太大的秘密,有点门路稍加打听一下便可知道,因为徐家在常州城经营了几
代,却没有一任家主或者成年男性能够活到六十岁以后,并且男丁都有着心肌绞
痛的毛病,越到年老的时候情况就越发严重,徐家上下为这个病可谓是操碎了心,
拜访遍了全国的各大杏林国手,但是都对此病无能为力,对此孟州城内的一些民
众没少流言蜚语,关于徐家得罪了鬼神或是祖上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一直在
坊间流传。
但经过良好教育的孟雪娇却是知道,这在西医上是被称作家族遗传病,并不
是许多民众所说的得罪鬼神之类的无稽之谈,但她同样在专门了解之后也清楚,
遗传病是此时医学的盲区,哪怕是最为发达的西方国家,也没有办法根治这类的
疾病,徐家先天遗传的心脏病,几乎算是无法治愈的不治之症。
「夫人,您先扶着老爷回去休息,老爷恐怕是这一路路途遥远,再加之车马
劳顿,没有好生调养,这才又犯了病。」
林叔关切地看着徐长明,此时徐长明虽然脸色缓和了不少,但依旧脸色苍白,
精神不振,便转头看向孟雪娇说道。
「好的林叔,要是府里有什么事情您先处理着,如果不行再跟我来说。」
孟雪娇点了点头,便搀扶起徐长明一步步往着卧室里走去。
所幸主卧距离大堂并不远,孟雪娇搀扶着徐长明很好地便进了卧室里,并脱
去了他的外衣,让他躺在了床上,而徐长明似乎在发病之后整个人也很是疲惫,
刚躺上床没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而徐长明没看到的是,在确认他睡着之后,孟雪娇那本来雍容端庄的美艳脸
庞上,她娇艳的红唇一勾,看着自己躺在床上的丈夫,露出了一丝不知是轻蔑还
是嘲讽的媚笑,风情万种的媚目微眯,配合著她此时的表情,看上去是说不出的
邪魅和妖艳……
「呜……」
等徐长明醒来的时候,月色已经透过窗户洒进了屋内,他意识模糊地下意识
想要下床如厕,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被什么捆住了一般,根本动弹不得。
这样的发现让他的整个人意识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他低头看向自己,发现
他竟然坐在卧室里面的一张梨木椅之上,他的双手绕到了椅子背后,并绳子在手
腕的位置上打了死结,他的两脚脚踝也被贴着椅子腿用绳子捆上,将他整个人都
固定在了椅子之上。
「呜……呜……!」
徐长明的第一反应便是家里面进贼了,他试图高声呼救,但这才感觉到自己
嘴里似乎被什么东西塞满了,并且质感非常好,似乎是女人穿的上好丝袜,使得
他本来的呼救声都变成了一阵阵沉闷的含糊之声。
「啪。」
正在这个时候,在月光照耀不到,卧室里面的某个阴暗的地方,传来了似是
火折子点燃的声音,一个火苗在房间黑暗的某处升腾而起,并且伴随着沉重的脚
步声快速地移动到了房间的一处,点亮了桌子上的一根蜡烛,点亮了房间内的视
野的同时,也照亮了那人的容貌。
张德才?!
徐长明因为惊讶微微睁大了眼睛,在这样的情况下出现在房间内的男人,正
是他此前在大堂门口见到的,救过孟雪娇一次的张德才!但是随即,他便明白过
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作为一个护卫可以这么轻易地来到
作为家主所在的主卧,但是他此时已经来不及想这么多,徐长明的脸色因为愤怒
而涨红,脑门上青筋凸起,他发出着含糊不清的愤怒叫喊,他用力地挣扎着被捆
在椅子上的身体,似乎还想试图想要连带着椅子站起来。
但是梨木本就沉重,在一般大户人家都追求的牌面大气的造型之下分量更是
深沉,徐长明长期缺乏锻炼并且又有病在身,身体素质羸弱,所以他拼尽全力也
感觉浑身的力气都如同入了泥潭一般,身下的椅子沉重得仿佛一块磐石,他虽能
让椅子有所摇晃,但几乎不能够挪动椅子分毫,却不一会儿体力就消耗殆尽,他
便只能粗喘着气死死瞪着张彪。
张彪对徐长明此时的反应只抱以一个嘲讽的冷笑,他将烛台拿在手中,径直
向着床边走去,而烛火在床上照亮而出的画面,则是以一个极大的冲击的形式让
徐长明整个人都呆在了当场,不敢置信地看着床上的景象,连挣扎的动作都停了
下来。
在昏暗的烛光照耀下,一名身材婀娜的绝色美人,正以一个格外羞耻的姿势
被捆在了床上正对着徐长明,虽然烛光的视野模糊,并不能让徐长明看得十分清
晰,但是凭着多年夫妻生活的熟悉,徐长明还是一眼就看出了这穿着不知廉耻的
服装,被捆在床上的美人,正是自己的妻子孟雪娇!
