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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的诗人与听她吟唱的少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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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那是女妖的歌声,也有人说是女巫在进行诡异的仪式。不过没有一个人去亲眼见证过森林深处的事物。

曾经有人雇佣一些佣兵或游侠去打探,但真相也是杳无消息。久而久之,这里也没发生什么事情,也就没人去在意和关注到底发生什么了,毕竟在缇厄伦萨大陆上像这种离奇的事情时常发生,而也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时间去当挥洒热血的冒险者。

不过从此以后,银光之森里也多了一个小木屋,不过外面没人知道。

更没人知道这里的主人——她们一个是『音乐与诗文之神』,一个是掌管元素潮汐的元素领主。

在她们结识后,最初是由于桐完全放心不下身为「空白」的源,所以停留了下来。反正本来女诗人也是一时兴起地打算去矮人国度流浪。

虽然从另一方面来说,她也可以置之不顾,但是不仅是从源的身上找到了“感性”,自己也想遵从本心。

风暴开始停息了,走进简朴的木屋,桌上铺著花纹台布。

霞光透过树叶遮成小窗的罅隙中照射到屋内,而女诗人一边缝制著衣裳,一边唱著不知名的歌谣。

另一个姑娘坐在旁边看著她,跟著那个动听的旋律,心中宛若跳著圆舞曲,脸上落出温柔的绯红。

和女诗人在一起,源学会了很多新事物。

而最为让她深刻的,无疑是吟游诗人本身。

而她最喜欢的事,也变成了静静地坐在一边,看著诗人唱著她的歌谣,这似乎是理所当然的,无论是在静谧的小雪还是凛冽的风暴中。

在互相了解后,尤其是知晓对方的身份后——双方都有一点小惊讶,不过也就没什么了。

「源?妳看,这样新衣服就做好了。」

源觉得诗人小姐的手不仅能美如鲜花开放在琴弦上,还能在一张粗糙的布匹之上,发动名为“创造”神奇的魔法。

所以在桐认真的时候,她也时常看得有些出神,比如现在……

「……源?」

直到被重复呼唤,她才缓过神来,而对方已勾出了她温柔的面容,脸颊凑得很近。

「嗯……!我、我看到了,桐……」

对方总是会捉弄她,最开始是一些她不懂的事,后来是一些调皮的小举动,但是源心中萌芽的更多是一些前所未有的感觉。

看著一如既往有些懵懂慌张的反应,桐淡淡地一笑。

「以后不能不穿衣服哦~」

「唔!不、不是说好了不再提这个了吗!」

源被“赋予”了名为羞耻心的事物,至于这个过程,让她很难以启齿。女诗人“教会”了她正常人的认知。

不过源仍然是那个舞蹈于光暗交错之时的舞者,每到黄昏扣响房门,她便一直舞到黎明,这一惯例亘古不变。

不过,变化的却是……

「在一个宁静的夜晚,我看著她踏过暮色的山。」

女诗人抱著她的尤克里里,坐在辉月照耀的树梢上。

「忽然在我面前,她深情地舞蹈著永冬。」

随著女诗人的婉转唱和,月下的舞者也在纵情舞蹈著绚丽。

「她迈著轻盈的脚步,柔和的薄雾随著她晃动。」

星辰也开始为她们的歌舞而闪烁来自远方的光芒,天穹的群星是她们最为忠实的观众。

「人们望著那雪花似银白的星星,平静地祈祷:“看啊,星辰又降临了。”」

女诗人纵身跳下树梢,音乐却从未中止,反而响起更为抒情的间奏。

女诗人的每一个音符都具有非凡的魔力,当音符被连缀起来,它们总能构成一首动人心弦的回旋曲或叙事诗。

「舞蹈的少女,妳来自何方?是妳带走了苦难人群的饥寒与无助吗?」

「——无论日子消逝,是否快活或严峻,妳愿意在白花中踱步,依然一遍遍地吻我吗?」

少女舞蹈的动作微微一愣,但没有就此停止,在动作的间隙中她自然地回首,向诗人递出一个幽怨的眼神,随后很快的扭过头去,侧颜上带著些许红晕。

「如果早知妳会像烧红的花圈一样害羞,我便会在清晨悄悄走进,吟唱著小诗。」

女诗人正欲继续唱下去,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少女已经走近面前,伸出手尝试捂住她那灵巧的嘴。

但是女诗人岂会让她如愿?

