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远野四季线 槙久的日记(2/2)
这是远野稀释魔血的唯一办法。
虽然这是一种对于长辈们的背叛,但是槙久别无选择。
就像在孩子们玩耍嬉戏的庭院里埋下一枚定时炸弹,志贵也加入其中。
之前还收养了巫净家的一对孩童。在屠杀了七夜之后,槙久意识到,自己需要重新使用外物来压制自己的反转冲动,不然只会造成更大的牺牲。
而巫净血脉的新一代又开始长成了。只可惜,还是太小。可是,没有比她们更适合用来净化了。
虽然看上去都差不多,那天碰巧是黄色眼睛的姐姐过生日,于是就叫她来吧。
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槙久从后面抱住琥珀。
茶几上放着令人眼馋的生日蛋糕,那的确是为她们姐妹准备的。
琥珀尖叫着反抗着,槙久把她压在办公桌上,像野兽般伏在她的身上,肆意地发泄自己的冲动。
小女孩能有多少力气呢?当她看见自己下面肿胀的像怪物一样的东西,便吓的连惊叫都停止了。
好久都没有进入女人的穴道了。这个孩子,虽然下面紧窄的可怜,但好歹是优质的血。
就像一个被火烫伤的人急于浸入冰块,槙久舒爽地侵犯着琥珀,丝毫没有在意,下面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把她当做一块擦拭伤口的海绵,肆意揉搓般使用着。
妹妹在外面与其他三人嬉笑打闹,那便等孩子们回来再叫她吧。
槙久在琥珀身体里,发泄出许久未排出的精液,非人般的大量浓稠白液从幼女被撑开的肉穴中涌出,噗噜噜地滴落在地上。
“你还好吗?下一次叫你妹妹来吧。”
槙久起身拉上西装裤拉链,系上豪华的真皮腰带,像说一件事务一样对琥珀说着。
琥珀趴在桌子上,连回应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她娇小的肉体被槙久直接贯穿到深处,连未经发育的子宫口都射满了槙久的精液。
“不……不要让翡翠来……不要……”
看到槙久准备拉开门出去,琥珀挣扎起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让这份痛苦传达给妹妹。这是她身为姐姐的觉悟。
槙久在门前顿住,他本来想叫翡翠和其他仆人上来,清理完琥珀身体后、再吩咐其他事务。
“求您了……槙久老爷……这种事……我一个人就够了……您不能牵扯到翡翠……求求您放过她……”
琥珀带着哭腔跪在槙久面前,槙久愣愣地看着这个蜷缩在脚底的孩子,默默地点了头。
“哦,那我把这半个蛋糕切了,去给你妹妹,你把剩下半个都吃了吧。”
本来想叫她们姐妹过来,在房间里分完这个蛋糕,看样子只能分开吃了啊。
看着其他的女仆从房间里切割并端走半个蛋糕,琥珀像个人偶一样坐在椅子上,目光里没有一丝的神采。
“少爷,小姐,这是下午的茶点,翡翠和姐姐不是过生日吗,你们先把这个蛋糕分了…晚上还有好吃的食物,不要吃太多……”
女仆将半个奶油蛋糕端到楼下,被玩累想要填饱肚子的孩子们团团围住,她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被楼上的琥珀看在眼里。
她回头看着茶几上属于自己的半个蛋糕,肚子却只升起一阵呕吐般的反胃感。
好累。好痛。好想下楼与她们一起吃蛋糕。好想和妹妹一起在一起吃蛋糕。
门上锁了,他不打算让我出去了,我只能在这里看着……
秋叶……志贵……四季……翡翠……
翡翠一边吃着盘子里的奶油蛋糕,一边往楼上望去。
“姐姐怎么不下来和我们一起吃呢?”
女仆面带笑容,尽管身边的气氛已经变了。
“抱歉翡翠小姐,槙久老爷希望琥珀在屋里专心学习,恐怕这一段时间都没法出来玩了。”
“那姐姐能吃到蛋糕吗?”
“当然可以!槙久老爷给她留了大半个呢!”