此时的孟雪娇那原本盘着优雅发髻的乌黑长发倾泻至她光洁的香肩之上,微
微遮住了她的一只媚眼,而另一只美艳则似是一汪荡漾的妩媚秋水洋溢着简直快
溢出来的妖娆风情,透露着与平日的雍容端庄完全不同的妩媚风骚,她娇艳欲滴
的性感红唇则是轻启着,被戴上了一个红色的多孔塞口球,丝丝晶莹的香津顺着
诱人的红唇边缘流下来,在烛光的照耀下娇艳诱人的红唇与含着的塞口球交相辉
映,闪烁着迷离的光晕,使得她整个人看上去都散发著与平时截然不同的气质,
如果说白天的孟雪娇是一朵端庄雍容的高贵牡丹,那么此时的孟雪娇就仿佛是一
朵风骚妖艳的野蔷薇,浑身上下都散发著犹如让人着迷的毒药一般的妩媚诱人的
淫荡风韵。
孟雪娇此时双手高举过脑后,双手弯曲着被绳子交叉着系住手腕倒挂在身后,
随后绳子缠绕到孟雪娇身上,错落有致而富有美感地将孟雪娇的玉体扣在了绳子
的束缚之中,由于这个姿势,孟雪娇不由得高挺着自己纤细的蜂腰,将自己成熟
迷人的傲人身材展露得淋漓尽致,她此时上半身仅仅穿着一件情趣性感的黑色半
透明镂空纱裙,雪白迷人的肌肤在半透明轻纱之下朦胧可见,尤其是那高挺丰满
的豪乳,在张彪这几个月的蹂躏之下似乎变得更为饱满圆润,将本就露出了大片
雪白乳沟的纱裙上端高高撑起,仿佛随时都快破衣而出一般,雪白而惹人神往的
乳沟在烛光下映照出明晃晃的一片,连嫣红的乳头都仿佛印在了黑色的薄纱之上,
清晰可见,在绳缚之下透露出的赤裸裸的性感和诱惑。
性感的黑色半透明纱裙短得只能遮住孟雪娇高翘浑圆的丰臀半边,她那双完
整展露而出,修长而富有肉感的性感美腿则是穿上了诱人的黑色吊带丝袜,让她
本就充满了魅力的成熟玉体更增添了几分性感迷人的韵味,而这双性感诱人的黑
丝美腿此时则是勾起了柔软的足弓,像是踩着高跟鞋一般只用脚指头踩在床上,
丰满浑圆的大腿半蹲着,毫无羞耻感一般地左右大张而开,在下身未穿任何内衣
的情况下,孟雪娇那一片漆黑的花园之中诱人的蜜穴完整清晰地展露在了自己的
丈夫和主人面前,没有一丝的遮拦!
在四周一片黑暗,仅有烛火照亮的情况下,孟雪娇此时就犹如一个梦幻般的
性感妩媚尤物,有着绝美的容貌和气质,穿着最为性感色情的服装,被捆成了格
外迷人的姿势,性感迷人的成熟玉体在黑暗之中被微弱的烛火照耀而出,而人眼
所能入眼见到的,随着蜡烛的移动而不断变动的孟雪娇玉体的美景竟是无一妖娆
魅惑到了极致,在四周黑暗的压抑之中带着别样的诱惑和魅力,简直让人血脉膨
胀。
「徐长明,你这老小子的老婆可真棒啊……怎么玩都玩不腻……」
张彪走到了孟雪娇身旁,看着呆愣着的徐长明,邪笑着将空闲着的一只手伸
到了孟雪娇性感的纱裙里面,狠狠地揉捏起孟雪娇丰满柔软无比的豪乳来!