女诗人自如地随欢快的旋律转了个圈,甚至脚步还踏著节奏细数著拍子。

「但实际上她的热情像沉没的太阳,妳看啊:她的脸贴向我,向我发出了舞会的邀请函。」

于是两人就这样打闹下去,因为有音乐做伴,看上去倒像是一场自由的舞台剧。

女诗人总是能很轻易地躲开少女的“攻击”,而看著对方的胸脯不停地喘息,女诗人得意地继续唱著。

「少女将要停下脚步驻足,她……!」

诗人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她没有想到少女会突然不顾其他向她扑来,最终两人一起倾倒向洁白的雪毯。

「妳……唔!嗯嗯……?」

而少女紧抱著诗人,避免她再次逃跑,同时用一种意外而有效的措施来封堵住对方的歌谣。

少女可没有什么关于某方面的认知,不过在她自己作出这个动作之后,隐约感觉……内心变得有些热烈,躁动不安。

——太近了……

一开始她确实达到目的了,但当她注意到女诗人的眼神时,那是一种她之前从未见过的眼神。

然后……她便感觉有什么湿润的东西在顶著她的唇,好奇怪……

而一种不妙预感萌生,但是内心中又隐隐期望著,这是什么?

不过她知道诗人一定又在想办法捉弄她,所以她在抗拒对方的舌尖。

源不懂得的东西还有很多,她对人与人之间的情感认知最多到“朋友”的地步,但是总感觉哪里不对……

不过看著女诗人亲近而温暖的眼神,又觉得这是不是朋友之间一种增进感情的行为呢?

于是她放松了下来,等待著对方给她带来新事物的认知,只不过——

「……唔嗯!?」

好奇怪,原以为只是轻轻触碰一下,没想到对方趁她不注意,舌尖直接钻进了她的口腔中。

她瞪著那对明亮的眼眸,眼神里满是不解,似乎在思考女诗人的这个动作又有何意义。

这种新奇的感觉,有一种莫名的魅力,就像是迷路的旅人遇到了魔法花园的妖精。

虽然心怀疑惑,但出于信任与某种未知的情感,少女开始生疏地迎合。

……

「不遵守规则就要受到惩罚,妳明白了吗,源小姐?当初“缇厄伦萨交闪之战”的结果,就是那些不守规矩的家伙被放逐到地底世界。」

桐看著大口喘息、胸口起伏不定的源,轻抚著对方的后背,在一边耳语著。

「所以这个“惩罚”是什么意思?」

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后,少女的气息逐渐平稳。

「……」

(5)

每次女诗人想起过去的事情,都会陷入往日时光的追忆中。那些记忆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却历久弥新。

她觉得,这或许正如那些智者所言——「美丽的事物总是指引我们想着其所在的方向继续向前即是真实。」

女诗人这次从霍亚之港乘著侏儒们自豪的作品——飞翔的侏儒号前往北境的港口。

崭新的旅途与路线,女诗人却不再关注路上的所见所遇,似乎只有在这个时候,她心中始终指引往那个方向。

「嘿!听我说,女士们、先生们,我以前是个流浪儿,但现在北境已经开始流传起我的名号,娜瓦拉•角鸦这个名字终将成为传奇!」

女诗人遥望倚著桅杆,讲话大大咧咧的女矮人,她向众人展示著她那暗红色的钉头锤,那上面镀印著一只黑色的鹰隼。

「饥饿感。

如果说,这世间有什么可怕的事——

那就是饥饿感。

父母双亡,一贫如洗。

自幼我便独自混迹街头。

当生存对于一个人来说,已经成为一种奢望的时候。

你就不需要考虑太多了。

这个时代,这个社会,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没有人会抚养照顾你,所以你必须学会如何自己谋生。

也许你会为食物不惜打得头破血流,而为防止与自身一样的可怜家伙的偷盗,你还必须时刻环顾四周。

我就是这样,这是现实教会我的。」

女矮人侃侃而谈,眯著眼睛看向远方,似乎这样能让她跨越时间之河直视过去。

「睡在屋顶和小巷中,风餐露宿的生活里就算是生病,你也只能独自忍耐,无法去指望药物和医疗。

那段日子,我却时常在思考,因为,饥饿感使你不得不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自己照顾不好自己的家伙,只能算是活该。

