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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五十九、少爷?呃不,少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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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有什么意义呢?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答案。

这个问题或许太大了,哪怕答案一致的人践行过的痕迹都截然不同,最后,反而答案相去甚远的笨蛋有时候却惊人的一致。

都不约而同地生个孩子当作人生的延展,总觉得孩子似乎跟自己有什么超越现实的链接,于是半道抛弃了属于自己的意义,接着像他们父母一样对待自己的孩子。

带土也曾试图想过这个问题,这对宇智波着实有点上难度了。脑子里不是饿饿就是涩涩,生孩子也不过是为了**罢了。可他的孩子将要出生在一个非宇智波家庭中,他必须摆正这个孩子对于他的意义,孩子对于他究竟是什么……

没有关系。孩子是孩子,他是他,本来就是两个独立的灵魂非要因为血缘的因素扯上联系,他不理解,说什么为他留后,他从来没觉得这是问题。难道他死了,孩子能替他活着吗?

老师要他陪玖辛奈去医院,他也没想到会是这件事。没错,玖辛奈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带土的种,他已经知晓这是老师的安排,所以他也不再挣扎些什么了,他从不违抗老师……

回到家,带土服侍玖辛奈睡下,一切都随着屋外的翩翩白雪,尘埃落定了。

他从未想过这个可能。水门说会当自己儿子养他,那自己又是什么角色呢?既然终究是不能相认的父子,是否有血缘关系又有什么意义,怎么世界上的人都喜欢做这些毫无意义的事。

他开始怀念起曾经的家族,抛开无止境的色欲不谈,确实比外面的人单纯、直白一点。

带土走出玖辛奈的房间,轻轻关上门,夜色正浓。水门今晚也在研究暗部关于根的报告,没有回家。距离和团藏清算的日子不远了,他负责确保老师家人的安全,于是以后每晚都要在这里过夜。

他走到客厅,打算今晚睡沙发,突然想起今早答应的事——

“呐呐~你就是老爸身边那个神秘人吗?好帅啊!”鸣人一脸崇拜地看着小朋友中的超人气偶像“天眼”,要不是他是火影儿子,“天眼”也只会是活在传说中的人物。

“叫我带土就好,关于我的事都不准跟别人说哦。”

“啊~好吧……对了,带土哥哥!你要住我们家吗,来我房间睡吧!可以告诉我你每天在做什么吗?!”

孩童对他的工作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带土受不了他闪闪发光的眼眸,让他想起自己小时候的样子,加上心底那一丝丝小小的虚荣心作祟,就同意了。——

他随意瞥了瞥就看见水池里泡着待洗的碗,这要是被玖辛奈发现,鸣人明天又少不了一顿骂。

“哎,这孩子……”带土把碗洗了,忙碌了一天的他在此刻心情十分宁静,脑子里不由得想象出鸣人踩着凳子洗碗的模样。

“怎么又想起他了……”带土常常想起鸣人,最近走神出现鸣人画面的频率已经超过老师了。可能是因为最近见得多,熟悉起来的缘故。

那头金发和老师的一样耀眼,只可惜性格比老师差远了,带土以前是这样评价鸣人的。尤其是作为暗卫亲眼看着他把佐助一点点吃抹干净,他都不禁咂舌,怎么宇智波净是这种赔钱货呢。

他推开鸣人的房间的门,鸣人还没有睡,两手高高举起玩着最新款的游戏机,被子没有好好盖,上半身和脚丫全都露在外面,看见带土进来立刻扔下掌机坐起来招呼带土,细心的带土一眼就瞥见一旁的椅子上是他脱下的衣服,内裤就很显眼地丢在最上面。

“带土大哥,嘿嘿……这边给你空着!”鸣人发现带土看见了他的内裤脱在外面,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轻薄的被子上隆起一块,嬉笑着低下头,顺便抬眼偷看带土,像是在说“你不会介意吧?”