「呜呜呜!!……」
孟雪娇顿时媚眼如丝地呻吟起来,成熟迷人的玉体更是不由自主地扭动,身
姿摇曳而出的迷人魅力,简直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而徐长明见到这一幕则是终于反应了过来,他目眦尽裂地看着自己妻子在他
面前被人侮辱,口中虽然被丝袜所堵住,但是依旧发出了赫赫的声音,脸色因为
愤怒都快变得扭曲。
「哈哈,生气了吗?老家伙,这就气成这样?那这样呢?」
张彪见状则是得意地大笑了起来,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将揉捏胸部的手抽了
出来,随后将烛台倾斜,红色的滚烫滴蜡顿时滴向了孟雪娇高耸丰满的雪白豪乳,
鲜艳的滴蜡顿时毫无阻碍地犹如红色的花卉一般盛开在孟雪娇迷人的雪乳之上!
「呜呜呜呜!!……唔嗯嗯嗯!!……」
孟雪娇媚眼之中的春光更甚,荡漾出了似是能摄人心魄的迷人媚波,仿佛滴
蜡的剧痛对于她而言是一种极大的享受一般,鲜红的滴蜡滴在她雪白的丰满豪乳
之上,雪白细嫩的肌肤与鲜红的蜡斑形成了凄美的色差对比,她的娇躯也在随着
滴蜡而不住地娇颤着,含着塞口球的红唇之中,阵阵带着如丝媚意的呻吟正不断
溢出。
由于光线的原因,再加之极端的愤怒,徐长明看不清孟雪娇仿佛享受一般的
淫荡表情,只是感觉自己的娇妻仿佛在滴蜡之下因剧痛而颤抖痛呼,但在气急攻
心之下,他感觉自己本来在药物压制下好转许多的心脏顿时又开始抽搐起来,让
其不由得原本向前靠的身体又倒在椅子上,双手在椅背后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
快镶进了肉里。
「你知道我操了你媳妇几次了吗?老家伙?」
张彪看着徐长明的样子,嘿嘿笑道,他看到鲜红的蜡斑随着时间的流逝,几
乎快占据了孟雪娇整个雪白丰满的乳沟,豪乳的上半部分几乎都覆盖上了一层红
色的蜡脂,感觉似乎达到了他满意的效果,随后便是猛地一拍孟雪娇那浑圆熟美
的丰臀,低声骂道:「母狗!给老子转过身,让你老公看看你风骚的大屁股!」
「呜呜呜呜!……」
孟雪娇脸上泛着一层妖艳的粉红,勾人的媚眼带着万般的风情,在自己的丈
夫面前展露被别的男人调教的成果,这样强烈的背德感在她的心间涌动,但却竟
是让她感觉有一种变态的兴奋,她垫着的脚尖一转,迈动了几个碎步便将自己背
朝着自己的丈夫,将她此时的丰臀展露在了对方眼前!
而张彪却还担心对方看不清楚似的,将蜡烛下移照在了臀部的旁边,让徐长
明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孟雪娇那雪白浑圆的丰满圆臀,两瓣形状完美且富有肉感的臀瓣雪腻的
肌肤之上,竟是写满了用毛笔写上的大大小小的正字,即使是孟雪娇这样丰满且
富有肉感的成熟美臀,也是被这样的字体占据得满满当当,甚至连大腿根部未被
性感的黑丝所遮挡住的地方也露出了几个笔划,谁又能想到那个白天还仪态优雅
端庄,气质雍容高贵的绝美少妇那不可侵犯的高翘迷人的美臀之上,竟是被写上
了如此多被男人奸淫之后用以羞辱的印记呢?