这就是我的生活,是的,这种被称为“生存游戏”的生活。

我最终九死一生地幸存了下来,有时候我甚至在想死亡或许是更好的解脱。」

矮人的双眼炯炯有神,就像平常的矮人是如此固执一样,她娜瓦拉不是个例外,于是她的演讲话语充斥著感染力。

「——但是我不甘心。就那么简单。

认清现实,变得狡诈。

即使这样,我也永远不会向生活认输!

我开始对他人冷漠,就如之前麻木的人们对我一样,这是理所当然的。

即使这样,我也始终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或许这是我存活的意义吧。

即使我变得孤独,不,我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

我也依旧有些自己的牵绊。

是自我救赎?还是自欺欺人?

我明白,我已经被现实转变成那种人了。

即使如此,总有一个“傻子”,她总是拿出自己仅有的金钱去资助城内的孤儿院。

或许,这能给她带来些许宽慰。

而这个愚蠢的“她”,这个傻子,就是我——娜瓦拉•角鸦。

呵呵,这一定很可笑吧。

明明自己都不能很好的生活下去,却还要虚伪的这样做。

也许我的见识和眼光皆与常人不同,因此有时候也能发一笔小财,但这样的生活终究也只是浑浑噩噩。

不过我开始自己寻找求生之路。

流浪者们流传着许多传说,比如“伟大的猎马者”尼古拉斯•波普的传奇一生。

我开始寻求锻炼自己的方法。

由于我出色的猎马技巧,在年轻时我就已经得到了“祖安猎马人”的称号,现在北境的大部分人都听过这个称号,不过很少有人能想象,我这个正主是一个年仅25岁的姑娘。

我仍然在追求着,我有着自己的抱负,我会证明我自己值得拥有更好的生活!」

总有人像女矮人一样,有著一段曲折离奇的人生经历,在那之后也有著一些别样的人生感悟。

而往往当他们向人们讲述自己的故事时,总能赢来震耳欲聋的掌声。

等到人群散去,她看著娜瓦拉走到她身边,用她的饱经风霜的眼瞳打量著女诗人。

「我敢说妳是我见过的最特殊之人,比那些隐者还要脱俗。」

「哦?多谢谬誉。」

女诗人倒是没有想到对方会过来和她聊几句。

「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吟游诗人而已,但很明显,我的一些“同行”都觉得自己是真正的诗人。但事实上,『音乐圣堂』以他们为耻。」

「那还真是遗憾……」

像这样,路上总能自然遇到新的旅人,桐也和他们交流,偶尔听著他们讲述一些大陆上的轶事。

随著波涛滚滚地流去,海鸥也飞去了,船舶到达了北境的烈酒港。

这是刚垒王国最大的港口,向来有“矮人国度的血脉”之称。

诗人就此与海鸥分别,从法兰森横跨出去,一直来到星铁丘陵。

她要到让她朝思夜想的地方了。

……

(6)

那是最美妙的时间,少女与女诗人的初次邂逅。可惜故事和音乐不可能停留在某一个高潮部分,终究会迎来结尾。

「我一直在旅途中寻找启迪,然而至今仍然一无所获。」

女诗人诉说著自己的迷茫。

「我不知道该如何引领人们。我也曾尝试,但结果是失望的。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将音乐编织成自然的乐章。」