孩子们欢呼雀跃的声音又回荡在田园里。四季嚷嚷着说,不公平凭什么琥珀一个人就能吃大半个啊,女仆不好意思地向四季少爷鞠躬,说晚上还会做更豪华的蛋糕。
这一切,琥珀都只能隔着窗户,听不清具体的内容,看着这些孩子们在不一样的世界里玩耍。
晚上更豪华的生日蛋糕,会有她的份吗?琥珀不知道,但她已经无法回到那些孩子里去了。
晚上孩子们享受晚宴的时候,槙久老爷又来了。
他似乎是办完了一些事务,回来与家人们共进晚餐。
一边说着“也不能亏待了你呀”一边褪下裤子,把中午还没愈合的伤口,又顶开了一次。
“琥珀不喜欢这样吗?没关系,等你大一点就会喜欢了……”
槙久在琥珀耳边说着。琥珀一句也没有听懂。不喜欢?喜欢什么?她还能有喜欢的事情吗……
为了填平心里微弱的负罪感,槙久给琥珀买了许多能充实知识的书。
包括她还看不懂的医学书、化学书,反正不会让琥珀快乐起来的书。
给孩子的书也有。但琥珀觉得,那些图画书上多彩的画面,在她眼里已是一片灰色。
包括人体构造的图书,是被槙久老爷抱在膝盖上,一点一点,比着琥珀的身体学完的。
没什么比一边被那根难以接受的性器顶着,一边说出被顶的器官名称,这种折磨更让琥珀觉得自己像个人体模型了。
槙久觉得怀里的女孩越来越像个模型娃娃。可以给她换衣服,可以教她学习,可以随意地进出她的身体,她也没有要反抗的意思,只是不带感情地迎合着。
还不到十岁的时候,槙久给她了一堆av碟片,对她说
“你也可以对着这上面的学习一下。晚上回来的时候,我希望更舒服一点。”
真是赤裸裸的无视啊,无视琥珀本人的意愿,或者仅仅将她当做玩物看待。
“是的,槙久老爷。”
琥珀无机质般的声音响起。她已经不知多少次说出这句话了。
av淫荡的画面和响声在琥珀的耳边响起。老爷让她必须戴耳机,她也照做。
外面的孩子们,好像不被允许看很长时间电视的样子。琥珀在这方面,比他们好些吗……
琥珀端坐在那十分先进的电视机前,百无聊赖地看着槙久给的碟片。
里面的女人,同样在做那种事情,却显得很享受的样子。比起不愿出声的琥珀,她们的浪叫声也更引人着迷。
她们的乳房颤动着。琥珀摸了摸自己还未发育的胸前。
我长大也会变成那副样子吗。真是可悲。
但是她并没有停止观看,那男人冲击女人的画面,和她在槙久身下的模样重合了。
琥珀津津有味地“学习”着。很快,这样刺激又淫浪的音像就让她的内裤湿润了。
“哦……哈……哈啊……槙久老爷……幹我……好爽……啊……嗯嗯……”
琥珀已经人事的身体,很快便学会了av那些奇怪的侍寝技能,她甚至在槙久不在的时间里,主动想象着他的肉棒自慰,揉着自己的乳房和阴蒂,把手指深插体内。
反正早就没了处女膜,插多深都不会有人阻止吧。
琥珀抚摸着自己空虚而粘腻的穴道,淫媚地笑着,想象着晚上槙久大人回来,自己掰开双腿取悦他的样子。
那一晚琥珀像个真正的女人一样拨开自己的和服,一边自慰着一边诱惑远野槙久骑上她的身体。
“呼……呼……真不错……琥珀这么快就学会做女人了……真的很棒……”
槙久快速地挺胯,巨硕的睾丸击打着琥珀的阴阜,将里面拍打出一浪一浪的淫浆媚液来。
“啊……啊……琥珀好爱……琥珀好喜欢……嗯……大鸡巴……”
因为av的缘故,琥珀大致明白了男人胯下那根东西叫什么,而且这样叫会勾起男人的性欲。
她也尝试了。于是槙久对她的肉体更加上瘾,几乎中午也要特地赶回来和琥珀来上一发,然后才回财团工作。
琥珀还学会了口交,让槙久可以将她带到自己的私人会议室,让她伏在自己的胯下,一边含吮肉棒,一边进行自己的工作。
到了休息日,琥珀也几乎是完全不离槙久身侧,一边在屏幕里播放着av,一边被槙久抱在腿上出入着。他们搬到了远野洋房较为隐秘的一侧,可以让琥珀肆意地淫叫,不被其他孩子所知。
“哦……哦……啊……啊……要去了……琥珀的骚穴要被槙久大人插出水了……嗯哦……”
槙久一边揉搓着琥珀的乳房,一边用骑乘式肏幹着她。琥珀的浪叫声虽然很悦耳,但总是觉得她在复读av里出现的桥段。这让槙久有些不适,又没有过多地在意。反正能幹就行,自己的反转冲动也没之前那么激烈了。反倒是当年,要是把这孩子的母亲也留下该多好……
本来以为生活会这样子平静下去,只牺牲一个女孩压制反转冲动,其余的孩子都会平安长大吧。
他错了。只要远野之血还存在一天,这个家族就不可能获得永恒的安宁。
四季反转了。在一个不该发作的年纪,杀死了身为养子的志贵。
槙久的头疼的要爆炸。喝着桌上琥珀准备好的头疼药,出面解决了这一大麻烦。
“是你杀的!……shiki!”
