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序章:遥远的未知(上)(1/2)
公历2430年11月22日,巨型综合太空居住站“卡比勒多—4”,星图编号LMS—OH—153622,距地球18692.31秒差距
海洋生物的站点总是像一个大水缸,而且喜欢在黑色的太空中散发蓝色的光,来表示自己的水质。毕竟对于大多数海洋中的生命而言生活在水中就像陆地上的生物生活在空气中,哪怕水有一丝不洁都会污染全站。
但很明显对过夜的人而言就很不宜居了,在一个大水缸里只能住在极为狭小的挂在空间站外的无水单间中,颇有一种睡在水密隔舱的奇怪感觉,令人倍感狭小。而且过于陈旧的设备总会让人感觉自己睡在某种家居主题的博物馆里。
尤其是这个屏幕,信号接受能力早已在时间的力量下变得弱小无比,即使只隔着几光年便是繁华的海洋文明世界,这里也只能接受到充斥着噪音和丢包的信号,使得再美好的表达也满载着恼人的噪音。
那因为信号的衰减而带着各种噪音且不清楚的的鱼人嗓声以及实时的语言翻译带来的双重奏充斥在在了狭小的室内。这个外星人的太空站上的站点使用的透明材料让外面黑冷的太空和如梦般的星辰尽收眼底,又在靠近站点的一侧展示着在聚变光源下如梦幻般碧蓝的水,但家具这一要素反而让空旷变为更加憋屈。而声音的不断回荡足以让大部分人有一种恶心的不适感。直到有着及腰银发的少女关掉了这个不断播送着节目的陈旧屏幕,这不断回荡的歌声才消停下来。
少女面对着外面因为随星球转动而逐渐消失的恒星,在脑海中看着自己正穿在身上的色情衣物的模型,
面前的她自己还是穿着一套色情的洛丽塔军装式样的舰长服,漂亮的深蓝色制服完全是凸显女性魅力的风格。深蓝色的舰长服严密包裹了少女的上身,颈部也被环绕着金色花纹的高领所遮住,手上则戴着一副白色的长手套,两侧肩上的肩章垂下瀑布般的金色,又从中探出两条金色的链条连在了胸前的金色纽扣上,身前双排纽扣闪烁着金色,胸前装饰了镶嵌了蓝色宝石的蝴蝶结,而金色的衣边与腕部的金色圆环简洁的与深蓝色形成了对比美,这套衣物忠实的保护少女的躯干直到恰好停在了雪白的臀部上,上身衣物的末尾则紧紧扎着棕色的战术腰带,其上整齐的挂着微型护盾发生器,重力手枪等小物件。
白嫩的小脚则完全包裹在黑色的皮鞋里,一双深蓝色西裤将少女白皙的双腿打扮出了英气。但裤子只延伸到了大腿根部而已,一对金色腿环紧紧扎在裤子的末端,于是少女娇嫩的小穴连同白嫩的臀部成为少女除了极其美丽的脸庞之外唯一露出的地方,腿环和舰长服的左右前端各自延伸出了一条金色的短链条链接在少女粉嫩阴唇的四侧,将极为粉嫩的蜜穴嫩肉用力地向前扒开,让所有生物尽情欣赏少女裸露在外的娇嫩性器。似乎还不够似的,两个一指粗和三指粗的小圆环正好分别将尿穴与小穴扩张了开来,暴露了里面极为娇嫩敏感的软嫩媚肉,阴蒂上随意的嵌入了银白色的戒指,伴随着勃起的阴蒂闪闪发光,而阴蒂最脆弱的根部则套上了向内钩入的小巧电击环,弯钩恰好从尿道的扩张环上的小洞钻入,将弯钩的顶点顶到了阴蒂的尾部,从而同时在内外两侧电击阴蒂脆弱的根部。头上只随意的戴着舰长帽,来使自己更为英气威严的同时更加色情淫荡。
少女毫无疑问极为喜欢这种打扮,从她最初驾驶飞船开始,无论是和外星人谈判还是在异星的城市中闲逛乃至睡觉洗澡她24小时从未脱下哪怕一秒过,不过每次中途停下时她都会仔细观察对自己而言不太适合的地方,而实际上是少女第二皮肤的衣服实则紧紧贴在少女原本的皮肤上,这套实际上的紧身衣在精心设计后保留了紧身感和设计原型的布料感,并正随着她的念头发生着极为细微的变化。