鸣人的视线过于嚣张和饥渴了,于是带土便知晓男孩其实并没有他所表现出来的半分羞涩。他自然不会害羞,大方地脱掉外衣、裤子、袜子,都堆到鸣人的衣服上,让衣物之间先深入交流吧。

带土健美的身躯直让鸣人看呆了,一双眼睛直直盯着仅剩一条四角内裤的带土大哥,胸肌饱满丰圆,线条也很柔和,两颗大大的乳晕点在突出的顶端;往下是八块比较明显的腹肌,因为没有特意减脂所以分隔略远,但看起来有种摸上去会很软的感觉;躯干延伸出完美比例的四肢,粗实壮硕的手臂给人很有安全感,想被他抱着,亦或是锁住猛透……

鸣人注意到自己的失态还是因为带土微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口水已经流下来了。

“我喜欢裸睡,可以吗?”带土问。

“可以可以!”鸣人握紧双拳心里大喊yes!

只见带土稍稍弯腰,大拇指插进自己内裤的边缘,腰侧的人鱼线顺着手指的动作一点点露出,屁股、腿根,一经泄露就轻佻地散发性魅力,只有裤头下滑的速度停住,似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鸣人知道那是带土大哥的大根!带土抬起一条腿,稍稍一用力,鸣人心里为这下配上了一个“嘣”的音效,肥大的肉棒半软着从内裤弹簧圈蹦出,柱头还带着一点晶莹摇头晃脑,白白净净,没有一根毛发。内裤就这样被脱下,从脚下取出,扔到鸣人的椅子上。

带土两步欺身压上鸣人的床,顺手关上床头小灯,卧室陷入一片漆黑。带土揉了揉鸣人一头金毛,说“看够了没,睡吧”就压着鸣人倒在床上。

窗帘隔绝了白雪的世界,发春的男孩羞怯地在床上磨蹭,暖气烘得人脑子都晕了,手边就是玉体横陈,鼻尖萦绕着鸣人洗完澡沐浴露的香气,最是美人暖玉床,酥心酥肝折人骨。

睡是不可能睡的。鸣人按捺不住,毛手毛脚地摸起带土成熟的身体,成熟的肌肉与滑腻的肌肤同时呈现在这个时期的青年身上。带土很注意保养自己的身体,为了老师能使用得更享受,此时更是让鸣人摸了个爽。鸣人见带土没有拒绝,大胆地把小手伸向男人的两腿间,抓住那根大大的肉棒开始揉搓。

带土依旧侧卧着不动,任由鸣人把自己的肉棒撸大,于是鸣人主动贴上带土的身体,男人粗重的鼻息地喷洒在他的头发上,压弯了发丝,蒸红了鸣人的小脸蛋。炙热的大肉棒被鸣人放置在自己的腿间,两颗小蛋蛋下面的会阴,两条腿好好夹住了。

“嗯啊……”带土把持不住地哼出了声,他低估了男孩腿缝间的舒适度,钻石棒穿过两颗软糯Q弹的卵丸,像蛋液浇在滚烫的烧火棍上,滋得两人同时一震,男人的意志已经开始叫他在这片小温柔乡里抽插了,他还是忍住了,怕吓到老师的孩子。他伸出臂围同鸣人脑袋差不多粗的臂膀,主动搂紧男孩,鼓励他的作为,低头含进鸣人金黄的发丝,有好闻的洗发水香味,和老师用的一样。

鸣人很懂带土想要什么,主动扭动起腰肢,让肉棒在他无比细嫩的腿缝间来回抽插,抽插,抽插……淫水混杂着汗水做润滑,甜腻的水声软化了房间里的所有事物。

蹭着蹭着,两人就吻起来了,急促的呼吸响彻昏暗的卧室。肉棒,要融化了!带土强硬把鸣人拥入怀中,爱抚稚嫩的身躯,情不自禁,交换口水,直到带土把鸣人的双腿举起,想要进入时……

那么大一根肉棒,软掉了……带土萎了!

带土非常尴尬,双手握住自己的肉棒飞速撸动,快要擦出火花来才挽救回自己的颜面,再次贴上鸣人的菊花,又萎了……

“欸?带土哥哥阳痿吗?奇怪,之前和妈妈做的时候不是很猛嘛~难道是我魅力不够吗……”

“呃,这不对劲……”带土反应过来,“什么?你…知道……?”

