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五十六、父欲丛生(1/2)
人烟稀少的早晨,总不缺鸟儿叽叽喳喳地歌唱。
宇智波泰岳裸着一身精壮的肌肉推开房门,大方地在自家院子里溜达,伸了伸懒腰,低头看了看一直下不去的肉棍,就朝裕水的房间走去。
推开房门,小家伙竟真的在家里乖乖睡觉,窝在被褥里可爱地呼吁。阳光射进昏暗的房间内,泰岳忍不住欣赏起男孩精致的容颜,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染上淡淡的白金色,嘴巴小小一只,鼻子小小一只,眉眼弯弯,软化了男人的心。
心道:还不是他的基因好?泰岳笑了。
宇智波从来都是裸睡的,男人掀开了裕水的被窝,什么该看不该看的全都一清二楚,上手在丝绸般的皮肤上滑动,粗糙的大手卡进男孩的腋窝绕着胸围裹了一圈,大拇指按在男孩樱粉色的乳头上,轻柔地转圈圈,为男孩的胸肌、背肌按摩。
男孩敏感地颤了颤,明显是感觉到了什么,睫毛不安地抖动,却没有醒。大概是梦到了什么,这个时间段正是做梦的时候。泰岳知道怎样会让男孩舒服,男孩也在每日成长,锻炼,日趋饱满的胸肌埋藏了许多疲劳,男人帮忙抒发出来。
肌肉在熟练的指法下变得松软,男孩深深把埋进枕头里嘤咛不已,不清醒却露出最诚实的反应,高高地挺起胸脯,无声地乞求男人继续揉胸。两朵樱苞在拇指变着法地按压下俏丽绽放,红红的,嫩嫩的,让人想咬一口,男人也这样做了。
“嗯啊,哼~不要……啊,快停下……”男孩的嘟囔声很轻,听不太清楚,小鸡鸡涨到有五六厘米,涨不动了。
将好看的樱花吃进嘴里,用舌头舔,用牙齿撕扯,细细品尝它的美味,它的弹性,肥美肿大到把少年单薄的乳晕占满,再咬合拉长它,男孩子的乳头就是要多咬才能大。不管胸肌练得多硬,这里永远是脆弱敏感的两点红,这正是男孩子乳头的可爱之处。
激烈的动作惊醒了沉溺在轮奸梦境里的裕水,在醒来的一刹那抱着父亲撕咬乳头的头颅尖叫着喷出了今天的第一泡精液,射满了爸爸的胸肌,白色的乳液在好看的沟壑中滑落,黏在紧致的腹肌上,挂在浓密的阴毛上,滴在大大的肉棍上……
裕水躺在爸爸身下羞红了小脸,爸爸的男人味太冲了!骚菊一张一合,后庭里传来饥渴的酸麻感,是发骚的症状,此时裕水的小穴里已经湿漉漉地装满水等待挨肏了。
“呵呵,又猛见给男人肏了?几个呀~”泰岳亲了亲熟成西红柿的脸蛋,大手不规矩地往下探,深入股间稚嫩的隐秘之处。
“五,五个……”裕水在这方面从来不会说谎,还用手比划出了五。
泰岳从男孩身上爬起来,举起两条嫩腿抵在自己的胸肌上,男孩的腿长还不足以抗肩上。
充满情色意味的动作吓坏了裕水,着急远离父亲的控制,可两腿被锁住跑不了,“呜呜爸,爸爸……别,不要……”
男人的巨根摔在裕水的裆上,和短小无力的鸡鸡贴贴,形成鲜明的对比,一白一黑,一个擎天柱一个小肉芽。“爸爸的鸡巴就不要?王叔叔的鸡巴就那么香?嗯?”男人抓住男孩想要自己抚慰乳头的手,今天他所有的快感都要来自父亲大人。