「自从你回信说即将返程之后,我可就一直在准备着迎接老爷您呢。」
张彪用仿佛是欣赏自己杰作一般的神情欣赏着孟雪娇迷人的丰臀,用他那粗
犷的嗓音毫不留情地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从那天之后,我每操这条母狗一次,
就在她屁股上画上一笔,想要看看在你回来之前能操她多少次,没想到啊,居然
已经快写不下了。」
张彪带着似是炫耀,又似是挑衅一般地目的,在说话之间一只手抚摸上了孟
雪娇那在他的滋润调教之下仿佛愈发丰满熟美的雪白美臀之上,五根手指都陷入
了雪白细腻的臀肉里面,粗糙的大手五指用力如同揉面团一般揉弄着孟雪娇令人
神往的丰臀,似是感受着美臀那富有弹性而且又细腻的触感一样缓慢而细致地揉
弄着。
「呜呜呜!!……唔嗯嗯嗯!!……」
这样粗暴用力的爱抚对于一般女子而言是剧烈的痛楚,但是身体内潜藏的淫
荡受虐体质被张彪开发出来之后,孟雪娇在张彪这样的爱抚之下竟是极其受用一
般地娇声呻吟起来,长时间保持着这样脚尖垫着床面半蹲着的姿势本就让她的黑
丝美腿有些颤抖,在这样的爱抚之下更是身体发软,整个姿势都快要保持不住,
若是细细看的话,竟会看到孟雪娇此时敞开着一览无遗的芳草之处竟是已经湿润
了起来,显然已是有些动情。
「骚货!给老子把屁股摇起来!让你老公看看你骚样!母狗!」
张彪揉捏了片刻,看着孟雪娇动情的迷离春色,忽然脸色一变,原本揉捏着
丰臀的大手猛地一拍高耸迷人的臀丘,一边叫骂着一边用力地拍打孟雪娇这被写
满了正字的丰满美臀!
「呜呜呜!!……唔哦哦!!……呜呜呜呜!!……」
孟雪娇在张彪这样大力的拍打之下几乎是每当随着清脆的拍打声响起,就会
浪叫着娇颤着玉体,摇摆起自己蜂腰的同时随着被拍打而出的浪荡臀浪摇晃起她
丰满迷人的美臀,本就被写满了正字的丰臀更是被拍打出一个个鲜红的手印来,
与她雪白细腻的肌肤构成了鲜明而凄美的色差对比,透露着一股性虐的韵味。
而徐长明此时看着自己的妻子在他的面前被这个粗鄙的莽夫凌辱虐待,因为
愤怒眼中都快泛起了血丝,脸色在被堵嘴的情况下都有些扭曲,妻子被写满了正
字的臀部在被人拍打时不住晃动的姿态让他感觉仿佛那一个个写在臀部上的正字
都活了过来,对他进行着彻彻底底的羞辱和嘲讽,他仿佛看到了这个面容可憎的
男人将他的妻子按在身下,肆意奸淫凌辱的场面,强烈的怒火让他的眼前一阵阵
发黑,几欲疯狂。
这个时候孟雪娇似乎却终于承受不住张彪的肆意拍打,浪叫着脚下一软上身
往前软倒整个人趴在了床上,构成了一个高高撅起着丰臀的淫荡姿势,在烛光的
照耀下,仿佛还能看到这个饱经蹂躏的诱人丰臀之间那已经泛滥的溪水,映照出
淫靡迷人的气氛。
「母狗!谁允许你趴下的!你就这么想被老子操?」
张彪见状顿时大骂出声,又是两巴掌拍在了孟雪娇的丰臀之上,但是孟雪娇
却仿佛已经化为了一滩淫靡的蜜肉一般除去呻吟之外似乎已经没了力气再挪动身
躯,张彪见孟雪娇已经进入了状态,而徐长明那边火候似乎也到了,当即也就不
再多做动作,脱下了裤子露出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径直插进了孟雪娇娇
嫩的后庭里面!
「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
孟雪娇淫媚入骨的销魂浪叫顿时响彻了整个卧室,她就仿佛是如入云端了一
般,被张彪操得那往日里带着成熟优美磁性的声音更是不知道在张彪的这一个冲
刺之下荡漾出了多少个淫媚不堪的声调,她整个脑袋都因为趴在床上撅起丰臀的
姿势面对着床单看不清楚表情,但是从她声音之中压抑不住的淫荡春情就知道她
此时是怎样的表现。
「让你老公看看你的表情!母狗!让他看看你到底是个怎样的浪货!」
张彪先是如同驾驭着一匹成熟美艳的美人马一般将其操得在床上根本无法抵
挡张彪征伐地在他的冲刺之下不住挪移,使得孟雪娇又变为了正对着徐长明的方
向,随后张彪粗鲁地抓起了孟雪娇的头发,让她扬起了脑袋看向了徐长明的方向,
另一只手则是将蜡烛移到了孟雪娇脑袋旁边将她此时的表情照耀得一清二楚!
