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十七幕 剧本二『红舞鞋与黑皮鞋、舞步』(2/2)
蝶的眼眸有些湿润,也变得有些哽咽。
似乎玩弄有些过分,但是诗人的眼神依旧带著热烈。
而若隐若无的呜咽夹杂著的喘息声——正是来源于舞女。
「不是能好好地发出声音来吗?」
那个悲惨的世界,一度让过去的舞女封闭自我,这是自我保护,亦是ESP力量与疯狂诞生的原因。
诗人轻轻抚著舞女的侧脸,拭去血色的“泪水”,温柔的声音轻言细语,缭绕在舞女耳边。
舞女直勾勾地盯视诗人,似乎想要说出什么来抱怨诗人的过分,但是似乎缺乏什么勇气,最后还是咬著牙低下了头。
「没有登上舞台的勇气可就不是舞女了哦?」
「嘶……妳!」
蝶忍不住想要指责对方的所做所为——明明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欺负。
在不经意间发出了声音,当她注意到这一点时,又马上沉默,闭著眼扭过头去。
然后,那种微妙的异样感又从耳尖传来。
『我想为妳摘下一朵红玫瑰来求得宽恕。』
蝶几乎瞬间扭过头,有些怒目而视。
然而面对的却是一个温柔的面容。
『路上往往有许多玫瑰,但有一朵在会心地微笑。』
「没关系了,现在这里是自由的世界了。已经不需要逃避了。」
「唔……我、我……」
舞女无助与脆弱的眼神让诗人多么怜惜。
『我会为妳统统砍去那些痛苦与忧伤的玫瑰。』
那个世界,那个悲哀的时代已经全部毁灭了,这是确凿的事实。
那些让舞女停止舞蹈的原因,也早已随著历史与时间灰飞烟灭。
『只要舞女如红玫瑰一般鲜艳,我愿卖掉我的诗歌。』
「而舞女需要的时候,诗人会永远陪伴在舞女身边的。」
……
——骗子。
灰白的眼眸变得深邃而冰冷。
「妳们为什么帮助我?」
「这就是……我们……存在于此……目的,我们……一直在……等待。」
“揭幕人”那个雪白颅骨以低沉沙哑的声音回答著。
「她是我的『母亲』。」
夜魔女语出惊人,平静地说出蕴含信息量极大的话语。
「母亲?!」
莉莉丝点点头,没有再多解释。
「所以说妳们攻击的原因呢?」
听见“母亲”二字,蝶的内心有些波荡,不过很快被平静下来。
「验证身份。」
「她……让我们……守护……此地,等待……告诉……妳。」
被当作入侵者攻击了,但又是新的谜题又已出现。
「告诉我,她是谁?」
蝶的话语仍然保持著冰冷,不过问话其中隐藏著些许冲动与渴望。
颅骨中的雾霭弥漫,最终“揭幕人”缓缓吐出一个“名字”。
「她自称……『诗人』。」
「……妳最后还没有说出妳的真名。」
听到“诗人”,蝶眼神迷离地低喃著。
「不要前往……真正……『歌剧院』……这是……她的留言。」
「『歌剧院』么……她在哪?」
“揭幕人”看著旁边的莉莉丝,而夜魔女投以怜悯的眼神。
不祥的预兆突兀浮现。
「『母亲』她死了,各种意义上。」
……为什么,要无意识地流下眼泪呢。
死人没有眼泪,而取而代之又是最为独特的“眼泪”——那是一道血色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