昨天裕水在隔壁宇智波王叔叔家里带着眼罩吃鸡吧,上面吃完下面吃,一口一个“爸爸”叫得叔叔眉开眼笑,谁知眼罩摘下来真正的爸爸就在眼前,那时王叔叔正埋在裕水的屁股里肏的正欢,肏得裕水牙床都打颤,还是很有礼貌地和爸爸打了声招呼,尴尬地要死,王叔叔还在背后夸了一句“你儿子真好肏!”。
爸爸很给面子地没有发作,在邻居面前出演了一场父慈子孝,走时还假意嘱托道好好享受,可裕水当时就知道回来少不了一顿爱的惩罚了。自己天天以各种理由逃避儿子应尽的孝道,却在邻居叔叔的鸡巴下摇屁股,叫爸爸,活像一个缺少父爱的贱狗,爸爸看了当然生气。
男人吃味地搓了搓越长越小的鸡鸡,捋下男孩龟头边缘的包皮,一颗水润润的小粉蛋就露了出来,上面有条缝不停吐露晶莹的液珠。厚厚的茧子捏住娇嫩的小粉球稍稍一用力,顿时挤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
“哼啊!啊啊爸,爸爸,轻点,鸡鸡……疼啊……”
“哼?王叔叔把你狗逼捅烂也不疼,爸爸玩玩你的小鸡鸡就疼了?”男人伸手抓住下面的半球用力一抓,臀缝中被撕扯开的小口也吐出一口剔透的水流,惹得男人轻啧了一声,妈的真骚!
“啊嗯!不是,不是的……最喜欢爸爸了!爸爸弄得好舒服,嗯啊~啊屁眼,爸爸你看屁眼舒服得流水了!”裕水对自己的身体再清楚不过,爸爸的手劲那么大,刚才菊花突然一凉,肯定是流出水来了。
男人伸出两指探进肛口转了转,霸道地撑开了骚穴,湿漉漉的肠肉盛满骚水暴露在空气中,惹得儿子一声惊呼。屁眼的夹力根本不能撼动爸爸的手指一分一毫,成吨的淫液咕咚咕咚地从张开的洞口流溢而出。男人口干舌燥,这就是他儿子的“温玉穴”,一种他也只是听说过的名器,明明就长在自家儿子身上愣是一次没享用过。
传说温玉穴里水润盈盈却不漏,肛口咬得死,易进难出,是最完美的鸡巴套子,鸡巴塞进去就算不动也会爽得越泡越肿!
可父亲那物根本不能算肉棒,是比擀面杖还恐怖的事物!真插进来裕水可以肯定管它什么名器都要废掉!
“骚逼都流水了,那就让爸爸好好日一日治治骚病!”男人作势就要把长杆子推进儿子的屁眼儿里,温玉穴润滑无比对鸡巴的进入毫无阻碍,无论是谁想要进入,裕水都无能为力。
“不要啊啊!!啊啊啊!!!”裕水吓得脸色惨白,四肢胡乱拍打稳如泰岳的父亲,身体被爸爸锁住根本挪不动一寸。幸好男人只是想吓一吓他,撑圆了发红的菊穴,就没再继续深入了。男人的鸡巴头很快就感受到温玉穴的美好,肠道内源源不断地分泌黏液迅速充满了封闭的空间,那炙热的温度若不是男人的精神力实在强大不然根本把持不住。这连半个头都还没伸进去啊~
“好了好了!爸爸不进去,就蹭一蹭~好不好……要乖~”男人俯下身体亲吻男孩敏感的乳粒,舌头快速摆弄硬硬的乳粒,酥醉的麻痒很快盖过了恐惧,让小脸重新蒙上血色,男孩胆颤心惊地抱住父亲的大头,下面开了一个大洞实在难以心安,可他也只能选择相信爸爸的君子承诺了。
“嗯哼……真的,不进去吗…啊…”
男人又用手指戳进白净的肚脐眼中,男孩瞬间软了身子,抱紧脑袋的手臂也无力地松垮下来,像娃娃般失语,哦哦地叫着,聪慧的眼眸也没了灵性,呆滞地仰望天花板,口吐涎液,不像个聪明的孩子……男人知道这是宝贝的弱点,在他还穿尿布的时候,若是尿不出来,扣一扣肚脐眼就哇哇尿出来了。