一边在脑海中调试着自己的模型,少女悠闲地喝下站点特供的海洋风味饮料,随后秀气的眉毛轻轻皱了起来。随后向另一侧同样喝着饮料的舰载AI看去,而那个齐耳黑发,穿着除了衣物是深灰色之外完全一致的色情制服的少女正细细品味着。
“奥米莉亚”少女看着她的AI,吐槽道,“妳不觉得这饮料有一股海腥味吗?”而被叫做奥米莉亚的少女只是轻点头,对此表示了赞同。随后两人就看着那闪烁着的银河,不再言语,少女调整了一下植入的味觉处理器,慢慢地喝下这个海鲜的工厂做的海鲜味的饮料。不一会,两瓶咸水下肚,无事可干的二人则躺在了一张明显偏小的床上,将帽子放在一起后便相互抱在一起,隔着衣物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和柔软的身体。同时少女们被掰开的阴唇随着少女身体的交织而贴在一起,两片粉嫩的樱肉和其上的戴着戒指的阴蒂互相亲昵地摩擦着,给各自的主人脸上添了一丝潮红。
“晚安,奥米莉亚”少女说道,感受着对方温暖的鼻息“晚安,特莉丝。”对方简洁地回答道。双方紧抱在一起试图入眠,但还是有点挤。“呜,好挤……我找找能不能让这变大点,这地方家具怎么都不能心控的”特莉丝爬下床,一边抱怨一边找着操作面板,找了半天总归是找到了一个满是外星文字的操作面板,随后按下了床铺扩张的按钮。
随即水如天崩般砸到了二人的脑袋上。
公历2430年11月23日,未命名行星,星图编号MSP—BW—1726533,距地球18697.32秒差距
一个背负双翼的生命挣扎着行进在超越生命想象的恶劣行星表面。稀薄的大气不支持她飞行,自然也没有她存活所需的氧气,暗红的恒星光穿过冰冷的宇宙,给行星戴上了令人不适的暗红面纱。
几分钟前,她还是融天岛上一只快乐的有翼族,衣食无忧,有一个美满而富足的家庭,爱她的父母和文静的妹妹。她也无忧无虑,还和闺蜜约定明天去品尝美食。
但这些美好转瞬间弃她而去,场景在一瞬间变得令人无法理解,而在她思考之前无比痛苦的窒息感就瞬间如魔鬼的手掐住了她的咽喉,把美丽的天使拖入地狱。她拼尽全力试图施法呼吸,却绝望的发现魔力稀薄到如海中寻沙,甚至连呼吸都无法完全维持,只能延缓几分钟自己的死期。但要夺人性命的远不止窒息的痛苦,刺骨的冰寒也在吞噬着她,她从未感觉如此寒冷,如此的冰冷似乎远胜最古老传说中寒冰巨龙的吐息,因为即使喷吐着冰冷的龙息也只能破碎她的躯体,而这份寒冷是要来冻结她的灵魂。
“爸爸…妈妈…”因为缺乏生命所需的气体,即使再聪明灵光的头脑也只能根据过往的记忆来进行本能般的呼唤,驱动她前进的也只是近乎冻碎的身体与本能。但向何处前进也是个问题……
充足的氧气忽然灌入她的肺中,刺骨的冰寒也忽然消失。不知为何,不知来处。但不妨碍她觉得这是人生最幸福的时光,但紧随而来的疼楚让她瘫倒在地,近乎冻碎的身体给了她行将死亡的恍惚错觉和浸入骨髓的冰寒以及错乱的热感。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已经污秽的洁白羽翼作床,将自己压在其上。
“爸爸…妈妈…无论是谁,救救我…”她没有心思也没有清醒的意志去思考谁或什么将她置入了何处,呼吸的缺乏使得她现在只能呼唤她能想到的爱他的人来救她,尽管她也不清楚世界上是否会有这样的奇迹。随后突经苦难的娇弱身躯再也承受不住,带着少女的意志一起沉眠。