“shiki……shiki……shiki……”
槙久呢喃着儿子的名字,然后,把化作血刀的手掌,插入了沾满鲜血的四季胸口。
四季死了。
槙久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儿子倒在地上瞪大的双眼,和不断淌出鲜血的尸体。
我们的孩子死了。
他在天上的妻子,不应该看到这一幕。
槙久亲手把死去的四季推着车子送去了地下室。在那里,他的儿子会被整理遗容并且下葬。
取代他作为远野家长子的人选一开始就有了,叫志贵的shiki,会取代作为四季的shiki。
槙久拉开盖住儿子遗体的洁白布料,发现他洞穿胸口的伤痕不知怎地消失不见。
他惊恐地看着四季的脸,那个死不瞑目的瞳孔,在狠狠地瞪着他。
“四季……!你还没死?!……”
四季捂着胸口从停尸车上起身,他龇牙咧嘴的样子让槙久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好痛啊……老爸……为什么……你要杀了我……”
的确是四季在发问,而不是什么回魂的幻觉。
远野槙久头疼欲裂,他该怎么面对已经发布出去的新闻,怎么面对目睹着他处决了四季的远野亲族。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努力恢复镇定,问着起死回生的儿子,问他为什么能打破这生死的桎梏。
“啊?……我还活着,你不是应该高兴吗……为什么一副惊恐的表情……老爸……”
四季歪歪倒倒地走向自己,槙久看着儿子想要投入自己的怀抱, 不断地后退着。
“你怕鬼吗?”
四季咧出一个男孩子的笑容,晕倒在地上。
槙久接住了他。
他怕鬼。他怕远野家的孩子,都会变成这样的鬼。
四季的尸体没有下葬,本该载着他的棺木是空的。远野家给空棺买了一处坟地,而远野四季被安排在了那如同坟墓的地下室里。
“可恶……!老爸,送我回去……我还要上学校,我还要见秋叶……啊啊啊啊,志贵还活着吗,我要让他看看,他大哥还没死……”
看着自己亲手用铁索束缚住的四季,槙久低着头,他无法同时拥有两个长子。他的四季,已经无法用看待常人的方式对待。他死不了,他的父亲也没有办法再下一次狠手,屠杀自己的儿子了。
四季徒劳的在地牢里挣扎着,他不明白,怎么前几天还在上面做少爷的他,现在就如同囚犯被束缚在这里。
“四季……抱歉……抱歉……对不起……\"
“等你克服了反转冲动,爸爸一定会接你回去的……让你继承家产,和妹妹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这是远野槙久最后的愿望。
四季呆呆地望着他。他挣扎的双手不再动弹,眼里那期待而激动的光也变得呆滞,
那副样子让槙久想到了被蹂躏的琥珀。
没办法啊。没办法啊。如果七夜家的孩子不在场,死的人就是秋叶。
我不可能,让另一个孩子也继续受伤了。
槙久痛苦的逃离了地牢,留下孤独的四季,被永远束缚在那里。
回到寝室的他,看见了眼神空洞的琥珀。
啊。琥珀。是琥珀。她也许有办法拯救四季……用她的身体……没错……把她分给四季,就可以……
克服反转冲动了。
槙久发疯地扑向琥珀,剥下琥珀身上的衣服,撕咬着、啃噬着,凌虐着身下人偶般的少女,掐住她的喉咙,让她发不出一丝声音。
琥珀的手如同木枷般拥抱着他,没有一丝感情地,只是挂在上面。