“知道哟,妈妈肚子里怀的,其实是带土哥哥的种吧~”鸣人嘴角斜挂,露出一抹坏笑。

带土不知道怎么跟鸣人解释,松开了他的双腿,鸣人紧跟着坐起来捏住带土软垂的阳根,带土竟又兴奋得迅速膨胀变硬。难道是自己已经不会肏人了吗,带土心想。

“你也不想我告诉爸爸你把我妈肏怀孕了吧,带土哥哥~”鸣人从床上站起来,攀附上带土跪坐的身体,在他耳边慢慢说道。

“你要我怎么做?”带土装作害怕的样子,身体轻颤。要告诉他这件事其实是他爸爸安排的恐怕比较困难,若是他真的去问水门老师真相的话估计会让老师头大。既然鸣人也不打算说,这是最好的选择。

“做我的狗吧”,鸣人捻起带土的乳粒,引起一阵战栗,拥有九尾的他能看穿所有人的敏感点,哪里受过多少疼爱都一清二楚,“反正你也被我爸肏烂了吧,嗯?”

“你……”没等带土说话,鸣人直接扑到带土身上,搂住男人精壮的脖子,用嘴唇覆盖住带土的辩解,让他把所有的不甘和疑问都吞回去。

鸣人把整个身体都攀上带土,向后用力,让带土重新倒在床上笼罩鸣人。鸣人戏谑地眼神似乎在得意,他已经认定可以吃死带土了。灵活的小手在带土乳头上轻盈地揉搓,明明很是青涩的动作却让带土虎躯一震,数不尽的酥麻从顶端冒出,那里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历经磨难的乳头必须得要足够的疼痛才能唤起些快感,可现在他却……

像个处子一样敏感!细嫩的手指轻轻抚过被漆黑的乳头,似春回大地般,被千百次凌虐摧毁的神经奇迹般地复苏了。带土饱满的乳房上,两颗惹眼的黑星俏丽地坚挺着,带着初生的无畏,像刚入青春期的十岁孩童一般,敏感得叫人崩溃。

鸣人推开带土的头,打开床头的台灯。两人唇间还连着透明的丝线,带土一脸不知所措的模样,低头看着自己骚动的乳头,男孩的指甲轻轻捻起乳尖,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刹那间宛若坠入星河般梦幻极乐,他忘记了身处何处,台灯温柔的灯光变得刺眼异常,比群星还闪耀,他避之不及。

带土举起一只手臂捂住眼睛,另一只手臂撑在鸣人脑袋旁,尽力让身体靠近一些,好让鸣人能轻松触及他的身体。男孩似是对他的乳头有极大的兴趣,总有一只手在捻揉他的乳头,另一只手四处在他的肌肉上或轻抚、或拍打、或揉掐。

心脏砰砰跳动,血液正在加速。带土若置身于无垠的宇宙中,浑身轻飘飘的,渐渐失去了身体的掌控。自他意识到这是此生最高潮的一次体验,所有不忠于老师的愧疚都丢进了垃圾桶。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他立刻把呼吸调整得非常平稳、纤细,他要虔心受沐鸣人大人赐予的快感。

“唔!少爷……好…好厉害…啊……”带土不得不这样称呼鸣人。在老师外的男人手下以卑微的身份尝到快乐,这是他从未想过的,更要命的是他的身体居然还起了反应,甚至比跟老师做还舒服。这时他也不得不同俗人一般顾忌起鸣人的血缘了,至少这样可以让他心中的不安减少很多。

少爷这个称谓,鸣人很喜欢,但还少了点味道,小脑袋压着枕头轻轻后扬,以俯视的眼光打量骑在他身上仍害怕压着他,暗自使力的带土哥哥,开始思忖起什么东西。鸣人很聪明,立马就想出了答案,小手拍了拍带土的劲腰。

“叫我少主!”

“呃……是!少主…英明!嗯啊——请好好玩弄贱狗!嗯啊哈~”英俊的面容此刻竭力隐忍着。

带土的肌肉令鸣人爱不释手,下手不禁重了些,他兴奋地欣赏带土的反应。一想到同学们心中的偶像、老爸的得力秘书、忍界闻风丧胆的暗杀者,现在正任他摆弄,还叫他主人,他怎能不激动?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开始苏醒。毫无疑问带土是诱发了日后鸣人抖S倾向的重要种子。

原来成年人也这么逊啊……相比于一身清爽白净的鸣人,带土的身体已经发黏,在兴奋的颤抖中几滴汗水从赤裸的身躯滚落而下。那稚嫩的小手像是有什么魔力,一举一动牵引着灿烂的星辰朝他簇拥过来,眼前是颗颗冰冷的行星、赤烈的恒星、噬人的黑洞……从遥远到看不见的彼方飞来,一点点直到彻底霸占了视线。他被群星的引力拉扯着,轰砸着,肌肉发出求饶的讯息,被带土无视,深邃黑暗的苦寒覆满热躯。