时间流逝没有任何痕迹,少女的意识突然醒来,在急促的呼吸中观察这个刚刚行走的世界。这个世界即没有吹刮的狂风,也没有蔽日的风暴,只有天上暗红的太阳与它创造的暗红的天空与大地,以及除了一个绝望的天使般的生命之外便再无活物的极度荒凉死寂。刚才窒息剥夺了她认知世界的能力,此时她才绝望的认知到这已经不是盖亚。
这是地狱,对于生命而言真正的荒凉地狱。
……………………
血红色的世界啊……好热……好冷……
少女的生命随着时间而流逝,而感官则随着生命的流逝而逐渐退化,娇弱的少女不再能像以前一样清楚地体会到冷与热,而这样也是少许时候,大部分时候,少女的意志则随着濒临崩溃的身体一起沉眠。而从沉眠中挣脱出来时错乱的感觉就会冲击着少女的一切感官,撕扯着少女的残存于身体中的意志与精神,她看着血红色的牧场上多出了血红的城市,听到了死亡之风的呼啸中含着亲人的呼唤,触摸着坚硬的岩石中青草的粗糙触感。在一切的混乱之前,少女唯一清晰感觉到的只有死亡的悄悄靠近,因为一切现世的景物都象征着那一切的血红色的死之必然。
没有想象中的残酷,痛苦,恐惧与呼喊,唯一存在在死亡之境中的只有绝望的等待。
少女呼唤着奇迹于无声无言之中,痛苦让她疲劳,疲劳让她无力呼唤奇迹。奇迹几乎不存在,但没有奇迹只能注定死亡,所以她在错乱的情形中以碎裂的理智无声地呼唤着能救她于绝望的事物。
在寂静中,死亡逐渐爬上了咽喉,让她胸闷气短。在漫长的等待中,死亡的回音愈发可怕。她不得不倾听死者一般的回音,那令人崩溃的回音。但在回音中出现了愈发清晰的并不和谐的呼啸。而这份不同让她期待又恐惧着,随着那驱逐死亡之音的呼啸逐渐靠近,绝非自然所能产生的声音也越发展现其非人乃至非生命的不和谐本质。随后声音急剧放大,让一切的声音臣服,驱逐少女幻觉的同时撕扯着少女敏感的神经。她尽力睁开了眼睛,期待看到一个救主,但只看到了一个巨物。
濒死的身体和神志被刺激,少女的恐惧驱使她的身体泵出生命的活力来看清,而越是看清则越是恐惧。
那是一个扭曲的生物,似乎扭曲的只能勉强保持类似人的形态,它脖子以下的部分被闪烁着绿色光芒的不详的装甲遮盖,而对应头部的位置没有遮盖,直接露出了扭曲的五官,甚至五官都无法找到,只能通过那满是脓包的腐烂一般的面庞上的凹凸不平来推测它的面孔,而那扭曲巨人的后面悬浮着一个类似漂浮的铁板,上面长满了尖刺和尖锐的设计,一边漂浮着一边发出扭曲的尖啸声。
如此扭曲的生命正看着它,扭曲的微笑着。
少女瞬间吓的魂飞魄散,黄色的瞳孔眨眼间缩到针孔大小,少女激烈的挣扎着试图远离这个怪物,随后被一把掐住脖子提了起来。本就濒死的少女被如此粗暴的大力提起后几乎当场归西。但那个扭曲的生物一边狞笑着一边从盔甲上弹出了绿色的针状物,然后随意地打在了少女的脖颈上。
少女感觉生命似乎逐渐脱离了死亡,意识与精神也不断回归。随后而来的是各种难以忍受的痛苦从身体中传出,那无数的痛感覆盖并超载了少女不断回复的感官。少女瞪大双眼,惨白的脸上无言诉说着痛苦,随后嘴中呼出了声音。
“呃呃啊啊啊啊……”
少女失声惨叫着,而那个怪物只是放松了手,让少女的头部承担了全身的重量,强行打断了哀嚎。随后那个生物看向了少女,少女之前只是蒙受星辰施加的苦难,身上仍然是出门去广场书店买书时所穿,精致的手工衣物以及珠宝首饰配上极为惊艳的容颜证明少女在融天岛上的家境十分优渥。不过对它而言似乎没有什么意义,随后它看向了那扭曲的金属造物,发出了令少女极为恶心的声音,随后那个怪物将少女少女双腿掰到身旁,无视少女的挣扎将少女抱起并走向那个东西。