“我……爱你吗……琥珀……”
“爱着呢。槙久老爷。”
如同机械般,人偶与人偶间的对话。
被鬼血化作了木偶般的男人,和被男人化作人偶的少女。
“啊……对了……四季还没死……琥珀……你去帮帮他吧……求你……我的儿子……一定可以回来的对吧……”
槙久狂乱地拥抱着琥珀,想要听到她那无机质般的回答。
“是的,槙久老爷。四季不会死,他会回来的。”
“啊……啊……太好了……谢谢你……琥珀……”
男人哭泣抽搐着,在少女的体内射出自己的精液。
琥珀抓住槙久肩头的手指,渐渐地,握紧。
翡翠知道琥珀的事情。当她被老爷允许走出房间,处理家务的时候,翡翠会焦急地赶来询问琥珀的事情。
“姐姐……你在里面都……”
琥珀会比出一个“嘘”的手势,示意翡翠不要声张。
”怎……怎么会……槙久老爷明明……对我们大家都很好……“
“因为槙久老爷是怪物。必须和我做爱,他才不会完全变成一个杀人吃人的恶鬼。明白吗?翡翠。他的两个孩子,四季少爷和秋叶小姐,也是怪物。他们需要榨取我们的血,才能维持人类的面貌活着。”
“我献出身体,不仅保护了你,还保护了其他人,让他们不会被杀人鬼蚕食。”
琥珀望着天花板。
“所以,我都觉得自己像个英雄呢。”
她扬起一个微笑,那个微笑,在翡翠眼里像是哭泣一般。
“秋叶小姐对你好吗?我听说那个叫志贵的男孩子被老爷送走了,她没反转吧?”
琥珀笑眯眯地询问秋叶的事情。翡翠没办法回答,她的脸色苍白,脚尖抓住地面,姐姐描绘的故事太过恐怖,以致她都没办法面对远野一家了。
“啊,他还吩咐我去照顾四季少爷,你猜四季少爷他怎么样?”
琥珀眨着眼睛,像说一个猜谜一样,对着翡翠笑着说。
翡翠的模样都快凝固了,她不敢顺着姐姐的思路那般猜测下去,在她眼里,四季还是那个和她还有秋叶志贵在庭院里玩耍的阳光男孩。
“不……四季少爷不是……死了吗……?”
“你见过他的尸体被抬出来吗?”
“不……被抬出来的……是志贵……”
“他是怪物,志贵被他杀了。他居然还活着,也是一模一样的奇迹呢。”
琥珀喃喃自语,努力地想起那个叫志贵的男孩模样。
“那……两个人都活着,不是很好吗……”
翡翠怯生生地说,在她的想象中,既然人都活着,那么也能回归那童年田园诗般的幸福生活里去。
琥珀回过头来,她的眼神让翡翠感到惧怕,为什么,为什么姐姐会露出那种表情,那种明明在微笑,却恨不得杀了所有人的模样……
“翡翠。你要警惕。别离槙久老爷太近,也别去接近那个地下室。他们随时会吃了我们,姐姐会保护你的,所以别怕。”
姐姐从容的微笑着,目光从翡翠身上游离开去,向着长长的走廊深处,她的背影逐渐消失。
翡翠颤抖着跪在地上,仿佛看到的姐姐也变成了一个怪物,随时准备被这看不透的黑暗吞噬。
她童年那阳光明媚的庭院,玩耍的志贵和四季,还有像洋娃娃般可爱的秋叶,都变成了一团谜,困扰着,封闭了翡翠的内心。连她自己也被包裹在这团暗黑的谜中,无法解脱出来。
琥珀要去“照顾”四季。
自从她被关进槙久的屋里,望着下面的孩子们玩耍的样子,曾是她唯一的娱乐。
后来,自从发生了那件事后,窗外再也没有孩子们的笑声了。所有人都像她一样,紧紧地闭上了心里的门。无论是认真学习的秋叶,吓坏了的妹妹,还是被送去有间家的志贵,都不会在庭院里再次出现。
啊,还有死而复生的四季。
琥珀在没人管她的时候,喜欢看槙久书房里藏的侦探恐怖小说。
四季到底为什么会复活呢。他复活之后的样子,会像僵尸一样恐怖吗?