顿时,徐长明原本愤怒扭曲的脸色都凝固了一般,他分明看到他端庄优雅的
妻子,此时竟是一副他都无法想象的淫荡模样!那平日里似是一潭秋水一般富有
着知性和妩媚色彩的美目,在这个时候竟是在男人的奸淫之下几乎快泛起了白眼,
眼波之中满是荡漾的媚色以及无法掩盖的春情,含着塞口球的红唇更是无法抑制
地香津连成了一串不住地滴落在床单之上,她的面色更是泛着一层妖艳的粉红,
整个人看上去简直比之妓女都更加淫荡,如果不是那张熟悉的绝美脸庞,徐长明
绝对不会相信这个在别人强奸之下表情淫荡得让人看了都感觉脸红的女人,竟然
会是自己那个端庄守礼的妻子!
「哈哈哈哈!吃惊吗?徐大老爷?你这个名扬半个省的美丽老婆,是条不折
不扣的淫荡母狗这个事实是不是让你感觉无法接受?」
仿佛是为了更方便羞辱徐长明一般,张彪让孟雪娇仰着头被操弄了一阵之后,
便让孟雪娇直起了腰来,将已经燃烧了半截的蜡烛径直塞在了孟雪娇那汹涌的乳
沟里面,由于绳子将孟雪娇的豪乳收得格外的紧,并且乳沟中间还有着尚未干涸
的蜡斑,竟是勉强做到了将这半截蜡烛固定在了孟雪娇的乳沟里面,在胸口摇曳
的烛火之下,孟雪娇那张满是淫媚色彩的绝美脸庞在一片黑暗之中犹如萤火一般
清晰。
「不信吗?那就听她自己给你说一下吧!」
张彪先是取下了孟雪娇口中含着的塞口球,随后有力的双臂将孟雪娇双腿呈
M字型分开抱在了怀里,自己则是走到了地面上,随即放下孟雪娇成熟迷人的玉
体,肉棒对着她销魂的后庭一贯而入!
「呜哦哦哦!!好深……嗯嗯嗯嗯!!……要……要去了!!……主人!!
哦哦哦!!……」
孟雪娇就犹如迷人的性爱玩具一般,在张彪的怀中被他肆意地上下摆动进行
活塞运动的同时,她自身还极其迎合地摇摆着她迷人的蜂腰,在淫浪的表情之中
不住地随着肉棒在她后庭之中的抽插征伐发出语无伦次的浪叫,这一切都在烛火
的照耀之下看得格外清楚。
「说!你是不是条浪母狗!」
张彪抱着孟雪娇,一边操着她销魂的后庭,一边迈步向着徐长明走去,粗犷
的声音对着孟雪娇发出了淫邪的拷问。
「呜哦哦哦!!……我是主人的母狗!!……哦哦哦!!……喜欢被肉棒干
的浪母狗!!……呀啊啊啊!……要去了!……主人!!……哦哦哦哦!……」
孟雪娇被操得不住发出着淫荡无比的浪叫,连说话的声音都断断续续的,脸
上的表情更是愈发的淫荡,到最后的时候更是浑身都娇颤了起来,甩着头似乎达
到了快感的顶峰,在高昂的浪叫声之中蜜穴更是被操出了一股淫水喷涌而出,在
孟雪娇的体位之下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竟是直接落到了面前的徐长明头上,潮
吹喷涌而出的淫水浇得徐长明满头都是。
徐长明的脸色仿佛变成了紫青之色,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在别人怀中被操到潮
吹的妻子,宛如被雷击了一般怔怔看着,任由一丝丝的淫水从他的面颊上滑落,
身躯因为肉体和心灵的双重痛苦而微微抽搐,也正是这个时候心脏更是无法控制
一般传来了一阵致命的抽搐之感,他的喉咙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所掐住,使得
他简直无法呼吸,片刻后,他怒瞪着双眼无力地低下了头,整个人失去了生机。