屁眼无意识地一挤,把爸爸刚蹭进去的一点头部给挤出来了,男人笑着又挺回去,进去一点也是一点……就这样在男孩的肛口不断进行毫米级地活塞运动,男人的龟头异常粗大,这几毫米的差距便是让菊穴不停地扩张缩紧,刺激地骚菊酥麻难耐,罪恶的欲望顺着无数褶子侵染至肤白稚嫩的美好躯体中,男孩的心灵快要被父亲给与的炽焰灼燎干涸。
宽大的手掌抚上搭在男人耳边的脚丫,少年的小脚香软白嫩,光是看着就食欲大振,泰岳也不客气地张嘴吃了进去。
“咕叽咕叽……”一排可爱的脚趾陷进男人的嘴巴里,肉实的舌头携着口水亵玩敏感的脚趾头,钻进一条条趾缝里发出粘腻的响声,用力吸吮每一根干净的小趾,男人灵活的嘴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把每一根凸起都当成男孩的性器官一样用心服侍,明明不是很敏感的部位都因为爸爸色情的动作变得很羞耻了……
泰岳粗壮大拇指按进脚心的穴位,连心的酥麻瞬间打通了男孩下体的神经,小腿不乖的挣动随之消除,裕水眼眸渐渐隐忍,微含水光,无奈地咬紧下唇,想要适应脚丫和菊穴传来的欲望,逃避是做不到的,就连想要抵抗兴奋而绷紧肌肉都做不到。
两条腿像废了一样荡漾着淡淡的麻痹,父亲的手掌“体贴”地为他按摩难受的双腿,等到稍微好受一些又立马重重按下他的麻穴!裕水难堪地揪紧身下褥子,两条腿不再拥有青春的活力,只作为接收父亲情欲的高速通道。
“嗯啊!哼啊……爸,爸爸,轻~轻点……”
泰岳吐出吃得水光滑亮的脚丫,看了看床上一脸委屈的儿子,心头数种滋味翻涌而起。“啧,爹还什么都没干呢,怎么就要轻了呢~”
“还真是自家儿子肏不得?”男人一巴掌拍在裕水的屁股蛋上,摩挲了摩挲又给了一巴掌,弹性极好的肉球打起来很容易上瘾,突然地,裕水竟被男人随意的一掌掴出一泡浓精水。男孩泪眼婆娑,羞愤地捂住眼睛。
“唔哼…(哭)…唔嗯……因为,因为是爸爸啊!…哼啊~…嗯哈……”
小屁股忍不住地往上一挺一挺,抖着小鸡鸡把白水送出去。肛穴里的肌肉也绞紧,从不知深的里处喷出一道道淫液打在龟头上,粗大的龟头承接了儿子全部的力道,舒爽得又肿大了几分。
裕水喘息着迎来今天的第一次高潮,身体被撑开的大洞疯狂地吸吮父亲的鹅蛋大的龟头,小肚子一起一伏,为挤压男人的骚洞提供动力。
来自血亲的触碰总是能轻易唤起血液中流淌的淫性,方才爸爸的手掌呼地扇在屁股上就匆匆溜走了,可那慈祥的温度残留在男孩的屁股上,不禁想让人挽留,让那手掌多停留会儿,多摸摸他可爱儿子的小屁股蛋。裕水凭借着瞬时的回忆,意识主动地在体表勾勒出清晰的掌印。
那是爸爸打下的……
那一块越来越热,越来越热……泰岳注视着身体越来越潮红的裕水,自儿子高潮以后他就很体贴地没有了动作,男孩的骚菊仍在夹吸他的鸡巴头,态势并没有随着潮水褪去一般迅速消衰,男孩的肚脐眼依然可爱地起伏着,牵动小穴也平稳地吞吐他的柱头,反而隐隐有加速的趋势?‘儿子好骚,鸡巴肿得要爆炸了!’这是泰岳此刻的心里话。
“不要……呜呜,求…”裕水捂着脸低低地哭诉,声音低得比屋外的雀叫还小。
“嗯?宝贝怎么了?不哭不哭,爸爸没怎么欺负你啊……”泰岳一时间也慌了心,他只是想和儿子亲热亲热,怎么就把儿子弄哭了呢?要知道小儿子在村里的名声一向是玩得最大,放得最开呀。