少女看清了那个悬浮金属的样貌,前面的位置上安装了一个椅子,前面则是闪烁着的不知名物体,后面则是一个金属棒,但是铁棒后面和两侧各有能塞入东西的洞。
虽然大部分少女永远无法在亲身尝试前明白这是什么摆设,但平日闲暇时就沉浸在写作和阅读与思考,甚至收藏了作家薇尔维特几乎所有作品的文学大小姐却瞬间猜到了设备的用途和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即将被强暴失身甚至是被机器折磨自己未经人事小穴的悲惨场景使得少女刚恢复一点红润的小脸瞬间又变得煞白。
少女尽其所能地试图挣脱,观察每一个能够挣脱的机会,但强壮而丑陋的怪物紧紧抓住少女的腿,柔弱的少女又怎会有逃脱的机会。很快意识到这一点的少女只能用嘴不住地以自己所能想象的恶毒词汇来诅咒,但强奸犯,混账这种词对人而言毫无杀伤力,只会增强即将强暴柔弱而不谙世事的文学千金时的扭曲快感。更何况少女软糯的嗓音即使充满怒火也没有杀伤力,只会让怪物更加开心。
它坐在那座位上随意操作了一下,瞬间机器的轰鸣声便响彻荒野,而那根金属棒也在少女惊恐的注视下开始旋转,随后在充斥恐惧的眼神中弹出了大量极为尖锐的锋利锥刺,金属棒瞬间变成了刺猬。
“不要,不要,会死的,真的会死的!我求求……”少女因为几分钟内接二连三的刺激而行将崩溃的内心本想驱使少女开口求饶,但少女本就强韧的精神终归强行压下因为刚刚才瞬间跌入地狱现在又即将惨遭凌辱而接近崩溃的思绪,再一次试图挣脱。“不行,挣脱不了……冷静,米莉亚,冷静,那个畜生要是想杀了我,它早就下手了,它一定别有所图,至少现在需要我活着。”再一次的挣扎失败了,但少女借此冷静了一下过于激动的意志,求生欲使得少女打起精神驱使所剩无几的精力来分析自己的有利条件,至少,是自己活下去的可能来鼓舞自己。
此时少女小脸煞白,紧咬银牙试图阻止自己发出声音,而不住颤抖的娇躯背叛了少女尽力保持的沉默,这种反差反让那怪物更加满意。随后他无视怀中的反抗,将少女的双腿分别放入左右的洞中,然后将双臂放入后方的洞中,迫使她挺直腰板直到与平面接近垂直。此时少女成为了待宰的羔羊,最后它将少女肚脐以下的衣物用绿色的光整齐截断,少女的内裤也被撕碎,随后它打开了某种东西,少女自己的处境便被投影到面前。让她羞红了脸的同时险些控制不住恐惧
少女的上半身还是刚出门时那么整洁,哪怕披肩都没有掉下,但腰部以下已经一丝不挂,可怜的蜜穴暴露在外,即将被迫承受非人的折磨。而那根金属棒已经调整了位置,对准了未有人光顾过的小缝隙。
“没事的,米莉亚,没事的……”知道自己即将同处女告别的米莉亚在心里默念着来缓解恐惧,但金属棒却挑逗地升高触及少女粉嫩的阴唇,又在她精神紧绷的时候落下。不知道何时插入的少女此时只能全神贯注,而柔弱的少女体力和精力又能多么好呢?不一会少女的精神开始因为长时间的紧张而开始恍惚,似乎有智慧似的,这根凶恶的金属棒稍微等了一下,然后用力一挺,直接插入了小穴,本为了抵抗的阴道软肉拼尽全力收缩,却在突然的冲击下反成了帮凶,最后无视这阴道里媚肉软绵无力的抵抗,直接钻开了少女无比敏感娇嫩的,只有细孔大小的子宫口。将冰冷的金属插入少女温暖而极为脆弱的子宫中
“…………!!!”