徐长明逝世的消息很快在第二天便传遍了徐府。
据第一个发现他已经去世的徐家夫人孟雪娇所说,她当时上午起床之后因为
徐长明昨天犯病的缘故,就没有打扰徐长明,她洗漱完毕之后便去忙府中的事情,
想让丈夫多休息一会儿。等到她中午回到卧室的时候发现徐长明还没起床,这才
感觉不对劲,上床一摸丈夫的身体竟是通体冰凉,这才赶紧喊人。
随后前来的医生也证实了孟雪娇所说的话,徐长明确实是在昨天夜里死于心
脏病发作,而孟雪娇在熟睡之中未能发现丈夫的异常这再正常不过,在徐府上百
年的历史之中,在睡梦中因心脏病发作去世的男丁不在少数,因而也没有人怪罪
孟雪娇照顾丈夫不当。
而得知这一噩耗的徐府管家林叔悲极攻心之下,竟是当场昏迷了过去,虽然
医生尽力抢救,但是也只能堪堪捡回一条性命,由于在急火之下中了风,林叔剩
余的时间只怕只能在床上度过。
在两份噩耗的打击之下,徐府上下人心惶惶,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先是失去
了家主,随后德高望重的林叔也病倒,众人都或多或少地有些不知所措,但是正
在这个时候,几个月前才入住徐家的护卫张德才竟是当众提出了诸多颇有建设性
的意见,眼光独到,并且构思缜密,与他粗狂的外表完全不相符合,让在座各位
徐府老人都赞叹颇有几分夫人的风采,对他刮目相看。
办理完徐长明的丧事,再安顿好林叔后,暂理家主之权的孟雪娇竟是提出了
将张德才立为徐府管家的意见,这无疑遭到了诸多徐府元老的反对,但是令人惊
异的是,徐府的大部分中下层人员闻言都纷纷支持张德才,认为其为人仗义豪爽,
并且才学尚可,足以管理徐家诸多下人,并且也有部分的元老对其表示了支持。
最终在孟雪娇的坚持以及诸多的意见之下,徐府历史上最年轻,也是资历最
浅的一名管家上任,整个徐府,乃至于许多人的人生,都由此掀开了新的篇章…
…
特别篇,小春的日记
老爷离世已经两个月了,府里面在夫人以及新上任的张管家操劳下又开始变
得和往常一样,夫人在一开始的时候天天以泪洗面,后来竟然可以那样如同什么
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坚强地挑起整个徐府,夫人真是让人钦佩……
不过之前的怪事变得愈发频繁了,我在半夜的时候经常听得到什么东西的叫
声,但是听小雨姐的话说是猫在叫春,但是现在都已经是秋天了,怎么还会有猫
在叫春呢……真是奇怪……
……最近的怪事变得愈发古怪了,昨天半夜我起床如厕,居然听到了狗叫声,
虽然模仿得很逼真,但是我以前在乡下的时候还养过一条大黄狗,是不是真的狗
在叫一听就听得出来,但是我听到的不仅不是真的狗在叫,而且还是一个女人的
声音,甚至仔细听起来还有点像是夫人,我是不是最近真的犯迷症了,夫人怎么
可能半夜的时候起来学狗叫呢……
今天张管家领了一群工人去了主卧那边,说是夫人因为睹物思人,看到主卧
很多熟悉的东西都会伤心难过,打算将主卧重新翻修一遍,不过奇怪的是,张管
家还驱散了主卧附近的下人,不允许我们旁观,只是翻修个房子而已,难道有什
么需要避讳的吗?
最近经常听得到什么敲击地面的声音,好像在凿什么东西一样,我在采买的
时候还看见那些工人把一堆堆土石往府邸外面运,难道夫人打算在卧室里面造一
个地下室?可是夫人翻修卧室,为什么要修一个地下室呢?