原来是窗户没有关紧,一股劲风拂开窗帘直直吹在带土微湿的身上。鸣人能感受到近旁手掌传来剧烈的震颤,他松开亵玩良久的乳头,手指拨弄二三,冷风吹得带土一滞,奶头瞬间直立,像站军姿一样认真可爱。好巧不巧,窗户的高度正好让冷风只吹到带土。身为一个优秀的奴他当然知道不能乱动,于是带土失神地感受鸣人抚过他紧绷的肌肉,富有弹性。冰冷麻痹了身体,迟滞了感官,令浑身游弋的快感倒追男孩手掌,敏感、熟悉、温暖,那是他唯一可以仰赖的热源。

带土微微侧身,苦苦支撑的手臂夸张地颤抖着,那麒麟臂还是弯曲了,改用手肘撑在鸣人身旁,为鸣人挡住吹入的寒风“少主…呃啊…小心风寒,唔♥——”,因为他的动作,男孩的小手轻轻划过他的胸口,明明只是在半身划了一条线,却像心园里守护许久的刁蛮小猫挠在心坎上,刹那破了男人的心关。嘴角眦裂是不断压抑快感的表现,他在鸣人的手下发自内心的喜悦,和侍奉老师的情感并无二致。

那风本就吹不到鸣人。“呃啊啊啊——少主……唔!……”鸣人直接咬上了他挺立的乳头,年轻锐利的牙齿刚一触及就惹得带土后退半寸,他见带土悬空的左臂想抱他又不敢,于是主动贴过去,双手环过带土的胸膛紧紧抱住了他。带土背后冰凉一片,还有冷风未吹干的汗液,鸣人也忍不住心疼他,凌辱的撕咬也不由转变为抚慰的舔舐。

同自己所守护的老师的宝物亲昵,真是奇妙的滋味。男孩火热的身躯贴过来,明明看着那么可爱、弱小,却拥有无穷的能量。带土是看着鸣人长大的,面前的小人虽然有些任性嚣张,但和老师一样的温柔呢。带土嘴角轻轻弯起弧度,暖黄色毛团在他胸脯晃动,又有谁家主人会这么用心地抚慰贱狗呢?

风向转变了,冷风不见踪影,室内再度温暖,台灯将静谧的房间渲染暧昧。鸣人攥紧带土钢铁般的狗屌,带土真的像条大狗狗一样低低呜咽着伸出舌头,他翻身把带土骑在身下,对准自己的菊花猛地坐下,谁曾想钻石狗屌一触及鸣人的屁眼就迅速在鸣人手中再次软掉了……

鸣人一脸黑线地看着带土。最近做1太多,好不容易找到个帅气大鸡巴哥哥怎么还是个铁0呢?郁闷地坐在带土软掉的鸡巴上扭屁股,企图用胯下的嫩肉能不能激发带土哥哥的兽欲。

一阵无言,带土尴尬地仰起头望着天花板,脑海中迅速翻页近来的画面,不断责问自己,他究竟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毛病?!男孩认真用柔软的会阴和股沟服侍带土的生殖器,小带土迅速硬了起来,接着在鸣人的又一次尝试下软掉。

“少主……我——”

“嘁~没用的东西!”鸣人十分烦躁,期待良久的性爱竟然以男人阳痿告终,老话说得好,人不可貌相。

鸣人就这个姿势伸长腿,一只裸足踩在带土脸上,“你这阳痿狗,小爷养你有什么用?”

做爱让男孩的脚出了些许汗,带着一丝丝少年臭,极具侮辱意味地摩擦带土的脸。这可爱的味道令带土可耻地硬了。

鸣人坐在带土的腹肌上,感觉身后那根肉棒再次抬起头,一巴掌扇过去,把带土的肉棒扇得左摇右晃。

“少主…我的错…”

“长这么大鸡巴有什么用?贱狗一条!还敢硬?”鸣人恼怒地掐住带土的柱头,生硬得很,掰也掰不动,就是操不了人。

白嫩的小脚在他的脸上胡作非为,鸣人的惩罚在带土看来却是莫大的赏赐。他竟在男孩的脚趾间闻到了熟悉的气味,那是老师换下的袜子的气味,更添了一丝乳臭味。他做梦都想被老师脚踩,可是老师从来不听他的。带土不禁把鸣人和老师联系在一起:没错,鸣人的一半是老师的精子呐……那温暖的发色就是证明。