少女不知道女诗人歌唱的理由,但是知道女诗人的歌唱是她所认知的——最美好的事物。

「为什么不再尝试呢?我相信妳的歌声没有人会不喜爱的。」

女诗人闻言摇了摇头,温柔地抚摸著少女的头。

「这个世界上不乏有趣的故事,而我们能够看到的就太少了。」

「那就把见到的事物记下来如何?如果能让更多人去传唱的话……」

少女似乎决定了什么。

「如果如妳所言,还缺少一个方法的话,那么——」

「魔力也将能成为一个个音符。」

身为元素源泉的少女把魔力的力量给予了女诗人。

从此那个名为桐的『音乐与诗文之神』找到了承载音乐与诗文的载体——魔法。

「约定了,当妳再回来的时候,要给我讲讲那些轶事。」

「我会的。」

女诗人含情脉脉地望著少女的笑靥。

作为元素领主的源无法离开起源之地,她从未离开过森林。她曾一度向往外面的世界,却不能去亲眼目睹,不过她现在有了更好的选择。

女诗人答应她,成为她的眼睛,去帮她看这个世界。

只不过,少女对女诗人说了一个美丽的谎言。

……

女诗人想起第二次回到那个温馨的小木屋时,虽然壁炉的炉火依旧温暖,但仍然少不了一些冷清。

暴风雪携裹著凛冽的呼声,送来了少女的信。

「桐小姐,请原谅我的不告而别。」

「我是暗夜与晨曦交替的使者,像这点一样,总要沉睡和苏醒,不过每次苏醒仅仅只有寥寥几天,而下一次苏醒?或许是短暂的一两天,也可能是数月数年,也许是沉睡一个古老的纪元不再苏醒。」

「就像是最近与妳初识的这次苏醒,已经过了漫长的时间。身为掌管权柄的神,在漫漫时间中的更迭,我也已经见证太多了。但是,桐小姐,妳是独一无二的。」

「我想我能给妳纪念的,只有魔力这个“新乐器”。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苏醒……」

「为什么这次会这么不甘心呢?好奇怪,明明以前和“老朋友”分别都没有这种情感的……」

某种意义上来说,桐和源是一样的。她们都有很多“老朋友”,但是古老的记忆已经接近“模糊不清”了。

桐身为掌管权柄的神位,不会遗忘,但是在成神之前的事已经被“洗清”了。源身为元素领主,在一次一次的苏醒中也忘却了古老的记忆,或许自始至终,她都是宛如纯白的雪地。

女诗人攥著书信,她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复杂,但绝对说不上是什么好心情。

她会就这么离去吗?

当然不会。

【——如果妳不肯苏醒,我就用音乐将妳唤醒。】

桐来到了她们初次相遇的野径,在魔力的影响下,飘雪、古树以及冬风化作了各式各样的乐器,有低沉的大鲁特琴,轻扬的索加和里拉,还有少女最喜欢听的尤克里里。

「银光之森的黄昏白雪纷纷,我知道冬雪的旋风忠实于雪地里的少女。」

「思念——属于少女的思念总是温柔的,」

「可思念什么——穿梭于林间的轻风也说不清。」

女诗人的旋律一转,转而从轻柔变得欢快。

「我记得妳双肩的温柔——显露出敏感和娇羞。」

暴风雪开始变得狂烈,而在那风暴的中央闪烁著一道银光。

「忽然,在一阵快活的打趣后,妳又开始抚爱,不再启口。」

随著话音落下,诗人的音乐也戛然而止。

雪地里的少女,夜雪卷起星星般的风铃草,轻轻地撒到她的耳尖。她有些睡眼惺忪,但脸颊上满是绯红与害羞。

女诗人轻轻在她耳边低语。

「这次又该怎么惩罚妳呢?」

「——我的……爱人?」

……

每年的严冬之时,银光之森都会响起悠远的歌谣,没人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而每年也总有一个吟游诗人会来到北境,唤醒心爱的少女,为她唱著歌。

总是被叫醒,少女似乎也变得不是那么贪睡了。

「我和妳相会在冰雪中,妳用舞步化冰为甘。」

「当我厌倦了理想的美妙,我爱上了妳白色的连衣裙。」

「那些无言的相会是多么激烈,前方,在那森林雪层上倒映。」

「夕阳点燃了烛光与壁炉里的温暖,有人在思忖苍白的美丽。」

「我一步步走近妳,四周充斥著雪白的宁静……」

「我们相会在冰枝雪花里,屋边只见雪毯与冰镜。」

「妳愿意和我在冰天雪地中欢声笑语吗?」

女诗人唱著她的歌谣,一步一步走近了木屋。

歌声由远及近,而伫立在窗边的少女早已等候多时。

歌声突兀地停止,而雪地上的足迹也不在延伸。

女诗人对视著少女墨绿色的眼瞳,那其中充满欣喜与愉悦。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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