啊!夫人今天回应这件事了,听说是我们这些下人平时的闲言碎语太多,让
夫人听到了,夫人说建地下室是因为想把一些东西销毁的时候最后舍不得,最终
还是打算建一个地下室把老爷的东西放到里面去,哎,夫人真的是太辛苦了,真
希望有个人能够帮她分担一下。
最近工人那边似乎已经竣工了,不过好在自从卧室翻修之后,夫人的气色似
乎都好了不少,倒是张管家,有时候还会打一下瞌睡,也不知晚上是去干什么去
了……
昨天半夜的时候我看到张管家了!我昨天的时候因为小兰送我的帕子被我弄
丢了,正烦着呢,本来睡得就浅,结果居然听到了周围似乎有人的动静,立刻就
起床去外面看看,虽然外面很黑,但是我还是看到张管家提着一个袋子在往夫人
主卧的方向走,我觉得奇怪跟了上去,看到他提着的袋子里面装着的东西好奇怪,
在晚上黑漆漆的好多东西都看不清,只看见有一个像是什么棍子一样的东西还露
出了一截在外面,又细又尖的,看着都让人害怕,他似乎感觉到我在跟着他,走
了几步就扭头走了,张管家看上去凶神恶煞的,我没敢追上去,但是张管家为什
么会在这么晚的时候出现在主卧这边呢……还提着一大口袋那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
第二卷
时光如梭,转眼间接近两年的时间便匆匆而过。
在民族危机的动乱背景之下,这两年的时间当然也并非天平年间那般舒坦平
和,尤其是像常州这样沿海繁华,从而消息格外灵通的城市更是如此,蠢蠢欲动
的日军以及腐败无能的国民政府,还有不断恶化的国际局势,无一不牵动着常州
城百姓的心弦。
但最终事情还是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着,在11月中旬时分,凇泸会战的中
国军队陷入颓势,开始往西撤离之时,失去了最后一点掣肘的日军在追击的时候
一路势如破竹,并在11月下旬的时候彻底占领了常州,哭喊与惨叫声在日军入
城后的好几天内都未曾响绝,昔日繁华的常州城,在战乱的炮火之下迅速地凋敝
起来……
在快速地镇压了全城的人民之后,第九师团的主力便迅速地继续推进,目标
直指国民政府的首府——南京,留下整个联队的日军来镇守常州这一江南的重要
城市,而已经成为了战线后方的常州还没来得及过上几天安稳日子,一张由日军
步兵联队长,佐藤大佐的邀请函便送到了常州城所有豪门望族的手中……
「……于明日傍晚,唔嗯!……邀诸位共商常州治理事宜……哈啊!主人!
……还……还望不要推迟,佐藤向吾敬上。」
而在徐府孟雪娇的卧室下方,一间宽敞而阴暗的调教室内,仿佛是为了增添
调教室森冷可怖的气氛,调教室的灯光仅有墙上挂着的几盏煤油灯点亮了调教室
内昏暗的视野,而在室内的中央,一名被反绑在木驴在上的绝色美妇正保持着一
个羞耻而极显女子身段美丽的姿势,柔媚含情的媚目缭绕着化散不开的水色春情,
神色妖娆至极地夹带着蚀人骨髓的淫浪呻吟,媚声读着被放在驴头之上的一张精
致请帖,一举一动之间配合著富有磁性的撩人嗓音,尽显著成熟美人的万般风情。
若是旁人在此看到这一幕,恐怕会震惊得话都说不出来,在古时候犯了通奸
或淫荡罪的女性,便是会被剥光了衣物反绑在木驴之上游街示众,以此来羞辱对
方的不贞名节,到如今民国的时候虽然经过几场思想解放运动,这类的习俗在许
多地方都已经被废除,但是在一些地方仍还有着这样惩处荡妇的刑罚,在人们的
观念之中仍旧将骑木驴这样富有代表性的刑罚当做对女性极致的羞辱。
而眼前的这位绝色美妇,此时虽说在这样阴森的刑罚之内没有别的围观者,
但是她遭受的束缚恐怕比那些被游街的荡妇更甚三分,她成熟婀娜的绝佳玉体如
同那些犯妇一般同样是一丝不挂,保养极佳的雪腻肌肤在她此时被邢虐得香汗淋
漓的情况之下,在昏暗的灯光之中散发著迷离的光彩,火爆而富有着成熟女人风
韵的绝美娇躯在绳缚之下一眼看过去是简直让人挪不开眼睛的致命魅力,尤为引