一切发生的太快,少女的处女膜瞬间破裂的屈辱和痛觉,紧缩的阴道带来的刺激和被硬生生打开宫口的痛苦使得少女在那一瞬间只能大张着嘴,无声的发出痛苦的哀嚎,而从缩成针孔大的瞳孔和扭曲的无比美丽的脸上也能看出那痛苦之深。
然后少女的大脑才从恐怖的痛觉中反应过来,开始用嘴来表达痛苦,让可怜的少女在那一刻发出了最为痛苦的惨烈哀嚎,而清澈的泪珠也随着痛苦一起流下了少女的脸庞。在之后的几秒内,少女变成碎片的意识才开始慢慢聚集起来。
“你不得好死……你这个混账……”稍微从破处的扭曲痛苦中挣脱的少女压制着想要惨叫求饶的想法与感觉,一边用自己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词汇诅咒着,试图保持理智的大脑强行吐出破碎的话语表达着对怪物的仇恨;一边紧紧盯着自己在屏幕上顺着金属棒留下的血以及被撑大的娇嫩秘部,满是泪水的眼睛中充斥着痛苦与愤怒。
然后那个怪物踩下了踏板,驱动起了金属的怪物,自然也包括那根金属阳具。
金属制成的阳具瞬间同少女未经人事的干燥阴道以及脆弱子宫里的媚肉剧烈摩擦起来,剧烈的快感连同内脏被撕扯的痛觉让少女只能试图紧咬银牙防止自己发出惨叫声。被拘束起来的双手紧紧地攒成拳,精心打磨的指甲深深扎入肉中,力道之大甚至使鲜血流出,试图用些许痛苦来缓解自己小穴中难以言喻的痛苦。随后致命的高两毫米的锋利三角锥则撕扯着少女阴道里每一寸敏感的嫩肉,甚至可怜的子宫口和子宫肉也没有被放过。
“啊啊啊!!”少女再也忍不住了,只能哀嚎着表达自己的稚嫩的性器被撕扯切割的痛苦,这根恶毒的金属棒被故意设计的不造成伤害的同时造成剧烈的痛苦和快感。少女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悲鸣,自己稚嫩的下体传来被一寸寸割开的痛苦,自己本聪慧的小脑袋又被从未经历过的剧烈快感搅成了浆糊。而那怪物的铁板又将震动传到插入自己稚嫩小穴的金属棒上,让那些尖锐的突起随着震动不断刺向少女最敏感的嫩肉,带来的刺激更让少女苦不堪言,一边试图扇动自己受绑缚的双翼来缓解痛苦一边不住地发出最本能的如同野兽般的哀嚎,而少女被痛苦搅成浆糊的大脑也完全无法组织出哪怕碎片化的语句。
那怪物听着少女愈发无力的哀嚎露出了扭曲的笑容,操纵起了不祥的扭曲的金属混合物,随后金属载着小穴被插入折磨,已经成为人肉旗帜的少女以及痛苦而嘶哑的惨叫急速的飞向远方。
……………………
那台扭曲的机器带着被折磨的少女疾驰在大地上。时间随着机器的疾驰一起消逝,但荒凉的大地上并没有任何东西来注明时间,于是时间也不明晰了,唯一醒目的也就只有被拘束着折磨性器的可怜少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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