既然槙久老爷是吸人血的怪物,那么四季应该也变成怪物了吧。
正当琥珀幻想四季的模样时,槙久老爷命令她去处理四季的事情。
“简直像小说里一样嘛。”
少女轻快地踏着步子,哼着录像带里电影的歌曲,走向昏暗无比的地下室。
少女侦探医师琥珀,将要去探寻地下室怪物的秘密——
她在昏暗的牢房里点亮了灯,看到了像野兽一样被拴着铁链捆缚的四季。
里面有一张床,和一些被撕烂了的教科书,四季坐在那里,喘息着。
“啊啦,四季少爷,您还好吗。”
这是琥珀第一次与四季说话。
当他们还是小孩子的时候,似乎见过几次面,但是四季很快就从自己的身边跑开,去和秋叶他们玩了,所以琥珀也没多加在意。
直到被槙久老爷侵犯之后,他似乎也变成了琥珀憎恶的对象。
四季的浑身都是伤痕。是他自己在冲动发作的时候抓出来的,那些皮外伤很快便会复原,连疤痕都不会留下。所以琥珀并不急于处理。
“四季少爷?在做什么呢,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琥珀就好。”
虽然在脑海中自诩少女侦探,但现实中的琥珀还是要尽到女仆职责的。
四季回过头来,垂落的头发中,透出泛着血红的眼角。
“我……要……你……过来……”
啊呀。四季少爷,也正好在青春期呢。
那不就证明,他也可以像槙久老爷那样,对自己做这样那样的事情。
琥珀夹紧了双腿。她早就不是听到做爱会害怕的小女孩了。如果四季需要,她的里面也会灼热地敞开欢迎他的。
“遵命。四季少爷。”
琥珀甜甜地笑着,用钥匙打开了牢笼的门,四季像猛兽一样扑了过来,将她扑倒在地。
四季也像槙久老爷一样,贪婪地吮吸着自己的脖颈,抓揉着自己的胸部,撕开自己的和服,揉弄着脆弱的阴部。
“啊哈哈,简直一模一样呢,你们父子两个。”
琥珀开心地大笑起来,比起四季,她的笑声更像是个疯子。
“什么……?”
四季疑惑地看着她。
“你想和我做爱吗?四季少爷。”
琥珀直直地盯着四季,金黄色的瞳孔,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一样诱惑着。
“做……爱……?”
四季喃喃地说着这个他不甚了解的词汇。被关进来的时候,他还是个孩子,自然不了解那些代表欲望的词语。
“诶诶~~~四季少爷,不会还是个处男吧~”
琥珀轻笑着,调戏着四季狂躁的神经。
四季有些发怒,捏住琥珀粉嫩的脸颊,像是要制止她说话一样。
“连捏我的感觉都很相似呢。不愧是老爷的儿子、什么都不知道,就能学会这些招式。”
琥珀嘟嘟囔囔地说。四季听到了槙久的名字,松开了捏住她的手。
“爸爸他……还好吗……”
四季好像恢复了一点神志,含糊不清地问着琥珀。
“好着呢,好的不得了。”
琥珀像一个怎么弄都不会生气的朋友一样,穿上衣服,在他身边坐着。
四季抓住她的手,像是看救命恩人一样紧握着,向她发问。
“秋叶呢?志贵呢?还有你妹妹……她们都还好吗?特别是秋叶……她一定长大了吧……”
四季喃喃自语,望着天花板的方向,那上面是远野邸,也许会听到秋叶她们活动的声音。
琥珀听着身边的男人提到这些名字,心底一点点收紧。
“她们都很好。比起那些、四季少爷要开始和我这个女仆长久相处了呢。”
四季回过头来看她,琥珀刚才被扒开的和服没有系紧,胸襟敞开着,露出里面圆润而粉嫩的乳房。
琥珀主动抓住四季的手,缓缓地、放到胸前。
“刚才四季少爷想做的事情还没做完呢。帮主人处理这些欲望,是琥珀的职责。”
琥珀自顾自地拉住四季的手,放到自己的酥胸之前,让他抓握住那柔软而温暖的乳房。
四季脸红起来,他的下面刚才就勃起着,高昂的性器将自己蓝色的浴衣顶出了一个帐篷。
琥珀又抓住他的另一只手,放进敞开的和服襦裙,让他碰触自己湿润的下体。
四季的手不自然地揉捏着,他不太敢看琥珀的脸。
原来正常状态的反转者也会害羞的啊。琥珀瞪大了双眼,像是在观察四季一样,看着他的表情。
四季脸红了。他的头发,在长久的反转消耗和底下不见光的环境中,从和槙久老爷一模一样的发色变成了灰白色,显得有些老成,但下面的脸还是少年的轮廓。