一瞬间,视线穿过了趾缝,骄纵跋扈的男孩也变得顺眼可爱起来。‘他是老师的孩子’,一想到这里带土就不禁兴奋得肌肉都鼓涨饱满起来,眼神愈发宠溺。

“给我舔!”鸣人不容反抗地把脚趾往带土嘴里塞,带土立马虔诚地捧起男孩轻巧的足腕,‘他是老师的孩子!’,用舌头卷起男孩雪白的脚趾一根根细细舔舐,舌头一边灵活地拭去洇出的汗渍,一边和他想象里的老师的味道作比较,俨然是已经把鸣人当作老师的象征看待了。

男人的舌头如龙卷风缠裹住一根趾,榨干空气用力吸吮,尽管不会有母乳被吸出,还有脚汗被带土全然嘬去;或而如蛇般游走,飞快地穿梭于四重趾缝间,揩走初觉的敏感;一抹柔软擦过脚掌,少年还在享受唇舌鼓弄,软舌瞬间变硬,抵在足心搔刮。鸣人爽得浑身打颤,可爱的脚趾分分合合,忍不住往回缩脚,被带土锁住足腕,一遍又一遍地用舌尖刮脚心。

“♥他是老师的孩子啊~!♥”

“嗯啊♥……哈啊~操!嗷呼呼—呜呀,呃啊~~”娇嫩的足底头一次被软舌如此对待,鸣人爽得魂都要飞了,小脸充血红了。

鸣人心想,‘这等口技连我都快要招架不住了,要是用到佐助身上,怕是直接舔射了……’

男人的舌头一遍遍舔过足底,忽地,脚心像是被打通了某种开关,舌头一舔,一条腿整个都酥掉,半个屁股都麻了,再轻轻一舔,仿佛那绵软的热舌直接舔在自己的唧唧上,两腿间的肉剑不可阻挡地耸立膨胀。

人总是害怕预料之外,不受控制的东西。突如其来的快感惊吓到了鸣人,先是不知所措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裆,看向一心舔他脚丫的带土大哥,才发觉毫无意义,随后又一舌舔过脚心,男孩的身子一软就要倒下,向后仰去。幸好带土料想到男孩的反应及时曲起双腿,鸣人悬空了半秒便靠上了他的大腿。

‘停下!’连续不断的刺激甚至让鸣人心里话都说不出口,‘快停下啊!操!’

带土依旧不厌烦地舔其足,男孩的脚每一遍都有新的味道,他乐此不疲。男孩的脚微微抽搐,他温柔地把住他的足腕不让它乱动,一遍又一遍用心地舔,比舔最贵的雪糕还要用心。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鸣人张大嘴巴却一句话说不出口,想要叫他停下却无能为力,用于侮辱大哥哥的稚嫩小脚此刻成为他的软肋被人一遍又一遍舔舐,收不回来了,‘天啊,太刺激了,快停下啊!’。眼角被逼出一颗晶莹,泛着微光,男孩颤抖着,被迫倾听淫靡的咂水声,那是自己深陷其中的嫩足。

快乐的神经被调动着,鸣人被舔得浑身发烫,酥酥麻麻的电流源源不断地从足底导入体内,鸡鸡一抽一抽地,是快到极限的征兆。

“不要啊!”人逼到了极限,总是会发飙的,鸣人的脚陡然爆发,既然抽不回来就踹上去,狠狠地踩带土的脸,“啊啊啊!草尼玛别舔了!呃啊啊……说了别舔你还舔!我操!啊啊”,又往回抽,抽不回来再踩上去,踩他的鼻子、眼睛、脸……

才知道鸣人想要停下的带土立马松开了他的脚,鸣人抽回去不甘心又踹了他几脚,“草泥马贱狗!”,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就立马收回腿来,他意识到不对劲已经晚了。来自带土最后一舌头的快感被打断,兜兜转转才迟来到场,将炸毛的鸣人击倒,四仰八叉地瘫软在带土的腿上,鸡鸡和身体一起抽搐着射出生命的精华。一只脚丫被口水浸透,湿漉漉地耷在一旁,同样湿漉漉的还有他自己的鸡鸡和管不住的嘴角……