“…求你,不要再看了……啊啊不要了……呜啊……”
有点不对劲!泰岳揽着小儿子的两条酥腿,察觉到了细微的颤动,按理说麻穴造成的反应不应该是这般持续不断的才对,偶尔挣动一两下才正常。
裕水仓皇的神色越来越失态,从脸庞移开的双手乱舞着想要挡住父亲的视线,可是手臂太短了,离把持自己下半身的父亲还远得很,什么都不能遮住。尽管小心翼翼,他还是从自己的指缝中不小心对上了父亲灼热的眼神,光芒万丈!在那神圣的视界之下裕水顿觉无所适从,试图遮挡什么的小手也尴尬地停在半空中。那视线包含了浓浓的关心、爱意、疑惑等庞大的能量,就这样一股脑注入了身体,是稚嫩的躯体一辈子都无法消解的父欲。
“小裕?”
男人着急地退出了那一小寸天堂,一手摸上裕水的小腰想要抱起儿子仔细察看问题。还没用力,裕水便近乎发疯般的痉挛起来!
“啊啊啊!!啊啊——”
只是简单的触碰,成了压垮裕水的最后一根稻草!泪水从眼角激发,上次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身体就伴着父亲的视奸攀上又一个顶峰,所有的父亲所给予的一切都深深地印刻在这个身体上无法被时间拭去。耳边传来父亲温柔地哄声,雄浑的嗓音击穿了男孩的防线,被搂入怀中的男孩暴哭着陷入无尽的多重高潮之中,一重接一重,没软下来过的小水枪凶猛地喷射透明液体,压在爸爸的肚皮上滋得两人脸上、身上都是小裕的前列腺液,这就是男孩子的潮喷。
足足持续了三分钟,漫长的高潮把裕水的力气一扫而空,瘫软在父亲怀里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虚弱地呼吸着,像一只玩累了的小兽。一颗颗圆滚滚的汗珠压弯了一绺绺发丝,打在湿漉漉的身上,夹杂着其他液体顺着光滑的皮肤滚入浸湿的被褥。
深谙调教之道的泰岳自然发觉出其中的不简单。男人让儿子无力的双腿环住他的腰,从腋下抱紧上天赐予他的宝贝,自家儿子就是一股子腥臭味闻起来也是香的。
“小裕,你是在抗拒什么吗?”泰岳戳了戳正欲陷入沉睡的小团子,裕水伏在男人肩头的脑袋迷迷糊糊地转过来,眼前又是爸爸英武帅气的面庞,似乎自记忆起便未曾改变过。
“唔……”裕水的声音还有些虚弱,“没什么……”躲闪的眼神还在隐藏什么。
可惜被连环高潮散去了全部武装的裕水,现在的表情什么都藏不住。被泪水朦胧的眼眸,欣赏兽父面容时纯纯的孺慕之情,瞒不过泰岳这根老油条。
“嗯哼?”男人低沉的嗓音像粘腻的蜂糖灌进裕水的耳朵里,让他刚高潮完的身体再度隐隐燥热起来,“被爸爸看看就射了?还没什么。”在儿子白皙的脖颈印上一吻,吸取咸咸的汗液,慢慢往下滑动,红痕沿着脖子来到了浅浅的锁骨,那里的皮肤紧贴着骨头很是敏感。
泰岳的手顺着湿滑的背脊轻轻扫过,立马引起怀中男孩一阵激烈的战栗,电流嗖地传遍男孩的四肢百骸,二十根指头爽得打架。这可不是一般敏感程度能够达到的,明显是他与儿子某种情节对上了。恋父?也没见他怎么黏自己啊,泰岳心想。
“不,不习惯……”裕水低低地冒出几个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