原来高不可攀的四季少爷,因为反转冲动的缘故,沦落到和自己待在一起了呢。
一想到这里,琥珀便掩盖不住自己的笑意。
四季少爷,被槙久老爷送给我了呢。
明明是琥珀被送给了四季,她却有截然不同的想法。从现在开始,这个一无所有的少年将沦为两个人彼此的傀儡,支撑着琥珀的复仇事业。
琥珀主动坐上了四季的膝盖,用湿润的小穴摩擦四季那勃起的性器。
“啊,槙久老爷特别吩咐你,要好好地使用我呢。就像吃药那样,是每天必须的功课。”
一边拉着四季的手揉搓自己的胸部,琥珀一边骑在四季的鸡巴上淫动着。熟练的小穴噗滋噗滋地吸着他的那里不放,哪怕四季一动不动,琥珀也会筛动臀部,尽情地让他的性器在体内驰聘。
“你……怎么能……”
四季想要拒绝,却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他想不清楚这种事情怎么会是为了治病呢?虽然很舒服……比吃药舒服多了……
“呵呵呵……四季少爷不知道吗?您的父亲,远野槙久大人,一直用这种方法治疗自己的病,也就是你们远野家的反转冲动,只要上过我的身体,就能得到缓解。”
“也就是从几年前开始,当你们还在庭院里玩耍的时候,我就已经这样,为您的父亲治疗了。”
琥珀喘息着,一边起伏自己的臀部让四季在里面拔出又插入,一边说着,告诉四季自己的故事。
四季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挺胯,他握住琥珀圆润而挺翘的臀部,用力地挺腰。远野家的男人力气都很足,四季也不例外,很快,琥珀的粉臀就被撞击出了声响。
“啊……啊……好舒服……四季少爷……好棒……肉棒比老爷的还要……嗯啊~~~”
琥珀舒畅而魅惑地淫叫着,常年被肏弄的身体,若是没有了这份远野之血的驾驭,反而觉得不够性致了。四季的肉棒没有槙久那般狰狞粗硕,但也足够撑满琥珀的穴道,让琥珀除了痛楚还能感受到强大的快感。
“琥珀……你真的是……太……可恶……爸爸怎么能对你那样……”
四季一边幹着琥珀,一边咬牙切齿地骂着槙久。将他囚禁在这里就算了,连给自己的女人都是被他使用过的,他这个儿子怎能不恨。
“啊……四季少爷在同情我呢……真是难得……就连琥珀……也会变得舒服呢……”
琥珀陶醉地享受着四季的肏幹。她被四季压在身下,仰起头来同他接吻,觉得自己像个真正的女人一样被他疼爱。
尽管他们父子两个,做的是同一种事情。想到这里,琥珀的眼神,又恢复到人偶般的状态。
四季还是继续幹着,他确实感受到了这具身体的美妙,当自己和琥珀交换体液时,那种浑身作痛的、要被鬼血撑爆的感觉便不复存在,像是被名为琥珀的甘泉浸润了一般。
“好舒服……确实……好舒服……。”
“我有点理解老爸了……琥珀,你不是还有个妹妹吗。等我出去了,你们就可以一起……”
听到这里,琥珀下定了决心,这个男人,绝对不能让他成为下一个槙久。
“四季少爷。………您和您父亲的特质十分相似。都是会为了自己的舒服,不在意其他人感受的类型呢。”
琥珀的声音冰冷地响起。虽然用了敬语,却毫不掩饰话中的讽刺。
“诶诶,真的吗,老爸之前就觉得我很像他。”
四季听懂了琥珀的话,但是仍然继续性致勃发地,想要把琥珀拉正对着自己再次插入。
琥珀想要抵抗,反倒被四季拉着头发拽了回来,继续吻着,下体感受到的冲击也是越发激烈。
啊啊。他俩都是一样的呢。就算我提示了,也不会停下。简直持久的可怕。
我只是个女仆,无论如何也没有力气去抵抗远野家的妖怪的。所以得想办法才行。
琥珀一边应和着四季的接吻与抽插,一边抓住他的手腕,脑子里这样想着。
当四季在她的体内射了几回之后,已经是深夜了。
四季抓握着琥珀的臀部,长吁一口气,拔出已经变得黏黏糊糊挂满白糊的阴茎。
“呀啊~~真是好久都没这么享受过了。有你的话,住在这地牢里,好像也不算太差,琥珀。”
四季拔出来之后,琥珀的淫穴已经被肏的粘腻一滩,浓精白浊从她敞开的穴口中满溢出来。