‘好爽……’被舔脚舔射了,他原本以为只有佐助才会有这种夸张的高潮方式,没想到自己也可以……高潮完大脑就清醒了,他看向自己湿漉漉的脚丫,动了动,刚才舌头在上面滑动的感觉很容易就能想象出来,舒服得让鸣人大脑又空白地打了个颤。

鸣人又看向躺在床上的带土大哥,自小腹到头发被他射了一道白浆,他正伸出舌头舔嘴边的白汁。想起刚才的反应,鸣人羞得无地自容,明明自己也乐在其中,怎么像个三岁小孩一样心口不一。想来是因为不寻常的刺激超出了自己理解,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吧……不管怎么说都太糗了,像个被强暴的处男似的,明明自己才是调教的一方(碎碎念……

鸣人从带土身上站起来,用手臂擦掉流下的口水,走到带土头上,坐下,捏住自己的鸡鸡抖了抖,把里面还剩的一点精液挤出来滴到带土嘴里,带土欣喜若狂,张大嘴迎接少主的精水。

一滴,两滴,没有了……带土不知足,唰得伸舌舔过马眼,又把鸣人激得一撅屁股,“啊~”地叫出声,媚得很。如此一来,霸气少主的架势再度破了功。

鸣人恼羞成怒,气急败坏,一巴掌扇在带土脸上,英俊的面容印上少年的红掌印。“谁让你舔我鸡巴的?!傻狗!”带土一脸痴迷地盯着自己呼哧呼哧哈气,看得鸣人心里发毛,又打了带土两巴掌,“不准看我!没用的废物!”

带土挨了两巴掌一点没有恼,反而愈发兴奋,他听话地撇过头,“是,少主!废物傻狗冒犯了少主,该打!谢少主责罚!”

鸣人坐在带土脖子上,小屁股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很显然他在兴奋,胸脯顶得一上一下,还差点以为自己蹬鼻子上脸做过分了,急着找台阶下,没想到带土很吃这种嘛。原来真正的狗奴这么敬业,鸣人大为震惊,并为自己能收了爸爸的好狗内心爆发窃喜,真是天上掉馅饼……

一改方才窘迫,得意忘形的鸣人和藏不住的笑脸是带土最好的奖赏。男孩的那点小心思全躲不过带土的写轮眼,只微微一笑,便绚烂了他整片幽暗的内心,心里钻进了一个名叫漩涡鸣人的小天使,想要为他做更多更多,哄他开心,把他宠坏……

自己这是,爱上了老师的孩子吗?他是老师最疼爱的宝贝,想来老师也更愿意让自己守护他吧……

带土不知道的是,鸣人身体里那一丝被柱间激活的千手血脉才是他所爱慕的东西,而他对老师坚守数载的纯真爱恋就这样被宇智波血脉强硬地篡改。

“嗯——哈哈,乖狗狗态度不错~”鸣人越想越开心昂扬的嘴角降不下来,眼睛都眯起来了,伸手摸摸带土的头发,像长辈摸晚辈,主人摸狗狗那样,很受用。

“我错了,虽然你鸡巴不行,但你嘴巴好像还挺厉害的嘛!”鸣人又把手指伸到带土嘴唇上,摩挲,突然被吸进嘴里,灵活的舌头缠住手指短暂地飞快环绕,声响巨大地用力嘬了一下,“呀啊啊!”,只短短一秒,一股电流窜过身体,手指就不像自己的了。

鸣人慌张地抽出手指,骇人快浪差点将他淹没,带土哥哥的嘴像黑洞一样,那股吸力非常上头。“咳咳~你好像很喜欢吸啊,我就让你吸个够吧!”。

鸣人又恣意摆正带土的脑袋,把自己软掉的鸡鸡塞进带土的嘴巴。

“给我好好——唔!”几乎是同时的,带土好看的嘴唇贴紧稚嫩的肉屌严丝合缝,磅礴的吸力将软软的肉棒拉长,有什么东西被吸出来了,顺着被蹂躏的输尿管,奇怪的信号钻入骨髓袭击到心头,鸣人一柱被噙却宛如滔天骇浪掀翻他赖以栖身的独木舟,赤身裸体被卷入汪洋大海,滚烫的热浪漩涡不断吞噬拍打他的肌肤。