人瞩目的是,即使她此时身遭如此淫虐的刑罚之中,被捆成了这般让人羞愤万分
的姿势,也仍旧掩盖不住她仿佛与生俱来一般的优雅雍容的气质,让人一眼看到
就会与那些高贵不凡的名门贵妇联想到一起。
但此时这位气质高雅雍容的绝色美妇,她的玉手已经被麻绳反绑到身后,如
玉般的前臂被并拢着一圈圈用粗糙的麻绳紧紧捆入了肉里并且用力地收紧,紧凑
得宛如真的是在捆缚一名十恶不赦的荡妇一般,再将手腕用一股绳子高高吊起几
乎快压到了脖颈的位置,以至于从前面看上去就像没有手臂一般,将这位绝色美
妇的手臂关节都紧紧压迫在了一起,稍微一动就会产生难以忍受的苦楚,就算仅
仅是被这样捆住关节的痛苦以及强烈的拘束感都会让人感觉极其的不适。
而正是因为这样严密紧致的捆绑,让她似乎在长期的雨水滋润之下显得格外
丰韵娉婷的绝佳身材展露得淋漓尽致,绳索绕到了她的身前将她丰满高挺的豪乳
根部勒得暴挺而出,殷红的乳头之上还被夹上了一对造型狰狞的锯齿乳夹,中间
连着的丝线很短,以至于绝色美妇丰满高挺的豪乳就宛如一对雪白浑圆的蜜肉一
般紧紧地并在了一起,并且伴随着木驴的晃动更是不住地刺激着美妇敏感的乳头,
这样连绵不断的折磨对于寻常女子而言绝对是让人难以忍受的残酷刑罚。
而顺着美妇堪称魔鬼的火爆曲线以及不堪一握的蜂腰往下看去,那向两边拓
展的浑圆曲线足以让任何第一次见到的人发出惊呼,而与其相对应的美熟得犹如
水蜜桃一般的雪白丰臀往木驴上一坐,那惊人的浑圆形状以及丰满厚重的雪腻臀
丘,以及与纤细的腰身构成的完美曲线便足以吸引人所有的目光,更不用提那木
驴底座延伸出的两根深深插入绝色美妇蜜穴和后庭之中的两根木棍,正还伴随着
木驴的前进而不住地上下抽插,每一次顶撞都几乎会溅射出散发著淫靡气味的晶
莹淫水,有不少都溅射到了被弯曲着被麻绳捆在木驴两侧的雪白美腿内侧,在木
驴已经前进了一段距离的情况下美妇雪腻的肌肤之上都已经染上了一层粉红,似
乎在这样的淫虐侵犯之下已经彻底达到了发情的状态之中。
而若是换到正面的视角,则看到的场景则更是令人诧异,若是寻常女人哪怕
是寻欢通奸的荡妇,被这样剥光了衣物捆在木驴之上游走,都绝对会是一幅羞惭
欲死,恨不得咬舌自尽的痛苦模样,但眼前这位身段容姿都堪称绝色,气质雍容
高贵的美妇,她乌黑微卷的长发慵懒地披散而下,被刘海微微遮住的媚目之中竟
满是荡漾的春情与媚色,绝美的容颜因快感的冲击而弥漫着醉人的砣红,每当插
入她蜜穴后庭之中的木棍下撤后猛地撞到她淫水泛滥的肉穴深处,她都会仿佛极
其享受一般地微微仰头,闭上春情盎然的媚目微张着她娇艳诱人的红唇,发出一
阵阵淫媚入骨的浪叫之声,让人听着便感觉面红耳赤,简直没有丝毫的羞耻之心,
神态和动作都淫荡到了极点,仿佛极其享受这样的淫虐刑罚一般。
「嗤,居然是佐藤朝吾那个扶不上墙的烂仔……现在都做到大佐的位置上了
……」
而走在美妇前面牵着木驴的高大汉子仿佛是习惯了这样的场景一般,面对着
身后这样淫媚动人的香艳场景只是时不时地回头看上一眼露出满意的神情,并没
有宛如他粗狂的外表一般急不可耐地上前狠狠奸淫蹂躏这条高贵淫荡的母狗,反
而是听完身后美妇在淫浪的呻吟之中说出的话语之后露出了嗤笑的不屑神情,沉
声说道。
在木驴上淫荡妩媚至极的绝色尤物自然是孟府的女主人,常州城艳名广传的
雍容贵妇,张彪如今豢养的淫荡母狗——孟雪娇,而眼前这位身材高大壮硕的汉
子便是自东北流亡而来的悍匪张彪,自他大权在握以来,再无人能够在孟府内对
他施以阻碍,在这长达接近两年的时光之中,他已然是将孟雪娇这个高贵雍容的
绝色美妇身体内潜藏着的淫荡以及受虐属性彻底地开发了出来,将其调教成了一
条彻头彻尾的淫荡母狗,并且还通过种种的手段彻底掌控了孟府,如今他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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