“琥珀?琥珀?睡着了吗?这样你怎么回去给我老爸交差啊,万一他也发作了怎么办……”
四季满不在乎地拍打着琥珀的屁股,看着那流精的女穴被他打出泡沫,臀部被他撞的发红,四季残忍而愉快地笑着。
“哎呀。看来你是不想走了。那就这样留在我身边吧,连我自己都不清楚,反转后的身体一晚上能来几次……呵呵……”
四季那冰冷却灼热的身体,又一次地贴上了琥珀娇软的美躯。
“啊……四季少爷……不要……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不要……”
琥珀已经没力气走上台阶或者反抗他了,只是半昏迷着,被四季肏幹地再一次起起伏伏。
反转者的身体,就好像不用充电的机器一样,不停反复地冲击着她。这也是四季的反转程度超越父亲的证明。
“别担心,琥珀。就算老爸来了,我也不会让他抢走你的。”
四季笑着,把琥珀拉到了他的床上。比起被压在石墙上肏幹,四季的床确实更舒服一点。
“嗯……嗯……”
迷迷糊糊地,琥珀也再次缠上了四季的身体,仿佛一对偷情的少年男女,在床上激烈地摇晃。
第二天早上,琥珀挣扎着从四季身边爬起来。
昨晚是四季抱着她睡的,性器还留在里面没拔。
他的特质……好像夜晚比白天更加活跃,一到了清早,就开始呼呼大睡起来。
这么说来,简直像吸血鬼一样呢。四季少爷。
琥珀起身,粘结在头发上的精液干涸成一缕一缕,身上也是被四季逐渐失控的力气捏的又青又紫。
这还只是他的第一晚。这样成长起来,以后该怎么办啊。
琥珀摇摇晃晃地穿上和服,内衣早就被四季揉烂了扔在一边,琥珀也没兴趣捡回来。
离开了沉睡的四季,琥珀吃力地爬上台阶,她的膝盖在不断打颤,里面夹着四季的精液行走,连小穴都被肏的生痛。
更不想承认的是,她的里面已经承认了四季少爷的进入,变得连从地牢里走出来,都会摩擦出淫水的状态。四季肏的太深了,深处都顶的余韵未消,让琥珀双颊潮红,厮磨着双腿感受着昨晚性器冲击的余韵。
槙久在台阶上等着她。
看到琥珀潮红的样子,槙久一把将琥珀拉进怀里,还不等她清醒便吻上她的嘴唇。
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掠夺,槙久贪婪地舔舐琥珀口中的唾液,像冬眠起来饿坏的熊舔弄蜜罐一样,将琥珀的口里搅的满是他的气息。
“琥珀……。你回来晚了。”
槙久把她抱回了屋里,牢牢地锁上了大门。
琥珀的双腿夹住槙久的腰,她不敢想象,被这对残暴的父子轮番使用的今后,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拉开她的和服,发现琥珀香肩玉颈上的淤痕,以及乳头上四季噬咬过的痕迹。
槙久细细抚弄品味这些痕迹。
“是四季幹的吧。”
槙久揉捏着琥珀的乳头,用手指漫不经心地逗弄着。
“是的,槙久大人。”
琥珀颤抖地回答着。
“能把你的身体捏成这样,他的力气很大吧。”
槙久抚摸琥珀的后背,抚摸着琥珀臀后的红肿和掌印。
“是的,槙久大人。”
琥珀机械地回答着。这还用说吗,哪个畜生能像你们两个一样玩弄女人,还称赞着彼此的作为,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唉……”
槙久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在同情琥珀还是四季。
琥珀不想安慰他了,她想安慰一下即将被撕裂的自己。
“那这样吧。以后你白天侍奉我,晚上再去伺候四季。”
槙久考虑了一会,慢悠悠地说着。
琥珀的瞳孔都放大了,这老爷子真会挑,挑他们两个性欲最活跃的时期,分别来轮换着玩弄她。
这还能了得,就这样全年无休的,琥珀迟早要死在床上。
更要命的是,等她琥珀被玩死了,这两个禽兽绝对会立马对翡翠下手。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说不定,翡翠还要为四季生儿育女后、一代接着一代地、被远野的后裔榨取玩弄……