‘这感觉?!不,不快停下!怎么可能?!唧唧会坏的!!’鸣人手扶着带土的头支撑,因为鸡鸡被男人吃进嘴里,两条腿分开在床上被快感袭击得直哆嗦,肉肉的小屁股盖在男人的脸上颤抖,像两颗在震动板上颠簸的白粉团。

带土的大手悄无声息地抚上男孩的两瓣圆臀,把持住男孩虚弱的胯,慢慢往嘴里推入更深、更深,让男孩坚硬的龟头破开自己的喉咙,还要更深、更深,就连那两颗还不大的蛋蛋也要进来……想要,拥有少主更多……

“呃啊啊!!”鸣人的鸡鸡又酸又痒又涨,刚刚发泄完又被带土灵魂吸出,纯洁的脊背高高扬起,罪恶的根源被送入更多。直冲天灵的快感令人头皮发麻,大脑无法思考,他只能吱吱呀呀地乱叫,陌生的感觉从鸡鸡更深处传来,酥痒难耐却不知所在,他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好的东西正在冲破封印。

“不!不要……不,不行了!”被人吸住鸡鸡无力可使的鸣人,眼白不住地上翻,舌头也耐不住酥麻的情毒,从张大口呼吸的嘴巴里耷拉出来放放风。下体还在男人的技巧下不断膨胀,不断深入令人窒息的窄道,温暖、柔软、无微不至的贴合,鸡巴仿佛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家,想永远埋在里面。

“啊啊!臭狗把手拿开!”鸣人总算发现了自己被拿捏的奥秘,无力的小手拍打锁住屁股的大手,带土听话的松开。

谁知鸣人膝盖一使劲,将起的腿根立刻发虚,“啊啊啊别!!”颤抖着就要往一边倒下。带土早猜到如此,两手本就没离开太远,粗壮的手臂一只立刻抱住肉滚滚的屁股,一只抱紧同样虚弱的嫩腰,变本加厉地锁死并控制男孩的下体。

‘原来带土哥哥是在帮我固定……’这样想着,鸣人以为自己经验不足,错怪带土不听话做多余的事,不好意思再多嘴了,任由带土动作。

带土做了很多得寸进尺的事,是一只狗狗不该做的事,实际上是在欺负鸣人经验少,不懂调教的规则,让主人难堪本就是大过,他当然知道,和水门老师做时他也不会这样。

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他对鸣人的身体有种控制不住的渴望,无法忍耐,更无法停止渴求,哪怕为此受罚也愿意……不过他选择了通过拿捏男孩好面子的小心思来合理避罚。

裹紧男孩生殖器的肉道开始蠕动起来,润滑的表面细腻地抚摸鸣人根茎的每一寸肌肤,像爸爸的手抚摸过身体,灵魂飘飘然几欲升天。鸣人早已泪眼朦胧,娇躯随着鸡鸡禁锢在肉狱里一勃一勃地挣扎抽泣,莫名的冲动、欲望、快感令他害怕。

带土舌尖往前一戳,刺入男孩柔软的蛋蛋,往下一浅,再翻一个波浪,就轻松卷入男孩的两颗卵丸,牙齿小心翼翼,不碰到男孩的小宝贝,一只大嘴活活吞下男孩整个下体。

那身体内部的神秘器官不断清晰,麻痒,鸣人想开口问带土哥哥那是什么,不好意思也发不出声音,只得在无尽的沉默中静待爆发。

鸡鸡终于憋不住了,在贱狗带土哥哥的口技下,鸣人哇得哭出声,小鸡鸡失禁尿了出来,如开闸洪水喷射进带土的口中。少年的尿水甜过天赐美酒,酸过夏日青梅,一丝杂味不含,带有几分少年的莽撞和单纯在其中。

鸣人哆哆嗦嗦地埋在带土嘴里撒尿,闭上眼睛舒服地撒尿,小屁股时不时抖两下,肉肉还在弹,全身都洋溢在失禁的放纵舒畅中,爽得只会“嗷~嗷~”叫唤。那不知名的器官正是他紧张到极限,仅靠自己就夹到的前列腺,小肉粒被绷紧的肌肉夹得死死的,直到兴奋到极限再也绷不住了,便松开了口子,尿液就从中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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