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的入侵（1/2）

家庭的入侵

这是我们一家人从未经历过的夜晚。一个我们发现了很多情况的夜晚，但是其中有些方面我们仍然需要努力。

我叫李海山，我和我的家人住在北京的东城区。我经营一家特别小的进出口公司，生意还算可以，而我的妻子苏红燕为我们和两个孩子操持家务。我们是大学认识的，现在在一起25年了，其中结婚有20年了。她留着黑色长发，但是长发中已经夹杂了很多白色发丝，岁月还是在她的脸上留下来了生活的痕迹，不过这丝毫不能磨灭她穿着时髦的兴趣。

我们还有两个孩子。女儿李薇薇在北师大上学，大一，刚刚过完十九岁生日。而我的儿子李肖琦则有十五岁，他正在经历大多数男孩在那个年龄都经历过的困难阶段，尽管我和他妈都不知道他究竟遇到了什么困难……。

在那个周末的晚上，我们一家四口刚刚吃完一顿家庭餐，坐在客厅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气氛还是比较轻松的。由于刚到家，就吃饭，我也没来得及换衣服，我穿了一套灰色西装，配了一件条纹衬衫，皮鞋配了一双灰色袜子，连续奔波，竟然有3天没换袜子了，所以还是先穿着皮鞋吧，免的破坏气氛。而苏红燕则穿着一件灰色夹克和一条灰色裤子，裤腿上有一个图案，下半部塞进一双黑色短款皮靴，喜欢穿长靴裤袜的她这次还是很休闲的，我看过去，对她笑了笑，注意到她披散在肩上的长发，很长时间了，我们竟然为了这个家，连亲热的念头都没有，可能生活到现在这个岁数，过日子更重要了吧？随着年龄的增长，人的机能在退化，而且生活的压力也逐渐磨灭了人的本能欲望。

再看看我女儿，昨天李薇薇去了理发店，把她的头发剪短了，稍微染了染黄色，她穿着一件蓝色的衬衫，上面有白色的细条纹，白色的上面有蓝色的条纹。她还穿了一条黑色的紧身裤，穿着一双短的黑色机车靴，靴边有鞋钉。

而李肖琦呢？他穿着条纹套头衫和牛仔裤，配着白色运动鞋。

细节可能看起来微不足道，但我的记忆是如此清晰，因为那一晚留给我们家庭的印象太深刻了。

当有人敲门时，我们正坐在客厅一起看电视。李肖琦站了起来，去看是谁在敲门——噩梦就在这时开始了。

我听到他说：“是啊，我怎么能……哦不！”然后他就回来了，是被三个陌生人给推了回来。他们都穿着黑色的套衫、裤子和鞋子，头上都蒙着裤袜，其中一个拿着枪对准了苏红燕和李薇薇，他说：“你们谁也别出声，跪在地上，双手放在背后。”

苏红燕只是盯着他们，但是李薇薇却发出了尖叫，一声尖叫，马上就赢得了三个陌生人中第二个人的耳光，那人说：“我们告诉你该怎么办，小女孩再喊叫，我们就杀了你。跪下！”

“就……就照他们说的做。”我看着家人，虽然我也很害怕，但是还是小声说出了这句话，然后跪在地板上，苏红燕跪在我旁边，我们都把手放在脑后。李肖琦面对着我跪了下来，当李薇薇被推倒在他旁边的地板上时，他眼中的恐惧清晰可见。

“听好了，”那个持枪男子说，“照我们说的做，没人会受伤，先从这些孩子开始。”

第三个人把他提着的一个袋子放下，然后抽出几根绳子，那个持枪的闯入者站在我们旁边，而第二个扇李薇薇耳光的人半蹲在我的孩子后面，把他们的手拉下来扭到背后。

“爸爸？”李薇薇情不自禁叫了一声。

“勇敢一点，”我看着那个男人正在扭动李薇薇的手臂，就低声对李薇薇说。然后听到他用绳子时她喘息的声音——我推测他是把她的手腕握在一起的。当另一个人在对付李肖琦的时候，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所以我转向那个持枪的闯入者说：“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但是请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是的，你肯定会这么做的，但是你不要说我们能做什么和不能做什么。”他咆哮着，李薇薇和李肖琦正在扭来扭去，这时两个蒙面人站起来，回到包里，然后他们拿出两个更长的绳子，并盘了起来，准备继续捆我的孩子。