她这个人偶之躯,也是会裂开的。
“嘛……真是对不住啊。琥珀。你开始做的年龄实在是太早了,估计也没办法怀孕。我们不会对你妹妹做太多的,只是希望,你能撑到翡翠的孩子长大的那天……”
槙久抽了根雪茄,在打开的窗边,浓重的烟草气息掩盖不了琥珀的绝望,这个男人,把她的噩梦平淡地叙述出来,仿佛翡翠也只是远野历史上的一个记号,迟早也会被压榨干净。
“开什么玩笑。”
琥珀从牙缝里挤出这样的句子。这是她第一次,在槙久的房间里,不小心说出她真实的心声。
“你说什么?琥珀。我没太听清楚。”
槙久走了过来,压在琥珀的身上,把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
他确实没听清楚。听清楚了,这根烟头就要灭在琥珀身上了。
“啊……没什么……我在想,应该怎样去转告翡翠呢?……”
琥珀的声音颤抖着,说出编排好的、人偶应该说的句子。
“哦。那太好了。由你这个姐姐来开口,应该对她来也比较好接受。”
“明天晚上,你就带她去四季的房间吧,记好她的排卵期,能在半年内怀孕那便再好不过。”
像所有一丝不苟的事务一样,作为商业精英的槙久,早就策划好了应该出产的时期,其中的人名,也只不过是能让远野一族更加延续下去的道具而已。
琥珀内心被拉扯已久的弦,终于在那一瞬间,彻底崩裂。
她原本,还因为槙久与四季的无依无靠,同情着这对父子。
看起来,自己的同情怜悯和忍耐,只不过让他们得寸进尺地,将自己的“劳动”看做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将早就约好要保护住的妹妹,也一并纳入他们的魔掌之中。
“对了,翡翠应该还是个处女吧。没有给四季一个纯洁的女孩子,做父亲的真的是很抱歉。等翡翠生下来之后,四季差不多也能出来了,到那时,再做让他和秋叶在一起的打算……”
槙久一边用性器摩擦着琥珀的臀部,磨蹭着那红肿的阴阜,一边随口说出对远野家子嗣的下一步规划。
我岂能让你得逞呢。槙久大人。
你想让远野家子孙满堂,那我就让你的孩子们死的一个不剩之后,再和翡翠一起逃出去。
“翡翠还是个处女”亏你说得出口。你知道,她现在有多么惧怕你们这些恶鬼,又不得不牵挂着我、忐忑地留在远野家继续伺候着你们。
我吗……呵呵,我确实不重要,连当做送给你儿子的礼物,都觉得拿不出手。无所谓了。只要能保护妹妹,琥珀的人生,就还有希望。
“啊,如果翡翠当了四季的侧室,到底是用现在的名字还是变成远野翡翠好呢……嘛,毕竟成为四季真正妻子的,只能是秋叶啊。”
远野槙久玩弄着身下的琥珀,那粗硕到难以进入的肉器,深深嵌入琥珀被撑大的肉穴之中,每一寸肉棒上的棱角都剐蹭着琥珀精疲力竭、红肿地分泌不出爱液的小穴里,让她痛苦不堪。
“你说呢,琥珀。若是为了纪念你这个姐姐,就叫她远野翡翠好了,不会让她做女仆的活计,也不需要再离开这个家,一生一世都可以在远野邸里幸福地活着……琥珀,你觉得如何。”
“毕竟你这几年,也像我的妻子一样啊……”
听到这里,琥珀心中对于远野家的美好幻想,也差不多消失殆尽了。
原来,做远野家的妻子,也不过是你们的玩具而已。
就连你的亲生女儿,都要许配给那怪物一样的儿子,继续将恶鬼之血传承下去。
多么像是地狱的画面,却在这个像宫殿般美丽的宅邸里,被恶魔策划着预演。
琥珀不明白,近亲结合对于远野家的传统来说,是坚不可摧的诅咒。
她只是单纯地诅咒着,身上与自己做爱的男子,能够早日下地狱。
以她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给他下多么猛的毒药,也只能让他暴虐的体质变本加厉而已。
这样下去,琥珀赢不了的。想要战胜魔鬼,必须使用魔鬼来自相残杀。
能让这对父子相残而死,变成琥珀唯一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