“我的……我的首饰在卧室里，”苏红燕小声说，“拿去，全拿去……。”

“女士，安静点，”那位拿枪领头的人一边看着我们一边说，然后我看着李薇薇，第二个蒙面人把绳子缠在她胸前的身体上，然后把绳子拉紧，强迫她的胳膊抵在一起，她的衬衫就这样裂开了，衬衫扣子崩裂，两块布料向两边移动。当他再次把绳子绕在她身上时，她闭上了眼睛，这次是在胸前，把绳子拉得更紧了，并不算大的乳房突出了起来。

然后我看着李肖琦，他转过头盯着他的姐姐。他的双臂也紧紧地反折在一起，绳子从他的肩膀绕到了他的腹部，紧紧的勒住。但是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李薇薇，因为绳子把他的胸部紧紧束缚住了，在他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时，绳子把他的胸部的起伏充分的表现出来，青年人阳刚的活力。这时两个人的上半身都不能动了，我看着苏红燕，她也在看着李肖琦。

我怀疑她也在想同样的事情——李肖琦在想什么？

“哦…”

李薇薇轻轻地呻吟着，她的挣扎使得绳子拉得更紧了，我很惭愧地承认，她看起来的样子对我很有吸引力。我不得不分散我的注意力，太羞耻了这种想法。所以我开始想，当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我们身上时，苏红燕会是什么样子？而这种情况看来似乎是不可避免的。

这时两个蒙面人都说完成了，两个孩子试图把胳膊活动一下，想扭动扭动。我希望这就是他们做的一切——但事实并非如此，李薇薇身后的那个人把绳子套在她肩上，然后把绳子绕在她胸前的带子上，猛地拉了起来。

“不…请…”

他只是在 裤袜下面笑了笑，然后拿起她身后的绳子，把它绑了起来。当他这样做的时候，把李肖琦绑起来的那个人把绳子放在一只胳膊下面，拉起来绕在他的后脑勺上，然后放在另一只胳膊下面。

这使绳子变得更紧了，但当李肖琦闭上眼睛时，我看到他在微微颤抖。我突然注意到了一些别的事情，但随即决定什么也不说，因为我不想让他难堪，也不想让苏红燕难过——她已经够难过的了。

“什么……你在干什么？” 李薇薇回头看着那个蒙面人说，我以为她只是害怕，但是当我惊讶地看到那个男人脱下她的靴子，放在她身边，而且他不知什么原因咯咯地笑了起来，但后来我看到他手里拿着她穿在脚上的白色短袜——还有李肖琦的眼神，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好了，现在我们该拿这个怎么办呢？”那人说着，咧嘴笑了笑，这让我很担心。然后，他把姐姐的袜子在李肖琦的鼻子底下晃了晃。我原以为他会惊恐地退缩，或者说些什么不要不要那样做什么的以示抗拒。

但我们谁也没想到的是，他闭上眼睛，用鼻子吸气，摇晃着身体，似乎很陶醉的样子。

“肖琦？”

他睁开眼睛，看了看，脸红着说：“闻起来——好极了。”

“啊？”李薇薇看着她的弟弟，脸上带着厌恶和惊讶，李肖琦却慢慢地点头。

“很好——那你也可以尝尝，张开嘴。”蒙面人命令道。

“不要，求求你，不要……”我和苏红燕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慢慢地张开嘴，让那个蒙面人把李薇薇的白色短袜塞进他的嘴里，他闭上嘴，点点头，脸上带着微笑。在这个人拿起更多的绳子之前，一条胶带被压在李肖琦的嘴上。

“海山，我们的儿子没事吧？”苏红燕低声焦虑的问道，我回答不上来。